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勾引誘惑)

退役艦娘海天,會成為鄉下老農的仙子嬌妻嗎? · 我是個廢物了I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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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空氣中瀰漫的那股若有若無的腥羶氣息,以及海天腳上那揮之不去的粘膩感,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的一切。

海天甚至能感覺到,當她在桌下輕輕活動腳趾時,絲襪與鞋底之間那滑膩的牽扯感,讓她臉頰一陣陣發燙,心中卻像揣了一隻小鹿,砰砰直跳,一種新奇的、叛逆的興奮感在她心底悄然蔓延。

劉耕田很快扒完了飯,幾乎是逃也似的站起身,悶聲道:「俺去倉庫,把車上的東西卸下來。」

說完,他也不等海天回應,便大步走出了屋子。

海天看著他那略顯倉促卻依舊高大的背影,輕輕咬了咬下唇。

她默默地收拾好碗筷,在廚房清洗時,感受著指尖流過的清涼井水,卻依然無法驅散腳底那粘膩的觸感。

那種感覺,讓她害羞,卻也讓她莫名地感到一種親近和刺激,徬彿屬於他的一部分,已經烙印在了她的身上。

等洗好了碗筷,海天沒有猶豫多久,便決定去倉庫幫他。

她依舊穿著那身因為汗水而微微貼在身上的黑白水手服,腿上還是那雙已經有些髒污,並且鞋子里裝滿了粘膩液體的白色絲襪。

…………

午後的倉庫悶熱異常,空氣中飄浮著穀物粉塵與陳舊木料的氣味。

當最後一袋沈重的飼料被劉耕田穩穩放落在角落時,整個地面徬彿都隨之震顫了一下。

汗水順著他古銅色的脊背緩緩滑落,在那片因常年勞作而顯得格外厚實寬闊的背肌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光澤。

海天站在他身後幾步遠的地方,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那具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強健的軀體。

她的心還在因為中午那場大膽的足交而怦怦直跳。

此刻,那包裹在白絲襪里的小腳,正不安地蜷縮在小皮鞋中。絲襪與鞋底之間那層微妙粘膩的觸感,混合著溫熱的體液與少女足心薄汗,半乾未乾的狀態,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十幾分鐘前發生的一切。

這微妙的感覺讓她臉頰陣陣發燙,一股混合著羞澀與某種禁忌興奮的暖流,卻悄然在她小腹深處盤桓。

「小心腳下。」

劉耕田低沈沙啞的嗓音突然響起,帶著勞作後的些許喘息,將海天從旖旎的回憶中驚醒。

她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走到了散落著不少黃豆的地面邊緣,腳下微微一滑。

驚呼尚未出口,一雙粗糙有力的大手已從身後穩穩地鉗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幾乎瞬間止住了她踉蹌的趨勢。

劉耕田的手指隔著薄薄的上衣衣擺,幾乎要嵌進她柔軟的腰肉里。

「謝謝…劉伯伯。」海天的聲音輕細,帶著一絲被驚嚇後的微顫,更夾雜著被那灼熱掌心觸碰時無法抑制的心悸。

劉耕田並沒有立即松開。

他的目光沈沈地落在身前少女的身上。

清掃廚後的工作讓海天出了不少汗,那身精緻的黑白水手服,白色的襯衫部分緊貼在胸口,勾勒出雖然青澀卻已玲瓏起伏的曲線,深藍色的領巾有些松垮地搭在頸間。

黑色的百褶短裙因為汗濕,更服帖地包裹著圓潤的臀部和修長的大腿根部。

最要命的是那雙白色絲襪,膝蓋後方和腳踝處因微微汗濕而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隱約透出底下肌膚細膩的粉暈。

幾縷有墨色挑染的銀白色發絲,濕漉漉地黏在她泛著紅暈的臉頰和雪白的頸側,在從高窗斜射而入的昏黃光柱下,帶著一種驚心動魄,清純與誘惑的光澤。

空氣中,穀物陳腐的氣味、兩人身上的汗味,以及從海天身上散髮出的那獨屬於年輕女孩情動時的,微甜而濕潤的氣息,交織成了這曖昧而催情的氛圍。

「閨女,這活會傷你手,你先去那邊歇會兒。」劉耕田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比剛才更啞了些。

他終於松開了手,指向倉庫角落一個較為乾淨,鋪著麻袋的木箱。

海天依言乖巧地轉身,向木箱走去。

她走得很慢,一方面是因為身體深處昨夜初承雨露的酸脹不適,在活動後更顯分明,另一方面…是一種她自己都猶豫不決的小心。

轉身的剎那,她微微弓起腰肢,讓被汗水浸濕的短裙更緊地裏住臀部,勾勒出飽滿圓潤的弧線。

海天能感覺到身後那道目光如同實質,沈甸甸地烙在她背上。

就在她快要走到木箱邊,作勢要俯身坐下時,腳下又是一滑, 一顆圓滾滾的黃豆讓她徹底失去了平衡。

「啊!」

她驚呼著向前撲倒,眼看就要重重摔在堅硬粗糙的木箱稜角上。

電光石火間,一道更快的身影從後面撲過來,把海天抱住的同時,他那強壯的身軀,卻將她整個人結結實實地壓在了木箱平滑的頂面上。

啪的一聲輕響,是兩人身體與木箱接觸的聲音。

海天面朝下趴在冰冷的木板上,驚魂未定。

隨即,她感覺到了覆蓋在背上,沈重而滾燙的男性軀體。

劉耕田幾乎整個人伏在她身上,一手撐在她頭側的木箱邊緣,承受了大部分衝力,另一隻手則環過她的腰腹,將她牢牢鎖在身下與木箱之間狹窄的空間里。

然後,海天清晰地感覺到,有一個堅硬灼熱且尺寸驚人的物體,正隔著兩人薄薄的衣物,緊密地抵壓在她雙腿之間的柔軟凹陷處。

它甚至在她臀縫間不輕不重,充滿了活力地搏動了一下。

海天的身體瞬間僵直,臉頰如同被烈火燎過,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

震驚如同冰水澆頭,卻又瞬間被更炙熱的羞恥和難以置信取代。

這怎麼可能?

她雖未經太多世事,但基本的生理常識還是有的。

像劉耕田這樣年過半百的老男人,在經歷了昨晚長達數小時,激烈得讓她暈厥又醒來的初夜,以及中午剛剛在她腳上宣洩過後。

按理說,身體應該處於不應期,短時間內絕無可能再次勃起,更遑論是如此迅速、堅挺,甚至感覺比之前更顯碩大猙獰的狀態。

這完全顛覆了她對男性身體的認知。

然而,身後那不容錯辨的,充滿侵略性和存在感的堅硬觸感,又在無比明確地宣告著這個令人臉紅心跳的事實。

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席捲了她,將她淹沒。可在這洶湧的羞恥浪潮之下,一股帶著自豪與竊喜的暖流,卻如同頑強的水草,悄然滋生,纏繞住她的心尖。

這是她的男人。

他是如此的強悍,擁有著超乎尋常的持久力與慾望。

這讓她在面紅耳赤、不知所措的同時,心底深處竟不可抑制地生出一絲甜美的憧憬,對自己未來或許會格外性福的生活,產生了既害怕又期待的複雜心緒。

這時,劉耕田看著趴伏在他身下的少女,銀白色的長髮已完全散開,如同月光織成的錦緞鋪陳在粗糙的木箱和他古銅色的手臂上,發稍還染上了一圈墨色。

那身黑白水手服凌亂地裹著她嬌小的身軀,腰肢纖細得盈盈一握,此刻正因為緊張和羞澀而微微顫抖。

短裙在剛才的混亂中被蹭得更高,幾乎到了腿根,白色絲襪的頂端勒著大腿豐腴的軟肉,形成一道誘人的絕對領域。

汗水浸濕了她的後背,白色襯衫變得半透明,隱約可見底下同樣濕透的微微弓起的美背和胸衣帶子的輪廓。

他僅僅是從後面抱住她,試圖保護她別摔傷。

可鼻尖縈繞的,是她發間頸側混合著汗水與少女體香,清甜又誘人的氣息,掌心觸及的,是她腰腹透過布料傳來的驚人柔軟與溫熱,眼中所見的,是她毫無防備地趴伏,翹起圓臀的順從姿態…

一股比午間在飯桌下更加凶猛且不受控制的燥熱,如同地底奔湧的岩漿,瞬間衝垮了他所有理智的堤防。

那本就天賦異稟,還沈寂了數十載卻在昨夜被徹底喚醒的器官,以驚人的速度和硬度膨脹,叫囂著要再次佔有這具讓他魂牽夢縈,幾乎以為是在夢中的年輕身體。

他也為此感到一絲尷尬和詫異於自己身體的反應,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本能慾望驅使的渴望。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著昨夜她在他,身下哭泣呻吟,最終緊緊纏繞他的畫面,而眼前這個姿勢…似乎能讓他進入得更深,輕鬆掌控一切。

兩人就這樣保持著極其曖昧,徬彿下一秒就要負距離接觸的姿勢,定格在堆滿雜物的倉庫角落。

海天的心跳陡然加快,身後男人結實的身體將她壓緊,臀部上能感受到那灼熱肉棒的猙獰形狀,它甚至開始有意地在她臀縫間輕輕滑動、研磨。

汗水從她的額角滑落,滴在木箱表面,暈開小小的深色水漬。

海天輕輕咬住下唇,貝齒陷入柔軟的唇瓣,留下淺淺的印子。

猶豫、羞怯,還有那破土而出的渴望,在她心中激烈交戰。

最終,她試探的輕微扭動了一下腰肢。

這一個細小到幾乎難以察覺的動作,卻讓緊貼著她的劉耕田渾身猛地一顫,喉間溢出一聲壓抑至極的悶哼。

他環在她腰腹的手臂,瞬間收緊,將她更密實地壓向自己。

「劉伯伯…」海天聽到自己的聲音又輕又顫,帶著水汽,像羽毛騷刮在心尖。

劉耕田沒有回答,但他的呼吸陡然變得更加粗重滾燙,悉數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後和頸窩,激起一片細小的戰慄。

那硬物變得更硬,存在感強烈到讓她腿腳發軟。

「可以…嗎?」劉耕田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每個字都像從砂紙上磨過,徬彿到了近乎崩潰邊緣的克制,又帶著一絲怕被拒絕的忐忑。

他箍著她的手臂微微放鬆了些,似乎在給她選擇的空間,海天卻沒有用語言回答。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做出了一個大膽至極的動作。

海天稍稍分開了原本併攏的雙腿,讓自己站得更穩,同時,腰肢向後,輕輕地將臀部,更貼合地往後方那灼熱的肉棒送去。

這個動作讓黑色的百褶短裙繃緊,將她圓潤飽滿的臀型勾勒得淋灕盡致,白色絲襪上端的蕾絲邊勒痕也更深地陷入雪白的腿肉中。

這無聲的邀請,比任何話語都更具衝擊力。

劉耕田的呼吸徹底亂了。他空出撐在木箱上的那只手,那只沾著灰塵和汗水,指節粗大和布滿老繭的手,帶著輕微的顫抖,小心翼翼地撩起了海天的裙擺。

粗糙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穿著白色絲襪的大腿後側。

「嗯…」海天發出一聲飽含戰慄的喟嘆。

光滑微涼的絲襪,緊貼她溫軟細膩的肌膚,在被他粗糲滾燙的指腹撫過,在觸碰的地方掀起一陣酥庠。

空氣似乎凝固了,只剩下兩人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

當劉耕田的手指,帶著試探和無比的謹慎,終於觸及到她 包裹著蜜穴那單薄濕潤的布料時,海天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破碎的輕吟。

那裡的潮濕和熱度,早已透過布料,昭示了她身體最誠實的情動。

劉耕田的動作笨拙而輕柔,與他平日的粗獷截然不同。

他耐心地將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小小布料褪下,讓那片從白軟濕潤、嬌嫩稚澀的蜜穴,徹底暴露在微涼而曖昧的空氣里,暴露在他灼熱如炬的視線之下。

海天羞得無地自容,將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自己的臂彎,雪白的後頸卻因此完全顯露,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粉霞。

然而,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羞怯,不僅沒有躲閃,反而將臀部抬得更高,呈現出一個更便於採擷的姿態。

「劉伯伯…別看了…」她悶聲哀求,聲音細弱蚊蚋,帶著哭腔,尾音卻微微上揚,洩露出一絲連她說不出口的渴求。

劉耕田沒有聽從。

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牢牢鎖在那方寸之間。

粉嫩的花瓣因為緊張和期待而微微翕張,中間那小小的、羞澀的入口,已然濕潤晶瑩,泛著誘人的水光。

因為趴伏的姿勢,一切美景都一覽無余。

他伸出粗糙的指腹,帶著細微的顫抖,輕柔地撫過那嬌嫩敏感的花瓣邊緣。

「嗯哼……」海天渾身劇顫,像被微弱的電流擊中,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卻又在他手指的引導下,不由自主地微微分開,向他手指的方向貼近。

「很美。」劉耕田低沈地吐出兩個字,語氣無比認真,徬彿在鑒賞一件舉世無雙的藝術珍品,帶著純粹的贊嘆和一種深沈的迷戀。

這直白到近乎粗野的贊美,讓海天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湧上了頭頂。

她從未想過,會在這樣一個雜亂粗糙的地方,以如此羞恥的姿勢,被一個老男人直接地贊美那個令她難以啓齒的部位。

強烈的羞恥感如同火焰灼燒,可在這火焰之中,一種前所未有刺激的興奮感,卻如同藤蔓般瘋狂滋生,纏繞住她的四肢百骸。

劉耕田的探索並未持續太久,原始的衝動已經壓倒了一切。

很快,海天便感覺到一根滾燙堅硬、尺寸驚人的肉棒,取代了手指,精准而堅定地抵住了她濕潤的入口。

那過於飽滿的觸感,讓她瞬間回憶起昨夜被撐滿、貫穿的極致體驗,身體不由得緊張地繃緊。

「放鬆,丫頭……」劉耕田俯身,在她耳邊用氣聲低語,灼熱的氣息盡數灌入她耳中,「俺慢點…跟著我…」

這聲帶著濃重鄉音和親密稱呼,輕鬆地安撫了海天的緊張。

她輕輕點了點頭,努力放鬆緊繃的腰肢和腿根,迎接著身後男人炙熱的慾望。

海天能感覺到那圓潤碩大的頭部,正一點一點地嘗試擠開緊致的入口。

每一次輕輕的推進,都帶來一陣細微而敏感的酥麻和飽脹感,讓她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粗糙的麻袋,指尖用力到泛白。

當劉耕田腰身沈下,那雞蛋似的肥碩龜頭終於擠進了緊繃的穴口,無比堅硬灼熱、粗壯猙獰的棒身,緩慢且堅定深入著海天緊湊濕潤的蜜穴。

「啊一一!」

海天猛地仰起了頭,銀發如瀑向後甩開,露出她因為強烈刺激而微微失神,染著情慾紅暈的絕美臉龐。

一聲拉長了,帶著哭腔的嗚咽不受控制地逸出唇瓣。

不同於昨夜破瓜時的銳痛,這一次的進入,帶來的是另一種難以言喻,徬彿靈魂都要被頂穿的飽脹充實感。

海天甚至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老男人在她身體里那駭人的尺寸,緊湊柔軟的陰道緩慢撐開,碾平了皺摺,上面老樹根似的凸起的血管,刮過裡面嫩肉的時候,那刺激的感覺,更是讓她白絲包裹的美腿軟了幾分。

「疼不?」劉耕田立刻停下所有動作,強忍著躁動,關切地問,聲音緊繃。

海天急促地喘息著,搖了搖頭,銀發隨著動作掃過他的手臂。

「不…就是…好滿,劉伯伯你…插太深了…」她斷斷續續地、誠實地訴說著最直接的感受。

這坦誠而誘人的反饋,幾乎讓劉耕田瞬間失控。

劉耕田深吸一口氣,開始緩緩動作。每次插入都克制著力度,龜頭碰到盡頭那片柔軟嫩肉的時候,才動作緩慢的退出,卻又帶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他緊緊盯著兩人結合的部位,看著自己的粗壯如何將那粉嫩的嬌花撐開到極致,看著晶瑩的蜜液如何隨著抽送被帶出,濡濕了她腿根的絲襪和他自己的毛髮。

海天逐漸適應了他緩慢而深重的節奏,身體開始本能地尋找舒適,還能刺激到G點的角度,生澀地微微向後迎合。

在這堆滿農具穀物的粗陋倉庫,在昏黃塵埃飛舞的光線里,一個身材高大健壯、飽經風霜的五十多歲老農,一個肌膚勝雪、嬌小玲瓏,身上還穿著稚氣水手服與白絲襪,年齡只有十幾歲銀發少女。

農村老漢和文學少女,身份,年齡和體型都差距如此之大,卻以原始且緊密的方式結合在一起,顯得無比的刺激。

汗水不斷從劉耕田稜角分明的下巴滴落,砸在海天泛著粉色的後頸和背脊肌膚上,帶來一陣陣微涼的刺激。

空氣中開始回蕩起肉體結實碰撞的悶響,黏膩的水聲,以及兩人越來越難以壓抑的喘息與低吟。

海天的意識漸漸被身體洶湧的快感淹沒。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在這樣的環境,體驗到如此強烈而陌生的情潮。

這種背離常理,充滿禁忌感的處境,反而像催化劑,讓海天的感官變得更加敏銳,興奮感倍加強烈。

她能感覺到劉耕田的動作在逐漸加快、加重,每一次深深搗入,都像要撞進她的靈魂深處,精准地碾磨過體內某個讓她戰慄不休的敏感點。

「啊!劉伯伯…裡面,那裡…慢點…」她忍不住嬌聲求饒,聲音里卻充滿了連她自己都陌生的媚意和渴望。

這聲稱呼在此刻的情境下,徬彿帶著別樣的刺激。

劉耕田低吼一聲,猛地加重了力道和速度,次次到底,撞得海天支撐不住,上半身完全趴伏在木箱上,臉頰貼著粗糙的麻袋摩擦。輕微的刺痛感奇異地混合在洶湧的快感中,讓她嗚咽著,腳趾在小皮鞋中緊緊蜷縮,精液浸濕的絲襪摩擦著鞋墊。

劉耕田俯低身軀,用身體覆蓋住她。

他一手仍撐著她身側,另一隻手卻從她腋下繞過,精准地探到前方,隔著那早已濕透的白色襯衫和水手服領巾,找到了她胸前一隻柔軟挺翹的乳丘,帶著薄繭的指腹隔著布料,揉捏住頂端那已然硬挺的蓓蕾。

「唔嗯…!!」前後夾擊的快感讓海天渾身過電般顫抖,腦中白光頻閃。

與此同時,劉耕田滾燙的唇落在了她汗濕的後頸,帶著胡茬的粗糙觸感摩擦著她細嫩的肌膚,然後是不輕不重的吮吸啃咬。

海天感覺自己就像驚濤駭浪中徹底失去控制的小舟,只能隨著他身上近乎狂暴的節奏劇烈起伏與顛簸。

身後男人那遠超常人的尺寸和耐力,讓她在羞恥的間隙,生出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滿足和歸屬感,她是被如此強悍男人給徹底的擁有著。

劉耕田緊緊盯著身下這具被他完全掌控的年輕軀體。

銀白的長髮隨著撞擊凌亂舞動,黑白水手服早已皺亂不堪,濕透的白色絲襪勾勒出筆直腿型,襪尖在帆布鞋里無助地蜷縮。

她側臉貼在麻袋上,眼角緋紅,溢出晶瑩的淚珠,紅潤的小嘴微張,斷斷續續地溢出破碎的呻吟。

這強烈的視覺刺激,與他身體感受到的,海天那緊致濕滑的甬道帶來的極致包裹感,幾乎要將他逼瘋。

就在海天感覺自己被拋上浪尖,即將被那滅頂的快感吞噬時,劉耕田卻猛地停了下來,然後,開始緩慢地向後退去。

「呃?不要…」海天茫然地嗚咽,身體深處傳來一陣強烈的空虛和渴望,她不自覺地向後聳動臀部,試圖追回那令人安心的充實。

劉耕田喘著粗氣,額頭上青筋凸起,汗水如雨。

他看著自己紫紅髮亮、沾滿晶瑩愛液的粗壯性器從那被蹂躪得嫣紅微腫,卻依舊緊緊咬合不捨的嫩穴中緩緩退出,帶出更多黏滑的汁液。

那兩片可憐的花瓣還在微微開合,徬彿在無聲地乞求。

他眼神幽暗,聲音因慾望而撕裂:「轉過來…看俺…」

海天順從地讓他幫助自己轉過身,變成了背靠木箱的姿勢。

這個角度,讓她能看到劉耕田此刻的模樣,古銅色的臉龐因情慾而漲紅,平日木訥的雙眼此刻燃燒著駭人的火焰,緊緊鎖住她,汗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臉頰和脖頸滑落,沒入賁張的胸肌溝壑。

他的身體如同一尊被慾望點燃的青銅雕塑,充滿了雄性原始的慾望。

劉耕田抬起她的一條腿,那穿著白色絲襪的纖長小腿被他輕易地架在了自己結實的手臂彎處。絲襪濕滑的觸感貼著他滾燙的皮膚。

另一條腿,海天微微顫抖著,已經主動地環上了他勁實的腰身。

這個姿勢讓她門戶大開,一切隱秘都無所遁形。

海天她羞得想微微掙扎,卻被他的身體和手臂牢牢固定。

她能感覺到他灼熱的目光,正一瞬不瞬地流連在她雙腿之間那一片狼藉又誘人的濕濡上。

「別看了…」她再次小聲哀求,卻主動抬高了腰肢,將自己更送向他,「快點進來,下面…好…」

最後幾個字,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蝕骨的媚意。

劉耕田低吼一聲,再也無法忍耐。

他扶著自己怒張的巨物,那雞蛋般圓潤碩大的頭部,再次抵上那濕潤泥濘、微微開合的人口。

有了之前的充分開拓,這一次進入順暢了許多,但他依舊將自己粗壯猙獰的肉棒,粗暴了一些,重新插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啊啊……!!」

海天被貫穿到底的剎那,強烈的飽脹感和被填滿的安心感,混合著直衝頂點的快感,讓她瞬間達到了高潮!

她身體劇烈地顫抖,小腿痙攣,花徑內部瘋狂地收縮咬緊,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擠壓著入侵的巨物。

劉耕田悶哼一聲,幾乎要立刻交代出來。

他死死咬緊牙關,強忍著射精的衝動,低下頭,尋到海天那微張的、喘息著的紅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這個充滿了情慾氣息,粗糙而熾烈的吻,卻讓海天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甜蜜和滿足感。

她生澀而熱情地回應著,雙臂環上他汗濕的脖頸,指尖插入他粗硬的短髮。

這個動作似乎取悅了劉耕田,也徹底點燃了他最後的克制。

他開始了新一輪,更加狂野凶猛的衝刺。

面對面地結合,讓每一次進入都能給對方更加強烈的刺激。

海天看著他臉.上每一絲因極致快感而扭曲的表情,能感受到他全身肌肉的賁張和用力,自己平坦的小腹,甚至隨著他深深撞入的動作,微微凸顯出那可怕巨物的形狀輪廓。

「劉伯伯…慢點,受不住了!」

海天斷斷續續地哭求著,聲音支離破碎,身體卻像有自己的意志般,緊緊吸附著他,迎合著他。

在一次次幾乎要將她靈魂撞出軀體的凶猛頂弄中,在瀕臨崩潰的極致快感浪潮里,海天模糊地意識到,自己恐怕再也離不開這個男人了,離不開他帶給她的這種混合著疼痛、羞恥,以及飽脹與滅頂歡愉的極致體驗。

當最終的高潮如同海嘯般同時席捲兩人時,海天眼前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深處那陣陣痙攣性的收縮和徬彿永無止境的酥麻快感。

與此同時,一股滾燙的激流在她體內最深處迸發,澆灌著她孕育生命的嬌嫩子宮,帶來一陣陣令人戰慄的餘波。

兩人緊緊相擁,維持著結合的姿勢,在木箱邊劇烈地喘息。

汗水將他們徹底浸透,順著交疊的身體滑落,滴在灰塵遍布的地面。

過了許久,劉耕田才緩緩退出,帶出的混合體液濡濕了海天腿間的絲襪和皮膚。

「還好嗎?」

劉耕田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帶著事後的喘息和擔憂。

他粗糙的手指,輕輕拂去她臉頰上汗濕的銀發,目光落在她誘人的唇瓣和迷離的眼眸上。

海天靠在他汗濕滾燙的胸膛上,輕輕點頭,依舊不敢直視他灼人的目光。身體深處被灌滿的飽脹感和腿間的粘膩,讓她羞得渾身發燙。

劉耕田似乎明白她的羞窘。

他單膝蹲下,用那為她擦拭過汗水,此刻卻沾染了兩人體液的大手,輕輕托起她一隻腿,雪白圓潤的白絲美腿間,那經歷了風雨的白嫩花苞上,沾滿了兩個人身體里的液體,緊閉的粉嫩縫隙里,還有一絲乳白的液體緩緩流出。

他沒有絲毫嫌棄,用自己口袋里乾淨的紙巾,小心翼翼、動作輕柔地擦拭著她挨操過後,似乎有些微腫的白嫩花苞和大腿內側上殘留的液體。

「累壞了吧。」他低聲說,語氣里帶著笨拙的的疼惜。

海天看著他專注的側臉,看著他為自己清理,那雙布滿風霜卻無比溫柔的大手,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觸動。

她搖了搖頭,小聲說:「 不累。」

頓了頓,她鼓起勇氣,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補充:「我,很喜歡和劉伯伯…這樣。」

劉耕田擦拭的動作猛地一頓。他抬起頭,深邃的眼睛望向她。

那目光複雜極了,有未褪盡的情慾,有深沈的溫柔,有難以置信的震動,還有一絲海天看不懂的痛楚。

最終,他只是更用力地抱緊了她,將臉埋在她散髮著汗味與體香的頸窩,良久,才悶悶地應了一聲。

這聲音,聽在海天耳中,卻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讓她安心和甜蜜。

倉庫外,天色已不知不覺向晚。遠處傳來隱約的狗吠和歸家的農人吆喝聲。

兩人默默整理好凌亂不堪的衣物。

海天的水手服皺得無法見人,白色絲襪更是破了好幾個小洞,沾滿污漬。

劉耕田的舊軍裝也濕透皺巴。

「先穿這個。」劉耕田從旁邊一個裝舊物的麻袋里,翻出一件他平時備用,洗得發白但乾淨的粗布外套,遞給海天。

外套很大,幾乎能把她整個裹住。

海天乖乖穿上,袖子長出好大一截,衣服下擺快到她的膝蓋,完全遮住了裡面凌亂的水手服和破掉的絲襪。

寬大的衣服裹著她,帶著劉耕田身上男人的氣息,讓她感到無比安心。

「剩下的,俺明天弄。」劉耕田看了一眼還未完全歸置好的零散貨物,果斷地說,「先回去歇著。」

他自然地牽起海天的手,用他那粗糙的大手,完全包裹住她柔軟微涼的小手。

掌心相貼的瞬間,兩人都微微一顫,感情上那溫存的愛意,在無聲中傳遞。

海天被他牽著,身體的不適和腿軟,讓她走路一瘸一拐地走出昏暗的倉庫。

夕陽金色的余暉瞬間灑滿了他們全身,為兩人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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