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雨夜旅店)雨夜,向鄉下老農獻出處子之身的仙女海天
退役艦娘海天,會成為鄉下老農的仙子嬌妻嗎? · 我是個廢物了I · 1 / 2
第46天。
運送糧食的小貨車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前行,天色不知何時已徹底陰沈下來,鉛灰色的雲層低低地壓著山巒,空氣中瀰漫著山雨欲來的沈悶。
終於,在一聲震耳欲聾的雷鳴後,積蓄已久的大雨如同天河倒瀉,狂暴地擊打著車頂和擋風玻璃,雨刷器瘋狂地左右搖擺,卻依舊難以撥開前方白茫茫的一片水幕。
山路變得泥濘濕滑,能見度極低,繼續前行已十分危險。
劉耕田緊握著方向盤,古銅色的臉龐上神色凝重,額角滲出的細汗不僅僅是因為路況的艱難。
他今天穿著一件半舊的深灰色夾克,裡面是洗得領口有些松垮的棉質汗衫,下身依舊是那條沾了些許泥點的工裝褲。
雖然腹部的傷口已經愈合大半,但如此專注地駕駛,依舊牽動著傷處,帶來隱隱的鈍痛。
坐在副駕駛的海天,憂心忡忡地看著窗外如同瀑布般的雨水,又時不時擔憂地瞥向劉耕田緊繃的側臉。
她穿著一件鵝黃色的針織開衫,柔軟的羊毛料子襯得她肌膚愈發白皙,下身是一條修身的藍色牛仔褲,勾勒出筆直纖細的腿型。
銀白的長髮柔順地披在肩頭,發梢帶著淡淡的梔子花香,在這狹小密閉的空間里,若有若無地縈繞著。
「劉伯伯,雨太大了,要不我們找個地方先避一避吧?」海天輕聲建議,聲音里帶著不易察覺的關切。
劉耕田應了一聲,目光在雨幕中搜尋。
終於,在前方不遠處的山路拐角,看到了一塊被雨水衝刷得有些模糊的霓虹招牌,平安旅店。
旅店比想象中更為簡陋。
一棟孤零零的二層小樓,牆皮斑駁,爬滿了潮濕的青苔。推開吱呀作響的玻璃門,一股混合著霉味、消毒水和潮濕塵土的氣息撲面而來。
前台只有一盞功率很低的燈泡,散髮著昏黃的光暈,將牆壁上那大片因滲水而形成的深色污漬照得更加明顯。
櫃台後一個睡眼惺忪的中年男人抬起頭,打了個哈欠:「住宿?」
「是,開兩間房。」劉耕田說著,從內兜里掏出那個包錢的手帕。
老闆翻了翻登記本,頭也不抬:「沒啦。就剩最後一間單人間了。這鬼天氣,滯留的人多。」
劉耕田的手僵在了半空。
…………
幾分鐘後。
所謂的單人間,狹窄得幾乎轉不開身。
一張略顯陳舊的單人床幾乎佔據了半數空間,床單是洗得發白的普通棉布。
一張掉漆的木桌,一把看起來硬邦邦的木椅,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昏暗的燈光下,房間里的空氣徬彿都凝固了,少女的體香與男人的汗味混合,帶著一種微妙且令人心跳加速的氣氛。
劉耕田幾乎是立刻做出了反應。
他快步走到床前,動作有些倉促地抱起床上的一床備用被子,摟在懷裡。
劉耕田不敢看海天,目光盯著牆壁上的污漬,古銅色的臉龐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更深沈,聲音乾澀而局促。
「閨女…你睡床,俺睡椅子就行。」他說著,就要往那把硬木椅子上坐。
海天的目光落在那張連個墊子都沒有的木椅上,又移到劉耕田雖然挺直卻依舊能看出些許不適的腰背,傷口愈合的情況,顯然沒有他所說的那麼好。
她不禁感到一陣心疼。
「不行!」
海天聲音比平時提高了一些,帶著一絲堅定,「劉伯伯,您傷還沒好利索,怎麼能睡椅子?那椅子又硬又冷,萬一著涼了,或者碰到傷口怎麼辦?」
她走上前,不由分說地,將劉耕田懷裡緊緊抱著的被子拿了過來,指尖不經意間擦過他粗糙的手背,兩人都像觸電般微微一顫。
海天強自鎮定,將被褥重新鋪回床上,動作利落,徬彿這樣就能掩蓋內心的慌亂。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目光清澈而堅定地看向他,聲音輕柔卻帶著破釜沈舟的勇氣,「這床小了些,但差不多夠…我們一人睡一邊了。」
劉耕田聞言,像是聽到了甚麼駭人聽聞的話,連連擺手,臉上寫滿了拒絕:「使不得,這咋能行!絕對使不得!閨女…這壞了你的名聲!俺不能…」
「劉伯伯!」
海天打斷他,走得更近一些,幾乎能聞到他身上混合著汗水、煙草的雄性氣息,她仰望著他,眼神里滿是信任的說道:「我相信你!睡覺的時候…我們只要用枕頭隔開就好。」
她拿起床上兩個並排放置的白色枕頭,在床中間壘起了一道象徵性的屏障。
我相信您…
這四個字,像羽毛輕輕落下,卻在他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劉耕田看著女孩清澈見底、毫無雜質的眼眸,還有那為了他考慮而堅定不移的態度。
所有的拒絕和顧慮,在這雙眼睛的注視下,都變得蒼白無力。
他喉結滾動,最終,只是沈重地點了點頭,從喉嚨里擠出一個沙啞的音節:「好……」
夜色漸深。
兩人各自躺下,僵硬地保持著距離,中間隔著那條用枕頭壘起的脆弱界線。
燈熄滅了,房間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持續的雨聲和偶爾划過的車燈余光,在天花板上投下轉瞬即逝的光斑。
黑暗中,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聲被無限放大。
劉耕田能清晰地聽到海天那帶著些許緊張的細微呼吸,甚至能聞到她身來傳來越來越清晰的梔子花香。
他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如同拉滿的弓弦,一動不動地躺在床的邊緣,生怕自己一個翻身就會碰到那脆弱的防線,褻瀆了這份珍貴的信任。
讓他感覺自己像個躺在針氈上的囚徒,承受著甜蜜而殘酷的煎熬。
海天同樣心亂如麻。
她能感受到身邊男人身上散髮出的充滿侵略性的男性氣息。
那氣息讓她頭暈目眩,臉頰發燙,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幾乎要蹦出來。
她偷偷地將手從被子里伸出來,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那個隔在中間的枕頭,徬彿在確認那道界限的存在,又渴望它的消失。
時間在沈默和緊繃中緩慢流逝。
突然,窗外一道極其慘白的閃電,如同巨蟒般撕裂了漆黑的夜幕,將房間內照得亮如白晝一瞬!緊隨其後的,是一聲幾乎就在頭頂炸開了地動山搖般的驚雷!
轟隆一一!
「啊!」海天驚呼一聲,那聲音里帶著一絲驚慌失措的恐懼,但似乎…也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打破僵局的契機。
幾乎是出於本能,或者是被壓抑許久的渴望驅使,她猛地翻身,越過了那個枕頭壘成的形同虛設的防線,如同尋求庇護的雛鳥,一下子鑽進了劉耕田寬闊而溫暖的懷裡。
溫香軟玉,瞬間滿懷。
海天的身體是如此的柔軟、纖細,帶著驚人體溫和清雅的馨香。
她微微發抖的身軀緊密地貼合著他堅硬如鐵的胸膛,她的臉頰埋在他的頸窩,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粗糙的皮膚,上,帶來一陣陣令人戰慄的酥麻。
這突如其來的接觸,像一點落入滾油的火星,瞬間點燃了劉耕田壓抑了數十天,乃至十幾年之久的所有慾望,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感受到懷中這具真實而誘人的身體後,已經搖搖欲墜。
他猛地收緊手臂,那雙能輕鬆掄起鋤頭、搬動百斤糧袋的強壯有力的臂膀,如同最堅固的藤蔓,將她嬌小柔軟的身軀完全緊密地箍在了自己懷中。
力量大得甚至讓海天微微感到有些窒息和疼痛,但她沒有掙扎,反而發出了一聲如同幼獸般滿足的嗚咽。
劉耕田的嗓音嘶啞低沈到了極點,充滿了被慾望灼燒的痛苦和幾乎無法自控的渴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燃燒的胸腔里擠出來::「閨女…俺…俺有些忍不住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身體下面的男根已經抬起了頭,那灼熱的硬挺緊緊抵著她,宣告著最原始的衝動。
黑暗中,海天仰起頭,儘管看不清他的臉,卻能感受到他灼熱的呼吸和緊繃的肌肉。
她將自己發燙的臉頰更深地埋進他堅實滾燙的胸膛,聽著他如同擂鼓般劇烈的心跳聲,那聲音與她自己的心跳混雜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海天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少女的羞澀,卻又蘊含著一絲義無反顧的決絕:「劉伯伯…我,我願意…」
那聲細若蚊蚋卻又清晰無比的同意,如同最終赦免的號令,徹底擊碎了劉耕田心中最後一道名為理智的堤壩。
積蓄了幾十年之久的情感與慾望,如同壓抑已久的火山,在這一刻轟然噴發,熾熱的岩漿瞬間將他所有的猶豫、顧忌和自卑都燃燒殆盡。
劉耕田不再說話,任何語言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猛地一個翻身,動作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卻又處處透露出的小心翼翼,徬彿他身下安置著的,是一件他窮盡一生才觸碰到的易碎而絕世的無價珍寶。
海天感到一陣晃動,隨即發現自己已被他堅實的身軀籠罩。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他灼熱得幾乎燙人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頸間,能聽到他胸腔里那如同困獸般劇烈衝撞的心跳聲,與她自己的心跳瘋狂共振,幾乎要融為一體。
她沒有害怕,沒有退縮,反而伸出纖細的手臂,如同柔韌的藤蔓,主動環住了他肌肉緊繃的脖頸,將自己更近地送入他的懷抱。
無聲中,表達了自己的心意和鼓勵。
劉耕田粗糙得像砂紙一樣,布滿厚繭和傷痕的大手,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從她鵝黃色針織開衫的下擺探入。
這一次,不是隔著衣料的試探,而是真真切切地、毫無阻隔地觸摸到了她腰間的肌膚。
那觸感…劉耕田的呼吸驟然停止了一瞬。
那是怎樣的一種細膩與光滑啊!如同最上等的羊脂暖玉,又像是被春風拂過的最柔嫩的花瓣,與他掌心粗糲的硬繭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的指尖徬彿擁有了自己的生命,帶著近乎貪婪的探索欲,卻又被強大的意志力約束著,一寸一寸地緩慢向上移動。
劉耕田的手掌撫過她平坦得沒有一絲贅肉,卻柔軟異常的小腹,那細膩的肌膚在他的觸碰下微微起伏。
海天忍不住發出一聲如同小貓般的輕聲嗚咽,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緊,又在他手掌的溫度下緩緩放鬆,一種陌生的酥麻的電流從那觸碰的地方,迅速蔓延至全身,讓她腳趾都微微蜷縮起來。
他的大手繼續向上,終於,那帶著厚繭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過了她胸前內衣邊緣之下,那從未被異性觸碰過的柔軟飽滿胸部。
「嗯……」海天渾身猛地一顫,如同被細微的電流擊中,發出一聲帶著羞怯與難耐的壓抑呻吟。
她環在他脖頸上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指甲幾乎要掐進他古銅色堅硬的肩胛肌肉里。
這聲呻吟,像是最烈的催情劑,徹底點燃了劉耕田。
他不再滿足於這隔靴搔癢般的探索。
那雙能輕易掄動沈重鋤頭的大手,此刻卻展現出了驚人的靈巧與近乎野蠻的溫柔。
他摸索到她針織開衫的紐扣,那小巧貝殼般的扣子在他粗大的手指間顯得有些礙事,但他很有耐心的一顆一顆解開。
衣衫向兩邊滑落,海天同樣忍耐著羞澀地褪去了身下的白色底褲。
緊接著,那件最後的內衣屏障,也在他笨拙卻執著的動作下,被解開了搭扣。
當兩人之間最後的布料阻隔被徹底移除,海天那如同初雪般潔白、如同象牙般溫潤,在黑暗中徬彿能自發微光的少女胴體,完全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身下時,劉耕田感覺自己的心臟徬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停止了跳動。
窗外又一道閃電划過,慘白的光瞬間照亮了房間,雖然只有一瞬,卻足以讓他將這極致的美景烙印在靈魂深處,海天那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肢,那平坦光滑的小腹,那微微起伏的、雪白渾圓的胸脯之上,兩點嬌嫩的蓓蕾因寒冷和激動而悄然挺立,如同雪地裡綻放的紅梅。
還有她那雙因為緊張和羞澀而微微併攏的、筆直修長的雪白美腿。
這具身體,匯聚了天地間所有的靈秀與美好,是他這個在泥土里掙扎了半輩子的粗鄙老農,連在夢中都不敢奢望觸碰的禁忌。
他布滿風吹日曬痕跡和傷疤,如同被歲月和大自然共同雕琢過的岩石般堅實粗糙的古銅色軀體,與她雪白細膩、柔若無骨,徬彿由月光和牛奶凝鑄而成的嬌軀,在黑暗中緊密相貼。
粗糙與細膩,黝黑與雪白,堅硬與柔軟,滄桑與青春…
這視覺與觸覺上極致的衝擊與交融,帶來一種近乎毀滅性的、令人心悸的美感。
年齡的差距、道德的束縛、世俗的眼光…
所有橫亙在他們之間的鴻溝,在這一刻,都被這原始、純粹且洶湧的情感與慾望的洪流,衝刷得七零八落,失去了所有分量。
劉耕田俯下身,不再猶豫。
他帶著厚重喘息的雙唇,如同雨點般,帶著無比的珍惜和壓抑不住的渴望,落在她的額頭,她的眼瞼,她挺翹的鼻梁,最後,顫抖著,帶著一種近乎膜拜的心情,覆上了她柔軟而微涼的唇瓣。
他沒有技巧,只有最本能的吮吸和探索,帶著煙草和汗水混合著獨屬於他的濃烈男性氣息,霸道地闖入了她的世界。
海天起初有些僵硬,在他強勢卻不失溫柔的攻勢下,她漸漸放鬆下來,試探性的生澀回應著。
她的回應,如同一點星火,瞬間引爆了他體內所有的壓抑。
劉耕田的吻開始變得熾熱而深那雙大手也開始在她光滑的背脊、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臀瓣上,急切而充滿佔有欲地游走揉捏。
每一寸被他撫過的肌膚,都像是被點燃了灼燒起來,帶來一陣陣令人戰慄的酥麻和空虛感。
「劉…劉伯…」
海天在換氣的間隙,破碎地呼喚著他,聲音里帶著哭腔和一種連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渴望。
「叫俺耕田…」劉耕田粗嘎地在她耳邊要求,灼熱的氣息燙得她耳廓通紅。
「好…耕…耕田…」
海天順以且羞澀地低喚,這個名字從她口中吐出,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親暱和歸屬感。
這聲呼喚徹底取悅了他。
劉耕田動作變得更加大膽而具有侵略性。
他的唇離開了她的唇,沿著她優美的下頜線條,一路向下,吻過她纖細的脖頸,在她精緻的鎖骨上流連,最後,如同一個虔誠的信徒,顫抖著,含住了她胸前一側那早已挺立綻放的、嬌嫩無比的蓓蕾。
「啊……!」海天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一條優美而脆弱的弧線,發出一聲無法抑制的羞恥且快樂的驚喘。
那種感覺太過陌生,太過強烈,像是一道強烈的電流瞬間擊穿了她的四肢百骸,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無助地抓撓著他寬厚堅實的背脊,在那古銅色的皮膚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他的舌,粗糙而靈活,帶著滾燙的溫度,時而吮吸,時而舔舐,時而用牙齒輕輕地啃嚙,帶來一陣陣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的強烈刺激。
另一隻大手也沒有閒著,覆上另一邊的柔軟,用帶著薄繭的指腹,或輕或重地揉捏、撫弄著。
海天感覺自己像是一葉在狂風暴雨、情慾海洋中顛簸的小舟,完全失去了方向,只能緊緊地攀附著他,隨著他製造的驚濤駭浪起伏。
陌生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湧來,衝刷著她的理智,身體深處湧起一股的空虛的強烈渴求,讓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腰肢,雙腿也無意識地微微分開。
海天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下面那根粗壯灼熱、堅硬如鐵的肉棒慾望,正緊緊地充滿威脅的抵在她雙腿之間柔軟羞澀的蜜穴上。
那滾燙的溫度和驚人的硬度,讓她既感到一絲本能的恐懼,又湧起一種飛蛾撲火般義無反顧的期待。
劉耕田感受到了她的濕潤和她身體無聲的邀請。
他抬起頭,在黑暗中深深地凝視著她雖然看不清,卻一定能想象出,她此刻必然布滿紅潮和迷離情動的嬌顏。
「閨女…」他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充滿了被慾望煎熬的痛苦和最後一絲掙扎的確認,「俺…俺會盡量輕點…」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