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健身房的公開盛宴
牙簽男的極樂地獄 · zhelishian · 1 / 2
夜色濃稠得化不開,像是一鍋熬煮過頭的黑色瀝青,沈甸甸地壓在頭頂。
窗外的雨絲並沒有停歇的意思,反而變得更加綿密、陰冷。那不是在此刻看來清新的自然降水,而更像是一層黏糊糊的、帶著工業廢氣酸臭味的油膜,死死包裹著這座慾望橫流的都市。雨刮器在擋風玻璃上機械地刮擦著,膠條老化,在玻璃表面拖拽出枯燥而單調的「滋……滋」聲,每一次擺動都像是在切割陳默那根緊繃到極限的神經。
一輛通體漆黑的加長商務車,車身寬大得像是一口移動的棺材。它如同一隻在深海在幽暗中潛行的巨若幽靈,無聲地切開路面上渾濁的積水。寬大的防爆輪胎碾過坑窪處的水窪,積水被瞬間擠壓、飛濺,發出「嘶嘶」的破裂聲,那聲音在隔音極好的車廂內聽起來,沈悶得像是遠處的雷鳴。
最終,這輛龐然大物緩緩減速,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莊重感,停靠在了市中心那座標誌性的雙子塔樓下。
這裡是藍海生科的權力核心,也是整座城市地下慾望的集散地。那兩座直插雲霄的大樓頂部,隱藏著一個只有持有黑金卡的頂級會員才知曉的秘密領域……「奧林匹斯」力量區。據說那裡是新世界神明的遊樂場,而對於陳默來說,那是他即將獻祭自我的祭壇。
「咔噠。」
電子中控鎖彈開的聲音格外清脆。
側面的電動滑門緩緩向後退去,冷濕的空氣瞬間灌入溫暖的車廂,帶著一股混凝土和柏油路特有的腥氣。
陳默不得不縮緊了身子。車內的並不是冷,但他就是控制不住地打擺子。他身上裹著一件大碼的男士黑色風衣,那粗糙的呢絨面料並不是甚麼高檔貨,內襯的針腳有些硬,直接摩擦著他那經過藥物長期浸潤、甚至可以說是「醃入味」了的身體。那層皮膚因為雌性激素和肌纖維重組劑的過量攝入,早已變得像剝了殼的雞蛋膜一樣嬌嫩、敏感,任何一點粗糙的接觸都會引發類似過敏般的泛紅與戰慄。
這件風衣並不是為了禦寒,僅僅是作為最後一塊即將被扯下的遮羞布而存在。
風衣下面,是一具完全赤裸的、充滿悖德感的軀體。
沒有內衣,沒有內褲。空蕩蕩的,只有冷風順著衣擺下沿不安分地鑽進來,像一隻只冰冷的小手,撫摸過他那已經變得圓潤肥碩的大腿根部,激起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
「下車。」
女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沒有一絲溫度。
陳默甚至不敢抬頭,只能手腳並用地從真皮座椅上挪下來。他的膝蓋很軟,那是一種藥物副作用導致的生理性肌無力,也是心理防線崩塌後的本能反應。
「叮。」
直達頂層的私人電梯門向兩側緩緩滑開。
並沒有預想中的清新空氣。甚至在門縫剛剛露出一線的時候,一股混合著極度複雜成分的渾濁氣浪就撲面而來。
那是一種甚麼味道啊。
那是一種濃烈得近乎實質化的、甚至可以說是「粘稠」的氣味。那是中央空調全功率運轉噴出的強力冷氣也無法壓制的味道。它混合著金屬器械專用的潤滑機油味……那是冰冷與工業的腥氣;混合著大量雄性生物劇烈運動後揮發的濃重汗味……那是帶鹽分的、發酵的酸味;混合著昂貴的麝香古龍水味……那是為了掩蓋獸性而噴灑的人工香料;以及某種最隱秘的、最令人臉紅心跳的、類似於春日里石楠花盛開時的腥羶氣……那是精液的味道。
這股氣味不再是縹緲的分子運動,它像是一堵看不見的牆,狠狠撞擊在陳默的臉上,順著他的鼻孔、口腔,蠻橫地鑽進他的肺葉,直接置換了他體內殘存的乾淨空氣。
「唔……」
陳默的鼻翼劇烈翕動著,喉結上下滾動。這股味道太霸道了,霸道地鑽進他的鼻腔,那一個個因為雄性荷爾蒙而活躍的氣味分子,直接刺激著他的大腦皮層,讓他產生了一種類似於被侵犯的眩暈感。
他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膝蓋骨發出「咯咯」的輕微磕碰聲,那是骨頭在打架。
「走快點,別磨磨蹭蹭的。大家可都在等著呢。」
走在前面的是蘇小雪。
她今天換了一身極度惹火的裝扮,完全褪去了平日里那種上班族的小家碧玉感。一條黑色的亮面緊身皮裙像第二層皮膚、又像是塗抹在身上的一層瀝青,緊緊包裹著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段。那皮裙的材質反光率極高,周圍環境的倒影都在她的曲線上扭曲。裙擺短得只能勉強遮住大腿根部,隨著走動,偶爾會露出一點絕對領域的陰影。
她腳上踩著一雙足有十釐米高的紅色尖頭高跟鞋,鞋跟是細金屬做的,尖銳得像是兩根鋼針,在大理石地面上敲擊出急促而清脆的「通、通、通」聲。
每一聲都要把地面鑿出一個洞似的。
她的臉上掛著那種自從「覺醒」後就再也沒消失過的興奮紅暈,眼角眉梢都透著一股子掌控一切的狂熱。那雙眼睛亮得出奇,像是兩團燃燒的鬼火。她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只是優雅地將手臂向後伸出。
她手裡緊緊抓著一根黑色的編織皮繩。
皮繩繃得很直,哪怕有一絲鬆弛都會被她立刻收緊。
皮繩的另一端,連接著陳默脖子上那個冰冷的黑色如皮革項圈。項圈內側並沒有加絨,皮革的邊緣甚至有些鋒利,緊緊勒進陳默脖頸的軟肉里。
猛地一拽。
「唔!咳咳……」
毫無預兆的拉力讓項圈瞬間卡住了氣管。脖頸處傳來的窒息感讓陳默被迫向前踉蹌了幾步,像個斷了線的木偶。
他腳上沒有穿鞋。
那雙原本應該穿在女人腿上的白色吊帶絲襪,此時正包裹著他那雙腿毛褪盡、肌肉線條柔和的小腿和修長的大腿。絲襪底部的尼龍面料直接踩在冰冷、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上,那種細膩的滑膩感讓他根本站不穩。
腳底打滑。
身體失衡。
帶來的不平衡讓他膝蓋一軟,幾乎就要跪下去。但項圈上的拉力又強行把他拽著往前拖。
因為是在這種金碧輝煌、牆壁上掛滿了巨大肌肉猛男海報的走廊里,他只能強忍著那足以將人淹沒的羞恥感。他低著頭,死死咬著牙關,下巴幾乎都要戳進自己的鎖骨窩里,恨不得把頭埋進胸腔。
他真的像是一條真正被主人牽著去配種的家畜,亦步亦趨、腳步凌亂地緊緊跟在蘇小雪那隨著步伐左右搖擺的屁股後面。
他真的不敢抬頭。
光是用余光,他就能感覺到兩側牆壁上的壓力。
那些巨幅海報是按照真人一比一甚至放大的比例印制的。海報上的男人們,每一個都擁有著誇張到甚至有些畸形的肌肉塊壘。那些暴起的血管像蜿蜒的蚯蚓,那些塗滿油脂的皮膚像銅牆鐵壁。
尤其是正中間那張王浩的照片。那如同野獸般凶狠的眼神,帶著一種捕食者特有的冷漠與貪婪,似乎正透過薄薄的相紙,居高臨下、冷冷地審視著這只闖入獅群的、白得發光的綿羊。
走廊變得格外漫長,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
盡頭終於到了。
是一扇厚重的、包著暗紅色吸音皮革的雙開大門。門把手是金色的,做成了獅子頭的形狀。
從那即使緊閉也依然嚴絲合縫的門縫里,隱約透出躁動的、低頻的音樂聲。「動次、動次」,那是心臟跳動的頻率,也是慾望鼓點的節奏。
蘇小雪停下腳步。
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劉海,然後回頭看了一眼瑟瑟發抖、雙手死死抓著風衣領口的陳默。
那眼神里沒有憐憫,只有一種即將拆開禮物的殘忍快意。
嘴角勾起一抹讓人心寒的笑意,然後伸出手,用力推開了那扇門。
「轟……」
世界在這一瞬間被撕裂了。
如果說走廊里是壓抑的低氣壓,那麼門內就是狂暴的颶風中心。
從門縫里湧出的聲浪如同海嘯一般襲來,不講道理地拍打在陳默身上,瞬間將他淹沒。
那根本不是普通健身房裡那種沈悶的舉鐵聲或者是跑步機的嗡嗡聲。
那是一種充滿了雄性荷爾蒙躁動、起哄嘲笑以及赤裸裸慾望發洩的嘈雜聲浪。有人在嘶吼,有人在怪笑,還有金屬撞擊肉體的悶響。
「喲!來了來了!」
一聲流氓哨像是信號彈,瞬間點燃了全場。
「這就是林姐說的那個只有幾釐米的小牙簽?」
「操,這味道……怎麼聞著這麼騷啊?」
「看這腿,真tm白啊,比我上周在夜總會乾的那個頭牌還嫩!那一層白絲裹得,簡直是引人犯罪。」
「嘖嘖,看著也是個欠操的貨色,味兒挺正。那膝蓋怎麼有點紅?是不是剛跪過?」
視線。
無數道滾燙的、毫無掩飾的、甚至帶著實質性溫度的視線,從四面八方投射過來。它們像是一盞盞大功率的聚光燈,又像無數只帶鈎子的髒手,瞬間扒光了陳默身上那件可憐的黑色風衣。
那些目光帶著X光般的穿透力,貪婪地在他那經過藥物精心改造後變得女性化十足的身體輪廓上肆意游走。
它們在評估他的胸圍,在揣測他衣服下那對剛剛發育的乳房的軟度;它們在丈量他的臀圍,幻想那個屁股被掰開時的手感。徬彿要透過布料看清下面每一寸肌膚的紋理,看清那個他拼命想要隱藏的秘密。
陳默那早已因極度恐懼而僵硬的頸椎發出細微的咔噠聲,他絕望地、像是生鏽的齒輪般稍稍抬起頭,那雙此時因瞳孔渙散而顯得格外水潤的眼睛,快速而驚恐地掃視了一圈四周的環境。
僅僅是這一眼的余光所及,他那顆本就在胸腔里瘋狂撞擊肋骨的心臟,就差點因為過載的負荷而驟停。
血液徬彿在那一瞬間凝固,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像是在並地窖中才有的森寒之氣,順著尾椎骨毫無阻礙地直竄天靈蓋。
這裡絕並不是剛才他在來的路上、在那輛封閉的黑色商務車里,腦海中僥倖幻想的那種擁有明亮落地窗、播放著輕快音樂、器械排列整齊的傳統高端健身場所。
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被精心改造過的、充滿了原始暴力美學與不知名危險氣息的狩獵場。
或者是為了滿足某種不可告人的獸慾而專門搭建的處刑室。
原本那些應該整齊排列、代表著健康與自律的各種進口品牌啞鈴架、坐姿推胸機以及昂貴的有氧橢圓機,此刻被一種極度粗暴的力量推到了四周那些光線照射不到的陰暗角落里。它們雜亂無章地堆疊在一起,鋼鐵構件相互咬合、擠壓,像是一堆剛剛經歷過慘烈車禍現場的破銅爛鐵廢墟,在陰影中散髮著冷硬且死寂的金屬味道。
這種刻意的人為清場,不僅僅是為了騰出空間,更是為了製造一種視覺上的空曠感與孤立無援感。
大廳的中央被特意騰出了一大塊區域,地面上鋪設著那種加厚的、帶有粗糲顆粒感的黑色防滑工業橡膠墊。這種墊子通常只會出現在重型力量舉的比賽現場,或者是……某種需要大量摩擦、哪怕流血流汗也不會打滑的搏擊擂台上。
空氣很渾濁。
頭頂那一排排原本應該散髮著明亮刺眼白光的LED冷光燈,顯然經過了特殊的電路調光處理。此時此刻,它們即便全開,也只能發出那種曖昧昏暗、渾濁得像是發酵過度的蜂蜜般的暖橙色光芒。
那種光線並不通過漫反射照亮全場,而是被極其刻意地調整了照射角度。幾乎所有的聚光燈束,都像是一把把利劍,刺破黑暗,聚焦在場地中央那台被特殊改造過的黑色鋼鐵巨獸……「龍門架」上。
在四周昏暗環境的襯托下,那台位於光圈中心的龍門架顯得格外猙獰、高大,徬彿是一座祭壇。
那台龍門架早已不再是用來鍛鍊背部背闊肌或者三頭肌的常規器械了,甚至連它的原始功能都已經被這充滿惡意的改裝所抹殺。
比起健身器材,它此時更像是一座來自於中世紀地牢的行刑架,或者是一張用來將獵物固定、拆解的屠宰床。
陳默驚恐地看著那上面的細節。
因為光線的聚焦,他甚至能看清上面每一顆螺絲的紋路。
幾條材質厚重、散髮著刺鼻氣味的黑色真皮綁帶,從龍門架頂端的橫梁上垂落下來。它們在空調出風口的氣流吹拂下微微晃動,像是一條條正在吐著信子、等待絞殺獵物的黑色毒蛇。
視線順著綁帶向下延伸。
每一根綁帶的末端,都連接著那種帶著柔軟、厚實的黑色天鵝絨內襯的手銬和腳鐐。那並非是普通的尼龍材質,而是更加堅韌、不會在劇烈掙扎中勒斷手腳的高級植鞣革。
皮質的表面因為長期被油脂浸潤、被皮膚摩擦,已經被磨得有些發亮,泛著一層令人反胃的油光。若是仔細看,甚至能看到那皮革表面殘留的一些深褐色、早已乾涸的污漬,那或許是汗水、或許是某種體液氧化後的痕跡。
幾個看起來就很沈重、造型誇張的不鏽鋼滑輪組吊環懸掛在半空中,隨著微風互相輕微碰撞。
「叮……叮……當……」
那細微卻清晰的金屬撞擊聲,在這死寂而壓抑的空間里顯得格外刺耳,像是在為了某種即將開始的儀式而敲響的死神搖鈴,每一次撞擊都敲打在陳默脆弱的神經上。
這哪裡是甚麼健身房?
這分明就是一個披著健身房外衣的、大型的、面向特定圈子公開的處刑與調教中心,一個為了毀滅人類尊嚴、釋放原始獸性而建立的淫窩。
圍在四周的人群也是這壓抑氛圍的一部分。
不,他們就是這壓抑本身。
至少有十五、六個男人,像是一群剛剛從荒野中走出的野獸,圍在四周,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令人窒息的包圍圈。
他們的姿態各異,卻都透著一種放鬆卻又極具侵略性的張力。有人大大咧咧地岔開腿,做那種極具侮辱性的「大爺坐姿」,反坐在那張帶有汗漬的臥推椅上,下巴慵懶地擱在椅背上,眼睛卻死死盯著場中;有人直接像是一座塔吊般,靠在沈重的槓鈴桿上和深蹲架旁,雙臂抱胸,那手臂上暴起的青筋如同盤繞的古樹根莖。
他們大多赤裸著上身,展現著那經過無數次撕裂與重組才練就的肌肉鎧甲。
即便有幾個穿著衣服的,也是那種領口開得極低、被汗水完全浸透、變成了半透明狀緊緊貼在身上的白色工字背心。
因為熱。
因為這不通風的地下空間里令人窒息的氣溫。
更因為剛剛劇烈運動後尚未平復的心率,以及因為即將開始的「餘興節目」而產生的病態興奮。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得幾乎化不開的味道。
那是大量的汗水在高溫皮膚表面迅速發酵產生的酸味,那是石楠花未散去的腥氣,那是某種止汗噴霧也無法掩蓋的、純粹的雄性激素和荷爾蒙過剩的味道。這種氣味就像是一堵看不見的牆,將陳默死死地困在中間。
每呼吸一口,這種帶有侵略性的氣味分子就會鑽進肺里,讓他感到一陣頭暈目眩的生理性惡心與腿軟。
每一個人的體格都極為壯碩,那種發達的胸大肌像兩塊堅硬的盾牌,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胸肌纖維的拉伸。那如同大腿般粗細的麒麟臂,幾乎快要把背心的袖口直接撐裂,在頭頂那暖色的燈光照射下,那一層層覆蓋著薄汗的皮膚閃著油亮、黏膩、充滿了力量感的光澤。
人群中,有人臉上帶著一道淡淡的刀疤,從眉骨一直延伸到眼角,配合著那板寸頭,看著就凶神惡煞,眼神里透著一股子想要吃人的狠勁;有人滿背都是複雜的傳統圖騰紋身,隨著背部肌肉的每一次收縮舒張,那些青黑色的紋身徬彿活了過來,如活物般猙獰蠕動,張牙舞爪。
有像王浩那樣的巨型肌肉怪獸,像一座沈默的小山一樣佇立在陰影的最深處,不怒自威;也有那種雖然體格略小、但肌肉線條精乾如同獵豹、眼神如餓狼般貪婪的精瘦型,正伸出鮮紅的舌頭,反復舔舐著自己因為亢奮而乾燥起皮的嘴唇,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嘖嘖」聲。
這是一群處於食物鏈絕對頂端的肉食動物。
他們等待已久,飢腸轆轆。
而陳默,就是那塊剛剛被主人端上桌的、剝去了所有保護殼的、甚至還沒死透、還在盤子里微微顫抖的新鮮白肉。
「去吧,我的小狗狗。到你的位置上去。」
蘇小雪那帶著三分笑意、七分命令的聲音打破了這份死寂。
她漫不經心地松開了手中那根像牽狗一樣一直牽著陳默的黑色皮革牽引繩。
隨後,她抬起那只保養得極好、那雙塗滿鮮紅指甲油的手指,在空中划過一道殘忍的弧線,最終定格,指了指那個令人膽寒的、位於聚光燈下的黑色龍門架。
「不……小雪……別這樣……這也太多人了……我、我怕……」
陳默的聲音小得像是受了驚嚇、翅膀都忘記怎麼扇動的蚊子。他的嘴唇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灰白。
每一個細胞,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他的體內尖叫著、嘶吼著想要轉身逃跑,想要衝出這個充滿噩夢的房間。
他那已經徹底被馴化的奴性讓他在林薇或者王浩面前低頭,他甚至可以忍受被幾個人在私密空間里羞辱,甚至在他那早已扭曲的內心深處,某種程度上已經病態地接受了被王浩那樣的頂級強者所支配的命運。
但這種……這種被當成動物園裡沒有任何隱私的猴子一樣,被一群素不相識、滿眼淫光的陌生男人圍觀,身上沒有任何遮蔽物的感覺,讓他那原本就已經岌岌可危、如同風中殘燭般的名為「僥倖」的心理防線,開始劇烈動搖、出現裂紋,直至徹底崩裂。
那是一種作為「人類」的羞恥感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啪!」
回應他的,是乾脆的一聲暴響。
蘇小雪根本沒有跟他廢話,甚至連那個虛偽的溫柔假面都懶得再戴。她直接高揚起手,用盡了手腕的力量,重重的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陳默那挺翹的屁股上。
哪怕此時還隔著那一層雖然廉價但依然堅硬的男士風衣面料,那一聲清脆的響聲也足夠清晰,如同一記鞭響,在這個空曠的場館內來回回蕩,甚至激起了輕微的回音。
臀肉在風衣下劇烈震顫。
「多才好玩啊!你說是不是?」
她笑著,那張臉上掛著的笑容是那麼天真爛漫,像是偶像劇里的女主角,但那雙眯起的眼底深處,卻閃爍著讓人不寒而慄的施虐快感的高光。
「人多了……才能把你的每個洞都填滿呀。你這種騷貨,兩三根根本不夠吃吧?」
「快點上去!別讓這種小家子氣的性格掃了各位哥哥的興。難道你想讓我當著大家的面,親自幫你脫嗎?」
聽到「親自幫你脫」這幾個字,陳默像是被高壓電擊中了一樣,渾身猛地一激靈,連縮在風衣里的腳趾都扣緊了。
他太知道那意味著甚麼了。那意味著衣服會被撕碎,意味著可能會有更殘酷的懲罰,意味著他最後一點點主動權都將被剝奪。
他死死咬著毫無血色的下嘴唇,甚至咬出了一排深深的牙印。
在那十幾道如狼似虎、恨不得現在就撲上來把他生吞活剝的目光注視下,他像是個即將上斷頭台的囚犯,顫抖著抬起那只蒼白無力的手,放在了風衣領口的第一顆扣子上。
手指因為極度的恐懼而不聽使喚,像是凍僵了一樣僵硬,好幾次指尖都從那光滑的樹脂紐扣邊緣滑脫了,發出指甲刮擦布料的沙沙聲。
一顆。
那個動作慢得簡直像是在進行一場最屈辱的慢動作回放。
第二顆,第三顆。
隨著紐扣一顆顆解開,那件寬大的黑色風衣的衣襟,像是黑色的幕布一般,緩緩向兩側敞開。
場館裡那帶著汗味和空調涼意的空氣,瞬間像是有生命的流體一樣鑽了進去,舔舐著他那長期不見陽光、敏感至極的皮膚,激起他全身一層的細密雞皮疙瘩。
「嘩啦。」
像是一聲嘆息。
隨著他雙臂無力地向後滑落,那件作為他最後保護傘的黑色風衣,終於完全脫離了他的肩膀,順著他的身體線條滑落,最後堆疊在他的腳邊。如同一攤死去的、黑色的影子,正如他那早已死去的男性尊嚴。
全場在那一瞬間,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一般的寂靜。
那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緊接著,僅僅是過了一秒鐘的大腦處理時間,全場就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瞬間爆發出了一陣比剛才更加瘋狂、更加下流、更加震耳欲聾的口哨聲、怪叫聲和起哄聲。
「臥槽!」
「極品!」
裡面真的甚麼都沒穿。
除了一雙不知道甚麼時候就被蘇小雪強行在車里套上的、此刻正緊緊勒住他大腿肉的白色蕾絲花邊齊膝絲襪。
以及那個至今還像個屈辱的奴隸烙印般,死死掛在他陰囊根部的、屬於CB-X3000貞操鎖的不鏽鋼金屬定位底座環。
沒有內褲,沒有遮擋。
那具身體,那具秘密,就這樣赤裸裸地、毫無保留地完全暴露在了眾目睽睽之下,暴露在那一盞盞橘色的聚光燈之中。
在那些昂貴的藍海生科特供藥物和高濃度雌性激素的長期且大劑量的浸潤下,這具原本應該屬於男性的身體,在生物學層面上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異變。
它呈現出一種令人驚艷的、倒三角與S型混合的、充滿了病態與色情意味的詭異美感。
那皮膚白得幾乎在發光,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質感,如同最上等的、經過油脂反復盤玩過的細膩羊脂玉。完全沒有一般男性身上那種粗糲的毛孔、黑頭或者是體毛的痕跡,光滑得連蒼蠅落在上面都會劈叉。
尤其是胸部。
那裡不再是平坦的胸肌。
那兩團不自然的、如同在這個年紀的少女身上才會出現的隆起軟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呈現出一種極其誘人的半球形,甚至因為沒有內衣的承托而微微晃動。
兩顆飽滿、粉嫩得有些過分的乳頭,因為剛才突然接觸到外界的寒冷空氣刺激,以及之前風衣內襯粗糙面料的摩擦,此刻正如兩顆剛剛熟透、等待採摘的紅漿果般,倔強地硬挺著,凸起在空氣中。
它們周圍那一圈深色的乳暈大得驚人,那是激素濫用的結果,幾乎佔據了整個乳房表面的三分之一,在白皙皮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淫蕩。
視線再貪婪地往下移動。
是那纖細得有些過分的蜂腰。腹部的線條平坦由於,甚至帶著一絲女性特有的柔軟馬甲線,兩側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腰線向內極速收束,甚至在某些角度能隱約看清肋骨下緣那柔和的弧線。
而最引人注目、最讓在場所有雄性生物血脈僨張的,是那個部位。
那個因為每天在林薇的監督下做幾百個負重深蹲、臀橋而被強行塑造得極其誇張的臀部。
那個大屁股又寬又圓,兩瓣哪怕不發力也顯得無比肥碩的臀肉,緊緊地擠在一起,連一絲縫隙都不留,向後高高翹起一個誇張的弧度。
在頭頂射燈的照耀下,那裡的皮膚泛著一層誘人的油光,像是塗了蜜。
隨著陳默渾身因為恐懼而止不住的顫抖,雙腿打顫,那兩團肥美的大白肉也在微微晃動,波濤洶湧,徬彿在無聲地邀請著別人來拍打、來揉捏、來進入。
「操!這真的是極品啊!這料子絕了!」
「我沒看錯吧?這他媽真的是個男的?這奶子看著比我家那樣娘們還軟!老子真想現在就衝上去捏爆它!」
「餵餵餵!快看下面!快看那個小東西!」
「真的只有這麼點大嗎?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跟個沒長開的田螺似的!」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句,那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嘲弄與發現新大陸般的驚喜。
所有的焦點,所有的視線,那些目光如果有重量,此刻恐怕已經把陳默壓跪下了。
它們瞬間下移,像蒼蠅叮上腐肉一樣,集中到了陳默那最隱秘、也是最羞恥的胯下三角區。
那裡光潔無毛,慘白一片。
顯然是為了這種羞辱性的展示,而被使用了強效脫毛膏或者是激光去除了所有的雄性特徵體毛,看起來像是一隻剝了皮的白虎,光禿禿得讓人感到一種莫名的幼態與淫靡。
而就在這片光潔的正中央。
那個因為主人的極度恐懼、寒冷收縮,以及因為被數百道目光輪姦般的羞恥感而緊緊縮成一小團的陰莖,在那個粗大、冰冷、泛著銀光的不鏽鋼金屬底座環的襯托下,更顯得袖珍、稚嫩、甚至有些可笑得像是玩具。
它軟趴趴地、毫無尊嚴地貼在恥骨上。
它的長度甚至不足以自然地垂下來,只有那蒼白的、略顯過長的包皮包裹著的一小點凸起,隨著主人急促的呼吸起伏而可憐兮兮地顫動。在那些肌肉猛男褲襠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包面前,這個器官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莫大的諷刺。
這種極度的反差……
那豐滿淫蕩、完全為了承歡而改造的女性化軀乾,與那個極度萎縮、代表著生殖無能的男性器官。
這種組合不僅沒有讓人感到怪異或惡心,反而在這一群充滿侵略性、渴望征服異類的雄性眼中,激發出了一種想要破壞、想要狠狠蹂躪、想要將這個怪物徹底玩壞的殘虐慾望。
「都安靜!吵死了。」
林薇輕輕拍了拍手,那聲音並不大,卻有著一種奇異的、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瞬間壓住了場內嘈雜的議論聲。
她姿態優雅地靠在不遠處的吧台邊,手裡漫不經心地晃動著一杯深紅色的波爾多紅酒,猩紅的酒液掛在杯壁上,如血般流淌。
哪怕在這個滿是赤裸肌肉猛男、充滿了暴戾之氣和汗臭味的場子里,她身上那種冰冷且高傲的女王氣場依然穩穩壓制全場,像是一位手持皮鞭的女王在巡視自己充滿野獸的獸欄。
「今天的這件‘貨色’具體該怎麼玩,流程怎麼走,還是得聽聽我們這次活動的發起人,也就是這只小母狗的主人……蘇小姐的意見。」
她轉過身,動作輕柔地把手裡那個黑色的無線話筒,像是在神聖的儀式上遞交權杖一樣,鄭重地遞給了旁邊的蘇小雪。
蘇小雪那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接過話筒。
她的眼神並沒有立刻看向陳默,而是在全場那些圍觀的壯漢身上慢慢掃視了一圈。
那是某種帶著評估意味的眼神。視線在每一個壯漢那因為興奮而明顯隆起、甚至頂起帳篷的褲襠上稍微停留,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
最後,她的目光如釘子般,狠狠地扎在了場地中央那個已經抖成篩子、雙手想要本能地遮擋下體、卻又懾於淫威而不敢亂動的陳默身上。
她笑得更甜了,甜得有些滲人,那是一種混合了孩童般的純真與魔鬼般極度惡意的笑容。
「各位哥哥們好呀~」
她將那沾著唾液的紅唇貼近麥克風,那經過電流放大的、軟糯甜膩的聲音通過四個角落的如雷貫耳的環繞音響,回蕩在整個大廳里,帶著一種讓人聽了骨酥肉麻、電流亂竄的天然媚意。
「我男朋友……哦不……」
她故意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輕蔑。
「應該是,我的這只性奴隸。」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極其色情地舔了舔自己鮮紅的、徬彿剛喝過血的嘴唇。
「他平時啊,總是在家裡跟我吹噓,說自己其實很持久,說自己作為男人很有本事,是家裡的頂梁柱。但是我真的覺得……哪怕我再怎麼配合他演戲……」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他那根像是化妝包里用了一半的口紅一樣的小東西,實在是太沒用了。太細,太短,太軟。哪怕我有感覺了想讓他進來,他都還沒蹭到門口,或者還沒完全塞進去呢,就已經一瀉千里,直接軟在外面了。」
「所以今天帶他來這個好地方,就是想請各位經驗豐富、身經百戰的大哥哥們,幫我好好‘檢驗’一下。」
她故意加重了「檢驗」這兩個字的讀音,每一個字都像是牙齒咬碎了甚麼東西,眼神里滿是即將看到好戲的惡意。
「幫我全方位地檢驗一下,到底是他這只能用來吃飯和口交的嘴巴更能含住大家的大東西呢?還是後面這個專門練出來勾引人的大屁股更能吃得深入?」
「順便,也讓他這只井底之蛙好好開開眼,看看甚麼叫真正的男人,甚麼叫真正的、能讓女人爽上天的性愛。」
她說著,隨手將話筒扔在旁邊的軟墊上,踩著那雙細如針尖的高跟鞋,發出「噠噠噠」的催命聲,一步步走到了那台巨大的龍門架前。
她伸出手,拿起那幾根懸掛著的、因為空調直吹而有些微涼的黑色皮帶。
「來,別傻站著了,我的乖狗狗。」
「過來。把手高高地舉起來。腿張開。別讓我說第二遍。」
陳默只能照做。
在這絕對的力量懸殊和心理壓制下,他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甚至連腦海裡那一絲逃跑的念頭,在剛剛升起的瞬間就被巨大的恐懼不僅掐滅了。
他像個沒有靈魂的提線木偶,機械地、僵硬地邁動著並不聽使喚的腿,挪到了架子下。
他順從地舉起雙臂。那雙手腕極為纖細,甚至有點皮包骨頭,血管在慘白的皮膚下清晰可見,在頭頂黑色皮帶的映襯下顯得無比脆弱。
「咔嚓。」
冰冷堅硬的皮質手銬無情地扣住了他的手腕,那金屬扣鎖死的聲音清脆得讓他心頭猛地一顫,徬彿那是死刑宣判的落槌聲。
緊接著是滑輪的拉動聲。
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量向上拉扯,他的身體被迫拉長,直到腳尖幾乎都要離地,像是一隻被掛在櫥窗里的烤鴨,被迫在空中擺成一個毫無防備、完全敞開的「大」字形。
緊接著是雙腳。
蘇小雪緩緩蹲下身,那個高度正好對著陳默的胯下。
她毫不客氣地、甚至有些粗暴地用力分開他的雙腿,將他那穿著白絲的腳踝分別固定在架子兩側寬度極大的金屬滑柱底座上。
這個動作粗暴而直接,完全不在意這種極限的角度會不會扯痛他那久疏戰陣的韌帶大腿內側的肌肉被拉伸到了極致。
這種完全被「打開」、被強制展示的姿勢極其羞恥且無助。
那個本該私密的、從未見過天日的、隱藏在兩瓣臀肉深處的後庭口,因為雙腿被拉開到了極限角度,而被強行暴露在涼颼颼的空氣中,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下。
那個穴口周圍的皮膚呈現出一種比周圍膚色略深的淡淡褐色,此時正因為緊張而緊緊閉合著,那是身體本能的最後防禦。
但林薇顯然早有準備。為了今天的活動,那裡似乎已經被提前在更衣室里,不知道在何時被抹上了一層透明的、極其粘稠的高級工業潤滑油。
在頭頂暖橙色燈光的直射下,那一圈緊縮的褶皺閃閃發亮,像是一汪深不見底、散髮著幽光的水窪,又像是一個正在等待被巨物填滿、被無情撐開的貪婪黑洞。
「好了,前期準備工作完成。」
蘇小雪心滿意足地看著眼前被徹底打開、像是一隻正在待宰的精美牲畜般的陳默,她那雙塗滿鮮紅指甲油的手掌輕輕拍在了一起,發出一聲在空曠場館內回蕩的脆響,徬彿是一位完成了絕世畫作的藝術家正在進行最後的揭幕儀式。
她甚至還特意向後退了一步,高跟鞋在地墊上踩出一個淺淺的凹坑,將最完美的觀賞視角毫無保留地讓了出來。她的神態像極了一位正在向貪婪看客們展示自己最得意、最淫亂拍品的拍賣師,甚至還伸出那只纖細白嫩的手,指尖虛點著陳默那暴露在冷空氣中瑟瑟發抖、充滿了反差感的私處,對著周圍那一圈早已按捺不住獸慾的男人們比劃了一個充滿下流暗示的邀請手勢。
「那麼,在座的各位哥哥們,誰願意做這第一個嘗鮮的勇士呢?」
「我!我先來!」
「媽的,剛才看著這小騷貨發抖我就想動手了!老子先來幫你試試這小嘴到底有多深,能不能吞下我的大寶貝!」
話音未落,人群中那徬彿炸開鍋般的騷動瞬間爆發。一個滿背紋著猙獰下山虎、肌肉塊壘分明得像是花崗岩般的光頭壯漢第一個忍不住衝了上來。
他的眼中布滿了駭人的血絲,那是被眼前這幅極度淫靡、充滿了背德感的肉刑景象刺激到理智斷弦的證明。他一邊邁著沈重如同野熊般的步伐,一邊極其粗暴地伸出滿是黑毛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自己那條寬大運動短褲的褲腰,用力向下拉扯。
「嘩啦」一聲。
隨著布料的滑落,那個一直在褲襠里叫囂的兇器彈了出來。露出裡面半截早已充血暴漲、硬得像是一根燒紅鐵棍一樣的東西。
那是怎樣醜陋而雄壯的一根東西啊。
雖然不如王浩那般誇張得反人類,但也足有十八釐米長,通體呈現出一種令人畏懼的黑紅色。柱身上盤踞著幾條如蚯蚓般蜿蜒扭曲的青筋,隨著主人的走動而在空氣中突突狂跳,散髮著一股濃烈得令人作嘔的汗臭味和濃郁的雄性腥臊氣,直撲向那個被死死綁在龍門架上、無處可逃的祭品。
壯漢幾步跨到陳默面前,巨大的身軀帶來了一片壓迫性的陰影,完全遮蔽了頭頂那曖昧的昏黃燈光。
他沒有絲毫憐惜,那只蒲扇般的大手直接虎口大張,極其粗暴地一把掐住了陳默那因為長期注射雌激素而變得格外尖細柔嫩的下巴。
手指深深陷入了那層白嫩的皮肉里,像是捏開一個廢棄的易拉罐一樣,利用巨大的指力強行捏開了陳默還在試圖緊閉的牙關。
「給老子張大點!把舌頭伸出來墊在下面,要是敢用牙齒碰到這金貴東西,老子就把你滿嘴牙全敲碎!給老子含進去!」
「唔……不……嘔!」
毫無任何前戲的潤滑,更沒有任何適應的過程。
那根粗糙、滾燙、充滿了陌生男人氣味的肉棒,就這麼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暴力,硬生生地撞開了陳默的嘴唇,如同一根攻城錘般長驅直入,強行闖入了他那溫熱緊致的口腔。
陳默的眼淚在那一瞬間就失控地決堤而下。
那東西太大了,龜頭硬得像石頭,直接就捅到了他的小舌頭。強烈的異物入侵感瞬間引發了劇烈的嘔吐反射,胃里翻江倒海,酸水直冒。但他此時根本不敢吐,哪怕生理上再怎麼排斥,因為他的余光能看到,旁邊還有十幾雙閃爍著綠光、如同餓狼般的眼睛正在虎視眈眈,那是排隊等待洩欲的野獸群。
口腔內壁那嬌嫩的黏膜被乾燥的龜頭粗暴地摩擦著,火辣辣地疼。那壯漢卻不管不顧,只是按著陳默的後腦勺,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瘋狂地前後挺動。
「咕滋、咕滋……」
那是肉棒在充滿唾液的口腔里進出的水聲,淫靡而刺耳。
「真緊!這一看就是個練口活的好材料!」
就在這個光頭壯漢還沒射出來的時候,第二個、第三個男人已經迫不及待地圍了上來。
這裡的規則是殘酷且混亂的。
他們就像是在公共廁所里爭搶一個剛剛空出來的小便池。
前面光頭壯漢那根還在陳默嘴裡進出的同時,第二個留著寸頭的男人已經掏出了自己那根帶著濃重包皮垢味道的肉棍,毫不客氣地在那張被撐得變形的臉上來回拍打著,像是在拍打一塊用來擦拭污穢的抹布。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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