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水底的失控

「……他帶我玩了個‘水下滑行’。」

李陽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

「然後呢？」

蘇晴側過臉，避開他直勾勾的視線，卻又故意把濕漉漉的大腿往他腿邊蹭了蹭，語氣輕飄飄的，卻像在扔炸彈：

「然後……他沒忍住，射了……大部分在外面……。」

她頓了頓，補了一句，聲音更小，卻字字清晰：

「……有一小點，射進去了。」

李陽呼吸瞬間亂了，手指下意識收緊，掐在她腰側軟肉上。他聲音發緊，像在極力壓抑甚麼：

「……他進去了？」

蘇晴忽然轉過身，背對著他，假裝整理泳衣下擺，實則把臀部往他胯前輕輕頂了一下。那塊布料還帶著黏膩的觸感，隔著李陽的泳褲，他立刻就感覺到了異樣。

她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帶著一點疲憊、一點報復、一點勾引的複雜情緒：

「進去得不多……就半個龜頭……但這半個龜頭……好大……

精液現在還在裡面呢……混著水往下流……你摸摸看？」

她把他的右手拉到自己臀後，引導著往泳衣襠部邊緣探。

李陽指尖剛碰到那片濕滑的布料，就感覺到一股滑滑的、不同於水的觸感。他指腹輕輕一抹，抬起來時，指尖果然牽出一絲粘稠的細絲，在陽光下閃著曖昧的光。

他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聲音幾乎是從胸腔里擠出來的：

「……晴晴，你故意的。」

蘇晴轉過身，仰頭看他，睫毛上還掛著水珠，眼神里帶著一點挑釁，又有一點委屈：

「是啊，故意的。誰讓你非要買兩張票的？現在滿意了？」

李陽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一把把她拽進懷裡，下巴抵在她濕漉漉的發頂，聲音低啞得嚇人：「滿意……滿意死了。回家……我現在就想回家。」

蘇晴哼笑一聲，聲音軟軟的，卻帶著刀：

「急甚麼？不是說今天要玩到四五點才走嗎？你自己定的行程哦。」

李陽在她耳邊咬牙切齒地低語：

「你再撩我……我現在就找個更衣室把你摁在裡面乾到哭。」

蘇晴身體一顫，卻還是嘴硬：

「那你倒是找啊……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先補充下體力，畢竟，剛剛可是有點累。」

她說完，輕輕掙開他的懷抱，往小吃攤的方向走去，濕漉漉的泳衣臀部在陽光下晃出一道誘人弧線，回頭拋給他一個似笑非笑的眼神：

「走啦，‘好男友’。不是還要陪我玩一下午嗎？」

李陽站在原地，泳褲前端已經明顯支起一個大包，胸口劇烈起伏。

他深吸一口氣，喃喃自語般低聲說了句：「……這女人，遲早把我玩死。」然後大步追上去，手卻已經不老實地再次摟住了她的腰，指尖若有若無地往她臀縫深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