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健身房的公開盛宴
牙簽男的極樂地獄 · zhelishian · 2 / 2
那沈重、滾燙的肉棒抽打在臉頰上的聲音不絕於耳,每一髮都帶著侮辱性的脆響。
沒過多久,陳默的那張臉就變得慘不忍睹。
不是因為傷口的血跡,而是因為那一層層覆蓋上去的、濃白粘稠的、來自於不同男人的腥臊液體。
有個男人甚至惡劣地將那紫黑色的馬眼對準了陳默驚恐張大的眼睛,隨著一陣劇烈的抖動,好幾股滾燙的濁液直接射在了他的眼球和睫毛上,辣得他根本睜不開眼,只能流著在那被精液糊住的視線里無助地嗚咽。
還有的直接射進了他的鼻孔里,那腥咸的液體灌入呼吸道,嗆得他劇烈咳嗽,卻又因為嘴巴被塞滿而無法呼吸,整張臉憋成了豬肝色,那是瀕臨窒息的痛苦。
更多的,則是像傾倒垃圾一樣,源源不斷地灌滿了他那早已紅腫不堪、嘴角撕裂的嘴裡。根本來不及吞咽,那些帶著體溫的粘液便混合著大量的唾液,從合不攏的嘴角溢出,順著他那纖細優美的脖頸曲線流淌下來,在他胸前那對如少女般挺立的乳房上,畫出一道道淫亂的白色痕跡。
空氣中那股發酵的精液味、汗臭味以及口水的酸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足以讓人絕望的、徬彿置身於地獄底層的味道。
「哈哈哈哈!快看啊!看這小賤貨吃得多開心!」
「這喉嚨果然是天賦異稟!比我想象中還能吃,剛才那一下深喉都沒吐出來!」
「蘇小姐,你這調教得真是不錯啊,比我們常去那個會所里的幾只頭牌鴨子強多了!這才是極品肉便器該有的樣子!」
圍觀的男人們爆發出一陣陣狂妄的笑聲,他們評頭論足,言語中充滿了對陳默人格的徹底踐踏。
然而,站在一旁觀看這一切的蘇小雪,臉上卻並沒有露出絲毫的不忍,甚至連之前那種虛偽的笑意都懶得維持,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亢奮。
她那雙有些迷離的眼睛,視線越過了那張正在被蹂躪的臉,直勾勾地盯著陳默下半身那毫無防備、正在隨著他的乾嘔而一縮一縮的屁股。
那裡才是重頭戲。
那兩瓣因為藥物作用而極其肥碩白嫩的臀肉,此刻正瑟瑟發抖。而在那深處,那個呈現出淡淡褐色、緊緊閉合著的隱秘穴口,像是在那昏暗的燈光下呼吸一樣,散髮著致命的誘惑力。
「嘴巴大家算是嘗過鮮了,咱們也不能厚此薄彼呀,這後面精心保養的大屁股……可還沒開封呢。」
她笑得像個剛剛從童話書中走出來的惡毒小魔女,那眼底閃爍的寒光讓人心悸。她緩緩轉過頭,視線投向了那個一直沒動、只是像座肉山一樣坐在後面陰影里、氣場卻完全碾壓全場的王浩。
「浩哥,這種‘第一次’破處的最高榮譽,當然非您莫屬,肯定得留給您來剪彩了。」
她故意壓低了聲音,那種甜膩的嗓音卻足以讓周圍那些剛剛還躁動不安的人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在期待著接下來的畫面。
「而且……」
蘇小雪舔了舔嘴唇,眼神極度露骨地掃向了王浩那鼓起的褲襠,
「我還沒見過有哪個騷貨,能在第一次就被您的那個大傢伙直接捅進去呢。不知道這只小母狗能不能吃得消?會不會直接被撐裂開?那種畫面……人家光是想想就覺得全身發燙,真的好期待啊。」
一直沈默的王浩終於動了。
坐著的沙發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他那龐大的身軀緩緩站了起來。
隨著他的起身,周圍的光線徬彿都被那恐怖的體量所吞噬。他甚至不需要說話,那種來自頂級掠食者的壓迫感就讓周圍那一群原本還在起哄的肌肉男下意識地閉上了嘴,甚至自覺地向後退開了一步,讓出了一條通往那龍門架的通道。
他依然沈默不語,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有的只是一種要去完成某種進食行為的冷漠。
巨大的陰影再次隨著他的逼近而籠罩下來,將陳默徹底覆蓋在黑暗之中。
陳默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直面死亡般的致命危機感。那是每一根後背汗毛都倒竪起來的生物直覺。
「不……咳咳……浩哥……那裡不行……真的會死的……」
他在拼命求饒,但嘴裡那充滿了黏性的精液讓他說話含糊不清,聲音聽起來就像是溺水之人的呼救,微弱且可憐。
王浩根本沒有理會這只螻蟻的哀嚎。
他徑直走到陳默的身後,甚至沒有像剛才那些人那樣火急火燎地脫褲子。他只是極其自然地伸出了那雙布滿老繭、大得驚人的粗糙手掌,直接扶住了陳默那圓潤、寬大的胯骨。
那手掌實在是太大了,手指張開,幾乎能把陳默的半個屁股肉都完全得包在掌心裡。
指腹也是粗糙的,帶著那種舉鐵多年留下的厚繭。那是沙礫般的觸感。
沒有任何溫柔的愛撫,也沒有哪怕一根手指的預先擴張。
甚至連那種假惺惺的潤滑液都不屑於再多抹一點。
僅僅是憑借著之前林薇在這更衣室里給這洞口抹上的那一點點早已變得有些乾澀的油,以及……王浩自身那個因為極度興奮、分泌出了大量腥臭前列腺液、從而讓龜頭變得濕漉漉的自身體液。
他微微彎若腰,將褲襠里那根已經完全勃起、那硬度堪比鋼鐵、長度令人絕望的22釐米恐怖巨物,直接毫無花哨地抵在了那個緊閉的、從未被外物進入過的、脆弱的雛菊入口上。
冰冷的龜頭頂端觸碰到了溫熱緊縮的括約肌。
「松開。」
簡單的兩個字。沒有任何情緒,只有必須執行的絕對意志。
下一秒,那早已蓄勢待發、充滿了爆炸性力量的腰腹核心肌群,如同重型工業打樁機一般,猛然發力。
這根本不是性交,這是侵略,是貫穿。
「噗呲!」
那是巨大的鈍器強行撐開緊窄肉類通道時發出的、令人頭皮發麻的濕潤撕裂聲。
「啊啊啊啊啊!」
陳默瞬間昂起頭,脖子因為過度用力而拉伸到極限,青筋根根暴起,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今晚最淒厲、最慘烈的一聲尖叫。
整個人隨著那股難以想象的衝擊力向上劇烈彈起,被皮革手銬拉扯到極限,如果不是四肢被死死綁那個滑輪組上,他此刻絕對會因為這種劇痛而直接跳到天花板上去。
疼。
太疼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身體被一根燒紅的、帶有倒刺的粗大鐵柱,沒有任何緩衝地硬生生從中間劈成了兩半。
那嬌嫩的括約肌在瞬間被強行撐開到了超出其生理極限的程度,肌肉纖維發出了瀕臨斷裂的悲鳴。那個巨大的、如同拳頭般的異物,無情地碾壓過直腸內壁上每一條敏感的褶皺,將那些從未見過天日的軟肉粗暴地熨平、摩擦。
那個尺寸太大了。
真的塞不進去的……
但是王浩沒有停。他像是沒有感覺到阻力一般,無視那種徬彿要被骨盆卡住的窒澀感,依靠著絕對的力量優勢,蠻橫無理地繼續推進。
一寸。
那種脹滿感簡直要把內臟都擠爆了。
兩寸。
腸道在哀嚎,腹部甚至能看到那根巨物若隱若現頂起來的輪廓。
直到……
「咚。」
一聲悶響。
那個碩大無朋、堅硬如鐵的龜頭,似乎終於撞到了那條狹窄通道的盡頭,撞擊在了身體最深處的某個軟肉壁上。
根部那濃密的毛髮也重重拍打在兩片已經被撐得變形的臀肉上。
完全沒入。
22釐米的兇器,一丁點都沒剩,全部埋進了那個小小的身體里。
陳默的雙眼在瞬間翻白,視線一片漆黑,大腦因為瞬間的劇痛過載而差點直接暈過去。嘴角不自覺地流出大量透明的涎水,整個人都在劇烈抽搐。
「臥槽!這也太他媽緊了吧?看著都疼!」
「浩哥牛逼!真就這麼一下子捅到底了啊!」
「太殘暴了!我看那小子的肚子都被頂得鼓起來一塊了!這視覺衝擊力簡直爆炸!」
周圍的人看得熱血沸騰,那血脈僨張的感覺讓他們忍不住再次開始手淫。看著那根原本屬於強者的黑色巨屌,如此殘暴地貫穿那個纖細潔白、毫無反擊之力的身體,這種極度暴力的美學畫面,簡直比任何色情片都要來得真實、來得震撼,徬彿在這一刻,他們也在那根巨物上找到了共鳴,正在共同強姦著這個名為陳默的祭品。
然而,就在那令人窒息的劇痛浪潮稍微平復了那麼一絲之後。
一種從未有過的、極其陌生且詭異的酸麻感,開始如同電流一般,從那被填滿的直腸深處緩緩泛起。
因為那個巨大、堅硬且火熱的異物,在那插入的角度和深度上,實在是太精准、太霸道了。
那個碩大的龜頭,正好死死地、不偏不倚地壓迫在了他體內那個最為隱秘的關鍵點上……男性的前列腺。
那是偽娘的G點,是埋藏在直腸壁後的快樂按鈕。
隨著王浩開始面無表情地進行那如同時鐘擺動般規律、卻又充滿力量感的抽插。
「滋滋……噗嗤……」
潤滑液在高溫和摩擦下,發出了令人臉紅心跳的攪拌聲。
每一次向外的拔出,那巨大的冠狀溝就像是一把帶有吸盤的刮刀,狠狠地刮擦、刺激著那敏感的內壁,帶起一陣空虛的瘙癢。
而每一次向內的撞擊,那堅硬的頂端都像是在用幾萬伏特的高壓電槍,狠狠地去轟擊那個因為長期禁慾而變得異常敏感的肉核。
「啊……嗯……啊……這……」
陳默那原本只有痛苦的慘叫聲,開始慢慢變了味。
從那種單純像是受刑般的哀嚎,開始不可抑制地摻雜進了一絲絲連他自己聽到都會感到毛骨悚然、羞恥欲死的、帶著鼻音和顫抖的呻吟。
那是生理快感突破了痛覺防線後的本能反應。
那種一邊被撕裂般地疼痛、一邊又被填滿、被狠狠碾壓敏感點爽到頭皮發麻的矛盾感覺,正在瘋狂地侵蝕著他僅存的理智。
「這怎麼可能……好漲……可是……可是又好奇怪……那裡……那裡被頂到了……」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跟隨那種暴力的節奏而扭動。
不再是試圖掙扎躲避,而是像一條不知廉恥的蛇一樣在迎合。那對肥碩的大屁股開始主動向後撅起,試圖去吞吃得更深,想要那個大傢伙更用力、更殘忍地去摩擦那個讓他快要發瘋的點。
「呵,這就爽了?真是個賤胚子。」
蘇小雪一直站在旁邊冷眼旁觀,當聽到陳默那變調的呻吟聲時,她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她邁著優雅的貓步走到旁邊,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陳默那張已經完全因為快感和痛苦交織而變得淫蕩、扭曲的臉。
突然,她當著所有人的面,雙手交叉抓住自己衣精,乾淨利落地向上一脫。
「既然大家都這麼高興,浩哥也玩得這麼起勁,那我這做女主人的,也不能只在旁邊乾看著啊。」
沒有任何猶豫。
她在眾目睽睽之下,脫掉了那件黑色的緊身皮裙,裡面甚至連內衣內褲都沒穿。
一絲不掛。
那具白皙豐滿、充滿了成熟女性魅力的身體,那一對隨著動作而劇烈晃動的飽滿乳房,那平坦的小腹,以及那也是光潔無毛的私處,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
也暴露在了那個正被操得半死不活、神智不清的陳默面前。
「說實話,我真的還要感謝一個人。」
蘇小雪一邊用手肆意撫摸著自己那對傲人的雙峰,指尖用力掐著自己的乳頭,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一邊用那種夢囈般的聲音對著陳默,或者說是對著所有人說道。
「那就是林薇姐。」
「兩年前。」
她突然拋出了一個足以摧毀陳默所有記憶的重磅炸彈。
「早在兩年前,在你陳默還不認識我、還在為了那個破公司的狗屁項目通宵加班做所謂的奮鬥青年的的時候。我就已經和林姐認識了,而且就在這裡,在這個充滿了精液味的架子上,我也同樣這麼‘玩’過了。」
「那時候,我也是像這只公狗一樣,四肢被綁在上面。」
「那時候,我也是被浩哥,哦對了,還有這在場不少熟悉的面孔呢,被你們輪流排著隊……乾過。」
這個真相就像是一顆威力巨大的核彈,在陳默那已經被快感和痛感攪得稀爛的大腦里徹底引爆。
甚麼?
兩年前?
那時候她不是說她在讀研嗎?那時候她不是那個每天去圖書館、連牽手都會害羞臉紅的清純女神嗎?
「哈哈哈哈!是啊!我怎麼能忘呢!蘇小姐當年的叫聲可比這小子浪多了!」
人群中一個赤裸著上半身、胸毛濃密的大鬍子男人大笑著接話,眼神淫邪地在蘇小雪赤裸的身上游走,
「那次我記得最後是五個人一起射在她肚子上吧?她還像只貓一樣跪著全舔乾淨了呢!那股騷勁兒,真是讓人懷念啊!」
面對這不堪的往事,蘇小雪不僅沒有絲毫的羞憤與否認,反而一臉的驕傲和懷念。她像是沈浸在某種美好的回憶中,渾身都在微微顫抖。
「是啊,那時候我就知道,這才是我要的生活。這就是作為女人的極樂。」
她轉過身,背對著陳默,微微彎腰,將自己那白皙的臀部展示給王浩看。
「在遇到你之前,在那些你以為我純潔無瑕的日子里,我早就不是甚麼清純玉女了,陳默。」
「我早就是個已經被操熟了、離不開男人大屌、甚至一天不挨操就渾身難受的肉便器了。而你……這個傻瓜,居然還把我當成甚麼女神供著。」
她那雙眼尾上挑的眼睛瞟向正在王浩胯下猛烈抽插的陳默,笑得花枝亂顫。
「來吧,別客氣,各位哥哥們。」
她主動撅起屁股,湊到了王浩那個此時正空閒著的左手邊,眼神更是挑逗地示意旁邊另一個早已躍躍越試、手裡握著肉棒正擼動的精瘦男人。
「從現在開始,我不裝了。」
「既然我老公都被這麼操了,那我作為他‘最愛’的老婆,為了所謂的夫妻同心,當然要陪他一起了。」
「讓我們這對他媽的‘恩愛夫妻’,一起在這裡,做大家的公用便器!」
場面在這一刻徹底失控了,變成了一場毫無底線的狂歡。
陳默正如同一隻破布娃娃般,被王浩那如同攻城槌般的巨物瘋狂操著後庭,嘴裡還被人不知何時又塞進了一根,同時伺候著上下兩個洞,那嗚嗚的哀鳴聲被肉體撞擊聲淹沒。
而就在他那因為眼淚而模糊的視線可及之處,僅僅不到半米之外的地墊上。
那個他愛逾性命的蘇小雪,也被兩個粗壯的男人一前一後地夾擊著。她在放蕩地浪叫,她在病態地狂笑,她在全身心地享受著那種填滿與撕裂。
兩個人的身影交疊在一起,精液的味道更加濃郁。
「老公你看!我們是不是很像?」
蘇小雪一邊被身後的男人撞得那一對豪乳劇烈亂顫,一邊努力伸長脖子,對著此時已經快被操翻白眼的陳默大喊,表情扭曲而興奮。
「射滿我!也射滿他!把我們這對狗男女所有的洞都灌滿!」
「啊啊啊啊!這種一起挨操的感覺簡直太棒了!要把子宮都頂穿了!」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無數根稻草。
這是何等極度的背德感。
這是何等極度的NTR綠帽刺激。
還有生理上那直腸深處、前列腺已經被那根鋼鐵巨物摩擦積累到了爆發邊緣的極致生理快感。
「啊!我不行了!啊!啊!要……要壞了!」
陳默突然像條剛剛被扔上岸、瀕死的魚一樣,全身肌肉猛地繃緊,隨後開始劇烈地、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起來。
身後的王浩明顯感覺到了那種來自腸壁內部如同絞肉機般劇烈的收縮和吸附,那是一種要將他徹底榨乾的力量。他也到了極限,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最後猛地腰部發力,像是要殺人一樣瘋狂衝刺了幾十下,每一記都極深、極重,直擊靈魂。
「轟!」
隨著王浩渾身一顫,那滾燙的、量大得驚人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在他的直腸最深處噴湧而出。
而就在這同一時刻。
陳默的前面。
那根沒有任何人撫摸、甚至直到剛才還因為極度的恐懼而有些疲軟、只有短短幾釐米的小肉棒。
在後庭被絕對力量貫穿並內射灌滿、眼前親眼看著未婚妻被當眾輪姦並享受、耳邊充斥著那種只有地獄里才有的淫亂浪叫的多重極限刺激下,徹底失守了。
「噗呲……滋滋滋!」
它像是承受不住體內那股龐大的壓力,馬眼猛烈張開。
一股前所未有的、甚至帶著一絲血絲的大量透明前列腺液混合著稀薄的精液,像高壓噴泉一樣從那細小的孔洞中狂噴而出。
那射程極遠,足足射出了半米高,在空中划過一道透明的弧線,不僅灑了他自己滿臉滿身,那黏糊糊的液體更是飛濺到了旁邊正在浪叫的蘇小雪身上,甚至有一滴落在了她的嘴角。
這是他這輩子最強烈、最持久、也最骯髒、最羞恥的一次高潮。
大腦在瞬間一片空白,所有的道德、尊嚴、人格都在這一刻灰飛煙滅。
他整個人徬彿失去了重量,懸浮在了雲端,靈魂都被那股巨大的快感抽離了軀殼。
時間徬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幾分鐘,也許是一個世紀。
周圍那令人瘋狂的嘈雜聲、撞擊聲和浪叫聲漸漸平息。那些得到了滿足、甚至爽到虛脫的男人們陸續散去,有的還在一邊提褲子一邊回味著剛才的觸感,有的已經三三兩兩地走向淋浴間去衝澡了。
空蕩蕩的場館中央,只剩下那盞還在閃爍的橘色射燈。
在那猙獰的龍門架下。
陳默依然被赤裸地、毫無尊嚴地呈「大」字形綁在上面。他渾身是汗,滿身都是別人留下的精液和自己的體液,像是一具剛剛從精液池里撈出來的屍體。
而他屁股後面那朵曾經緊致的雛菊,那個粉嫩的洞口,此刻因為過度的暴力使用和巨物的長時間撐開,哪怕王浩已經拔出去了,它依然無法閉合,就像是一個失去彈性的肉圈,正無力地張開著,甚至還在一縮一縮地往外流淌著那混雜了腸液、潤滑油與大量濃稠精液的渾濁液體,滴滴答答地落在黑色的橡膠墊上。
蘇小雪滿身也是狼藉,身上到處都是手印和精液斑點。她隨手在那也扔著的一堆衣服里撿起一條不知是誰的浴巾披在身上,赤著腳,踩著地上的粘液,慢慢地走了過來。
她並沒有離開。
她走到陳默面前,緩緩蹲下身,視線與那雙早已失神的眼睛平視。
然後,她從那個依然放在旁邊的名牌包里,拿出了她的粉色手機。
「看好了,默默。」
蘇小雪的聲音變得很輕,很輕,像是羽毛在滿是傷口的皮膚上拂過,又像是那些年夜深人靜時她在枕邊最私密的耳語。但這溫柔中,早已沒了往日的純粹,反而摻雜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徬彿即將失去珍寶般的神經質顫抖。
她臉上那種因為剛才與其他男人淫亂群交而染上的瘋狂媚色,此刻竟詭異地褪去了一些。在那雙依然水潤、眼角還掛著愉悅淚痕的眼睛里,竟然透出一種極度違和的清澈……就像是一個卻又渴望被大人理解、卻剛剛才把心愛玩偶拆得七零八落的孩子。
「啪嗒。」
她那沾染著不知名粘液的指尖輕輕觸碰屏幕,並沒有急著解鎖,而是先僅僅點亮了屏幕。
冷白色的螢光瞬間刺破了昏暗場館的曖昧,照亮了這一方小小的污穢天地。
鎖屏壁紙映入陳默那早已渙散的眼簾。
那不是甚麼網紅風景,也不是甚麼當紅的小鮮肉明星。
那是三年前……陳默剛剛大學畢業入職,頭髮剪得很短,身上還裹著那一身有些不合身、袖口磨損、顯得有些老土的廉價黑色西裝。在那次本來並不主要屬於他的公司年會上,他躲在自助餐台的角落里,面對鏡頭露出那種有些局促、甚至有些傻氣的笑容。
照片拍得很糊,噪點很多,光線也昏暗,明顯是有人躲在遠處的角落里,把焦距拉到了最大才偷拍下來的。
但照片里那個男孩,那一瞬間看向食物或者看向未來的眼神,是那麼乾淨,那麼透亮,那麼……像個人類。
與此時此刻這個渾身赤裸、滿臉精液、屁股紅腫流著淫水、像條母狗一樣被綁在刑架上的「東西」,簡直是跨越了物種的差別。
「這是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那時候你傻乎乎的,連領帶都打歪了。」
蘇小雪的手指熟練地劃開了相冊,那是需要輸入複雜密碼才能打開的絕密空間,只是……裡面並不是甚麼她和其他男人的艷照。
而是……密密麻麻,如同瀑布流一般,佔據了幾乎所有內存的、好幾千張偷拍照片!
全是陳默!
全都是那個還在即使作為底層社畜、為了那一點點微薄薪水和房租也依然努力活著的陳默。
這些照片記錄著每一個微小的瞬間:
他在深夜辦公室加班時,屏幕藍光映照下那張疲憊卻專注的側臉,眼下掛著的烏青黑眼圈讓人心疼;他在那擁擠嘈雜、充滿油煙味的員工食堂吃飯時,為了趕時間大口扒飯,把腮幫子鼓得像個倉鼠一樣,嘴角還沾著一粒米的樣子;甚至有他在搖搖晃晃的早高峰公交車上累極了睡著、頭靠在滿是油漬的玻璃窗上,隨著車輛顛簸微微張嘴流口水的毫無防備的睡顏……
每一張都記錄著那個名為「尊嚴」、名為「努力」的男性陳默。
每一張都像是對現在這個陳默的無聲凌遲。
「這些都是我的寶貝。只有我能看的寶貝。我每天晚上都要看著它們才能睡著。」
蘇小雪那蒼白纖細的手指在冷光的屏幕上輕輕撫摸著那些臉龐,動作溫柔得簡直像是在撫摸一件極易破碎的薄胎瓷器。
大顆大顆的淚珠在這一刻毫無徵兆地從她眼眶中滾落,「啪嗒、啪嗒」地滴在亮起的屏幕上,暈開了光影,也模糊了那一屏的過去。這一次,沒有任何要在男人面前做戲的表演成分,全是那種扭曲到了極致的真情實感。
「默默,你知道嗎?我真的很愛你。從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愛上你了,愛到發瘋,愛到想把你敲碎了、揉爛了,把你每一塊骨頭、每一滴血都吞進我的肚子里,讓你永遠只能待在我的身體里。」
「可是後來……我發現,單純地擁有你,根本沒法滿足我心裡的那個黑洞。」
她的聲音開始劇烈顫抖,帶著濃重的哭腔,那是理智與慾望撕扯後的哀鳴。
「我太髒了……王浩,還有以前那些人……那些粗大的幾把……我已經變成那個離不開慾望、離不開被暴力填滿的樣子了。我的子宮,我的屁股,都已經爛透了,變成了只會吞吃精液的容器。而你……那時的你太乾淨了,太好了,像個不應該出現在垃圾堆里的太陽一樣。」
蘇小雪突然激動起來,她那雙依然濕潤的眼睛里充滿了恐懼。
「我怕。我真的好怕。我每天做夢都怕你有一天會像現在的我一樣,發現了我的真面目,發現你愛的那個清純女神其實是個爛褲襠的千人騎的婊子,然後你會用那種厭惡的眼神看我,會嫌棄我,會像扔垃圾一樣丟下我。」
「或者是哪個比我更乾淨、更溫柔、還沒被男人玩爛的好女人出現,把你從我身邊搶走。畢竟你是那麼好,哪怕你沒甚麼錢,你也值得最好的。」
「我想過和你分手,放過你,讓你去找個好女孩過正常人的日子。但我做不到!我試過了!哪怕只是一秒鐘想到你要去抱別的女人,我就氣得想殺人!我離不開你!沒有你我會死的!」
她像是獻上自己最後的祭品一樣,從那個昂貴皮包的內襯夾層里,哆哆嗦嗦地又掏出了另一疊早已沖洗好的、邊緣都有些摩挲起毛的照片。
她將那些照片顫抖著攤開,放在陳默那只被皮革手銬死死捆綁、手背青筋暴起的手邊。
那些照片是在她現在那個所謂的「獨居」房間里拍的。
照片上的畫面堪稱恐怖片現場,讓人看了背脊發涼。
那根本不是甚麼溫馨的閨房。照片顯示,她的房間四面牆壁上,密密麻麻地貼滿了陳默從小到大、從入學到工作的所有照片。有些照片甚至是把陳默的臉剪下來,貼在別的甚麼東西上。甚至連天花板上,正對著床的位置,都貼著一張陳默巨大的黑白大頭照,徬彿無數雙眼睛在死死盯著床上的人。
這哪裡是愛?
這分明是一種早已病入膏肓、足以讓人窒息的、帶有強烈病嬌屬性和絕對佔有欲的迷戀。
「我每天就在這個房間里,看著這些照片……有時候是看著它們自慰,有時候是在這裡被別的男人操。每次高潮的時候,我看著牆上的你,我都在想,要是你也能和我一樣髒就好了。」
「所以,當我把這些恐懼和痛苦,把我想毀了你卻又捨不得的心情,哭著告訴林薇姐的時候,她給了我一個建議。」
蘇小雪緩緩抬起頭。
她那雙眼線已經暈開、看起來有些像熊貓卻又亮得驚人的眼睛,死死盯著此刻面前這個狼狽不堪、渾身精液、早已失去了所有男性尊嚴的陳默。
她的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近乎邪教聖徒看到了神跡降臨般的狂熱與堅定。
「她說,只要把你變髒。」
「只要把你從那個所謂的、高高在上的‘正常男人’的位置上拉下來,狠狠地踩進泥土里,踩進糞坑里。」
「利用藥物,利用調教,把你變成一個只能依附於我的、沒有人要的、甚至連性別特徵都模糊了的奴隸。把你改造成一個不男不女、只能張著腿求男人操的怪物。」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指尖順著陳默那隆起的胸脯輪廓畫著圈,語氣里帶著一種滿意的嘆息。
「把你變成一個和我一樣髒、一樣爛、一樣離不開慾望和快感的婊子。」
「把你變成一個只會搖尾乞憐、離開我就活不下去的性癮偽娘。」
「那樣,你就永遠屬於我了。誰也搶不走。因為除了我,這個世界上再也沒人會要你了。那些正常的女人會覺得你惡心,只有我知道你的好。你也永遠沒有資格站在道德的高地上嫌棄我了,因為你要比我更髒,更下賤!」
小雪她猛地伸出那只還沾著剛才飛濺到的粘稠精液的手,不管不顧地緊緊抓住陳默那同樣滿是滑膩精液、冰涼徹骨的手。
她也不嫌髒,甚至帶著一種變態的痴迷,將兩只沾滿污穢的大手緊緊貼在自己那張精緻卻冰涼的臉頰上,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徬彿那手掌上混合了多少個男人精液的腥臊味,才是這世界上最好聞、最讓她安心的味道。
「你看,默默,我們成功了。林姐沒有騙我。」
「現在,我們終於一樣了。我們站在同一個地獄里了。」
「我們都是沒人要的爛貨。我們都是貪吃的母狗。我們都是靠著男人的大屌活著的便器。我們甚至都只能靠後面那個洞來獲得快樂了。」
蘇小雪睜開眼,眼裡的愛意濃烈得快要溢出來,那是一種混合了毒藥的蜜糖。
「我們是天生的一對。這世上再沒有人比我們更般配了。我們會是一對最下流、最淫蕩、也最離不開彼此的夫妻。」
陳默呆呆地看著她。
他的脖子因為長時間的仰視而酸的一片,但他忘記了動彈。
他看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聽著這一番足以讓任何一個三觀正常的正常人嚇得毛骨悚然、立刻尖叫著報警逃跑的變態剖白。
如果是以前的陳默,或許會覺得惡心,會覺得恐懼。
但此時此刻的他,還算個正常人嗎?
不。
他的靈魂,那個屬於「陳默」這個富有責任感、自尊心的男人人格,早就在剛才那場荒誕、暴力、充滿了羞辱與原始獸慾的盛宴中,在那無數次的耳光、辱罵和姦淫中,尤其是在最後那次被王浩像公牛一樣操到前列腺乾高潮的電流中,被徹底擊碎、融化、然後重塑了。
現在的他,不過是一具披著風衣的肉慾容器。
在那一刻,在被所有人圍觀嘲笑、在被王浩那根如烙鐵般的巨屌無情貫穿、內射灌滿的余韻中。
在這個充滿了雄性荷爾蒙和精液腥甜味的空間里。
他那已經徹底扭曲、因為藥物而變得極其女性化的大腦,在費力地消化了蘇小雪這番瘋話後,竟然像是兩條接錯的線路終於搭上了火花,得出了一個驚世駭俗的結論。
這才是真愛啊。
她是多麼純粹,多麼直接,多麼……煞費苦心。
為了不失去自己,她甚至不惜把自己變成這樣的怪物,甚至不惜設計這麼大一場局,哪怕是把自己送給別的男人玩弄,也要把自己留在她身邊。
原來,那些所有的羞辱,所有的「牙簽男」的嘲笑,那些看起來像是惡意的摧毀和背叛,那個把他送上絞刑架的行為……其實根本不是恨,而是極致的、想要把他吞噬入腹的愛意?
其實都是為了把他永遠地鎖在她身邊,做她一個人的乖狗狗?
一種巨大的、如同海嘯般的、極其扭曲且溫暖的感動瞬間淹沒了他那顆早已破碎的心臟。
這種感動帶來的戰慄感,帶著一種自毀的快感,甚至比剛才的生理高潮還要讓他渾身發抖,頭皮發麻。
「嗚……」
被一種巨大的歸屬感和被需要感所包圍,陳默的眼角再次決堤。
兩行渾濁的淚水順著他沾滿精斑的臉頰流淌而下,那是混合了感激、臣服、自棄與徹底墮落的淚水。
他不再覺得自己可憐。他不再覺得自己是被迫害的受害者。
在這種極端的邏輯閉環下,在徹底放棄了作為男人的重擔後,他甚至覺得自己是幸運的。
至少,還有人這麼瘋狂地想要「佔有」他這具殘破的身體。
這就足夠了。對於一條狗來說,這就是全部的意義。
「原來……你是為了這個……你是怕我走……」
陳默的聲音沙啞,像是喉嚨里含著兩塊磨砂紙,卻透著一股終於找到家的安寧與認命。
他艱難地挪動著被綁住的身體,主動向前湊了湊,用那張滿是腥味、嘴角還掛著拉絲唾液的臉,像一隻真正認主的流浪狗一樣,去討好地磨蹭、舔舐蘇小雪的掌心。
感受著那只手掌的溫度,以及那上面屬於別人的體液味道。
「謝謝……謝謝你這麼愛我,小雪……真的謝謝你沒有拋棄我這個廢物……」
他語無倫次地呢喃著,眼神里最後一絲人類的光亮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獸類的忠誠與淫欲。
「我願意。只要是為了你,只要能讓你安心,我願意變成任何你想要的樣子。不管是偽娘、太監,還是公廁。」
「哪怕是爛在泥里,變成一灘發臭的肉,我也要和你爛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只要你說。我就是你的狗。永遠是你的母狗。哪怕你要我給全天下的男人含屌,我也願意。」
在那一刻,頭頂那橘色的燈光曖昧搖晃,將兩個人的影子拉得極長、極扭曲,最後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在這個依然回蕩著淫聲浪語、如同地獄般的修羅場里。
在這股濃烈得化不開的精液味道中。
兩個同樣破碎、同樣骯髒、同樣被無窮無盡的慾望所吞噬的靈魂,為了這世間最不可理喻、也最牢不可破的病態「愛情」,微笑著完成了最後的黑暗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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