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夜話與新賭

兩人從水上樂園回到出租屋時，天已經擦黑。蘇晴一進門就踢掉拖鞋，裹著浴巾直接癱在沙發上，頭髮還濕漉漉地滴水。李陽把兩大袋髒衣服扔進洗衣機，轉身看她，眼神里還殘留著白天那股壓抑不住的火熱。

「今天玩得開心嗎？」他聲音低低的，帶著點試探。

蘇晴喝了口水，涼意順著喉嚨下去，才懶懶地嗯了一聲：「還行。水上飛人挺刺激的……就是有點累。」

李陽笑了一聲，伸手把她一縷濕發撥到耳後，指尖在她耳垂上輕輕蹭了蹭：「累？是被教練抱得太久，還是……被頂得太狠？」

蘇晴差點嗆到，抬腳就踹他小腿：「李陽！你能不能別一回來就滿腦子黃色廢料？」

李陽抓住她的腳踝，順勢把她整條腿拉到自己大腿上，掌心貼著她小腿肚慢慢摩挲：「我這不是關心你嘛。下午在小吃攤那兒，有人看你看得眼睛都直了。」

蘇晴想起阿凱那雙火熱的眼睛，臉又有點熱，嘴上卻不服輸：「那又怎麼樣？人家就是多看兩眼，又沒怎麼樣。」

李陽眼神一轉，聲音忽然放軟，帶著點蠱惑：「是沒怎麼樣……可我還有一個更好玩的賭約，你玩不玩？」

蘇晴心頭一跳，警鈴大作：「又打？今天都輸一次了？你還不滿意？」

「這個不一樣。」李陽的手指順著她的小腿慢慢往上，停在大腿內側，「更刺激一點。」

蘇晴下意識夾緊腿，警惕地看他：「你又想玩甚麼花樣？」

李陽嘴角慢慢勾起，眼神像狼：「就簡單點。我現在用你手機給他發消息，問問他健身房的瑜伽課多少錢、怎麼收費。你猜，他會不會一個‘錢’字都不提？」

蘇晴皺眉：「你怎麼知道他會這樣？」

「因為下午他看你的眼神啊。」李陽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瘋狂的興奮，「他現在腦子里想的根本不是拉業績，是怎麼再次見到你……你說，他會跟你談錢？」

蘇晴臉瞬間燒起來，又氣又羞：「你胡說！也許人家就是單純想拉會員呢？」

李陽挑眉，語氣輕佻卻帶著激將：「不敢賭？怕我猜中了？」

蘇晴被他一激，火氣蹭蹭往上冒：「誰不敢？賭就賭！賭注呢？」

李陽目光深邃，聲音放得極慢：「如果你輸了……明天我們就一起去他健身房看看。」

蘇晴呼吸一滯：「你瘋了？瑜伽課，一想就知道他沒憋甚麼好屁……」

「怕甚麼？」李陽湊到她耳邊，熱氣噴在她頸側，「我就在外面大廳，有甚麼事我隨時衝進去。或者……萬一真的只是教你瑜伽課呢，又不一定會把你怎麼樣。」

蘇晴依然臉紅耳赤：「你……你變態！」

李陽沒否認，只是低笑：「變態也只對你變態。晴晴，去試試唄。如果真有你接受不了的，我保證馬上中斷，帶你走人。」

蘇晴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忽然發現他眼底紅得嚇人，像憋了太久的火。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他已經上癮了，比她想象的還要深。

她沈默片刻，最終煩躁地一把搶過茶几上的手機，扔到他懷裡：「我懶得跟他聊，你愛怎麼說怎麼說。」

李陽眼睛瞬間亮了，像中了大獎。他立刻點開微信，找到阿凱的聊天框，手指飛快地敲字。

【蘇晴】：那個，我男朋友也想健身，你們健身房在哪？

幾乎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