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通電話，殺人還要誅心

趙峰正俯身在她身後，一隻手死死按著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把玩著她的手機。

「媽，你那邊怎麼這麼吵？你在哪？」林遠追問道，指尖死死扣住手機殼。

「在……在公司……核對賬目呢。」沈若薇咬著下唇，發出一聲細微的、像是忍受著某種劇痛的悶哼，「你早點睡……不用等媽了……」

「沈阿姨，這頁賬目好像不太對啊，得用力點才行。」趙峰的聲音在背景里響起，緊接著是一聲沈悶的肉體撞擊聲，「啪！」

沈若薇的身體猛地向前一躥，手機差點脫手。她死死抓著沙發的邊緣，指甲在皮革上划出尖銳的聲響。

「媽？媽你沒事吧？」林遠的聲音帶上了明顯的顫抖。

「沒事……媽沒事……」沈若薇的聲音猛地拔高，隨後又迅速墜落，變成了一絲難以自抑的、支離破碎的呻吟，「唔……嗯……」

「媽？你在哪？背景里是甚麼聲音？」林遠握著手機，指尖死死扣住成績單的邊緣，指腹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聽筒里傳來的聲音變得愈發渾濁，那種粘稠的、像是某種液體在狹窄空間內劇烈攪動的「噗滋」聲，透過電流顯得格外清晰。

「是……是復印機……嗯……復印機的聲音……」沈若薇的聲音支離破碎，她像是極力想要維持住語調的平穩，但每一個字都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她此時正側趴在辦公桌上，那件黑色的緊身針織裙被堆疊到了腰間，露出的肉色連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沈阿姨，這台復印機好像卡紙了，得用力捅一捅才行啊。」趙峰的聲音在背景里響起，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黏膩感。緊接著，是一聲沈悶的肉體撞擊聲，「啪」的一聲，伴隨著布料緊繃到極限的摩擦音。

「唔……！」沈若薇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聽起來像是撞到了桌角。

「媽，你真的沒事嗎？我聽著不對勁。」林遠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天台視頻里那些重疊的畫面。他能聽到母親急促的呼吸，那是肺部空氣被瞬間擠壓出來的聲音，還有那種皮革與皮膚高頻率撞擊產生的悶響。

——

——

「沒……沒事……遠，你聽話……先去……嗯……去睡覺……」沈若薇的手指死死抓著桌沿，指甲在木質桌面上划出刺耳的聲響。她的身體隨著趙峰的動作劇烈晃動，黑色針織裙的下擺隨著動作不斷起伏。

「沈阿姨，這頁賬目還沒對完呢，你可不能分心。」趙峰的聲音壓得很低，隨後是一陣急促的、帶著水漬聲的抽插動靜，「滋——噗——滋——」

沈若薇的呼吸徹底亂了。她咬著自己的手背，試圖堵住那些即將溢出的聲音，但生理性的本能卻讓她的身體不斷弓起。肉色連褲襪包裹著的腿部肌肉緊緊繃起，腳尖因為過度的刺激而死死勾住。

「媽，你把電話給趙峰。」林遠的聲音冷得像冰，他在黑暗中站起身，成績單被他捏成了一團。

「不……不用……」沈若薇的聲音突然拔高，帶上了一種近乎絕望的尖銳感。

就在那一瞬間，聽筒里傳來的撞擊聲頻率陡然加快，伴隨著一聲沈悶的、重重撞擊在肉體深處的「咚」聲。沈若薇的身體猛地僵直，一股溫熱而洶湧的力量在體內炸開。

「啊……！哈……唔……」

一種奇異的、液體噴濺在桌面和衣物上的細微聲響，通過手機麥克風傳到了林遠的耳中。那是極度壓抑後的失控，伴隨著沈若薇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在死寂的客廳里回蕩。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只剩下粗重喘息和液體滴落聲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