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出嫁

距上次事畢，已過數日。世人健忘，京中百姓似忘了楚將軍府曾辦過喪事，重歸日常。然城中又聞太子殿下已得子嗣，且將迎娶正妻，整座京城再度沸騰。

滿城為太子大婚喧囂熱鬧之際，楚將軍府卻顯冷清。

我獨坐院中，周遭空無一人。上回小芯歸家，向我提一建議：要我去為他們主持婚禮，見證他們結合。

我心中矛盾重重。那日後，我許久未見小芯。她切斷與我的一切聯繫，全心扮演「唐心茹」。老實說，她那提議對我吸引力極大。一則，我仍想見她一面；二則，想著在前夫祝福下，身著婚服嫁給姦夫……強烈的背德感令我既痛苦又興奮。

這段時日，小芯定在不斷承享馬天龍疼愛與澆灌。這美熟婦定會愈發艷光四射、韻味十足。我憶起那夢中婚禮之景：小芯身著大紅婚服，真絲面料在光下熠熠生輝，金鳳繡紋環繞周身，更有百花簇擁。她每一步皆令巨乳肥臀晃顫，行得極慢，似怕動作稍大，兩顆奶球便會掙脫束縛，蹦跳而出。

念及此，我忙搖頭，驅散腦中妄念。我望向皇宮方向，終是決定先尋小芯一談。

我乘馬車入宮，一路暢通無阻，守衛皆未盤查。

我在宮中見到如今的小芯——她樣貌與從前大不相同。非因易容改變，而是氣質蛻變。若從前的小芯是英姿颯爽的女俠，如今她便是美艷逼人的女皇。

她兩條修長白嫩的玉腿自短裙下伸出，一腿隨意搭在另一腿上，兩腿肌膚擠壓一處，令人不禁幻想：若將手或雞巴置於這擠壓處，該是何等舒爽。沿美腿上望，便是她盆骨處熟女特有的豐腴三角區。短裙在那三角處不住受著擠壓，其下便是她下流雌穴。再往上，貼膚緞裙將她柔軟腰身完美勾勒。雖孕婦需兩三月方顯懷，然不知是否心理作祟，我總覺她小腹似比先前微隆——那裡面，正孕育著與他精種結合的受精卵，霸佔著我曾妻的子宮。其存在，便是對我無聲的嘲弄。

不知是否因有孕之故，她胸前那對豐碩巨乳較前更顯碩大，而那豐腴厚嫩的安產型肥臀，全然藏於短裙之下。

這比從前更美艷的小芯，令我喉頭滾動，吞咽口水。

小芯見我這般模樣，笑道：「你終是來了，綠毛龜。想清楚了？要來見證我成他人之妻，獻上臣服的神聖儀式？」

「小芯，我……我還沒想清楚。」

小芯余光瞥我一眼，眸中滿溢惡心與不屑：「狗奴才，你不想再看我被太子殿下操的模樣了？此番可是太子哥哥大發慈悲，方允你瞧我們在婚房交合的景象。以太子哥哥的獨佔欲，往後可再無這般機會了——這是真真正正最後一次。往後，你可就再也瞧不見我被太子殿下操的騷樣了。」

光是想想小芯被那巨物插入時的尖叫，我便有些控制不住。小芯繼續加碼引誘：

「想看麼？你不想看麼？小綠帽奴。這可是最後一次嘍。你不想瞧瞧太子哥哥在婚床上如何疼愛我麼？」

此言如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小芯被插入捅穿的畫面壓倒一切。

「想！我想！」

小芯見我應答，方滿意頷首：「雖是最後一次，我二人也定會為你備好‘驚喜’，讓你看個清清楚楚——從大雞巴插入到高潮射精的全過程。」說著，她將一包裹塞入我手。

我瞥了一眼，外頭包著布，不知內裡何物，只覺手上濕漉漉的。

小芯壞笑道：「這是給你這般聽話的‘獎勵’。回家後再打開。屆時……你可要來為我們見證婚禮哦。」

***

與小芯談罷，我乘馬車返家。一路既興奮又痛苦。想到小芯將在我眼前正式嫁作人婦，我卻不能有絲毫動作，反要祝福他們，我那小肉蟲便興奮挺立。小芯還說會備「意外驚喜」，真令我期待又恐懼。

我望向身旁包裹。小芯囑我回家再開，然我按捺不住好奇，徑自解開。

內裡並非貴重之物，只是幾件內衣。然這幾件內衣濕漉漉的，似剛洗過。可內衣上大大小小的白色精斑，已表明它們並非洗淨，而是剛被使用過。這些內衣還散髮著一股淡淡騷腥氣。

我呼吸驟急，小肉蟲因此刺激立時噴精！

「咕哦！！射了……小芯……射了噢噢哦哦，啊啊啊啊啊！！」這一刻我獲得無上滿足。可悲的是，往後怕是再難有這般機會。而這綠帽癖如毒藥，已將我的性癖徹底扭曲。

***

皇宮之中，小芯房內。

馬天龍忽自角落竄出，自後一手抓住小芯雪臀，一手握住她碩乳。

小芯被他嚇到：「哎呀，你怎這般心急？他才剛走。」

馬天龍未理會，徑直撩起她裙擺，將自己未著褲的下身那根大雞巴插了進去！

「啊啊啊——」一聲誘惑至極的淫亂尖叫自小芯口中迸出。

「誰叫他這時候來？我可是一兩日皆在認真理政，一兩日沒與你親熱了。」馬天龍語帶不滿。

「好好，我知你辛苦。我這一兩日也憋得難受。但為明君，你當認真理政，不負天下百姓。」說著，小芯在馬天龍頰上狠狠親了一口。

「說回來，他應了沒？婚期將近了。」

「他應了。不過……你也真壞死了，竟將我內衣給這綠王八。」

聞此，馬天龍笑道：「給他點甜頭罷了。反正往後，他都不能碰你了。就讓他最後一次好好瞧瞧，我是如何把你操上天。」

皇宮之中，肉體碰撞聲與女子呻吟聲此起彼伏，宛若一曲淫亂的樂章。

***

時光荏苒，轉眼便至太子大婚之夜。

現場鼓樂齊鳴，眾人賣力演奏。無數達官顯貴前來道賀。

眾人皆在等待新人入場。而我在想，小芯與馬天龍會如何入場。當年我成婚時，妻子偎依著我，甜笑嫣然。而今，妻子身畔的新郎卻不是我。這般想象，又令我湧起一股興奮。

伴隨樂聲，新郎馬天龍牽著小芯緩緩入場。

小芯穿著與我夢中無二的婚服入場。因紅蓋頭遮面，瞧不清她神情，但她定在笑——且定比嫁我時笑得更歡。

樂聲中，小芯與馬天龍行至我們面前。

「一拜天地——」

小芯與馬天龍對天地深深一拜。我心中激動，仍強自克制——在我的見證下，我將自己的妻子，交給眼前這偉岸男子為妻。

「二拜高堂——」

小芯往後將為太子馬天龍開枝散葉、傳宗接代。從此，她將作為皇子之母。她的陰道、她的子宮，曾屬我的一切痕跡，皆將被馬天龍覆蓋。

「夫妻對拜——」

忽地，我感到數道視線齊齊射向我。皇帝與太后，我的父母，老國師，還有清風。有的是戒備，有的是鄙夷，更多的是惡心與不屑。他們皆在看我，看我如何將妻子送予他人，看我頭上如何戴穩這頂綠帽。

「送入洞房——」

馬天龍攜小芯離去，賓客亦陸續享用宴席佳餚。我深深吸氣，放鬆下來，臉卻因方才那數道視線而漲得通紅。只是我不解：小芯曾說，今日會給我個驚喜，究竟是何？

恰在此時，一名小太監近前搭話：「大人，太子殿下邀您至後堂一敘。」

「我？」難道是小芯所說的驚喜？我忙奔至後院。

此處並無他人，唯摘了紅蓋頭的小芯獨立於此。

「綠帽奴，你來了？過來罷。」小芯見我，喚我上前。然我瞧見她手中似拿著一頂帽子——借微弱月光，我看清那帽子竟是深綠色！我忙停步。

小芯見我停住，蹙眉，面現慍色：「賤王八，還在等甚麼？趕緊給我滾過來。」

我不敢違抗，一步一挪至她身畔。

「跪下。」此刻的小芯，女王般的魅力與威嚴四溢。聞她令，我雙膝發軟，直直跪下。

「這才乖嘛。今日是我嫁給太子哥哥的好日子，便不與你計較了。」說著，小芯將綠帽子狠狠扣在我頭上。

「瞧瞧，真合適。」緊接著，她又拿出一隻狗項圈，一頭還連著繩子。見此，我遍體生寒：「小芯，我……」

「哎呀，看來狗奴才還不夠馴服呀。」說著，小芯抬腳狠狠踩向我小肉蟲！

「啊啊啊啊啊啊——」突如其來的刺激令我痛呼亂叫。同時，這刺激亦令我險些射出。感受著腳底肉蟲漸漸脹大，小芯露出鄙夷眼神。

「真惡心。你自己戴上這項圈。記住了，狗奴才，今夜我是你的女主人。若惹我不快，我閹了你。」聞小芯此言，我哪敢耽擱，忙將狗項圈套上脖頸。小芯見我如此，方滿意點頭，隨即拉動手中繩子。

我重心不穩，雙手撐地，這姿勢仿若一條狗。

緊接著，小芯緩緩坐到我背上，將我當坐騎一般。「走罷，狗奴才，將我馱到婚房去。」

想起方才待遇，我哪敢不從，只得慢悠悠如狗般爬行。

「還不錯，狗奴才。你可知今日是何日子？」

「是您嫁給太子的日子。」

「不錯。我為何要嫁給太子哥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