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夫妻奴的幸福
牙簽男的極樂地獄 · zhelishian · 2 / 2
但這一次,並沒有之前那麼強烈的抗拒。在這怪誕的燈光下,在蘇小雪那鼓勵的眼神里,這根塞進嘴裡的肉棒,竟然真的讓他產生了一種絕望的、扭曲的儀式感。
他和蘇小雪,這對即將宣誓共度一生的夫妻,就這樣並排跪在眾目睽睽之下,穿著象徵純潔的婚紗,各自賣力地、不知廉恥地吞吐著陌生男人的生殖器。
畫面是如此的和諧,又是如此的徹底崩壞。那潔白的紗裙與醜陋的肉棒,那虔誠的姿態與下流的動作,構成了這世間最瘋狂的反諷。
「咕啾……咕啾……滋兒……」
兩個人的吞咽聲此起彼伏,像是某種怪誕的二重奏,在這個充滿了精液味的禮堂里回蕩。
「第二項,夫妻對拜……哦不,是宣誓。」
林薇輕佻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這場口交盛宴。
那兩個男人暫時有些意猶未盡地抽出了那根被舔得濕漉漉、亮晶晶的性器,在兩人的臉上拍打了兩下,算是暫停。
蘇小雪抬起頭,一絲晶瑩的唾液混合著那男人包皮里的污垢,掛在她紅艷的嘴角。她眼神迷離,徬彿還沒從剛才的快感中回過神來,痴痴地看著旁邊的陳默。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周圍那濃郁的雄性荷爾蒙全部吸進去,然後大聲喊出了這句將會把他們徹底釘在恥辱柱上的誓言。
「我,蘇小雪,願意做陳默的肉便器妻子!」
她的聲音激動得發顫,每一個字都帶著歇斯底里的狂熱。
「不管是生病還是健康,不管是貧窮還是富有,我都願意隨時隨地張開我的腿,為了我的丈夫,去接納在座每一位猛男的大幾把!我會用我的陰道,用我的屁股,用我的嘴,甚至是我的子宮,替他收集這世上最強壯的精液!我們要一起爛在這個坑里,永不翻身!」
「哦呼……」
全場瞬間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歡呼和口哨聲,那是獸群對同類墮落的贊賞。
所有的目光,那些帶著溫度、帶著重量的視線,像聚光燈一樣,全部「唰」地一下轉到了陳默身上。
陳默渾身顫抖著,抖得像是個發瘧疾的病人。他感覺身體里所有的血液都在瘋狂地往臉上湧,那種滾燙的熱度簡直要把臉皮燒穿;可下一秒,又好像全身的血都流乾了,讓他冷得牙齒打戰。
林薇走了過來,那只黑色的麥克風帶著一股涼意,遞到了他紅腫的嘴邊。
「說啊。你的誓詞呢?如果不讓大家滿意,剛才那位壯士的‘戒指’,可能會直接捅進你的喉嚨管里去哦。」
她的聲音就像是毒蛇在耳邊吐信。
陳默的喉嚨里像是卡了一塊燒紅的碳,乾澀、刺痛。
他抬起頭,環視四周。
看著蘇小雪那雙期盼、狂熱、甚至帶著一絲鼓勵他一起跳下懸崖的眼神;看著王浩那一臉抱臂旁觀、像是在看路邊一坨垃圾的表情;看著周圍那一雙雙充斥著淫欲、等待著嘲笑、等待著羞辱、等待著把他這個「男人」徹底踩碎的眼睛。
最後,他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了自己身上這套潔白得有些刺眼的婚紗上。那層層疊疊的蕾絲,那勒得讓他窒息的束腰,還有那個時刻提醒著他是個廢物的貞操鎖。
他的理智在那一刻,「崩」的一聲,徹底斷弦了。
一種自暴自棄的、想要徹底毀滅自我、想要把「陳默」這個名字隨著尊嚴一起埋葬的衝動,徹底支配了他那已經殘破不堪的聲帶。
他張開了嘴,聲音乾澀而尖細,帶著雌激素改造後的軟糯,像個真正的婊子。
「我……我,陳默……」
聲音通過麥克風傳出來,在場館回蕩,聽起來是那麼陌生,那麼軟弱。
「我願意做蘇小雪的……奴隸丈夫。我也願意做大家的……公用母狗。」
這句話一出口,就像是洩了閘的洪水,再也收不住了。
「因為我……那個地方不行……是只有幾釐米的廢物牙簽……是個連老婆都滿足不了的太監……所以我自願把我的妻子……貢獻給在座的每一位擁有大幾把的真男人。」
他閉上眼睛,眼淚狂湧。
「我願意……我願意用我的嘴和屁股……替她分擔……我想做大家的……只要大家能操得開心……把我當成個便池也沒關係……」
這句話說完的瞬間,陳默感覺到自己身體里有甚麼極其重要的東西死了。
那可能是最後一點人性。
但同時,又有甚麼東西活了過來。那是一種徹底解脫的輕盈。
既然已經把自己踩到了泥土的最深處,既然已經承認了自己就是個用來裝精液的容器,那就再也不用擔心會掉下來了。再也不用背負那種沈重的、虛偽的男人尊嚴了。
「好!說得好!」
「這才是懂事的好公狗!」
「操!聽得老子幾把都硬得發疼了!這種極品必須要好好獎勵!」
周圍的男人們像是被這句話點燃了獸慾的火藥桶,一個個紅著眼睛,渾身肌肉緊繃,像是一群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
「第三項……入洞房!」
林薇看著這失控的場面,滿意地笑了笑,也懶得再廢話了,她大手一揮,如同發令槍響。
這是一場沒有房間的洞房。
甚至不需要移動半步。
那十幾個人像是一堵肉牆,瞬間壓了過來,一擁而上。
那是一場真正的噩夢,也是一場屬於這個封閉世界的極樂盛宴。
陳默甚至不知道身上到底壓了多少人。他只感覺到那漫天遍野的汗臭味、那讓人窒息的熱浪,以及那一雙雙如同鐵鉗般的大手。
那套他剛才還小心翼翼穿著的、象徵著「純潔」的白色婚紗,在這群野獸和暴力的面前,就像是一張脆弱的紙。
「哧啦!」
「撕拉!」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慘叫聲中顯得格外刺耳。這裡撕開一條縫,那裡扯下一個蝴蝶結。
胸前那塊抹胸布料被好幾雙粗暴的大手同時抓住,猛地向下一扯。那兩團原本被束縛著的、白嫩如豆腐般的乳房直接毫無遮掩地彈了出來,在空氣中一陣亂顫。
瞬間,它們就被好幾只布滿老繭、帶著汗水的大手同時覆蓋、揉捏、抓撓。
「真軟!這手感絕了!比女人的還嫩!」
「這乳頭怎麼這麼大?快看,捏一下還會變顏色!硬得跟櫻桃一樣!」
有人惡劣地用指甲去掐那顆挺立的乳珠,有人甚至直接低下頭,張開大嘴一口含住那團乳肉,嘖嘖有聲地吸吮起來,把那原本潔白的皮膚吸出一塊塊青紫的淤痕。
陳默痛得渾身抽搐,但這種疼痛中又夾雜著電流般的酥麻,順著乳頭直衝腦門。
而身後……
那原本拖在地上的長長裙擺,被人像掀開桌布一樣,整個直接掀了起來,蓋住了他的頭背。
那個穿著開檔蕾絲內褲、戴著銀色貞操籠、白嫩肥碩的大屁股,就這樣像一盤剛剛端上桌、還冒著熱氣的主菜,徹底暴露在所有人的視野里。那個因為剛才被王浩操過而還微微紅腫、合不攏嘴的小洞,就像是一個邀請函。
「我先來!剛剛就想操這個屁股了!看著就騷!」
一個留著絡腮胡的男人直接擠了進來。他扶著那根硬得發紫、青筋暴起的肉棒,吐了口唾沫塗在龜頭上,根本不等那點可憐的口水起到潤滑作用,借著之前陳默體內還沒乾涸的淫液,對準那個還紅腫著的洞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呲!」
「啊!」
陳默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脖子猛地向後仰去,那頂假髮都差點掉下來。那種被活生生劈開的感覺再次襲來。
但這聲慘叫很快就被堵回了肚子里。
因為前面也有人趁著他張嘴慘叫的瞬間,把一根散髮著濃烈腥臭味的大肉棒,毫不留情地塞進他的嘴裡,捅到了喉嚨深處。
前後的雙重夾擊。
上下兩張嘴同時被像填鴨一樣塞滿。他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眼淚很快就潤濕了那人的陰毛。
而在他旁邊,緊緊挨著的地方。
蘇小雪正在經歷著更加狂暴、更加密集的對待。她至少被三個男人同時圍著,兩條腿被人向兩邊掰開到了極限角度,幾乎成了一字馬。陰道里被人插著,後庭里也擠進了半根,甚至嘴巴里也被塞得滿滿當當。
她那件透視婚紗早已被撕成了布條掛在身上,赤裸的胴體在幾具黝黑強壯的男性軀體中間顯得格外白皙刺眼。
「啪啪啪啪!」
那種肉體撞擊的聲音密集得像是夏天午後的暴雨,夾雜著淫水四濺的「咕嘰」聲,在這個不大的空間里形成了一種恐怖的共振。
陳默在被身後那個男人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撞擊的時候,視線模糊地看向旁邊。
「老婆……呃……老婆……」
他一邊被身後的男人狠狠撞擊著那個已經有些過敏的前列腺,爽得眼球上翻,一邊竟然還在含混不清地叫著蘇小雪的名字。
他在那被汗水和淚水模糊的視線里,看到蘇小雪哪怕被這麼多人輪姦,哪怕身體被擺弄成各種羞恥的姿勢,那張潮紅的臉上依然掛著那種極度享受、極度淫亂、甚至可以說是幸福的笑容。
她甚至在變換姿勢的間隙,抽空轉過頭,看著同樣被操得不知東南西北、像條死狗一樣的陳默。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那是一種只有在這地獄深處才能讀懂的語言。
「老公……爽不爽?這裡好大……頂到了……子宮口都要被頂開了……」
她大聲浪叫著,向陳默炫耀著她體內的充實。
「嗚嗚……爽……被插得好深……我是母狗……我們是夫妻母狗……」
陳默哭著回應,卻主動撅起了屁股,去迎合身後那根不知疲倦的鐵棒。
兩個人就像是兩條在充滿污穢的泥潭里交纏的蛆蟲,在這地獄般的場景里,互相確認著彼此的存在,互相從對方那被踐踏、被玩弄的慘狀中,汲取著名為「陪伴」與「愛情」的變態安慰。徬彿只要兩個人一起爛掉,那就不是毀滅,而是另一種形式的永生。
隨著時間的推移,各種姿勢輪番上演。
陳默被按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被人從後面拎著兩條腿深操。那原本昂貴的婚紗裙擺散落在地上,沾滿了灰塵、鞋印和不知名的不明液體,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潔白,變得灰撲撲的像塊抹布。
他的嘴裡從來沒有空過。剛吐出一根軟掉的,甚至都沒來得及喘口氣,馬上就會有另一根腥臭硬挺的東西塞進來,逼迫他繼續吞吐。
那些男人們根本沒把他當人看,完全是把他當成了一個會呼吸、會收縮、還會發出這種刺激呻吟、能給他們帶來極致征服感的高級仿真硅膠娃娃。
他們的笑聲、喘息聲和辱罵聲交織在一起:「這屁股真緊!」、「媽的,比乾娘們還爽!」、「夾得老子要射了!」
「射了!都要射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隨著一聲聲如野獸般的低吼響起,高潮的時刻終於來臨。
那是真正的人體噴泉。
「噗噗噗!」
無數道白色的、濃稠的濁液在空氣中飛射,划過一道道淫亂的弧線。
有人剛才沒忍住,拔出來直接射在陳默那光潔雪白的後背上,滾燙的液體順著脊柱溝流淌;
有人惡趣味地把龜頭抵在他那對被捏得青紫腫脹的乳房上,好幾股精液噴在乳暈上,在白嫩的肌膚上緩緩滑落;
更多的人則是像在進行某種射擊比賽一樣,全部把那些積累已久的精華,射向了他那個已經紅腫閉合不上的小嘴和那張此時因為過呼吸和快感而扭曲變形的臉龐。
「滋滋……啪嗒……」
熱。
燙。
黏。
腥。
陳默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種濃烈的腥味給溺斃了。他閉上眼,睫毛上都掛著白濁。
大量的精液順著他的臉頰流下,流進眼睛里引起一陣刺痛,流進鼻孔里讓他嗆咳,流進脖子里帶來黏膩的不適感,最後滴落在身上那早已髒得看不出顏色的蕾絲婚紗上。
他就像個剛剛從滿是過期酸奶和精液的牛奶浴里爬出來的怪物,全身上下沒有一塊乾淨的皮,每一個毛孔都散髮著那種雄性特有的腥羶氣。
而蘇小雪那邊情況更甚。她被顏射得連五官都看不清了,頭髮像亂草一樣粘在臉上,卻還在不知疲倦地伸出舌頭,貪婪而滿足地舔舐著嘴角流下來的每一滴白濁。
當一切終於平靜下來的時候。
喧囂退去,全場只剩下了男人們滿足後粗重的喘息聲,以及此起彼伏的拉鍊聲,和那種濃稠液體滴落在黑色橡膠地墊上發出的、令人臉紅心跳的「噠噠」聲。
這一場荒誕劇的落幕,並不是曲終人散。
陳默像是一攤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喉嚨里發出風箱般的呼啦聲,好半天才緩過那口氣。他的手腳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那是一種體能透支後的痙攣。屁股後面那個洞火辣辣地疼,像是裡面被塞了個火球,哪怕只是輕輕動一下都會牽扯出鑽心的痛楚。
但他沒有哭,也沒有像一開始那樣驚慌失措地想要遮擋自己裸露的身體。
哪怕那些男人們已經提上褲子,正在一邊點著事後煙、一邊用那種玩味、評判甚至還帶著一絲回味的眼神看著他們,他也沒有絲作為毫的羞恥感了。
或者說,名為「羞恥感」的那根神經,已經在剛才那如海嘯般的快感和凌辱中被徹底燒斷,轉化為了另一種更為卑微、更為堅韌的東西。
那是早已刻進骨子裡的奴性。
他掙扎著,顫巍巍地撐起上半身,用那種極其彆扭、因為後穴重傷而根本無法合攏雙腿的外八字姿勢,一點點地、像條被打斷了腿的狗一樣,爬向不遠處的蘇小雪。
那件曾經聖潔、象徵著美好的白色婚紗,現在就像一塊在泥地裡滾過的破抹布一樣掛在他身上,甚至有一塊撕裂的蕾絲殘片還掛在他那個帶著貞操鎖的胯下,隨著他的爬行搖搖欲墜。
蘇小雪正呈一個毫無防備的「大」字型躺在地上,雙眼無神地看著昏暗的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處於一種被徹底玩壞後的賢者時間。她嘴角帶著的那抹詭異微笑還沒有消散。
她的腿間一片觸目驚心的狼藉。
那是被十幾個人輪番內射後的結果。大量混合著不同基因、不同粘稠度的精液,正不受控制地從她那個早已失去彈性、無法閉合的肉洞里往外溢出,「汩汩」地流淌著,甚至還有一些黏糊糊地殘留在了大腿根部的白色內側,形成了一片淫亂的白斑。
陳默爬到了她腿間。
看著那混合著血絲和白濁的泥濘,他竟然沒有感到絲毫的惡心或嫌棄。
相反,他甚至覺得那是神聖的,那是比教堂里的聖水還要潔淨的存在。
因為那是……他的妻子「受孕」的證明,是她被無數強者認可、愛撫過的痕跡,是她作為最完美肉便器的勳章。
他慢慢低下頭,那張還帶著精液殘漬的臉湊了過去。
伸出舌頭。
「呲溜……」
在這個還有無數外人在場的環境下,在這個滿地狼藉、充滿汗臭味的健身房裡。
他開始一點一點,極其細緻、極其虔誠地,幫蘇小雪清理那裡。
舌尖舔過大腿內側的每一寸皮膚,捲走那些即將乾涸的痕跡;舔過那紅腫外翻的陰唇,溫柔地安撫著傷口;甚至試圖把舌頭盡可能地伸進去,去貪婪地舔食那些從深處不斷流出來的、來自於不同男人的精華。
「唔……嗯……老公……好癢……」
蘇小雪被那溫熱濕潤的觸感喚回了神,她有些艱難地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正在自己胯下埋頭苦幹的陳默,臉上露出了一抹虛弱卻極度滿足的微笑。
她伸出一隻手,輕輕撫摸著陳默那因為假髮掉落而露出的、早已被汗水浸濕的凌亂真發。
「真乖……都吃下去……別浪費了……」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這可是客人們賜給我們的禮物……是你這個做丈夫的,這輩子都射不出來的量呢。」
陳默聞言,抬起頭。
他的嘴邊全是令人作嘔的白濁,甚至下巴上還掛著拉絲,但他卻笑得像個得到了世界上最珍貴糖果的孩子,眼睛亮得嚇人。
他轉過身,依然保持著那個卑微的跪姿。
對著那一群人正抽著煙、看著這一幕、有些驚訝甚至有些被這過度變態的一幕震撼到的男人們。
也對著那個站在最中間、依然一臉冷漠、像是在看一場猴戲的王浩。
他恭恭敬敬地把頭磕了下去,額頭重重砸在橡膠墊上。
「謝謝……謝謝各位大哥祝福我們的婚禮。」
「謝謝浩哥給的‘份子錢’。」
他直起腰,有些炫耀似地指了指自己那因為被灌滿而依然有些微微鼓起、只要一動就會有液體感晃動的肚子……那裡也同樣被灌滿了屬於這群人的精液。
「我們會好好珍惜的。作為一個沒用的男人,能看到自己的老婆被大家這麼喜歡,能讓大家都這麼爽……我真的……真的很幸福。」
這番話一出,連那些平時見慣了各種重口味場面的老流氓們都有些沈默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綠帽癖或者受虐狂了。
這是一種已經完全超脫了人類正常道德底線、在這片被慾望燒毀的廢墟上,用歪理邪說重新構建了一套扭曲價值觀的怪物。
一個徹底接受了自己是奴隸、是公廁、是附屬品,並且從中找到了所謂「人生極致價值」的快樂怪物。
夜深了。
喧囂終於徹底散去。那些會員們帶著滿足和疲憊離開了,只留下一片狼藉。
健身房二樓的員工宿舍里。
這原本是一間堆放雜物、連窗戶都沒有的陰暗倉庫。空氣中漂浮著灰塵的味道,牆角甚至還有霉斑。
但經過簡單的改造,那堆陳舊的器械中間擺上了一張用墊子拼湊成的大床,這裡就成了這對「新人」今晚的「婚房」。
房間里沒有任何喜慶的紅色裝飾,只有昏黃的燈泡在頭頂搖晃。
但此刻,這裡卻充滿了某種詭異的、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溫馨。
陳默和蘇小雪都沒有洗澡。
他們捨不得。
他們就那樣帶著那一身的污垢、泥土、一身還沒乾透的精液,帶著那股子足以熏死正常人的濃烈腥臊味,像兩只從垃圾堆里爬出來的老鼠,緊緊相擁著躺在那張並不寬敞的床上。
陳默身上那件破爛的婚紗還沒脫,那個只有他戴著的貞操鎖依然冰冷地膈人,抵在蘇小雪的大腿上。
「老婆……」
陳默把臉深深埋進蘇小雪那還殘留著別人暴力抓痕、甚至有些淤青的胸口,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那是他最愛的味道,哪怕混了無數雜質,依然讓他感到無比安心。
「我們以後……真的就住在這裡了嗎?」
「嗯。」
蘇小雪閉著眼睛,表情慵懶而愜意。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陳默的後背上畫著圈,指尖划過那些已經乾涸成硬殼的精液斑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林姐說了,只要我們乖乖聽話,每天晚上只要場館關門了,或者是哪個大客戶有特別需求了,我們就是這裡的長住‘器具’。」
「管吃管住,還能有這麼多男人玩……多好啊。以前還要那種拼死拼活加班賺錢,現在只要躺著張開腿就行了。」
「是啊……真好。」
陳默由衷地感嘆了一句,眼神里是真切的嚮往。
不用再去那個壓抑、充滿勾心鬥角的公司上班了,不用再看那禿頭老闆的臉色了。也不用再為了以後即使掏空六個錢包也買不起房的巨大壓力而整夜失眠了。
在這裡,他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尊嚴,不需要未來。
只需要張開腿,等著被填滿。
只需要做小雪的狗,做大家的狗。
這種沒有未來的未來,這種一眼望不到頭的墮落深淵,竟然給了他一種前所未有的、如同回歸母體般的安全感。
「睡吧,我的小肉便器丈夫。」
蘇小雪湊過來,在那張還帶著濃重腥味的嘴上輕輕啄了一下。
「晚安,我的公交車老婆。」
陳默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意,用力回吻了過去。
舌頭交纏,體液交換。
兩個人就這樣,在這狹窄昏暗的地下室里,在滿身別人的體液包裹中,極度深情地、纏綿悱惻地擁吻在了一起。
那個吻里沒有絲毫的嫌棄,只有兩個同樣腐爛、同樣墮落的靈魂。正如兩條在骯髒下水道里相依為命的蛆蟲,緊緊地、黏糊糊地、再也無法分離地粘合在了一起。
隨著最後那燈泡「滋」的一聲熄滅。
在這個扭曲的世界里,這就是他們找到的、只屬於他們的、永恆且無救贖的幸福。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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