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鏡頭裡的母親

月光斜斜地照進臥室，林遠仰躺在床上，屏幕的螢光映在他布滿血絲的眼裡。

「今天去我家做甚麼了？」

信息發出去五分鐘，對面才回了一條語音，背景音嘈雜，伴隨著打火機「咔噠」的聲響。

「別急啊，林遠。明天來天台，給你看個好東西。」趙峰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像是毒蛇爬過枯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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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的風很大，吹得鐵門「哐當」作響。

趙峰靠在生鏽的欄桿邊，手裡擺弄著那部iPhone手機。見林遠走近，他嘴角一歪，指尖在屏幕上點了幾下，然後轉過屏幕。

畫面里，原本整潔的臥室顯得有些凌亂。鏡頭晃動著，伴隨著肉丸那悶聲悶氣的聲音：「峰哥，角度調好了，這4K畫質絕對能數清沈阿姨的睫毛。」

沈若薇坐在床沿，雖然臉色蒼白，但她死死咬著下唇，眼神中透著一種近乎決絕的冷意。

趙峰猛地拽下拉鍊，那根粗長紫紅的大肉棒猛地彈了出來，碩大的龜頭因為充血而顯得猙獰萬分，頂端的馬眼正微微一張一合，溢出一絲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拍了拍那根跳動的陽具，對著沈若薇的臉晃了晃。

「若薇阿姨，咱們速戰速決，利息的事兒，做一次抵一萬，怎麼樣？」

「你……」林遠瞳孔驟縮，整個人如豹子般撲向趙峰。

「唔！」

一雙細長而有力的手臂從後方死死勒住了林遠的脖子。竹竿的力量大得驚人，拖著林遠向後退去。緊接著，腹部傳來一陣劇痛，肉丸那厚實的拳頭精准地搗在林遠的胃部，讓他瞬間脫力，只能跪在地上乾嘔。

「看仔細了，這可是沈阿姨的一片苦心。」趙峰蹲下身，把手機屏幕懟到林遠眼前。

「哎，竹竿，你這鏡頭別晃啊，待會兒峰哥衝刺的時候你得穩住！」視頻里傳出肉丸那悶聲悶氣的聲音，還帶著點興奮的喘息。

「閉嘴吧肉丸，我這可是4K防抖，絕對把沈阿姨每一根頭髮絲都拍清楚。」竹竿的聲音尖細，透著股猥瑣的勁兒。

視頻里，沈若薇坐在床沿，雙手緊緊抓著膝蓋上的布料。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靜：「趙峰，你也是讀過書的孩子，帶同學來家裡錄這種東西，你覺得你父親知道了會怎麼想？這種合同陷阱在法律上是有爭議的，我們可以坐下來談……」

「談？若薇阿姨，我爸現在只想看‘成果’。」趙峰的身影出現在鏡頭裡，他慢條斯理地解開皮帶，金屬扣碰撞發出「叮」的一聲，「而且，你覺得報警有用嗎？那張欠條可是你親手按的紅手印。」

「哎喲，峰哥這話霸氣！」肉丸在旁邊捧哏，「阿姨，您就別端著那副老師家長的架子了，咱們峰哥這‘本錢’，可比法律條文管用多了！」

沈若薇看著那根猙獰的東西，臉色蒼白，但眼神里還帶著最後一絲掙扎：「你把手機關了，我……我可以答應你別的要求。林遠快放學了，你也不想讓他撞見這一幕吧？」

「他撞見才好呢，讓他看看他媽是怎麼替他‘還債’的。」趙峰冷笑一聲，猛地虎口張開，卡住沈若薇細嫩的下顎，「張嘴。別讓我說第二次，不然明天的利息就不是這個數了。」

「唔……」沈若薇撇過頭，語氣里帶上了哀求，「趙峰，別這樣……你還是個孩子……」

「孩子？孩子能讓你這麼濕嗎？」趙峰直接將碩大的龜頭死死抵在她的唇縫上，甚至用力往里擠了擠，撐開了她塗著淡色口紅的唇瓣。

「漂亮！這表情，這委屈勁兒，絕了！」竹竿在鏡頭後贊嘆，「肉丸，燈光再往左邊挪挪，別擋著沈阿姨含著肉棒吞吐的特寫！」

視頻里，沈若薇跪在床邊，嘴角掛著一縷被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攪動出來的唾液。

「阿姨，您這牙口真緊，是想給峰哥助助興嗎？」肉丸在一旁嘿嘿直笑。

「沈若薇，我沒時間跟你耗。」趙峰的聲音冷了下來，「吸出來，像你平時喝奶茶那樣。表現得乖一點，這視頻就只會是我一個人的收藏。要是讓我不滿意……你說，林遠看到他‘聖潔’的媽媽在別的男人胯下這麼努力，他會是甚麼表情？」

沈若薇的肩膀劇烈抖動了一下。她是一個成熟的女性，她太清楚這種錄像意味著甚麼，但她更清楚趙峰這種瘋子真的做得出來。她看著鏡頭，徬彿透過屏幕看到了未來的絕望。

她顫抖著張開一點縫隙，舌尖怯生生地觸碰了一下那滾燙的表皮。

「嘶——對，就是這樣。」

「漂亮！這表情，這委屈勁兒，絕了！」竹竿在鏡頭後贊嘆，「肉丸，燈光再往左邊挪挪，別擋著沈阿姨那對寶貝！」

視頻里，沈若薇跪在床邊，嘴角掛著一縷晶瑩。她抬頭看著趙峰，眼神里滿是破碎的哀求：「夠了……可以了嗎？把錄像刪了……」

「刪？這才剛開始呢。」趙峰猛地拽下她的針織衫領口，布料勒住她的肩膀，將那對白皙碩大的乳房向上擠壓，粉嫩的乳頭在空氣中瑟縮著。

「刺啦——」

「喲！峰哥手勁兒真大！」肉丸配合地喊了一嗓子，「阿姨這身材，嘖嘖，林遠平時肯定沒少吃好的。」

沈若薇驚呼一聲，下意識地用手臂遮擋：「趙峰！你瘋了……你到底要幹甚麼！」

「幹甚麼？乾你的屄啊。」趙峰的手粗暴地探進了她的裙擺，指尖猛地勾住那條蕾絲內褲的邊緣，直接扯向一旁，露出了那片修剪整齊、已經泥濘不堪的陰部。

「別……別在這裡……」沈若薇的聲音支離破碎，她試圖保持最後一絲理智，「去浴室……求你，別在床上…」

「就在這兒才有意思。」趙峰的手探進了她的裙擺。絲襪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室內異常刺耳。

「哎哎，竹竿，拍腿！我就好這一口！」肉丸在一旁指揮著。

「知道了，你別擠我！」

沈若薇的雙腿被強行分開，她驚恐地睜大眼：「不……不要錄！趙峰，關掉它！」

「老實點！」趙峰死死掐住她的脖頸，「你現在搶了它，我保證明天全校都能看到沈阿姨被雞巴玩弄的‘精彩演出’。」

沈若薇像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樣癱軟下去。她看著鏡頭，突然淒涼地笑了一下：「你覺得這樣就能毀了我嗎？」

「毀不毀你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現在很想要。」趙峰的手指隔著底褲用力按壓。

「唔……啊……」沈若薇咬著下唇，那種羞恥的生理反射讓她無地自容，「趙峰……你這個畜生……」

「我是畜生，那你是甚麼？被畜生玩弄的母狗嗎？」趙峰變本加厲地揉搓著。

趙峰的手指直接插進了她濕軟的陰道口，帶出一陣粘稠的聲響。

「噗滋，噗滋。」

「聽聽，這水聲多響亮！阿姨的小穴真是又緊又熱！」肉丸在一旁誇張地吸了吸鼻子，「真香啊，這屋裡全是阿姨發情流出的愛液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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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上，趙峰貼在林遠耳邊，語氣輕快得像是在分享甚麼趣事。

「聽見了嗎？你媽罵我畜生的時候，聲音都在抖呢。」

林遠的臉貼在冰冷的地面上，視野被淚水模糊。

「混蛋……我要殺了你……」

「殺我？看仔細了，高潮戲來了。」趙峰把手機屏幕湊得更近。

視頻里，趙峰粗暴地將那根沾滿唾液、紫紅猙獰的大雞巴從沈若薇嘴裡拔了出來，帶出一道晶瑩的銀絲。他順勢扣住沈若薇的肩膀，想將她直接按在床上，挺起那碩大的龜頭就要往那道已經泥濘不堪、正緩緩流水的陰道口裡捅。

「等等！」

「阿姨，動作快點，別讓咱們觀眾等急了。」竹竿在一旁催促。

原本如待宰羔羊般的沈若薇突然發力，雙手死死抵住趙峰的小腹。她的聲音因為剛才的吞吐有些沙啞，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