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假期到來)

退役艦娘海天,會成為鄉下老農的仙子嬌妻嗎? · 我是個廢物了I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她真的能心甘情願地,背負著小三的污名,沒有法律認可的妻室名分,卻要用自己這具年輕美少女的身體,去為一個50多歲的農村老漢傳宗接代,甚至可能在未來,真的為他生下他的孩子嗎?

這代價,未免太過沈重。

然而,每當這個念頭讓她感到動搖和恐慌時,另一種更加強烈的情緒便會立刻將她淹沒。

是劉耕田在殺人逃犯的刀下,毫不猶豫地用身體護住她時的英勇身影;是他儘管木訥笨拙,卻在日常點滴中給予她的、沈默卻堅實的守護與關懷;更是兩人肌膚相親時,他那具充滿原始力量的身體帶給她的、一次又一次將她送上極樂巔峰的、欲仙欲死的極致體驗。

那種被他強悍地摁在身下操弄,在劇烈的碰撞與深入中靈魂都徬彿被撞碎重組的感覺,讓她食髓知味,戀戀不忘。

更何況,張嬸那個女人,早在上次那場劫難里就斷了雙腿,成了徹頭徹尾的廢人。

她非但曾對他起過殺心,更是常年背棄劉耕田,與村裡的閒漢廝混糾纏。又因貪圖劉家的家產,更因骨子裡不願生養,始終不肯為劉耕田誕下一兒半女,讓劉家二老盼著傳宗接代的遺願徹底落空,也讓劉耕田日日活在錐心的苦楚與難言的屈辱里。

念及這些,海天心底那份因出軌而生的負罪與遲疑,竟奇異地消散了大半,連心頭都松快了幾分。

甚至隱隱生出一絲取而代之的理直氣壯。一個心腸歹毒、背夫不忠,又落得殘疾、連妻子本分都盡不了的女人,憑甚麼佔著那個位置?那位置,本就該屬於真心愛他、甘願為他傾盡一切的人。

海天用柔軟的毛巾細細擦乾雙腳,連每一根腳趾都拭得乾乾淨淨。而後起身,躺到自己收拾得整整齊齊的床上,拉過薄被搭在腰間。

她摸出手機,屏幕的冷光映亮了她凝眸沈思的臉。她在琢磨,該以怎樣的口吻給劉耕田發消息,又該如何一步步,推進心底那個日漸清晰的計劃。

她太渴望一個光明正大的妻子名分,渴望能名正言順地站在他身邊,照料他、陪伴他,為他生兒育女,續上劉家的香火。

可劉耕田那份老實憨厚到近乎執拗的性子,是最讓她心動的閃光點,此刻卻成了橫亙在前的最大阻礙。

縱使張嬸劣跡斑斑、惡行昭彰,可多年的夫妻情分,還有那紙明媒正娶的婚約,就像兩道沈重的枷鎖,死死縛住了他。讓本性敦厚的劉耕田,根本狠不下心主動拋下糟糠髮妻。

只要張嬸還在,還佔著那個受法律認可的位置,她海天就永遠只能屈於暗處,永無出頭之日,更別提名正言順的相守。

難道,就要這般無名無分、不清不楚的耗下去嗎?

海天心底翻湧著濃烈的不甘。

倏然間,一個大膽至極、甚至有些膽大包天的念頭,如暗夜中劈開天幕的驚雷閃電,驟然照亮了她混沌的思緒。

張嬸不是素來不肯給劉耕田生孩子嗎?不是正因這事,讓他日日煎熬,讓劉家斷了香火、後繼無人嗎?

而她,海天,這幾日偏偏正處在生理上最易受孕的危險期。倘若……倘若不做任何防護,憑劉耕田那驚人的精力與旺盛的生命力,憑他們之間那份近乎貪婪的纏綿頻率,她能懷上孩子的幾率——大得驚人。

這個念頭像簇火苗陡然竄起,讓她的呼吸驟然急促,胸口也跟著劇烈起伏。

她只需借著這三天假期,徹底利用好自己這具年輕曼妙、絕色傾城的身子與容顏,更主動地勾住劉耕田。

這個年過五十的農村老漢,身子骨卻依舊壯得像頭耕牛,精力沛然。只要在這段危險期里,與他極盡纏綿、歡愛數次,憑著他那耕牛般的蠻力與旺盛到極致的生殖能力,她必定能懷上他的孩子!

一旦珠胎暗結,腹中揣了劉家的骨肉,所有事情的性質,便會徹底天翻地覆。

這就不再只是情慾與情愫的糾纏,而是血脈的延續,是圓了劉耕田父母畢生的遺願,更是償了他心底最深切、最根本的渴求。

一個孩子,一個淌著劉家純正血脈的健康孩兒,或許會成為打破眼下所有僵局,最無可抗拒的籌碼。

屆時,無論劉耕田心中的那桿秤,還是他終將面對的現實抉擇,都會朝著她的方向,發生天翻地覆的傾斜。

海天被自己這大膽又瘋狂的念頭震得心頭髮顫,可心底深處,卻又升騰起一股破釜沈舟的亢奮與決絕,連指尖都在微微發燙。

她不由得有些恍惚。

退役前在港區的日子里,她還是那個性子清冷、偏愛詩書筆墨的文藝少女,滿心憧憬著,能與一個溫文爾雅、志趣相投的男子相守一生。

可命運偏生讓她遇上了劉耕田,這個與她所有幻想都截然相反的男人。

他們隔著懸殊的年歲與身份,她卻偏偏動了心,沈淪其中,甚至貪戀上這份原始且滾燙的肉身歡愉。

她覺得自己徹底變了。

從前能讓她靜心沈浸整日的書卷,如今翻不了幾頁,思緒便不受控地飄遠,盡數纏在假期與他歡愛的旖念里。

劉耕田那沛然不竭的精力,那遠比常人粗碩、堅挺又持久的身軀,帶給她的極致歡愉太過蝕骨,太過酣暢,那快感強烈到足以讓她暫時拋卻所有顧慮,甚至甘願賭上一切,謀劃這場以肉身與子嗣為利刃的博弈。

心底的欲念與刻骨的思念,終究碾碎了最後一絲猶豫。

她點開與劉耕田的聊天框,指尖在屏幕上飛快跳動,敲出的字句直白又充滿勾魂的誘惑,約好明日他來接她,直奔縣城條件最好的酒店,又特意用嬌軟發嗲的語氣,千叮萬囑他不許買任何避孕的東西,話里話外,都暗示著這場相聚,會是一場毫無保留、酣暢淋灕的極致纏綿。

劉耕田的回復來得極快,不過寥寥數字,卻字字都透著滾燙的期待與篤定:「好,明天接你。」

他也日日念著這個讓他枯寂半生的人生徹底煥彩的銀發少女,縱使未必能看透海天心底深處的算計,可那份蝕骨的身體渴望與真切的情感依賴,卻半點不假。

對海天的要求,他縱有幾分隱約的疑惑,卻終究抵不過滿心的歡喜與對她無條件的遷就。

收起手機,海天將其擱在枕邊。

身子早已因方才的旖念與滾燙的字句變得燥熱,腿間更是濡濕一片,那熟悉的空虛與渴望,又一次洶湧而來。

她滿腦子都是劉耕田的模樣,痴想著明日相見後的百般溫存、極致歡愛。

可殘存的一絲理智還在警醒她,為了這三日能攢足體力實施計劃,能盡情承受與享受那些預料之中的激烈纏綿,今夜,必須養足精神。

她艱難地翻了個身,強迫自己闔上雙眼。

在翻湧的情慾渴望、甜蜜的步步算計,還有對未來的忐忑憧憬交織的混沌里,勉力尋著睡意,最終還是墜入了一場注定紛亂的夢境。

夢里,是一望無際的金色麥浪,是古銅色堅實寬厚的脊背,是混著汗水與泥土氣息的滾燙擁抱,還有一聲模糊又清脆的稚嫩啼哭,那是新生命的訊號,亦是她全新人生的開端。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