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鏡頭裡的母親

「去買避孕套。不帶套，你別想進去。」

趙峰的動作僵住了，額頭上的青筋因為慾望的憋悶而劇烈跳動，他低頭看著沈若薇那張布滿紅暈卻眼神決絕的臉，惡狠狠地啐了一口：「沈若薇，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老子現在是在收債，不是在跟你談戀愛！你這口破小穴，老子想怎麼操就怎麼操！」

「那你現在就殺了我。」沈若薇直視著他，眼底深處透著一股死志，「你可以錄下你強姦我的過程，然後看著我咬舌自盡。」

房間里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竹竿拿著手機的手抖了一下，求助地看向趙峰。

「草！」趙峰發洩般地一巴掌扇在沈若薇白皙的大腿內側，留下一個鮮紅的手印。他轉過頭，對著鏡頭外的肉丸吼道：「肉丸！去樓下便利店，買盒最薄的杜蕾斯！快去！」

「好嘞，峰哥，我這就去！」視頻里傳來肉丸急促的腳步聲。

接下來的十分鐘，是令人窒息的等待。

鏡頭並沒有停止錄制。竹竿像是得到了某種默許，將鏡頭緩緩下移，死死地懟在沈若薇張開的腿間。

那對肥美的陰唇因為先前的蹂躪已經腫脹不堪，粉紅色的肉縫像是一張合不攏的小嘴，晶瑩粘稠的淫水順著陰道口不斷溢出，將下方的床單洇濕了一大片。趙峰用手指強行掰開她的大陰唇，露出了裡面鮮紅濕潤的肉褶。

趙峰就那樣赤條條地跨坐在沈若薇身上，粗壯的陰莖時不時地拍打在她的小腹上，發出「啪嗒、啪嗒」的悶響。他伸手捏住沈若薇胸前那兩團軟肉，指甲用力掐弄著那對已經挺立的乳頭。

「若薇阿姨，這十分鐘的‘誤工費’，待會兒我得從你屁眼裡討回來。」趙峰陰惻惻地笑著。

終於，門外傳來了肉丸氣喘吁吁的聲音：「峰哥！買回來了！0.01的！」

一個藍色的方塊包裝被扔到了床上。

趙峰撕開包裝，將那枚透明的乳膠圈遞到沈若薇面前，語氣里充滿了羞辱：「來，阿姨，幫我帶上。用你的手，還有你的嘴。」

沈若薇閉上眼，淚水順著眼角沒入枕頭。她顫抖著伸出右手，摸索著覆上那根滾燙的肉柱，幫趙峰套上那枚乳膠圈。

「嘶——阿姨的手真軟，是不是平時經常幫林遠那小子擼管啊？」趙峰獰笑著，單手扣住她的膝彎，用力向兩側壓去。

「啊！痛……你輕點……」沈若薇的腰肢猛地向上彈起，腳趾劇烈蜷縮。

「痛就對了，不痛怎麼長記性？」趙峰將那根兇器抵在了那處泥濘的縫隙口。

——

——

天台上的風似乎停了。

林遠跪在地上，雙眼死死盯著屏幕。畫面里，沈若薇的身體因為劇痛而猛地挺直，脖頸處的青筋清晰可見。

肉丸的一隻腳踩在林遠的手背上，用力碾了碾。

「看清楚了，你媽這小屄可真緊啊，咬著我的雞巴不撒手。」趙峰在林遠耳邊低聲呢喃，濕熱的呼吸讓他感到一陣惡心。

視頻里。

「趙峰……算我求你……別錄臉……」沈若薇仰著頭，脖頸拉出一條脆弱的弧線。

「那可不行，不錄臉誰知道是沈阿姨啊？」肉丸在一旁插嘴，「峰哥，上！讓阿姨見識見識甚麼叫真正的‘利息’！」

「噗滋！」

那是濕潤的陰道被強行撐開的聲音。沈若薇的眼球向上翻起，露出一片驚心動魄的白。

「啊……哈……停下……雞巴太深了……頂到子宮了……」

「深嗎？我看你吸得很緊啊，若薇阿姨。」趙峰猛地向下一壓，整根沒入。

「好！這一下到位！」竹竿興奮地喊道，「鏡頭推進！給個特寫！」

視頻里的呼吸聲變得極其雜亂。趙峰猛地加快了撞擊的頻率，每一次沒入都帶著沈悶的肉體碰撞聲。

「噗滋——噗滋——」

那是碩大的肉棒強行撐開窄小的陰道發出的悶響。沈若薇的肉屄被撐到了極限，薄薄的陰道壁甚至能清晰地勾勒出肉棒上隆起的青筋。趙峰瘋狂地聳動腰肢，陰囊重重地拍打在沈若薇的陰阜上，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帶出一股股白色的泡沫狀淫液。

沈若薇仰著頭，嘴唇顫抖著：「趙峰……你慢點……要壞了……啊！」

「壞了就換個新的。」趙峰拍了拍她汗濕的臉頰，「若薇阿姨，你自己不是也挺喜歡的嗎？動一動，像你平時走路那樣，扭給我看看。」

沈若薇虛脫地喘息著。她感覺到內裡的充盈感在不斷膨脹。

「我不……我不動……」

「不動？竹竿，把這段發給林遠。」

「好嘞，這就發！」竹竿作勢要按屏幕。

「不！不要！」沈若薇的身子劇烈抖動了一下。她閉上眼，顫抖著撐起上半身，腰肢帶著哭腔，極其緩慢地向上提了一點，隨即又重重地坐了下去。

「唔！啊哈……」

這一下撞得極深，沈若薇的瞳孔瞬間放大，口涎順著嘴角溢出。

「真騷啊，若薇阿姨。」趙峰獰笑著，開始了最後瘋狂的衝刺。

「噗滋！啪！噗滋！」

密集的撞擊聲連成一片。沈若薇的長髮隨著動作在空中甩動，汗珠飛濺。

「要……要壞了……啊！啊！！不要……子宮口被撞到了……哈啊！」

沈若薇的雙腿猛地鎖住了趙峰的腰，腳踝交叉，死死絞住。她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腳趾繃得筆直，隨後在半空中一陣瘋狂的亂晃。

「呼——哈——」

趙峰發出一聲粗重的悶哼，肉棒死死抵在沈若薇的子宮口，將濃稠的精液全數射在了避孕套前端，而沈若薇也因為極度的高潮，陰道口噴出一股透明的愛液，將床單徹底打濕。

「收工！完美！」竹竿大喊一聲。

「峰哥牛逼！阿姨這最後一下夾得，我都看硬了！」肉丸在一旁忙不迭地拍馬屁。

——

——

天台上的風捲起地上的沙塵。

趙峰按下了停止鍵，屏幕黑了下去。

「怎麼樣？沈阿姨最後那個眼神，是不是在謝我幫她還債？」趙峰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拉上褲鏈。

肉丸松開了踩著林遠手背的腳，嘿嘿一笑：「林遠，你媽這身手，不去拍電影可惜了。」

「林遠，記住了。」趙峰拍了拍手機，「這只是個開始。只要債沒清，你媽就是我的私人錄影棚。竹竿，把剛才那段‘精彩集錦’發給他，讓他回去慢慢預習。」

趙峰帶著兩個跟班大搖大擺地走下天台，鐵門關閉的撞擊聲在林遠耳邊炸開。

林遠趴在地上，指尖深深地摳進水泥地的縫隙里。他沒有哭，只是喉嚨里發出一種困獸般的嗚咽聲，而手機屏幕上，一條帶著縮略圖的視頻信息，正靜靜地躺在對話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