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鐵騎警母 > 第八章

第八章

鐵騎警母 · 秦蘇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這下後座的空間更為私密了,徬彿整個世界只剩下齊飛和媽媽兩人。蒸騰的慾望像是浪潮一般洶湧襲來,急劇攀升的熱火將齊飛整個人都快要燒滅了。

這樣玩了媽媽一會兒,他的雞巴已經是硬的發疼,火熱腫脹,龜頭更是一抖一抖的顫動著,鈴口不斷吐露出透明的淫液。

齊飛從來不是個委屈自己的人,盯著媽媽那嬌艷欲滴的紅唇,慾望愈發的洶湧了,他揉著媽媽奶子的手狠狠一抓,惹得媽媽痛呼出聲,隨即掰著媽媽的下頜,說道,「好寶貝,我雞巴要炸了,快給我吹吹!」

媽媽聞言頓時一張俏臉便沈了下來,一雙桃花眼陰惻惻的盯著齊飛,帶著一股恨不得掐死他的羞憤和惱意,只不過後座燈光太暗,齊飛沒有發現罷了。

本來被這色鬼摸了奶子和小逼,就已經是媽媽十足的忍讓了。天知道剛才的每一分每一秒是怎樣熬過來的,差一點就要把持不住將這個在自己身上作亂的混賬給打飛了。沒成想他竟然還敢得寸進尺,讓媽媽給他吃雞巴。

媽媽光是想想便要惡心的吐了。內心異常羞憤,本來還算溫和平淡的臉龐頓時浮上了一層冰霜,媽媽惱羞成怒,連裝都不想裝,徑直冷漠的拒絕,「不行,我不會。」語氣生硬的活脫脫跟個機器人似的。

這時候齊飛還有些耐心,揉捏著媽媽的奶子和小逼,慢條斯理的誘哄,「有甚麼不會的,就跟吃棒棒糖一樣就行了,只不過吃的是我的雞巴。」

「不,我不要。」媽媽想都不想便冷冰冰的拒絕了。

連哄帶騙,說了四五次,得到的都是媽媽生硬地拒絕和冰冷的眼神,齊飛頓時也有些混了。在他看來,他給媽媽砸錢買高定,還帶著她去參加晚宴,這已經是十足十的抬舉了,這小婊子還不滿足,連給他含一下雞巴都不肯,不知天高地厚!!

齊飛的匪氣在這一刻表露無疑,他毫不猶豫的掰過媽媽白皙的下頜,那偽裝的面具轟然倒塌,只剩下被人忤逆後的熊熊怒氣,並朝媽媽襲來。口中更是氣的罵罵咧咧,「你個臭婊子別給臉不要臉!還以為自己是甚麼黃花大閨女嗎?被盧天龍操爛的貨色!」望著媽媽那凌冽的眸子和不服輸的眼神,他怒火更旺盛了,「嘿!?我今兒個非得讓你吃我的雞巴不可!」

「禮服給你買了,酒宴帶你參加,不識好歹是吧?」齊飛越細數自己的付出,越覺得委屈。要是放在別的女人身上,他早就把人的小逼和屁眼都乾爛了。結果到媽媽這裡,就揉揉奶子,摸摸小逼,連吹個雞巴都不肯!

齊飛深深的覺得自己虧大了!

他越想越氣,掰著媽媽的下頜,另一隻手則覆著媽媽的後腦勺,將她的腦袋用力往胯下壓。

媽媽挺直脊背,扭著頭,嘴裡緊緊的抿著,堅決不肯。但男女之間單比力氣自然是懸殊的,即便媽媽再如何掙扎,可她的腦袋還是被強迫著,一點一點靠近男人散髮著腥臊味道的胯間。

這種鉗制,媽媽並非掙脫不開,只要稍稍動用格鬥技巧,但她一旦出手,就意味著身份暴露,任務中斷,是以媽媽只能忍而不發。

像是讓一隻高貴優雅的天鵝低下了頭顱一般,看著媽媽那張高貴冷艷的臉龐帶著一絲猙獰的怒意直直的壓在自己的大腿處,齊飛感到無比的暢快和愉悅,那種馴服感極大的滿足了他的大男子主義心理。

齊飛一隻手按著媽媽的腦袋,一隻手拉開褲鏈,那硬邦邦的雞巴便陡然彈了出來,「啪嘰」一下砸在媽媽的臉上。

「快給老子舔!」齊飛居高臨下的發號施令。

近在咫尺的雞巴直直抵著媽媽的下巴,那黑不溜秋的一根,包皮未清,棒身還帶著錯亂的青筋,盡數都映在了媽媽的眼底。距離這麼近,那龜頭顫顫巍巍的晃動著,徬彿在輕撫媽媽的面容,馬眼處有透明的淫液流出,帶著一股腥臊糜爛的味道,直衝媽媽的面門。

媽媽惡心壞了,緊緊的閉上雙眸,不想再看,卻被齊飛壓著後腦勺離那根惡心的雞巴更近了幾分。不是更近,實際上媽媽的紅唇已經觸碰到了棒身。

女人柔軟嬌嫩的紅唇貼著烏黑的雞巴,這強烈的視覺衝擊令齊飛更加的興奮了,徬彿渾身過電一般顫抖起來。

他死死地按住媽媽的腦袋,正要強迫她張口含住。

突然之間,變故來的措手不及!

只聽咣當一聲!

車身劇烈的抖動,所有人都被衝擊力帶著向前猛撲,隨即司機眼疾手快的踩了剎車,一陣尖銳又刺耳的剎車聲響起,車身急劇停止,由於慣性幾人不由自主的身體前傾,媽媽被齊飛按著腦袋,衝擊力還小一些,齊飛則是顛三倒四的,腦袋直接磕在了前座椅背上。

「你他媽的!怎麼開車的!」雖然沒甚麼大礙,但還是一陣的眼冒金星,齊飛不由得揉了揉腦袋,破口大罵。

前排的司機小哥倒是很為難,一臉的委屈,「老闆,不是我,是有人追尾了!」

「媽的!不長眼睛!壞老子好事!」帶著被打斷的怒火和怨氣,齊飛一臉陰沈的的下了車,「砰」的一下用力關上了車門。剛剛被媽媽拒絕舔雞巴,他就已經窩了一肚子火了,現在好事被打斷,更是讓他的怨氣翻倍。現在正好有個不長眼的撞上來了!他可不得好好發洩一番?!

「你她媽的是個死人是不是?!會不會好好開車?啊?老子這麼貴的車你也敢撞?!我草你媽!」齊飛來到車後方,毫不客氣的「咣咣咣」兩腳就開始踹後車的車燈。

媽媽逃過一劫,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面無表情的整理好自己凌亂的衣服,透過車窗開始打量外面的情況。

後面的車是一輛很普通的大眾,車主是個留著小平頭,比較壯實的年輕小伙,看上去分外的普通。見著齊飛這不饒人的架勢,他也知道自己闖了大禍了,連忙從車上下來對著齊飛一個勁兒的點頭哈腰,不停道歉。

「你他媽的!不會開車就別上路!」齊飛怒不可遏,破口大罵。臉上青筋暴起,五官扭曲得像要擠出火來。他走到車後,猛地踹向大眾車的尾部,輪胎發出一聲沈悶的響聲。

「對,對不起,是我的錯,真對不起……」那壯實的年輕小伙唯唯諾諾,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低著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但隨著齊飛的辱罵越來越狠,他的眼神慢慢起了變化。原本低垂的眼眸微抬,眼神里竟透出幽冷的殺意。他咬著牙,喉嚨里發出低沈的顫音,手指也攥緊了,徬彿想要抓住甚麼。

坐在車里的媽媽一直注意著外面的情況,她自然發現了小伙的變化,讓她感到突然的寒意,不好!

一個意料之外的瞬間,小伙眼中寒光乍現,突然從懷裡抽出一把鋒利的小刀,刀刃在路燈下泛著冷光,沒有任何徵兆,他抬手便毫不猶豫地向齊飛刺去。齊飛的反應也只是本能的,他猛地側身,刀鋒擦過心臟的位置,可因為距離太近,還是狠狠地插進了他的胸膛。隨後小伙又是猛的抽手,尖刀退出來帶著飛濺的血色,染了他一臉。

劇痛瞬間穿透齊飛的身體,讓他忍不住倒退了半步,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他下意識地捂住傷口,滾燙的鮮血已經蔓延開,黏在了指尖。

「你他媽的……」齊飛咬牙,驚怒的怒吼里帶著一絲喘息。

那小伙看到齊飛的反應,還想趁勢補上一刀,下一秒他的動作瞬間頓住了。他愣了一下,因為齊飛的手迅速從懷裡抽出一把漆黑的手槍,對著小伙,眼神像是要噴出火來。

車里的媽媽目睹這一切,心跟著提到了嗓子眼。沒想到現下如此的法治社會,街頭竟還會發生如此暴力的殺人事件,更震驚於齊飛隨身攜槍。她回憶起與齊飛相處的日子,才驚覺他一直帶著槍。

「他媽的老子斃了你!」齊飛怒不可遏,大吼著要打死對方。扣動扳機的瞬間,一輛摩托車風馳電掣般衝來,橫在兩車之間。摩托車上的人迅速拉過愣住的小伙跳上車後座,揚起塵土,飛速逃離現場,只留下齊飛手捂胸口、手持手槍,怒火中燒卻無處發洩。

「操他媽的,被擺了一道……」眼看著那兩人消失在視線盡頭,齊飛驚魂未定地癱坐在車尾,胸口的劇痛讓他頭暈目眩。

「齊總!」媽媽終於回過神來,匆忙下車,手忙腳亂地檢查齊飛的傷勢,雙手顫抖著扶住他虛弱的身體。

「媽的老子遲早殺了他!」齊飛癱坐在地,仍氣急敗壞地怒吼,這一吼又引發劇烈咳嗽,鮮血直接從喉嚨噴湧而出。

「遭了!」媽媽心急如焚,衝著司機高聲喊道:「還愣著幹甚麼,趕緊報警!」司機這才如夢初醒,滿頭大汗,手忙腳亂地報了警。

「齊總,警察快來了,你的槍……」媽媽一邊幫齊飛調整姿勢,讓他能更舒服地躺著,一邊提醒他手槍的事情。

「也就是個道具……」齊飛喘著粗氣,手一扔便丟進了旁邊的灌木叢里。他大口大口的呼吸,劇烈的刺痛似乎隨時都會讓他失去意識。

救護車很快就趕到了現場,將齊飛送往了附近的醫院。媽媽也緊隨其後,她一路上都在思考著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腦海裡反復琢磨剛才的細節,卻越想越覺得事情不簡單。

在醫院裡,齊飛接受了緊急治療,警方也很快介入了調查,他們對現場進行了仔細勘查,並對周邊目擊者進行了詢問。而媽媽作為齊飛的女伴,自然也被警方叫去警局瞭解情況。

媽媽被帶回警局里的時候,還穿著為了奔赴晚宴而準備的晚禮服。她獨自站在會議室的窗前,目光透過玻璃,投向了窗外的景色。

城市的燈光如繁星般璀璨,鑲嵌在錯落有致的高樓大廈之間,勾勒出錯綜複雜卻又井然有序的線條。遠處的天際線被無數高聳的建築切割得曲折而富有層次。近處的高樓大廈,每一扇窗戶都像是一個個獨立的小世界,透過玻璃散髮出溫暖而又各自不同的光芒。如此溫馨團圓的夜晚,而她卻穿著自己厭惡的暴露款禮服,被男人像娃娃一般玩弄凌辱。這是她曾經想都不會想到的人生,而現如今一切都轉變了軌道,沿著不可控的方向狂奔而去。

「你怎麼樣了!」等盧天龍匆匆趕到警局時,喘著粗氣,他猛地推開會議室的門,那一瞬間,他的目光瞬間就被牢牢吸引住了,也自然閉了嘴。

眼前的女人一身素白紗裙,那輕薄的面料完美貼合著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她的肌膚白得近乎發光,徬彿自帶一層冷光,叫人移不開眼。深V領口一路延伸至胸口,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線。雙峰飽滿而圓潤,徬彿要掙脫裙擺的束縛,彈跳而出。仔細看去,雪白的乳房上面似乎還有被抓紅的印記,不難想象齊飛到底在被捅之前是如何暢快享用這女人的!往下看去時水蛇般的柳腰,搖曳之間,誘惑天成,讓人恨不得有種將之強行按在地上鞭撻的慾望。

此刻媽媽冷峻的俏臉之上,一雙水吟吟的杏仁美眸正深深望著窗外,盧天龍的目光不著痕跡的移過那修長優雅的玉頸,卻是又一次被那深陷的乳白溝壑給吸了進去。他站在門口,直勾勾的盯著媽媽,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眼神中滿是驚嘆與貪婪。媽的齊飛這個畜生還真是為了她下了血本,這麼貴的高定禮服都給搞來了。只可惜,良辰美景,如此佳人恐怕是吃不到嘴裡了。

「具體是甚麼情況?」盧天龍走進來吊兒郎當的說著,但他的眼神徬彿被磁鐵吸引,直直地落在媽媽的身上,目光從她的裙擺一路游走到裸露的肌膚,再到挺拔的胸部和高聳的臀部,最後停留在她那張冷艷的面容上。

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眼神中透著掩飾不住的熾熱與渴望。他貪婪地欣賞著眼前這幅「尤物圖」,幾乎要將這一幕刻進腦海,恨不得自己在這警局的會議室里便能將她按在這長桌上,掀開桌擺露出粉紅的嫩穴瘋狂的操乾一回。光是這樣想想,他都覺得雞巴有點抬頭的趨勢。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地咳嗽了一聲,試圖打破會議室里的安靜,但那眼神卻依舊不肯移開。

「你剛剛在外面不是已經都知道了嗎?」媽媽太知道他的德行了,她的高冷氣質如往常般籠罩全身,冷艷的面容仿若冰山之巔,不容任何人觸碰。然而那雙美眸深處,卻藏著一絲嚴肅。她本對這意外毫無所知,心中滿是問號,但冷艷的外表下,她還是有著一份與眾不同的冷靜。

「我聽他們說跟聽你這當事人說,自然是不同的。不過這事得低調處理,上頭已經決定,把事件移交公安部去解決。你不用參與警局的深入調查,只需要配合走個手續,就可回家了。」盧天龍快步走到媽媽身邊,壓低聲音說道,順勢又嗅聞了一把媽媽身上的體香。

眼神卻不自覺地掃向媽媽胸口,那對豐盈的乳房幾乎要溢出裙擺,深V領口下,那片雪白的肌膚引人遐想。向下望去,媽媽的小腹平坦緊致,儘管已為人母,但多年鍛鍊雕琢出的馬甲線清晰可見,腰腹線條緊實而有力。不知道操她的時候,這樣細的腰掐起來是甚麼感覺。

「所以那伙人是誰?」媽媽懶得看他,怔怔的盯著窗外的夜景出神。

「這事兒太蹊蹺了,聽你描述,那伙人八成是金三角那邊的毒販。搞不好是張超興的對頭派來的……畢竟他們也不是一家獨大,光是對頭都有好幾家。」盧天龍靠近了媽媽的後頸說著,氣息噴在媽媽的肌膚上,引的她一陣惡寒。

「對家?這麼關鍵的信息,你為甚麼不早點說?萬一齊飛出事,這條線斷了,我們該怎麼辦?!」媽媽本就心煩意亂,這個盧天龍像蒼蠅一樣的圍著她嗡嗡嗡,更是不耐煩了。她猛的轉身,眼神如利箭般直刺盧天龍,冷聲質問道,聲音清冷而有力。

「我哪知道他們突然就動手了……而且這其中的關係錯綜複雜,我也不好把我的個人分析判斷強加於你,你有你的路子,說不定還能有新的發現。不過這也只是我的聯想的,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啊……」盧天龍被她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差點摔了,穩住身形後也只是無奈地撓了撓頭,苦笑道。

媽媽還想說些甚麼,盧天龍的手機屏幕亮起,是王國安打來的視頻電話。他迅速接通,王國安那沈穩的面容出現在畫面上。

「今晚上情況特殊,我們開個簡短的會議。劉寧同志,事情還未到非常嚴重的程度。你們把這邊的手續走完,先回去休息。這次行動意義重大,齊飛那邊雖然出了意外,但我們還有機會。」他的聲音依舊沈穩如常,似乎預料到了媽媽的想法,轉而也做了一些安撫工作。

「盧天龍,你繼續盯緊勃肯酒吧那邊。他們可能已經收到風聲,暫時會安靜一陣,但最危險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說不定還能有新發現。」他補充道。

三人簡短地開了個線上會議,梳理了當前形勢後便結束了通話。會議室里只剩下盧天龍和媽媽兩人,氣氛安靜得有些凝滯。

媽媽懶得再搭理盧天龍,自顧自整理著情緒,而盧天龍的目光卻始終黏在她身上,眼神中帶著幾分貪婪。媽媽對他的覬覦心知肚明,若他再有越界之舉,她定不會手下留情。

沈寂片刻後,盧天龍的手機鈴聲驟然響起。他飛快地接起電話,簡潔地應答了幾句,隨後轉頭對媽媽說道:「齊飛手術剛結束,人雖然沒醒,但好在暫時穩住了。你先回去歇息陣子,等消息再看看他吧。後面的事兒,我們改天再細說。」

媽媽沒有多言,徑直轉身朝著門外走去,高跟鞋在地板上篤篤作響,盧天龍甚至都不用回頭去看媽媽,便知曉那雙修長的玉腿是怎樣交叉邁開,窈窕的身姿是如何擺動的,真是便宜了那小子,媽的,他憤恨的想道。

一周後齊飛醒了,媽媽到醫院的時候正是早上。推門的瞬間,刺鼻的消毒水味撲面而來。齊飛斜靠在病床上,胸口裹著白色的紗布,滲出淡淡的血漬。他面色慘白,眼神卻透著一絲狠戾,他病床周圍是一圈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都是陌生的面孔。

「劉小姐,你來了,那天晚上讓你受到驚嚇了。」見到是媽媽進來,齊飛臉色緩了幾分,同時擺擺手,周圍的一圈人便都出去了。

「齊總,您該好好休息。」媽媽輕聲回應,邁步至床邊,放下手中的保溫盒。齊飛斜倚在病床上,望向床頭的保溫盒,眼神又不自覺地被媽媽吸引。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