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失控的界限

他看著女友被陌生男人從身後摟著,看著她的身體隨著對方的動作前後擺動,看著她咬著手背忍耐的樣子。

他的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步,褲襠里的肉棒脹得快要爆炸。

小伙的動作越來越快。

他的胯部像機器一樣,有頻率地撞擊著蘇晴的臀部。

每一次後撤,他都會停頓零點幾秒,然後用更大的力氣撞上去。

蘇晴的身體已經完全被他控制了,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只能任由擺布。

終於,在又一次猛烈的撞擊後,小伙的身體僵住了。

他沒有後撤,而是牢牢頂著蘇晴的臀部,胯部一抖一抖的,就像觸電一樣。

他的手指深深陷進蘇晴的腰肉里,呼吸聲變成了壓抑的低吼。

那是射精時的反應。

蘇晴的腦子"嗡"地一聲炸開了。

她感覺到身後那根東西在隔著褲子抽搐,感覺到有甚麼濕熱的液體透過布料滲了出來,貼在她的臀部上,黏膩而惡心。

她想吐。公交車到站了。

人群開始往外湧,小伙松開了手,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蘇晴站在原地,雙腿發軟,差點摔倒。

李陽走過來扶住她,兩人一起下了車。

---車站外有個小巷子,平時沒甚麼人。

蘇晴拉著李陽走進去,然後猛地轉身,眼眶通紅。

"你看！"她指著自己的臀部,聲音帶著哭腔,"褲子上都是精液！這下怎麼去上班？！"

李陽低頭看去——黑色的瑜伽褲在臀部位置有一片明顯的深色痕跡,濕漉漉的,還泛著不自然的光澤。

更糟糕的是,瑜伽褲的布料本來很平整,現在在臀縫的位置凹進去一塊,像是被甚麼東西長時間擠壓過,留下了一個明顯的印子。

那片凹陷處,還沾著濃稠的白色液體。

"晴晴,你冷靜一下……"李陽試圖安撫她,但他自己的聲音都在發抖。

他看著那片痕跡,腦子里全是剛才的畫面,褲襠里的硬物不僅沒消退,反而更硬了。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蘇晴的眼淚掉了下來,"你就站在旁邊看著我被人……被人那樣，你甚麼都不做,現在還讓我冷靜？！"

李陽沒說話。他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蘇晴身上,遮住了臀部的痕跡。

"你今天請個假吧。"他低聲說,"我送你回去休息。"

"不用你送。"蘇晴甩開他的手,擦了擦眼淚,"我自己打車回去。"

她說完轉身就走,留下李陽一個人站在巷子里。

李陽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褲襠。

他靠在牆上,深吸了一口氣,腦子里還在回放剛才的畫面——那雙手,那個動作,蘇晴的悶哼,還有那片濕透的痕跡。

他知道自己病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