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貞操鎖下的煎熬
牙簽男的極樂地獄 · zhelishian · 1 / 2
清晨。
暗淡的微光穿透了防酸雨塗層的玻璃窗。
百葉窗葉片上積著灰塵,將那點可憐的光線切割成幾道慘白的條紋,投射在陳默那張並不寬敞的單人床上。
陳默醒了。
喚醒他的不是鬧鐘,也不是窗外低沈的城市轟鳴,而是一股源自下腹部的劇烈絞痛……那疼痛並不尖銳。
那是一種沈悶的脹感。
徬彿有人將一塊燒紅的烙鐵塞進了他的褲襠里。
這是晨勃。
或者說,這是他的身體在試圖進行晨勃。
經過一夜的休息,雄性激素開始在血液中攀升,心臟泵出的富氧血液忠實地湧向那個代表男人尊嚴的器官,試圖填滿海綿體的每一個空隙,讓其昂揚挺立。
那是生物的本能。
那是不可逆轉的潮汐。
然而,那裡的空間已經被剝奪了。那根本來只能算作尺寸平庸的肉柱,此刻正被死死囚禁在一個名為CB-X3000的不鏽鋼貞操鎖內。這個型號是XS,內徑僅僅只有30毫米。
金屬是冰冷的。
金屬是堅硬的。
金屬更是沒有任何彈性的。
柔軟的肉體在充血膨脹的瞬間就撞上了鋼鐵的壁壘。血液發瘋般地想要擠進去,卻發現前方無路可走,只能在狹窄的根部淤積,壓力在幾秒鐘內飆升。龜頭被巨大的壓力擠向了籠子頂端的排氣孔。那嬌嫩的黏膜緊緊貼在冰冷的不鏽鋼柵欄上,細膩的肉甚至從那幾個圓形的孔洞中微微鼓出。被勒出了一圈圈深紫色的印痕。
「呃……痛……」
陳默喉嚨里發出一聲從胸腔擠出來的呻吟。
他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就像一隻在大火中被烤熟的蝦米,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油汗,幾縷頭髮濕噠噠地貼在鬢角。他的雙手本能地向下探去,想要捂住那個正在遭受酷刑的部位,給予一點安撫。
指尖觸碰到了那東西。
入手是一片令人生畏的堅硬與冰涼,那種觸感讓他渾身一顫,像是觸電般縮回了手。
太硬了。
那個做工精密的金屬裝置就像是一隻寄生在他胯下的鋼鐵甲蟲,那是一隻不會松口的惡獸。它冷酷地咬合著他的身體,將那原本屬於他的一部分徹底吞噬。特別是鎖具根部的那個定位卡環……那個不鏽鋼圓環緊緊勒在他的陰囊上方和大腿根部之間。因為昨晚的睡姿問題,卡環的一側深深陷入了大腿內側柔嫩的皮膚里。
那裡已經磨紅了一片。
甚至有些輕微的水腫。
隨著充血的加劇,陰囊也變得敏感且漲大,它們被卡環死死擋在後面,不僅無法提供任何緩衝,反而更加重了那種墜脹的牽拉感。
陳默大口喘著粗氣。
他試圖通過深呼吸來平復心率,讓血液回流,讓那該死的晨勃消退下去……但這很難。越是疼痛,神經末梢越是受到刺激。而這種帶著禁忌意味的束縛痛感,竟然詭異地撩撥著他那已經有些變態的痛覺神經,讓那一團充血不僅沒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足足過了十幾分鐘。
那股要把下體炸開的脹痛才稍稍緩解,變成了一種綿延不絕的酸麻。
陳默費力地從床上爬起來。
雙腳落地的瞬間,重力接管了一切。
沈甸甸的不鏽鋼鎖具垂在其兩腿之間,那並非血肉的重量讓他感到極度的陌生與墜脹。他不得不想辦法岔開雙腿,像個剛剛做了痔瘡手術的病人一樣,搖搖晃晃地走向衛生間。
每走一步,那冰冷的金屬籠體就會摩擦過大腿內側紅腫的皮膚。
擦過一下。
又一下。
那是無時無刻不在進行的提醒:你不再是自由的雄性,你是被鎖住的物品。
走進狹窄逼仄的衛生間。
空氣中瀰漫著廉價清潔劑和下水道返上來的霉味。
排泄。
這對普通人來說再簡單不過的生理行為,現在卻成了陳默面臨的另一場酷刑……他無法像以前那樣站立。籠子的導流管口極小,而且固定死了方向,根本無法通過肌肉控制來調整。他只能屈辱地解開睡褲,讓它們堆在那雙蒼白的腳踝處。
隨後,他不得不彎下腰,身體前傾成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甚至是有些類似於雌性排泄的蹲姿。
他伸出一隻手,忍著羞恥托住那個被尿液憋得有些溫熱的金屬籠子,極力對準馬桶的中心。
「噓……」
括約肌放鬆。
溫熱的液體湧出。
但是很不順暢。尿道口被金屬網格壓迫著,流出的液體並不是直線,而是散射開來。大部分液體撞擊在金屬管壁內側,激起一陣細微的水花。
那種反濺的感覺糟透了。
溫熱、帶著騷味的尿液順著籠子的縫隙流了出來,沾濕了他的手指,也順著金屬表面滴落在他的大腿根部和因為羞恥而蜷縮的陰囊上。
黏膩。
惡心。
混雜著金屬特有的鐵腥味。
那種味道直衝鼻腔,讓陳默的胃部一陣痙攣,止不住地想要乾嘔。但他只能忍受,像伺候主子一樣伺候著這個鎖住他尊嚴的鐵疙瘩。
終於結束了。
由於不敢隨便擦拭導致拉扯疼痛,他只能用衛生紙小心翼翼地去吸乾籠子縫隙里的殘液。
冰冷的金屬重新貼回溫熱的皮膚。
陳默抬起頭,看向面前那面有些鏽跡的鏡子。
鏡子里映出一張蒼白、憔悴卻又帶著某種異樣潮紅的臉。眼窩深陷,眼底布滿了因睡眠不足而產生的血絲。
視線下移。
那個銀色的、沾著水珠的鳥籠掛在他赤裸的胯下,顯得是那麼突兀,那麼猙獰。它像是一個勳章,一個屬於失敗者的恥辱勳章。
「這就是……特訓嗎?」
他對著鏡子里的那個男人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讓他自己都感到陌生。
「滴答。」
放在洗手台大理石台面上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
那是一聲清脆悅耳的提示音……如果是以前,陳默連頭都不會回,只會以為是無關緊要的垃圾推送。但現在,他的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
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脊背上的汗毛甚至根根竪起。
那是他的恐懼源頭。那是藍海生科專屬加密通訊軟件的特定提示音。每當這個聲音響起,就意味著那個女人來了。那個掌握著他下半身生殺大權的女魔頭。
是林薇。
陳默慌亂地抓過幾張紙巾,也不管是否擦乾淨了,胡亂地擦了擦手上的水漬,一把抓起手機。
但在那條令人膽寒的消息彈出之前,鎖屏界面上還浮著另一條未讀信息。
那是蘇小雪發來的。
時間是十分鐘前。
「早安,我的大英雄!昨天訓練肯定很累吧?記得多補充蛋白質哦。今晚我公司要加班趕項目,不能過去陪你了,你要乖乖聽教練的話,堅持下去一定會看到成果的!我想象著你變成肌肉猛男的樣子都會臉紅呢~愛你!」
這行文字後面,還跟著一個可愛的卡通兔子比心的表情。
溫柔。
那是一種近乎聖潔的溫柔。
每一個字都像是春天里最柔軟的柳絮,輕輕拂過陳默那顆千瘡百孔的心臟。那是他對這個殘酷世界唯一的眷戀,也是他之所以願意花費巨資走進那個地獄健身房的動力。
「小雪……」
陳默的手指摩擦著屏幕上那個「大英雄」的字樣。
多諷刺啊。
她心中的大英雄,現在的褲襠里正鎖著一個連排泄都需要像小丑一樣撅著屁股的金屬籠子……甚至連那種所謂的「補充蛋白質」,聽在他耳朵里都帶上了一層黃色的、下流的意味。
但他並沒有因此感到溫暖。
相反,一種如同被凌遲般的愧疚感在他胸腔里炸開。
然而,在那愧疚的深淵之下,竟然還翻湧起一股令人作嘔卻又令人著迷的背德刺激。
她在期待一個猛男。
而現實是,他現在連像個正常男人一樣撒尿的權利都沒有。他是一條被另一個女人鎖住的狗,是一條隨時準備搖尾乞憐的奴隸。這種巨大的身份認知落差,如同一劑強效的催情藥,瞬間注入了他的大腦皮層。
在痛苦與自我厭惡中,陳默竟然感到了一絲詭異的興奮。
「咔噠。」
胯下突然傳來一聲極輕微的響動。
那是充血的龜頭再次撞擊金屬內壁的聲音。
那團剛剛被排泄弄得有些萎靡的肉塊,僅僅是因為這則短信帶來的羞恥幻想,竟然再次在金屬籠里不爭氣地跳動了一下。
肉塊膨脹,擠壓著冰冷的柵欄。
「嗡!」
手機再次震動。
這一次不是短促的提示,而是長久的、持續的強烈震動。如果不接通,它似乎就會永遠震下去,直到震碎手骨。
屏幕上的文字變成了慘厲的紅色:
【您的專屬教練林薇邀請您進行遠程指導。】
【正在嘗試建立全息連接……】
【接聽/拒絕(嚴重警告:違約將直接扣除雙倍信用點並降低用戶信用評級)】
陳默嚇得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他根本顧不上手上還沒完全乾透的冷汗,手指甚至有些打滑,顫抖著按下了那個綠色的接聽鍵。
「滋……」
一道藍光從手機頂部的投影孔射出。
光粒子在空氣中飛速重組,全息投影瞬間在地板上展開,構建出一個極其逼真的三維空間。
那是一間更加奢華、空間更廣闊的VIP專屬訓練室。畫面的背景是一整塊巨大的落地窗,窗外可以俯瞰整個城市那如同鋼鐵叢林般壓抑卻壯觀的晨景。畫面的正中央,放置著一張巨大的、黑色的真皮沙發。
林薇就坐在那裡。
今天的她,並沒有穿昨天那套黑色的訓練服。這身裝扮比昨天更有攻擊性,更充滿了一種原始的、野性的色情意味。
上身是一件螢光粉色的深V運動內衣。那種極其鮮艷、甚至有些刺眼的粉色,完美地襯托出了她那一身經過無數次日曬機護理才得到的小麥色肌膚。她的皮膚上還塗抹了一層用來提升肌肉線條感的專業美黑油,在燈光下閃爍著油潤的光澤。
她的胸部極為豐滿。那深V的領口根本包裹不住那對波濤洶湧的肉球,它們被充滿彈性的布料從兩側強行向中間擠壓,勒出了一道深邃得似乎能吞噬雄性視線的肉溝。
隨著她交疊起雙腿的動作,那兩團飽滿的半球微微顫動,泛起一陣令人眼暈的肉浪。
視線下移。
那是一條布料少得可憐的鏤空健身褲。那褲子與其說是為了運動,不如說是為了展示。大腿外側幾乎全是網眼設計,結實而緊致的大腿肌肉直接暴露在空氣中,那種線條如同最為矯健的雌豹,充滿了爆發力。
「早啊,小廢物。睡得好嗎?」
林薇手裡端著一杯看起來就很昂貴的定制蛋白粉飲料,輕輕晃動著。
她的眼神慵懶。
她甚至沒有正眼看陳默,而是透過那一層層的數據流,像是在觀察一隻剛剛從實驗籠里被提出來的白鼠。
她似乎能聞到陳默身上那股隔著數據網絡傳來的、帶著一絲尿騷味、陳舊的汗臭味以及那股濃得化不開的焦慮。
「林……林教練早……」
陳默的聲音小得像是蚊子叫。
他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
他的膝蓋有些內扣,想要盡力擋住那個在他兩腿之間鼓鼓囊囊的、可笑的金屬包。
「別藏了,多此一舉。」
林薇放下杯子,手指在虛空中划動了一下,似乎在查閱甚麼。
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貓捉老鼠般的笑容。
「難道還要我提醒你嗎?你身上那個小玩具里裝了八個傳感器。後台監測數據顯示,你的海綿體充血指數從早上6點03分開始,就一直維持在高位紅色警戒區。」
她的目光穿過屏幕,直刺向陳默那被遮擋的襠部。
「62分鐘。這是你持續充血的時長。」
「你以前是不是從來沒硬過這麼長時間?是不是幾分鐘就軟得像攤爛泥?」
「你應該感謝我。這是免費的物理治療,專治你這種心理性陽痿。」
「可是……太疼了……教練……真的很疼……」
陳默忍不住哀求道。那種脹痛讓他說話都帶著顫音,冷汗順著下巴滴落在地板上。
因為充血時間太久,他的陰莖前端就像是要爆炸一樣,被堅硬的排氣孔勒得火辣辣的。
「疼是因為你的容器太小,而你的慾望太髒。」
林薇冷哼一聲。
她那修長的身體微微前傾。
全息鏡頭非常智能地隨之拉近,給了她那張精緻冷艷、塗著深紅色唇膏的臉一個極近的特寫。那種壓迫感徬彿她下一秒就會衝出屏幕,直接給陳默一耳光。
「為了讓你更直觀地認識到自己的定位,也為了讓你明白為甚麼你會疼。」
「今天,我特意請了一位助教來配合教學。」
林薇的神情變得有些玩味,眼角眉梢都透著一股興奮。
「讓你看看,甚麼才是真正需要‘巨大空間’的雄性。」
「啪啪。」
她拍了拍手。
掌聲清脆。
全息投影的鏡頭開始緩慢地水平轉動。在畫面的角落里,在陰影處,竟然一直站著一個人。之前因為逆光和角度的原因,陳默完全沒有注意到那個角落里還有別人的存在。
那是一個很高大的男人。
即使隔著屏幕,陳默也能感受到那種令人窒息的體型壓迫。目測身高甚至超過一米九二。
鏡頭非常有技巧地切掉了那人的頭部,只保留並特寫了他脖子以下的部位。
寬闊得像是一堵承重牆的肩膀,厚實的斜方肌像兩座小山包一樣隆起。胸肌像是兩塊堅硬的凱夫拉裝甲板,甚至能看到上面蜿蜒若隱若現的青色血管。腹部是完美的八塊腹肌,如同被工匠精雕細琢的岩石,每一塊都稜角分明,隨著他沈穩有力的呼吸節奏而微微起伏。
這是一具充滿了力與美的肉體。
這是一具處於生物鏈頂端的雄性軀殼。
「這是王浩。」
「我的……頂級私教搭檔,也是目前中心最暢銷的模特。」
林薇介紹道。
她的聲音突然變了。
之前對陳默的那種冷酷、嫌棄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陳默從未聽到過的甜膩與嬌媚……甚至帶上了一絲討好的意味。
王浩下身穿著一條極其普通的灰色純棉運動褲。
就是那種健身房裡最常見的、沒有任何剪裁修飾、松松垮垮的褲子。
但此時,這條褲子穿在他身上,卻呈現出一種令人無法直視的侵略性。
因為那個部位……即使是在自然下垂、並沒有充血勃起的狀態下,那條寬松得能塞進去兩只拳頭的運動褲襠部,依然被滿滿當當地撐了起來。
那是一團「沈重的肉」。
沈重到讓褲子的布料在股間被拉扯出了幾道深刻的、放射狀的褶皺。
那東西的輪廓清晰得可怕。
像是在那層薄薄的灰色棉布下,藏著一隻正在沈睡的巨蟒,或者是一根粗壯的橡膠警棍。
它長長地垂在那裡,甚至快要觸及那肌肉發達的大腿中段。
林薇站起身。
她走到了王浩身邊。她那一米七五的高挑身材,踩著運動鞋,站在王浩這尊鐵塔面前,竟然破天荒地顯得有些嬌小玲瓏。
她伸出一隻手。
那只塗著黑色指甲油、戴著幾枚銀戒指的手顯得格外白皙。
指尖輕輕搭在了王浩那高高鼓起的褲襠上。
「看仔細了,陳默。」
林薇的眼神變得迷離,她的手指開始在那淺灰色的布料上打圈。
指甲刮擦過棉布,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她隔著那層布料,輕輕揉按著那一團足以讓任何男人自卑的軟肉。
「這才叫‘素材’。」
「哪怕不充血,光是這一團常態下的分量,也要比你那一整個不鏽鋼的爛鎖加起來都要重。」
林薇的手掌完全張開,試圖去包裹那個輪廓。
五指盡力張開……卻依然無法覆蓋那個巨大的隆起。
「看看這寬度,再看看這長度。」
她的手指順著那根東西的形狀向下滑動,像是撫摸稀世珍寶。直到那令人咋舌的底部。
「僅僅是軟著的時候,就已經把你那根哪怕吃了藥硬起來的牙簽,徹底爆殺了。」
畫面里的王浩顯然對此習以為常,甚至身體只是微微挺動了一下。
但就是這一下挺動,讓那個沈睡的巨物蘇醒了。
肉眼可見的,灰色布料開始被頂起。先是一個圓潤碩大的頭部輪廓突兀地頂出了一個小帳篷,緊接著,像是一根不斷生長的樹幹,那根東西迅速膨脹、變長、變粗。
僅僅幾秒鐘。
原本只是鼓囊的褲襠,變成了一個驚人的、甚至可以說是恐怖的巨大支架。
布料被撐到了極限,甚至能看清楚下面那根肉棒上粗壯血管蜿蜒的形狀。它高高翹起,幾乎快要貼到王浩的腹肌上。
「我的天……」
陳默看呆了。他的嘴巴微張,瞳孔地震。
這還是人類嗎?
和這個巨物比起來,自己那個被鎖在30毫米籠子里的小東西,簡直連個發育不良的闌尾都不如。
「看你的數據,心率飆升到140了?」
林薇回頭看了一眼鏡頭,眼中滿是譏諷,
「怎麼?覺得自己很可悲嗎?看看人家……」
林薇那修長的五指張開到了極限。
即便如此,她依然無法完全掌控王浩褲襠里那頭蘇醒的野獸。淺灰色的棉質布料被撐得近乎透明,每一根纖維都在過度拉伸中發出了無聲的哀鳴。她只能勉強握住那根巨物的一半體積。她的掌心緊緊貼合著那滾燙的輪廓,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深深陷入了那一團充滿彈性的海綿體之中。
她開始上下套弄。
動作並不快,卻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色情韻律。
指甲刮擦過緊繃的棉布,發出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沙沙聲。每一次她的手掌下壓,那巨大的輪廓就會在布料下更加猙獰地凸顯出來,冠狀溝的邊緣像是用鋼筆勾勒過一樣清晰可辨。
「哈……」
林薇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眼神迷離得像是喝醉了酒。
「即便隔著這麼厚的褲子,我都能感覺到那種滾燙的脈動。血管在皮下跳動,像是裡面藏著一顆獨立的心臟。」
她抬起眼簾,那雙原本迷離的鳳眼在轉向鏡頭的瞬間驟然結冰,眼神變得比手術刀還要冷得刺骨。
那是專門留給陳默的眼神。
「而你呢?那個小籠子現在是不是很緊?」
她的聲音里帶著鈎子,狠狠地鈎進了陳默最脆弱的神經。
「CB-X3000的前端設計了特殊的收縮環,是不是感覺到自己的龜頭正死死抵在不鏽鋼柵欄上?那些細小的排氣孔是不是已經把你的嫩肉勒出了一圈圈紫色的印子?你那點可憐的充血是不是正在裡面橫衝直撞,卻發現甚至連哪怕一毫米的膨脹空間都沒有?」
這番話就像是一道精准的神經毒素。
話音剛落,陳默感覺到胯下傳來一陣令人眼前發黑的劇痛……那是視覺刺激與語言羞辱共同作用下的崩潰。因為看見了王浩那如同種馬般的雄厚資本,因為聽見了林薇那充滿鄙夷的描述,強烈的自卑感竟然與一種變態的被羞辱快感混合在了一起,化作了一股洶湧澎湃的血液,不顧一切地衝向早已超負荷的下半身。
但他忘了,那裡已經不再自由。
籠子太小了。
真的太小了。
那是違反生理結構的囚禁。過度充血的器官在狹窄的金屬管道內被迫捲曲、擠壓,脆弱的尿道口被堅硬的金屬網格生生勒進去。血液只進不出,整個龜頭迅速腫脹成了深紫色,徬彿下一秒就會因為缺血壞死而炸開。
「啊!教、教練……我不行了……太疼了……真的會壞掉的……」
陳默在這個冰冷的清晨跪倒了下去。
他的膝蓋重重砸在堅硬的防滑瓷磚上,發出一聲悶響。他甚至沒感覺到膝蓋的疼痛,雙手死死抓著那個正在發燙的手機,像條喪家之犬一樣對著屏幕哀求。汗水混合著淚水,把他的臉糊得一塌糊塗。
看著屏幕里那個痛哭流涕的男人,林薇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她重新坐回了那張黑色的真皮沙發上,雙腿交疊,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徬彿是一位正在審視死刑犯的女王。
「想出來?」
她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亂的鬢角發絲。
「想讓那根快要爆炸的小東西透透氣?想讓血液重新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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