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夫妻奴的幸福
牙簽男的極樂地獄 · zhelishian · 1 / 2
雨,依舊像是一張灰色的巨網,死死罩著這座慾望都市。
健身房那扇厚重的大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風雨聲,卻鎖住了滿室令人窒息的淫靡氣息。空氣中,剛剛那場群體狂歡留下的精液味還沒散去,那種如同腐爛花朵般的腥甜味道,反而因為空調的低溫循環而變得更加黏稠,像是有了實體一樣,沈甸甸地壓在每一個人的肺葉上。冷氣在皮膚上凝結,那一層剛剛劇烈運動後出的汗,此刻變得冰涼粘膩,徬彿是一層甩不掉的油膜。頭頂橘黃色的燈光顯得渾濁不堪,光塵在空氣中那濃重的荷爾蒙分子里漂浮,每一口呼吸都帶著令人作嘔卻又莫名興奮的鐵鏽味。那是血,是精,是汗。
陳默還跪在地上。
膝蓋骨像是已經碎裂了。堅硬的黑色工業橡膠地墊上布滿了防滑紋理,那些粗糙的顆粒深深硌進他那嬌嫩的皮膚里,膝蓋周圍已經呈現出一片病態的紫紅色淤青,早已麻木得幾乎失去了知覺。他依然維持著那個像狗一樣討好的姿勢,四肢著地,脊背塌陷,臉頰死死貼在蘇小雪那只向他伸出的手掌心中。那手掌是濕潤的,掌紋里填滿了不知道屬於哪個男人的半乾體液,不僅不覺得髒,陳默甚至貪婪地用臉去蹭那份溫熱,像是一個即將溺死在深海的人,死死抱住了唯一的浮木。
「默默。」
蘇小雪的聲音輕輕飄了下來。
那是剛剛經歷過極致高潮後特有的慵懶與沙啞,尾音里還帶著一絲還沒散去的嬌喘,但也正是這把聲音,甜膩得讓陳默的靈魂都在戰慄。她伸出另一隻手,那塗著鮮紅指甲油、像剛剛剜過心頭血一般的手指,輕輕撥弄著陳默那沾著不明白色濁液的凌亂劉海。
她的眼神里沒有理智。
那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天真光芒,就像是一個孩童正準備把自己最心愛的玩偶拆得粉碎,再用膠水按照自己扭曲的審美重新拼湊起來。
「既然我們要永遠在一起,既然我們要當一對永遠也不分開的……爛貨夫妻。」
她的手指順著陳默的臉頰滑落,點在他那有些乾裂的嘴唇上。
「那我們結婚吧。」
「就在這裡。現在。」
簡短的幾個字,像是一顆裹著糖霜的深水炸彈,在陳默那早已混沌不堪的大腦里轟然炸開。
結婚?
這個詞彙陌生又熟悉。曾經在他無數個在寫字樓里加班到凌晨的深夜中,這兩個字是支撐他像條狗一樣活下去的唯一動力。他的腦海裡浮現出很多畫面:陽光明媚的海邊草坪,潔白的鴿子,穿著筆挺西裝的自己,牽著純潔無瑕、穿著聖潔婚紗的小雪,在神父面前許下相守一生的誓言。那時的世界是乾淨的,風是清香的。
而現在……
陳默有些艱難地低下頭,視線越過自己那因為藥物作用而變得平滑無毛、呈現出可笑倒三角體型的胸膛。
赤身裸體。
全身上下只穿了一雙早已破爛不堪、好多處都勾絲掛破的白色吊帶絲襪。蕾絲襪圈緊緊勒在他那因為每日深蹲而變得肥碩的大腿根部,擠出一圈粉紅色的肉稜。
胯下那根沒用的東西,軟綿綿地縮成一團,雖然剛才為了方便被玩弄已經摘掉了籠體,但那個沈重的不鏽鋼金屬底座環還在。它像個專屬的奴隸項圈一樣,死死卡在他的陰囊根部,將那兩顆睪丸勒得發紫,時刻提醒著他作為雄性的失敗。
更讓他感到羞恥的是屁股後面。
那個原本緊致的、不應該被使用的肉洞,此刻因為剛剛被王浩那根巨物無情貫穿、長時間撐開,正呈現出一種可怕的紅腫外翻狀態。哪怕他沒有用力,那裡依然無法完全閉合,隨著呼吸還在一張一合,像個壞掉的水龍頭,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淌著混合了濃稠精液、腸液以及粉紅色血絲的污濁液體。
它們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亮晶晶的水漬。
這就是他的「新郎」裝扮嗎?
這也配叫婚禮嗎?
「結……結婚?」
陳默緩緩抬起頭,那雙因過度刺激而渙散的眼睛里,毫無徵兆地湧出了淚水。
液體划過滿是乾涸精斑的臉頰,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痕拉。那不是感動,而是一種極度荒謬後的徹底崩潰,以及在這廢墟之上新生的、絕對的順從。
如果這是小雪想要的。如果這就是這對「爛貨夫妻」該有的結局。
「可是……可是這裡……」他聲音顫抖,甚至都不敢看向周圍那些赤裸著上身、正一臉戲謔看著他們的肌肉男們。
「這裡怎麼了?」
蘇小雪突然咯咯地笑了起來,笑聲尖銳而歡快。
她猛地站起身,身體晃動間,大腿間又有一股白濁滑落。她張開那雙塗滿精液、在燈光下反著水光的雙臂,像是在擁抱整個充滿汗臭味的健身房。
「這裡才是我們重生的地方啊!這裡有浩哥,有林姐,還有這麼多剛才把我們餵飽了的恩人……」
她眼神迷離地掃視過每一個剛才在她身上馳騁過的男人,臉上浮現出兩坨病態的潮紅。
「是他們撕碎了我們虛偽的面具,讓我們看清了自己究竟是甚麼東西。對於兩條發情的母狗來說,這個充滿了幾把和精液的地方……我也想不出沒有比這裡更神聖的地方了!」
一直在一旁靠著深蹲架看戲的林薇,慵懶地換了個站姿。
她手裡那個高腳杯中的紅酒已經見底,杯壁上掛著殷紅的殘液,像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至極的弧度,那是一種看著自己親手調教出的作品終於走向崩壞終點的滿足感。
「啪、啪、啪。」
她放下了酒杯,拍了拍手。那清脆的掌聲在空曠且死寂的場館內回蕩,卻比鞭子抽打的聲音還要讓人心悸。
「好一出感人至深的苦情戲。」
林薇踩著高跟鞋,那尖銳的鞋跟在地板上敲擊出催命般的節奏,慢條斯理地走了過來。
「既然新娘子都這麼懂事,主動發話了,那作為這一場‘改造計劃’的總設計師和見證人,我當然不能太吝嗇,必須得送上一份大禮,來成全你們這對苦命鴛鴦。」
林薇抬起手,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把東西帶上來。別讓我們的新人等急了。」
隨著更衣室那扇沈重的大門發出「吱呀」一聲呻吟,一股更為陰冷的風灌了進來。
幾個穿著緊身背心、肌肉塊塊隆起的壯漢教練,推著一個掛滿了衣物的黑色移動龍門架走了出來。金屬輪子滾過地面的聲音轟隆作響,像是戰車入場。
那上面掛著的,並不是普通的衣服。
當陳默那原本模糊的視線逐漸聚焦,看清那兩套所謂「禮服」的瞬間,他的呼吸在喉嚨里猛地停滯了,像是被人狠狠掐住了一樣。
那是兩套婚紗。
但那設計之大膽、剪裁之淫蕩,簡直是對「純潔」這兩個字最惡毒、最直白的嘲諷與褻瀆。
「這套是給小雪的。」
林薇並沒有用手去碰,只是用下巴指了指左邊那套。
那幾乎不能稱之為裙子。它只是由幾塊極薄、極透的半透明蕾絲白紗,用幾根細帶子勉強拼接而成。胸口大開到了肚臍眼,僅僅能勉強遮住那兩顆乳頭,只要稍微一動就會走光。而下擺則是完全的高開叉設計,甚至可以說只有幾片像門簾一樣的紗垂在前面。
那種設計,甚至不需要脫,只要稍微撩開,任何一個男人都能毫不費力地把肉棒插進新娘的身體里。那是一件為了方便被輪姦而設計的「戰袍」。
「很適合她,不是嗎?畢竟她剛才的表現,值得這一身‘方便’的裝扮。」
「至於這一套嘛……」
林薇的目光轉向右邊,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手指指向了那套看起來有些格格不入的衣服。
「是專門為你定做的,陳默。」
那是一套潔白如雪的婚紗,層層疊疊的裙擺堆積在地上,看起來似乎很夢幻。
但這套婚紗的尺寸……那是絕對標準的女性S碼。
抹胸式的上半身設計,內部並沒有任何柔軟的襯墊,而是帶有堅硬的內置鋼圈和密密麻麻的強力魚骨膠骨撐。那不僅僅是一件衣服,那是一具為了強行勒細男人的腰肢、為了強行托起那兩團藥物催熟的胸部軟肉而特製的白色刑具。
裙擺的設計更是充滿了惡趣味。
前短後長。
前面的裙擺被裁剪得極其短,短到根本遮不住大腿根部,哪怕是大一點的動作都會露出底褲。而後擺卻拖得很長,像是一條華麗卻沈重的尾巴,徬彿隨時準備被人踩在腳下。
最讓陳默感到絕望、感到頭皮發麻的是,這套婚紗旁邊掛著的一條配套內褲。
那是一條純白色的蕾絲三角褲。
但是,那條內褲的褲襠正中央位置,並沒有布料。
那裡是一個圓形的、邊緣鑲嵌著一圈加固金屬環的拳頭大小的空洞。
以及……一個與之配套的、看起來像是某種專門為了套住那個部位而設計的、有著白色蕾絲花邊的罩子。那不是用來遮羞的,那是用來展示的。
「穿上它。」
一旁的蘇小雪眼睛突然亮了起來,那光芒綠幽幽的,像是黑夜裡看到了鮮肉的狼。她興奮得渾身都在顫抖,大步走了過來。
「默默!這太棒了!你知道嗎?我做夢都想看你穿真正的婚紗。」
她的手撫摸過那件冰冷的婚紗,像是撫摸情人的肌膚。
「你現在的身材……那對被藥養得肉肉的奶子,那個被浩哥開發得又大又翹的屁股,如果不穿這個,簡直是暴殄天物!穿上它!你一定比我還美、比我還像個婊子。」
「不……我是男人……我怎麼能當新娘……」
陳默下意識地向後退縮,屁股在地板上摩擦,碾過那一灘粘液,發出令人難堪的「咕嘰」滑膩聲響。
這不僅是女裝,這是把他徹底定性為「雌性」的終極儀式。一旦穿上,他就再也回不去了。
「男人?」
林薇冷笑一聲,那笑聲像是冰稜刺入骨髓。
她猛地走上前,那只包裹著黑色絲襪的腳,高跟鞋尖精准地踩在了陳默那為了保持平衡而攤開在地上的手掌上。
「啊!」
陳默痛呼出聲,指骨徬彿都要被踩碎了。
林薇沒有松腳,反而稍微用力碾壓著。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你自己現在這副德行。剛被人輪流把精液射進胃里的你,全身上下哪裡還像個男人?」
她俯下身,紅唇湊近陳默的耳邊,惡魔低語。
「你現在就是個有了洞就要挨操、為了那根沒用的雞巴而贖罪的婊子。你存在的唯一價值,就是穿上這件衣服,取悅在場的所有雄性。」
「還是說……你想拒絕小雪最後的願望?你想讓她在這個大喜的日子里傷心?」
「不!不是的!」
哪怕在這種極度崩潰的狀態下,聽到「讓小雪傷心」這幾個字,陳默那已經被完美馴化的大腦依然立刻發出了尖銳的警報。
哪怕手掌鑽心地疼,他依然慌亂地劇烈搖頭,淚水四濺。
「我穿……我穿就是了……別生氣……求求你們別生氣……」
沒有更衣間,沒有簾子,沒有一絲一毫的遮擋。
就在這個滿是污漬、散髮著腥臭味的黑色橡膠墊正中央,在周圍那群早已看好戲、甚至因為剛才的中場休息而恢復了體力、此時胯下開始重新勃起的男人們貪婪注視下。
這一場最為荒謬、最為恥辱的「換裝儀式」開始了。
那是一場名為「強迫」的酷刑。
陳默顫抖著雙手,試圖去抓那件婚紗,但因為沒有力氣,幾次都滑脫了。
蘇小雪有些不耐煩地啐了一口,直接上手「幫忙」。她所謂的幫忙,是極為粗暴地扯住陳默的手臂,把他從地上像拖死狗一樣拽起來,然後強行將那件如同束身衣般堅硬的婚紗套在了他的身上。
「吸氣!別像個死豬一樣!把肚子收進去!」
蘇小雪轉到他身後,一隻腳毫不留情地蹬在他那已經紅腫不堪的屁股蛋上借力,雙手抓住了背後的綁帶,狠狠地向兩邊一拉。
「嘶……」
陳默倒吸一口涼氣,眼前瞬間發黑。
隨著綁帶不僅收緊,他感覺自己的肋骨發出「咔咔」的悲鳴,徬彿馬上就要斷裂刺入內臟。那種恐怖的機械壓縮力,毫不講理地將他腰腹部的每一寸游離脂肪都向上推擠,強行塑造出一個甚至違反人體工學的極細腰肢。
所有的肉都被推向了胸口。
原本只是因為藥物而微微隆起的兩團軟肉,在那抹胸極其堅硬的鋼圈和厚實海綿墊的強力阻截與聚攏下,無處可逃。
它們被迫擠在一起。
白嫩的乳肉相互擠壓、堆疊,竟然真的在那平坦的胸口被硬生生擠出了一道深邃得連手指陷進去都看不見底的誘人乳溝。
那兩團雪白的肉球被擠壓到了極限,幾乎要從領口溢出來,像兩塊剛出爐、冒著熱氣、此時正隨著他因缺氧而急促的呼吸而顫巍巍抖動的白嫩豆腐。
那原本小小的乳頭被粗糙的婚紗內襯摩擦著,立刻充血挺立,頂在那層薄薄的白色綢緞上,激凸出兩個顯眼的小點。
「好美……真的好美啊……」
蘇小雪系好帶子,繞到前面。她的眼睛里倒映著陳默此刻被改造後的樣子,滿是痴迷。
她像是欣賞一件自己親手打磨出的藝術品,伸出冰涼的手指,伸進陳默那緊繃的領口內,毫不客氣地把那兩團被擠壓的肉往上撥了撥,調整著位置,讓它們看起來更加極其誇張、更加爆滿,甚至有一部分乳紅暈都露了出來。
「這才是我的好老婆……看看這奶子,比我都大,一定要讓大家都好好摸摸。」
接下來是下半身。
那條特製的蕾絲開檔內褲被粗魯地套了上來,勒進了大腿根部的嫩肉里。
就在這時,巨大的陰影籠罩了陳默。
王浩走了過來。
他那如同鐵塔般的身軀遮住了頂燈,手裡拿著那個陳默最熟悉、也最恐懼的東西……剛被洗刷過但依然帶著寒意的CB-X3000貞操鎖。
這一次,氣氛變了。沒有任何調笑,只有令人窒息的執行。
王浩蹲下身,視線與陳默的胯下持平。
他先是用那雙布滿老繭、粗糙得像砂紙一樣的大手,像擺弄一個沒有生命的廉價玩具一樣,一把抓住了陳默那根即使在極度恐懼中依然軟趴趴、只有幾釐米長、縮在包皮里的小東西。
手指用力捏了捏,引得陳默一陣瑟縮。
「真是個廢品。」
王浩冷哼一聲,語氣里是純粹的藐視。
他手指用力,及其粗暴地將那根軟肉連同下面鬆弛的陰囊一起,強行塞進了那個極其狹窄的金屬籠子里。
「咔噠。」
隨著鎖芯咬合的聲音響起,那個冰冷的金屬囚籠再次成為了陳默身體的一部分,那種熟悉的、墜脹的束縛感瞬間回歸。
但這還沒完。
林薇從旁邊遞過來一把小巧的、泛著金色光澤的黃銅鎖頭。那鎖頭看起來很精緻,但只有當你仔細看時才會發現恐怖之處。
王浩接過鎖頭,扣在了貞操籠的鎖眼上,用力按下。
那鎖頭……沒有鑰匙孔。
那是死鎖。
「這是永久鎖。」
林薇雙手抱胸,聲音冷淡卻猶如宣讀終審判決書,沒有任何回旋餘地。
「不需要鑰匙。因為鑰匙在出廠的時候就被銷毀了。除非哪天我們玩膩了,願意用工業切割機幫你切開,否則……這輩子它都別想出來透氣了。」
「從今天起,前面這根東西,除了用來像個女人一樣蹲著尿尿,就只是個掛在你身上的恥辱裝飾品。你永遠、永遠別想再用它獲得任何快感,也別想再用它去插入任何人。」
這句話像一把重錘,敲碎了陳默作為男性最後的幻想。
永遠……鎖住?
他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摸那個部位,想要確認這是否是噩夢。
但他的手指碰到了一層柔軟、繁復的蕾絲。
那是婚紗內褲自帶的那個特製的蕾絲網罩,此刻正好嚴絲合縫地扣在了貞操鎖的外面。那層潔白細膩的蕾絲不僅沒有遮住那個鼓起的、冰冷強硬的金屬輪廓,反而因為那是白色的,將那個突兀的微小形狀勾勒得更加明顯、更加色情。
就像是一個被精心包裝好的、特意送給周圍那群飢渴男人用來視覺強姦和嘲笑的精美禮物。
頭上被強行戴上了一頂帶著白色劣質花朵的假髮,還有那象徵著純潔卻又在此刻無比諷刺的半透明頭紗。
當陳默被迫轉過身,從旁邊那面落地鏡里看到那個「新娘」時,他的大腦徹底宕機了,連思考的能力都被剝奪。
那個鏡子里的人……是誰?
臉頰紅腫,眼神濕潤而空洞,像是被抽走了靈魂。嘴唇因為之前的暴力口交而紅艷腫脹,嘴角甚至還有撕裂的傷口,掛著乾涸的口水漬。
身上穿著這套把身材勒得如同魔鬼般誇張、胸部極其豐滿的白色婚紗。腰肢細得徬彿一折就斷。
而那前短後長的裙擺下,若隱若現的,是一雙穿著破爛吊帶白絲、線條柔和的美腿,以及那個被套在蕾絲罩子里、象徵著永恆奴役與閹割的貞操鎖。
不論怎麼看。
這都不是一個男人。連我都認不出這是曾經的自己。
這就是一個……一個為了被操而被精心製造出來的、美麗而下賤的人偶新娘。一個如果不被陽具填滿就失去意義的充氣娃娃。
這一場所謂的「婚禮」,既沒有鮮花點綴的拱門,更沒有莊嚴慈愛的神父。
有的,只是那一群圍成一圈、依然赤裸著上半身、因為剛剛中場休息時補充了水分和能量、此刻正一個個雙眼放光、虎視眈眈的「賓客」們。他們的眼神里燃燒著綠幽幽的慾火,那是一種混合了暴虐、戲謔與即將開葷的貪婪。他們那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聲,匯聚成了一股躁動的熱浪,在這封閉的空間里回蕩。
健身房原本播放的那些節奏感強烈的背景音樂被切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首不知被誰做了手腳的變奏版《婚禮進行曲》。那曲調原本應該莊嚴神聖,但此時被故意調慢了節奏,變得低沈、嘶啞,每一個音符都像是被拉長了的呻吟。而且,在那斷斷續續的旋律縫隙里,甚至還若隱若現地混雜著一種詭異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女性色情呻吟聲,像是在為這場荒誕劇做著最下流的伴奏。
那台龐大而猙獰的黑色龍門架前,已經被臨時清空出了一塊鋪著防滑橡膠墊的區域,勉強算作了一個簡陋的「禮台」。
王浩像是一尊黑色的鐵塔,雙臂抱胸,巍然屹立在禮台的中央。他那身古銅色的肌肉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胯下那團哪怕在鬆弛狀態下依然龐大得令人心驚的輪廓,無聲地昭示著他的權柄。他是這場婚禮的見證人,是這對新人名義上的「主父」,更是那個即將揮下屠刀的最終行刑者。
陳默和蘇小雪被人粗暴地推推搡搡地送上了台。那是幾只大手的合力,沒輕沒重地捏在他們裸露的皮膚上,留下紅色的指印。
「跪下!」
不知是誰在人群中吼了一嗓子。
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兩個人雙膝一軟,重重地並排跪在了那張散髮著膠皮味的黑色地墊上。
沒錯,不是站著。作為奴隸夫妻,作為即將要在眾人面前表演交媾的肉便器,他們不配站著接受祝福。那個姿勢本身,就代表了徹底的臣服與低賤。
蘇小雪穿著那身跟沒穿幾乎沒兩樣的情趣透視紗裙,幾片薄紗根本遮不住她那豐韻成熟的胴體,裡面的風光一覽無余。那對飽滿得有些過分、乳暈碩大的乳房隨著她的跪下動作,在空氣中劇烈地晃出一陣陣令人眼暈的肉浪。她臉上沒有哪怕一絲新嫁娘該有的羞澀,反而洋溢著一種比真正結婚還要幸福、還要亢奮一百倍的笑容。她伸出手,緊緊輓住了陳默那瘦弱得甚至有些硌人的手臂,整個身子都依偎過去,徬彿他們是一對正在接受神明洗禮的虔誠信徒。
陳默低著頭,透過那層薄薄的半透明頭紗,看著自己膝蓋下的黑色橡膠墊。哪怕隔著婚紗那繁復厚重的裙撐,他依然能感覺到那種冰冷、堅硬的觸感順著膝蓋骨刺入神經。他的身體在裙擺下微微顫抖,那個被強行鎖在金屬籠子里的小小器官,正因為恐懼和羞恥而縮得更緊,貼在冰冷的恥骨上。
「現在,哪怕是諸神看見了都要贊嘆的婚禮,正式開始。」
林薇手裡拿著麥克風,聲音里透著濃濃的戲謔與掌控全局的傲慢。她的聲音經過功放,在場館的每一個角落回響,敲打著沒一個人的耳膜。
「第一項,交換信物。」
沒有戒指。
也沒有裝著戒指的絲絨盒子。
兩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壯漢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們並沒有做甚麼神聖的動作,而是動作整齊劃一地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褲腰。
「呲拉。」
拉鍊拉開的聲音。
其中那個滿身胸毛、看起來像是個還沒進化完全的黑猩猩一樣的壯漢,直接粗魯地掏出了他的那話兒。
「啪。」
那根半軟不硬、呈黑褐色、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濃烈汗臭味和包皮垢味道的陰莖彈了出來,直接毫不客氣地甩在了蘇小雪那張精緻的臉上,龜頭甚至還在她臉上蹭了一下,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粘液痕跡。
「新娘子,給老子含住它。這就是你的戒指,要用舌頭好好把每一寸都舔乾淨,要是有一點細菌留著,今晚就別想睡覺。」
蘇小雪沒有任何猶豫,甚至帶著一種如飢似渴的貪婪,像是在沙漠里渴了幾天的旅人看到了水源,又像是在迎接最神聖的聖餐一樣。她仰起頭,張開那張塗著正紅色口紅的櫻桃小口,舌尖先是探出來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那個醜陋腥臭的龜頭,然後猛地向下一壓,一口含住了它。
「滋滋……啾啾……」
充滿了口水的吸吮聲瞬間響起,淫靡而響亮。她的腮幫子隨著吞吐的動作一鼓一鼓,眼神卻一直痴迷地看著旁邊的陳默,徬彿在說:
「看啊,老公,這就是我們的戒指,多美。」
而陳默面前,則是另一個身材精瘦、眼神陰冷如同毒蛇般的男人。
他也慢條斯理地掏出了那話兒。那是一根雖然長度一般,但形狀有些怪異的彎曲,上面布滿了像癩蛤蟆皮膚一樣小疙瘩的猙獰肉棒,顏色是那種病態的醬紫色,一看就讓人頭皮發麻。
「新郎官,別愣著啊。該看看你的‘戒指’合不合適了。」
那個男人冷笑一聲,沒有任何前戲,直接伸出一隻大手,像抓小雞一樣抓住了陳默頭頂那頂歪斜的假髮,用力向後一扯,迫使陳默仰起頭。然後,他把那根東西硬生生地往陳默嘴裡塞去。
「唔……嘔!」
陳默被迫張開那張還要紅腫刺痛、嘴角甚至已經裂開滲血的小嘴。那個帶著倒鈎般質感的龜頭極其粗暴地撞擊著他的牙齒,強行擠進了口腔。
熟悉的腥臭味,熟悉的窒息感。那個彎曲的角度正好頂到了他的上顎,讓他難受得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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