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章 有限的真相
重生之官路商途(加色版) · 阿美 · 1 / 2
張恪乘出租車趕回象山森林公園,從洗印店取回洗印好的照片與膠卷。
那個肥頭大耳的老闆猥瑣地嘿嘿笑著,對著張恪竪起大拇指,不無羨慕地說道:「小伙子,下回有這好片子還來我這裡洗印啊,保證保守秘密!咱可是懂規矩的。」
張恪也嘿嘿笑著說道:「放心,老闆,有這好事還來你這。」
老闆又拉住張恪遞了根煙,討好的說:「小兄弟,那照片上的女人能不能帶出來玩啊?我看她玩的挺花的,你看能不能介紹給我認識認識,以後你的片子我都免費給你洗!」
「嘿嘿,以後有機會一定帶過來玩,到時候咱倆來個雙插。」
張恪說出這句話後,自己都覺得奇怪,好像是脫口而出,完全不經過大腦。
不過想到許思姐被這個肥頭大耳的老闆操,莫名的興奮起來。
留了老闆聯繫方式,說好以後一定帶著許思過來讓他玩,張恪又乘車返回市裡,趕到家天已經完全黑了。
張知行坐在沙發上,陰沈著臉:「你一整天去了哪裡?」
張恪站在門口,心裡想:「難怪父親生氣。他聽了母親說葉新明帶來消息,唐學謙要他出去避一避,走與留的念頭一直在父親的心中掙扎不下。今天下午叔爺爺去世的消息應該從老家傳過來了,這給了父親一個離開海州的藉口,而自己卻在這時候玩失蹤,難怪他窩了一肚子火。」
「叔爺爺今天走了,我們一家要回東社給你叔爺爺辦喪事,你一天不著家,去哪了?」梁格珍問。
梁格珍站在丈夫的身後,她等了大半天,中午也沒見張恪回家吃飯,同學家的電話都打遍了,她幾乎要去報警了。
梁格珍哪裡知道,張恪看了一上午的群交淫戲,下午又在櫃子里偷看了許思被葉新明操,而且張恪還知道了她背著丈夫和別人亂交的事,還在張恪昏迷時,和自己兒子做愛,並且被內射了。自己這個做母親的臉已經在兒子面前丟光了。
張恪站在門裡撇了撇嘴,看著臉色陰沈的父親,說:「為甚麼要離開海州,唐伯伯的事情,你們不想管了嗎?」
「甚麼唐伯伯的事?」張知行被張恪這句話搞得有些摸不著頭腦,說:「你怎麼一回來就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張恪沒有時間慢慢地揭開真相,也顧不上這是不是自己應該說的話,說道:「唐伯伯不是被隔離審查了嗎?爸,你是怕省檢查組接下來就要請你去調查。別人都說唐伯伯有問題,就你堅持說唐伯伯沒有問題,其他人就不會容你;但是要你昧著良心往唐伯伯身上潑污水,你會一輩子良心不安。怎麼辦?能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就好了,就算沒有葉秘書帶話,爸你也會到東社避一避。」
「這些話誰教你說的?」
張知行就像被踩中尾巴的貓一樣,完全沒有想到這番話是兒子說出來的。
「誰教我說的?家裡這些年,發生的這些事,迎來送往的這些人,看多了,自然就明白了,需要別人來教我嗎?」
張恪也顧不得說的話駭世驚俗了,要一下子將老爸刺痛、刺清醒才行,接著說道:「叔爺去世,出殯不是第三天嗎,我們這麼急著趕回去,堂伯他們會怎麼想?」
張恪見老爸臉色逐漸變得鐵青,以防他一時情緒失控,拿自己當人肉沙包發洩,見他有發作的跡象,先一步躲到自己的房間里,心裡推測剛剛一席話在老爸的心裡會造成甚麼效果,耳朵貼著門,偷聽外面的談話。
「小恪說得也對,你這些天猶豫來猶豫去,不就是這些顧慮嗎?」梁格珍說道。
「這是像他會說的話嗎?」張知行反問。
「怎麼不像?小恪性子隨你,早慧又早熟,雖然從小就是悶葫蘆,別人都不知道他心裡想甚麼。」梁格珍回道。
「早慧倒是早慧,早熟可不會。」張知行說。
梁格珍想到,之前在兒子昏迷時,自己被葉新明強迫著和兒子做愛,還讓兒子內射了,臉微微一紅,說:「都甚麼時候了,還瞎說話。」
張知行又正色道:「你知道我跟唐學謙從師院到市裡,要是我往唐學謙身上潑髒水,他怎麼洗都洗不掉,我就怕有人知道我與唐學謙的這層關係,來教唆小恪瞎說話。」
「自己兒子還信不過,你要信誰去?兒子悶歸悶,心眼可不少,都多大了,誰能教唆他啊?你要擔心,把兒子叫出來問問不就得了。」
「你去喊他。」
「沒有人教我怎麼說。」
張恪站在門後聽到這裡,自己從屋子里走出來,將那張唐學謙與許思的合影遞給老爸,其他的那些淫亂群交照片他可不敢給父母看。更確切的說應該是不敢給父親看,如果母親想看,倒是可以給她看看,不過張恪想,媽媽應該更喜歡實際操作,看照片估計解決不了她的性飢渴。
張恪忽然發現自己又想多了,怎麼能亂想自己母親群交的場面呢,不過張恪的陰莖還是微微的硬了。
「外面是不是都在說唐伯伯與這個女人搞那關係嗎?」
張知行幾乎跳起來,哆哆嗦嗦地接過照片,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盯著兒子說:「這張照片,你從哪裡拿來的?」
「你先別管這張照片從哪裡搞來的,省檢查組很快也會看到同類的照片。」張恪平靜地說:「要是唐伯伯受賄的罪名坐實了,爸爸你這個時機離開海州,會不會讓人認為是刻意回避省調查組的調查。」
張知行驚了一身冷汗,這些天自己只想著逃避,卻沒有考慮更深的問題,還要兒子一語點破。他在圈子里混了七八年,對裡面的規則再是清楚不過了,到時候就算自己沒有問題,也保不住別人不往自己身上潑污水,副秘書長的位置雖然不顯赫,但是盯著的人還是有一些。
但這是自己兒子能說的話嗎?
張恪知道自己的言行會給父親造成極大的震撼,此時不將話講透,就會延誤時機,說道:「爸,你跟唐伯伯這麼多年,為甚麼唐伯伯還這麼不信任你呢,還要讓葉秘書帶話讓你離開海州避一避?」
「你還知道甚麼?」
張知行不曉得兒子為甚麼會突然莫名其妙地說出這些話,但確實點明瞭自己心裡的疑惑,自己始終看不透、猜不透。市政府裡面,人人都曉得自己是跟唐學謙進市裡的,都幸災樂禍地躲開自己,甚麼消息都得不到。
張恪見老爸正襟危坐,知道他開始正視自己的話。
張恪當然不會傻到說自己知道五年後發生的事情,要說出真相,也要編出讓老爸信服的理由。這個理由,張恪在回家的路上就想好了。
張恪說:「這個女人我曾經在象山的後山見過,就在不久之前,在後山的一幢別墅外邊,看到她跟一個男人在一起,但不是唐伯伯,而是一個大家絕想不到的人。」
「是誰?」
「你先別管是誰」張恪還是想著先要把謊給圓了,說:「昨天聽媽說唐伯伯跟這個女人有那種關係,我心裡就奇怪,一大早就去象山的後山轉了轉,果然在那幢別墅里又看到這個男人。」
張恪將今天在象山北麓紅磚別墅前拍的照片拿出來:「在森林公園門口租的相機,拍的效果還可以,你看看這像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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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張照片是黑色的尼桑車正駛入紅磚別墅;第二張照片是丁向山矮身鑽入尼桑車,雖然不是丁向山的一號車,卻是市委的車牌,紅色皇冠車停在旁邊,丁向山的頭沒有拍到,但是張恪相信爸爸能一眼認出來是他;第三張照片是紅色皇冠車駛出紅磚別墅,這輛紅色皇冠出現在唐學謙與許思那張合影的背景里。雖說林子里的光線昏暗,但是拍攝效果還不錯,右下角顯示拍攝的時間。
張恪相信這時候往老爸的嘴巴里塞兩雞蛋,他都不會有知覺。
「拍完照片,我去山南的洗印店衝印膠卷,沒想到碰上這個女人也在那裡取照片,在她從洗印店取的照片里,有她跟唐伯伯的合影,我趁她不在意順手拿了一張。」
張恪拿起唐學謙與許思那張合影,說:「就是這一張。」
老爸的腦子又不笨,相信很快能想清楚前因後果。
張恪搓搓手,問媽媽:「還有沒有飯,我都快餓死了。」
「你怎麼曉得要去拍這些照片?」
梁格珍有些慌張,那天葉新明在家裡狠狠操了自己一頓。還信誓旦旦地說,為了幫助自己丈夫,他可是出了很大力氣。讓丈夫回老家躲躲,其他的事情他來安排,等事情過去了,還要自己陪他的朋友們一起群交。
當時自己為了丈夫的事,她甚麼都答應了,連尿都喝了一肚子,還和自己兒子做愛,現在想想張恪的話,好像自己被當成傻子騙了,她心裡既羞愧又後悔。
梁格珍臉上變顏變色,兒子還知道甚麼?他怎麼知道要去丁向山的私人別墅拍照片?自己曾經還被葉新明拉到那裡群交,當時就有那個小妖精許思,還做了那麼多淫蕩的事。如果這事被人發現,更有甚者被老公和兒子發現,那以後可怎麼辦呢。
她怕自己慌張的神情被丈夫看出端倪,攬著兒子肩頭,推著他一起進廚房。
邊走邊說:「別妨礙你爸,你沒回來,我們也沒心思吃飯,跟我來下麵條,再打兩雞蛋湊合吧。」
剛進廚房,梁格珍就小聲地問張恪:「小恪,你去那個別墅時還看到其他甚麼了嗎?」
張恪想,現在要不要告訴母親實情,母親其實被葉新明騙了。但如果告訴了母親,那兩人之後怎麼相處呢?畢竟沒有哪個母親願意自己的兒子知道自己是和人亂搞的破鞋。
可轉念一想,媽媽已經給爸爸戴了那麼多綠帽,聽葉新明的意思,之後還要拉著媽媽去讓別人操,到那時候父親的頭上就要變成大草原了。而且重生之後他可不想自己的家庭再次落魄下去,他還想當衙內瀟灑一回呢。
畢竟是母親有錯在先,就趁著現在把事情挑明瞭吧!
張恪盯著母親看,梁格珍被兒子盯著看,心裡沒底,眼神有些躲閃。
「媽媽,我還去到那個別墅裡面了,看到……」張恪看著母親,見她臉色突然變的一陣白一陣紅。
「看到了甚麼?」梁格珍說話都有些顫抖。
梁格珍聽到張恪去了別墅裡面,心裡咯噔一下,他怎麼進去的?他進去幹甚麼?他是哪天進去過?又想到自己也被葉新明帶進去幾回,那時小恪在裡面嗎?
不會看到自己和男人群交的事吧,越想越心驚,幾乎站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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