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假期到來)
退役艦娘海天,會成為鄉下老農的仙子嬌妻嗎? · 我是個廢物了I · 2 / 2
「不用了,謝謝。」她腳步不停,聲音平靜無波。
「那…那週末有個聚會,我想邀請你…」
「抱歉,我有安排了。」
她加快腳步,拐進圖書館的大門。
靠窗的老位置空著。
海天坐下,將書放在桌上,卻沒有翻開。她望著窗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書頁邊緣。
那些議論聲還在耳邊回響。
他們卻不知道言語中鄙視的農村老漢,他的手有多粗糙,撫過她肌膚時會帶來怎樣的戰慄。
更不知道,就在昨晚,那個開破車的老農還把她按在廚房的灶台邊,從後面進入她,汗水滴在她背上,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畔。
她甚至記得他當時喉間壓抑的低吼,記得他最後釋放時,那雙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里。
海天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眼底已是一片清明。
離開圖書館,海天回到了教室。
她從卓子里拿出今天收到的第三封告白信,粉色的信封,灑了香水。
看也沒看,直接放進隨身帶的布袋里,那裡面已經躺著七八封同樣未拆的信。
這些寫信的人不會明白。
他們寫再動人的情詩,送再貴重的禮物,都比不上那個鄉下老漢一聲沙啞的丫頭,還有他笨拙卻真誠的呵護。
尤其是他在興奮時,那雙總是木訥的眼睛里燃起,幾乎要將她吞噬的火焰。
下午的課上,海天坐在第一排,脊背挺得筆直,筆記本上的字跡工整娟秀。
教授在講台上講解古典詩詞的意象,她認真聽著,偶爾舉手提問,問題總是切中要害。
沒有人看得出,這個全神貫注的優等生,桌下的手正輕輕按著小腹。
那裡似乎還殘留著被填滿的錯覺。酸脹的、飽足的感覺,讓她在聽講時偶爾會走神,想起昨夜的一些片段,他古銅色的胸膛壓下來,汗珠滴在她臉上,他粗重的喘息,在最後時刻,那種凶殘的徬彿要掏空一切的衝撞。
海天的耳根微微泛紅。
她迅速收斂心神,重新將注意力放回黑板。放學後,她照例去圖書館自習。
夕陽西斜時,才抱著書走回宿舍。
路上又遇到兩個試圖搭訕的男生,她都用最簡潔的方式打發掉了。
回到宿舍,關上門,海天才允許自己松懈下來。
她脫下皮鞋,白絲襪包裹的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然後慢慢解開白裙的盤扣,褪下這身精緻的衣物。
鏡子里映出一具年輕美好的身體,瓷白的肌膚上,還留著些淺淡的痕跡,腰側有指痕,大腿內側有淤青。都是過去幾天留下的。
海天的手指撫過那些痕跡,眼神柔軟下來。
她換上寬松的睡衣,坐在書桌前,卻沒有學習。而是拿出手機,翻到相冊里一張照片一那是她偷偷拍的,劉耕田在田裡勞作時的背影。古銅色的脊梁在陽光下泛著光,汗水沿著肌肉的溝壑流淌。
看著照片,身體深處湧起熟悉的空虛感。
海天咬住下唇,手指無意識地抓緊睡衣的下擺。
她知道這種感覺是甚麼一是想念, 是渴望,是身體記住了那種極致的歡愉後,產生的戒斷反應。
夜深了,室友們都已經睡下。
海天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
校園生活很平靜,很適合她。可這種平靜里,總缺了點甚麼。
是泥土的芬芳,雞鳴狗吠的喧鬧,灶火的味道,還是缺了那個沈默寡言卻會用行動訴說一切的老男人?
海天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枕頭。
小手卻又忍不住撫摸著自己小腹,那裡似乎還殘留著被撐滿的錯覺和那份灼熱的觸感。
她會想起劉耕田,他看似笨拙卻總能精准撩撥她慾望的觸碰,即便疲憊也會盡力滿足她的放縱。
海天臉蛋在黑暗中悄悄發燙,身體深處也會泛起熟悉的空虛和渴望。
她知道,自己回學校只是為了完成學業,她的心,她的身體,早已認定了那個遠在鄉下的的老驢頭。
這份驚世駭俗的戀情,如同地下暗河,在無人知曉的角落,洶湧地流淌著,支撐著她度過校園裡每一個看似平靜卻暗藏波瀾的日子。
她期待著,下一次假期,再次回到那個能讓她卸下所有清冷偽裝,盡情釋放本真的農家小院,回到那個能讓她真正感受到自己是被深深需要和佔有的男人的懷抱里。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海天銀白的長髮上流淌。
窗外傳來遠處城市的喧囂,而海天在漸深的夜色里,緩緩沈入一個有關田野和汗水的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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