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假期到來)
退役艦娘海天,會成為鄉下老農的仙子嬌妻嗎? · 我是個廢物了I · 1 / 2
傍晚的最後一縷夕陽透過宿舍潔淨的玻璃窗,在光潔的地板上投下溫光。
海天背著一個簡約的米白色帆布書包,輕輕推開了宿舍門。
房間里很安靜,她的室友們都還未回來,或者已經出去享受夜晚的時光。
將書包放在靠窗的書桌上,她並沒有立刻開始復習功課,而是有些脫力般,緩緩坐在了床沿。
一種熟悉的、混合著空虛與強烈渴望的情緒,如同潮水般淹沒了她。
距離上次與劉耕田分別,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
這段時間,她白天在課堂和圖書館之間穿梭,努力維持著那個在旁人眼中冷淡、專注、略帶疏離感的清冷仙子和好學生形象。
然而,每當夜幕降臨,獨自一人時,那些被理智強行壓抑的感官記憶,便會無比清晰地翻湧上來。
海天想念著…那個將她從青澀少女變成真正女人、就像是跟牛一樣,老實穩重且持久的鄉下老農。
尤其是他那堪稱雄偉、曾無數次帶給她滅頂般極致歡愉的男根。
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強悍力道貫穿、直至靈魂都在戰慄中融化的欲仙欲死的體驗,像是難以抑制的毒癮,深入骨髓,讓她在每個孤單的夜晚都輾轉反側。
事實上,這一個多月以來,到了深夜,她都會在確定無人打擾後,悄悄地用手機與遠在鄉下的劉耕田進行視頻通話。
屏幕那頭的他,通常在昏暗的燈光下,臉龐依舊是熟悉的古銅色和深刻皺紋,眼神在看到她時,會流露出笨拙卻熾熱的光芒。
他會用他那帶著濃重鄉音的、簡單質樸的話語,詢問她的學業和生活。
而屏幕這頭的海天,一邊輕聲細語地回答著,一邊卻會忍不住將纖細白皙的小手,悄然滑入睡裙之下,探入自己腿間那片早已濕潤泥濘的隱秘花園。
在視頻通話的微弱光線和他低沈嗓音的陪伴下,她閉著眼,指尖模仿著記憶中的節奏與力度,腦海裡瘋狂地幻想著,幻想自己那嬌柔雪白、如同上等羊脂玉雕琢而成的身軀,再次被劉耕田那具粗糙壯碩、充滿田野力量與汗味的古銅色身體牢牢壓在身下。
幻想他粗壯的男根如何再一次凶狠而堅定地貫穿自己柔嫩緊致的深處,帶來那種既痛苦又極致歡愉的飽脹感。
在這種混合著罪惡感與巨大快感的幻想中,她用手指自我安慰,直至顫抖著到達頂峰,然後在一片虛脫與更深的思念中,匆匆結束通話,帶著滿身黏膩的汗水和未滿足的空虛感入眠。
此刻,她坐在床沿,輕輕呼出一口氣,開始脫掉腳上的白色運動鞋。
抬起纖細如藕段般的小腿,她將沾著些許汗氣的純棉小白襪褪了下來,露出裡面白嫩精緻、腳踝玲瓏、腳趾圓潤如貝的小腳。腳背的肌膚細膩得幾乎看不見毛孔,在宿舍的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她將赤裸的雙足放進床邊柔軟的棉質拖鞋里,冰涼的腳底觸及溫暖的拖鞋內裡,帶來一絲慰藉。
海天站起身,開始解身上衣物的紐扣。
雖然在劉耕田面前,她曾鼓起勇氣換上過那套帶著挑逗意味的黑白水手服和情趣內衣,但在校園裡,她的穿著依舊是略顯保守的服裝。
今天她穿的是一件淺藍色的標準款女式襯衫,外面套著一件米色的針織小開衫,下身是一條長及膝蓋下方、裙擺帶有細微百褶的藏青色裙,搭配著及膝的白色棉襪和黑色小皮鞋,標準的優等生打扮,帶著不染塵埃的書卷氣。
她先將那件米色小外套脫了下來,折疊好放在椅背上。
手指觸碰到襯衫的紐扣時,她的動作卻慢了下來,心思早已飄到了別處。
明天......學校就要開始一個為期三天的小短假。
這寶貴的七十二小時,她該如何安排?是等著劉耕田像上次那樣主動聯繫她,還是......她自己再次主動奔赴那片承載了她所有悸動與歡愉的田野?
這個念頭讓她心跳微微加速。
她繼續著手上的動作,解開襯衫的扣子,將質地柔軟的襯衫也從身上褪下,露出裡麵包裹著飽滿胸型的、帶有蕾絲花邊的淺膚色文胸。
接著,她雙手捏住裙側隱藏的拉鍊,輕輕拉開,交替抬起修長筆直、線條優美的雙腿,讓那條藏青色的長裙順著肌膚滑落,堆疊在腳邊。
此刻,站在宿舍中央的海天,身上只余下那套同樣精緻的同色系內衣褲。
無比曼妙的少女身軀徹底展露在空氣中,纖細如柳的腰肢不盈一握,卻在髖部自然地擴展出優美的弧度,連接著那對挺翹飽滿、形狀完美的蜜桃臀。
修長雪白的雙腿比例驚人,從大腿到小腿的線條流暢而富有彈性,膝蓋圓潤,小腿纖細,腳踝精緻得徬彿藝術品。
胸前的飽滿在文胸的承托下更顯傲人,鎖骨清晰,肩膀圓潤,肌膚在燈光下白得晃眼,徬彿最上等的東方絲綢。
這具集合了青春所有美好與誘惑的身體,此刻卻只為一個遠在鄉下的、年過半百的粗獷男人而綻放,等待著他的開墾與澆灌。
她微微打了個寒顫,並非因為寒冷,而是因為這大膽的聯想帶來的悸動。她拿起洗漱籃,走進了宿舍內獨立的衛生間。
擰開水龍頭,用清涼的水撲打在自己臉上。
鏡子里映出的,是一張在面對外人時總是保持著清冷疏離、宛如不食人間煙火仙子般的臉龐。
眉目如畫,肌膚勝雪,琥珀色的眼眸清澈見底。然而此刻,只有她自己知道,當想到劉耕田時,這張臉上會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怎樣的嬌羞紅暈,那雙眼眸會如何泛濫著純情卻熾熱的光。
她洗去了一天的疲憊,也徬彿在清洗著某種理性和道德的約束。
接了一盆溫熱適中的水,她端到房間里,坐在一個小矮凳上,將那雙白嫩精緻的小腳緩緩浸入水中。溫暖的水流包裹住腳趾腳踝,舒適感讓她輕輕喟嘆一聲。
她慢慢地、有節奏地活動著腳趾,享受著這片刻的放鬆,思緒卻更加活躍地翻騰起來。
一個無比現實的問題,如同水盆底下隱約可見的紋路,再次浮現在她心底。
她知道,劉耕田,這個50多歲的農村老漢,家裡還有一個法律上名正言順的妻子,那個性格尖酸刻薄還惡毒的張嬸。
而她自己,是一個十幾歲年輕貌美、前途看似光明的女學生。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社會倫理、世俗眼光、甚至最基本的道德觀念,都會將她釘在恥辱柱上,斥責她是一個自甘墮落、不知廉恥的小三。
在學校冷靜獨處的這段時間,她並非沒有反復拷問過自己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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