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貞操鎖下的煎熬
牙簽男的極樂地獄 · zhelishian · 2 / 2
「想!我想!求求你林教練……」
陳默拼命點頭,脖子上的青筋因為劇痛而暴起。
「那把鎖裝載了最新的物聯網芯片。我可以遠程為你打開。作為初始學員的福利,我可以大發慈悲地給你一次機會。畢竟,如果第一次上課就把道具弄壞了,我也很困擾。」
她的手指在虛空中輕點了幾下。
全息投影的屏幕中央,彈出了一個巨大的、閃爍著紅色光芒的支付窗口。
【緊急制動服務費:5000信用點】
五千點!
那是他整整一個月起早貪黑、要在充滿輻射的機房裡長時間加班才能換來的薪水。不僅是房租,連他下個月購買抗抑鬱藥物和合成食物的錢都在裡面。加上之前報名這該死的課程已經花光了積蓄,這簡直是在直接抽他的骨髓喝他的血。
「五千……怎麼會這麼貴……」
陳默的嘴唇哆嗦著,看著那個數字,心臟都在滴血。
「是不是覺得貴?你可以選擇不付。反正疼的不是我,壞掉的也不是我的器官。」
林薇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她的手離開了膝蓋,再一次極其自然地伸向了旁邊王浩的褲襠。這一次,她甚至兩只手都用上了,隔著褲子捧住了那沈甸甸的一大包,臉頰貼近了少許,故意發出一聲銷魂至極的喘息。
「嗯……浩哥這裡真是越來越大了……這種熱度,這種硬度,簡直讓人愛不釋手。如果不給這根東西騰出點時間,我怎麼好意思把精力浪費在你這種吝嗇鬼身上?」
畫面里,那雙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正在瘋狂地愛撫著另一個男人的雄風,而自己卻在這裡為了五千塊錢忍受著酷刑。
嫉妒。
疼痛。
慾望。
理智在那重重圍攻下徹底斷裂了。
「我付!我付!別說了……快給我開鎖!」
陳默吼叫著,生怕晚一秒自己就會反悔,或者那裡就會真的爛掉。
他顫抖著那根沾滿汗水的手指,重重地按在了生體指紋識別區上。
「滴。」
清脆的支付成功提示音響起。
與此同時,他手機上原本就不寬裕的餘額瞬間歸零。
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胯下傳來「咔噠」一聲悅耳至極的機械響動。那是精密鎖芯在電信號指令下迅速回縮的聲音。原本緊緊箍著他那根可憐器官的拘束力,在這一瞬間消失了。
陳默迫不及待地,近乎粗暴地扯下了那半個金屬籠子。
由於動作太急,金屬邊緣甚至刮傷了他大腿內側紅腫的皮膚,但他根本顧不上。
「呼……」
這一瞬間,那一團被壓扁、被憋成深紫色、布滿勒痕的肉塊終於暴露在了濕冷的空氣中。
雖然依舊短小,甚至因為長時間的壓迫而顯得有些扭曲變形,像是一截受盡折磨的壞香腸,但在沒有束縛的那一刻,滯留的靜脈血終於開始流動,新鮮的動脈血暢通無阻地灌注進去。
爽。
那是一種比射精還要強烈百倍的生理解放感。
麻木的表皮神經開始復蘇,每一次心跳帶來的血液輸送都像是在給他那乾涸的海曼體注入甘露。
陳默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的右手顫抖著握住了自己那根只有幾釐米的小東西。即使是在完全解開的狀態下,它也只是可憐兮兮地耷拉在腿間。他想要哪怕只是擼動一下來緩解那種深入骨髓的酸麻與刺痛。
就在他的指尖剛剛觸碰到那敏感至極的冠狀溝時。
「倒計時開始。十、九……」
林薇那不帶一絲感情的冰冷聲音像是午夜凶鈴的魔咒一樣突兀響起。
甚麼?
陳默驚恐地抬起頭,那張滿是汗水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這才發現,全息投屏的右上角,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了一個正在瘋狂跳動的紅色數字倒計時。
「五、四……」
時間太短了!
這也太快了!
那是他花了整整五千信用點買來的自由啊!平均每一秒鐘價值五百塊!
他的手才剛剛碰到有些發粘的龜頭,那因為長期被鎖而變得乾澀粗糙的包皮甚至還沒來得及分泌出前列腺液起到潤滑作用。乾燥的皮膚摩擦帶來了火辣辣的觸感,根本來不及產生任何快感。
「三、二……」
死亡讀秒在耳邊炸響。
「別!還沒……我還沒好!」
「一。上鎖。」
根本不需要陳默自己動手。
他手中的金屬籠體並沒有完全脫離身體……因為那個位於陰囊根部的基礎定位卡環是需要特殊液壓工具才能取下的。剛才只是前端的籠體部分解鎖脫落,仍有一根安全鉸鏈連著根部。
此時,根部的卡環突然發出了強力的磁吸震動。內置的高頻微型馬達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嗡嗡」聲。
那種震動並不是為了助興,而是最嚴厲的催促信號。震動波順著他的會陰穴直衝脊椎,帶著一種讓人必須要服從的物理強制力。
「如果不馬上扣回去,每一次震動將額外自動扣除100點違約金。直到你的賬戶因負資產而被凍結。」
林薇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語氣輕柔地補充著最殘酷的規則。
「草……」
陳默絕望地罵了一聲。
那是無能狂怒的悲鳴。
他只能強忍著眼眶里打轉的熱淚,雙手劇烈顫抖著,把自己那還硬著的、剛剛嘗到一點點甜頭的小東西,重新塞回那個冰冷的金屬監獄里。
太難了。
真的太難了。
硬著塞進去比軟著的時候要疼上十倍。他的龜頭充血未消,直徑比籠口要大上一圈。他不得不硬生生用蠻力擠壓著最敏感的頂端,像是把活塞強行敲進生鏽的缸體里。直到聽到自己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出的脆響。
「咔噠。」
那個令人絕望的聲音再次響起。
鎖舌咬合。
又鎖住了。
五千塊。
換來的只是十秒鐘與空氣的接觸,以及更加劇烈的、求而不得的空虛感。原本就充血的器官因為這次短暫的釋放和粗暴的重新塞入,即使隔著不鏽鋼都能感受到那種突突直跳的脹痛。
「真是聽話的好狗。動作很熟練嘛。」
林薇在屏幕那頭輕輕鼓掌,那掌聲聽起來格外的刺耳。
「現在,把你的那些廉價眼淚擦一擦。看著王浩。他要真正展示一下,甚麼叫物超所值的器官了。」
王浩的手伸進了那條早已不成樣子的灰色運動褲里。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將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簡直如同嬰兒手臂般粗細的龐然大物,直接掏了出來。
「啪。」
那根東西沈重地拍打在腹肌上,竟然發出了實實在在的肉體撞擊聲。
雖然關鍵部位按照法規被打上了薄薄的電子馬賽克。但那猙獰的、甚至有些發黑的青紫色肉冠輪廓,那甚至能當鞭子甩的誇張長度,以及那令人絕望的粗度,依然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陳默面前。
最可怕的是那種生命力。
那根巨物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頻率在空氣中上下跳動,每跳動一下,上面的青筋就暴起一分。
林薇直接跪在了王浩面前。
她那張精緻冷艷的臉慢慢貼近了那根巨物。她伸出舌頭,隔著虛空做了一個極其色情、極其淫靡的舔舐動作。她的眼神拉絲,徬彿那不是一根男性的器官,而是她信仰的圖騰。
「你看,這才是配得上我的東西。」
她轉過頭,輕蔑地瞥了一眼鏡頭,
「再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鎖在那個只有幾釐米長的籠子里,像不像一隻被切了蛋的古代太監?哦不對,太監至少沒有慾望,而你,是一隻不知羞恥的且無能的太監。」
轟隆。
陳默的大腦里像是有甚麼東西炸開了,一片轟鳴。
極度的嫉妒。
極度的、想要徹底毀滅自己的慾望。
籠子里的那個小東西,在看到這一幕時,竟然又不知死活地硬了。這一次比剛才更硬,更脹,更痛。
那種疼痛帶著一種想要把它連根拔起的瘋狂。
比剛才更甚十倍的劇痛襲來。
「啊……好漲……林教練……我想射……求求你讓我射出來吧……」
陳默一邊用頭撞著地板,一邊哭得語無倫次,眼淚鼻涕流了一臉。這種只能看不能吃,甚至連自己的器官存在意義都被全盤否定的感覺,讓他徹底崩潰了。
「想射?」
林薇眼神一凜,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屏幕上的紅色付款框再次彈出。但這一次,價格變了。
【深度緩解服務(含射精許可):10000信用點】
一萬。
那一瞬間,陳默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涼了。那是他最後一點老本,是父親留給他的遺產底線。
但此刻,胯下那即將爆炸的慾望壓倒了一切理智。
「而且,」
林薇補充道,手指在王浩的龜頭下方輕輕處摳挖著,
「這次僅僅付錢是不夠的。你要像這只狗一樣跪著,把額頭貼在地板上。既然你不配做男人,那就要有做賤畜的覺悟。」
「對著我說,‘我是天生的牙簽男,我留著這根東西只是為了給大屌男讓路當陪襯的廢物’。說得讓我滿意了,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我……」
陳默的喉結劇烈滾動,乾澀得像是著了火。
尊嚴在這一刻變得一文不值。
為了那幾秒鐘的解脫。
為了能從這該死的疼痛中哪怕喘一口氣。
他不僅跪著,更是將整個上半身都伏了下去,做出了一個標準到卑賤的五體投地姿勢。冰冷的瓷磚貼著他的額頭,他在那上面蹭著自己滾燙的臉皮。
「我是廢物……我是天生的牙簽男……我這種短小的東西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給大屌男讓路當陪襯……求林女皇賜我一次做狗的機會……」
他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回蕩,每一個字都像是吐出了一口血。
「大聲點!沒吃飯嗎?廢物連叫都不會叫?」
「我是廢物!我是只有六釐米的牙簽廢物!求求你了!」
他嘶吼著喊了出來,嗓子甚至帶上了破音。
「呵,真賤。」
林薇輕蔑一笑,眼神里滿是鄙夷,手指在空中一點。
「滴。」
一萬塊沒了。
「咔噠。」
鎖又開了。
陳默像是瘋了一樣扯下籠子,甚至帶下了幾根陰毛。這一次,他沒有任何猶豫,右手如同打樁機一樣套住了那個可憐的小肉棍。
沒有潤滑油,也沒有任何前戲。
粗糙的手掌摩擦著乾澀的皮膚,甚至有點疼。但他管不了那麼多,瘋狂地上下擼動。
快一點,再快一點。
只要能射出來。
只要射出來,身體軟下去,就不會這麼疼了。
然而,越是焦急,快感越是難以積累。那個東西實在是太短了,手掌根本握不住根部,每次大幅度的擼動都會滑脫。他的手一次次撞擊在恥骨上,發出「啪啪」的拍打聲。
而屏幕里,背景音變得嘈雜而淫靡。
「滋滋……啾……」
林薇的一隻手正在幫王浩套弄。那是塗滿了高級潤滑油的聲音,粘稠、濕潤、順暢。王浩那粗長的陰莖在她手裡進出,那水聲通過立體聲音響被無限放大,充斥著陳默的耳膜。
一邊是乾澀疼痛的強擼。
一邊是潤滑順暢的侍奉。
巨大的對比撕裂著陳默的靈魂。
「還有五秒。」
林薇的聲音如同死神在敲鐘。
「不!不!我要出來了!就要出來了啊!」
陳默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有了。
感覺到了。
那一點點酸澀的癢意終於從尾椎骨升起,匯聚到了尿道口。那是射精前的臨界點。
「時間到。」
無情。
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冷酷得像是機器的邏輯。
還沒等陳默反應過來,根部的磁力環再次開始瘋狂震動。而且這一次,不僅僅是震動。
「滋!」
一道微弱卻尖銳的電流瞬間釋放。
「啊!」
陳默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渾身肌肉猛地痙攣。手裡的動作被強制打斷。那股好不容易積攢到一半、即將噴湧而出的射精感,瞬間被電流擊得粉碎。
那是一種比死還要難受的感覺。
就像是被人狠狠掐住了喉嚨。那股能量被卡在了半路,上不去也下不來,最終化作了更加難受百倍的憋脹感,在會陰處亂竄。
「沒射出來?哎呀,真可惜。」
林薇故作驚訝地捂住了嘴,眼裡卻是藏不住的笑意,
「看來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那就只能繼續鎖著了。」
他只能哭著,眼淚成串地往下掉,涕泗橫流。只能在電流的威脅下,再次將那個硬得發紫、因為被強行打斷高潮而突突亂跳的肉棒,塞回那個噩夢般的籠子里。
在此刻。
塞進去的動作變得格外艱難。腫脹感讓他每推進一寸都像是在受刑。
「咔噠。」
世界清靜了。
一萬五千塊。
加上之前的報名費。
他傾家蕩產,換來了兩次解鎖,卻連一滴精液都沒有射出來。
反而,因為反復的刺激和高潮中斷,此時鎖在籠子里的龜頭比最開始還要腫脹一倍。整個陰囊都變成了駭人的青紫色,像是個隨時會爆炸的淤血氣球。
屏幕黑了下去。
直播結束了。
只有一行刺眼的文字孤零零地留在半空:
【未完成特訓項目。本日評價:不及格。請學員自行反省。】
陳默像一攤發臭的爛泥一樣癱倒在衛生間冰冷濕滑的地板上。
他沒有穿褲子。
那個閃爍著銀光的CB-X3000靜靜地佇立在他的兩腿之間,像個永遠的勝利者在嘲笑著他的無能。
疼痛依舊。
但在這深入骨髓的劇痛與極度的空虛中,陳默的眼神卻變得有些渙散而迷離。他的確很痛,但他還活著。那種被極致羞辱後的余韻,竟然在他的大腦皮層里留下了一道帶著甜味的傷痕。
深夜,凌晨兩點。
窗外的霓虹燈已經大多熄滅,整座城市陷入了沈睡,只有總是陰沈的天空反射著工業區的余暉。
被窩里,一團藍光幽幽亮著,映照出一張扭曲而興奮的臉。
陳默蜷縮在被子里,並沒有睡。他的眼睛布滿血絲,死死盯著手機屏幕。
並不是在和小雪聊天。
他在看回放。
那是他花了高價買了VIP權限後,自動保存在雲端的「課程錄像」。
他的拇指一遍又一遍地拖動著那個進度條。
看著王浩拔出那根巨物的瞬間。
看著林薇那張平時高不可攀的臉,一臉痴迷地對著那根東西舔舐空氣的瞬間。
還有……那個小窗口裡,像狗一樣跪在地上,把頭磕得砰砰響,哭著求饒的自己。
「我是廢物……我是牙簽男……我是為了給大屌男讓路當陪襯的……」
視頻里那個卑微到了極點的聲音一遍遍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
每聽一次,陳默的身體就劇烈顫抖一次。
雖然被鎖著,雖然每勃起一次都要遭受物理上的擠壓酷刑,但他發現自己……竟然完全停不下來。
他的手隔著被子,撫摸著那個堅硬的金屬籠子。
指尖划過那冰涼的柵欄,觸碰到裡面那個滾燙、因為極度興奮而瘋狂硬挺、將籠子撐得滿滿當當的軟肉。
無法射精。
精液積攢在輸精管里,漲得發疼,甚至讓他覺得膀胱都要炸了。
但這種「求而不得」的痛苦,混合著視頻里極致的羞辱,竟然神奇地發酵成了一種比直接高潮還要強烈的精神毒品。
就像是在鮮血淋灕的傷口上撒鹽,明明痛得大叫,卻又忍不住顫抖著想要再撒一點,再多一點。
「咔噠。」
他在腦海裡著了魔一般模擬著開鎖的聲音。
然後又幻想著林薇冷酷地命令他鎖上的聲音。
他退出了視頻,打開了銀行APP。看著那個刺眼的、僅剩的三位數餘額。那是他下個月的房租和生活費。
全沒了。
一無所有。
但是……
手指鬼使神差地划到了借貸頁面。那個顏色鮮艷的「立即借款」按鈕像是一個黑洞,散髮著致命的誘惑力。
「如果不付錢……明天就看不到林教練了……」
「如果不付錢……就沒有那幾秒鐘的‘自由’了……」
「我想看……想看那個大屌把我的鎖比下去……想聽她罵我……」
一個瘋狂而病態的念頭在腦海中生根發芽。他甚至想把自己即使借錢、負債累累也要去送錢給那個羞辱他的女人的狼狽樣子錄下來。
想象著如果把這些發給小雪。
想象著小雪如果知道他在做甚麼,那張純潔的臉上會露出怎樣絕望和震驚的表情。
「唔!」
陳默渾身緊繃,腳趾死死摳住了床單。
那種背叛純潔女友的極致罪惡感,瞬間讓他達到了某種不需要射精的精神高潮。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焚燒殆盡。
被子里傳來沈重的、破碎的喘息聲。
良久。
他點開了林薇的對話框,手指飛快地敲擊著屏幕,生怕自己反悔。
【教練……明天的‘特訓’,可以加長版嗎?我還想看……看王浩的那根……我想被您那樣對待……錢,我會準備好的。】
發送。
看著那個小小的「已發送」標記,陳默閉上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容。
那一瞬間,他清晰地意識到。
自己不僅僅是被鎖住了肉體。
他的靈魂,也已經被那把看不見的鎖,徹底扣死在了這個名為慾望的深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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