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海天的縱慾)

退役艦娘海天,會成為鄉下老農的仙子嬌妻嗎? · 我是個廢物了I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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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付了車費,兩人並肩走進酒店大堂。

前台處,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小伙子正埋著頭專注打遊戲,聽見腳步聲,才漫不經心地抬眼。

可目光撞上天海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睛瞬間瞪得渾圓,直勾勾地凝著,再也移不開分毫。

手裡的手機摔在前台桌面上,屏幕里立刻傳來遊戲敗北的音效,刺耳又清晰,他卻渾然不覺,所有的心神都被眼前的人攫了去。

這也太美了。

銀發白裙,眉眼絕色,清冷的骨相里揉著幾分柔媚的風情,

肌膚勝雪,身姿纖細,宛若從二次元畫卷里走出來的神女,美得讓人窒息,連呼吸都忘了。

小伙子看得失了神,怔怔的模樣直到海天走到前台,指尖輕輕敲了敲光潔的台面,才堪堪回過神。

他慌忙撿起手機,指尖都在發顫,手忙腳亂地在電腦上點著,連屏幕都差點按錯。

「你好,取房卡。」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像山澗淌下的清泉,泠泠動聽。

「海……海天是吧?我、我看看。」小伙子的聲音都結巴了,指尖飛快划過屏幕,很快便核對好信息,「有了,兩間大床房,302和303,挨在一起的,入住三天,對嗎?」

「對。」海天淺淺點頭,遞上自己和劉耕田的身份證。

小伙子接過身份證,先掃了眼海天的,又拿起劉耕田的那張,目光落在出生日期與地址那一欄時,明顯愣了一下。

劉耕田,五幾年生人,地址是偏遠鄉下的村落。

再看海天,零零後,地址是市區的街道。

兩人差了足足四十歲,籍貫天差地別,怎麼看都不像是尋常的父女。

心底瞬間泛起幾分狐疑,可職業素養讓他沒再多問半句,只是規規矩矩登記信息,辦好入住手續,將兩張房卡和身份證一同遞了回去,指了指大堂一側:「302和303,電梯在那邊,三樓。」

說話間,他的目光還是忍不住黏在海天身上,滿眼的驚艷與不捨。

「謝謝。」海天接過房卡,指尖捏著卡片,轉頭對著劉耕田揚起一抹清甜軟糯的笑,「乾爹,我們走吧。」

乾爹。

這兩個字落進耳里,小伙子心裡冒出了一個疑惑,這個漂亮的不像話的銀發女孩,不會是被包養的吧?

可這樣一看就是富貴家族出來的姑娘,怎麼也不可能被一個農村老漢給包養吧?

小伙雖然仍覺得這乾女兒太過貌美,乾爹太過蒼老,可世間千奇百怪的事本就多,但他不過是個前台,自然懶得深究,只望著海天的背影,兀自失神。

海天拉著劉耕田的手,快步走進電梯。

金屬的電梯門緩緩合攏,隔絕了外頭的一切聲響,狹小的轎廂里,又只剩他們二人,連空氣都徬彿變得粘稠滾燙起來。

海天抬手按下三樓的按鈕,數字亮起的瞬間,電梯緩緩啓動上升。

她忽然轉身,毫無預兆地撲進劉耕田懷裡,踮起腳尖,纖細的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

這一次,再也不是街上那蜻蜓點水的輕吻,而是積攢了整整一個月的思念與渴望,盡數化作一個熱烈又纏綿的深吻。

柔軟的唇瓣狠狠貼上他粗糙的唇,她的舌尖靈巧地撬開他的齒關,莽撞又急切地鑽了進去,與他的舌緊緊糾纏,唇齒間全是彼此的氣息,滾燙又灼熱。

劉耕田只愣了短短一秒,心底最後一絲克制便轟然崩塌,反手扣住她的腰,粗糲的大手捧住她的臉頰,指尖深深陷入她柔順的銀發里,急切地反客為主,狠狠吻了回去。

他的吻帶著男人獨有的強勢與滾燙的思念,力道又重又急,像是要將這一個月的牽腸掛肚、夜夜煎熬,全都在這一個吻里補回來,恨不得將她整個人揉進骨血里。

唇齒交纏,呼吸相疊,轎廂里的空氣都被燒得滾燙。

電梯叮的一聲輕響,三樓到了。

金屬門緩緩向兩側打開,走廊的光線湧了進來,可擁吻的兩人卻渾然不覺,依舊緊緊貼在一起,唇齒難分。

直到走廊盡頭傳來隱約的腳步聲,海天才像是驟然驚醒,猛地推開他,臉頰紅得快要滴血,連耳根都染透了緋色,呼吸急促,卻還是伸手攥住他的手腕,拉著他快步衝出電梯。

長長的走廊里靜悄悄的,空無一人,只有頂燈投下暖黃的光。

海天一眼便望見了302的房門,指尖捏著房卡飛快刷卡,一聲輕響,門鎖彈開,她用力拉開門,將劉耕田一把拽了進去,反手便甩上門。

咔噠~一聲,落鎖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窗簾的厚重布料將晨光完全阻隔在外,房間內陷入一片溫柔的昏暗。

僅有幾縷頑強從布料縫隙中鑽進來的光線,在空氣中勾勒出灰塵緩慢舞動的軌跡。光線昏沈而曖昧,恰好將所有的羞赧與克制都溫柔地包裹起來,藏進這片私密的陰影里。

沒有人想去開燈。

在這片刻意營造的黑暗中,感官被無限放大。

海天背靠著冰涼的門板,實木的堅硬質感透過薄薄的襦裙傳遞到她的背脊。

她微微仰起泛紅的小臉,那雙在昏暗中依然明亮的眼睛,此刻正灼灼地望著眼前的男人。

海天眼眸里,水光在眼眶中打轉,毫不掩飾的渴望在瞳孔深處燃燒。

一個月了。

那些壓抑在心底的情感,那些只能在電話里隱晦表達的情意,那些在視頻通話中隔著屏幕也無法觸碰的體溫,此刻終於不再需要任何掩飾。

劉耕田也凝望著她。

在這個昏暗的房間里,他眼中那些曾經存在的拘謹與自卑,那些因年齡差距、身份懸殊而產生的猶豫與退縮,此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邃到能將人吞噬的思念,和灼熱得幾乎能點燃空氣的欲念。

他的目光像是有實質的重量,一寸寸地掃過她的臉龐,她的脖頸,她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這一個月里,他白天在田間勞作時,汗水滴入泥土,腦海裡卻總是浮現她的身影。

夜晚躺在冰冷的床上,耳邊徬彿還能聽見她輕柔的笑語。

所有的思念,所有的隱忍,在房門落鎖發出那一聲輕響的瞬間,徹底衝破了理智的堤壩。

他上前一步。

那高大的身軀逼近時,投下的陰影幾乎將海天完全籠罩。她能聞到他身上熟悉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肥皂味,還有獨屬於他那種讓她安心的體味。

這氣息在這密閉的房間里,像是無形的網,將她溫柔地捕獲。

劉耕田伸出那雙粗糙、寬厚的手掌,指節因常年勞作而略顯粗大,掌心布滿厚厚的老繭,動作放輕的按在了她的肩上。

隔著薄薄的襦裙面料,海天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以及那粗糙質感摩擦布料時產生的細微觸感。

他將她牢牢圈在自己懷裡與門板之間,形成一個完全只屬於他們兩人的空間。

然後,他望著海天那張清了漂亮的臉蛋,低頭,吻上她柔軟紅潤的薄唇。

他吮吸著海天的嘴唇,用那條帶著煙草味的粗糙舌頭,觸碰著海天柔軟的唇瓣,然後撬開她的牙關,舌頭長驅直入,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

男人的動作充滿了侵略性,卻又帶著一絲溫柔,小心翼翼地感受著她的回應。

海天已經嬌羞的閉上了雙眼,墊著腳尖微微昂頭,好讓男人能夠品嘗她的唇舌,雖然老男人嘴裡滿是煙草的焦油味,伸進自己口腔里的粗糙石頭,也帶著一股咸味,但這樣赤裸裸充滿雄性氣息的味道,反而讓海天這樣的清純的文學少女,感到身體被撩撥起的慾望,以及微微發燙的臉蛋。

海天感覺自己正在融化。

她的身體逐漸軟了下來,原本抵在門板上的脊背完全放鬆,整個人的重量都依靠在門板和他圈住她的手臂之間。

她的雙手原本不知所措地垂在身側,此刻終於抬起,猶豫了一下,然後環住了他結實的腰身。

她的手指隔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襯衫,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的堅硬線條。

劉耕田的呼吸變得粗重。

他的吻從她的唇上移開,沿著她的下頜線向下,落在她白皙的脖頸上。

他的牙齒輕輕啃咬著她頸側的肌膚,留下一個淺淺的印記,然後又用舌尖溫柔地舔舐那處。

海天忍不住仰起頭,將更多的頸項暴露給他,喉嚨里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他的手開始移動。從她的臉頰,滑到脖頸,再向下,落在她的胸前。隔著那件薄薄的、繡著精緻暗紋的白色襦裙,以及底下那件同樣輕薄的胸衣,他的手掌覆上了她左胸的綿軟。

「唔......」海天輕哼一聲,身體更加柔軟地貼向他。

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老繭摩擦著布料,那種粗糙的質感與胸部的柔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的手開始用力,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一種充滿佔有欲的揉捏。他的五指張開,幾乎能完全包裹住她一側的胸乳,然後收攏,感受著那份彈性和溫熱。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隻手探向了她的裙擺。

海天今天穿的這套襦裙,下擺是層層疊疊的薄紗,輕盈飄逸。此刻,那只粗糙的大手撩開了最外層的紗,撫上了她穿著白色絲襪的大腿。

絲襪是那種很薄的款式,近乎透明,能清晰地映出底下肌膚的瑩白色澤。

絲襪表面光滑細膩,而透過絲襪,又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膚的溫熱與柔軟。這兩種觸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沈醉的感覺。

劉耕田的手指順著她大腿內側,緩緩向上探去。

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探索一件稀世珍寶的每一寸細節。指腹隔著絲襪,撫過她大腿內側柔軟細膩的肌膚,那裡的皮膚格外嬌嫩,對觸碰也格外敏感。

海天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血液在血管里奔湧,帶來一陣陣陌生的熱潮。

終於,他的手指觸碰到了一小片溫熱濕潤的布料。

那是她的內褲。

海天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粗糙的指腹正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質內褲,按壓在她最私密的花苞之上。

雖然還隔著些許布料,但那按壓的力度和揉搓的動作,已經足夠讓她芳心迷亂,雙腿發軟。

「耕田......」她喃喃地喚他的名字,聲音里帶著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媚意。

她不想再只是被動承受。

海天開始動手解他的衣服。

首先是那件破舊的深藍色夾克,布料已經洗得發白,袖口和領口都有磨損的痕跡。海天的手指有些顫抖,摸索著找到拉鍊,緩緩拉下。

夾克被褪下,隨手扔在了地上。

接著是裡面那件洗得幾乎透明的白色襯衫。

紐扣是老式的塑料扣,海天一顆顆解開,隨著襯衫向兩側敞開,他古銅色的、布滿傷疤和結實肌肉的上身逐漸展露在她眼前。

光線昏暗,但她依然能看清那些肌肉的輪廓,寬闊厚實的胸膛,塊壘分明的腹肌,還有手臂上那些深深淺淺的疤痕。

有些是年輕時當兵留下的,有些是這些年勞作時受的傷。

這些疤痕非但沒有破壞這具身體的雄性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種歷經滄桑的野性魅力。

海天的手指輕輕撫過他的胸膛,感受著那些肌肉的堅硬,以及皮膚下蓬勃的生命力。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有力而急促,與她的心跳幾乎同頻。

然後,她的手探向了他的褲腰。

可是劉耕田似乎比她更加急切。

這個五十多歲的農村老漢,此刻展現出了與年齡不符的敏捷與力量。

他低吼一聲,雙臂一用力,竟將海天整個人抱了起來,不是公主抱,而是讓她雙腿自然地環住他腰身的抱法。

「啊!」海天輕呼一聲,下意識地抱住了他的脖頸。

她被高高抱起,視線與他齊平。

從這個角度,她能更清楚地看到他的臉龐,那張飽經風霜、布滿深刻皺紋的臉,此刻因為情慾而泛著紅光,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的眼睛深邃而明亮,裡面燃燒著的火焰幾乎要將她灼傷。

海天就這樣被抱著,走向房間中央那張柔軟寬大的白色雙人床。

她的雙腿環著他的腰,這個姿勢讓她最私密的地方正抵著他堅硬的腹肌。

每走一步,那輕微的摩擦都讓她身體輕顫。

來到床邊,劉耕田彎腰,小心翼翼地將懷裡這個仙子似的銀發美少女放在了潔白的床單上。

床墊很軟,海天的身體陷進去一些,銀色的長髮在白色床單上鋪散開來,像是月光灑在雪地上。

劉耕田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的呼吸依然粗重,褲襠處已經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但他沒有立刻撲上來,反而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克制著甚麼。

他的目光落在海天身上那件精美的白色襦裙上。

裙子上繡著淡雅的蘭花紋樣,布料在昏暗中泛著柔和的絲光。

這裙子一看就不便宜,而且很可能是海天特別喜歡的衣服。

「先......先把衣服脫了吧,」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免得待會兒弄壞了。」

這句話里透出的體貼,讓海天的心柔軟得一塌糊塗。

即使在這種時候,他還在為她著想。

海天點點頭,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抬起手臂,準備配合他脫衣服,但當看到他那雙粗糙黝黑的手掌朝自己伸過來時,還是忍不住害羞地偏過頭去,不敢直視。

劉耕田先是單膝跪在床邊,目光落在海天裙擺下那雙穿著白色絲襪的腿上。

絲襪是過膝的款式,在大腿中部有精緻的蕾絲花邊。

絲襪很薄,近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底下肌膚的色澤,那是屬於年輕女孩的毫無瑕疵的瑩白。

絲襪緊貼著她的腿部線條,勾勒出小腿優美的曲線和膝蓋處圓潤的弧度。

劉耕田咽了一口唾沫,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然後,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纖細的左腳踝。

他的手很大,幾乎能完全圈住她的腳踝。掌心的老繭摩擦著絲襪光滑的表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劉耕田小心翼翼地脫下她腳上那雙精緻的繡花鞋,輕輕放在床邊地毯上。

他低頭,看著那只被白色絲襪包裹的小腳。

腳型秀氣,足弓優美,五根腳趾整齊地排列著。

絲襪在足尖的位置被撐得更薄,幾乎完全透明,能清楚地看到腳趾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昏暗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不過,他沒有立刻去脫另一隻鞋,反而像是被蠱惑了一般,握著那只腳踝的手沒有松開,另一隻手卻撫上了她的腳背。

他的手掌完全覆在她腳背上,能感受到絲襪的光滑和底下腳骨的纖細。

他的拇指按在她的足弓處,輕輕摩挲著。

海天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

她的腳很敏感,被這樣撫摸著,一種奇異的酥麻感從腳底直竄上脊椎。

劉耕田看著那幾根在白絲包裹下微微蜷縮的腳趾,它們看起來那麼小巧,那麼精緻,像是用最上等的玉石雕琢而成,卻又比玉石多了鮮活的生命力。

足尖處的絲襪因為被撐開而變得更薄,幾乎能看到底下肌膚的紋理,那粉嫩的色澤透過絲襪,呈現出一種朦朧的、誘人的美感。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低下頭,像是虔誠的信徒在親吻聖物,又像是飢餓的旅人在品嘗珍饈,張開嘴,將海天足尖在白絲包裹下的幾顆腳趾,輕輕含了進去。

「呀!」海天驚叫一聲,身體猛地一顫。

濕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絲襪傳來。

他的口腔很溫暖,舌頭靈活地纏繞著她的腳趾,用舌尖逐一舔舐每根腳趾的輪廓。

她能感覺到他的牙齒輕輕咬住絲襪,拉扯著,摩擦著敏感的趾縫。

與此同時,他握著她腳踝的手沒有松開,另一隻手則握住了她另一隻還穿著繡花鞋的腳。

他脫下那只鞋,然後同樣握在手心裡,用拇指揉搓著她的足底。

敏感的足底被這個農村老頭粗糙的手掌揉來揉去,那老繭摩擦絲襪和肌膚的觸感,混合著另一隻腳趾被含在溫熱口腔里的感覺,讓海天羞得全身都泛起了粉色。

海天從未想過,腳竟然也能帶來如此強烈的羞恥又刺激的快感。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粉色胸衣下的雙乳隨著呼吸上下顫動。

海天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劉耕田痴迷地品嘗著,用舌尖描繪她腳趾的形狀,用嘴唇吮吸絲襪覆蓋的足尖。他能嘗到絲襪微涼的觸感,能聞到一絲屬於她的體香。

不是汗味,而是一種清雅的花香的味道。她的腳很乾淨,沒有任何異味,還是如軟玉似的嬌嫩。

這滋味讓他更加興奮,褲襠處的隆起變得更加明顯,甚至能看出那猙獰的形狀。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像是突然回過神來,松開了口,抬起頭。

海天的左腳趾上,絲襪已經被他的唾液濡濕了一片,在昏暗中泛著微光。

「對......對不起,」他的聲音更加沙啞,眼神里帶著歉意,「俺......俺沒忍住......」

海天看著他臉上那種混合著慾望與歉疚的表情,心臟柔軟得一塌糊塗。

她輕輕搖頭,臉蛋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聲音細若蚊蚋:

「沒關係......只要乾爹喜歡......女兒的身體哪裡......哪裡都可以讓乾爹品嘗......」

乾爹…這個稱呼,是她在外面對他的稱稱。

一開始是偽裝,現在卻成了只屬於他們兩人的親密稱呼,既有年齡差距的承認,又有一種超越血緣的禁忌感。

果然,劉耕田聽到這個稱呼,眼神更加熾熱,呼吸也更加粗重。但他還是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俺......俺幫你把裙子脫了。」

他站起身,重新來到她面前。

這次他更加小心翼翼,雙手找到她襦裙側面的系帶,輕輕解開。

系帶是絲綢質地,打著精緻的結,他笨拙卻耐心地解開它們。

然後,他扶著她的肩膀,讓她微微抬起上半身,將裙子從她身下緩緩抽出。

純白色的襦裙被脫了下來,露出了底下更加私密的穿著。

海天裡面穿的,是一套成套的粉色內衣。

胸衣是前扣式,罩杯不大,卻恰好完美地包裹住她胸前的綿軟。

料子是極致柔軟的蕾絲與薄紗,薄得近乎透明,朦朧的紗料下,能隱約映出肌膚本身的瑩白,以及頂端那兩處已經挺立起來的嫣紅。

胸衣的邊緣是一圈細密精緻的蕾絲花邊,正中的位置還綴著一枚小巧的粉色蝴蝶結。

這設計本身帶著幾分少女的甜美,但穿在海天身上,這位氣質清冷、仙氣飄飄的銀發文學少女身上,卻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反差。

那份純潔與柔媚交織,清冷與誘惑並存,形成了一種更加致命的吸引力。

往下,是平坦白皙的小腹。

她的腰很細,沒有一絲贅肉,肚臍小巧可愛。再往下,是同款的粉色三角內褲。

內褲同樣是薄紗與蕾絲的材質,側邊有著纖細的蕾絲綁帶,能隨意調節鬆緊。

此刻那細帶松松地纏在她腰胯間,在雪白的肌膚上勒出淺淺的痕跡。

內褲的布料少得可憐,幾乎只是勉強遮住最重要的部位,大腿根部的肌膚完全暴露在外。

而最讓人心跳加速的是,在那微微凸起的花苞位置,粉色的布料上已經明顯有一小片濕潤的深色痕跡,那是她情動的證明。

海天雙腿穿著那雙白色過膝絲襪。

絲襪在大腿中部停下,與內褲下緣之間,露出一截絕對領域,那是雪白的大腿肌膚,沒有任何遮擋,在昏暗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絲襪緊貼著她腿部的線條,勾勒出每一處起伏,足尖的位置還有一小塊被他唾液濡濕的痕跡。

劉耕田這個在農村生活了五十多年的老漢,雖然已經見過海天的身體很多次,但每一次看到,依然會為之痴迷,為之震撼。

這具身體太美了。

美得不真實,美得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美得讓他這個粗人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

他只覺得喉嚨發乾,血液往身下某處湧去,那股脹痛感幾乎讓他失去理智。

海天看著他呆愣的樣子,心裡既害羞又有一絲甜蜜的得意。

她伸手接過他手中自己的襦裙,小心地整理了一下,然後探身放在床邊的櫃子上。

做完這些,她重新看向他,眼神里帶著羞澀的邀請:

「讓......讓我來幫你脫衣服吧。」

劉耕田只是點頭,眼神卻無法從她身上移開。

她這樣只穿著情趣內衣,其他部位一覽無余的樣子,反而比完全赤裸更加勾人想象,那些被薄紗半遮半掩的部位,那些在蕾絲花邊下若隱若現的肌膚,都像是在無聲地邀請他去佔有。

海天跪坐在床上,朝他爬過去。

她的動作很慢,像是某種優雅的貓科動物。

銀色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從肩頭滑落,有幾縷垂在胸前,水墨色的發梢剛好掃在粉色胸衣的蕾絲邊緣。

絲襪包裹的膝蓋在白色床單上移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海天爬到他面前,目光首先落在他光裸的上半身。古銅色的皮膚,在昏暗中像是鍍了一層暗金。

胸肌厚實,隨著呼吸緩緩起伏。

腹肌的輪廓清晰可見,雖然不像年輕人那樣塊壘分明,卻有著長期勞作錘鍊出的堅實感。

那些疤痕,肩膀上一道長長的、應該是舊傷,胸口幾處較小的深淺不一的印記,手臂上被荊棘划破留下的細密痕跡,每一處都像是勳章,訴說著這個男人經歷過的風雨。

她的目光向下移動,落在他腰間。

皮帶是那種最老式的軍用皮帶,扣頭已經磨損得看不清原來的字樣。

皮帶下方,褲子在胯下的位置,已經被頂起一個高高的形狀猙獰的帳篷。

布料緊繃,幾乎能看出底下那根東西的輪廓,粗長,飽滿,充滿了駭人的力量感。

海天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心跳快得像是要失控。

她想起一個月前的夜晚,這東西在自己身體里橫衝直撞的感覺。

那種被填滿、撐開到頂到最深處帶來混合著疼痛與極致快感的體驗,讓她的身體下意識地產生了反應。

海天忍不住夾緊了雙腿,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摩擦著,帶來一陣細微的令人心悸的酥麻。

然後,她伸出手,手指有些顫抖,摸索著找到他的皮帶扣。

金屬扣很涼,她的指尖在上面停留了幾秒,才找到開關,輕輕一按,扣子彈開。

她將手指移到他的褲扣上。

一顆顆解開,手指偶爾會不小心碰到他小腹的皮膚,那裡的溫度很高,肌肉緊繃。

解開所有紐扣後,她的手移到拉鍊處。

拉開後,裡面露出了洗得發白的棉質內褲。

內褲已經很舊了,邊緣有些起球,此刻正被撐得幾乎變形,前端甚至已經有了一小塊被男人肉根里流出的前液浸濕。

海天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抓住他的褲腰,連帶著內褲一起,往下拉。

劉耕田配合地抬起一隻腳,讓她脫掉鞋子,然後將褲子褪到腳踝,再換另一隻腳。

整個過程,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她,看著她跪在自己面前,低著頭,銀發從肩頭滑落,露出白皙的後頸,還有她纖細的手指抓著他的褲衩,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睫毛。

終於,褲子完全褪下,落在腳邊。

瞬間,男人胯下那根東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海天眼前。

即使已經見過很多次,甚至親手觸碰過、用嘴服務過、用身體容納過,但每次這樣直觀地看到,海天依然會感到一種混合著害怕與興奮的震撼。

那真的是一根堪稱兇器的東西。

尺寸駭人,長度目測接近二十釐米,甚至可能更多,粗細更是驚人,她一隻手都無法完全環握。

顏色是深褐近黑,上面布滿青筋,如同老樹的根系盤繞,充滿了原始的力量感。

龜頭碩大,呈暗紅色,馬眼處正滲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在昏暗中泛著微光。

整根東西微微上翹,顯得更加猙獰,更加具有攻擊性。

而下面,是濃密的捲曲黑色陰毛,以及兩粒沈甸甸的深褐色陰囊,安靜地垂在那裡。

海天感覺自己的喉嚨發乾。

她想起這東西進入自己身體時的感覺,最初是撕裂般的痛,然後是逐漸適應的飽脹,最後是那種被填滿的頂到花心,讓她靈魂都為之顫抖的快感。

她夾緊了雙腿,能感覺到自己腿間的布料已經濕透了,黏膩地貼在花苞上。

然後,她伸出手,用自己光滑細膩、纖柔無骨的小手,輕輕地握上了那根滾燙的男根。

「嗯......」劉耕田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海天的手掌微涼,皮膚細膩得像最上等的絲綢,與他自己粗糙的手截然不同。

那種溫度差,那種觸感的對比,讓他舒服得幾乎要顫抖。

而她施加的壓力,雖然很輕,卻恰到好處地包裹住了他最敏感的部位。

海天已經學會了不少技巧。

她看過一些資料,也偷偷在網上查過,甚至在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用黃瓜練習過手法。

此刻,海天一隻手握住他的根部,開始緩緩有節奏地上下套弄。

她的動作很溫柔,掌心貼合著柱身,拇指時不時地摩擦過那些凸起的青筋。

海天感覺到它在自己手中跳動,能感受到那驚人的熱度,以及皮膚下血液奔湧的脈動。

同時,她低下頭,張開紅潤的小嘴,慢慢地將那個雞蛋大小的龜頭含了進去。

少女的口腔溫熱而濕潤,舌頭柔軟。

當龜頭進入她口中的瞬間,劉耕田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腰部下意識地往前頂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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