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第四、五章 第一次
嬌妻清禾 · jay325 · 2 / 2
我們面對面側躺著,腿交纏在一起。她的手搭在我腰上,指尖無意識地畫著圈。
「清禾。」 「嗯?」 「以後畢業了,你想留在京華嗎?」 她想了想,搖搖頭,臉頰蹭著我胸口:「不想。這裡太大了,人太多了,節奏快得讓人心慌。我想回南方。」 「渝城?」 「嗯。離我家也近,高鐵就兩個小時。而且…
…」她頓了頓,「我喜歡那個城市的煙火氣。熱鬧,擁擠,滿街都是火鍋香味和人聲,但又沒那麼浮躁,有種踏實的溫暖。」
我心裡那點不確定的漂浮感,忽然就落定了。這正是我想的。
「那我們以後就在渝城安家。」我說,手指繞著她的頭髮,「買個高層的公寓,要帶大落地窗,晚上能看見江景和萬家燈火。」 「好啊。」她眼睛亮起來,「要有個大大的書房,一整面牆的書架,放我的書和畫冊。還要有個朝南的陽台,可以養很多花。」 「那我就要個隔音好的房間,放我的電腦和遊戲設備。
」我笑,「再弄個投影儀,週末一起看電影。」 「嗯。」她往我懷裡又蹭了蹭,像只找到舒服位置的貓,「還要養只寵物。貓?還是狗?」 「貓吧。」我說,「德文卷毛貓,怎麼樣?純白色,藍眼睛的那種。小眾,不掉毛,性格黏人,又漂亮得像個小精靈。」 「德文貓……」她念了一遍,在腦子里想象著,「好呀。我看過圖片,耳朵大大的,眼睛像寶石,很特別。」 「那叫甚麼名字好?
」 她想了很久,手指在我胸口畫著看不見的圖案。「叫奶糖吧。」她最後說,「白色的,毛茸茸的,甜甜的,像個會動的小奶糖。」 「奶糖……」我重復了一遍,笑起來,「好,就叫奶糖。以後我們回家,奶糖就在門口等著,喵喵叫。
」
我們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勾勒著一個模糊卻溫暖的具體未來。房子買在哪個區,裝修成甚麼風格,車要甚麼顏色,甚至以後有了孩子,小名要叫甚麼……明明還是遙不可及的事情,但此刻在黑暗裡低聲訴說,卻覺得觸手可及,徬彿明天就能實現。
夜深了。我們相擁著睡去,她的呼吸漸漸均勻綿長,身體柔軟地貼合著我,頭枕在我手臂上。我聞著她發間淡淡的香氣,感受著懷裡真實的溫度和重量,心裡某個空了二十年的角落,被一種飽脹的、沈甸甸的滿足感填滿。
第二天早晨。
我先醒了。
胳膊被壓得有些發麻,但不敢動。清禾還在熟睡,臉貼在我胸口,嘴唇微微張著,呼吸輕淺均勻。長睫毛在眼下投出兩片小小的扇形陰影,隨著呼吸輕微顫動。頭髮散亂在枕頭上,有幾縷被汗黏在額角和臉頰,黑得襯得皮膚越發白皙透亮。
我看著她,看了很久。從眉毛的弧度,到鼻梁的線條,到微微嘟起的嘴唇,再到下巴尖那個可愛的小小凹陷。這張臉,在過去四百多天里看了無數次,但此刻,在經歷昨夜最親密的結合後,好像又有了不一樣的意義。某種更深刻的歸屬感和佔有欲,悄然滋生。
我低下頭,很輕很輕地,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沒有發出聲音,嘴唇只是溫柔地貼了貼那片溫熱的皮膚。
她無意識地哼了一聲,像被打擾了清夢的小動物,在我懷裡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又沈沈睡去。嘴角似乎彎起一個極小的、甜美的弧度。
我收緊抱住她的手臂,重新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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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綠帽起源
大二下學期的日子,像設定好程序的機器,規律得讓人安心。
課表是固定的,每週二四滿課,一三五下午空著。我和許清禾的約會時間也是固定的——每週末,至少有一天會在一起過夜。有時是週五晚上,有時是週六,看哪天空閒。
我們開始探索學校周邊那些還算乾淨的情趣酒店。第一次去的那家叫「蜜語」,走廊鋪著暗紅色的地毯,牆壁是深紫色的,空氣里有種甜膩的香薰味。房間是圓床,頂上掛著紗幔,浴室是透明的玻璃牆。
許清禾站在房間中央,臉有點紅。「這……也太誇張了。」
我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試試嘛。」
那晚的體驗很新奇。在完全陌生的環境里,身體好像也變得敏感了些。圓床會隨著動作微微晃動,頂上的紗幔垂下來,掃過皮膚時癢癢的。透過玻璃牆能看見浴室里氤氳的水汽,和彼此模糊的身影。
結束後,我們擠在不算寬敞的圓形浴缸里。她背靠著我胸口,我的手臂環著她的腰。熱水漫過胸口,皮膚泡得微微發紅。
「下次還來嗎?」我問。
她想了想,點頭:「嗯。不過要換個主題,這個太……粉了。」
後來我們又試過幾家。有裝修成船艙的,有帶鞦韆的,有整面牆都是鏡子的。每次推開門都有種開盲盒的新鮮感。我們會點評裝修的俗氣或巧妙,會嘲笑某些過於直白的裝飾,然後在陌生的床上熟悉彼此的身體。
當然也有不那麼「刻意」的時候。
某個週六下午,突然下起大雨。我們本來計劃去新開的藝術展,結果被困在酒店。窗簾拉得嚴實,只開一盞床頭燈。筆記本支在床上,放著一部老電影《愛在黎明破曉前》。
看到男女主在試聽室里那段,目光躲閃,手指幾乎相觸,空氣黏稠得能拉絲。我轉過頭,許清禾正專注地盯著屏幕,側臉在昏黃光線下柔和得像一幅油畫。
我湊過去吻她。她愣了一下,然後笑著回應。筆記本被推到一邊,電影里的人物還在絮絮叨叨地談論死亡和轉世,我們已經無暇去聽。
那次做得很慢,很黏糊。雨聲打在窗戶上,噼里啪啦的。身體交纏,汗水和呼吸混在一起。高潮來得溫和綿長,像泡在溫水里慢慢融化。
事後我們沒急著清理,就那樣抱著。她手指在我胸口畫圈,聊起電影里那句關於「銀河系漫遊者」的台詞。
「如果你能瞬間移動去任何地方,」她問,「你想去哪?」
我想了想:「現在這兒就挺好。」
她笑起來,抬頭親了親我的下巴。
隨著次數增多,我們對彼此身體的瞭解也越來越深入。我知道她左邊乳頭更敏感,知道輕咬她耳垂時她會全身發軟,知道按住她腰側某個位置她會抖得特別厲害。她知道我持續快速淺插時最受不了,知道射精前會不自覺地屏住呼吸,知道高潮後喜歡她用手輕輕撫摸後背。
做愛變成一件熟練而愉悅的事。像吃飯喝水一樣自然,又永遠帶著新鮮的吸引力。我們會嘗試新姿勢,會說些平時不好意思說的髒話,會在極致快感里抓緊對方,像抓住救命稻草。
這種規律而滿足的親密持續了好幾個月。我以為日子會一直這樣過下去,平靜,甜蜜,看得見未來。
轉折發生在大二下學期的一個週六下午。
許清禾她們藝術史系和美術學院合作搞一個校際巡回展,她是系里學生會的策展組成員,那個週末都在忙布展和文案。我本來約了她晚上見面,但下午突然空了出來。
宿舍里就我一個。周牧野陪女朋友逛街去了,李向陽在圖書館,陳知行回家。我新買的遊戲前兩天剛通關,通關後那種熟悉的空虛感又漫上來。對著電腦屏幕發了會兒呆,點開幾個常去的論壇刷了刷,沒甚麼有意思的帖子。
手機震了一下。
周牧野發來條消息,沒文字,就一個鏈接,後面跟了個擠眉弄眼的表情。
我回了個問號。
他很快回:「好康的,自己看,別外傳[壞笑]」
我撇撇嘴。周牧野的「好康的」通常就那幾樣,不是擦邊球視頻就是些低俗段子。平時我懶得點,畢竟有許清禾,誰還看那些。
但那個下午實在太無聊了。
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幾秒,還是點了進去。
頁面跳轉,加載有點慢。先出來的是個花裡胡哨的彈窗廣告,穿著暴露的二次元女孩晃著胸,旁邊寫著「點擊即送VIP」。我關了彈窗,這才看清網站全貌——典型的色情網站佈局,頂部導航欄分類明確:視頻、圖片、小說、動漫。
背景是深藍色,字體顏色刺眼。
我皺了皺眉,想關掉。但鼠標滑到了「小說」區。
列表頁排滿了標題,大多是直白露骨的口語體。《在教室操哭學妹》《公交車上被騷擾的妻子》《老闆的特別獎勵》……粗俗,直接,充滿某種原始的挑逗。
我往下滑,手指停住了。
一個標題跳進眼裡:《凌辱女友》。
心臟莫名跳快了一拍。鼠標懸在上面,猶豫了幾秒,點了進去。
頁面再次加載,這次是純文字界面。開頭是標準的色情小說寫法,介紹人物:男主「我」,女友「少霞」,溫柔漂亮,大學生。接著是場景,少霞去參加同學聚會,被灌醉,然後……
我皺起眉,覺得離譜。這甚麼鬼東西。
但手指還是往下滑。
描寫很細。細到少霞被壓在地上時裙子的褶皺,細到她掙扎時大腿肌肉的緊繃,細到侵入者手指陷入她臀肉的觸感。作者用詞粗俗卻精准,畫面感極強。
我看著看著,身體開始不對勁。
起初是排斥。覺得惡心,替那個虛構的「少霞」難受。但漸漸地,某種異樣的感覺爬上來。我試圖在腦中將「少霞」的形象具體化——長髮,白裙,溫柔…
…不自覺的,這些特徵開始和許清禾重疊。
許清禾穿白裙子的樣子。許清禾喝醉後臉紅的模樣。許清禾被壓住時可能會發出的嗚咽。
下體猛地繃緊。
我愣住了。
低頭看了眼褲子,那裡已經支起明顯的帳篷。血液衝上頭頂,耳朵嗡嗡作響。
我怎麼會……?
屏幕上文字還在滾動。劇情走向更離譜——「我」沒有阻止,反而躲在暗處偷看,甚至幫忙把風。小說詳細描寫了「我」當時的心情:憤怒,痛苦,但更多的是……興奮。看到女友被侵犯的興奮。
胃里一陣翻攪。惡心感湧上來。但與此同時,褲襠里那東西更硬了,脹得發痛。
我啪地合上筆記本。
宿舍里靜得可怕。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又快又重,像要撞出胸腔。臉頰發燙,手心冒汗。一種巨大的羞恥感和罪惡感攥住了喉嚨。
我他媽在幹甚麼?
那可是清禾。我想象她被人……然後我居然硬了?
但身體的反應是誠實的。慾望像一團燒著的火,從下腹往上竄,根本壓不住。腦子里不受控制地閃回小說片段,這次畫面里的人徹底變成了許清禾——許清禾被陌生人按在牆上,許清禾掙扎著哭喊,許清禾裙子被撕開……
「操!」
我罵了一聲,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刮過地面,發出刺耳的噪音。
衝進廁所,鎖上門。解開褲子,那東西已經硬得發紫,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我靠著冰涼的瓷磚牆,手握住滾燙的柱身,開始套弄。
腦子亂成一團。愧疚和羞恥像鞭子抽打著神經,但快感更凶猛。想象變得具體——不是我在侵犯她,是別人。一個面目模糊的男人,手在她身上游走,進入她,而她哭著喊我的名字……
呼吸越來越急。手上的動作又快又重,拇指摩擦過龜頭敏感的馬眼。背德的快感混合著生理刺激,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清禾……對不起……」我咬著牙擠出幾個字,不知道是道歉,還是助興。
射精來得又快又猛。腰眼一麻,精液噴射出來,打在瓷磚牆上,白濁的液體順著牆面往下淌。高潮的瞬間,腦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劇烈的心跳和喘息。
然後,賢者時間。
快感像退潮一樣迅速消失,留下滿地的空虛和冰涼。我看著牆上那攤精液,看著手裡還半硬的東西,一股巨大的自我厭惡猛地湧上來。
我蹲下去,額頭抵著膝蓋。
我乾了甚麼?我居然對著那種東西,想著清禾被……然後射了?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我衝了馬桶,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潑臉。
鏡子里的人眼睛發紅,頭髮凌亂,像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回到宿舍,筆記本還合著。我盯著它看了一會兒,然後打開,找到那個網頁,清空瀏覽記錄,關掉。又檢查了一遍歷史記錄,確保沒有殘留。
做完這些,我癱在椅子上。
窗外的陽光很好,宿舍樓下來往的學生說說笑笑。世界一切如常。
我深吸一口氣,對自己說:陸既明,你他媽就是個傻逼。到此為止。再也不看了。
第二天是周日,照例和許清禾約會。
她穿了一件淺藍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是白色T恤,下身是牛仔褲和帆布鞋。
頭髮扎成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看見我,她笑著跑過來,很自然地輓住我的胳膊。
「昨天布展累死了,今天要好好補償我。」她仰著臉說。
我看著她,陽光照在她臉上,皮膚細膩得能看到細小的絨毛。眼睛彎彎的,清澈見底。
胸口一陣發緊。
「好。」我聽見自己說,聲音還算正常。
我們去吃了她喜歡的日料,看了場電影,逛街時她試了幾條裙子,問我意見。一切都和往常一樣,她說話,我接話,牽手,擁抱,說笑。
但我腦子里有另一個聲音。
當她和店員說話時,我會想:如果這時候有人強迫她……當她在試衣間里換衣服時,我會想:如果有人闖進去……當她在電影院裡靠著我肩膀時,我會想:如果黑暗中有人對她動手動腳……
每一個念頭都讓我胃部痙攣,但同時,下體可恥地收緊。
我像個分裂的人。表面上笑著,心裡在尖叫。
晚上去了常去的那家酒店。進門,開燈,脫外套。她先去洗澡,水聲嘩嘩地傳出來。我坐在床邊,手撐著額頭,試圖把那些骯髒的念頭壓下去。
沒用。
她出來時只裹著浴巾,頭髮濕漉漉的,肩膀和鎖骨上掛著水珠。看見我坐著不動,她走過來,手搭在我肩上。
「怎麼啦?累了?」
我抬頭看她。浴巾裹得不緊,胸口那道溝壑若隱若現。剛洗過的皮膚泛著粉紅,熱氣帶著沐浴露的香味。
身體先於大腦反應——我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過來,按在床上。
她嚇了一跳,浴巾散開了些。「既明?」
我沒說話,低頭吻她。吻得又急又重,像在發洩甚麼。手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扯掉浴巾。她起初有些抗拒,但很快軟化下來,手臂環住我的脖子。
「今天怎麼……」她喘著氣問。
我沒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吻她。腦子里那些畫面又湧上來——這次不是想象,是直接覆蓋在現實上。我看見的不是我,是另一個男人在吻她,在摸她。而我站在旁邊,看著,興奮著。
這個念頭像一針強效興奮劑。
我分開她的腿,手指直接探入。那裡已經濕了,溫熱滑膩。我揉搓著,力道大得她皺起眉。
「輕點……疼……」
我沒聽,低頭含住她的乳頭,用力吮吸,留下深紅的印記。另一隻手繼續折磨她腿間的敏感點,快速撥弄那顆腫脹的陰蒂。
她很快就受不了了,身體繃緊,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濕熱的液體湧出來,沾濕了我的手。
但我沒停。扯掉自己的褲子,勃起的陰莖直接頂上去,沒有任何前戲,硬生生往里擠。
「啊!」她疼得叫出聲,手指抓撓我的背。
我頓了頓,但慾望像野火燎原。我掐住她的腰,開始用力衝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囊袋拍打著她臀肉,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她起初還在掙扎,但身體很快被快感俘虜。呻吟聲變得甜膩,腿纏上我的腰,迎合著每一次深入。內壁緊緊絞著,吸吮著,像在索取更多。
而我腦子里在上演另一齣戲。
我在想:如果是別人,她也會這樣嗎?也會發出這樣的聲音,也會把腿纏上去,也會高潮嗎?
這個想法讓我發瘋。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床墊吱呀作響,床頭撞著牆壁。她尖叫著,指甲陷進我肩膀的皮肉。
「既明……慢點……太深了……啊——」
我捂住了她的嘴。
她眼睛睜大,茫然地看著我。而我腦子里的畫面是:有人捂著她的嘴,侵犯她,而我看著。
射精來得猝不及防。我低吼一聲,精液狠狠灌進她深處。高潮的強度前所未有,眼前發黑,幾乎暈過去。
癱倒在她身上時,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她在我身下喘息,胸口起伏,身上全是汗。我慢慢退出來,精液混合著愛液從她紅腫的穴口流出。
房間里只剩下呼吸聲。
然後,愧疚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上來。
我看著她的臉。她閉著眼,睫毛濕漉漉的,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那麼信任地躺在我身下,剛才被我那樣粗暴地對待。
而我腦子里在想甚麼?
我抱住她,手臂收得很緊,緊到她輕輕哼了一聲。
「對不起……」我把臉埋在她頸窩,聲音悶悶的。
她摸了摸我的頭髮,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怎麼了?今天好像……特別凶。」
「沒甚麼。」我說,「就是……太想你了。」
她笑了笑,沒再多問。
但我知道,有甚麼東西不一樣了。
那晚她睡得很熟,呼吸均勻。我睜著眼,看著天花板上的光影。
回宿舍後,我把電腦里所有相關記錄又清了一遍。對著漆黑的屏幕,我低聲說:「陸既明,你他媽就是個混蛋。到此為止。」
但躺到床上,閉上眼,那些畫面又浮上來。
許清禾被別人壓在身下。 許清禾哭著掙扎。 而我站在暗處,看著,硬著。
我猛地睜開眼,冷汗濕透了背心。
我知道,有些東西一旦被喚醒,就像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你試圖蓋上,但它總會在你最松懈的時候,悄悄掀開一條縫。
窗外,城市的燈光徹夜不熄。遠處傳來隱約的車流聲。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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