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分別
妻子嫁給太子,成了太子妃 · 哥譚西格瑪 · 1 / 2
「你聽說了麼?楚大將軍府上那位義女,怕是病得極重了。」
「這等謠言從何聽來?前幾日我瞧著,她氣色好得很呢。」
「千真萬確。楚大將軍那位義女得了種怪病,瞧著與常人無異,實則……已時日無多。城裡的老郎中,還有楚將軍府的下人,都這般說,絕錯不了。」
「當真?這般可憐……」
自那日歸家後,京城忽地流言四起。不知何人散播,說我夫人身子骨大不如前。雖說這幾日她舉止確有些古怪,喜食酸物,除此之外,倒也無甚異樣,全然不似患了重病之人。
望著身旁的小芯,她面色紅潤,氣色極佳,哪有半分病容?眼中甚至常含著淡淡笑意,如沐春風。
今日小芯打扮得格外明艷。秀美五官閉月羞花,窗櫺透入的日光映在她眸中,熠熠生輝。她已是兩個孩子的母親,身段卻無一絲走樣,飽滿胸脯與圓潤桃臀更添熟女媚態。精緻面龐幾乎尋不著皺紋,反添幾分少女嬌嫩,美得驚心動魄。
烏黑長髮盤成婦人髻,簪著一支精美髮簪——那是太子馬天龍贈她的禮物。華貴發簪襯著絕色容顏,加之那身水青色長裙,令她宛若高門貴婦,氣質雍容。那對肥碩酥乳不知是否我的錯覺,似乎更顯豐挺巨碩,卻依舊傲然翹立。
我瞧著小芯的打扮有些出神,回過神來,又問出心中疑惑:「小芯,外頭那些傳言……究竟怎麼回事?」
「這個呀,我也不大清楚。」小芯並未正眼看我,只隨意敷衍,繼續專心擺弄手中點心。
她手藝極佳,比之宮中御廚亦不遑多讓。只是近來,她已許久未親手為我做過點心飯菜,皆由府中廚子代勞。
「瞧著真美味。給我嘗幾個罷。」說著,我便伸手欲取。小芯卻「啪」地一下打在我手背上。
「不可。這些皆是給太子哥哥做的,待會兒還要送去。你吃了,我又得重做。」
「哈哈,小芯如今愈發像是馬天龍的女人了。待他吃完點心,是不是還要‘吃’你?」我腦中綠帽之癖又在蠢動,只覺刺激無比。
我心底總存著一絲僥倖。這些時日,馬天龍對小芯攻勢不斷。小芯在他撩撥下也愈發淫蕩。然她至今仍住在我家,心中總該還有我一席之地罷?定是如此。
雖這般想,我心中卻極不安。上回馬天龍在我二人定情之地向她求婚,小芯雖未直言應允,可那聲聲高潮與噴湧水聲,似已作答。然那之後,馬天龍與小芯倒未做出格之事,小芯仍住家中,我只當那是一場露水遊戲。
我望著小芯,又憶起那場夢——夢中她鳳冠霞帔,與太子結為連理。念及此,我喉頭髮乾,胯下肉棒竟隱隱期待那夢境成真:小芯真成了他最忠貞的嬌妻,向他獻媚承歡。
小芯見我這般模樣,知我綠帽癖又犯,面上擺出嫵媚笑意:「那是自然。我尊貴俊朗的太子哥哥,豈是你能比的?我的小穴、我的子宮,無不渴求他的精液,祈求他強壯精種。我的卵巢不受控制,為他排出最優質的卵子。終有一日,他會將我徹底佔有,變作他忠誠的愛妻。」
「好了,瞧你這豬頭樣。不與你鬧了,我還有事要辦。」
小芯說著,指尖輕彈我鼻尖。我見她這般情態,心中稍安——她心中,應還有我罷。
不多時,小芯備好點心,裝入食盒,乘上馬車,往皇宮去了。
***
馬車內,小芯深深吸氣。她有孕之事,除馬天龍外,未告知任何人。確診那日,她便將消息書於信箋,交由清風轉遞宮中馬天龍。
她低頭輕撫小腹。雖孕時尚短,然似有母子間特殊感應,掌心能覺出腹中生命的細微脈動。
她回想與馬天龍交合情景:子宮承接滾燙洪流,陣陣發麻。他的種子播撒在她子宮這片神聖土地。子宮傳來的快感命令她吞下更多精液。他肉棒佔據她小穴,不住搏動,向她體內注射精種。
她的卵子浸泡在他精液中。起初,她的卵子尚為丈夫「守貞」,抵抗與太子精子的結合。然漸漸地,馬天龍的精子如他本人攻陷她身心般,攻破卵子防禦,將其制服、侵犯、征服。最終,一顆最強壯的精子鑽入那柔弱卵子——馬天龍的愛意攻陷她內心,他的精子亦俘獲她的卵子。受精卵在她子宮壁上著床。她懷上了這男人的孩子,往後還要為他誕下皇嗣。
「孩兒,你說……娘親這賭,能贏麼?」小芯如今已深陷其中。她滿心滿眼皆是馬天龍,再無旁人身影。縱是丈夫,她亦不願他觸碰,甚至他的觸碰令她反胃。然她仍有些憂懼——懼馬天龍只是與她玩玩;懼他有朝一日厭了,便將她拋棄。
可如今她滿腦子皆是與馬天龍相守,連自己也難以控制。她決意賭一把。故她寫了那封信。信中不僅告知有孕,更附上定親信物——那塊我贈她的玉佩。馬天龍見玉佩,必明她心意。若他不想繼續,或稍有猶豫,她為他產子後,二人關係便復如從前。若他真心……她亦願陪他冒險,同擔罵名。
小芯在車中緊張絞著手帕。她不知馬天龍會作何選擇。若他選第一種……她真能忘了他,回到從前麼?
不知不覺,馬車已入皇宮。她緩步而行,心緒紛亂。終至太子府前,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所得回信是讓她今日獨往。想必馬天龍已有決斷。無論何種,她皆會承受。
進得府中,卻見馬天龍、老皇帝、太后,以及她義父義母皆在。她到來前,眾人似在商議要事。
她剛欲開口,太后先一步招呼。
「來來來,坐哀家這兒。莫要見外。」
太后笑容和藹,不住招手示意。小芯望向義父義母。二老微微頷首,示意她可坐。
剛坐下,太后便拉著她的手:「多好的姑娘,心靈手巧,會做點心,又知疼人。某些人有福嘍。」太后瞥了眼食盒,又瞧了瞧馬天龍。
小芯正懵著,義父義母起身,欲告辭離去。
「那我等便先回了。你珍藏的那些好酒,可得給我送來。」義父楚大將軍對老皇帝道,語氣似有不悅。
老皇帝與他是多年摯友,知事已談妥:「好好好,你要甚麼,老哥都給你。」
楚大將軍又對馬天龍正色道:「此事……我應下了。望你往後做個明君,莫負天下蒼生。」說罷似不願多留,快步離去。
楚夫人——小芯的義母——也柔聲道:「小芯,往後多回來瞧瞧兩個孩兒,多回來看看,莫寒了任何人的心,可好?」言畢,亦隨丈夫離去。
太后見眾人皆走,也起身:「行了,不擾你二人。往後……待小芯好些。」說罷,亦飄然而去。
小芯見這幾人來去匆匆,一頭霧水,只得向馬天龍求解。
「哦,方才麼?方才我們在商議……提親之事。」馬天龍邊吃著她帶來的點心,邊淡然道,「屆時你假死,再以‘唐心茹’的身份嫁我。楚大將軍已應允,你義母也無異議。」
小芯被他這話震住了:「這般說來……外頭傳言我病重,皆是你散播的?」
「怎的,小芯……你不願?」馬天龍轉頭望她。
「非是不願……只是望你想清楚,莫因一時衝動。若你只想要孩子……我往後也可作你外室……」小芯越說聲越小。此事對她衝擊太大,腦子昏沈,連「外室」都說出了口。她是不想離開馬天龍,又怕他日久生厭。
馬天龍聽她解釋,似覺好笑:「你是怕我膩了,不要你罷?放心,我喜歡你這般久,早想清楚了。」他頓了頓,又道,「對了,今夜……我打算讓你與楚兄弟,有個‘終生難忘’的告別之夜。」
說罷,他手臂環抱小芯,將她拉入懷中。一隻大手已攀上她胸前巨乳,用力揉捏。
「疼……你輕些。都要被你捏出奶了。」小芯吃痛輕呼。馬天龍卻更用力揉捏她豪乳。
「小芯,你這對小白兔……是不是又大了?」他將她巨乳揉捏成各種形狀,猶不滿足,竟將手探入她衣內,玩弄起乳頭來。
「哎呀,羞死人了……」小芯滿面緋紅。馬天龍更將她衣襟解開,幸得此處除他二人,再無旁人。
馬天龍望著她爆乳肥奶,張口便咬在那雪白「布丁」上。
「嚶嗯……」
小芯因他動作嬌吟出聲,巨碩美乳竟自奶頭泌出乳汁來。馬天龍品嘗著她擠出的奶水,胯下巨根更顯堅硬。
「有孕後竟這般快便有奶了……嘻嘻,真香甜。」
聞情郎贊美,小芯亦作回應:「哎呀,你怎這般用力?輕些,給咱們孩兒留些。」
那聖潔母乳本該為孩兒而備,然小芯飽滿肥美的碩乳,卻被她腹中孩兒的父親品嘗、享用。
「我是他老子,喝點他娘的奶怎了?」馬天龍嬉笑,手又摸向她裙底,「小芯奶子這般大,奶水定足,咱們孩兒餓不著。」
小芯感他動作,亦積極配合,自行褪下內褲。
「要在此處做麼?那……來吧。」她原以為小穴又要遭他蹂躪,卻見馬天龍搖頭。
「今夜才是重頭戲。此刻……你先用底褲替我洩洩火便好。」
「所以今夜……你又有甚麼壞主意?」小芯深知馬天龍,定又想出甚麼令人羞臊的玩法。
「到時便知,小淫婦。」馬天龍笑,不知從何處摸出一塊玉佩——那正是我與小芯的定親信物,「當然,若你反悔……便拿回這個罷。」
小芯望著自己送到馬天龍手中的玉佩,未言語,也未取回,只在他額上印下深深一吻。
這一吻令馬天龍明白:他已是勝者,將小芯身心徹底霸佔。昔日住客留下的痕跡,無論身心,皆已掃清。這女子的子宮,已被他的血脈佔據。這女子,是他孩兒獨屬的母親,是他獨屬的妻子。
小芯這一吻,徹底點燃馬天龍慾火。他更用力吮吸她乳房。小芯雙乳因他刺激,噴出股股香甜奶汁。小芯亦積極配合,以自己底褲套弄他上下擼動的肉棒。
馬天龍感小芯柔荑撫弄陽根。小芯亦覺自掌心傳來的觸感——肉棒上青筋虯結,滾燙堅挺。伴隨她擼動,馬天龍的肉棒竟還在變大、變硬,以至一手難以握全。
「真是……竟還能變大。其他女子被你插進來,怕要壞掉罷。」這雖是抱怨,在旁人聽來卻是贊美。
「那是。先前父皇急著抱孫,給我找過幾個妃子。然那幾個不是插不進去,就是進去後嫌太小,傷了身子,懷不上。」馬天龍向小芯「炫耀」戰績。
他望向小芯,卻在她眼中瞧見幾分醋意與怒色,忙道:「小芯放心,我非貪圖美色之人。往後我後宮只你一人,獨寵你一人。天下唯你容得下我龍根。你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小芯未應,將頭偏向一側。馬天龍見她這般模樣,下面巨龍更往她緊攥的手心裡挺進,加之雙手不住揉捏她巨乳,給小芯帶來陣陣快感。她口中呻吟聲漸大。
馬天龍望著小芯又羞又怒、醋意未消的模樣,覺這吃醋情態亦極動人。
小芯感馬天龍氣息愈重,他咬乳頭的力道愈大,知他快至極限。她小穴也已泛濫成災。
終於,她手上肉棒一陣抽搐。馬天龍精液直射在她底褲上。小芯覺整個底褲皆已濕透。馬天龍亦對著她兩顆乳頭用力吸吮。一聲嬌吟後,小芯雙乳射出股股白色噴泉,射入馬天龍口中。
激情過後,二人氣喘吁吁對望,皆露出滿懷愛意的笑。
***
午後近黃昏,父母歸家。父親微醺,我忙遞上醒酒茶。
飲罷,父親清醒些許,望我的眼神卻有些古怪。
「兒啊,你有那等癖好,為父管不著,也不想管。然有些時候……放手也是一種結果。」父親剛歸便說些不明所以的話,令我困惑。未及細想,父親已起身出門——那健步如飛的模樣,哪有半分醉態?
母親亦隨出,告知我今夜他們不歸家用膳。父母這般古怪行徑,令我摸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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