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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女友親手參與的偽娘調教

牙簽男的極樂地獄 · zhelishia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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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一聲沈悶且絕望的嗚咽被死死堵在了嗓子眼裡。

那種被瞬間充滿的感覺太恐怖了。

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哪怕張到了極限,陳默的嘴巴依然感覺要被這根巨物撐裂。嘴角被無情地向兩邊拉扯,傳來的劇痛讓他懷疑那裡嘴角的皮膚已經因為過度拉伸而撕裂了。

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那碩大的蘑菇狀龜頭根本沒有在舌頭上做任何停留,它就像是一列失控的火車,直接頂開了軟齶,長驅直入,硬生生地捅進了那從未被開發過的喉嚨深處。

強烈的異物感瞬間觸發了劇烈的生理性嘔吐反射。

「嘔……赫……」

陳默的身體劇烈彈動,胃部瘋狂抽搐,喉嚨里的肌肉開始條件反射地收縮,試圖把這個強行入侵的異物擠出去。眼淚、鼻涕在那一瞬間失控般噴湧而出,糊滿了整張臉。

但王浩的手就像是焊死在了他的後腦勺上,五指深深抓入頭髮,根本不給他後退哪怕一毫米的機會。

而且,王浩似乎很享受這種喉嚨緊縮帶來的那種類似於處女膣肉般的包裹感。

「唔,有點緊。不過喉嚨里的肉倒是挺嫩,又熱又滑。」

王浩低頭看著胯下那張痛苦扭曲的臉,冷漠地評價了一句。

然後,他開始挺動腰部。

並不是快速的衝刺,而是那種緩慢的、堅定的、碾壓式的進出。

每一次向外拔,那帶有倒鈎感的巨大冠狀溝都會刮擦過陳默那敏感至極的咽喉壁和舌根,帶起一陣火辣辣的摩擦感;每一次向內頂,那堅硬的龜頭都會毫不留情地撞擊由於痙攣而快要閉合的食道入口。

「咕滋……咕啾……」

那是肉與肉摩擦的水聲。

大量的唾液因為呼吸道被堵塞無法吞咽,淤積在口腔里,隨著肉棒的抽插被攪動成白色的細膩泡沫。它們順著陳默那無法閉合的嘴角流了下來,滴落在他那精緻的女僕圍裙上,迅速暈染開一片深色的水漬,拉出了長長的、銀靡的銀色絲線。

「看看,快看看這副賤樣。」

林薇舉著手機湊到了近處,鏡頭幾乎要貼到陳默的臉上,只為拍攝那最不堪的特寫。

鏡頭裡,陳默翻著白眼,滿臉潮紅,嘴巴被那紫黑色的柱身塞得滿滿當當,連腮幫子都被撐得高高鼓起,完全變成了一個為了吞吐性器而存在的活體肉便器。

「小雪,你看他那熟練的樣子,是不是很有天賦?我看他比很多專業的小姐都要含得深。」

蘇小雪就在旁邊蹲著,她並沒有閒著。

她伸出一隻手,輕輕拍打著陳默那鼓起的、隨著吞吐動作一縮一縮的臉頰,那種動作像是在拍打一隻正在乖乖進食的家犬。

「是啊。平時我看他吃個香蕉都費勁,說嗓子眼細。現在含這麼大的東西,倒是含得挺深嘛。」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嘲諷,但更多的是一種扭曲的、變態的鼓勵。

「默默,別吐出來。吞下去,含住它。」

「這是獎勵。好好感受一下它的形狀,它的溫度,還有上面那暴起的、正在跳動的血管。」

蘇小雪的眼神變得迷離,徬彿在通過陳默回憶著甚麼。

「這是我平時最愛含的地方。昨晚我還含著它睡了一會兒呢。你想象一下,默默。」

「我和你現在……正在通過這根肉棒進行‘間接接吻’哦。」

轟。

這句話像是一道耀眼的閃電,瞬間擊穿了陳默那原本混沌不堪的大腦。

間接接吻?

通過……這根正在狠狠強暴他嘴巴的肉棒?

這種極度變態、極度扭曲的邏輯,這種將情侶間最為神聖甜蜜的親密行為,與這種極度屈辱的同性口交行徑強行掛鈎的說法,竟然讓他那原本絕望的心底,產生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如電流竄動的興奮。

既然小雪也這麼含過……

既然這是小雪深愛、甚至崇拜的東西……

如果我能含好它,是不是就代表我和小雪融為一體了?是不是我也變成了她的一部分?

在這極度的缺氧和窒息中,在倫理崩壞的邊緣,陳默的身體開始產生了詭異的變化。

原本因為生理性抗拒而緊繃的喉部肌肉開始慢慢放鬆,不再試圖把那根東西頂出去。他的舌頭開始試探性地、哪怕是在令人作嘔的窒息中,也開始嘗試著去包裹、去纏繞那個巨大的柱身,去討好那個暴力的入侵者。

他竟然開始嘗試順從。

「唔……」

當王浩再次深頂的時候,陳默沒有再發出乾嘔聲,而是從鼻腔里發出了一聲似痛苦似享受的、帶著濃濃鼻音的呻吟。

他的喉嚨甚至主動打開了一些,濕熱的肉壁蠕動著,讓那根巨物更順暢地滑進去。

「哦?這種時候倒是學乖了?」

王浩挑了挑眉,作為使用者,他敏銳地感覺到了那種細微的變化。

那種來自喉嚨深處主動的吸吮感,讓他感到一陣頭皮發麻的快感,遠比那些只會用牙齒磕碰的新手要舒服得多。

他滿意地加大了力度和頻率。

「啪!啪!啪!」

不僅僅是抽插,他甚至開始從下往上頂。每一次撞擊,那兩顆沈甸甸的、長滿了粗硬毛髮、依然沾著汗水的碩大睪丸,就會狠狠拍打在陳默的下巴上,發出清脆而富有節奏的肉體拍擊聲。

陳默被打得頭昏眼花,但他反而在這種暴力的節奏中找到了一種歸屬感。

他的半長髮隨著撞擊前後搖擺,凌亂不堪地貼在臉上。

他開始主動配合。

每一次王浩頂進來,他就主動向前伸脖子,像只貪吃的雛鳥一樣把那根東西吃得更深;每一次拔出去,他就用舌尖去勾弄那敏感的馬眼,用從學習資料里學來的技巧去刺激它。

「這就對了,真乖。」

蘇小雪看到這一幕,臉上的笑意更深了,眼神中充滿了玩味。

她突然把手伸到了陳默那短得可憐的女僕裙底下。

隔著那條設計極其情趣的開檔蕾絲內褲,她的指尖直接觸碰到了陳默那顫抖的會陰部位。

以及……那個部位前方、那根原本一直被認為廢掉了的小東西。

「天吶……」

蘇小雪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誇張地驚叫了一聲,語氣誇張得徬彿是在演話劇。

「薇薇快看!他硬了!」

「被別的男人這麼暴力地乾嘴巴,把嘴巴都快乾爛了,他居然還要比平時跟我做愛的時候都要硬!」

林薇聞言,立刻把鏡頭拉到了陳默的裙擺下。

確實。

原本那個又小又軟、被所有人嘲笑為「廢品」、只有在戴著貞操籠時才會偶爾充血的小東西,此刻竟然在沒有佩戴任何器具的情況下,直挺挺地竪了起來。

雖然它依然短小得可憐,只有幾釐米長,但那種充血後的深紫色,以及頂端馬眼處開始因為極度興奮而滲出的透明前列腺液,無不在昭示著身體主人那不可告人的極度興奮。

「默默,原來你一直都不喜歡還是女人的我啊。」

蘇小雪的話語如同淬了毒的匕首,一刀刀扎進陳默的心裡,

「原來你骨子裡就是個欠操的騷貨。只有這種強姦一樣的對待,只有被男人的大屌塞滿嘴巴,才能讓你有反應?我看你真是天生做公廁的料。」

羞恥。

鋪天蓋地的羞恥感讓陳默渾身的皮膚都從粉紅變成了深紅。

他不想硬的。

但是那種被絕對的雄性力量徹底征服、口腔被完全填滿的充實感,那種被自己最愛的女人在旁邊圍觀、譏笑甚至「鼓勵」的背德感,加上體內那藥物改造後變得極其敏感的前列腺……

所有的一切匯聚成了一股無法抵抗的生理洪流。

「唔……唔嗯!!」

隨著王浩一次極其凶狠的深喉到底,那巨大的龜頭越過了喉管的某一道防線,直接隔著那層薄薄的粘膜,壓迫到了位於身體深處的那個點。

強烈的窒息感帶來的瀕死體驗,與下身那個被擠壓的前列腺敏感點瞬間產生了共鳴。

陳默的雙眼猛地翻白,瞳孔驟縮,渾身如同過了電一般劇烈痙攣。

就在他的嘴巴里含著別的男人的大屌的同時。

「噗……呲……」

沒有任何撫摸,沒有任何手淫。

僅僅是靠著口交帶來的前列腺刺激和心理上的極度崩壞。

他那根小小的東西劇烈顫抖著,射出了一股稀薄得有些透明的液體。量很少,無力地噴灑在他自己平坦光滑的肚皮上,也濺到了那條白色的女僕圍裙內側,暈開一片污漬。

那是乾高潮。

是被動的前列腺高潮。

他射了。

在給別的男人當口交奴隸、被女朋友圍觀的時候,爽到射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蘇小雪笑得前仰後合,指著陳默那一灘狼藉的肚子,眼淚都笑出來了,

「薇薇你拍下來了嗎?他居然真的射了?這算甚麼?把自己當成那種專門用嘴巴和主人的雞巴同頻共振的電動氣墊杯嗎?太敬業了吧!」

王浩那粗重的呼吸聲變得更加急促。

他明顯感覺到了口腔內壁那因為高潮而產生的劇烈收縮和顫抖,那裡的肌肉像是要把他的龜頭絞斷一樣,帶著驚人的高溫和吸力。

「哦?雖然是個廢物,但這嘴裡高潮時的吸力倒是不錯。」

他低哼一聲,那種緊致到極限的吸吮感瞬間擊穿了他的忍耐力,讓他也到了臨界點。

沒有抽出。

沒有任何預警。

在陳默還處於射精後的余韻、大腦因為缺氧和高潮而徹底宕機的時候,王浩並沒有拔出來射在外面。

他反而雙手猛地按住陳默那還在抽搐顫抖的肩膀,十指緊扣進肉里。

腰部猛然發力。

「咚!」

這是一記直搗黃龍的深頂。

深深地、死死地頂到了最深處,頂得陳默脖頸上的青筋全部暴起。

「唔……」

陳默的雙眼再次瞪得滾圓,眼珠幾乎要凸出來。

「呃啊……」

王浩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沈的咆哮,那是雄獸釋放時的野性嘶吼。

「波……波……」

一股滾燙的、如同岩漿般熾熱的濃稠熱流,以一種可怕的壓力,直接噴射在了陳默的喉嚨深處、食道的最底端。

那是高壓噴射。

量大得驚人,像是決堤的洪水。

陳默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吞咽的反應。那濃稠的精液瞬間灌滿了他整個喉管。腥臊、滾燙、濃烈帶著甚至有點發苦的雄性味道,在那一瞬間在他的體內炸開。

「咕嘟……咕嘟……」

身體的求生本能壓倒了一切。為了不被嗆死,陳默被迫做出了吞咽動作。

一大口。

又一大口。

王浩的精液就像是不要錢一樣,源源不斷地暴力灌進來。陳默就像個被強行灌食的填鴨,被迫把這所有的污濁、所有的屈辱,連同那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生命精華,全都吞進了這個原本只屬於蘇小雪的肚子里。

哪怕拼命吞咽,依然有大量的液體因為來不及吞下而順著嘴角溢出來。它們混雜著口水,把陳默胸前那裡精緻的白色蕾絲花邊染成了半透明的污濁淡黃色,黏糊糊地掛在他的下巴上、滴落在鎖骨窩里,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

與時間的流逝感截然不同。

對於陳默而言,那是一種被無限拉長的、處於瀕死邊緣的體感折磨。

漫長得徬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王浩那只如同鐵鉗般的大手終於松開了陳默滿是冷汗的後腦勺,原本緊繃如岩石的大腿肌肉群也隨之放鬆了下來。

但這並不意味著溫柔的開始。

相反,王浩的動作帶著一種處理完排泄慾望後的冷漠與隨意。他那滿是老繭的手掌撐在沙發邊緣,腰腹核心猛地收縮,開始向後撤離。

「啵……咕滋。」

那是一聲極其令人臉紅心跳、卻又帶著某種肉體分離時特有的黏膩聲響。

就像是一個被塞到了極限、內部已經被徹底撐開成圓柱形的橡膠容器,突然被抽離了填充物。那根粗壯得甚至依然保持著半勃起狀態的黑紫色肉柱,並沒有輕易地滑出來。

它實在是塞得太深了,甚至卡在了食道的入口處。

隨著向外的拉扯,那碩大的、如同嬰兒拳頭般猙獰的龜頭,刮擦過陳默那紅腫發炎的咽喉壁,狠狠碾壓過柔軟敏感的舌根,最後強行撐開了那一圈已經有些失去彈性的嘴唇括約肌。

空氣猛地灌入,陳默的口腔內壁因為負壓作用而發出了那羞恥的啵聲。

緊接著,是一副足以讓任何有著基本羞恥心的男人當場瘋掉的畫面。

那根巨物並沒有瞬間脫離接觸。

隨著龜頭的離開,大量的、濃稠得幾乎變成了半固態的黃白色濁液,因為表面張力的作用,連接在陳默張開的嘴角與那深紫色的馬眼之間。

那是數條晶瑩剔透、混雜著大量唾液與精液的液體橋。

它們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隨著距離的拉開而被拉伸到了極限,變得極細,最終不堪重負地斷裂。

「啪嗒。」

斷裂的黏液重重地抽打在陳默的臉上,有些落在了他的嘴唇上,有些甚至掛在了他的睫毛上。

「咳……咳咳咳!嘔!」

失去了支撐物的陳默,整個人像是一堆被抽去了骨頭的爛肉,毫無緩衝地癱軟在冰冷且滿是污漬的地板上。

劇烈的咳嗽聲在死寂的房間里炸響。

那是氣管在經歷了長時間的異物入侵與精液灌溉後的本能痙攣。他雙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那裡現在的感覺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硬生生用鋼絲刷捅進去刷了一遍,腫脹得幾乎無法呼吸。

眼淚、鼻涕、大量的口水,混合著臉上那些未乾的精液,此時糊滿了整張臉。

原本那個為了討好女友而特意畫的一點淡妝早已徹底花掉,黑色的眼線液順著淚水蜿蜒流下,如同兩條醜陋的傷疤,讓他看起來更是像極了一個剛剛從充滿腥臭污穢的下水道里被打撈上來的怪物。

但他最無法忽視的,是肚子。

胃部傳來一陣沈甸甸的墜脹感。

那裡原本是空的,甚至因為緊張而有些痙攣。但現在,那裡裝滿了東西。

滿滿一肚子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熱精。王浩的射精量大得驚人,那種溫熱的液體此時正在他的胃袋里晃蕩,散髮著那一股子哪怕隔著肚皮徬彿都能聞到的濃烈腥臊味。

每一次呼吸,那股味道都會從胃里反上來,直衝鼻腔。

「我……我居然真的吃了……」

「滿滿的……全是那個男人的東西……」

一種前所未有的、幾乎要將理智焚燒殆盡的羞恥感讓他渾身發抖。可在這羞恥的最深處,在這墜脹感的壓迫下,一種詭異的、徬彿破罐子破摔後的「充實感」竟然油然而生。

就像是一個廢棄的空瓶子,終於被填滿了一樣。

雖然填滿它的是污穢,但至少它不再空虛了。

就在陳默還在與那種反胃感做鬥爭的時候。

「好喝嗎?」

一個甜美卻帶著惡意的聲音突兀地在他頭頂響起。

那是蘇小雪。

她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湊了過來。她沒有嫌棄地盤,而是直接蹲在了陳默的面前。

那雙穿著精緻高跟鞋的腳就在陳默的鼻子底下。她手裡拿著一張潔白的紙巾,卻並沒有第一時間幫陳默擦拭那些狼藉。

相反,她拿著紙巾的手指在陳默面前晃了晃,像是逗弄一條流浪狗。

陳默費力地抬起頭,頸椎發出咔咔的脆響。

他的眼神早已渙散得無法聚焦,視線穿過朦朧的淚眼,看到了蘇小雪那張臉。

依然是那麼美麗,依然是他記憶中那個會在陽光下笑得眼睛彎彎的女孩。但此刻,那張臉上掛著的表情卻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令人膽寒。她的嘴角掛著一抹意猶未盡的笑意,那是觀賞了一場精彩絕倫的野獸餵食秀後的滿足。

陳默的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

他想哭訴。

他想大聲罵她是個瘋子,想問問她為甚麼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未婚夫被當成精盆使用。

但當他張開嘴時,所有的憤怒都化為了烏有。因為聲帶已經被剛才那根粗大的巨物頂傷了,紅腫充血,現在只要聲帶稍微震動一下,都會帶來撕裂般的疼痛。

「沙……沙……」

他發出的聲音沙啞、破敗,就像是一個漏了風的破風箱。

蘇小雪看著他這副慘狀,並沒有心軟,反而伸出一根剛剛做過美甲的手指,直接捅進了陳默那還掛著白濁的嘴裡,攪動了一下。

「問你話呢,啞巴了?」

「那可是浩哥的精華,多少人排隊想喝都喝不到呢。我看你剛才吞得挺起勁的,一滴都沒浪費。」

「告訴我,那個味道……好喝嗎?」

她的手指在陳默的舌頭上按壓,逼迫他去品嘗那些殘留的味道。

陳默的身體僵住了。

這是一種甚至沒法稱之為選擇的選擇題。

如果他說不好喝,那是不是意味著對王浩的冒犯?是不是意味著蘇小雪會生氣,甚至會再讓王浩來一次更狠的懲罰?

而且……

他的舌尖嘗到了蘇小雪手指上的味道。那是她身上特有的護手霜香味,混合著從他嘴裡沾染的精液腥味。

這兩種味道極其荒謬地融合在了一起。

這讓他產生了一種錯覺,徬彿這是他和蘇小雪共同分享的某種「食物」。

一種徹底放棄了生而為人尊嚴後的順從,如決堤的黑水般淹沒了他的大腦。

既然反抗不了,既然已經變成了這副只能跪在地上吞精的模樣,那就徹底爛到底吧。當個沒有尊嚴的賤貨,至少能讓小雪開心,至少能讓自己在這個扭曲的關係里找到一個哪怕是卑微至極的位置。

「好……好喝……」

這兩個字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真的……很濃……很燙……感覺……感覺胃都要燒起來了……」

陳默甚至主動伸出舌頭,舔舐著蘇小雪那根在他嘴裡攪動的手指,眼神里透出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諂媚。

「真乖。」

蘇小雪的眼睛瞬間亮了,那是調教者看到獵物終於被馴服後的狂喜。

她抽出手指,隨手把上面的拉絲塗抹在陳默的鼻尖上。然後她湊近了陳默的臉。

「mua。」

她在陳默那張滿是污穢的臉頰側面,找了一塊相對乾淨的皮膚,用力地親了一口。

這個吻沒有絲毫的溫情,更像是一個主人在獎勵剛才表現出色的寵物。

「這才是我想要的好寵物。」

「以後要記住了,只要是浩哥賞的東西,不管是甚麼,都要像今天這樣,帶著感恩的心全部吃下去,知道嗎?」

還沒等陳默從這個帶著毒藥與蜜糖的吻中回過神來。

一旁的林薇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了過來。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擊出清脆的聲響,那是另一種審判的倒計時。

她手裡依然舉著那個該死的手機,屏幕亮著,上面的光映照在她那張冷艷且充滿掌控欲的臉上。

「除了吃得乾淨,表演效果也是一流呢。」

林薇輕笑著,直接把手機屏幕懟到了陳默的眼前,距離近得讓他的眼睛不得不成了鬥雞眼才能看清。

視頻開始播放。

沒有馬賽克,沒有任何遮擋。

4K高清的畫面里,那昏暗的出租屋變得纖毫畢現。

陳默看到了「那個東西」。

那個穿著一身極其不合身、勒出一身軟肉和誘人曲線的情趣女僕裝的「男人」。

那個「男人」跪在地上,仰著頭,側臉上的表情是那麼的下賤。嘴巴被那根幾乎佔據了半個屏幕的紫黑色巨根塞得滿滿當當,每一次吞吐,腮幫子都會被撐出一層薄薄的皮。

最讓陳默感到崩潰的是那一雙眼睛。

視頻里的自己,眼睛向上翻著,露出大片的眼白,那是典型的、只有在極度缺氧和性快感達到頂峰時才會出現的阿黑顏。

畫面伴隨著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緊接著是那一段高潮。

不僅是喉嚨被內射灌滿的畫面,鏡頭還特意給了下半身一個特寫。那根可憐的小肉芽在沒有接觸的情況下噴出了透明的液體,沾濕了那白色的女僕圍裙。

「嘖嘖,看看這副騷樣。」

林薇的聲音就在耳邊如同惡魔低語,

「自己看看,這像是個被強迫的人嗎?這難道不是一個欲求不滿、貪婪地想要把男人的大屌吞進肚子里的蕩婦嗎?」

「陳默,這視頻的一分一秒,可都是你‘心甘情願’的投名狀啊。」

林薇晃了晃手機,眼神瞬間變得鋒利如刀。

「我現在已經把這個視頻,連同之前的那些照片,全部自動備份到了境外的雲端服務器。設置了定時發送程序。」

「如果你以後敢不聽話,敢對小雪有一點點的不敬,或者腦子里產生了甚麼想要逃跑、想要報警的不該有的想法……」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欣賞陳默臉上那逐漸凝固的恐懼,

「你知道後果的。」

「只要我動動手指,或者我沒有按時去取消那個發送指令。」

「這段視頻就會精准地發送到你那個上市公司的全員內部郵件組里,發給你那個還在老家等著抱孫子的年邁父母手機里,甚至發到你們那個小縣城的每一個業主群、老同學群里。」

「哦對了,哪怕你現在的樣子變化很大,哪怕你想說這是AI換臉。」

林薇伸出手指,隔著屏幕點了點視頻里陳默大腿根部的那一點。

「這塊紅色的心形胎記,還有你這受驚時會習慣性抽搐的眼角,熟悉你的人應該都能認出來吧?你是怎麼解釋呢?解釋說你為了錢去賣屁股?還是說你天生就是個喜歡喝精液的變態?」

陳默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一股極度的寒意順著脊椎骨直沖天靈蓋,讓他的牙齒開始不受控制地打戰。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威脅了。

這是徹底的社會性死亡宣告。

這是把他身為「陳默」這個社會人的所有退路,所有的尊嚴,所有的未來,全部封死的水泥牆。

這是死局。

徹底的、無解的死局。

然而。

就在這極度的恐懼達到頂峰的那一瞬間,在那令人窒息的絕望過後。

陳默那原本狂跳的心臟,竟然奇跡般地平復了下來。

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在他的胸腔里蔓延開來。

那不是憤怒,不是仇恨。

竟然是一種……解脫。

一種如釋重負的、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的輕鬆感。

太好了。

真的太好了。

不用再掙扎了。

不用再每天早上醒來還要對著鏡子催眠自己是個男人了。不用再為了那點可憐的男性尊嚴去拼命賺錢買房、去假裝堅強、去承擔那些他根本承擔不起的社會責任了。

既然把柄都在她們手裡。

既然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個變態……哪怕現在只有她們知道。

既然已經沒有退路了。

那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放棄抵抗了啊。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把名為「理智」和「羞恥」的包袱徹底扔進垃圾堆里了。

他就這樣爛在這個坑里,做一條不需要思考今天吃甚麼、明天做甚麼,只需要張開腿、張開嘴,等著主人投餵、等著主人使用的快樂母狗,難道不好嗎?

這種放棄自我的快感,甚至比高潮還要強烈百倍。

「呼……」

陳默的肩膀塌了下來,原本那最後一點緊繃的肌肉徹底放鬆。

他不再試圖去遮掩身上那些暴露的部位,也不再試圖去擦掉臉上的精液殘留。

他費力地調整著姿勢,因為膝蓋的疼痛而有些踉蹌,但他依然堅定地重新爬了起來,調整成了一個標準的跪姿。

雙膝併攏,屁股坐在腳後跟上,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

然後,他慢慢彎下那曾經高傲的腰桿。

對著面前站著的一男二女,尤其是對著那個曾經是他未婚夫、現在是他主人的蘇小雪,重重地把頭磕了下去。

「咚!」

額頭毫無保留地撞擊在堅硬的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那一瞬間的疼痛讓他感到無比的清醒,也無比的安寧。

「謝謝……謝謝主人的賞賜。」

他的聲音不再沙啞,反而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虔誠與通透,徬彿那滿嘴的精液對他來說真的是無上的恩賜。

「謝謝小雪……不,謝謝女主人。」

「是你讓我知道了,原來我這種廢物真的還有用處。」

「是你讓我知道了,怎麼做一個有用的東西,怎麼做一個讓你們開心的玩具。」

他的聲音卑微進了塵土里,甚至可以說是趴在塵土里還要往下鑽。

蘇小雪和林薇對視了一眼。

她們都在對方的眼底看到了某種火焰在燃燒。那是那種通過徹底摧毀一個人格、再按照自己的意願重塑後的狂熱成就感。

那種將一個正常男人一步步踩在腳下,看著他從反抗到崩潰,最後主動搖尾乞憐的過程,簡直比最烈的毒品還要讓人上癮。

「既然這麼懂事,悟性這麼高,那一直把你關在這這種小小的出租屋裡私房教學,確實有點太可惜了。」

林薇滿意地將手機收回昂貴的皮包里,她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剛才看戲時弄皺的袖口,語氣里帶著一絲商人的精明與算計。

「王浩最近在市中心新開了一家高端會員制的私人健身俱樂部。」

「那裡可不僅有健身器材。」

「那裡有很多同樣身體強壯、精力過剩、對某些特殊服務有著極高要求的頂級VIP會員。」

林薇走到跪著的陳默身邊,用那雙尖銳的高跟鞋鞋尖,有些輕佻地踢了踢陳默胸口。

那裹著蕾絲的、微微挺立的小乳頭被硬質的鞋面撞擊,帶來一陣刺痛。

「那些會員啊,經常跟我們抱怨。說現在外面那些所謂的專業技師,服務水平太差了。要麼是嘴巴不夠緊,含不住大東西;要麼是喉嚨不夠深,稍微頂一下就吐。」

「最重要的是,那種為了錢而裝出來的騷,太假了,讓人提不起勁。」

林薇彎下腰,眼神像是在評估一件即將在拍賣會上壓軸出場的拍品。

「但是你不一樣,陳默。」

「你有天賦。」

「那個深喉的瞬間,那個眼神,還有你這具經過我們精心調教出來的身體。」

「我覺得你非常有潛力,成為那裡的王牌公用犬。」

旁邊一直興奮地聽著的蘇小雪,此刻眼睛亮得像是兩顆的一百瓦的燈泡。

她拍著手,高興得幾乎要跳起來,臉上洋溢著天真又殘忍的笑容。

「好呀好呀!我也要去!這太好玩了!」

「我要看著默默是怎麼服務大家的!我要看他被更多的大肌肉男圍在中間!」

「平時默默只伺候我一個人,我都覺得膩了。如果能看到他被那麼多人一起使用,那種畫面……光是想想我就要濕了呢。」

蘇小雪轉過頭,看著地上那條一動不動的人形犬,語氣里充滿了期待。

「默默,你會讓我失望嗎?」

「你會為了我去那裡,讓更多的主人開心嗎?」

陳默緩緩抬起頭。

額頭上因為剛才的磕頭而紅了一片,那是奴隸的烙印。

他看著蘇小雪那張期盼的臉,腦海裡林薇描繪的那個畫面並沒有讓他感到恐懼。

相反。

那昏暗的燈光,那充滿了雄性氣息的房間,那無數根像王浩一樣粗大的肉棒在他面前晃動,那一雙雙充滿了慾望和暴力的眼睛。

還有蘇小雪站在旁邊,興奮地看著他被輪流操弄的場景。

一股熱流瞬間從此時本該疲軟的下體湧了上來。

那雙原本屬於人類的、總是充滿了焦慮和自卑的眼睛里,最後一點名為理性的光芒徹底熄滅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純粹的、獸類的順從,以及一種毫無廉恥、渴望被踐踏的熊熊慾火。

他張開了那張還帶著腥味的嘴。

不再是用人類的語言去辯解,也不再是用男人的邏輯去思考。

「汪!」

這一聲狗叫,清脆、響亮,甚至帶著一絲歡快。

這不僅僅是一聲模仿,這是一種靈魂的蛻變宣告。

「我會努力的……主人。」

「我想去……我想被更多人填滿……我想做大家的母狗。」

「汪!汪汪!」

他在地板上連叫了幾聲,屁股後面那想象中的尾巴徬彿正在搖得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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