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虛假的安寧與崩壞的日常

三亞的陽光依舊熾熱，亞龍灣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拍打著金色的沙灘。

林遠坐在自家的舊書桌前，手中的鋼筆尖在練習冊上停滯了許久，留下一團暈開的墨漬。他下意識地摸向枕邊的手機，屏幕上顯示著早上八點零五分收到的一張照片。

那是酒店露台上的早餐，精緻的白瓷盤里盛著金黃的煎蛋和培根，背景是碧藍如洗的海天一色。

沈若薇的信息只有簡短的兩個字：「早安。」

林遠盯著照片看了很久，試圖從那盤早餐的倒影里尋找母親的影子，但他只看到了刺眼的陽光。

——

就在那張照片拍攝前的五分鐘，沈若薇正赤裸著身子，雙手死死撐在露台的大理石欄桿上。

海風微涼，卻吹不散她身上那股濃重的、屬於男人的腥臊味。趙峰叉著腿坐在旁邊的藤椅上，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遙控器，正漫不經心地按動著。

「唔……啊……求你……關掉……」

沈若薇的雙腿劇烈打著顫，兩枚粉色的跳蛋正被塞進她紅腫不堪的私處深處，伴隨著「嗡嗡」的震動聲，瘋狂地碾壓著她敏感的粘膜。

「沈阿姨，照片拍得不錯。」趙峰喝了一口冰咖啡，眼神玩味地看著她因為快感和痛苦而不斷扭動的腰肢，「再堅持一會兒，等這輪震完了，我就讓你去吃早餐。」

「哈……哈……太快了……要壞了……」沈若薇的額頭抵在冰冷的石柱上，生理性的淚水順著臉頰滴落在地。她感到下身像是有一團火在燒，磨損嚴重的肉壁在機械的震動下產生了一種近乎麻木的痛楚。

「嗡——！」

趙峰將頻率調到了最大。

「呀——！」沈若薇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猛地繃直，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露台的地磚上。

趙峰起身，隨手拍了張早餐照片，然後抓起沈若薇的手機，冷漠地發出了那條「早安」。

——

第四天中午一點，林遠收到了一張南山寺海上觀音的遠景照。

「這裡人很多，媽在排隊，晚點聊。」

林遠回了一個「好」字，心中卻泛起一絲異樣的不安。母親平時的語氣不會這麼機械，而且那張照片的構圖有些歪斜，像是匆忙間按下的快門。

此時，在南山景區偏僻的沙灘更衣室里，狹窄的空間充斥著橡膠和汗水的氣味。

「沈阿姨，這觀音菩薩就在外頭看著呢，你聲音可得小點。」肉丸嘿嘿笑著，粗短的手指正用力撥弄著沈若薇胸前那兩粒早已紫紅腫大的乳頭。

沈若薇被竹竿從身後架著胳膊，整個人呈大字型貼在簡陋的木質隔板上。她的下身被強行塞進了一個碩大的、帶刺的硅膠震動棒，那根東西正以一種扭曲的角度，在她的陰道深處瘋狂攪動。

「唔唔……唔……」沈若薇死死咬著自己的手背，試圖壓抑住喉嚨里的呻吟。每一下撞擊都讓她感到下身像是被撕裂了一般，那種粗糙的、帶刺的觸感磨蹭著她已經紅腫外翻的陰唇，帶起一陣陣鑽心的疼。

「啪！啪！」

竹竿反手在她的臀瓣上抽了兩記耳光，白皙的肉浪顫動著，留下清晰的指印。

「怎麼不叫了？剛才在車上不是叫得挺歡嗎？」

沈若薇眼神渙散地盯著更衣室門縫漏進來的一絲陽光。她感到自己像是一具被拆解又重組的玩偶，除了生理性的顫抖，靈魂徬彿已經飄離了這具殘破的軀殼。

——

第五天下午，一輛黑色的路虎攬勝行駛在通往蜈支洲島的海濱公路上。

車窗貼著深色的防窺膜，將車內與外界隔絕成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沈阿姨，把這件換上。」趙峰從袋子里拎出一件極窄的紅色蕾絲內衣，與其說是衣服，不如說是幾根連接著布片的細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