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迎新酒宴下的深淵地獄
嬌妻瀟瀟的沈淪 · xiaoxiao0822 · 2 / 2
包間裝修得極盡奢華,吊燈璀璨,水晶墜子反射著七彩光,牆上掛著精緻的
壁畫,桌子上已經擺滿了精緻的菜餚,香氣四溢,紅酒在高腳杯里晃動著深紅色
的光,服務生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
瀟瀟是第一個到的,她不安地發現自己的座位被安排在胡科長的左邊,只好
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衛衣的袖子蓋住手腕,她輕輕摳著指甲,試圖穩住心跳。
很快,五個男組員一起進來。
進門的一瞬間,瀟瀟就發現他們都換上了正裝,襯衫領帶熨得筆挺,看起來
正式又精神,和自己的著裝格格不入,不對,應該是自己的著裝和他們格格不入。
看到瀟瀟還是一身寬松的淺灰衛衣和黑色運動褲,大家眼神閃了閃,有人微
微挑眉,卻都小心地沒提,只是禮貌地打了招呼,聲音客氣卻帶著一絲尷尬。
瀟瀟心裡苦笑:如果不是這幾天胡科長反復施壓,她今晚肯定也會像其他人
一樣,穿上得體又精緻的衣服,化個淡妝。
可現在,她只能這樣坐著,感覺自己還不如服務生看著歷練提拔,衛衣的寬
大讓她顯得更瘦小,運動褲的松垮讓她雙腿無處安放。
她低頭看著桌面,燈光在桌面上投下柔和的影子,心裡的不安像潮水一樣湧
來。
胡科長馬上就到場了,他喘著粗氣,肥碩的身體擠過門口,polo衫被肚
子撐得緊繃,褲腰帶深深勒進肥肉,臉上帶著油光和得意的笑。
男組員立刻讓開路,請他坐在了主位。
看著胡主任越來越近,瀟瀟趕緊起身,等胡科長肥碩的身體落座後,才重新
坐回他左手邊,一股濃烈的煙酒味撲面而來,讓她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
胡科長好像完全沒注意到瀟瀟這身不合時宜的打扮,只是笑著跟大家開玩笑,
聲音洪亮,肥厚的喉結滾動:「人齊了嗎?哦,組長還沒到,那咱們就先等一等,
人齊了馬上開始,今晚好好放鬆放鬆!別拘束!」
應著胡科長的聲音,黎婷婷姍姍來遲,同為女人的瀟瀟敏銳地感覺到黎婷婷
肯定是故意的,為的就是壓軸出場,吸引在座男人的注意力。
瀟瀟藏在袖口裡的手又緊握了一些。
黎婷婷換了一身莊重卻又帶著性感的露肩禮裙,裙子顏色深紅,領口開得恰
到好處,衣服的腰身收得很緊,裙擺及膝,走動時輕輕擺動,把身材曲線展露得
淋灕盡致。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聲,香水味還未走近就飄了過來。
胡科長眼睛頓時亮了,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掃視,大手一揮:「小黎坐我右邊!
今晚兩位美女陪著,領導心情好得很,來來來,大家動筷子!」
晚宴正式開始,還沒動筷子,黎婷婷首先就站了起來,拿起了自己桌前的半
高腳杯紅酒,微笑著介紹著自己的畢業院校,年齡和專業,然後跟胡科長碰杯,
杯子輕響。
胡科長只是象徵性地抿一小口,黎婷婷也完全沒有露出任何不快,很知趣地
把杯里的紅酒一飲而盡,喉結滾動。
有了人大樣子,隨後的男組員也就開始按照作為輪流開始了自我介紹,隨著
大口的紅酒進肚,座位上眾人臉頰漸漸發紅,氣氛漸漸熱鬧起來,有人開始調侃,
有人開始客套。
終於輪到瀟瀟,服務員給她倒了半杯深紅色的紅酒,液體在杯壁晃動。
她看著那液體,心裡有些犯難。
這可是她第一次跟外人在正式場合喝酒。
她知道以後肯定還會有更多這樣的酒局,可第一次偏偏是在胡科長面前…
…她的手指在杯腳上輕輕摩挲,掌心出汗,她想說自己不喝酒,可不可以用水代
替,但她自己也知道這些話千萬不能在此刻說出口,否則只會收到比在車里強一
萬倍的指責和呵斥。
沒想到,胡科長竟然忽然換了副溫和的樣子,還沒等瀟瀟表態,他從容的從
身後的推車里拿了一瓶純淨水,擰開蓋子,給瀟瀟倒了滿滿一杯,笑著推到她面
前:「聽說瀟瀟剛結婚,一定特別辛苦,身體要緊,今晚如果不想喝酒那就喝水
吧,作為領導,我理解你們年輕人。」
瀟瀟心裡一喜,圓圓的眼睛微微亮起,趕緊端起杯子,像前面幾個人一樣介
紹了自己的情況,聲音清脆卻帶著一絲緊張。
胡科長微笑著聽完,跟她碰了碰杯,然後竟然把自己還剩下的半杯紅酒一口
乾了,喉結大幅滾動,酒液順著嘴角留下一絲痕跡。
圓桌前突然安靜下來,胡科長對瀟瀟的態度,和對其他人比起來,高下立判,
其他男同事看著這一幕,眼神複雜,有些尷尬。
瀟瀟雖然還是覺得不自在,但總算躲過了喝酒,心裡松了一口氣。
她輕輕呼氣,肩膀微微放鬆,感覺今晚好像也不是那麼難熬。
「瀟瀟,你不喝酒,是不是不太尊重領導啊?」
可就在這時,王友建突然開口,聲音帶著點挑釁和不甘,眼睛直直盯著瀟瀟,
漏出似是而非的笑容,「大家都在喝,而且還是站著介紹自己,你這樣坐著介紹,
還喝的是水,怎麼,是不是今天大姨媽來了呀,哈哈哈哈…」
輕佻的笑聲,還有帶著極具性暗示的惡俗玩笑,這明顯是想要挑起胡科長對
瀟瀟前幾日的性暗示,分明是想拿瀟瀟做犧牲品來討好這個平日里相傳喜歡玩弄
女人的領導。
瀟瀟愣住了,她完全沒想到,同為Y校校友的王友建會突然針對自己。
她張了張嘴,嘴唇微微顫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心裡的委屈和困惑
像潮水湧來:為甚麼?我們明明是校友,他為甚麼要這樣?
胡科長臉色卻沈了下來,肥厚的臉頰抖了抖,聲音低沈卻帶著穩重的威嚴,
眼睛眯起盯著王友建:「王友建!你這是甚麼話?飯局上攀比喝酒的壞風氣,就
是你們這些人搞出來的!瀟瀟是女同志,又剛結婚,領導尊重她,你倒在這裡挑
刺?作為你們的領導,今天,我就趁此機會給大家上職場的第一課,首先,就是
要尊重女性,我這個人最看重的就是人品,以後任何人不可以在我的面前開女性
的玩笑,知道了嗎?!
胡科長突然的發難讓在座的所有人都緊張起來,氣氛壓抑到了極點,7各組
員都低著頭,沒有人敢看胡科長一樣。
「胡…胡科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王友建看到事情的發展和自己的預
料大相徑庭,趕忙解釋,可解釋的話還沒開始,就被胡科長勒令打斷。
「馬上給瀟瀟道歉!就現在!馬上!然後把這滿滿一杯紅酒給我喝了!」
王友建臉色一下子變了,臉頰漲紅,他萬萬沒想到,本想借機向胡科長示好,
卻被當眾訓斥。
他咬著牙站了起來,低頭對著瀟瀟坐著的方向道了聲歉,聲音生硬又低小,
然後端起滿杯紅酒,一口氣灌了下去,喉結劇烈滾動,喝完後咳嗽了幾聲,臉色
發白,帶著明顯的怨氣坐回座位,眼睛都沒抬,肩膀僵硬,胸口劇烈起伏。
瀟瀟偷偷隔著胡科長看向對面的黎婷婷。
黎婷婷看著王友建,眼裡閃過一絲心疼和擔憂,嘴唇微微抿緊,手指在桌上
無意識地絞著餐巾,但很快收起表情。
她突然轉過了頭,和瀟瀟的視線撞到了一起,眼神里既有羨慕,又帶著一絲
幽怨,睫毛顫動。
瀟瀟趕緊把眼睛轉向別處,有些心虛,畢竟相比於黎婷婷的盛裝打扮,瀟瀟
對今晚的晚宴沒有做任何準備,但是卻收到了胡科長毫不掩飾的公然偏袒。
飯局繼續進行,氣氛越來越熱鬧。
胡科長特別會活躍場面,說笑話、講段子,肥厚的身體前傾,笑聲震得桌子
輕顫,只有王友建因為剛才被罰了整整一杯紅酒,不勝酒力,已經爬到了桌子上。
完全沒有了後顧之憂的黎婷婷徹底放下了芥蒂,不停地主動給胡科長敬酒、
夾菜、倒水,動作自然又討喜,腰肢輕輕扭動,露肩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光。
胡科長看起來非常滿意,笑聲越來越大,眼睛不時在黎婷婷身上停留,有幾
次很隨意地就將自己的手搭在了梁婷婷的大腿上,還煞有介事地輕輕來回撫摸。
其他男同事見風向已變,紛紛誇黎婷婷「組織能力強」「工作能力突出」,
聲音熱情,目光追隨,反而把瀟瀟晾在了一邊,只有坐在她旁邊的李宇浩安靜地
吃著東西,筷子輕輕夾菜,偶爾跟她碰碰杯,說兩句不咸不淡的話,聲音很輕,
眼鏡後的眼睛偶爾瞟向她,帶著一絲愛慕和關切。
終於重新回到了瀟瀟喜歡的氛圍,她的身體不再那麼緊繃,雙腿隨意地擺動
著,頭髮不自覺的輕擺著,食慾徬彿也恢復了,中午幾乎沒有吃飯的她現在只覺
得餓,眼前的海鮮和蒸煮被這個聰明俏皮的女孩偷偷吃進去了大半。
瀟瀟身前的高腳杯已經見底,胡科長很隨意地又拿起了剛才的瓶裝水,給她
倒了一杯,期間還故作輕鬆地轉頭和梁婷婷說著玩笑話。
瀟瀟趕忙雙手扶著杯柄,說完謝謝胡科長後,抬頭一飲而盡,隨後,完全放
松後的女孩繼續快速地在桌上尋找著美食,卻洽洽忽略了胡科長不經意間撇向那
個見底的高腳杯和他偶爾按耐不住的淫笑。
又是兩個小湯包下肚,起初瀟瀟沒覺得有甚麼異樣,可漸漸地,身體開始不
對勁。
剛放下碗筷的女孩,隱約感覺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慢慢升起,像有一團火在
體內悄無聲息地燃燒,越來越旺。
瀟瀟覺得臉頰越來越燙,粉紅從耳根蔓延到脖子,呼吸不知不覺變得有些急
促,胸口起伏明顯。
寬松衛衣下的胸部忽然變得異常敏感,乳頭在布料的輕微摩擦中漸漸硬挺起
來,頂起兩點小小的凸起,布料每一次輕觸都帶來細碎的酥麻。
看著都在聊天的眾人還沒發現自己的異樣,她下意識想用胳膊遮擋,卻發現
這個動作反而讓敏感的地方更難受,電流般的快感直衝腦門。
下體也開始隱隱發癢,就像之前的兩個晚上一樣,一股空虛又燥熱的渴望正
一點點湧上來,像潮水般無法阻擋。
她偷偷夾緊雙腿,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想緩解那股越來越強的瘙癢,可腿
一併攏,反而讓敏感的部位被內褲輕輕擠壓,帶來一陣陣更強烈的酥麻和濕潤。
她輕輕扭了扭腰,運動褲的布料在臀部摩擦,帶來更多空虛感,腦海裡甚至
不由自主地閃過新婚夜裡徐毅溫柔卻有力的樣子,瀟瀟趕緊搖頭,想把那些畫面
趕走,可身體的反應卻越來越明顯,乳頭硬得發疼,小腹下像有無數小蟲在爬,
瘙癢難耐,她強忍著不發出聲音,喉嚨里卻忍不住溢出極輕的嗚咽,趕緊用咳嗽
掩飾,臉更紅了。
包間里的歡笑聲在她耳朵里開始變得模糊而混亂,像隔了一層水,眼前的盤
子、菜餚和同事的臉也漸漸有些重影,燈光晃動。瀟瀟終於忍不住,輕聲開口,
聲音軟綿綿的帶著顫:「胡科長,我…我有點不舒服,想回房間休息一下…」
桌前的其他人此時才看到瀟瀟的異樣,原來早已經滿臉通紅,額頭上沁出一
層細密的薄汗。
兩個男同事趕忙為了過來,另一側的黎婷婷也發現了瀟瀟的不對,立刻站起
來,高跟鞋噔噔噔響起:「我扶瀟瀟回去吧,你們是男同事,不方便。」她的手
伸過來,動作關切,看到身體有恙的同事加同學,心裡稍有的芥蒂在此刻不算什
麼。
「哎!等一等!」
胡科長卻大手一揮,直接攔住了她,房間里突然安靜了下來…胡科長全然不
顧其他人投了的猜忌的眼神,肥厚的手掌在空氣中划過:「小黎你繼續陪大家喝
酒,我親自送瀟瀟回去。這點事,我來處理。」
他的聲音帶著興奮,眼睛里閃著陰沈的光,嘴角勾起快要壓制不住的淫笑。
瀟瀟此時腦子已經昏昏沈沈,世界開始旋轉,但身邊的話她全部都聽到了心
里。
她突然明白過來,胡科長根本沒強迫她喝酒,而是早就準備好,在那瓶「純
淨水」里摻了迷藥!
她的心猛地一沈,恐懼像冰水澆下來,瞬間清醒,但被熱浪衝散的身體卻完
全不聽她的使喚。
她想張嘴阻止,想大聲呼救,可舌頭已經不聽使喚,聲音斷斷續續、軟綿綿
的:「胡…胡科長…不…不要…我…我沒事…」
梁婷婷也在此刻知道了這一切原來都是胡科長設的迷魂局,心中不僅憤怒,
她可以接受職場的一些拿不到台面上的騷擾,但這樣光明正大的強佔女人的身體,
她一萬個不同意!
「不用,胡科長,我自己就行,您在這裡和大家繼續一起喝酒,我安頓好瀟
瀟馬上就會回來。」
說完,梁婷婷不顧胡科長阻攔自己的胳膊,繞過去將瀟瀟扶了起來。
「我說!」強烈的壓迫感突然充斥了整個房間,服務生此時偷偷退到了門外,
胡科長看著梁婷婷,一雙狩獵的眼睛將梁婷婷看地渾身發毛,「我要,親自,送
瀟瀟回房間,你有沒有聽到!」
梁婷婷雙手攙著瀟瀟的胳膊,顫顫巍巍地站著,看著眼前對自己發出最後通
牒的領導,梁婷婷沈默片刻後,抬頭看向了眼前堆著一身肥肉的領導。
「胡科長,我來送瀟瀟回房間,不勞您大駕了,謝謝!」
回應鏗鏘有力,擲地有聲,完全沒有了來時車上的諂媚和逢迎。
瀟瀟心裡終於有了一絲安慰,她的眼淚此時吧嗒吧嗒掉下來,剛才的她以為
今晚真的要徹底對不起徐毅了,但耳邊傳來的堅定的回應和逐漸緊握著自己胳膊
的雙手讓自己稍微有了那麼一絲希望。
「呵呵,好啊,黎婷婷,很好…很好」
胡科長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了黎婷婷和瀟瀟的面前,表情變得平靜,眼神里
不知道他想要做甚麼。
「啪!」
胡科長掄圓了自己的胳膊,竟然當著大家的面一巴掌將黎婷婷扇翻在牆!巴
掌聲短暫但雄厚,連屋外的走廊外都傳出回聲。
梁婷婷直接被胡科長滿蓄力的巴掌拍到了牆邊,一時間天旋地轉,幾乎摔倒。
而失去了唯一能拯救自己的女生的支撐,瀟瀟此時無力的身子直接癱倒在了
地上,只能用胳膊強撐著地面,提醒自己不要暈過去。
屋裡死一般的平靜,其他五個清醒的男同事都僵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黎婷
婷捂著自己被扇腫的一側臉,低著頭將自己的臉藏進頭髮里背對著大家,肩膀隨
著深呼吸不停抖動著。
瀟瀟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世界開始天旋地轉,眼前地毯上的花紋開始轉動起
來,她隱約看到胡科長的鞋子走到了自己的面前,肥碩的身體擋住了燈光,剛停
下的眼淚又開始從眼睛里流了出來。
再也沒有人敢上來阻攔,屋裡的年輕人看著胡科長熟練的蹲下,用手臂穿過
了瀟瀟的身子,將這個嬌小的女孩公主抱到懷裡。
房間太安靜了,連呼吸聲都聽不見了。
瀟瀟嘴裡已經說不出話來,只有幾聲壓抑的嗚咽,但瀟瀟此時的心裡卻是清
醒的,崩潰的內心喊著徐毅,喊著爸爸,喊著媽媽,但完全無法阻止胡科長此刻
對自己所做的一切,煙味酒味從瀟瀟的上方傳來,瀟瀟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想吐
卻吐不出來。
「房卡!」
命令一般的口氣,聲音不大,但壓迫力極強。
黎婷婷聽到渾身一顫,差點跌落在地上,凌亂的頭髮下雙眼無神,機械一般
尋找著她和瀟瀟的房卡,隨後顫巍巍地塞到了胡科長的手裡,全然沒有了剛才反
抗胡科長時的氣場。
瀟瀟感覺自己被隨意晃動著,頭更暈了,在胡科長的懷裡幾乎無法掙扎,她
的身體軟軟地靠在他胸前,衛衣下的胸部突然感覺被甚麼給抓住了。
走廊里的吊燈一盞盞快速後退,金色的光影拉長,耳邊是胡科長粗重而興奮
的呼吸聲,像野獸在低吼,混著煙酒味的熱氣噴在她脖子上。
時間被無限拉長,又幾乎被撕扯開,瀟瀟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胸部完全落進
了胡科長肥厚的手掌里。
胡科長一邊抱著她往前走,腳步沈重,一邊用力將從瀟瀟身下穿過的肥手揉
按著女孩早已硬挺的乳房,粗糙的指腹隔著衛衣捏弄那顆敏感的乳頭,給瀟瀟帶
來一陣陣混著恐懼的酥麻快感。
她想掙扎,想喊救命,可四肢已經完全不聽使喚,手臂軟軟地垂著,腿無力
地晃動,眼淚止不住地從眼角滑落,順著嬌嫩卻泛紅的臉頰留下,咸澀的味道在
唇邊散開。
「滴」
房門應聲打開,胡科長顧不得關門,抱著懷裡的美人衝進了房間。
渾身無力的瀟瀟被粗魯地扔在了自己的床上,眼神空洞無助,淚水都幾乎已
經流乾。
床墊彈了一下,凌亂的頭髮和還在掙扎的秀靨下是熊熊起伏的胸部,隔著衛
衣也能看到瀟瀟的文胸在剛才胡科長路上的扯拽下喪失了保護乳房能能力,一個
堅挺的乳頭此時印在布料上邊。
頭頂著昏暗的射燈,瀟瀟的眼睛被刺的發花,房間里空調的冷風吹在發燙的
皮膚上,瀟瀟已經無法分辨自己到底是冷還是熱。
她渾身無力,接近昏厥,眼前的光線開始變得暗淡,觸感從自己的身下突然
傳來,一雙粗糙、滾燙、帶著煙酒味的肥厚大手,已經伸向她的腰間,正在解她
運動褲的鬆緊帶,手指粗魯地拉扯,布料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驚恐地睜大了眼
睛,但四肢已經完全沒有了力氣,嗚咽聲都快要沒了力氣。
「救…救我…」瀟瀟在心裡發出最後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喊,聲音在腦海裡回
蕩,卻發不出來。
瀟瀟的眼淚從眼角再次流出來,女孩大學四年都沒有流過這麼多眼淚,但今
天丟失的恐怕不只是眼淚這麼簡單,二十多年來被爸爸媽媽和徐毅精心呵護的自
己也即將被身前這個猥瑣的中年肥豬男人肆意凌辱索取,淪為玩物。
隨著內心的求救聲也開始變弱,世界在最後一秒徹底墜入了深不見底的黑暗,
所有的聲音、光影、感覺都漸漸遠去,只剩無盡的無助和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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