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消失的楔子
重生之官路商途(加色版) · 阿美 · 1 / 2
隨著天氣的悄然轉涼,夜幕低垂,微風輕拂,將夜色渲染得格外清冷而澄澈。
當車輛緩緩自外環西路優雅地轉向青年路,一場視覺與心靈的微妙邂逅悄然拉開序幕。自明誠大酒店蜿蜒南行,直至錦衣湖畔,這段綿延數公里的旅途中,每一轉角、每一燈火闌珊處,都隱約著站街女郎的身影,她們以細膩而誘人的眼神,向過往的男士輕輕投去一抹難以言喻的媚態。
這不僅僅是夜色下的一幅風景畫,更是都市邊緣生活的一抹縮影。這些女子,或站或倚,以她們獨有的方式,在夜色中綻放著生命的光彩,既是對生活無奈的選擇,也是對夢想無聲的堅持。她們的每一個眼神、每一次微笑,都似乎在訴說著不為人知的故事,讓這原本寂靜的夜晚增添了幾分複雜而微妙的情感色彩。
如此場景,雖非所有人都能欣然接受,但它確確實實的存在著,成為這座城市夜晚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在這光與影的交錯中,我們或許能更深刻地體會到生活的多面與真實。
張恪緩緩減緩了車速,手中夾著一根香煙,目光深邃地注視著夜幕降臨後,在人行道上不斷徘徊的站街女郎們,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外,高聳的胸脯與細長的大腿暴露在貪婪而昏黃的路燈之下。她們的身影在燈下拉長,顯得既孤獨又徬徨,徬彿在尋找著屬於自己的那份溫暖與慰藉。張恪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複雜的情緒,既有對這份生活不易的同情,也有對世間百態的深刻洞察。他輕輕地吸了一口煙,任由煙霧在車內繚繞,似乎想借此來驅散心中的那份沈重與無奈。
杜飛在一旁,眉頭緊鎖,眼神閃爍,嘴角勾勒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他調侃地道:「你提到那些身材出眾的變性者,究竟是如何辨識的呢?」話音剛落,幾位身姿曼妙的女郎便簇擁而來,她們的手指輕盈地揮動,宛如蝴蝶振翅,雖隔著玻璃窗,那嫣紅的唇瓣間傳出的細語雖未能捕捉,但那份神秘與誘惑卻愈發引人入勝。
杜飛的眼眸幾乎緊貼在了車窗玻璃之上,他的目光中閃爍著好奇與探尋的光芒,喃喃自語道:「才兩百元一次,這價格之下,竟還藏著不少令人驚艷的『寶貝』呢。」他的言辭間充滿了對未知世界的好奇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
「那得是你收她們的錢……」張恪笑著說。
「去你媽的!」杜飛一聽張恪說這話,像被擊中神經似的暴跳如雷,「老子守了半輩子的貞操都毀在你的手裡了。」
張恪哈哈大笑。
張恪與杜飛同學七年,一直是親密無間的朋友。畢業後張恪聲色犬馬、放浪形骸,而杜飛直到讀研究生的最後一年還是處男。這是一個以處男為恥的年代,杜飛在讀研究生的最後一年,再也忍受不了自己處男的身份,便找張恪帶他去找小姐,口袋里塞著導師剛發給他的五千元項目獎勵。
當時,張恪是某家儀器公司的客戶經理,對海州市的聲色場所了如指掌,便將杜飛帶到據說有著海州最漂亮小姐的盛世年華酒吧,準備幫杜飛擺脫尷尬的處男身份。
中途張恪藉口去上廁所,掏出一支香煙擺到杜飛的面前,過濾嘴朝外,又將煙盒壓在香煙上,杜飛不曉得這在海州市是做牛郎的標誌,拿眼偷看酒吧里艷麗性感的女郎,心裡忐忑,實在沒有前去搭訕的勇氣,只有等張恪幫他物色小姐。
還沒等張恪回來,已有一位性感美艷的女郎過來搭腔,杜飛只來得及對剛出廁所的張恪使一個眼色,便與女郎直奔酒店。
到了酒店,杜飛才細看這個性感美艷的女郎,她身材豐挺,一對奶子大半漏在外面,深深的乳溝惹得人想要望進去一探究竟;她面容姣美,有著典型東方美人的瓜子臉,一雙媚眼勾人心魄;皮滑肉嫩,漏在外面的皮膚白皙耀眼,手指和腳趾都染著淺粉色,妖艷而魅惑。
杜飛感覺這個女人有幾分高中時班主任的模樣,那時杜飛對他的班主任愛慕有加,常常幻想著她的裸體擼雞巴,這時看到這個女人,不禁有些動心。
進屋後女郎將杜飛推倒在床上,像看著獵物一樣看著他。杜飛口乾舌燥,想到:「今天算是碰到了欲女了,就是不知道是誰玩誰了。」
「呃……你……」杜飛想要先聊一下天,彼此瞭解一下,這樣才好後面的溝通和那個交流。
但是性感女郎顯然沒有聊天的興趣,款款幾步走到床前,似笑非笑地打量了一會兒杜飛。然後性感的豐臀坐到杜飛旁邊,一隻嬌嫩的小手伸到杜飛衣領下,解開了一顆扣子。接著小手輕輕滑下,又解開了一顆扣子。
杜飛心跳加速,下意識地吞了一下口水,性感女郎「咯咯」笑了起來,說道:「還挺靦腆嗎。」
「呃……」
杜飛臉一紅,心裡有些不甘,被漂亮女人調笑多少有些羞愧,心想著要搬回一局。一隻手伸出去想要摸女人的乳肉,但伸到半空又有點膽怯,不知道該不該就這樣摸過去,還是等會兒再摸。
就在杜飛的手猶猶豫豫停在半空時,女郎伸手抓住杜飛的手,大方的把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乳肉上,然後又繼續解杜飛的衣扣。
杜飛只感覺手上的乳房溫暖而又充滿彈性,肌膚觸感細膩,他先是輕輕地捏了捏,見女郎還在解自己的扣子,於是大膽揉捏起來。先是在乳肉上撫摸,然後兩只手同時揉搓著,接著雙手伸進衣服中,一手抓著一個奶子又抓又揉,食指和拇指掐住奶頭拉長又放下,乳頭立即就挺立了起來。
這時女郎一雙媚眼中已經有了水霧,嘴角上翹,眯著眼睛笑看著杜飛,一雙手開始脫杜飛的褲子。杜飛的陰莖早已勃起,在褲子上支起了帳篷,被一雙小手輕輕掃過,又激動地跳動了兩下。
杜飛已經將女郎的奶子從衣服里掏出,一手繼續揉搓著嬌嫩的乳肉,一手掐住了奶子的根部輕輕晃動,嘴巴在粉嫩的乳頭上舔弄。女郎被舔的嬌喘出聲,呼吸急促,胸口一起一伏。
兩人都動了情,迫不及待地將剩下的衣服脫乾淨。女郎又把杜飛推倒在床,一屁股騎了上去,濕乎乎的陰戶輕蹭杜飛勃起的陰莖,肉唇在莖桿上摩擦,上下聳動間,已將龜頭的包皮褪了下來,一顆大龜頭紫紅色,冒著熱氣,殺氣騰騰地竪起來。
女郎俯下頭舔弄著杜飛的乳頭,一隻小手撥弄著另外一隻乳頭。
「啊——」杜飛忍不住呻吟出來:「別——別——要射了。」一雙手使勁攥著一對大奶子,乳肉從指縫間露出。
女郎停止了挑逗,輕笑著說:「就這點本事嗎?」
杜飛松了一口氣,剛才在女郎的挑逗下,勃起的雞巴差點就射了,現在陰莖在一團濕熱的肉唇包裹下,還一跳一跳的。看著女郎像看著老鼠的貓一樣,他的臉又紅了,只好羞愧地說:「我——第一次——沒經驗。」
女郎兩眼一亮,小舌頭在嘴唇上一掃,像是見到了美味的食物,邪魅地笑著,說道:「原來是個雛兒,第一次做這個嗎?」
杜飛以為女郎說的是第一次做愛,點了點頭,他哪知道女郎問的是第一次做鴨子。
「呵呵——」女郎又笑起來了,這次不再那麼性急,女郎抓著杜飛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然後低頭吻著杜飛的唇。先是輕輕地吻,然後一條小舌頭伸進杜飛的嘴裡,杜飛感受著那嫩滑的觸感,舌頭也纏了上去。兩人忘情地吻著,舌頭在兩人的嘴間你來我往,一會兒伸到女郎的嘴裡,一會兒伸到杜飛的嘴裡,一會兒又糾纏在一起打著轉。兩人唇上滿是亮晶晶的津液。
女郎的下體還在緩緩聳動,兩片濕淋淋的唇肉在肉棒上摩擦,像是蚌肉在吸吮著棒棒糖,莖桿上的青筋暴起,在唇瓣擦過時,徬彿輕輕蠕動的蚯蚓。
吻了許久,女郎起身蹲在床上,濕淋淋的小穴口流出淫液,有幾滴掛著陰毛上,像是草叢中的露珠。她低頭看著兩人的下體,長長的頭髮垂了下來,一手按在杜飛的胸口,一手扶著肉莖對準穴口。輕輕搖動幾下屁股,然後慢慢套住了紫紅色的龜頭,唇肉緊緊箍住莖桿,像是含著棒棒糖一樣。
「唔——」杜飛舒爽的發出了呻吟。
女郎慢慢地坐下,莖桿逐漸被陰唇包裹,最後消失在女人的穴口裡,只剩下兩顆睪丸掛在外面,已經被淫水打濕。
「怎麼樣?舒服嗎?」女郎問到,屁股還在轉動,使得兩人的性器摩擦著,杜飛感覺龜頭被裡面的嫩肉包裹摩擦,好像有小小的肉粒擦到龜頭,是自己用手擼時從來沒有的感覺。
「嗯,爽死了。」杜飛回答。
「來,你來乾我。」女郎笑眯眯看著杜飛,半抬起屁股,陰唇只包裹著龜頭,整根莖桿露在外面。
杜飛像是得到命令的士兵,快速地肏乾起來。只見一根粗大的肉莖在女人粉嫩的肉穴里進進出出,肉唇被乾的翻進翻出,帶出來的淫水順著莖桿一滴滴流了下來,沾濕了兩人的陰毛。
「啪啪啪」的肏屄聲響徹房間,女人的奶子像是兩顆肉球,有節奏的晃動著。
杜飛沒有技巧,只是大力上挺雞巴狠肏,肏了不久,女人被肏的發出呻吟:「啊——啊啊——快——使勁肏——啊——」,她眼睛眯著,牙齒輕咬下唇,就這樣保持半蹲的姿勢,承受著男人大力地肏乾。
杜飛看著女人發騷的模樣,雞巴好像也大了一圈,他伸手抓住晃動的兩顆奶球,掐住乳頭揉捏,乳肉在手中變換著各種形狀。
「啊——」女人的叫聲變得高亢起來。
「操,這奶子真大。」
「啊——乾死我吧——啊——使勁——肏——啊啊——」女人淫蕩地呻吟。
這樣快速地肏了一會兒,杜飛又掐住乳頭往外拉,把一對乳房都拉得長長的,女人受不住刺激,屁股也快速的聳動起來,「啪啪啪」的肏屄聲更響了,連淫水都被濺起來飛到空中。
「啊——啊——啊啊——」女人放蕩地大叫著。
最後杜飛大力肏了幾下,將雞巴深深插入女人體內,陰囊一縮一縮地射了精。
只感覺女人陰道內的肉壁,隨著每股噴射也規律的縮緊放鬆,杜飛感覺整個人都輕飄飄飛了起來。
事後兩人摟在一起大口喘息……
沒多久,女人又一手掐著杜飛的乳頭,小舌頭舔著另外一個乳頭,杜飛剛剛軟掉沒多久的雞巴在女人的陰道里又勃起了……
一夜雲雨,杜飛一連幾次發洩著二十多年的積蓄,只感覺心滿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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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杜飛赤裸著躺在床上,只感覺雙腿發虛,小弟弟再也站立不起來。正猶豫應該付給女郎多少錢時,那女郎邪魅一笑,掏出一沓鈔票丟在他的面前,杜飛詫異之余倒忘了攔住女郎問個究竟。回來問張恪,張恪手舞足蹈地說出緣由,杜飛開始還一副惱羞成怒的模樣,沒過多久,卻又找張恪商量怎樣花掉這筆錢。
張恪與杜飛便是這樣的親密無間。
杜飛絕對不是醜男,不然張恪的圈套也不會成功,他之所以到讀研究生的最後一年還是處男,是由於在高中有過一段傷心往事。這之後他又偶然與那個一夜情女郎相遇,則又是一番雲雨。後來得知這個女郎是海州豐貿集團老總的二奶,杜飛便認同了張恪「男人生來便要尋歡作樂」的人生觀,但卻與那個女郎繼續保持著那種關係。
車開到船長酒吧,招牌上的大力水手正倚著一個巨大的船錨,杜飛跳下車,站在車後指揮張恪將車倒進停車位,張恪感覺到了位,杜飛還在一個勁喊:「倒、倒、倒,不要停。」張恪拔了鑰匙下車,到車尾一看:「倒你個屁,還想法陷害老子,沒死心啊?」
「不是還差五公分嗎?」杜飛嘿嘿一笑,為了一雪牛郎之恥,他可沒少動腦筋,奈何張恪鬼精一樣的人物,從不上當受騙。
周曉璐接到了杜飛的電話,這時已經走到酒吧的門口。她身材豐挺、面容姣美、皮滑肉嫩,張恪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心想杜飛要是不投入甚麼感情的話,倒是好享受。
周曉璐便是那個與杜飛發生一夜情的女郎,張恪的眼神在周曉璐的身上停了一瞬,便飄到站在她身後那位貌似清純的女孩身上。張恪與前任女朋友相處三個月之後,身心疲憊,最近才成功失戀,杜飛與周曉璐死活要再陷張恪於苦海,一個勁地給張恪介紹那些貌似清純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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