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失控的界限

公交車在第四站剎車時，蘇晴的身體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往後仰。她連忙回過身體，只是下體卻是一動不動，上身微微向前傾，讓翹臀提得更高，像是在迎合一樣。

這使得身後那個小伙更加大膽。他左右掃了一眼，確認周圍的乘客都在低頭玩手機或打瞌睡，沒人注意這個角落。他的雙手慢慢伸向了蘇晴的腰部進行試探。

他的雙手從兩端慢慢上移，貼著蘇晴T恤的下擺，觸碰到了那一小截露出來的腰部皮膚。蘇晴渾身一顫。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短款T恤，下面是高腰黑色瑜伽褲。T恤的下擺剛好卡在腰線上，稍微一動就會露出一小片腰肉。

那片皮膚此刻正被陌生男人的手掌貼著，溫熱而粗糙的觸感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是要乾嘛……"蘇晴在心裡問自己，但她沒有回頭，也沒有出聲制止。

李陽就在斜後方，她能感覺到他的視線——那種專注的、炙熱的視線。

既然他都不吭聲，那自己管他幹甚麼？隨便他吧。這

種破罐破摔的念頭剛一冒出來,蘇晴就感到身後的手變得更用力了。

小伙的手從試探性的輕觸,變成了實打實的緊握。

他的十指張開,牢牢扣住了蘇晴纖細的腰肢,拇指按在她的腰窩上,其餘四指陷進腰側柔軟的肉里。

這個姿勢——就像從身後抱著她,又像是做愛時扶著她後入的姿勢。

李陽站在不到一米外的地方,看得一清二楚。

他看到那雙手的位置,看到手指陷進女友腰肉的畫面,腦子里瞬間浮現出無數淫靡的聯想。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褲襠里已經硬得發疼。

公交車又是一個急剎車。這次,因為雙手被牢牢固定住了腰,蘇晴的身體沒法後仰,反而是身後那個小伙順勢往前頂了一下。

他胯部的硬物重重撞在蘇晴的臀部上,力道大得讓她差點站不穩。

"唔……"蘇晴沒忍住,發出一聲悶哼。

她嚇了一跳,趕緊抽出抓著扶桿的一隻手捂住嘴巴。周圍的乘客沒甚麼反應,只有一個戴耳機的學生模樣的男生瞥了她一眼,然後又低頭繼續玩手機。

小伙得到了鼓勵。他確定蘇晴不會反抗,膽子變得更大了。

他握著蘇晴腰的雙手微微用力,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點,然後胯部後撤,拉開了幾釐米的距離。

下一秒,他猛地往前頂。

"嗯！"蘇晴又是一聲輕哼,這次她捂著嘴的手幾乎要咬破手背。

那根硬邦邦的東西隔著兩層褲子,重重砸在她的臀縫上。

她能感覺到那東西的形狀、溫度,甚至是頂端那一圈凸起的輪廓。

那種感覺太真實了,真實到讓她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羞恥和驚恐。

但小伙沒有停下。

他開始有節奏地重復這個動作——後撤,頂上,再後撤,再頂上。

每一次撞擊都比上一次更用力,幅度也越來越大。

他的雙手像鐵鉗一樣扣著蘇晴的腰,讓她無法前移,只能被動地承受每一次衝撞。

公交車在擁擠的道路上走走停停,車身的晃動掩蓋了小伙動作的頻率。

蘇晴咬著手背,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她能聽到身後傳來的粗重喘息,能感覺到那雙手在她腰上越收越緊,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臀部上一次次撞擊時帶來的震顫。

李陽的視線一刻也沒離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