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篇——浴室

媽沒有立刻回應。她只是睜著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胸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那兩座白皙的山峰上還留著周克勤剛才啃咬留下的牙印和口水的亮光。她的身體看起來狼藉不堪，絲襪被扯破了，內褲也不知道被脫到哪裡去了，兩腿之間一片狼藉，黑色的毛叢被粘液糊成一團。

「阿姨？」周克勤又叫了一聲，伸手輕輕撫摸了下媽的大腿，「洗澡了精神點，我們……還可以繼續。」

媽的身體微微一顫。她轉過頭，眼神複雜地看了眼周克勤，那眼神里有倦，有恐慌，也有有點剛才激情褪去後的虛脫。她的嘴唇動了動，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嗯」。

周克勤笑了，他那根已經半軟、但沾滿粘液的肉棒耷拉在那，然後站起來，向媽伸出手。

「來，阿姨，我扶您。」

媽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放進了周克勤的掌心。她的手很熱，也很濕，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周克勤用力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媽的腿有些發軟，站立不穩，一下子倒向了周克勤的懷裡。

「哎喲……」她發出一聲低吟，身體緊緊貼住了周克勤。

「別怕，阿姨，我在這兒呢。」周克勤的聲音很是不自然的寵溺，他的一隻手摟住了媽的腰，另一隻手則順勢下滑，在她那兩瓣豐滿有彈性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我扶您去浴室。」

我就站在一旁，看著他們。我的雙腳像是生了根一樣釘在地毯上，動彈不得。我只能看，看著周克勤摟著我的媽，一步一步向浴室的方向移去。他們經過我身邊時，我身上甚至能感受到他們體溫所散髮出來的熱氣，和那股濃烈的性愛後的氣味。

浴室的門是玻璃的，面對著窗戶。周克勤一隻手打開了門，另一隻手依然久久地摟著媽的腰，把她帶了進去。

「嘭。」

門在我眼前關上了。

我沒有猶豫，身體本能地衝了過去。和之前一樣，我的身體穿透了那扇玻璃門，進入了浴室。

浴室很小，大約只有四五平方米。地上鋪著白色的瓷磚，牆上掛著一面大鏡子。一個白色的坐便馬桶，一個連接著蓮蓬的洗浴區。空氣里充滿了濕潤的味道，和一些媽的體味。

周克勤一進來就把媽帶到了馬桶邊。他先讓媽靠在馬桶邊緣，然後自己轉身去調節水溫。

「阿姨，先放點熱水，讓水溫一點。」他說著，打開了水龍頭。初始是冷水，噴灑出來，擊在瓷磚上發出「嘩嘩」的聲音。

媽靠在那裡，身體有些發抖。

周克勤把她的絲襪脫下。

我就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里映出的那幅攝影。媽的臉紅潤已褪，頭髮散亂，眼角還帶著點淚痕。她看起來那麼的脆弱，那麼的無助，和白天那個精明強幹的「張木珍

」判若兩人。

「水溫了。」周克勤說，他轉過身，開始幫媽洗澡。

媽沒有動，也沒有抗拒。她就像一個人形玩偶，任由周克勤擺布。她的眼睛閉上了，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著。

她就那麼赤裸裸地站在了周克勤面前。

在浴室明亮的燈光下，在那面大鏡子前，媽的身體完全展現出來。

那是一具成熟到了極致的女人身體。雖然生過孩子，雖然有了歲月的痕跡，但那些痕跡並沒有損害她的美，反而給她添上了一種複雜的風韻。

她的皮膚很白，但不是那種少女的凝脂，而是一種帶著柔和光澤的白。胸前那兩團肉山依然大得驚人，雖然有些下垂，但那種沈甸甸的分量感更加強烈。

乳頭是深褐色的，因為剛才的刺激而微微硬立著。

腰不再是苗條的，有了一些鬆軟的肉，但那正是生育留下的印記。

臀部豐滿而多肉，大腿根部極其有肉。而在那兩腿之間，那片被愛液精液和汗水弄得一團糟的黑色毛叢，此刻正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

周克勤看的眼睛都直了。他的呼吸明顯加速，眼神像兩把火，從媽的臉上一路向下掃，最後定在了那片神秘的區域。

「阿姨……」他念念有詞地說，「您真是……尤物啊……」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上了媽的胸部。他的手掌很柔，很慢，一點一點地游走，好像在摩挲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他先是用掌心按上了那兩團肉山，感受著它們的溫度和分量，然後手指開始在乳頭周圍畫圈，最後竟然低下頭，一口咬住了其中一顆乳頭。

「嗯……」媽發出一身低吟，身體向後一縮，但被牆壁擋住了。她的手舉起來，好像想要推開周克勤，但只是虛虛地放在了他的肩上。

周克勤像一個餓了很久的嬰兒，拼命地吸吮著，發出「咗，咗」的聲音。他的一隻手也沒有閒著，向下滑去，摸索到了媽的小腹，然後繼續向下，進入了那片毛叢。

「阿姨，您這裡……真是肥美飽滿……」他的聲音悶在肉里，很是淫蕩。

媽的身體開始輕微地顫抖，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眼睛閉得更緊了。她的手指漸漸緊緊抓住了周克勤的胖軀，好像在尋求一個依靠。

周克勤吸了一會兒，才抬起頭。他的嘴角還沾著有點淫液，眼神迷離地看著媽。

「好了，阿姨，我們先洗澡。」他說著，那根剛才暫時休息了一會兒的肉棒又一次驕傲地挺立起來。

那根東西很粗，青筋暴起，頂端是紫紅色的，沾滿了剛才留下的精液和媽的體液，在燈光下泛著油光。

媽看了一眼，臉更紅了。

周克勤笑了，他打開蓮蓬，讓熱水噴灑出來。水珠擊在他們身上，帶走了一部分汗水和粘液。

「來，阿姨，我幫您擦洗。」周克勤說著，拿起了一塊綠色的浴液，塗在手上，然後輕輕地撫摸上了媽的背。

他的動作很輕柔，很仔細，好像在侍候一件藝術品。他先是用手掌將浴液塗開，然後用手指輕輕地按摩，從媽的脖子開始，一路向下，經過肩膀，脊背，腰眼，屁股股溝……

媽的身體最初是緊張的，但隨著周克勤輕柔的按摩，她漸漸地放鬆了下來。她的頭髮濕了，水順著發絲流下來，滴在肩膀上。她的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眼神迷離地看著前方，好像在享受著這一切。

「舒服嗎，阿姨？」周克勤問，他的手已經按摩到了媽的腰眼處。

「嗯……」媽輕輕地應了一聲。

周克勤的手繼續向下，進入了那兩瓣臀肉的區域。他用手掌輕輕地撫摸著那兩團有彈性的肉，然後手指向中間的溝壑探去。

「阿姨的屁股……真有手感……」他低聲說，聲音里帶著快要按耐不住的興奮。

媽的身體微微一顫，她的手緊緊抓住了馬桶的邊緣。

周克勤按摩了一會兒，然後讓媽轉過身來。

「阿姨，面對我。」他說。

媽猶豫了一下，還是順從地轉過了身。當她正面面對周克勤時，那具赤裸的身體又一次完全暴露在了對方眼前。她的手不知所措地放在身邊，眼神有些閃躲。

周克勤沒有立刻繼續按摩，而是先用水將媽身上的浴液沖洗乾淨。然後，他又拿起了浴液，開始為媽清洗前面。

他的動作更加輕柔了，好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藝術品。他先是清洗媽的脖子和鎖骨，然後一路向下，經過胸口……

當他的手撫摸上那兩團肉山時，媽的呼吸明顯加速了。

「阿姨，這裡……真美啊……」周克勤低聲說，他用手掌包住了那兩團肉，輕輕地揉搓著，感受著它們的溫度和軟度。然後，他低下頭，抓住兩個奶子，將兩顆乳頭都含進了嘴裡。

「嗯……」媽發出一身長長的呻吟，她的頭向後仰去，脖子顯出一條優美的線條。她的手不知不覺地伸進了周克勤的頭髮里，好像在尋求一個依靠。

周克勤拼命地吸吮著，發出「咗，咗」的聲音。他的舌頭靈活地繞著乳頭打轉，牙齒輕輕地咬合著。

我就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我的身體發熱，褲襠里那根東西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我恨他們，恨周克勤對媽的侵犯，恨媽對這一切的順從。

但同時，我的身體卻在本能地響應著，為眼前這幅隱秘的場面而興奮。

周克勤吸了一會兒，才抬起頭。他的嘴角還沾著點口水，眼神迷離地看著媽。

「阿姨，您奶子的味道……真好……」他說著，又低下頭，開始清洗媽的小腹。

他的手在媽小腹上輕輕地畫圈，然後一路向下，進入了那片毛叢。

「阿姨，這裡……也要洗乾淨。」他低聲說，手指輕輕地撥開了那兩片肥厚的陰唇，露出了裡麵粉嫩的肉壁。

媽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的手緊緊抓住了周克勤的肩膀。

「小胖……」她的聲音發抖。

「別怕。」周克勤問，他的手指已經進入了那道濕潤的肉縫里。「阿姨現在裡面都是我的精液，要洗乾淨才行。」

他開始用手指在媽的陰道里活動，發出「滋，滋」的水聲。

媽的身體開始無意識地扭動，她的腰肢輕輕地擺動著，好像在本能地迎合著周克勤的動作。

她的呻吟變得連續起來，一聲接一聲，一聲比一聲高。

「嗯……啊……小胖……輕點……輕點……」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濃厚的慾望。

周克勤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他的手指像一把刀子，在媽身體裡面快速地抽插著。

媽的身體向上弓起，然後重重地落了下去，開始不斷地顫抖。她又一次高潮了。

「嗯……啊……小胖……啊！」

周克勤抽出了手，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液體。他將手指放進嘴裡，吸了吸，然後笑著說：「阿姨的味道……真甜……」

媽喘著粗氣，眼睛迷離地看著天花板，還沒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來。

周克勤站了起來，他打開蓮蓬，讓熱水噴灑在媽身上，將她身上的浴液和粘液沖洗乾淨。然後，他關上了水，拿起一條乾淨的浴巾，開始為媽擦乾身體。

他的動作依然很輕柔，很仔細。他先是用浴巾輕輕地擦乾媽的頭髮，然後是臉，脖子，胸部……

當他擦到媽的下身時，媽的身體又一次緊張了起來。

「別……我自己來……」她低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