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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章 有限的真相

重生之官路商途(加色版) · 阿美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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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許思在和幾個男人做那事,其中還有葉新明;而且——他還說道了你,他說之前都是騙你的!他還說以後要找很多人和你乾那事。」

「啊!」梁格珍一聲驚呼,身子一下軟了,險些摔倒。

「啪」的一聲,一個碗被碰到地上摔破了。

「怎麼了?」張知行的聲音傳來。

「沒事,我不小心打碎了一個碗。」張恪趕緊扶住癱軟的母親,對著門外的父親解釋到。

「怎麼這麼不小心,你還是出來吧,讓你媽自己做飯吧。」張知行的聲音傳來。

「哦,我一會兒就出去,我幫忙收拾一下,順便洗洗菜。」張恪說。

張恪扶著母親,看到她眼圈通紅,淚水溢了出來,捂著嘴不敢哭出聲。而張恪有半只手搭在母親的乳房上,感受到那裡的巨大柔軟,不知怎麼的陰莖就勃起了。

張恪愕然,自己這是怎麼了?

仔細又看了看母親的面容,張恪才發現,重生後自己還沒有仔細看過母親。

現在看起來母親的容貌與記憶里只是神似,變得更加漂亮更加有韻味了,原來左側臉頰的痣也沒有了,而且從手感上判斷,乳房也變大了許多。可以說現在的母親,更像是與記憶中的母親面容相似的一個美艷少婦。

張恪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或者說是頓悟。也許現在的世界是另外一個世界,或許算作平行宇宙吧,前世的自己已經死了,這一世的自己也不是自己,只是被自己的靈魂佔據了身體,又或者是兩個靈魂融合在一起,還可以說這具身體只是一個提線木偶,那個「我」在身體里也在身體外。

那麼自己來到的這個世界,就像是夢中的一場舞台劇,自己扮演一個角色,這個角色現在可以自由發揮,周圍的人則是配合演出的演員。那怎麼演呢?

張恪這時的負罪感消失了,既然是個演員,那麼就要靠演員的自我修養了,怎麼發揮都是自己的事情了。大不了這一世的舞台劇演砸了,再換個舞台表演。

張恪抓著母親乳房的手加了力度,變成了揉搓,震驚過後的梁格珍這才注意到兒子的手不老實,梨花帶雨的臉上頓時緋紅一片。

「小恪,你在幹甚麼?」梁格珍小聲問。

「媽媽,你之前被葉新明抱著和我做愛,我都知道的!」張恪的手伸進母親衣服里,直接抓住了一隻乳房玩弄著。

「啊!」梁格珍吃驚地張大了嘴。

「你還給爸爸戴了那麼多綠帽子!」

「……」

「你被葉新明玩得那麼狠,還被他利用,險些害了這個家。」

「呃……」

「現在只是對你進行小小的懲罰,之後的事情交給我吧,我會讓葉新明付出代價的。還有,我不會告訴爸爸你的事,你還是深愛爸爸的那個媽媽,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好嗎?媽媽。」

「呃……嗯,好的……」

張恪見媽媽慌了神,回答的話也含含糊糊,恐怕她還沒來得及消化這樣的情況。

張恪對著母親的耳朵輕聲說:「今天不方便乾別的,快點幫我吸出來,下次再好好玩。」

說著張恪使勁扭了一下母親的奶頭,壓著母親跪下,掏出早已勃起的陰莖,抵在母親的嘴邊。

梁格珍被張恪的舉動搞得驚詫萬分,但想到張恪的話,她莫名覺得很有安全感,不自覺的就張開嘴,含住了張恪勃起的陰莖。

張恪頓時覺得一股溫熱包裹住龜頭,接著便是一條香軟的小舌頭繞著龜頭打圈,然後整個莖桿被吸入口中,上下幾次後,只覺得小嘴縮緊,腔室內壓力陡增,一條小舌頭推著包皮往下擼,幾次之後,整個龜頭就全部露出來了,整個過程都沒有感覺到牙齒的存在。

張恪佩服母親的口交技術,這肯定是被很多根大雞巴訓練出來的。

之後小舌頭又繞著龜頭和莖桿之間的冠狀溝舔弄,細緻又輕柔。梁格珍一隻手扶著張恪的腰,一隻手托住陰囊輕輕晃動,嘴巴忽緊忽松,上下聳動,一會兒快一會兒慢,嘴裡發出「叭滋——叭滋——」的聲音,剛剛被張恪掏出的一隻大奶子還露在外面晃蕩著。

張恪只感覺比插進陰道里還舒服,那緊致的吸力是陰道所不能給與的,沒三分鐘,張恪就受不了了,雞巴一抖一抖的。

梁格珍也感覺出來,加快了吸吮的速度。嘴巴縮緊,從龜頭到莖根,又從莖根到龜頭,幾次之後,只感覺一股液體噴射到嘴裡,梁格珍又使勁吸了幾次,再沒有精液射出。她將嘴裡的精液「咕咚」一聲吞了進去。

張恪喘息著,梁格珍則仔細的舔著張恪軟掉的雞巴,將上面殘留的液體都舔乾淨。

這時父親就在客廳喚他:「小恪,你過來,把今天看到的事跟我仔細地說一遍。」

張恪趕緊將軟掉的雞巴放入褲中,蹲下來對著梁格珍小聲說:「我先出去,媽媽,以後咱們慢慢玩。」說著在梁格珍露在外面的大奶子掐了一把。

也不管梁格珍有沒有同意,張恪打開門,走出了廚房。

來到客廳,張恪想,也不曉得許思陷進去有多深,只怕還要另外想辦法,就不能將自己與許思之間的事都說出來,只將上午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給父親聽,當然去掉了別墅內看見眾人群交的事。

「為甚麼是丁向山?」

張恪聽父親自言自語就說出丁向山的名字,知道已經猜到部分真相。

省裡接到檢舉,在還沒有獲得實質性證據的情況下就派檢查組下來調查,矛頭直指唐學謙,實行隔離審查,這時海州又整出這麼多不利唐學謙的事情,這裡面一定有強力人物在起作用,父親也是知道這一點的,只是不知道具體是誰,為甚麼要這樣。

「唐伯伯跟這個女人到底是甚麼關係,這張合影看上去蠻曖昧的?」

「我也不清楚。」張知行嘆了一口氣,說:「你年紀還小,男女之間的事不會很明白,有些事,只怕唐學謙自己也說不清楚。」

張恪心想,我哪裡小了,除了雞巴稍微小點,心理年齡不比現在的父親小。

「我知道,唐伯伯要是真明白的話,就不會有這些照片了。」

「哦,你這些都是從哪裡學來的?」張知行伸過手摸了摸張恪的後腦勺,說道:「現在的年輕人,真讓人看不明白。」

張恪嘿嘿一笑,見父親臉上已經沒有剛回來時的陰沈,曉得他也不會把心裡的疑慮說出來跟自己商量,還是等事情一步步發生之後,再一點點地提醒他也不遲,或許他心裡已經抓住了問題關鍵。

這時梁格珍將煮好的麵條端出來,張恪看見媽媽臉上還有些紅暈未消,只是已經沒有了慌亂的神情,過來時還偷偷看了張恪一眼。

張知行端起碗,風捲殘雲似的兩三下就將一碗麵條倒肚子里去了。

張恪怕燙,一碗麵條還剛下肚不到三分之一,見父親把筷子伸過來撈自己碗里的麵條,趕忙跳起來躲開。

「我一天都沒有吃東西,這碗面還不夠我吃的。」

「剛回來恨不得要把人給吃了。」

梁格珍把自己碗里的麵條撥到丈夫的碗里,起身說:「這會兒又跟小雞搶食似的,你們爺倆先吃,我再去下點麵條。」

「不。」張知行攔住妻子,說:「你出去買吃的,要挑好的買,回來時最好要讓院子里的人看見,這些天,院子里的人都把我看成喪家之犬,都等著看我的好戲,不管唐學謙的事情有沒有轉機,但現在不能順這些人的意。」

「這時候還爭這些意氣幹甚麼?」梁格珍有些不解。

「媽,這不是爭甚麼義氣,落水狗,人人都願意打。」張恪在旁邊說:「越是失意的時候,越是不能讓別人看扁了,特別是這個院子里,哪個人都等著機會踩別人一腳,敲別人一棍子?」

「呵呵。」張知行笑了起來,拿筷子要去敲兒子的腦袋。

「說誰是落水狗呢?」他又催促妻子道:「你都沒小恪看得明白,快去,快去。」

梁格珍見丈夫一副完全將心事放下的樣子,不放心地問:「你都想明白了?」

「小恪的話提醒了我,唐學謙能信任葉新明,為甚麼不能信任我?唐學謙真有甚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也是他專職秘書葉新明更知道底細。葉新明幫唐學謙帶話,可能是個坑,我不能摸著黑就跳進去。」

「那你怎麼辦,就這幾張照片能起甚麼作用?」

「也許起不了甚麼作用,也許能起大作用。」張知行含糊其辭地說了一句。

「他們不是想我離開海州嗎,等我明天到了東社,就知道這幾張照片能不能起作用了。」

梁格珍才忍不住地問:「怎麼了,還要回東社?」

「當然要回東社,我已經向周富明請好假,不能說不走就不走,那樣反而不好,再說大家都像躲瘟疫似的躲開我,就算我留在市裡,也沒甚麼用處。」

張知行喝了酒,臉頰潮紅,說:「但不是我們一家人都回東社,我跟小恪回東社,你留下來看看事情會怎麼發展,就算道聽途說,也能知道一些消息,我們約好每天多通幾回電話,有事回來也方便。」

臨行前,張恪特意囑咐媽媽,現在先不要將事情聲張出去,對葉新明還要保持老樣子,裝作甚麼都不知道,不要被他發現問題,要不然咱們一家就要倒大霉了。

梁格珍眼神複雜地看著張恪,知道張恪說的很有道理,張了張嘴,不知說甚麼,點頭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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