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地鐵的暗湧

第二天傍晚六點半，蘇晴一進家門就直奔臥室，門都沒關嚴。李陽跟在後面，靠在門框上看她換衣服。

她先脫掉上班的襯衫和窄裙，只剩內衣，然後從衣櫃里翻出一套嶄新的瑜伽服：黑色高腰瑜伽褲，緊身到能看出內褲的淺痕；上身是淺灰色運動小背心，領口開得低，露出鎖骨和一小片乳溝；外面隨意披了件薄薄的防曬開衫，腳上套了雙白襪和白色運動鞋。整套衣服把她翹挺的臀部和纖細的腰線勾勒得淋灕盡致，尤其是瑜伽褲，布料薄而有彈性，臀縫的弧度清晰可見。

李陽看得喉結滾動，忍不住上前一步，從後面抱住她，一隻手直接拍在她臀上，發出清脆的「啪」聲。

「嘖……你這身材，是個男人都忍不了。」

蘇晴被拍得身子一顫，轉頭瞪他：「那我們不去了行不行？」

李陽立刻收緊手臂，下巴抵在她肩窩，聲音啞得發緊：「都說好了。而且……你這樣我才更喜歡。」

蘇晴氣得掐他手背：「變態！」

李陽低笑，在她耳邊吹氣：「罵吧，越罵我越硬。」

蘇晴紅著臉掙開他，抓起包就往外走：「走啦，再磨蹭地鐵更擠了。」

其實今天早上出門前，李陽就慫恿她直接穿瑜伽服去公司，說「省得回家換」。蘇晴當時死活不肯，臉紅到脖子根，扔下一句讓李陽差點當場爆炸的話：

「穿這個去擠早高峰？車上招惹一堆色狼，弄髒了怎麼辦？」

那一刻李陽眼睛都紅了，恨不得把她按在玄關就地正法。但蘇晴跑得飛快，他只能咬牙忍著，一整天腦子里都是她穿著瑜伽褲被陌生人頂來頂去的畫面。

現在終於到了實踐環節。

晚上七點，濱江路地鐵站。兩人趕到時，正好是下班高峰尾聲，但車廂依舊爆滿。站台上人貼人，空氣里全是汗味和各種香水混雜的悶熱。

地鐵進站，車門一開，人群像潮水一樣往里湧。李陽護著蘇晴，卻還是被身後的人流硬生生推進去。蘇晴被擠到車門邊，雙手本能地撐住門框，整個人微微前傾，翹臀自然地往後撅起。

李陽被擠到她斜後方，隔著兩個人，但視線正好能看到她身後。

一個看起來三十出頭的男人站到了蘇晴正後方。白襯衣、西褲、皮鞋，戴著細框眼鏡，文質彬彬，像個剛加完班的白領。他手裡拿著公文包，起初還規規矩矩地抓著扶手。

但車子剛啓動沒多久，人群一個慣性晃動，那男人的下身就輕輕貼上了蘇晴的臀部。

只是輕輕一碰。

蘇晴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卻沒動。她側頭瞥見李陽的方向——他正死死盯著這邊，呼吸急促，眼神興奮得嚇人。

蘇晴在心裡嘆了口氣。

她沒躲，也沒喊。

男人似乎察覺到她沒反抗，試探性地又貼近了一點。這次不再是「意外」，而是實打實地用胯部抵住她的臀縫，停留了兩秒，然後輕輕磨蹭了一下。

蘇晴咬住下唇，指尖扣緊門框，繼續忍耐。

車廂繼續晃動。男人膽子漸漸大起來。下一次剎車時，他借著慣性，整根硬物重重頂進她臀縫深處。力度比之前大了許多，蘇晴腳下一個踉蹌，身體往前撞，胸口差點貼上門玻璃。

男人明顯被嚇了一跳，手裡的公文包差點掉，手忙腳亂地想後退。

但蘇晴卻忽然用力，把翹臀往後狠狠撞了一下。

「咚」的一聲悶響。

男人懵了，也好爽。

這是……嫌太用力，發脾氣了？

可她沒罵人，沒回頭，甚至沒挪開。

他試探著又貼了過去，這次貼上後，就沒再動，像在等她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