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第十章 帶她找技師?
嬌妻清禾 · jay325 · 2 / 2
清禾進入了「秋拍」前的終極忙碌期。嘉德西南分部這次秋季大拍規模空前,徵集到的重量級拍品不少,她作為書畫部的「骨幹級」專家助理,忙得腳打後腦勺。雖然不再頻繁出差,但每天泡在單位的時間長達十二個小時以上。不是埋頭在庫房裡對著那些古舊畫卷做研究鑒定,就是抱著厚厚的資料文獻撰寫拍品說明,還要協調設計部做圖錄,和市場部對接宣傳方案。回到家常常是深夜,洗完澡倒頭就睡,連跟我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我這邊也不輕鬆。「明禾互娛」的第一款獨立買斷制遊戲《渝州詭事》進入了最後的攻堅階段。代碼bug像野草,滅了一茬又長一茬;美術資源總差點味道,反復修改;劇情文案被陳知行改了又改,追求所謂「文字的終極美感」。我們四個創始人帶頭,領著團隊二十幾號人天天加班到深夜。辦公室里的咖啡機就沒停過,煙灰缸總是堆得滿滿的。周牧野頂著兩個黑眼圈吐槽:「老子這輩子的咖啡因和尼古丁都貢獻給這破遊戲了!」李向陽更狠,直接抱了床鋪蓋卷住在公司。陳知行則進入了「之乎者也」的魔怔狀態,開會時突然冒出一句「此處當有金戈鐵馬之氣」,搞得程序猿和美術狗們面面相覷。
累是真的累,但沒人抱怨。看著遊戲從一個粗糙的demo,慢慢變成有模有樣的可玩版本,那種成就感,比賺多少錢都來得實在。
這天我又是將近十二點才到家。打開門,屋裡亮著溫馨的暖光,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香氣。清禾居然已經回來了,正窩在沙發里,膝蓋上放著筆記本電腦,手指還在敲打著甚麼。
「回來了?」她抬頭,臉上帶著倦色,但眼睛亮亮的。
「嗯,今天怎麼這麼早?」我換鞋走過去,她立刻放下電腦,像只歸巢的鳥兒撲進我懷裡。
「想你了嘛。」她把臉埋在我頸窩,蹭了蹭,「蘇市那邊總算搞定了,又簽下一幅不錯的清中期山水。雖然不如劉衛東那幅,但也算開門到代的好東西。」
我抱著她,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和依賴,一天的疲憊似乎都消散了不少。「我老婆真棒,每次出差都能凱旋。」
她在我懷裡賴了一會兒,忽然皺了皺鼻子,抬起頭,一臉嫌棄:「你身上煙味好重!臭死了!快去洗澡,不然不許碰我!」
「遵命,老婆大人!」我笑著在她臉上偷了個香,趕緊溜去浴室。
洗完澡出來,她已經關了電腦,靠在床頭看手機。我鑽進被窩,很自然地把人摟過來。她身上有剛沐浴過的清新香氣,混著一絲淡淡的體香,讓我蠢蠢欲動。
「累不累?」我吻著她耳後的敏感地帶,手開始不老實地游走。
「嗯……有點……」她嘴上說著累,身體卻誠實地靠過來,回應著我的親吻。
衣服很快被褪去。這次我沒有太多前戲,直接進入主題。連續幾天的分離和各自忙碌積攢的慾望,像乾柴遇到烈火。她比平時更熱情,手臂緊緊環住我的脖子,修長的腿纏上我的腰。
情到濃時,我貼著她汗濕的耳廓,喘息著低語:「老婆……今天見的藏家……有沒有……為難你?」
她迷迷糊糊地搖頭。
「有沒有……像劉衛東那樣……用眼睛扒你衣服?」我惡意地頂撞了一下。
「嗯……別、別說了……」她聲音發顫。
「說……有沒有?」我放慢節奏,磨人地廝磨。
「……有……」她終於屈服,帶著哭腔,「……有個老頭子……一直盯著我看……還想灌我酒……」
「後來呢?」我呼吸加重。 「……謝總監……幫我擋了……」
「謝臨州?」我動作一頓,隨即更猛烈地衝撞起來,同時在她耳邊扮演,「那……要是謝總監幫你擋了酒……然後送你回房間……你會不會……讓他進去?」
「啊……不……不會……」
「不會嗎?」我停下,逼問。 「……會……會……」她被慾望和我的逼迫弄得神智不清,胡亂應著。
「說清楚,誰要進去?」我喘息粗重。 「……謝……謝總監……學長……進來……」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身體迎合著我最後的衝刺。
我們一起到達頂點。結束後,我緊緊抱著她,平復著呼吸。她在我懷裡軟成一灘水,手指無意識地在我胸口畫著圈。
「對了,」她忽然想起甚麼,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慵懶,「秋拍預展和開幕酒會,就在下個月初,你來嗎?爸(指我爸)應該也會收到邀請函的。」
「來啊,必須來!」我親了親她額頭,「給我老婆捧場,順便帶周牧野那幾個土包子去見見世面。能帶家屬吧?」
「帶唄,我提前跟行政說一聲就行。」她笑了,「地點在天際藝術中心,就是來福士上面那個連廊,視野超棒。」
「行,記下了。」我摟緊她,她又說:「不過老公,我發現你最近煙癮是不是又大了?今天回來一身味兒。」
「最近遊戲開發到了關鍵!周牧野那個煙槍,一開會就吞雲吐霧,陳知行寫不出文案也抽,李向陽修bug到崩潰也抽……我能怎麼辦?再說,壓力大嘛。」
「壓力再大也得少抽點,」她轉過身,面對我,表情認真,「對身體不好,知道嗎?我可不想幾十年後推著個坐輪椅的老頭子散步。」
「知道了知道了,管家婆。」我把她摟進懷裡,手自然地覆上她胸前的柔軟,輕輕揉捏,「放心吧,你老公身體棒著呢,陪你到一百歲,還能夜夜笙歌。」
「呸,不害臊!」她笑罵,卻更緊地貼向我。
我們又膩歪了一會兒,才相擁著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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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清禾進入了「秋拍」前最後也是最緊張的籌備期。用她的話說,就是「忙到飛起」。雖然不用再出差,但每天幾乎長在了單位。我要是不去接她,她能直接睡在辦公室。
我去接她的次數也多了。每次去,十有八九能碰到謝臨州。有時是在電梯口「偶遇」,有時是他剛好也從辦公室出來。次數多了,也算熟絡起來。不得不承認,謝臨州這個人,無論談吐、學識還是待人接物的分寸感,都挑不出毛病。聊起藝術市場,他能從宏觀趨勢講到微觀操作;聊起生活趣事,也幽默得體。不到三十歲坐到這個位置,憑的確實是真本事。我甚至能想象,他未來執掌嘉德西南片區,也只是時間問題。
但作為男人,我同樣能敏銳地察覺到,他看清禾的眼神,絕不僅僅是上司對得力下屬的欣賞。那裡面藏著男人對女人的喜歡,一種克制而含蓄的,但確實存在的傾慕。尤其是當清禾拿著某個專業問題去請教他時,他耐心解答,目光落在她專注的側臉上,那種溫柔和專注,騙不了人。
這發現讓我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有點酸,有點澀,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和隱秘的興奮。像在暗處觀察一場即將上演的好戲,既忐忑又期待。我甚至會忍不住想象,如果有一天,清禾和他……會是甚麼情景?謝臨州那樣斯文禁慾的人,動起情來會是甚麼樣子?
當然,這種興奮底下,也有一絲警惕。謝臨州太優秀了,年輕有為,風度翩翩,和清禾還有共同的學術背景和職業圈子。我偶爾也會擔心,長此以往,清禾會不會……移情別戀?但很快我又會嘲笑自己多慮。我和清禾這麼多年感情,一起走過的路,共享的秘密,早就超越了普通的吸引。更何況,我也不差。謝臨州是事業有成,我白手起家的小公司也正蒸蒸日上呢,最重要的是——我比他長得帥(確信)。
這天接了清禾下班,一上車她就垮下臉,抱怨道:「今天劉衛東來公司了!」
「哦?又來送畫?」我一邊開車一邊問。
「送甚麼畫,就是來看看預展準備情況,順便‘視察’工作。」清禾撇撇嘴,「你都不知道他今天那眼神,簡直了!以前還藏著掖著,今天干脆不藏了,直勾勾的,看得我渾身起雞皮疙瘩。還一口一個‘清禾’叫得親熱,我跟他很熟嗎?」
我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然後呢?」
「然後我就帶他去VIP室看我們給他那幅《春江煙柳圖》做的初步陳列和宣傳方案啊。」清禾繼續吐槽,「我正給他講燈光怎麼打能更好凸顯絹本質感呢,他倒好,手直接就搭我肩膀上了!還說甚麼‘清禾你真是細心,有你在我就放心了’。我當時膈應得差點把平板摔他臉上!」
我聽著,下腹那團火又隱隱燒起來,甚至能想象出當時的情景:光線柔和的VIP室,古樸的畫作前,穿著職業套裙、身姿窈窕的清禾,旁邊站著一個心懷不軌的中年男人,那只手搭在她肩上,可能還「不經意」地摩挲……
「要不……」我喉嚨有點發乾,試探著說,「你就……順著他點?說不定他一高興,把手裡其他寶貝都交給你們拍了?」
「陸既明!」清禾猛地轉過頭,瞪圓了眼睛,伸手就在我胳膊上擰了一把,「你個綠毛龜!沒救了是吧?!天天就盼著你老婆被人吃豆腐是吧?!」
「哎喲疼疼疼!」我齜牙咧嘴,「開個玩笑嘛!我這不是順著你的話頭說嘛!」
「開玩笑?我看你是巴不得!」她氣鼓鼓地坐回去,抱著手臂看向窗外,過了一會兒,又幽幽地說,「你是不是……又看你電腦里那些亂七八糟的小說了?」
我老臉一紅,嘴硬:「甚麼小說?我不知道。」
「哼,裝!」她冷哼一聲,「上次我用你電腦查資料,瀏覽記錄都沒刪!甚麼《准夫妻性事》,甚麼《淫蕩女友筱夕》,甚麼《情天性海》,甚麼《醫生女友二三事》……陸既明,你惡不惡心啊!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麼變態的人!」
被當面揭穿,我乾脆破罐子破摔,嘿嘿笑道:「這你就不懂了吧?我們這叫……情趣!別的女人想偷情還得偷偷摸摸,提心弔膽。我老婆多幸福,老公全力支持,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毫無後顧之憂!」
「我玩你個頭!」她又好氣又好笑,伸手過來狠狠掐我大腿,「你個臭不要臉的!誰要偷情了!誰要你支持了!」
打鬧間,那點因為劉衛東帶來的不快也散了。我心裡卻是一片溫軟。清禾就是這樣,在外人面前是溫婉得體、說話柔聲細語的大家閨秀,專業素養無可挑剔。但在我面前,她會撒嬌,會耍賴,會凶巴巴地掐我罵我,也會在床上配合我那些難以啓齒的癖好。這一切,都是我獨有的。
幸福像溫熱的蜂蜜,緩緩流淌在心間。但蜜糖底下,那點名為「綠帽癖」的毒刺,依然在隱隱作祟,渴望更刺激、更真實的觸碰。
這時,我忽然想起今天在公司,周牧野神神秘秘把我拉到一邊,擠眉弄眼地說他最近發現個新開的頂級私人會所。
「陸哥,那地方,絕了!」周牧野壓低聲音,兩眼放光,「妹子質量沒得說,要顏值有顏值,要身材有身材,關鍵是服務,那叫一個周到!從頭到腳給你伺候得明明白白!」
我當時笑罵他:「你小子,又去那種地方腐敗!小心得病!」
「嗨,我就去見識見識,正規按摩,你想哪兒去了!」周牧野嘿嘿笑,隨即又湊得更近,「不過說真的,那地方不光有妹子,還有男模!我上次去,看見好幾個富婆,嘖嘖,那氣場,點的小男孩一個比一個鮮嫩,長得跟明星似的……」
男模?
這兩個字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我腦海裡混沌的慾望。
如果……不是讓清禾去接觸劉衛東那種油膩中年,或者謝臨州那種熟悉的同事……而是帶她去一個完全陌生、安全、且專業提供「服務」的場所呢?
比如,找兩個年輕帥氣的男模,給她做一次正規的、專業的SPA或者按摩?
讓她在完全放鬆、毫無心理負擔的情況下,慢慢適應、接受其他男性的觸碰?
這個念頭一旦生出,就像野草一樣瘋長。越想越覺得可行。既滿足了我想看她被其他男人觸碰的隱秘慾望,又不會真的讓她陷入危險或情感糾葛。而且……從按摩開始,循序漸進,或許有一天,她真的能接受更多……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握著方向盤的手心有些出汗。
「想甚麼呢?笑得這麼猥瑣。」清禾的聲音把我從幻想中拉回。
「啊?沒、沒甚麼。」我趕緊收斂表情,「在想公司一個新項目的點子。」
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沒再追問,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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