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加料)
仙路綠途加料版 · 稷下洛 · 1 / 2
皇帝的死,除了代表著一個時代的過去,也同樣代表著爭鬥的開始。
蜀王在王府里,身著戎裝,回頭看著淚流滿面的妻女,面對如此不利的境地,他也自信無比:「放心,我從來沒輸過。」
而魏王,在聽到了九聲鐘響後,緩緩從座位上起身,理了理頭上的王冕,說道:「現在,不爭則死,爭,則可活。」
「清璃,你父王我,要去給你和清曦,拿一個公主的位置來!」
一向沈穩的齊王,也穿上了一身戎裝,看著自己懵懂的女兒,摸了摸她的頭髮。
這便是,皇朝更替,逃不過的開始,也是逃不了的結局。
強勢英明的開國皇帝,在繼承人問題上也是永遠忌諱且舉棋不定……對權力的渴望,皇權的留戀,更是伴隨歲月的老去,愈發濃烈,就算是父子之間也不可避免的充滿殺戮與血腥。
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七皇子……牽扯五六個皇子,三度廢立太子,導致幾個更有資格的王爺,或幽禁或放逐,失了坐上皇位的資格……
國朝國本之事引得朝堂幾番震動,卻都被開國皇帝的威望與鐵腕壓制。
就算是穿越者,面對歲月的流逝,權力慾望的膨脹,也終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淡然。
無數前車之鑒擺在那裡,皇帝心裡清楚,這種猜忌與陰暗,對權力死不撒手的態度,必然會導致他死後引起一段血雨腥風。
可他既是一個眼光高遠的穿越者,也是一個坐擁萬里江山,變得喜怒無常而猜忌變化的至尊帝王,伴隨著時間的增長,在權力的熏陶下,已變成了知而明犯的獨夫。
他死後,哪管他洪水滔天……
孫於良癱軟在地上,淚流滿面,久久無語。
姜清曦也凝望遠方,亭亭玉立的修長嬌軀不動,一言不發。
侍衛們朝著皇帝寢宮的方向跪下,久久不肯抬頭。
除了一個逃過一劫的老太監,他那滿是皺紋和黑斑,淚流滿面的臉上,一雙渾濁的眼睛微微睜開,看向出手救了自己的少女。
姜清曦身材窈窕,玲瓏曼妙,纖腰束素,柳腰盈盈一握,少女完美的曲線已經凸顯出來,豐盈的胸脯將素白的繡衣撐出一個驚人的弧度。
那曼妙迷人的臀部,在清風的吹拂下,衣裙一顫一顫,隱約貼著嬌軀,微微陷進那雙腿之間的溝壑,兩瓣完美的桃臀若隱若現,隱約勾勒出一個迷人的弧度。
老太監渾濁的眼神迷離起來,他想起來,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他曾看見那水嫩嫩嬌滴滴的蜜桃兒,那半熟不熟,還沒透出水兒,卻又清脆可口的青澀動人,令人想要狠狠地啃上一口。
他胯下破褲子里的肉棒動了動,稍微抬了抬頭,逐漸變得灼熱滾燙起來,徬彿一條巨蟒從沈睡中蘇醒一般,長成了十八十九釐米的模樣。
姜清曦似有所動,她的目光輕輕瞥過,猶如明月照溝渠一般漫不經心。
老太監衣衫襤褸,頭上沒有幾根頭髮,只有幾根毛稀疏雜亂地躺著,臉上和身上都是沈澱了不知多少年的污垢淤泥,面目全是皺紋和不知是何物的黑斑,牙齒雖然沒有脫落多少,卻也黃得不像話,看著都覺得有一股異味襲來,這臭味兒令早已身化無垢之體的姜清曦秀眉微蹙。
身上的衣服褲子好像穿了好幾年沒換,全是破洞連個補丁都沒有,透過破洞,看見老太監的胸脯骨瘦如柴,一根根肋骨清晰可見,手臂和雙腿似乎都肌肉萎縮了,像竹竿一樣。
雙腿之間,則是……!!!!
一根粗壯得徬彿狼牙棒似的肉棒,二十釐米長五六釐米粗,正在微微抬頭,徬彿一條盤踞的蟒蛇一般,等待著獵物上鈎,然後狠狠地撲過去咬住。
姜清曦那絕美皎潔如明月銀盤一般的臉上,露出一絲微不可見的潮色,她將眼神移開,看向別處。
可那根粗壯的玩意兒,卻徬彿印在腦海,刻在意識里一般,揮之不去。
這是她出生以來,第一次,看見男人的私密之處……
和她的……差別甚大,甚至還有一根根雜亂無章的毛髮。
這是她記憶里和印象里,所沒有的東西。
姜清曦又想起那突如其來的靈感靈機……就是從這裡傳來,否則她也不會不經過皇宮正門,直接就這樣闖進來。
一時間,少女有些心亂如麻,也令她有些慌張,這是她此生從未有過的感觸。
老太監被姜清曦掃了一眼,徬彿被扔到了萬里雪原,千里冰封之中,只感覺全身一片冰冷,甚至比在寒夜裡破屋漏雪還要刺骨,連下體本能抬頭的雞巴,也跟著疲軟下來,不敢再去偷看姜清曦的嬌軀身姿。
「誰會贏。」
過了半晌,癱軟在地上的孫於良才似乎恢復了神態,撐著地上的磚塊,小心翼翼地躲過鮮血淋灕的角落,站起來,他率先開口問道。
姜清曦猶豫了一會兒,如實回答。
「不知道。」
她心裡,是希望父親能贏的……但以一個修仙者的角度來說,過分的關心世俗之事,並不是一個好現象。她的神識已經感知到了,皇城之外,正在發生一場規模不大,卻也充滿血腥的衝突。
孫於良撐著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那股子惡心的臭味兒似乎也隨著時間淡了許多,也不知是他不知適應了,還是真的淡了:「郡主,不……可能很快就要叫你公主了,這是咱家最後能為先帝爺辦的事兒,您就不要攔我了。」
現在是緊迫的時間,也是孫於良最後還有權力去殺一個人的時刻;等過了今天,無論哪個王爺登基稱帝,坐上了龍椅,他這個前任皇帝的心腹,自然是不能幸免的。好一點,那就是放下所有告老還鄉回家鄉等死,壞一點嘛……那可能他就見不著今年的初雪了。
‘這便是我的機緣?心血來潮?還是……錯覺?’
姜清曦看了那瑟瑟發抖的老太監一眼,輕輕搖了搖頭。
孫於良正要說些甚麼,就見遠處宮門傳來一陣嘈雜聲,這是有人入宮了。
不消多時,就見一批身穿鎧甲的將士走到永巷,領頭的人看了一眼姜清曦,立即半跪在地。
「參見公主殿下。」
「這麼快?」孫於良笑了一下:「看來,是齊王贏了。」
有心之人都知道,在皇帝死前,自然是緩慢等待,著急露出獠牙的,要麼在皇城一側的冷宮里待著,要麼在北方極寒之地、南方炎毒崎嶇中待著,生死不明。
只有不顯山不露水,像有耐心的獵手,才能站到最後,參與這最後的角逐。
而在皇帝駕崩後,卻要快刀斬亂麻,以最快的速度讓一切塵埃落定,才能使得江山穩固,不生禍端。
但孫於良也沒想到,齊王的勝利會如此之快,快到天都還沒黑……他以為起碼要等到明日破曉時分。
來者先向姜清曦行了禮,便起身朝著孫於良走去,他身後全副武裝的將士,不由分說地就將這周圍的侍衛扣押起來。
這下,孫於良不由慘笑:「齊王,不,皇帝陛下就這麼等不及送咱家上路嗎?」
領頭的禁軍將領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如實說道:「奉命行事罷了。」
孫於良有些惋惜地看著那個漏網之魚的老太監,說了一句「老奴有愧於皇爺啊!」便被帶走了。
「小子蒙先帝托付,承萬世先祖之恩澤,繼皇帝位,背萬民之苦澤,負江山之重,誠惶誠恐……」
新皇登基,大赦天下。
大華開國皇帝,大行皇帝姜明空入昭陵,廟號太祖,謚曰高,稱太祖高皇帝。
年號不變,仍然沿用先帝年號,新年朝議再更新年號新曆。
齊王登基,齊王的子女自然都受了封賞,齊王共五子,三子封郡王,二子年幼暫且不封,長女姜清曦和幼女姜清璃都獲封公主,賜皇宮一殿,金銀無數。
值得一提的是,魏王貶謫庶人,流放西北,而蜀王卻獲封將軍位,受賞無數。
原來是先帝駕崩當天,蜀王早已與蕭元帥倒戈齊王,合力剿滅魏王,以至於京城之變如此迅速,連平民百姓都沒有感覺到風雲變化,帝位也得此迅速安定下來。
大華的皇宮是依山傍水的,不同於其他平地式的建築風格,開國皇帝最初是把皇宮當成一座要塞的,事實也是如此,在這座皇宮還沒有成為天下中心的時候,就是姜明空用以戰爭與防守的軍事要塞。
得益於此,皇宮幾乎是圍繞一座山建造的,許多後面建設的宮殿都倚靠在山腰上,皇帝祭祀大典的場地更是在山頂,光是建造就讓天下的工匠大家絞盡腦汁,在登基建制後,祭天等重要禮儀都在山頂舉行,皇帝皇室倒是沒甚麼,畢竟都有轎子抬,那些上了年紀的老臣還得親自登山,動擱就是累死累活。
十多年下來,適應這套流程的大臣,身體素質倒是上來了,開國皇帝卻先走了。
姜清曦的宮殿在山頂一側,幽靜而偏僻美麗,坐落在此,一眼望去,就能看遍京城的全部景色,據說開國皇帝姜明空就很喜歡在閒暇時在高處眺望著他的萬里江山。
宮殿叫憐月居,規模不大,景色卻是極美,加之偏僻,很少會有宮女太監會到此走動,倒也少了煩人的應酬,皇帝陛下也是知道自己長女的性情,喜靜,不喜喧嘩。
「噔!」
姜清曦一人坐在小亭中央,彈著琴,白皙修長的青蔥玉指,輕輕撥動著琴弦,彈出一陣陣動聽的旋律,這是她從小以來就養成的興趣,在心緒不寧時,她都會坐下,彈下一曲肝腸斷,便會心如止水,思如泉湧。
沒有用法力催動,這令人沈醉的美妙樂章旋律,也只有姜清曦自己能聽到了。
搬入宮殿已有兩周,她只向司禮監要了幾個宮女,負責打掃打掃庭院和宮殿,這不大的宮殿,卻是冷清得不像話,徬彿深山老林的鬼屋一般,只是仙子的氣質混淆其中,倒變成了那只存在於話本里的桃花仙境一般。
她看著遠方,回想起這些日子,除了父親在百忙的政務中來過一次,更多的則是姜清璃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她每次都是蹦蹦跳跳,冒冒失失的來,也每次都離不開「林哥哥」這三個字。
林峰。
他又大出風頭了。
自從煉就了先天歸元丹,展示了自己那非凡的煉丹天賦之後,他就成了許多大人物爭相追捧的名人,再加上林峰的一貫作風,走到哪哪裡就風起雲湧的特性,京城這些天發生的大事兒,都脫離不了這個倔強的清秀少年的身影。
甚至因為他煉了丹藥,讓身體不佳的蕭元帥暗傷盡愈,聽說還和元帥的孫女傳出來一陣男才女貌的佳話。
這也是林峰的特性之一,走到哪兒都有桃花相伴。
不知為何,想到這些,姜清曦本就複雜的思緒愈發混亂了。
「噔——」
琴聲亂了。
玉指停下,姜清曦嬌軀才亭子站起來,一襲青絲被帶起,如同綢帶一般柔順得滑落在玉背,她亭亭而立,徬彿那遺世獨立的雪蓮花,那溫潤而光滑的玉頸,看見了那玲瓏小巧的鎖骨,深衣緊緊包裹著她那高挺的胸部,勾勒出一個完美的弧度,修身的長裙蓋住那纖細的腰枝,也蓋住了那平坦而光滑可愛的小肚臍。
裙擺貼在那高聳如玉盤一般精緻的臀部,微微陷進去,分開兩片令人瘋狂的臀瓣,那雙腿緊貼的中間,無人知曉其秘密的三角地帶,徬彿潘多拉魔盒一般,令人沈醉與著迷。
「師父,這就是紅塵歷練的苦惱嗎?」
姜清曦如月一般清澈的眼眸看向遠方,也看向了這些日子,她一直有些刻意回避,卻又很在意的地方。
半個月前,她在那裡救了那個老太監一命,便離開,再也沒有關注片刻。
半個月過去了,那一絲鬆動的境界卻徬彿天塹一樣,紋絲不動,無論她如何修煉,都徬彿破不了那層摸不透的隔閡。
她心裡有個聲音告訴她,她的機緣,確實是在永巷……或者說,在那個老太監的身上。
「紅塵煉心,我的心卻平靜不下來。」姜清曦喃喃自語,一步踏入虛空。
永巷。
自從半個月前那場血腥的屠殺之後,這裡已經處理好了,地上和牆上的血跡也被清理乾淨,只有某處乾涸而發黑的血跡,還在述說著半個月前的那場慘劇。
可皇宮是天下的中心,也如同那變化無常,冷漠至極的汪洋大海,你被淘汰了,總有人會頂上來……況且皇位跌宕,死的大人物多了去了,誰會在乎這些年老力衰的太監宮女呢?
不消半月,又一批宮女太監被分到了永巷,皇帝並不信任皇宮里的大多數人,另換一批。
最初的宮女太監來到這裡,除了恐懼和看見血跡造成的驚嚇,過了幾日,也便平靜了下來,該活的活,該哭的哭,永巷,似乎還是那個永巷。
一成不變的,除了永巷,還有永巷深處那個被所有人孤立的破屋子。
除了惡臭,便是一個半死不活的老太監,許多人以為他死了,卻不曾想這個渾身一股難以言喻味道的老太監,倒是會在深夜時分,偷偷跑去那要拿去餵豬的殘羹剩飯里,大快朵頤。
老太監如此邋遢,新來的管事太監也懶得去管,甚至巴不得這老傢伙快點死了,省的路過被熏到。
只是今天的老太監卻在發呆。
往些日子里,他的腦子里總會有個偏激到癲狂的聲音在折磨他,近些日子,卻沒了。
甚至病弱到奄奄一息,幾乎行將就木的身體,也好了許多,不再是一邊苦痛,一邊無力地癱倒在床上,發出無意義的呻吟。
只是,老太監又多了苦惱。
那就是,他的下腹,總是會漲成一根比燒火棍還要粗壯的玩意兒,比他的手臂還要粗壯,頂得他連褲子都穿不上了,一穿就發脹發疼,甚至還會捅破,他那本就破洞無數的麻褲。
老太監趴在床上,那根雄偉得令天下所有男人自愧不如的肉棒,貼在乾枯的兩腿中間,遠遠看去,就像一個長了三條腿的畸形人。
他伸手撓了撓自己被閹割的囊袋部位,過了半個月,那地方好像裝了兩個水袋一樣,開始膨脹發芽,總感覺這些天,那兒老是發熱發癢,大半夜還會聽到咕嚕咕嚕的聲音,還有溫水滾動的聲音,待到春袋的地方瘙癢散去,老太監便伸出那瘦弱乾枯得徬彿雞爪一般的五指,捏住自己那一柱擎天的肉棒。
這乾瘦如雞爪一般手指關節,在長三十釐米粗七八釐米的大雞巴面前,幾乎連手指相碰都辦不到,老太監眼珠子盯著這根青筋暴起,猶如惡蛟怒吼一般的肉棒,兩只手抓了上去,就感覺像握住一根滾燙的鐵棒一樣。然後,兩只手開始抽動,上下揉搓套弄。
這是他這些天無師自通,自學成才的成果,這樣上下套弄搗鼓,那硬到發脹發疼的肉棒,就會好受很多,甚至會讓多年不曾感受快樂的老太監,感受到了一股無法形容的愉悅和舒服感。
只是這樣乾巴巴的套弄,卻是讓老太監搗鼓揉搓了老半天,都沒有盡興的感覺,突然——老太監想起來半個月前,他見到的那個人,一個「少女」,那些人叫她「公主」
美麗得不可方物,純潔得徬彿明月降臨一般的少女仙子「公主」。
回想起少女那豐盈的胸部,被素衣緊緊束縛住,托在半空中,高挺圓潤的徬彿鬼斧神工一般,讓人想要扒開,一探究竟……還有那高聳挺拔,徬彿玉盤一般圓潤的桃臀,徬彿那樹上成熟卻又青澀的果兒,裙瓣陷進那溝壑之中,透射出一道令人迷醉的陰影部位。
想著想著,老太監心跳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上下揉搓套弄的幅度也越來越大,越來越快,他感覺肉棒越來越硬,越來越燙,青筋愈發暴脹,纏繞在肉棒上一抽一抽的,那本就龐大的半圓形龜頭,更是如同雨後瘋狂生長的蘑菇頭一樣,一顫一顫的,那紫紅色的巨大龜頭中間,那噴射尿液的馬眼,都跟著張開閉合了幾下。
「公主!」
龜頭上的馬眼抽動閉合幾下,卻沒有一滴液體從中噴出。
老太監感覺一股無法言喻的舒爽和疲憊不堪,渾身無力,飄飄欲仙,徬彿達到了一種快樂境界。
但又有點意猶未盡,他感覺到自己那兩顆長出來,黑乎乎的囊袋里剛才有滾燙粘稠的液體滾動,卻徬彿沒有動力一般,沒有從他的身體噴射出去,讓他無法達到真正的愉悅巔峰。
欲求不滿的他,手掌依然握著那根稍微軟了一點,卻也一樣堅硬如鐵的肉棒中速套弄。
一陣香風拂過,帶著一股猶如百花盛開的清香,還有少女身上自帶的處女芬芳,竟有些驅散了屋內的惡臭異味,又跟著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腥臭卻又不刺鼻,甚至還有些怪異香味兒的氣味兒。
「你在做甚麼?!!!」
清冷的聲音在屋內響起,帶著刺骨的寒意,以及一絲微不可聞的慌亂。
老太監一驚,抬頭從床上望去,只見他心心念念的仙子公主就站在他的床前屋內。
那如月一般清冷澄澈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他……和他的一直套弄的那根大的讓人心慌,令人意亂心煩的巨蟒肉棒。
一股刺痛全身的快感從老太監的腳底板升起,只感覺脊椎骨徬彿被針刺一般舒爽,一股徬彿天賜的快感帶著一激靈的爽感和癢意直衝腦後。
「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太監抑制不住得發出舒爽的喊叫,雙手更是前所未有的迅速套弄,徬彿乾涸季節瘋狂打水泵的老農一樣發狠發力。
兩顆新生的囊袋春卵,在翻滾中帶出無比滾燙的液體,猶如沖天的銀河傾斜一樣,直衝雲霄。
「噗呲!噗呲!噗呲!!」
腥臭無比的白濁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急促地令老太監都感覺輸精管要爆炸了,一股子噴湧而出,新生而又粘稠的精漿第一次來到了體外,肆意橫行著,帶著腥臭和令人懷孕的億萬精蟲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拋射弧度。
宣洩而出的白濁精漿,目標正是!
出現在老太監床前,面對著老太監那擎天巨棒的姜清曦。
「你……」
噗!
如同炮彈一般精液擊中姜清曦的俏臉,粘稠而腥臭的白濁液體讓本欲開口的姜清曦立刻閉上嘴巴,本能的屏住呼吸。
一道,兩道,三道……
一股又一股精液打在少女的俏顏,青絲,被繡衣托起的高聳胸部也不可幸免,打在那如天鵝一般白皙柔軟的玉頸上,打在她精心編織的一襲青絲上……
不知過了多久,姜清曦只感覺時間都停滯了,那凶猛噴湧而出,打在臉上讓她有些發疼的精漿才停下來。
粘稠而帶著男人濃濃荷爾蒙氣味兒的精液從少女的臉上,青絲上,和胸脯衣裙滑落,沾著她的發絲,長長的睫毛,甚至打在胸脯上的精液,都滲入了衣裙之中,無孔不入地侵襲著她的柔脂玉膚,鑽入她的秀鼻,一股揮之不去的男性氣息幾乎要將她全身籠罩。
姜清曦全身顫抖,卻一動不動,徬彿一座粉雕玉琢的白玉美人一般,只是這白玉盡是男人噴射出的腥臭骯髒白濁精漿。
「你!」
「找!」
「死!!!」
半晌,姜清曦甚至都感覺到臉上的精漿已經凝固,才含怒睜開眼睛,冷冽的殺機頓時席捲整個破屋。
恐怖的殺意甚至化作寒霜,不僅姜清曦俏顏和身上的腥臭精液凝固成冰,就連屋內的角落也染上寒霜,破爛的窗口疊上一層薄薄的冰沙。
哪怕全身都覆蓋著厚厚的白濁精液,姜清曦發怒起來,依然是那足以令天下群雄震動的「謫仙子」。
老太監只感覺生命達到了巔峰,自己窮極一生都沒有達到如此快樂境界,卻在這短短的時間里登上了,可還不等他回味,那恐怖的殺意如同天降寒冷,一下子就把滾燙的雞巴澆滅了,慾望所致而喪失的擔心和本性頓時佔了上風,如鐵棒一樣怒而擎天的肉棒,就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似的垂下來。
他恐懼直上心頭,連滾帶爬地從破床上爬起來,一頭栽倒地上,也不管地上還有他自己射出來的精漿,便磕起了頭,嗚咽地哀求起來:「饒命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嗚嗚嗚……」
磕的極重,老太監那本就沒有幾根,只有數根稀疏毛髮的腦袋敲在地上,發出陣陣聲響。
姜清曦深吸一口氣,手上法力湧動,卻又改了方向,捏了一個淨身咒,往自己身上一打,發絲上,俏臉上和衣裙上的精液頓時消失不見,但她卻依然能感覺到那股男人獨有的氣息,在鼻間揮之不去。
待到老太監頭都磕得發紅髮紫,頭暈目眩,幾欲昏厥,他才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卻發現那一抹倩影,早已不知所蹤。
…………
…………煙霧繚繞,騰騰熱氣蒸騰迸發,少女赤著嬌軀,躺在那大大的浴桶里,這是她自十歲鑄成道基,達到無垢無漏之體以來,第一次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沐浴,平時都不過是心血來潮,或者出於女子天然的潔癖,心理作用下才久久洗浴一次。
水面上撒滿了從御花園清晨採摘的粉色梅花瓣,還滴入了南海進貢的蘭花香露,可這些精心準備的香料混合著氤氳蒸氣,卻怎麼都蓋不住姜清曦腦海中那頑固至極的腥羶氣味。那不是真正的臭味——她的淨身咒法早已將那惡心的白濁液體、甚至分子層面的污垢全部祛除——而是烙印在意識深處,徬彿從鼻腔直通大腦皮層,再從大腦皮層倒流回全身感官的印記。
她泡進熱水的瞬間,嬌軀便不由自主地顫動了一下。溫熱的水流包裹住每一寸肌膚,本該是舒緩的觸感,此刻卻讓她產生了一種近乎被害妄想般的錯覺:那些水珠正沿著當初精液流過的路徑重新爬上來,從眉心滑向鼻梁,再從唇瓣邊緣繞過,沿著下巴的弧度滴落到頸窩,然後一路蜿蜒向下……
「夠了。」
姜清曦咬住下唇,那向來清冷如月的面龐此刻浮現出一抹連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潮紅。她是大華的長公主,是修仙界百年不遇的「謫仙子」,怎會被區區凡人的污穢之物擾亂心境?可越是這麼想,腦海中那根青筋暴起、紫紅碩大、如同活蟒般跳動的肉棒影像就越是清晰——還有那噴薄而出時,馬眼擴張到極限,徬彿一個小型泉眼的畫面。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纖細修長的玉指,輕輕抬起,帶起一顆顆滑動的水珠。水溫恰到好處,略燙卻不傷肌膚的溫度讓她全身的毛孔都微微張開。晶瑩剔透的水珠在姜清曦那宛如白晶美玉一般的肌膚上滾動,從圓潤的肩頭滑落,沿著鎖骨的凹陷處短暫停留,再繼續向下。水珠的軌跡在雪白的肌膚上划過,蕩起細微的漣漪,在油燈和窗外月光雙重映照下,她的身體猶如金碧輝煌的琉璃一般曼妙,每一寸肌膚都散髮著瑩瑩光澤。
可姜清曦的心思卻完全不在這些美景上。她的指尖停在半空,微微顫抖。
然後,她做了一個連自己都無法解釋的舉動——
那只玉手緩緩下移,最終輕輕撫在那雪白得讓人晃眼的挺翹玉乳上。指尖觸碰到乳尖的瞬間,一股細微的電流順著脊椎直衝大腦。那不是快感……至少不全是。更多的是一種陌生的、帶著恐懼的探查。
在水波蕩漾之下,半顆玉乳潛在水面中,一半酥胸露出水面。那高挺緊湊的乳房,在水中依然緊繃聳立,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乳尖此刻因為熱水和指尖的觸碰而微微挺立起來,呈現出嫩芽般的色澤。不似那些經歷歲月,肥美卻下垂如水袋一般的蜜乳,她的胸脯緊繃挺拔得像那雲霧之中的高峰一般,即便完全放鬆躺在水中,依然保持著完美的圓弧形狀。
但姜清曦的注意力卻在別處。
她的指腹輕輕按在左乳的上緣——那裡,就在半個時辰前,一道粘稠的白濁精液曾經划過。她記得清清楚楚:那股液體是從她眉間滴落的,沿著臉頰的弧度一路下滑,在鎖骨處短暫匯集,然後分成兩股,一股順著胸前中線下落,另一股則貼著她的左側乳房的弧線,從乳峰邊緣繞了過去。
當時,那滾燙粘稠的觸感讓她的乳頭在布料下都條件反射地硬了。
「怎麼會……」
姜清曦喃喃自語,玉指不自覺地在乳暈周圍畫圈。水面因為她的動作而起伏更甚,乳尖在水中若隱若現,每一次水波湧動,那粉嫩的乳尖就會短暫地探出水面,然後又被花瓣和水沫掩蓋。
她強迫自己回想當時的感受:那種被穢物沾染的惡心感,那種想要立刻施法清洗的衝動。但此刻,當她獨自一人浸泡在熱水中,當指尖在自己赤裸的肌膚上游走時,另一種被壓抑的感受卻悄然浮現——
是疼。
精液噴射出的力道極大,打在臉上時,她甚至能感覺到細微的痛感。那不是普通的液體,那是從一個憋了不知多少年、積蓄了駭人力量的男人身下,如同火山爆發般噴射而出的東西。那股力量如此原始,如此野蠻,如此……不容抗拒。
還有溫度。
精液接觸到她的瞬間,滾燙到幾乎要灼傷肌膚。她知道那不是物理意義上的高溫——凡人的體液溫度不過與體溫相當——但那噴射而出的姿態,那股子積壓已久的爆發力,卻讓液體本身帶上了一種心理層面的「熱」。那股熱從她的臉頰開始蔓延,像是活物般滲入皮膚,鑽進毛孔,然後順著血管遊遍全身。
姜清曦的手指終於觸碰到了自己的乳尖。
「嗯……」
一聲極其輕微的、連她自己都幾乎沒聽到的呻吟從唇邊溢出。乳尖在她指尖的按壓下變得更加堅硬,那敏感的蓓蕾此刻傳達給大腦的是一種奇怪的混合信號:既有因為被觸碰而產生的生理反應,又有因回憶而引發的神經刺痛——或者說,是被那種野蠻力量「擊中」後的生理記憶。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又浮現出那一幕:老太監兩只雞爪般乾枯的手瘋狂套弄那根巨蟒般的肉棒,青筋暴起的莖身在昏暗的光線下跳動著,紫紅色的龜頭已經膨脹到極限,馬眼張開著,徬彿一個即將噴發的火山口。然後——
噗呲!
第一股精液射出的聲音,在寂靜的屋子里是如此清晰。
姜清曦的嬌軀在水里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雙手下意識地抱住了自己的胸部。水面因為她的動作而嘩啦作響,幾片梅花瓣被震得飄到桶外。
她在顫抖。
不是因為寒冷,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某種更複雜、更難以啓齒的原因。
她的下身……那個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甚至連她自己都羞於仔細觀察的部位,此刻正傳來一種陌生的、濕漉漉的感覺。那不是精液沾染的感覺——淨身咒早就把一切外來物清理乾淨了——那是從身體內部分泌出來的東西。
姜清曦死死咬住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她不敢往下看,不敢把視線投向藏在水面之下、雙腿之間的神秘地帶。但身體的感受不會騙人:那裡正微微發熱,兩片嬌嫩的陰唇似乎在水流的刺激下微微張開了一道縫隙,每一次水波蕩漾,溫熱的液體就會順著縫隙滲入更深的地方,帶來一種既陌生又撓心的癢意。
「不……不可以……」
她低聲對自己說,聲音里帶著從未有過的慌亂。
可是手卻不受控制地繼續動作。
那只剛才還停在乳房上的右手,此刻正沿著平坦光滑的小腹緩緩下滑。指尖划過肚臍——那個小小的、凹陷的可愛窩窩,姜清曦記得有一小股粘稠的精液頑強地鑽了進去,當時那種異物侵佔領地的感覺讓她渾身發麻——然後繼續向下。
水面漫過她的胸口,漫過小腹,漫過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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