P14 亡靈領主慧眼甘為僕,天恩者沈淪老淫魔恩賜,雙蓮並蒂
老淫魔的驚天計劃 · 暴老登金幣 · 1 / 2
晨曦穿透帷幔的縫隙,在床榻上投下一道淡金色的光柱。艾薇兒蜷在摩多懷中,秀髮散亂如瀑布鋪陳,呼吸均勻綿長。
摩多看著她身上遍布了昨夜自己留下的痕跡。
鎖骨處的吻痕和腰側殘留著的淤青,腿根處尚有些許乾涸的白濁。
垂眸片刻,指尖拂過她額角的碎發。隨即輕輕抽出手臂,將她平放在床沿,隨手施展出一段簡短的咒文。淡藍色的魔法光暈籠罩住少女,她的呼吸愈發深沈,眉間最後一絲不安也舒展開來。
這時,屏風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羅麗莎走了進來。
此時羅麗莎穿著一襲素色長裙,外罩薄紗,頭髮整齊地盤起。
她走到床前,目光在艾薇兒身上短暫停留了一瞬,隨即收回,沒有說話,便跪坐在摩多身前,開始伺候他起身。
昨夜的白濁淫液已經乾涸成淺白色的痕跡,指尖划過稜角的脈絡時,那物什很快便在她掌心硬挺起來。
摩多沒有說話,羅麗莎也未言語。
羅麗莎垂著眼睫,張口含住,吞吐深喉,喉間肌肉本能地收縮擠壓。摩多卻故意猛哼一聲,忽的按住她的後腦,腰身微微挺動,將一股濃稠的龍精直接灌入她喉底。
她喉結滾動,一滴不漏地咽了下去。
一直到龍槍間隙處的每一處褶皺都被舔舐乾淨,羅麗莎方才抬起頭,聲音有些沙啞,「主上……還在生氣麼?」
摩多沒有回答,只是抬手示意她繼續穿衣。
羅麗莎起身,取來外袍,為他系好腰帶,整理衣領。動作甚至有些虔誠。
「我希望你能早點成長。」摩多忽然開口,聲音平淡。
羅麗莎的動作頓了下,「我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但以後……不會再違抗主上的命令。」
摩多低笑了一聲,「天真。這個世界,對錯毫無意義。」
摩多走到窗邊,俯視著晨光中的學院街道,「艾薇兒的善良,能拯救哈里斯家族麼?你的對錯觀,能讓風雪城免於災難麼?」
羅麗莎怔住了,隨後抬起頭,望著摩多的背影。
她意識到,原來在他心中,自己並不是隨意丟棄的工具。
摩多在用他的方式引導她。
雖然不是將她引向光明,但似乎……也並非黑暗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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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多拿起羅麗莎為他準備的清茶,一飲而盡!
隨後閉目品茗,語氣隨意,「吾雖得了第二塊龍寶玉碎片,但完全沒有像第一次吸收天羽國那塊時那樣獲得力量提升。甚至……毫無進展。」
羅麗莎為他斟滿茶杯,「是不是因為這塊碎片是光明屬性,與主上的暗屬性相斥?」
「應當不會。娜麗的神聖之力、甚至教皇的光明法術,都沒有排斥現象。」摩多皺眉道。
「那會不會……」羅麗莎斟酌著措辭,「是因為龍寶玉終究是道具?」
摩多飲茶的手忽然停住。
道具!?沒錯!
龍寶玉縱然是神話時代人界的至寶,再怎麼通靈,蘊含神力,它終究是一件器物。它與有生命的個體不同,無法通過征服交融或同化來化解屬性衝突。
如果龍寶玉的碎片是按照屬性散落在大陸上的。
光與暗、火與水、風與地,那麼自己吸收了光明屬性的碎片後,體內兩塊對立屬性的力量必然會產生某種制衡。
他其實已經感覺到,自己的法力正在倒退。
如果說他原本的實力是十,那麼吸收第一塊暗屬性龍寶玉碎片後,便暴漲到了五十。可現在,吸收了這塊光明碎片後,反而倒退回了三十。
當然,這個秘密他不會告訴任何人。
摩多放下茶几,望向遠處天穹。雲層散開,露出一角青天。
沒想到羅麗莎隨意的言語,竟解開了自己心中的困惑。
走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摩多抬眼,看見艾薇兒從內室走了出來。她只穿著一件素白的內裙,薄薄的布料貼著身體的曲線,隱約透出肌膚上尚未褪盡的紅痕。頭髮散落在肩頭,有些凌亂,幾縷發梢還帶著水汽。她低著頭,雙手不自覺地攥著裙擺,臉頰泛著淺淡的紅暈。
摩多眉梢微挑,方才施下的助眠法術,應當足以讓她沈睡到正午。以她的魔力水準,絕無可能自行掙脫才對。
「怎麼醒了?」摩多的語氣里帶著幾分意外。
艾薇兒抬起頭,眼神有些躲閃,聲音也輕得像怕驚擾了甚麼,「快到……傭兵團集合的時間了。我答應了隊長今早要去報到。」
她頓了一下,臉頰更紅了,手指緊攥,「我的衣服……還落在昨晚的溫泉邊上。現在只能穿這個……」
摩多沒有立刻接話。目光自她泛紅的耳尖緩緩滑落到鎖骨處那枚淡紫色的吻痕上。片刻後才側過頭,對身旁的羅麗莎道,「還不快去幫她準備。」
羅麗莎欠了欠身,轉身離去。
此時大廳中只剩下她們兩人。
連晨風拂過廊下的風鈴,發出細碎的叮噹聲也十分清晰。
摩多走到艾薇兒面前,抬手攏了攏她耳邊的亂發。指尖觸碰到她微燙的肌膚時,少女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後悔麼?」他問。
艾薇兒咬著下唇,沈默了片刻,才搖了搖頭,「不,就是……有些害怕。不知道以後該怎麼。。。。」
艾薇兒聲音里帶著一種稚拙的坦誠,尚未被世故磨平的稜角。
摩多看著她垂落的眼睫,感覺到她體內的魔力正在以一種奇異的速度流轉。
龍寶玉碎片融入她體內後,她的氣息比昨夜又凝實了幾分。天恩者的體質,在龍寶玉碎片下得到進一步升級。
「無需顧慮。」摩多聲音放得很輕,像是長輩安撫晚輩,又像情人在耳畔低語,「你是自由的。從此以後,你便是老夫的……秘密小情人。不需對外公佈。若是你想,隨時可以來。」
艾薇兒抬起頭,眼眶有些泛紅,「真的麼?」
「真的。」
艾薇兒吸了吸鼻子,終於露出一絲笑容:「那……可以繼續原來的生活,就,就不怕了。謝謝摩多爺爺。」
摩多含笑點頭,心中卻已轉過數個念頭。
她體內那塊龍寶玉碎片的能量正在與她的身體深度融合,連他的法術都被削弱效果。
讓她繼續留在傭兵團,反而是一步好棋。能觀察她在那些普通人身邊的變化,她的力量,還會繼續成長。
「老夫馬上要閉關修行。」摩多收回手,語氣轉為正常,「遇到困難,若是老夫不在,可以找羅麗莎,她會替你做主。」
話音剛落,羅麗莎恰好從內廊走出,手中捧著一套疊放整齊的淡藍色衣裙。她走到艾薇兒面前,將衣物遞過去,目光在少女泛紅的眼角停留了一瞬,卻沒有多問。
「去換上吧。」羅麗莎輕聲道。
艾薇兒接過衣物,感激地朝她點了點頭,又回頭看了摩多一眼。那雙清澈的眸子里,有依戀,有感激,還有一絲初經人事後尚未褪盡的羞澀。
轉身小跑著回了內室。
羅麗莎目送她離開,隨即轉向摩多,聲音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複雜,「主上對她……倒是格外溫柔。」
摩多沒有回答,只是重新坐回桌邊,端起了那杯已經微涼的茶。
晨光漸亮,庭院裡的陰影一寸寸退卻。遠處傳來風月城早市的喧嚷聲,混著鐵匠鋪的敲打聲與商販的叫賣聲,交織成一幅平凡而鮮活的市井圖卷。
看了眼放在牆角的瓶子,摩多心中,又有了新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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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薇兒趕到傭兵公會時,哈斯正靠在柱子上等她。
「昨晚去哪兒了?」他抬眼看來,「集合也遲到了。」
艾薇兒垂下眼簾,「去找羅麗莎姐姐請教些事情。不知不覺就晚了。」
哈斯沒再追問,只是嘆了口氣,「算了,不過我們現在麻煩不小。巴頓家族的人到處找茬,昨日的慶功宴上你拂了他們的面子,這筆賬他們記著呢。」
「還好冒險者協會站在我們這邊,」矮人布萊恩素來護著艾薇兒,「畢竟我們也是曙光王國的英雄。」
「但買房的事泡湯了。」哈斯苦笑,「不光是錢的問題。巴頓家族放了話,王都里沒人敢把宅子賣給我們。」
艾薇兒咬住下唇:「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昨天太衝動,害得大家沒拿到獎賞,還惹了這麼多麻煩。」
「不!」布萊恩把乾麵包塞進嘴裡,粗聲嚷道,「俺覺得你昨天帥呆了!巴頓家的人,就該治治他們!」
他撓了撓頭,「用帥來形容你這小丫頭好像不太對勁……俺們矮人對人類那些彎彎繞繞的措辭,向來不怎麼講究。」
艾薇兒嘴角微微一揚。
「走吧,」哈斯拍了拍手,「先把今天新發佈的懸賞任務接了,」
四人轉身走出大廳,消失在王都晨間的街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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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室的帷幔層層垂落,將晨光切割成細碎的金線。空氣中瀰漫著熏香與某種更濃郁的氣息交織在一起的曖昧味道。
羅麗莎雙腿一盤,從床沿起身,將光潔的玉背和渾圓飽滿的豐臀留給了摩多。動作帶著一種經過精心打磨的柔媚,腰肢扭轉間,肩胛骨的輪廓在薄薄的肌膚下輕輕滑動,如同一隻展翅欲飛的白蝶。
摩多雙眼微亮,贊道,「看來今天,你沒少用心思。」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動已竄至她身後,攔腰一把將她抱起。羅麗莎的手搭在他肩上,側過頭,紅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垂,呵出溫熱的氣息。
羅麗莎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划過水面,「我在想,以後您的女人越來越多,以後……還會在乎我麼?」
摩多將她放在床沿,低頭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琥珀色的眸子里映著他的倒影,裡面有依賴,有試探,也有一絲小心翼翼的期盼。
「就算以後老夫的禁臠再多,」他伸手捋起她額前一縷散髮,「你也會是我最寵愛的女人之一。」
羅麗莎的眼睫輕輕顫了顫,隨即低下頭,嘴角卻微微揚起,輕聲道,「前些日子,我為了讓主人開心,一直在尋找這個大陸上有資格成為主上獵物的目標。」
摩多低笑一聲,指尖沿著她的下頜緩緩滑下。「呵呵,你倒是挺瞭解老夫的性子,還不快讓我看看?」
此時室內光線幽暗,牆壁上鑲嵌著一面等人高的水銀鏡面。在昏暗中流轉著澹藍色的微光。她伸出食指,在鏡面上划下一個簡單的符文,正是鏡像魔法。
此時鏡面如同水面般泛起漣漪,緩緩浮現出三幅畫面,
第一幅畫面中,風雪漫天。一位身著藍白色法袍的女子獨立於蒼茫雪原之上,她的發絲被風吹起,與漫天的雪屑幾乎融為一體。法袍的邊緣鑲著銀灰色的紋路,像是冰晶的脈絡。她的面容清冷,目光穿透畫面,帶著一種不屬於人間的疏離感。她站在那裡,便是一道風景,風雪是她,她亦是風雪。
第二幅畫面轉換到一座王宮的大殿中。一位頭戴銀色冠冕的女王端坐於王座之上,姿態雍容而優雅。她身著一襲深藍色的華服,領口綴著細碎的白狐毛,襯得她肌膚如雪。她正在接見下方的臣民,嘴角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不遠不近,既顯威嚴,又不失親和。大殿兩側的壁爐燃著熊熊烈火,在她清澈的眸中映出兩點搖曳的光影。
第三幅畫面則朦朧得多。黃沙漫天,熱浪扭曲了空氣,一道女性的身影在風沙中若隱若現。她身披輕紗,赤足行走在滾燙的沙粒上,腰肢隨著步伐輕輕扭動,像是沙漠中搖曳的毒花。畫面因風沙而模糊不清,反而更添幾分遐想的空間——那若隱若現的曲線,那被風掀起的紗角,都讓人忍不住想一窺面紗之下的真容。
羅麗莎的目光在三幅畫面上緩緩掃過,輕聲道:「這些人……是這片大陸上公認最美的幾位女性。不過,都在北方。」
摩多目光掠過那風雪中的藍袍女子,王座上雍容的女王,以及沙漠中若隱若現的倩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說起來,我也是這片大陸的人。」摩多聲音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感慨,「離開了幾十年,沒想到……又出現了這麼多值得採摘的鮮花。」
羅麗莎側過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話,只是垂下眼簾,指尖輕輕解開自己衣襟上最後一根系帶。薄紗如流水般滑落,露出她那具白玉般的胴體。
鎖骨精緻,雙峰飽滿挺翹,腰肢纖細而柔韌,向下延展出渾圓的臀線。她的肌膚在昏暗中泛著溫潤的光,徬彿一塊剛剛雕琢完成的美玉。
昨天,他刻意讓羅麗莎帶著懲罰用的魔法塞,這種淫具本就可以不斷催發慾望,又刻意把她料在外面一整夜。
她現在的狀況可想而知,難怪為了討好自己送出了這份準備許久的好禮。
摩多半跪在床沿,伸手拿出床邊的調情道具。
一隻毛筆樣的事物,輕輕地在羅麗莎身上來回撩撥。
划過她的鎖骨,順著乳溝緩緩下滑,繞著乳暈打轉。
那奇異而輕柔的觸感讓羅麗莎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慄,光潔的肌膚上泛起一層細小的顆粒。
她咬著下唇,本想抵御快感,但想到摩多昨天對自己發怒,現在本就是為了想讓她主動求肏,心神放鬆,忍不住嬌吟出聲,身子輕輕弓起。
摩多看著她壓抑又享受的模樣,手下卻沒有停歇。挑逗的力道卻越來越重,從輕拂變為按壓,從挑逗變為折磨。最後乾脆用末端在她小腹上畫著圈,然後緩緩探入她腿心那片濕潤的幽谷。
羅麗莎的雙腿下意識地夾緊。摩多沒有分開她的腿,而是手腕輕輕一轉,用硬桿撥弄她花穴上方那粒小小的凸起。
「啊……」羅麗莎終於忍不住輕呼出聲,竟小洩了一次。
羅麗莎睜開眼,眼中已蒙上一層水霧。
她自然知道現在自己應該主動點,連忙翻身坐起,伸手解開了他的腰帶。待那早已抬頭的龍槍彈出來時,羅麗莎沒有猶豫,俯下身將它含入口中。
一股濃郁的雄性氣息在口腔中蔓延開來。她蹙了蹙眉,卻沒有退縮,而是開始用力吸吮,舌頭抵著那粗碩的柱身來回捲動,在稜角處反復打轉。
摩多低頭看著她在自己胯間起伏的頭顱,暗嘆她的技巧越發熟練,自己溝鴻中的間隙都能感覺到那份濕熱。
羅麗莎含著他的肉棒,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她的唾液順著嘴角滑落,滴在摩多的腿根上,而花穴內的蜜液也早已泛濫成災,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顯然,徹夜的折磨,她也已經慾火難耐!
摩多感覺到她的口徑越來越緊,靈活的舌頭在他龍頭四周反復打轉,加上喉嚨深處陣陣的吸力,若是尋常人怕是早就繳械。
但正因如此,他才更要看看羅麗莎,原本的星辰歌姬,現在究竟能做到甚麼程度。
但看到羅麗莎那欲求不滿,又因緊張而越發加重的動作,最終還是決定給她個痛快,「罷了,水平略有提高,不過還差的遠!」
羅麗莎聞言,自然明白潤槍的步驟已經結束。
忐忑地松開手,乖乖地背過身去,跪在床沿,高高翹起玉臀。她將雙腿微微分開,露出那朵隱藏在雪白臀丘間的嬌艷花穴,已經被淫液浸透的花唇,在光線中泛著濕潤的光澤,像是一朵沾著晨露的玫瑰。
摩多俯身,扶住她纖細的腰肢,就著早就溢出叢林的春水,將那根粗黑的龍槍對準那濕潤的入口,緩慢而又有力的推入。
「嗯!!!」
羅麗莎的身體猛地繃緊,摩多這幾個月來,幾乎每天都會和她渡過美妙的夜晚,不過是兩天沒挨肏,她便發現自己竟如此需求著摩多的恩寵。
也許正是因為如此,她自覺和摩多其他禁臠不同,有些得意忘形?
那灼熱的巨物一寸寸撐開她緊窄的花徑,穿過層層褶皺的阻礙,最終抵到了最深處的花心。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填滿了,那種飽脹的充實感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果然,那份無上的充實感只有摩多才可以賜予自己!
摩多沒有急於抽插,而是停了一停,讓她適應,然後他緩緩退出,隨後重重的插入最深處。
由於對她的身體越發熟悉,每一次都能順利的頂到花心,又慢慢的完全抽出,只在穴口稍作停留,再猛地整根沒入。
如此,不僅是摩多自己,更可以讓羅麗莎也體驗最完整的觸感。
「啊……主上……太深了……」
羅麗莎的聲音帶著顫音,雙手緊緊攥著床單。隨著他的抽插,她的花蜜越流越多,順著大腿根淌下,將床單洇濕了一片。
摩多作為御女無數的老淫魔,足可登堂授課的技巧,教育起羅麗莎這種年紀,急需藉慰的身體,可謂因材施教!
每一次頂入都發出咕嘰的水聲, 混著肉體碰撞的脆響,在安靜的室內格外清晰。
摩多一巴掌拍在她渾圓的臀瓣上,留下一個紅紅的掌印,感受著被自己徹底開發的肉體依舊如此粉嫩,也不在克制自己的慾望。
很快便開始加速,開始了由緩到快的活塞運動!重重地推進,又緩緩地退出,進入時不忘左右刺激,將她花徑內的層層防線逐一攻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擊在她的花心上。
羅麗莎的身體被頂得前後晃動,雙峰隨著撞擊的節奏搖曳,她不得不將頭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呻吟。
沈淪欲海,無法自拔。
摩多忽然改變了節奏,原本次次直抵花心的撞擊,變成了繞著花心打轉。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周圍輕輕碾壓、畫圈,偶爾蜻蜓點水般擦過,卻不再正中紅心。
羅麗莎只覺得一股奇異的空虛感從下腹升起。她扭動著腰肢,試圖追逐他的節奏,卻總是差了那麼一點。
「嗯……主上……深入一點……別在折磨我了!」她終於帶著羞恥的開口。
話音未落,摩多腰身猛地一沈,巨物狠狠地貫穿了她的花心。羅麗莎發出一聲失控的尖叫,花穴內壁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滾燙的陰精噴湧而出。
突如其來的高潮,又快又猛。
誰知摩多卻乘著她高潮時花穴內壁最敏感也最緊致的時刻,開始了更加猛烈的衝刺,快速全根沒入,狠狠地碾過她還在痙攣的花心,再帶著一大片蜜液抽出,如此反復。
羅麗莎的意識幾乎被快感淹沒,她只能趴在床上,翹著玉臀,任由他在自己體內馳騁。
高潮中又疊加更為極限的快感,淫液都開始沿著她的大腿根淋灕而下,滴落在床單上。「主上……我不行了……」
羅麗莎的聲音斷斷續續,已經帶著哭腔。摩多像是在發洩這幾日的諸事不順,動作有些瘋狂!
「轉過來,喘口氣再換個姿勢。」摩多將她翻了過來,讓她正面朝上,架起她修長的雙腿搭在自己肩上。
真的只是喘息,摩多的龍槍便再次狠狠地挺入。
這個姿勢讓他能看到兩人交合的全貌,沾滿淫液的龍槍在她粉嫩的花穴中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翻出的嫩肉。
而羅麗莎甚至可以看到自己的花唇已被插的充血,卻依然貪婪地咬著他的龍槍,不肯松開。
摩多俯下身,吻住她微張的唇瓣,舌尖撬開她的牙關,與她舌齒糾纏。下身的抽插卻一刻不停,反而越來越快。
又一陣衝刺後,他感覺到她的身體再次繃緊,第二次高潮臨近,便開始加快速度,轉為每一次都重重的撞在她最敏感的深處。
「呃啊!」
羅麗莎的身體猛地弓起,身體一陣劇烈的痙攣,陰精噴湧而出。
而摩多也在此時順勢發射,炙熱的龍精不斷衝擊著花房,直到灌滿。
明亮的燈光下,可以清楚地看到榻上正糾纏著一對赤裸的男女。
摩多那精壯結實的身軀與羅麗莎雪白嬌嫩的胴體緊緊相貼,兩人微微泛著淫光的性器仍深深結合在一起。
陽剛與柔美、力量與嬌弱的反差,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奇異而淫靡的美感。
摩多伸手捏了捏羅麗莎胸前粉嫩的乳尖,「噬魂鎖上都顯出紫色了,這可是很罕見的,前段日子,也只有凱瑟瑞達到這種程度。」
羅麗莎伏在他胸口,紅著臉輕聲道,「甚麼意思,主上……還滿意麼?」
「老夫製造的噬魂鎖可不是凡物。」摩多的手沿著她的腰線滑落到雪白的圓臀上,手指探入腿心,在那片仍濕潤柔軟的花瓣間輕輕揉弄,「不過,還不夠。」
羅麗莎的呼吸又急促起來。她努力保持著聲音的平穩,「可我已經……沒有力氣伺候主人了……」
「是麼?」摩多的手指在她花穴入口處打著轉,中指緩緩滑入那濕滑的嫩穴,開始緩緩抽送,「可老夫還沒盡興。」
羅麗莎緊咬下唇,感受到摩多手指在自己體內的動作,那熟悉的酥麻感再次瀰漫開來。卻發現身體竟然又有了反應,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縮,含著入侵的手指輕輕吮吸。
摩多感覺到她體內的回應,笑意更深。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分開她微微併攏的雙腿,然後扶著再次硬挺的龍槍,對準那還在流淌著淫液的穴口,猛地挺腰?
「啊……」
羅麗莎被他這突然的侵入刺激得輕輕喚了一聲,雙手抓緊了他肩頭的肌肉。
摩多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任由羅麗莎保持著扶在自己肩上挨肏。
羅麗莎沒有再說話,只是將臉埋進摩多的懷中,雙腿卻悄悄地纏上了他的腰,以這個模樣迎合摩多的衝刺。
感受到她無聲的回應,腰間的動作又加快了幾分。他的雙手緊緊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牢牢按在自己胯間,每一次挺入都帶著要將她揉碎般的力道。
羅麗莎只能斷斷續續地呻吟。她的花穴開始不自覺地痙攣收縮,一緊一松地咬著他的肉棒,似哀求,又像是在輓留。
也不知過了多久,摩多猛地將肉棒深深埋入,直抵著她的花心,又一次將滾燙的龍精盡數灌入她體內。
羅麗莎在那一瞬間身體猛地繃緊,隨即軟軟地癱在榻上,花穴內一陣陣地收縮,徬彿在吮吸著他的精華,不願讓一滴流出。
室內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兩人溫存許久,摩多發現自己,竟有些留戀於眼前這個女人的溫柔鄉。
但正事要緊,是時候去見見,那玩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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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院深處的密室,隱在一片荒蕪的藤蔓之後。推開沈重的鐵門,石階向下延伸,沒入幽暗之中。壁上鑲嵌的夜明珠散髮出冷澹的光芒,照亮了石室內壁上繁復的符文。封印法術,層層疊疊,覆蓋了每一寸牆面。
摩多走到密室中央的石台前,取出一枚巴掌大的琉璃瓶。
瓶中蜷縮著一團灰黑色的霧氣,隱約能看出人形的輪廓。霧氣在瓶壁內緩緩流動,像是被囚禁的困獸,不時撞擊著透明的屏障。
摩多拇指在瓶口的封印符上輕輕一按。
「啵」的一聲輕響,瓶塞彈開。
灰黑色的霧氣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出,在石室內盤旋凝聚,最終化作一個高大的人形,身披破爛的黑色鬥篷,裸露的肌膚呈現出死屍般的青灰色,多處可見白骨外露。面容枯槁,眼眶中燃燒著幽綠的魂火,嘴角卻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讓他整張臉看起來既猙獰又帶著幾分說不清的詼諧。
亡靈領主活動了一下脖頸,發出一連串「咔嚓」的骨響,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真羨慕你啊。」他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鐵器,目光在摩多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在瓶子里都聞到了,不錯的女人,還不止一個。」
摩多淡淡地看著他,示意他繼續。「說說看,你的過去。」
於是亡靈領主自顧自地開始敘述,語氣帶著一種自嘲般的感慨,「我當初為甚麼會墮落成亡靈麼?還不是因為得了絕症,怕死。」他咧嘴一笑,露出參差不齊的枯黃牙齒,「那時候我是個人類騎士,打過仗,殺過人,可真正面對死亡的時候,我慫了。一個亡靈巫師給了我選擇,可以永遠活著,只要付出一點代價。」
他攤開那雙只剩下骨架的手掌,「我答應了。然後才發現上當了。這狗日的亡靈之軀,連女人的手摸起來都沒感覺,更別說甚麼快活的事了。」他搖了搖頭,魂火跳動了一下,「要早知道是這樣,還不如當初戰死沙場。」
摩多神色不變,「名字。」
「哈特。」亡靈領主聳了聳肩。。。上的骨頭,「生前,叫哈特·克魯格。本是北境那邊的小貴族,不值一提。」
摩多點了點頭,心中暗自盤算。
若自己是不久前全盛時期,面對哈特這種級別的亡靈領主,可以說實力和屬性上有雙重碾壓。
但如今,吸收光明龍寶玉後,體內的暗屬性能量被壓制,法力反而倒退了不少,現在真要動手,恐怕只能勉強取勝。
不過哈特顯然不知道這一點。
「老夫要閉關幾天。」摩多開門見山,「這段時間里,我給你一個表忠誠的機會。」
哈特的魂火跳動了一下,「說來聽聽?」
「不久之後,精靈族和神裔領地的人會來曙光王國,參加一場會盟會議。」摩多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分量,「你需要盯著北方神裔的代表,那個叫薩麗兒的女人。一旦發現她的行蹤,有機會可以把她抓住。」
哈特沈默了片刻,眼眶中的魂火忽明忽暗,像是在權衡甚麼。然後他咧嘴笑了起來,那笑容在亡靈的臉上顯得格外詭異,「雖然很有難度……不過,我可以辦到,潛行這種隱密法術我很擅長。」
在天月大陸,能贏過他的沒幾個。
哈特,可是幾百年前就雄踞北域的,第一批亡靈領主。
他搓了搓那雙枯骨般的手,發出沙啞的笑聲,「嘿……抓到了,帶來這裡給大哥你好好享用,對麼?」
摩多沒有否認這稱呼,「人抓到以後,就馬上通知,切不能帶來這裡。」
他轉過身,背對著哈特,聲音冷了下來,「一切按命令去做。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碰的別碰。若是自作主張……」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密室內的溫度卻似瞬間驟降。
哈特收斂了笑容,微微低頭,「明白了,大哥。您閉關的這段日子,小弟我保證把人盯得死死的。」
摩多不再多言,揮了揮手。哈特識趣地化作一團灰霧,順著門縫飄了出去,消失在走廊的陰影中。
密室的門緩緩合上。
石門在身後合攏的剎那,最後一絲天光也被隔絕在外。
摩多盤膝坐在石台中央,雙手結印,緩緩閉上雙眼。呼吸漸次放緩,直至若有若無。體內的魔力開始按照既定的軌跡流轉。
先是暗屬性的龍寶玉碎片在丹田深處蘇醒,釋放出熟悉的、醇厚的黑暗之力。隨即,那股新吸納的光明之力也從經絡深處浮現,如同另一頭截然不同的野獸,警惕地打量著這片陌生的領地。
它們相遇了,摩多的眉頭猛地一皺。
那股光明之力與暗屬性龍寶玉剛一接觸,便如同水火相遇,本能的排斥。兩股力量在他體內猛烈對衝,經脈像是被兩頭蠻牛同時拉扯,劇痛自丹田炸開,沿著脊椎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他咬緊牙關,額角沁出細密的冷汗,強行壓制住那股幾乎要破體而出的暴亂氣息。
原來如此,還真被羅麗莎猜對了!
這第二塊龍寶玉碎片是光屬性。他雖然通過艾薇兒吸收了其中約一半的能量,但這些光明之力進入他體內後,與他原有的暗屬性龍寶玉產生了劇烈的衝突。
不僅無法發揮應有的效果,反而因為兩者相互排斥,連帶著原有的暗屬性力量也被壓制住了。
難怪那些亡靈守著龍寶玉碎片這麼多年,卻始終無法將其利用。
黑暗生物觸碰光明屬性的龍寶玉,其結果都是自毀。
而他現在,就處於這種微妙的危險之中。
體內的兩股力量如同兩頭被困在籠中的猛獸,互相撕咬,制衡,誰也無法壓倒對方,卻也讓雙方都無法發揮真正的力量。若繼續這樣下去,這兩塊碎片的力量在他體內來個真正的碰撞,爆炸,或許是唯一的下場。
摩多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那麼,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將那股光明之力引導回去。
回到它原本的載體,艾薇兒體內。
雖然有些冒險,畢竟他已經吸收了這部分力量,再將其剝離,對自身也是一種損耗。但相比讓兩顆龍寶玉碎片在自己體內相互排除,這是唯一的選擇。
那麼,自己必須盡快找到第三塊龍寶玉。
龍寶玉碎片屬性各異,而屬性彼此之間本就存在著某種天然的相生相克關係。
光與冰相生,暗與冰接近,只要得到冰屬性的碎片,它就能在光與暗之間起到調和與過渡的作用,讓兩股對立的力量在他體內共存。
火屬性與暗屬性也能相互增益。
也就是說,他需要一個中間屬性的碎片來搭建橋梁。
摩多閉上眼,將意識沈入丹田深處。那塊光明龍寶玉碎片雖然令他痛苦,卻也如同一座燈塔,持續散髮著獨屬於龍寶玉的能量波動。
利用這股尚未消散的氣息作為媒介,將精神力向外延伸,穿過密室的石壁,王城的街道,田野與河流,向著大陸的遠方探索。
他最先感受到的,是一股灼熱的力量。
在西北方向,與亡靈領地接壤的區域,一團如同熔岩般熾熱的能量波動在黑暗中隱隱跳動。那是火之碎片,氣息濃烈而暴躁,徬彿在呼喚著敢於接近它的人。
然後他將感知轉向北方。
冰之碎片的感應非常微弱,若即若離,徬彿隔著一層厚重的霧靄。它所在的位置距離更近,但那股氣息的含混模糊,讓他幾乎無法鎖定確切方位。
這意味著。。。。
要麼,冰之碎片被封印在了某種隔絕探查的容器中,要麼它已經被某人融合,毫無疑問,這些情況都比先前麻煩得多。
摩多緩緩收回精神力,睜開雙眼。
石室內一片寂靜,只有他自己的呼吸聲在空曠的空間中回蕩。他調息了許久,讓體內那股被對衝之力攪亂的氣息重新歸於平穩。汗水已經浸透了內衫,貼在背脊上,帶著一絲涼意。
罷了,還是暫且將龍寶玉的力量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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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
摩多從靜坐中睜開眼,目光清明瞭幾分。
他感應到密室外那股熟悉的亡靈氣息正在靠近,是哈特回來了,且行跡鬼祟,刻意避人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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