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海天的縱慾)

退役艦娘海天,會成為鄉下老農的仙子嬌妻嗎? · 我是個廢物了I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海天沒有抗拒,反而更加順從地含得更深了一些。她用舌頭包裹住龜頭,舌尖靈活地在馬眼處打轉,舔舐著那裡滲出的微咸液體。

然後,她開始用舌頭全面地按摩龜頭,從頂端到冠狀溝,從側面到系帶,每一寸都不放過。

海天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探入他濃密的陰毛中,握住了那兩顆沈甸甸的陰囊。

她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一顆,用掌心托住另一顆,開始溫柔地按摩、揉捏。

海天感覺到那兩顆東西在她的手中滾動,表皮是皺摺的,卻有著奇妙的彈性。

她不敢太用力,怕弄疼他,只是用恰到好處的力道,模仿著她在資料上看到的手法。

整個過程中,她不時抬起頭,用那雙含著水光的眼睛看向他。

海天她的眼神嬌媚而迷離,清冷的臉龐此刻染上了情慾的紅暈,嘴角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吞咽的銀絲。

這畫面,仙氣飄飄的銀發少女,跪在他胯下,用嘴和手同時服務著他這個農村老漢,本身就充滿了極致的反差與誘惑。

「舒服嗎,乾爹?」她含著東西,聲音模糊不清,卻更添了幾分淫靡,「女兒......女兒的服務怎麼樣?」

劉耕田的手按在了她的小腦袋上,撫摸著那頭光滑如綢緞的銀發。

他的手指穿過發絲,感受著那份獨特的冰涼與順滑。

「舒服......很舒服......」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破碎,「你這個小女娃娃......真是會伺候男人......」

這恐怕是那些有錢有勢的人都無法享受的服務,一個如此美麗清冷,不食人間煙火的少女,心甘情願地為他做這種事。

這種享受,讓他這個一輩子埋頭在土地裡,被人看不起的老驢頭,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近乎虛榮的滿足。

不僅僅是生理上的快感,更是心理上的征服感與佔有感。

海天聽到他的稱贊,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勵,變得更加賣力。

她主動將上半身壓得更低,然後調整了一下頭頸的角度,抬起頭,讓口腔和喉嚨能夠接近一條直線。

這是她從資料上學到的技巧,據說這樣可以吞得更深,讓男人更舒服。

然後,她開始嘗試深喉。

海天放鬆喉嚨的肌肉,一點一點地,將那根粗壯的男根往喉嚨深處吞去。

她能感覺到龜頭擠開喉口的軟肉,能感覺到柱身摩擦著口腔內壁,能感覺到自己的喉嚨被撐開填滿。

這個過程很艱難,甚至有些痛苦。

她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喉嚨深處傳來強烈的嘔吐反射,但她強忍著那種不適。

海天想要取悅他,想要讓他舒服,想要證明自己可以為他做到一切。

終於,她吞到了最深,整根男根幾乎完全進入她的口腔和喉嚨,只剩根部還露在外面。

她的鼻子幾乎貼在了他小腹的皮膚上,能聞到他那裡濃烈的雄性氣息。

海天的臉頰完全埋在了他濃密的陰毛里,下巴抵著他沈甸甸的陰囊。

這個姿勢,讓她那張清冷漂亮的臉蛋完全被他的下體淹沒,變得異常淫靡與墮落。

劉耕田低頭看著,只覺得熱血直衝頭頂。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的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不再只是輕柔的撫摸,而是施加了力道。他開始有節奏地挺動腰部,將男根在她口中抽插。

「唔......嗯......」海天發出含混的嗚咽聲。

這一次,他插得更深,動作也更猛烈。

每次挺入時,龜頭都會重重地撞進她的喉嚨深處,抽出時,又會帶出大量的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淌。

他的陰囊隨著動作,不斷地拍打在她的下巴和臉頰上,發出輕微的啪啪聲。

海天的整個頭顱都被他掌控著,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

銀色的長髮凌亂地散開,有些黏在了她被淚水打濕的臉頰上。

她的呼吸完全被打亂了,只能在每次他抽出時,倉促地吸入一點空氣,然後在他再次插入時屏住呼吸。

難受嗎?當然難受。

喉嚨被粗硬的東西反復穿刺,帶來的不僅是生理上的不適,還有一種近乎窒息的恐慌。

淚水不斷地湧出,混合著唾液,讓她整張臉都濕漉漉的。下巴被陰囊撞擊得有些疼,鼻尖能聞到的全是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但是…

在這折磨的難受中,海天卻能感覺到了一種扭曲的快感。

那是心理上的快感。

看著這個她深愛的男人,因為她的服務而露出沈迷、享受的表情,感受著他對她身體的完全掌控,意識到自己可以為他做到這種地步,可以讓他如此舒服。

這些想法,讓她心中湧起一種巨大的滿足感,甚至是一種近乎自虐的愉悅。

她愛他。

愛到願意為他做任何事,愛到願意為他承受不適,愛到願意將自己最不堪、最淫靡的一面完全展露給他。

所以,即使難受,即使呼吸困難,即使眼淚不停地流,她依然溫順地承受著,沒有掙扎,沒有抗拒。

海天的雙手甚至主動抱住了他的大腿,固定住自己的身體,好讓他抽插得更順暢。

劉耕田越乾越興奮。

視覺、觸覺、心理上的多重刺激,讓他幾乎要失控。

他看著胯下這個只穿著粉色內衣的銀發少女,看著她光潔細膩的美背在昏暗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看著她豐滿的臀部隨著他抽插的動作微微晃動,看著她那張清冷的臉龐此刻完全被他的下體佔據。

這一切,都讓他體內的野獸徹底蘇醒。

他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道。

「呃......啊......」他粗重地喘息著,額頭上的汗珠滴落,有幾滴落在了海天的頭髮上。

就這樣,猛烈地抽插了幾分鐘。

海天已經有些頭暈目眩了。

缺氧讓她眼前發黑,喉嚨的疼痛變得麻木,只剩下一個念頭。

讓他舒服,讓他盡興。

終於,在又一次深深插入後,劉耕田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緩緩地將男根從她喉嚨深處抽了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帶著大量的唾液。

男根完全抽出時,表面沾滿了亮晶晶的液體,在昏暗中泛著淫靡的光澤。

海天像是終於得到解脫,猛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的眼淚還在流,嘴角控制不住地淌著唾液,一根黑色捲曲的陰毛黏在她的臉頰上。

嘴唇微腫,眼角泛紅,整張臉都濕漉漉的,看起來既狼狽又可憐,卻又充滿了淫靡的媚態。

劉耕田看著這樣的她,剛才被情慾衝昏的頭腦瞬間清醒了大半。

天啊,他做了甚麼?天啊,他做了甚麼?

他竟然這樣粗暴地對待她,把她弄得這麼狼狽,這麼難受。

「對......對不起......」他慌忙蹲下身,伸手想要擦去她臉上的淚水和唾液,卻又怕自己粗糙的手弄疼她,手在空中不知所措地停頓,「俺......俺剛才......太粗暴了......弄疼你了吧?」

海天還在咳嗽,呼吸漸漸平復。

她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滿臉愧疚,眼神里充滿擔憂的農村老漢,心裡沒有任何怨懟,反而湧起一股暖流。

她輕輕搖頭,伸手握住他停留在空中的手,將那只粗糙的大手貼在自己濕漉漉的臉頰上。

「沒有......不疼......」她的聲音還有些沙啞,卻帶著溫柔的笑意,「乾爹舒服就好......女兒......女兒喜歡這樣......」

她是真的喜歡。

喜歡這種被他完全掌控的感覺,喜歡這種為他付出、取悅他的感覺,喜歡看到他那張總是木訥的臉上,因為她而露出沈迷、失控的表情。

劉耕田看著她眼中的溫柔與縱容,心臟像是被甚麼重重地撞了一下。

他不再說甚麼,只是彎腰,小心翼翼地將她從地上抱起來,抱在懷裡,走回床邊。

他將她放在床上,自己也坐上去,將她摟在懷裡。他的大手一下一下地、溫柔地拍著她的背,像是在安撫受驚的小動物。

海天依偎在他懷裡,臉貼著他汗濕的胸膛,能聽到他有力的心跳。

她伸手,環住他結實的腰身。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相擁了一會兒,誰也沒有說話。

空氣中瀰漫著情慾過後的慵懶氣息,以及一種更深沈溫柔的親密。

然後,海天動了動。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然後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穿著粉色胸衣的胸前。「這裡......也想讓乾爹碰......」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羞澀的暗示。

劉耕田的手掌覆上去,隔著薄薄的蕾絲,感受著那份綿軟。

他的拇指找到頂端那處凸起,輕輕揉捏。海天舒服地輕哼一聲,身體更加貼近他。

然後,她做了一件更大膽的事。

海天松開環住他腰的手,探到身下,摸索著找到自己內褲的側邊綁帶,輕輕一拉。

綁帶松開,內褲變得松垮。她扭動了一下臀部,將那件已經濕透的粉色內褲,從身下完全褪了下來,隨手扔在了地上。

現在,她下身完全赤裸了,只有那雙白色絲襪還穿在腿上。

她重新看向他,眼神迷離而濕潤,然後雙手抵在他胸膛上,輕輕一推。

劉耕田順從地被她推倒在床上,後背陷入柔軟的床墊。

海天騎了上去。

她跨坐在他的腰腹處,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從這個角度,她能更清楚地看到他身體的每一處細節-那張布滿皺紋卻充滿男性魅力的臉,那具古銅色的布滿傷痕與肌肉的身體,還有胯下那根即使剛剛發洩過,卻依然半硬著的形狀猙獰的男根。

她看著這個東西,想起它即將再次進入自己的身體,心跳快得像是要失控。

海天伸出雙手,握住那根東西。觸感依然滾燙堅硬,甚至是在自己手中微微跳動。

然後,她抬起自己的臀部,調整了一下姿勢,將那碩大的龜頭,對準了自己腿間早已濕潤泥濘的花苞入口。

她能感覺到那裡的濕潤,還有花徑深處的空虛與渴望。

那個雨夜的初體驗雖然疼痛,卻也打開了她身體里某扇從未開啓的門。

現在,那扇門在向他敞開,在渴望著被再次填滿。

海一大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地坐了下去。

龜頭擠開嬌嫩的花唇,進入狹窄的入口。

即使已經濕潤,讓這個農村老漢拓寬過幾十次,那種被撐開的感覺依然鮮明。

海天感覺到自己的內壁被一點點撐大,那粗硬的柱身緩緩進入身體的深處。

她咬住下唇,忍著最初的不適,繼續往下坐。

直到整根東西完全沒入她的身體,臀部完全貼合在他的小腹上,她感覺到那碩大的龜頭頂到了花心深處某個柔軟的點。

「啊......」海天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嘆息。

被填滿了。完全地、徹底地被填滿了。

那種飽脹感,那種緊密的貼合,那種被佔有的實感,讓她渾身顫抖,花徑深處不由自主地收縮吮吸。

劉耕田也發出一聲低吼。

她的體內溫熱、緊致、濕潤,像是最上等的絲綢包裹著他,又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他。

那種極致的包裹感,讓他舒服得幾乎要立刻繳械。

但他忍住了。

他想要更久地享受這一刻,想要更多地感受她在自己身上的律動。

海天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銀色的長髮從肩頭垂落,掃過他的皮膚。

她緩緩地抬起臀部,讓男根退出大半,只留龜頭卡在入口處,然後再緩緩地坐下去,讓整根東西再次深深埋入。

海天的動作很慢,每一次起伏,她都能感受到體內那根東西摩擦內壁帶來的、越來越強烈的快感。

花徑深處開始分泌更多的愛液,讓進出變得更加順暢,也帶來了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粉色胸衣下的雙乳隨著她的動作晃動出誘人的波浪。

少女臉上也泛起潮紅,眼眸迷離,嘴唇微張,發出細碎的嬌媚呻吟。「耕田......乾爹......好深......啊......」

劉耕田的手扶住了她的腰,幫助她穩定節奏。

那雙大手粗糙得像砂紙,掌心布滿厚厚的老繭,此刻正緊緊貼著她腰間細膩的肌膚。

海天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還有他手指上那些硬繭摩擦皮膚帶來的微妙觸感。

他的目光貪婪地流連在她身上,那張染滿情慾的清冷臉龐,那具只穿著粉色胸衣和白絲襪,年輕誘人的身體,還有他們緊密結合的部位。

這一切,都像是一場夢。

一場他這個農村老漢,這輩子都不敢做的最美最淫靡的夢。

而現在,夢就在眼前,就在他身上,真實地發生著。

海天騎在劉耕田身上,那雙穿著白色絲襪的修長美腿分跨在他腰側,膝蓋跪在床墊上。

絲襪已經被汗水浸濕,緊貼著她纖細卻充滿青春活力的腿部線條,從大腿中部一直延伸到小巧的足踝。

絲襪頂端,粉紅色的腿環微微勒進她大腿的嫩肉里,形成一圈誘人的凹陷。

她的下身完全赤裸,粉色的內褲早已被褪下扔在地上。

此刻,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粗硬的男根深深地埋在自己體內,撐滿了她嬌嫩的花徑。

那種飽脹感讓她既有些不適,又感到一種奇異的滿足。

她的雙手撐在劉耕田寬闊的胸膛上。

那胸膛布滿結實的肌肉,古銅色的皮膚上沾滿了汗水,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她能感受到掌心下他滾燙的體溫和有力的心跳,咚咚地敲擊著她的掌心。

海天低頭看著他。

他那張布滿深深皺紋的臉,此刻因為情慾而顯得格外生動,那雙總是帶著木訥和疲憊的眼睛,此刻正深深地凝視著她,裡面燃燒著她從未見過的火焰。

還有那具傷痕累累、卻充滿力量感的身體,每一塊肌肉都緊繃著,彰顯著他作為男性的原始魅力。

他臉上每一條歲月的刻痕,肩上每一處勞作的傷疤,粗糙的皮膚和笨拙的表達。

在她看來,這些都不是缺點,而是他生命的勳章,是他不同於那些浮誇男人的證明。

「乾爹......」她輕聲喚道,聲音里帶著尚未平復的喘息和濃濃的情意。

「嗯。」他低沈地應了一聲,聲音沙啞得厲害。

劉耕田躺在床上,看著海天身上只穿著一件粉色的蕾絲胸衣,此刻已經被汗水浸濕,緊貼著她胸前挺翹的弧度。

透過薄薄的蕾絲,他能隱約看到頂端那兩點嫣紅,隨著她的起伏而輕輕晃動,划出誘人的軌跡。

她的腰很細,被他雙手握住時,幾乎能完全圈住。

腰肢之下,是驟然豐盈起來的臀部曲線,此刻正因為騎乘的動作而緊繃著,圓潤飽滿得像熟透的蜜桃。

那雙穿著白色絲襪的長腿,分跨在他身體兩側,膝蓋跪在床單上,小腿的線條優美流暢,足踝纖細玲瓏。

最引人注目的,還是他們身體連接的地方。他能看到自己的男根,深深地埋進她粉嫩的花穴中。

每次她抬起時,那粗硬的柱身會沾滿晶瑩的愛液,在陽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她坐下時,他能看到她的花唇被撐開,緊緊地包裹,漸漸吞沒他的男根,直到根部。

這個畫面太過刺激。

他一個五十多歲的農村老漢,一個被妻子背叛、被生活磋磨得幾乎麻木的男人,此刻竟然被這樣一個年輕美麗,仙女一樣的女孩騎在身下,用她珍貴的身體取悅他。

這不是夢。

因為夢不會有這樣真實的觸感,她體內溫熱的包裹,肌膚細膩的觸感,汗水滴落在他胸口的溫度,嬌媚的呻吟在他耳邊的回響......

這一切,都太真實了。

真實得讓他想要落淚。

「海天.....」他低聲喚她的名字,聲音里帶著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哽咽。

海天聽到了。

她低下頭,銀色的長髮垂落,掃過他的臉頰。

她看到他眼中的水光,看到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此刻流露出脆弱的情感。

她的心軟成了一灘水。

「我在,乾爹。」她柔聲應道,俯下身,用自己的臉頰貼著他的臉頰,「我在這裡,不會走的。」

然後,她吻了他。

她的唇瓣柔軟濕潤,小心翼翼地含住他乾裂的下唇,然後用舌尖輕輕舔舐,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邀請。

劉耕田僵硬了一瞬,然後像是被解開了某種封印,猛地抬手扣住她的後腦,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舌頭闖進她的口腔,粗魯地掃過每一寸柔軟的內壁,吮吸她的舌尖,吞噬她的呼吸。

海天被吻得渾身發軟,幾乎要支撐不住身體,只能更加用力地夾緊腿間的男根,借此維持平衡。

而這個動作,讓兩人都倒抽一口涼氣。

吻逐漸變得溫柔。

劉耕田松開了扣著她後腦的手,轉而撫摸她的背脊,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撫受驚的小動物。

海天也放慢了親吻的節奏,改為細細地啄吻他的唇,他的臉頰,他的下巴,他脖頸上跳動的脈搏。

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熾熱而濕潤。

當這個漫長的吻結束時,海天重新直起身,繼續她的騎乘。

但這一次,節奏發生了變化。

她不再只是簡單的上下起伏,而是開始嘗試畫圈。臀部以他的男根為軸心,緩慢地帶著磨人的韻律畫著圈。

這個動作讓那根粗硬的柱身在她的體內旋轉、摩擦,觸及到了更深且敏感的角落。

「啊......」海天忍不住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

這個動作帶來的快感太過強烈。

她能感覺到花徑深處某個點被反復碾壓、摩擦,每一次畫圈,都帶來一波更強烈的電流,從結合處直衝頭頂,讓她眼前發白。

劉耕田的呼吸也粗重起來。這個動作帶來的刺激是毀滅性的。

她的內壁本就緊致濕熱,此刻再加上旋轉的摩擦,那種感覺簡直要讓他發狂。

他扶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覺地用力,古銅色的手臂上青筋暴起,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克制住想要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狠狠衝刺的衝動。

他想看著她在他身上綻放,想看著她因為他的身體而迷失,想看著她清冷的面具被情慾徹底撕碎。

這是他的女孩。

他的仙女。

他的......救贖。

海天也加快了動作。

上下起伏的頻率加快,畫圈的幅度加大。

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樣靈活地扭動,臀部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每一次抬起都又緩又磨人。

她開始有意識地收縮花徑深處的肌肉,模仿吮吸的動作,緊緊地包裹擠壓著體內的男根。

「耕田......耕田.....」她開始無意識地呼喚他的名字,聲音嬌媚得能滴出水來,「好深......頂到了......啊......」

海天的身體開始出汗。

汗水從額頭滑落,沿著脖頸流入胸口,浸濕了粉色胸衣的邊緣。

銀色的長髮黏在臉頰和背上,幾縷發絲貼在她微張的唇邊,隨著她的喘息而輕輕晃動。

劉耕田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他看著她在自己身上縱情沈淪,看著她清冷的臉龐被情慾染上艷麗的桃紅,看著她那雙總是清澈如秋水的眼眸此刻變得迷離渙散,看著她小巧的鼻翼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翕動,看著她微張的唇瓣吐出破碎的呻吟......

美。

美得驚心動魄。

美得讓他想就這樣死在她身上。

他的大手開始不滿足於僅僅扶著她的腰。

一隻手向下滑去,撫摸她渾圓的臀部,感受那緊實飽滿的肌肉在他掌下收縮、放鬆。

另一隻手向上,覆上她胸前的綿軟,隔著濕透的蕾絲,揉捏那團柔軟,拇指找到頂端挺立的凸起,用力地按壓、旋轉。

「啊!那裡......」海天渾身一顫,騎乘的動作亂了節奏。

胸部傳來的刺激太過強烈,與下體傳來的快感疊加在一起,幾乎要讓她崩潰。

她感覺到花徑深處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浸濕了兩人結合的部位。

劉耕田感覺到了她的變化,感覺到了她體內的收縮和濕潤。

他知道她快要到了。

這讓他更加興奮。

他腰部開始用力,配合著她的起伏,每一次她坐下時,他都向上狠狠一頂,粗硬的龜頭重重撞上她花心深處最柔軟的那一點。

「啊!不行......耕田......太深了.....會壞掉的......」海天尖叫起來,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那種被頂到最深處,幾乎要貫穿的極致感覺,讓她既害怕又渴望。

海天想要逃開,身體卻背叛了她,反而更加用力地坐下,渴求著更深的進入,更重的撞擊。

她的騎乘變成了本能的上下顛簸,失去了技巧,只剩下對快感的追逐。

劉耕田松開了揉捏她胸部的手,雙手都扶住了她的腰,幫助她穩定身體,同時控制著向上頂的力度和角度。

他的目光緊緊地鎖在她臉上,觀察著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聽著她每一聲呻吟的起伏。

他要記住這一切。

記住她為他綻放的樣子,記住她因為他而失控的樣子,記住這個他人生中唯一的、最絢爛的時刻。

「海天......」他沙啞地喚她,聲音里帶著濃重的情慾和一種更深沈的情感,「看著我。」

海天艱難地睜開迷離的眼睛,看向他。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她看到了他眼中的火焰,看到了那火焰深處,除了情慾之外,還有某種她不敢深究、卻讓她心跳加速的東西。

「耕田......」她喃喃地喚他,然後俯下身,再次吻住了他。

這一次的吻,充滿了絕望般的熱情。

像是在用唇舌訴說無法言說的情感,像是在用這種方式確認彼此的存在,像是在用這個吻,將兩人的靈魂也緊緊地捆綁在一起。

在激烈的親吻中,海天的身體猛地繃緊。

花徑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無法控制的痙攣,像是有甚麼東西在裡面炸開了。

一股滾燙的熱流從最深處噴湧而出,浸濕了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甚至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她到達了高潮。

在到達頂點的那一刻,她緊緊抱住了劉耕田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頸窩,發出了一聲綿長而尖銳,充滿了歡愉與痛苦的哭泣般的呻吟。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花徑深處一次又一次地收縮吮吸,像是想要把他整個吞進去,永遠留在身體里。劉耕田在她高潮的擠壓下,也到達了極限。

他低吼一聲,那聲音粗嘎而充滿了原始的野性。

然後,海天感覺到體內那根粗硬的柱身猛地脹大又跳動,一股滾燙的液體洶湧地噴射而出,深深地灌入她的最深處,填滿了她痙攣的花房。

那液體滾燙得幾乎要燙傷她,量多得讓她感到小腹都有些鼓脹。

兩人就這樣緊緊地擁抱著,顫抖著,沈浸在極致歡愉的余韻中,久久無法平靜。

高潮的餘波漸漸平息。

海天渾身無力地癱軟在劉耕田身上,臉貼著他汗濕的胸膛,能聽到他如同擂鼓般劇烈的心跳正逐漸平緩。

她的身體還在輕微地顫抖,花徑深處偶爾會不受控制地收縮一下,擠壓著依然埋在她體內的、已經有些軟化的男根。

每一次收縮,都會帶出些許混合的體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下,在床單上留下深色的印記。

劉耕田的大手在她背上緩緩撫摸,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

他的另一隻手,依然扶在她的腰上,像是怕她會突然消失。

房間里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尚未平復的喘息聲。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