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鐵騎警母 · 秦蘇 · 2 / 2
此時的她已換上了一襲霧霾藍的針織深V緊身裙,恰到好處地襯托出她豐腴而成熟的身姿。美麗的容顏,不經意間透著一抹誘惑,修長白皙的脖頸,露出一截優雅的弧度,目光緩緩移下,一對豐滿的挺翹嬌乳被包裹在緊身裙里,能看到圓潤的形狀和上面暴露的嬌嫩乳肉。平坦而嬌嫩的小腹,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眼望去,很是有種讓得人忍不住伸出手來微微游動的衝動。
盈盈一握的柳腰之處,系著一條銀色腰帶,將那纖細的柳腰,凸顯得淋灕盡致。看似是不足盈盈一握,卻是透著一股豐腴的感覺。齊飛雖然還未吃到嘴裡,不過他依然是能夠清楚地看見媽媽那緊繃的腰肢是如何的柔韌,難以想象,若是在床上,這勾人的身段,會掐出何種誘人的弧度。
媽媽臉頰上雖然略帶著絲絲冷漠,美目顧盼間,倒是有著帶了幾分柔和。烏黑柔順的發絲,便是一路灑落而下,直至挺翹嬌臀,方才止住。那前凸後翹的誘人身材,猶如一枚成熟到極點的蜜桃一般,不斷散髮著讓得人心中滾燙的韻味。
不等齊飛再應聲,她抬起修長圓潤的玉腿便進來了,裙子下的一截雪白晃眼的長腿,讓得人內心有股火熱的衝動。齊飛盯著她,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他從未見過媽媽這樣的另一面,這與她之前見到的形象完全不同。總覺得她今日的眼神是溫和的,舉手投足間散髮著一種與之前冰冷形象不同的氣質,似乎格外的讓人覺得親近舒心。
「齊總,感覺好些了嗎?」媽媽似乎感覺到了齊飛的目光,微微側頭問道。
「還行,就是有點不舒服,需要劉小姐的慰藉才會好起來。」齊飛咽了口唾沫,努力讓自己從怔愣中回過神來,甕聲甕氣地應道。他的眼神卻依然黏在媽媽身上,挪不開。
「您躺著別動,我來幫您調整一下姿勢。」媽媽輕輕點頭,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病床邊,動作輕柔地將齊飛的枕頭墊高一些。
齊飛看著她,眼神漸漸變得複雜。他從未想過,這個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女人,竟也有如此溫柔知性的一面。這一刻,他對她的興趣,不再僅僅停留在表面的好色欣賞,而是多了一份難以言說的著迷。
但很快這種感受便被媽媽身上迷人的香味攪暈了頭腦,他仰頭灌下一杯水,放下杯子便伸手拉過媽媽的手,粗糙的大手在她手背上摩挲。
「劉小姐,那晚真的是多虧了你啊,要不是你,我這條命都不一定能救得回來。」他的聲音里帶著討好,眼神里滿是慾望,像是要把媽媽吞下去。
媽媽渾身一震,雞皮疙瘩起了一層又一層。她厭惡地想甩開這只髒手,可理智讓她強行按捺住衝動,臉上依舊保持著淡淡的淺笑。
齊飛見媽媽沒反抗,膽子更大了。他掙扎著要起身,可傷口陣疼,他又狠狠地倒回床上,卻仍是笑得無比輕佻。
「嘿嘿,劉小姐,今天你來,我也是有個事情想跟你說。」他的一雙色眯眯的眼睛,在媽媽身上來回掃視,徬彿要把她看透,手上卻是狠狠的揩油。
「齊總,您說吧,這房間里也太冷了些。」媽媽輕聲說道,試圖抽回手,轉身拉開窗簾,讓溫暖的陽光灑進病房。
齊飛盯著媽媽的背影,眼神愈發火熱。他猛地扯開被子,掙扎著要下床。疼痛如潮水般湧來,但他仍咬牙走過去一把箍住媽媽的身子,探在她耳邊說:「劉小姐,像你這樣的女人,跟著盧天龍簡直是浪費!」
「劉總!您的傷經不起折騰。」媽媽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差點下意識給他一個肘擊,好在是忍住了。
「我知道你心裡不痛快,答應你的事情沒辦成,酒會也沒去成。但你跟著盧天龍,從前沒得到甚麼,往後更得不到甚麼好處。」他頓了頓,眼神更加灼熱,手也不安分的順著媽媽纖細的腰身向上摩挲。
「不過,只要你願意做我的女人,我馬上給你安排個職位,直接來我們公司做董事會秘書。那好處可比你現在的職位翻了好多倍!」他說完,左手還箍著媽媽的細腰,右手已經一把拉下了深V裙子,露出媽媽蕾絲邊的胸罩來。
「齊總,齊總,別這樣,您的身子還需要靜養。」媽媽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復鎮定,便要掙脫開去。兩人就站在醫院的窗戶面前,巨大的玻璃窗將外面的世界一覽無遺,同時也很容易被下面的人群看見他們這邊的動作。
「董事會秘書啊!那可是個實權職位,籌備會議、管理股東資料、信息披露,全是核心工作。你只要在那個位置上,就能輕鬆接觸公司的核心機密。以你的聰明,肯定能幹得非常出色,到時候再給你分紅,何必還屈膝男人身下!」齊飛的眼神中透著一絲算計和期待,徬彿已經看到媽媽答應了他的條件,他太知道像媽媽這樣理智的女人到底要的是甚麼。
「齊總,我明白您的好意,但現在最重要的是您的身體。等您康復了,我們再慢慢談其他事情。」媽媽呼吸一滯,面上雖然是拒絕,但是手中的動作卻是停了,「而且我也需要一點時間來考慮,盧總那邊也總要有個交代。」
「他個屌人有甚麼好交代的,我要他自然會給。至於你,就不用考慮了,你只需要過來跟著我好好乾,別的甚麼都不用操心。」齊飛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手上的動作不停,一直在媽媽身上下其手。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再說,這對你來說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不是嗎?」
他說完不等媽媽回應,便抬手將媽媽的頭扭轉向他。這樣的絕世美人,好一雙碧波流轉的美目,就這樣望著他,真叫人心生憐愛。他鉗住媽媽的下巴,大拇指摩挲過那雙柔嫩的紅唇,女人的眼神帶著小鹿般的霧氣。明明是這樣冰冷的女人,卻長了一雙柔情似水的杏仁眼,如此反差倒更具風情。
齊飛的指尖輕輕觸碰到媽媽的臉頰,那觸感冰冷而輕蔑。媽媽的全身都因這突如其來的親密結束而十分僵硬,她努力克制著自己,不讓自己露出任何反應。接著,齊飛低下頭,他的呼吸噴在她的唇上,第一次不是色情的猥褻,而是親吻了她。
男人的吻如同蛇吐信子般舔舐著媽媽軟嫩的紅唇,吻到情深處,不自覺的探手掌住她的頭,手指纏繞進濃密的發絲中,將她更緊密地按向自己。媽媽能模糊地感覺到齊飛炙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的身子幾乎將她整個籠罩了進去,令人窒息的佔有欲,媽媽自是厭惡至極的。只是來之前,自己已經做了很久的心理準備,這會兒倒還能再忍耐片刻。
齊飛不知道媽媽心中所想,只是這會兒已經發情,他一把將媽媽撈進懷中耳廝鬢摩。一直惦念著的溫香軟玉在好幾天後,終於是得逞了,他興奮不已,手又不自覺摸到媽媽的胸前。齊飛眯了眯眼睛,那白嫩的胸脯肉被一副黑色鏤空的法式內衣所束縛著,黑白相印,顯出她特有的熟女風情來。
「齊總,別,別在這兒??」媽媽羞於去看樓下來往的人群,腦袋想的卻是齊飛給的承諾,到底是沒有反身將他踢飛在地上,便閉了眼側過臉不再看他。
媽媽本就生的絕美,即便是那樣的側臉,優雅的輪廓,精緻小巧的耳朵,點綴著一顆鑽石耳釘。白皙柔嫩的肌膚,天鵝一般的脖頸,齊飛幾乎都要看的呆滯了。他乾過的美女甚至網紅,不計其數,但是從沒有一個女人像她這般美麗,又氣質獨特。
齊飛索性是一把將那內衣往上推開,繼而伸手往那隆起的乳肉上一戳,兩顆雪白的奶子猶如滴落的水滴一般,晃動跳躍著,百花花的一片。只是稍一撥動便如乳浪翻飛,層層浪動起來。尖尖上的櫻紅的奶頭也突然暴露在空氣中,被刺激的高高凸起。肌膚柔膩,乳尖誘人,實在是美極了。
「劉小姐雖然人是冷冰冰的,但奶子卻是十分的暖和,好大好軟,乳尖都是粉色的。」齊飛說著下作的話,一把便握了上去,狠狠的揉搓起來,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那股隆起,帶著淡淡的體香,那團軟肉就在手心裡晃蕩著。
太他媽的爽了!齊飛爽的雞巴硬的不行,卻還是耐著性子撩撥媽媽。幾番揉搓之後,他沿著媽媽精緻的脖子,一路親吻舔舐到胸前,沿著那微微隆起的乳肉邊緣吮吸,用舌尖輕滑過肌膚不斷地勾引媽媽的主動。直到聽到身下略微急促的呼吸聲,才不緊不慢的含住了那綻放的紅櫻,媽媽的身子一個發顫。
越美越純潔的東西,齊飛便越想要將其踐踏破壞個徹底。他最喜歡的便是在白紙上用黑色的筆胡亂塗鴉,最後將其撕個粉碎。
「你看那樓下這些男男女女,誰會認識咱們呢。」齊飛居高臨下的俯看著醫院一樓來往的人群不屑的說道。
媽媽氣急,卻只能是打碎牙齒肚裡咽,一忍再忍。
齊飛只當她也是害羞舒爽了才顫抖的,索性將媽媽的的藍色緊身裙脫去了上半身,然後一把將她按壓在那透明玻璃上。媽媽的兩顆碩大的奶子在那玻璃上被擠成一攤團團的肉餅,上頭粉嫩的乳尖也在冰冷的玻璃刺激下變硬立了起來。
「這麼快奶子就硬了嗎?」齊飛將她的身子按壓在玻璃上,伸手到她下面的穴口處,扒開了內褲就將兩根手指探了進去,把那已經流水的嫩穴玩的汩汩作響。
「齊總,您的傷口??」媽媽咬緊牙關,在胸前身下的雙重刺激下,也不敢出聲,只是緊緊抿著嘴巴忍耐著。她不斷扭動著身姿,試圖從玻璃前退回房間,但又不敢太強硬,怕弄開齊飛的傷口。齊飛從身後伸出舌頭舔舐著她後背的蝴蝶骨,見媽媽有些慌亂,更加得意。
「你這麼緊張我,是不是心裡有我?」齊飛輕笑,手從後面捏住媽媽的兩團乳房,雞巴隔著病服都硬的發脹抵著媽媽的穴口不斷摩挲。「行了,別裝了。我給你開了這麼好的條件,你不給我一點報答?」齊飛湊近她耳邊,氣息噴在她頸間。
「您……您還是先躺著吧。」媽媽渾身一抖,厭惡地閉上眼睛。她猛地轉過身,直視齊飛的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絲冷意。
「別給我裝清高!」齊飛的笑容僵在臉上,眼神中閃過一絲怒意,他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幾分,顯得有些猙獰。反手將媽媽拉過來,強硬的將她按下去,順勢就拉下了自己的褲子,一條散髮著腥味濕熱氣息的肉棒彈到媽媽的臉上。
一根粗大的肉紅熱的雞巴一下子就彈跳了出來,「啪」的一聲拍在媽媽那冷艷的臉上,頂端的龜頭還帶著些許晶瑩的體液,正好粘在了她的眼睛上。
媽媽也沒料到自己會被面前彈跳出來的巨物彈到眼睛,下意識的將眼睛眯了起來。齊飛便惡作劇一般故意一挺身,卻是將那青筋凸起的巨物湊到媽媽的臉上胡亂的晃動著,將那淫蕩的體液蹭了她滿臉。
媽媽心中的火焰簡直要從心裡噴射出來了,曾經她身著筆挺制服,凜然正氣地服務人民,執法時鐵面無私,鮮少通融。可此刻,她竟在落地窗前,被迫與齊飛這般輕浮不堪之人做這樣下作的事,還任人窺視,這強烈的反差讓她此刻真的很想站起來將面前的男人打到死為止。按齊飛目前的傷勢,屋裡又沒有別人,就算是在這裡殺了他也不為過!
「那天晚上我們就該如此溫存的,沒想到硬是等到了今日。劉小姐,你看那邊是不是有人在看我們?」齊飛的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一手捏著自己胯下的雞巴在媽媽臉上來回畫圈,一手指著樓下不遠處的一顆大樹下,那兒還真的有個人在直勾勾的盯著這邊,但看身形應該還是個毛頭小子。
「怕甚麼,不就是個毛頭小子嘛。」齊飛輕笑,眼神中透著一絲不懷好意,「反正他遲早也要跟女人上床的,不如今天我們就來教教他。」
「你過來,但不要起身。」齊飛拉著媽媽的頭髮就就引著她往旁邊挪了幾步。媽媽被他牽著,像一條母狗一樣在地上順勢的爬過去,遠看過去就像女人追著雞巴要吃,然後跪爬著跟著男人的步子停在了窗邊的沙發前。
齊飛攤坐在沙發里,似乎是因為征服了媽媽而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臉上的顯現出一種極致的興奮感來。他瞟眼去看身下跪坐著的媽媽,那件溫柔的藍色針織連衣裙已經褪到腰間,玲瓏有致的身段顯露無遺,豐腴肉感的香肩,修長的玉頸,往下是一片雪白的酥胸,乳肉晃蕩,性感到了極致。
齊飛的呼吸沈了半分,他伸手往媽媽胸抓去,女人的肉體嫩滑,一溜兒的就摸到了那兩朵盛開的乳肉,毫不憐惜的使勁抓捏了兩把,將那乳肉捏的從指縫間溢出,似乎是想發洩出氣一般。
「我原來有個玩法,巨他媽刺激,眼球射精你玩過沒有,嘿嘿。」齊飛面色扭曲,向媽媽提議道。
「劉總對我總是要憐香惜玉一些的。」媽媽被那些黏液弄的紅了眼睛,低頭說道。內心的天人交戰,只要能打入他們公司內部,利用董事會秘書的身份再接近張超興,所有的機密信息也就自然能拿到了。想到這裡,她沒再過多糾結,壓下心裡的滔天怒火,張嘴含住了齊飛的肉棒。
「那是自然,你跟別的女人不一樣,我自然是……嘶……」齊飛正要說話,卻被媽媽一口含住了下體,一股溫潤的包裹感爽的他一激靈,忍不住低低的倒吸了口氣。
媽媽緊緊含著齊飛的肉棒,一股腥熱的感覺充斥著她的五官。這是男人用來小便的地方,所有的尿液都是從這裡尿出去,現如今卻被她用嘴巴深深含住。方才給自己打氣的時候不覺得,這會兒已經含在嘴裡了,反而滿腔怒意不知怎麼的轉換成了一種深深的悲哀感,內心湧上來好多委屈,似乎這也是她第一次直面自己的脆弱。
碩大的龜頭在媽媽的嘴巴跳動,絲滑黏膩而柔軟的觸感在包裹了齊飛的下身,他爽的打了個激靈,這種爽感叫他欲罷不能。
「我不是教過你嗎,就跟吃棒棒糖一樣就行了,別只含著不動!」齊飛挺了挺雞巴,出聲說道。然後兩只手掌住媽媽的頭,像用飛機杯一樣大力的上下搖動。每一下都深深的戳直抵媽媽的嗓子眼,她掙扎著想停下,齊飛卻像是爽到升天一樣,根本不看她也不管她,只是掌著她的頭瘋狂的套弄。
媽媽被他按住,為了齊飛的允諾,只要撐過了今天,自己便能更進一步取得他的信任。於是強壓著那股將要噴薄而出的委屈和怒意,緊緊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盡量不去想眼下的境遇。
既腥又騷的氣息越來越濃郁,那根肉棍插到嘴巴里,後面掛著兩顆黑紫的卵蛋也被雜亂的陰毛遮掩著,在媽媽的臉上來回拍打。雞巴和陰囊在她的臉上來回磨蹭,似乎用陰莖給媽媽「洗臉」能讓他獲得贏的快感。
齊飛的雞巴看著不大,可一旦硬起來,竟也有有三指粗。媽媽被插的喉嚨處傳來一陣強烈的嘔吐感,而因為太粗的緣故,嘴角處似乎也有要撐裂開的跡象,強烈的不適感,伴隨著腦袋壓低的眩暈感,還在一波一波的衝擊著她的神志。她嗚咽著,喉嚨里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齊飛低頭看向媽媽,在雞巴的一抽一插之間,她溢出的口水也順著下巴滴了一地,混合著乳白的顏色,一股口水和腥味的複雜氣味。他才沒有半點憐憫,只顧著自己爽快,按著她的臉在嘴巴里狂抽猛插起來,胸口處裸露的一對巨乳也跟著來回晃動,色氣熏天。
「唔唔……」媽媽只覺得自己可能快要窒息了,根本來不及呼吸到空氣,男人的雞巴滿滿當當佔據了她的整個口腔。眼前只有一片黑色雜亂的陰毛來回扎臉。
片刻後,齊飛面上是抑制不住的享受,不一會兒便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喘息,小腿繃的緊直,一道爽意從後脊背處升起,一直傳到大腦,他忍不住的打顫,那股爽感直衝腦門,差點精關失守直接射出來。他倒吸著氣,著急的一把按住媽媽的頭,掐著她的下巴把肉棒拔了出來,一股晶瑩的口水拉成絲線粘黏著被帶了出來。
而媽媽似乎終於能喘過氣來了,她只是求生本能一般的張大嘴巴,大口呼吸,鼻涕眼淚也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齊飛順手拿紙巾給她擦了流出來的鼻涕和眼淚。媽媽只是一動不動的仰著頭呼吸著,她眨去了眼框里的淚水,太難受了,這種暴力口交帶來的窒息感,恐懼感,令她的怒火和自尊直接散去了大半,只留下滿滿的求生欲。
「怎麼樣,你學會了沒有。像吃棒棒糖一樣好好的舔就對了。」齊飛瞧見她一副差點死去的模樣,倒也生了幾分憐惜,又抽了一張紙幫她擦去臉上的淚痕。
「我靠,你看外面的那個小子在乾嘛,站在樹底下打飛機啊
哈哈哈哈……」齊飛不等媽媽回應,轉頭看向了外面,那個一直盯著看的人似乎正隱匿在樹的背後,一隻手在自己的褲子里偷偷來回擼動。
媽媽沒有心思再去管這些,她精緻的臉上滿是口水和前列腺液,一雙眼睛霧氣蒙蒙看不清情緒,只是自然垂下的手心已經被指甲摳出了血跡。
「這次你自己舔。」齊飛一挺身,又一把將媽媽朝自己胯下按去。她本就跪在齊飛的兩腿間,男人粗大的肉棒已經再次戳上了她的臉頰。
這次媽媽沒有片刻猶豫,伸出右手握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根部,深處粉嫩的巧舌,在那根肉棒上來回遊移。先是勾舌頭去舔那兩顆卵蛋,等舔到濕潤了,再張開嘴巴整顆吸吮含弄。
隨後是肉棒,舌尖順著上面暴起的青筋一路游走,直到整根全部舔濕,每一條青筋都品嘗過。最後才是那可碩大的龜頭處。
媽媽輕輕的舔舐吸吮,在馬眼處更為輕柔的掃拂,最後才收了牙齒張嘴把整個龜頭含入口中。不僅含著,她嘴巴要動,舌尖也動。要讓龜頭在口腔的各個地方一一頂過,同時轉動舌頭給含進來的部位舔弄。這是她第一次如此賣力的給男人口交,倘若以後有機會,任務結束了,這個齊飛定要打的他全身骨折才算報仇雪恨了!
她心裡暗暗發誓,嘴巴的動作不停,終於齊飛再也堅持不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媽媽的喉管里一抖,他連忙將媽媽的整張臉死死的按壓在自己下身,那濃密而雜亂的黑色陰毛將媽媽精緻美麗的臉全部覆蓋住,她甚至聞到那毛髮里的腥味。
一股股溫熱而咸腥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媽媽的口腔里,甚至順著喉嚨便流進了她的食道里,現在是想吐也來不及吐出來了。
「啊……」齊飛爽的聲音都啞了,但他仍不著急把陰莖拔出來,仍是整根沒入媽媽的口中,並惡作劇一般將她美艷的臉往自己下身悶住不放。
「放開……」媽媽揚起手死抵著齊飛的腿,將他推開了。那疲軟的肉袋從她的口中滑落,稍帶最後一些乳白的精液,緩緩的從她嘴角順著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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