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嬌妻在愛欲中沈淪 · yyhnxx · 2 / 2
比滑嫩柔軟的物事包裹著指尖,翻滾、挑動著,那如絲挑動的酥麻以光速傳遞到
我雙腿間,直接最大化了。
「那是我的口水」當我的手被吐出來,妻側身摟住我的脖子,看著我,眼神
迷離而狡黠。
我示意讓妻轉過身,面對我跨坐在了我的身上,頭埋進了她胸前滿滿的豐腴
之間,深深的吸了口氣,對著她的乳房說:「來吧,用你的乳房悶死我吧。」
「壞蛋。」妻嬌笑著打了我一下,卻是沒有拒絕,雙手握住自己的乳房(當
然,以她的小手只能握住根部),將乳頭湊到了我的嘴邊,讓我一口叼住,妻的
嘴裡穿來一聲悶哼,似乎受不了刺激的想抬起身子,卻又因胸口乳頭的被含而更
加無力的倒向我,徬彿就要癱軟了。
無奈的,她只有騰出一隻手把住我頭邊的依靠,勉強撐住自己,另一隻手握
住自己的乳房送到我的口中,她如奶自己的孩子般低頭專注的看著我的吮吸,黝
黑的發絲垂下在我的臉上。
我吐出她的乳頭,抬起頭,雙手撫在她的乳上:「老婆,我愛你。」「老公,
我也愛你。」綺妮深情的看著我,俯首吻住了我。
如同一根火柴扔進了油鍋,兩人的激情迸發了,我們深情而強烈的舌吻著,
糾纏著。在我唇間流連一陣後,她毫不猶豫的從我身上滑下,蹲在了我雙腿間,
急促而堅定的解開了我的皮帶。
「咄咄咄!」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7)
「操你媽。」我低罵了一聲。妻顯然也嚇了一跳,停了下來。
「咄咄咄!」門外的人又敲起。
乳罩半搭在乳房上的的妻已來不及整理衣裙了,我靈機一動,對著妻指指我
桌下,她頓時明白,點了點頭。我的大班桌下的空間足以蹲下兩個人。為了更保
險,我將大班桌的鍵盤抽屜也拉了出來,擋在胸前。
「請進!」我高聲說到。
門開了,一個二十七八的西裝帥哥走了進來。
「小劉啊,有事嗎?」進來的是公司財務部經理劉宇寧和酒店前台經理。
「不好意思,莫總,打攪一下,有筆賬需要您簽字審批一下。」他邊說邊走
過來,手中拿著一疊檔。
「這是上個月和本月的賬單,您得審核一下,並簽個字。這是餐廳的賬單,
也得請您簽個字。一共是3萬8。」說話間小劉發現我眉頭皺了一下,「確實有點
多,主要這個月在餐廳接待的客人比較多。」
他以為是因為我覺得賬太多,解釋到。
開玩笑,我請了多少人,買了甚麼東西,花了多少錢我會不知道?我皺眉是
因為綺妮這個妖精,竟然沒有因有外人而停止,而是在停頓了片刻,繼續拉開了
我的褲子拉鍊,釋放出了一條猙獰獰的凶物。
她調皮的對著最上端哈了幾口氣,我激靈的腿一抖,然後猛得繃直了,深吸
了一口氣。因為凶物再猙獰,也抵不住一個滑膩溫潤的溫柔鄉──它陷入了綺妮
的嘴裡。
綺妮含住我長長的陰莖,徬彿貪嘴的小孩吃棒棒糖一樣舔弄著,不時將它打
橫,含住不放的左右嗦動。透過我通紅的陽具,綺妮深情而調皮的邊吃邊看著我,
偶爾探下頭去,將陰莖扶起,露出我滿是褶子皮的陰囊,將蛋蛋整個包在了嘴裡
輕輕吮吸,弄得我齜牙咧嘴,腿不時止不住的抖動。
漸漸的,妻子的眼神開始有些迷離,似乎已經忘記了大班桌外,一個年輕的
帥哥還站在那裡。她的唇沒有離開我的身體的一路向上,終於含住了我的龜頭。
「嘶──!」我渾身抖了一下。
「這個莫總,您可以好好審一下,這些單據都是有據可查的,您是咱們大客
戶,合作了這麼多年,我們公司不可能在這上面騙您的。」酒店前台經理趕緊解
釋到。
「我知道,你TM的怎麼不去死。」我心裡暗罵著,一邊忍受著龜頭那撩人的
舔弄,一邊強做鎮定,拿著賬單假裝審核著,雙腿間忽快忽慢、忽緊忽熱、忽含
忽舔的酥麻讓我差點控制不住身上的顫抖。
「這個……嗯……嘶……我看了下……草……不好意思啊……啊!應該沒什
麼問題,我靠……」
我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能感覺到妻子蹲在桌下的壞笑,她的頭起伏的很快,
而且用上了雙手幫忙,又是摸蛋又是擼管,讓我幾次感覺快忍不住了。
「呼嚕。」下面忽然傳來一聲徬彿口裡包著水想說話的聲音,嚇了我一跳,
妻也趕緊停了下來,沒辦法,兩人都有些泛濫了。
辦公桌前站立的兩人顯然聽見了,有些疑惑的側眼聽聽,又沒了聲音。
我趕緊隨便看看,確定沒甚麼問題,在賬單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看著小劉
推門出去,我急匆匆的走過去,反鎖了大門:「你攤上事了,你攤上大事了。」
我故做氣急敗壞的。
「那你刺不刺激啊。」身後傳來妻子糯糯的聲音。
「刺激?刺激才……」
我一轉身卻是目瞪口呆:妻子已趴在了我的大班桌前,短裙撩到了腰間,腿
間的三角褲早已不知所蹤,露出白花花的蜜桃臀在我眼前輕輕扭動著,雙腿間那
條粉嫩蜜縫若隱若現,在房間內不很明亮的燈光下,閃爍著一點光芒,我分明的
看到一滴蜜露掛在縫邊,如此的嬌艷欲滴。
「莫總,人家知道錯了啦。要不,你來懲罰人家啊,人家還不是為了讓你感
覺更刺激點嗎,嗯……」
妻的話忽然被自己的悶哼打斷,因為此時,我已猛地撲上去,幾乎不用對準,
不用試探的直接順著她的蜜汁滑入了她的蜜道底部……
那個霞光萬丈的下午,套房裡,我似乎不知疲倦的挺動著,妻子在我下面嬌
吟纏綿,到後來,我甚至將她拉到落地窗前,伴著夕陽的余暉,面對著外灘和對
岸的東方明珠奮力衝殺。
雖然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因為是老洋房,沒有多寬,但如果此時樓下草坪里誰
有心抬頭,一定還是能夠看見一扇不起眼的落地窗前,一具幾乎魔鬼到完美的裸
體女人正趴在窗戶上,乳房被玻璃擠得變了形,臀部努力後翹著迎合著身後男人
的抽插。
「呱唧呱唧」的抽插聲響徹在房間里,伴隨著女人的呻吟,風光無限……
當我最後激情的噴發在妻子的臀上時,已是下午 6點。我筋疲力盡的摟著也
已被抽得癱軟的妻子倒在了窗前的美人榻上。
「起來去吃飯了,不然你那些手下又要來叫你了。」綺妮媚眼如絲的看著我。
「好爽,都不想動了。」我摟著她,手又在她胸前的飽滿上作怪。
「別弄。」她打開我的手,推開我站起身來,腳下卻是一踉蹌,差點又坐下
來,我趕緊扶住她。
她白我一眼,裸著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那條小小的絲質內褲穿上,「你快點
啊,吃了飯我還想去看外灘的夜景呢,時間不早了。」
「遵命,老婆大人!」我一蹦站起來,胯下的物事摔出一個幅度。
「噗呲!」綺妮一聲嬌笑,「壞東西。」
她只穿著一條內褲走過來,一把握住那滑膩膩長條,「壞東西,這下老實了
吧。」
「你別惹火啊。」我咬牙切齒的。
綺妮卻咯咯笑著跑開了。
我無奈的搖搖頭,來到計算機前,關掉了我的計算機。
給財務部小劉打了電話說要外出,不用等我吃飯,我跟老婆偷偷摸摸出了酒
店。
這一晚是我們有了小孩以後第一次沒有孩子在身邊的放鬆和愉悅,去外灘,
逛新天地,喝咖啡,看電影,直到半夜 1點,才與猶未盡的送妻子回她的住處。
接下來的 1星期,我們幾乎沒能見上面,我忙,她也忙,直到她學習結束,
提前一天趕到我這兒,又請了一天假。
我當然明白她還多請一天假的原因,只是這段時間壓力太大、人太累,她來
的那個下午我竟然沒幾下就完了,實在讓她很不滿意。
我打個哈哈,藉口隨時會有人來敷衍過去,妻子白我一眼:「安靜到的那個
晚上只見你生龍活虎,當真是別人的老婆才最有吸引力。」
看著面帶桃花,依然有幾分意猶未盡的她,我心裡忽然一動。
「沒事,大不了咱出去玩。」我說。
「你敢!」
「我是說帶你出去玩呢。你還沒逛過上海的酒吧呢,走,咱變身性感女神,
去逛逛上海的酒吧,見識下大上海的紙醉金迷。」
「沒意思。」妻子懶懶的。
「哦?有艷遇哦。」我故作色眯眯的樣子。
「你去吧去吧,我不擋你的艷遇。」妻子推著我。
「男女都有喔。」
「切。」她不屑一顧的。
「你不是還沒飽嗎?咱們去消夜。」我在她耳邊輕輕的說。
這句話里豐富的含義,讓妻子似乎想到了甚麼,臉有些紅了,表情也忸怩起
來。
「宵甚麼夜呀,我不餓。」
「就是消夜呀。走啦走啦,老婆,我帶你去見識下。」
「你經常去?」
她懷疑的看著我,但已不是太拒絕,順著我的勢站起身來。
「小劉他們經常去,我沒時間,再說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信你才怪。」
最終妻子沒有答應我去酒吧,而是拖著我參與了一項對男人而言簡直慘絕人
寰的活動──陪她逛街。
逛街、購物、逛街,當我提著大包小包跟在她屁股後面回到酒店時,已過去
了 5個小時,感覺幾乎要累趴下了。
「哎呀,好累。」一進房間,妻子就癱軟在了床上,「不想動了。」
「你還叫累啊,東西都是我擰著。」
「下午沒吃飽,就出去逛,當然累啦。」
妻子看我一眼,眼光中閃爍的媚態讓我心一跳,卻不敢接話──真的太累了。
「我去洗澡。」我灰溜溜的跑進了浴室。
「哼。不是個男人。」
後面傳來妻子的不屑,讓我一頭大汗。
磨磨蹭蹭洗了20多分鐘出來,發現妻子還是趴在床上:「哎哎,別睡著了,
快去洗澡。」
「不要,讓我歇會。」妻子懶懶的。
看她慵懶的樣子,我嘆口氣,在她身邊坐下,幫她按著肩膀:「看你在街上
血拼的樣子,跟打了雞血似得,現在知道累了啊。」
「這邊,這邊。人家是真的累嘛。」妻子用手指指後背,「哎呀,你捏得我
痛死了,一點都不專業。」
我忽然心裡一動,一個曾經隱約有過,卻從未想過要實施的想法浮上心頭,
我湊到她耳邊輕輕說到:「要不咱找個專業的?」
我在她耳邊的哈氣讓她耳朵有些癢,她咯咯的笑著躲開,卻沒聽清楚我說的
話:「甚麼?」
「我說找個專業的按摩師來給你按摩。」這次我大聲了。
「這時候出去啊,太晚了。」
「誰說出去啊,有上門服務的啊。」
「啊!」她有些吃驚。
「啊甚麼啊,這裡是上海,國際大都市,甚麼沒有,一個電話甚麼服務都能
提供。」
「不會是色情服務吧。」妻子還是有些吃驚。
「滿腦子骯髒思想。」我故做正經的,「別人都是專業 SPA芳香師,專業按
摩的,你以為呢。」
「隨便咯。」妻子爬起來向浴室走去,邊走邊嘮叨著,「一看就知道肯定經
常叫人上門服務的。」讓我哭笑不得。
看她進了浴室,我飛快的打開了計算機,迅速在網上查起來,很快有了主意。
走到浴室門外,聽著裡面嘩嘩的水聲,我故意用不是很大的聲音問:「有很
多,你要男技師還是女技師?」
「甚麼?我聽不清楚。」
「我說你要甚麼樣的技師?」
「隨便,你看著辦。」妻子不耐煩的回答。
「那我這裡決定了啊。」
「好啦好啦,你真囉嗦。」
按照網上留的電話我打了過去,幾句交談後我打開了手機視頻,覺得感覺還
不錯,於是跟對方談好了項目,留了地址。
半個小時後,妻子很快出來了,我抬頭一看:「哎喲你穿那麼整齊乾嘛?」
「怎麼?」妻子低頭看看自己的睡衣。
「等會SPA技師過來要滴精油的,你不難得洗衣服啊。」
「那怎麼辦?」
「裡面別穿啊,就裹酒店的睡衣就OK了。」
想想也對,妻子脫掉了自己的睡衣跟胸罩,換上了酒店的睡袍,不過內褲卻
是死活不肯脫。兩人有句沒句的聊著天。
「你等下去哪裡做?」妻子問到。
「甚麼去哪裡做?」我看著電視,其實早就心猿意馬了。
「SPA啊,這裡就一個床。」
「啊,我又不要做,我去客廳玩計算機,你做吧。」
「哦。」
這時,門鈴響了。
「來了!」我一下蹦了起來。
「有那麼誇張嘛。」
妻子白我一眼,然後她的表情更誇張了,因為走進來的竟然是個男人,雖然
看上去蠻陽光精乾的。
「老……老公,這……我……那個……」妻子都有些語無倫次。
「放鬆放鬆。」我拍拍她的肩,「就是一次SPA,你緊張甚麼?SPA就是要異
性做才有效果,放心啦!」
然後回過頭對男技師歉意的笑道,「不好意思,她是第一次做異性SPA。」
「沒關係。」男技師笑起來會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顯得很陽光,「夫人請
放心,我做專業SPA已經有6年了,技術過硬,一定會讓您感受到女王般的享受的。」
妻子已緊張的不知站哪兒了,感覺都快要哭了。
「不怕不怕,你老公我在這兒呢,我就在外面玩計算機。」我輕輕摟著她,
安慰著。
一旁男技師已開始熟練的張羅起來,首先從他的背包里,取出一個一次性的
薄膜墊單,鋪在了床上,然後從手提箱里拿出了一個盤子,又將背包里的瓶瓶罐
罐整齊的在盤子里放上,接著進了浴室洗手。
「瞧別人的準備工作,多專業。」
妻子抬頭看看,幾不可聞的「嗯」了一聲,不過男技師各種物品井井有條的
擺放,和貌似專業的各種準備倒確實讓妻子放了幾分心。
看她有些適應了,我準備走到一牆之隔的客廳里,卻被妻子拉住了:「我怕
……」
「好好,我不走,就在這兒看電視,好吧。」
我安慰著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打開了電視。
(8)
這時,男技師從浴室里出來了。
「您好,夫人能把睡袍脫了嗎,您知道待會兒會有精油。」
妻子看我一眼,發現我徬彿聚精會神的看著電視,低下了頭開始解睡袍的系
帶,她哪知道我根本就沒發現電視里在放甚麼,余光全在妻子身上。
妻子小心的拉開睡袍,先由衣袖里脫出一隻胳膊,在睡袍還沒完全離開身體
時橫抱住了胸口,她以為這樣是遮住了要害,其實對男人而言,這種熟女將巨乳
抱在手臂里的感覺更讓人噴血,因為那對巨乳根本抱不住嘛,反而更襯得胸大了。
「夫人趴著好嗎?」男技師很溫柔的道。
我能看到他眼中的贊嘆和閃爍的狼一樣的光芒,他此刻心裡一定在高呼:賺
到寶了!
妻子順從的上了床,在趴下時還記得兩只手將胸往里推了推,我暗笑:這不
掩耳盜鈴嘛?這麼大,再推裡面也沒空間了啊,還不是稍一歪頭就能看見側面霸
氣外洩的那對巨乳?
「夫人的身材真好呢,我做了這麼多年的技師,您身材是最迷人的了,您先
生真是有福氣。」
男技師熟練的取出精油,滴在了她的背上,從他的視角,可以看到一個溫潤
玉華的半裸熟婦就趴在他的面前,雖然剛剛她趴下前用手將乳房往里推了推,但
因為上身重量的作用,依然可以看出被壓出的半個圓球,他困難的咽了咽口水。
當男技師的手撫上了妻子的背時,妻子劇烈的顫抖了一下。
「您跟先生一定很恩愛吧,一般能請男技師來給愛人做 SPA的男士,都特別
疼自己的家人呢。」
男技師顯然很有經驗,一直在不停的跟妻子說著話,哪怕妻子實際並不怎麼
接話,他也在說著,雖然顯得有些嘮叨,但確實漸漸讓妻子放鬆下來。
我發現男技師的手指很修長,指甲剪得只露出了指尖,他的雙手在妻子的背
後輕柔而綿長,就像在她背上打太極,偶爾一隻手會挺起三根手指,從她的後脊
一直向下,妻子舒服的輕哼了一聲。
「我現在的力道怎麼樣?不會疼吧?其實要有一點點疼在自己承受範圍之內
才是最有效果的。如果力道大了您記得提醒我。」
「嗯!」妻子輕輕回應了一聲,這是她第一次回應男技師的話。
此時,男技師開始在她後背按摩,雙手由中間脊柱開始,向兩邊搓壓,好幾
次我看見他的手指已經碰到了妻子側面半露的乳球根部,又徬彿沒發現一樣迅速
離開。
一開始,妻子還明顯的繃緊了身子,來回幾次後,她似乎感覺對方不是有意
的,也或者其實她知道只是這樣安慰自己而已,反正,到了後來她又漸漸的鬆弛
下來。
這時,男技師的手已開始一路向下,來到了她的腰部。
妻子的腰圍其實不是很細,但在乳大臀肥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纖細妖嬈,尤
其是一左一右兩個豐腴的腰窩,格外彰顯一個成熟女人與眾不同的魅惑。
「咕嚕。」雖然房間里放著電視的聲音,我依然清晰的聽到了技師咽唾沫的
聲音。
男技師快速的搓了搓手,將手搓熱後,放在了妻子兩個腰窩上,停留幾秒後,
快速往下一擦,妻子又是舒服的輕了一聲。
慢慢的,他的手開始向她的臀部前進,先是撩開一點點褲頭,做了幾次,似
乎有些不方便:「夫人可以把小短褲脫了嗎,精油會流到褲子里。」
妻子沒有回答而是不留痕跡的轉頭看我一眼,我早就將眼神轉向了電視。
「您知道,我們 SPA技師都是有職業道德的,哪些地方能碰哪些地方不能碰
都會有自己的准則,如果您不願意,我們絕對不會做出出格的事。其實脫掉內褲
才是完全的 SPA,您的身體才能感受到渾然天成的精油按摩呢。」男技師繼續在
勸說著。
「嗯。」
如果我不是一直竪著耳朵,簡直就聽不見她的同意。不過顯然,男技師聽見
了,他小心的用手指溫柔的提起了妻子的內褲邊,稍稍用力,妻子會意的輕輕抬
起臀,方便他脫去自己的內褲,先是中間深邃的臀溝,然後是兩團渾然天成的肥
臀,跟很多女人寬卻短的臀部不一樣,妻子臀部的曲線呈現出幾近完美的幾道圓
弧,仿似熟透了的水蜜桃,水汪汪的等待著人來採摘。
小內褲離開妻子臀部的一瞬間,妻子就緊張的夾住了大腿,顯然不想讓自己
最隱秘的部位就那麼輕易的暴露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發現了妻子緊張的小動作,
男技師笑了笑。
「姐姐,我可以叫你姐姐嗎?」
男技師忽然改了稱呼,妻子點了點頭。
男技師又笑了:「姐姐的皮膚真白,臀線也特別漂亮,屬於典型的蜜桃臀呢。
姐姐平時不穿 T—Back吧?」
「嗯,不穿。」
「其實像姐姐這樣的臀型就一定要穿 T—Back,穿褲子或裙子才更能凸顯您
的臀線,而且脫了褲子或裙子,大哥估計也會更來興趣哦,呵呵。」
說話時,男技師的手在妻子滴滿精油的蜜桃臀上來回的搓揉,甚至抓住兩個
臀瓣往兩邊一緊一松的用力,我可以想象在這樣有意無意的動作下,早先夾緊的
部位早已露出她的嬌羞。
我看見男技師再次搓熱了雙手,呈合十狀,撫在妻子的臀上,兩根大拇指完
全張開,頂在了她的臀底,如果不是那裡肉多,估計拇指能直接抵到妻子的菊門,
他的手停留在臀部,兩個拇指卻在用力的上下搓動,好幾次,拇指就那樣陷入了
妻子的臀肉里。
搓動一陣,他會輕輕用力的掰開一點點她的臀縫,然後又合攏,再搓動,再
掰開,幾個回合以後,我看見妻子夾緊的雙腿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松開了,她的頭
完全埋在了她的臂彎里,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從我的距離也看不清細節。我的雙
腿間竟然堅硬無比,終於不打算再這樣偷偷摸摸的看,我站了起來,瞧瞧走到了
床邊。
男技師抬頭看看我。我對他點點頭,示意他繼續,他對我一笑,然後又繼續
了。他手的幅度越來越大,會從妻子臀部兩側往里用力擠壓,快到中間時迅速松
開,臀肉在力的作用下泛起誘人的浪花。
他的手在繼續往下,順著妻子的臀部直到大腿,但依然沒有觸碰她最後的地
方,只在手指滑下時,若有若無的在她表面輕輕拂過。
妻子哼了一聲,很輕,但跟前面的哼顯然意義不同,因為我發現當男技師的
手指再次滑下妻子的大腿根部,再上來時,手指尖上分明多了一點晶瑩的反光。
不知甚麼時候,男技師已不再說話了,專注於妻子身上,房間里只剩下電視
里傳來綜藝節目的笑聲和妻子若有若無的低吟。
「姐姐,因為接下來我要半坐在您身上,所以我得脫掉外褲,免得弄髒您,
可以嗎?」男技師在妻子耳邊輕輕說了一句。
「嗯。」我看見妻子的耳根都紅了。
男技師飛快的脫去了自己的外褲,當然還有上衣,露出精乾的上身,他的褲
頭也早已繃起了老高,好碩大的一團,看得我都有些吃驚,然後他橫跨妻子的身
子,在她的臀部靠下的位置微微半坐下,這個位置剛好將他的凸起卡在了妻子的
臀瓣中間。
妻子顯然感覺到了他的碩大和火熱,身上一緊,全身往上一收,似乎想脫離
開他,但男技師恰到好處的趴了下來,整個上身趴在了赤裸的妻子背上,雙手緊
貼著妻子的雙臂,握緊。
不知道這樣會不會直接就進去了?我在想。
在趴了幾秒鐘後,男技師慢慢起來,手順著妻子的雙臂往上,到了她的肩,
貌似再次給她的背和肩按摩,只是此時此刻,她的臀上頂著一根碩大的火熱,隨
著他的一起一伏,也在她臀上動作著。
我慢慢走到兩人的正背後,這個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男技師內褲里掉下的
另一團事實上已觸碰在了妻子雙腿間,她的腿微張著,正巧一滴小小的甘露從那
微張的粉嫩兩瓣中滲出,流過她漸漸火熱的地方,然後掛在了門口稀疏的陰毛上,
那個畫面是難以形容的淫靡。
這樣又過了10來分鐘。
「姐姐可以轉過來嗎?」男技師輕輕問道。
妻子這次沒有回答,但從男技師的力道上可以看出,他將妻子翻過來實在沒
費甚麼力。全身赤裸的妻子,就這樣完完全全的呈現在了一個陌生男人的眼前,
她面紅耳赤,不敢睜眼,在那雙粗糙的手撫上自己碩大的雙乳時,她咬緊了嘴皮。
「姐姐真是完美,我從來沒見過像姐姐這樣完美的女人,是男人都會為你迷
醉的。」
男技師贊嘆道,手裡的動作絲毫沒受影響。他的雙手握著妻子的乳房溫柔的
按摩著,然後是邊按摩邊用食指頂住乳頭,其他幾根手指靈動的在妻子乳房上彈
動著,徬彿在彈鋼琴。
「我都醉了。」男技師繼續贊美著妻子,然後俯下了身子,輕輕吻上了妻子
的乳房。
「唔──!」妻子被刺激的聲調都高了,高高的挺起胸,又放下,口裡難以
抑制的哼哼著,既沒有睜眼,也沒有掙開。
他將那粉紅的葡萄含在嘴裡,手卻往下,毫不猶豫的直入黃龍,幾乎一瞬間,
我就聽見了手指碰觸水漬的聲音,那裡顯然早已泥濘了。
他的手慢慢的覆蓋在妻子的陰部,完完全全的覆蓋而又緩緩的揉動著,象是
個守護神一樣。
過了好一會,他的手指探測似的,開始在縫隙間裡裡外外的游走,突然他探
到了妻子最敏銳的陰核,就這樣輕輕的帶過一下。那一瞬間她「嚶!」了一聲,
就象是艘原本漂蕩在溫柔的海洋中的小船,突然間的一聲雷擊……
妻子早已濕了,他的觸摸讓妻子全身的肌肉都被喚醒,控制不了,妻子拱起
了腹部,但他依舊是那樣的溫柔,不急躁也不擔心,讓妻子除了緊緊抓扯起床單
外甚麼都做不了。她強忍著不出聲音,但是身體卻沒辦法,似翻滾,在扭動,但
是身體卻是向下的,下意識除了將臀部抬高迎向外毫無辦法。
「啊!」妻子竟然哭了。
但雙腿間傳來的「嗞嗞」水響,卻告訴我那不是痛苦。他完全趴在妻子身上,
輕輕的在妻子的乳房上撫摸,不時的輕撫她的乳頭,每摸乳頭一次,妻子的全身
就顫抖一次。
「姐姐想做全套嗎?」男技師咬著她的耳垂含含糊糊的問。
「不要,不要。」妻子被刺激的渾身顫抖,卻依然保留著一絲靈溪。
「你不喜歡嗎?」男技師依然在刺激著她。
她困難的搖搖頭。
「那就做個全套吧。」她又搖搖頭。
「你知道你會讓男人瘋狂嗎?你看,再不瘋狂,它就要崩壞了。」
男技師在她耳邊喃喃的,手引導著妻子的手伸到自己的胯下。
妻子就那樣握住了他的碩大。但她依然固執的搖頭,不肯松開自己的態度。
男技師不甘心的將自己褲子一拉,一根滾燙的大鳥就彈進了妻子的手裡。
「喜歡嗎?它大嗎?」
妻子無力的搖搖頭,她的手卻握著這個陌生男人碩大的陰莖,甚至輕輕搓著,
一邊感受著男人的愛撫,但依然堅守著。
我再也忍不住了,猴急的脫下褲子,也上了床,向男技師示意一下,他馬上
領會的讓開半個身子,碩大的陰莖順勢從妻子的手中滑脫,妻子詫異的睜開眼,
然後看見了挺起下身的我。
「老公,啊……!」她只來不得及叫一聲老公,就被我狠狠的插入完全打斷
了。
男技師看著我的插入,手上沒有停歇,俯下身去,用嘴覆蓋住了妻子的左乳,
含住了乳頭,用舌頭在乳暈處轉著圈的舔舐著,妻子的兩粒乳頭就在我的眼前硬
了起來。
「這也算是傳說中的3P吧!」
我邊想著,邊進出妻子濕透了的身體,那裡的泥濘是我從未見過的,簡直就
是泛濫了,每進出一次都能感受到一陣陣黏糊的粘扯,低下頭去,我能清晰的看
到,就在我的進出中,妻子的陰門跟我的陰囊間會一拉一扯的扯出長長的粘絲,
讓我的陰囊感覺徬彿時刻都是濕涼的,這讓我渴望更深入的抽插,我輕輕拍了拍
妻子,妻子會意的爬了起來,四肢趴著將濕漉漉的蜜桃臀對著我。
我根本不需要去探尋呢,只需要大概的將龜頭對準,就徬彿有指引一樣,順
著水道就進去了,我知道後入是妻子的最愛,也是她最容易到高潮的姿勢,果然
沒過多久,妻子嘴裡就開始咿咿嗚嗚起來,發出陣陣悶哼,興奮時她也會忍不住
的低吟:「老公,好舒服。」
這時形勢變了,變成按摩師在看我跟妻子做愛,看著我熱紅的棒棒就這樣挺
進了妻子的陰道,這又是另一種感覺,被陌生人窺視的感覺,這感覺讓我更衝動
了,快速的毫不留情地狠狠刺入,又快速的抽出。
男技師也慢慢轉到的妻子的前面,輕撫著妻子的頭松,輕輕摸著,看上去那
麼溫柔,只是極度膨脹的陰莖脹開的血管就顯得那麼猙獰。
妻子努力的將屁股伸向後方,迎合著我的力度,偶爾抬起頭看見男技師的猙
獰,又趕緊低頭。
男技師開始撫摸著她的乳房,吻著她的耳垂,喃喃的贊美著她的胸部……
這讓我胸中的魔鬼更加邪惡了:「老婆,吃他的,吃他的。」
受到了我的鼓勵,男技師大膽的將陰莖湊了過去,真的很長呢,幾乎不需要
怎麼往前湊就已經到了妻子嘴邊,然後就那樣很自然的滑入了妻子微張的口中。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妻子給別人口交,那種刺激讓我差點就交了貨,我趕緊狠
一用力將自己的大肉棒頂在妻子最深處,停下,深吸一口氣,放鬆自己,但是放
眼望去,妻子並沒有因為我的停歇而停止口中的動作,她的頭就在我前面起伏,
不時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剛剛降下來的浴火瞬間又燃起,並迅速到達了最頂峰──我控制不住的射在
了妻子的身體里。
妻子翻過了身,責備的看我一眼,我燦燦的笑笑,在她身邊半躺下,她的手
中仍握著面前那個陌生男人粗壯的肉棒。
我挨著妻子的身體,手在她身上四處摩挲:「今晚你就是女王,只要享受就
好,不要管我。」
妻子又看我一眼,然後將頭轉了過去,那裡半跪著的男技師依然傲然挺立著,
面對他因充血而鋥亮的龜頭,妻子又不由自主的用嘴含住了它,他的傢伙的確有
些大,妻子只有握住根部才能含的過來,妻子用手握著這個生命之根在嘴裡不斷
的抽插,把舌頭頂住龜頭用唇最大限度的緊緊的滑向根部,邊撫摸著蛋蛋,才剛
熄滅的情慾火焰再次在我眼裡燃起,我撫摸她的力道明顯有了變化,她吃得更起
勁了,將整根塞進了嘴裡,抽出,再塞進去,男技師那人發出了喘氣聲,嘆息著、
呻吟著。
「喜不喜歡他?」我輕輕的在妻子耳邊問道。
妻子含著沒法回答,又不捨得吐出,只能邊含著邊點頭。
「那就乾翻他。」我感覺此刻自己就像引誘亞當的蛇。
妻子又搖頭,心理上她依然不能接受一個陌生人的性器跟自己身體相連。但
是,她吞吐對方肉棒的速度卻越來越快了,並用手在根部快速的擼動。
「姐姐,姐姐,好舒服。」男技師呻吟著。
妻子沒理他,只是緊握著肉棒在嘴裡快速的抽插,只見他更加快速的將大棒
棒往她嘴裡頂,她則始終不放開她的手,用手握著它,用嘴緊緊含著它,一會兒
工夫,男技師終於忍不住叫了起來:「啊,太爽了,要射了,要射了!」
就在他要射出的一剎那,妻子吐出了他的肉棒,用手握住快速的一陣疾擼,
一股白色粘液從妻子的手掌噴薄而出,雖然已提前吐了出來,強有力的噴射依然
有些許射到了妻子的臉上和嘴角,弄得妻子一陣乾嘔──她從來沒有口暴過。
男技師走後,我們又意猶未盡的來了一回,只是這一次,不管是我,還是妻
子,都沒有了先前躁動的感覺,甚至到後來,我能感覺到妻子的陰道開始有些乾
澀,最終我們意味闌珊的草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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