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虛假的安寧與崩壞的日常

沈若薇坐在後座，面色慘白，原本溫潤的雙眼此時布滿了血絲。她身上的米色長裙下，正藏著一個正在瘋狂運作的無線跳蛋。

「我……我穿不下了……」沈若薇的聲音沙啞得厲害，這兩天的連續侵犯讓她的下身已經腫得合不攏腿，每走一步路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穿不下也得穿。」趙峰一把將她拽到身前，粗魯地撕開了她原本的裙擺。

「撕拉——」

沈若薇驚呼一聲，身體蜷縮成一團。

「嘖，都磨出血絲了啊。」趙峰看著她陰部周圍那圈觸目驚心的紅腫，非但沒有憐憫，反而眼神更加陰鷙，「那正好，用點藥。」

他從儲物盒里翻出一瓶清涼油，不由分說地塗抹在沈若薇受損的粘膜上。

「啊——！好痛！趙峰……你殺了我吧……求求你……」

那種辛辣刺骨的灼燒感讓沈若薇幾乎發瘋，她瘋狂地掙扎著，卻被一旁的肉丸死死按住。

「沈阿姨，這可是為了你好，消炎的。」趙峰冷笑著，趁著她痛得張大嘴巴的空檔，將那件紅色的蕾絲內衣強行勒進了她的肉里。

細窄的繩子勒進紅腫的陰唇縫隙，伴隨著藥膏的刺激，沈若薇整個人像是在油鍋里煎熬。

「來，給林遠發個自拍。」趙峰舉起手機，對著沈若薇那張寫滿了屈辱與痛苦、卻又因為藥物刺激而泛著病態潮紅的臉，「笑一個，不然我就把這瓶藥全倒進去。」

沈若薇顫抖著接過手機，努力調整著呼吸，對著鏡頭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

第六天，晚上十點。

林遠躺在床上，看著手機里那張母親發來的自拍。

照片里的沈若薇畫著濃妝，試圖遮掩眼底的疲憊，但那雙眼睛里的光卻徹底熄滅了。

「準備睡覺了，小遠也早點睡。」

林遠回了句「媽，晚安」，然後關掉了台燈。

屋子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走著。林遠翻來覆去睡不著，這兩天母親發來的每一條信息、每一張照片，都像是一根根細小的刺，扎在他的心口。

太正常了。

正常得讓他感到一種近乎窒息的虛假。

就在他迷迷糊糊即將睡著的時候，手機屏幕突然劇烈地閃爍了一下。

「嗡——嗡——」

是一條來自趙峰的私發信息。

林遠猛地坐起身，手指有些顫抖地劃開了屏幕。

信息里沒有文字，只有一個長串的、帶著亂碼的海外網址鏈接。

緊接著，趙峰又發來一條語音，語氣里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與惡意：

「林遠，還沒睡吧？送你個好東西。記得戴上耳機，一個人偷偷看，這可是你媽在三亞最‘精彩’的表演。」

林遠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一股寒意順著腳底直沖天靈蓋。

他死死盯著那個閃爍的鏈接，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