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加料)
仙路綠途加料版 · 稷下洛 · 1 / 2
又是半月過去。
本應風起雲湧的京城卻格外風平浪靜,但誰都知道底下暗流湧動,魏王和魔門的計劃是甚麼還不得而知,對於皇帝來說也是記在心裡,卻找不到一個發難的理由。
得到風聲的一些勢力不聲不響地捲土重來……這些人曾經支持魏王奪嫡,本就與皇帝不對付,日後反正免不了遭遇清洗,索性也就開始明裡暗裡接觸魔門的勢力了。
皇帝看在眼裡,記在心裡……等日後權力穩固,自然一一收拾,但現在他卻面對著帝國繁多而雜亂無章的朝政,搞得焦頭爛額。
西南土司反復叛亂,西北乾旱嚴重,天災肆虐,百姓今年顆粒無收,災民數以幾十萬;北方被先帝收拾,臣服的遊牧蠻族蠢蠢欲動,屢次越境……
太祖活著的時候,他威壓萬方,鎮壓四海,平鼎八荒;但在他死後,生前壓制的種種帝國弊病卻都一一凸顯出來。
「又是請表封賞!」
皇帝在養心殿大發脾氣,讓包括錢公公在內的太監侍從都無聲跪地,額頭緊貼地面,不敢出一言一聲。
「敲朕的竹槓就算了……」皇帝看著北方蠻王發來的請折,眼中忍耐不住的怒火中燒,「還想娶朕的女兒,如此欺辱朕!」
「當我大華無兵無將?」
但所有人都知道皇帝只是過過嘴癮而已,先不提大華國庫是否能支撐一次戰爭,就是皇帝本人也不想讓軍功勳貴再壯大下去。
齊王的時候,他是巴不得軍功勳貴再強一點,為他奪嫡增上籌碼;現在真的成了皇帝,他又擔心軍功勳貴過於強大,連皇位更替都能起到如此強大的力量。
發完牢騷,皇帝恢復了平靜,有些疲憊地說道:「去清璃那裡。」
「喏。」錢公公低著頭。
「人之初,性本善……」
當皇帝駕到的時候,就聽到小公主宮里傳來郎朗的讀書聲,聽著女兒嬌柔的聲音,皇帝的心情都好了很多,不由欣慰地說道:「比起那些煩人的文人武官,還是朕的清璃好啊!又乖,又聽話。」
錢公公在一旁侍候,聽到這話,沒有搭話,眼觀鼻鼻觀心,默不作聲。
小公主野著呢,天天上課氣老師,翹課,往宮外跑……可小公主又聰明絕頂,無論多難的功課都能倒背如流,舉一反三,讓少傅太師是又愛又恨,但也沒人來跟皇帝打小報告。
對付不了一個二八年華的小丫頭,那群自命清高的清流儒者,還不想這種名聲傳出去,說出去也只會遭人恥笑而已。
「父皇父皇!」正在讀書的姜清璃繃著一張小臉,正襟危坐,挺著自己小小的尖筍酥胸,一轉身看見了皇帝,頓時露出無比欣喜的表情,也不顧儀態,快步撲進皇帝的懷裡。
「您怎麼這麼久都沒來看清璃呀!」
「哎呦哎呦!」皇帝笑容滿面,常人到女兒是小心肝,雖然對皇后十分冷淡和厭惡,但對於小女兒,皇帝是打心裡的喜歡和疼愛,不僅聽話,還討他開心,無論多煩躁,來看看女兒,心裡的火兒就都滅了。
他摸摸女兒的頭,慈祥地說道:「是是是,是父皇的錯,父皇太忙了……」
我巴不得父皇你多忙點!
姜清璃心裡謗議道……對於她來說,裝乖乖女實在是太難為人了。
皇帝簡單考校了一下姜清璃的功課,無論是先帝留下的三字經,還是大儒的經典,她都娓娓道來,一字不漏。
「還是清璃讓人省心啊!」
讓皇帝不由感嘆,姜若溪、姜清璃兩姐妹的才情天賦都是如此優秀,相比起來,兒子就顯得平庸許多了。
與姜清璃好好享受了一下父女之情,皇帝便出去了,身為皇帝,他的時間排滿,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看看女兒,已經很難得了。
等到確定了皇帝走了,姜清璃乖巧的神色一下子就變成了狡黠靈動,兩步做三步跑進大殿里,把身上的華貴禮服褪下,露出徬彿牛奶一般嬌嫩的肌膚。
姜清璃身穿肚兜,粉紅色的小肚兜和下身絲綢褻褲,露出大片大片雪白嬌嫩的玉膚,嬌艷欲滴,香肩如玉一般,抬起兩個徬彿碧玉的雙臂,嘴上哼著小曲,將青絲盤起,一邊對著小侍女說道:「小青,來幫我圍一下胸。」
小青用綢緞將姜清璃那初具規模的胸部纏繞幾圈,又不敢用力,只能怯生生地說道:「公主,我聽姐姐們說,這樣做,對身子不好,以後會長不大的……」
「大才不好呢,像玉妃那個女人一樣,胸前兩坨肉,也不嫌累……」
姜清璃倒是無所謂,自己伸手緊了緊,將小巧玲瓏如碗一般可愛的酥胸包裹起來,看了看鏡子,又叫侍女拿來偽裝的公子服,三下兩除二套上,束發帶冠,照了照鏡子,滿意地點了點頭:「走,跟小爺去玩兒。」
這半個月,她三天兩頭出宮玩耍,得虧了王胖子財力深不見底,無論多少都豪爽大方,讓姜清璃過癮不已。
小青等侍女欲言又止,但主子再任性也是主子,下人聽著就夠了,小青也只能苦著臉穿上一套書童小廝的衣裝。
主僕遮遮掩掩,偷偷摸摸地從皇宮側門溜出去,一雙眼睛卻在宮殿高處看著,無悲無喜。
「又去找林峰了嗎?」
姜若溪喃喃自語,目送小妹離開宮廷。
她的內心卻很複雜。
自從遇到了林峰之後,一向纏著她的小妹也變得不一樣了……姜若溪微微閉上眼睛,法力湧動,徬彿一個個波紋一樣流動。
識海深處,那一道仙門猶如天壑一般牢固,無論她第幾次衝擊,都紋絲不動。
反噬接踵而至,一股無法阻擋的反彈讓她氣息紊亂,胸口一悶,一股兒心火頓起,從平坦光滑的腹部傳遍全身,讓她喉嚨一甜,忍不住一口鮮血,從朱唇香齒中流出來。
「還是不行……」
姜若溪調整了一下內息,平復了不受控制的法力,輕輕擦去唇邊的血色,俏臉發白,眼簾如紙,眉間如雪,睫毛顫顫,微風徐徐而過,高挑的身姿卻顯得有些弱不禁風,徬彿一個病弱無比的弱女子一樣。
就好像蕭素雅一樣……
姜若溪眼光一顫,一股說不出的味道湧上心頭,才子佳人相擁如畫的畫面猶在眼前,怎麼都揮散不了。
她該去找林峰的。
她知道林峰一定有辦法讓她突破境界……但她又不想去見他,一點都不想再麻煩他,更不想欠下任何一點人情。
「我有我的……辦法。」
姜若溪喃喃自語,像是自我安慰一樣,卻又堅定無比,「這是我的劫,命中注定的劫數。」
而她卻沒有發現,自己的眼中閃過一絲赤色緋紅,又瞬間消失不見。
永巷深處。
那原本無人問津的角落,如今卻多了幾個太監,圍著那破舊不堪但已經有些木板補丁的破屋。
領頭的太監穿著藍袍,在大華宮里,這是有品級的太監,就是在原來那個永巷的管事太監死後,新接任來的。
雖然破屋被老太監清洗多次,卻依然有一股淡淡的異味揮之不去,讓平日里養尊處優的管事太監不由捂住鼻子,眉頭一皺,對著下人說:「這老太監還不願意出宮麼?」
永巷本就是一群年老力衰的太監宮女待的地方,根據宮制,在皇宮里待了二十年無品級職位,就要被遣送出宮。
本來老太監這地方陰深又偏僻,加之惡臭滿天,管事太監也不會來理,但前些日子這老太監卻是出現在視野面前,總是小偷小摸,鬼鬼祟祟,讓不少太監都頗有微詞。
如今深秋即將入冬,更是一大堆宮女太監被遣送出去的日子。
永巷的管事太監在所有管事里,地位最低又最沒油水,全靠這一筆宮里撥下來的遣送費撈一筆,管事當然上心盡力。
遣送一個老太監出宮,可是有三十兩的白銀!宮里有朋友交情的,管事也不好克扣太多,一個只能撈個幾兩,多了怕生事端;而這老太監據說已經在宮里幾十年,無親無故,也無人情交情。
管事最喜歡這種年老無力,又沒親友的老太監了,三十兩全吞都沒任何問題。
「真是頑固不靈!」他怒罵一聲,指揮著下人道,「把他給我拉出來。」
「是!」
幾個太監推開破屋,轉眼間又雞飛狗跳地跑出來。
「啊……啊……」
老太監從破屋裡跑出來,揮舞著手裡的木棍,驅趕那些小太監。
「還敢反抗?」管事太監氣極反笑,讓手底下幾個身強體壯的太監抄起殺威棒上去。
老太監體態岣嶁,瘦骨嶙峋,雖然氣勢洶洶,但終歸是敵不過一群年輕力壯,沒幾下就被卸了傢伙,被按在地上。
幾個年輕人手下沒輕重,見老太監還在掙扎,狠狠踹了幾腳乾巴巴滿是皺紋的胸膛,踢了幾下老太監髒亂的臉龐,打得老太監鼻青臉腫,鼻血橫流,多氣進少氣出。
「哎哎哎!下手輕點,別打死了。」
管事太監一看老太監在半死不活的樣子,趕緊吩咐手底下停手,他是來趕人要錢的,不是來弄出一條人命給自己找不自在的。
從懷裡掏出一紙文書,管事讓手底下太監拿過去,抄起老太監那乾瘦如雞指一般的手指,在上面畫押。
這下,三十兩就到手了,管事太監心滿意足,一揮手:「給他收拾收拾東西,今個兒就送他出宮。」
「住手!」
清冷的聲音徬彿清泉敲石一般,在空蕩蕩而幽深的永巷里回蕩。
「誰啊?」
管事太監回頭一看,發現不知何時,一位身著白衣的少女出現在這裡,亭亭而立。
他本想大聲呵斥一番,結果眼睛看見了少女那精緻絕美,徬彿天成雕刻一般的絕世容顏,以及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那一絲冰冷的怒意。
「長公主殿下!」
管事太監趕緊跪下,不顧地上的髒亂,連磕了幾個響頭,冷汗直流。
這種見不得光的事兒被瞧見了……管事不敢去抱怨為甚麼貴人會出現在這種地方,但他知道如果不求饒解釋,他不死也得脫層皮。
「這老太監在宮里無一官半職,已達年限,本該遣送出宮,卻頑固不靈,不從王法,奴才逼不得已出此下策,望殿下恕罪!」
只字不提他想要貪墨人家遣散銀的事兒。
「哦。」
聽見貴人應了一聲,管事太監心中忐忑不安。
「那就調他到我宮中做事。」
姜若溪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清冷,毫無波動卻比深秋氣息還要冷上不知多少。
「是是是,奴才馬上去安排!」
「下去。」
「喏!」
管事太監如赦大罪,不敢多說一句話,帶著一群人灰溜溜離開,一眼也不敢多望。
直到所有人都走後,姜若溪才輕啓蓮步,走到在地上顫抖,疼痛不已的老太監面前,蹲下來,手上綻放出一道柔和的靈光,敷在老太監的傷口上。
「公……公主!」
老太監顫顫巍巍地抬起頭,滿是灰塵和皺紋的醜臉看見夢中的仙子,竟真的如仙女下凡一般拯救他,內心徬彿被救贖一般,一下子痛哭流涕起來。
甚至一下子撲到了少女的懷裡哭泣。
姜若溪的嬌軀瞬間僵硬如弓,手上的靈光散去,她能感受到,老太監那雙乾瘦如枯木一般的胳膊環抱住她的腰肢,老太監那滿是塵埃泥土和眼淚鼻涕的醜陋臉龐就埋入她的胸脯之中。
她甚至能感覺到,老太監臉龐的輪廓,磨蹭著她的椒乳邊緣,隱隱約約竟傳來一股酥麻和火熱,也不知是淚水還是老太監的吐息。連腰間摟住自己的臂膊,竟也是傳來陣陣酥軟,讓她緊繃的身體竟不知不覺軟了下來。
老太監那雙乾枯如樹枝般的手臂,此刻卻蘊含著令人心悸的力道。他的手指因為常年勞作而粗大變形,關節凸起如核桃,此刻卻精准地扣在長公主纖細如柳的腰肢上。姜若溪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雙粗糙手掌上布滿的老繭正隔著薄薄的白衣,摩挲著她腰側的肌膚。
更為可怕的是,老太監的手臂環抱的位置極其刁鑽——右臂從後腰處纏繞,手掌恰好托住她左腰下方,指尖無意識地抵住了她臀部的上緣弧線;左臂則環過她的腹部,那只枯乾的手掌竟覆蓋在她肚臍下方三寸的平坦小腹上,五指微微收攏,徬彿要將那處柔軟都抓握在掌心。
肌膚的記憶在此刻蘇醒。姜若溪的嬌軀對這樣的觸感並不陌生——那是修煉突破時,法力在體內經脈亂竄引發的酥麻感,但此刻卻由外而內地侵蝕著她的理智。老太監手臂每一次細微的收緊,都會讓那粗糲的繭皮刮擦過她的衣裳,直接透過布料刺入嬌嫩的肌理。
她的身體深處,竟因為這粗暴的觸摸而產生了一種羞恥的共鳴。姜若溪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腹深處——那個她從未真正理解過的、屬於女兒家私密之處的地方,開始悄然生出一種陌生的潮熱。那熱意起初只是一小團,蜷縮在子宮深處,隨即如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蕩漾開來,沿著她最隱秘的甬道緩緩滲出。
她甚至能察覺到,自己雙腿之間那處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處女之地,此刻竟有了微弱的濕潤感。那是一種粘稠、溫熱,徬彿融化了的蜜糖般的感覺,正從她緊合的雙腿間滲出,沾染在褻褲最內層的絲綢上。
「嗚……」
一聲幾乎無法察覺的悶哼從姜若溪的喉間溢出。她不敢置信地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她千錘百鍊的意志——腰肢在老太監的臂彎中發軟,徬彿被抽去了所有骨骼;小腹在那只枯手的按壓下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讓那只手更深地陷入她柔軟的腹部;而最為羞恥的是,她的大腿內側竟開始不自覺地微微顫抖,那是常年練功也未曾出現過的失力反應。
而那老太監似乎毫無所覺,只是將臉更深地埋入她的胸脯間,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他的呼吸透過薄薄的衣料,灼熱地噴灑在她左側乳房的頂端——那顆從未被任何男性窺視過的、如紅豆般小巧的乳尖上。
姜若溪的嬌軀猛地一顫。
她感覺到,在那灼熱呼吸的刺激下,自己的乳頭竟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來。那是一種尖銳而鮮明的快感,徬彿有電流從乳尖瞬間竄向全身,刺激得她脊椎都弓起了一個細微的弧度。平日里練功時,她也曾感受過類似的感覺——那是法力在任督二脈間運行時偶爾會引發的異樣,但她總是強行克制,用冰冷的道心將其鎮壓。
可此刻,在這混亂的場景下,在她被一個骯髒的老太監緊抱在懷中的羞恥境地裡,那種感覺竟如決堤洪水般洶湧而來。
乳頭的硬挺讓胸前的絲綢肚兜形成了兩個明顯的小小凸起,隔著外層的白衣都能隱約看見那羞恥的形狀。而更要命的是,老太監的臉頰正隔著一層肚兜,直接碾磨著那顆已經挺立如珠的乳尖。他每一次抽泣時的顫動,每一次呼吸時的起伏,都會讓那張布滿皺紋的臉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上來回摩擦。
「啊……」
姜若溪的嘴唇微張,發出一聲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低吟。那聲音極其微弱,卻充滿了少女從未體驗過的、帶著情慾色彩的顫抖。她感覺到一股熱流從乳尖直衝向下腹,與之前那股潮熱匯聚在一起,在她的小腹深處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她的子宮開始收縮——那是一種輕微的、痙攣般的抽動,徬彿有甚麼東西正在那處從未被開發的宮殿里蘇醒。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股更溫熱、更粘稠的液體,從她緊緊閉合的陰道口滲出,將褻褲最內層浸染出一小片濕潤的痕跡。
而那老太監身上傳來的味道,此刻更是成了某種可怕的催化劑。
那是一種混合了汗臭、塵垢、老年男性獨有的腥羶體味,以及某種更原始、更野蠻的雄性荷爾蒙氣息的濃烈味道。姜若溪本是修煉清淨道法的天之驕女,平日里五感敏銳卻纖塵不染,對氣味更是有著近乎潔癖的要求。可此刻,這股按理應該讓她作嘔的氣味,卻在鑽入鼻腔後,詭異地與她體內燃起的那團火焰交融在一起。
她竟從那股惡臭中,嗅到了一絲……讓她身體更軟、更熱的東西。
那是純粹的雄性氣息——是男人長年累月未經清洗的胯下積聚的味道,是汗液、尿液殘留、體毛分泌物混合發酵後的產物,是最原始、最野蠻的性別標識。姜若溪的理性告訴她,這氣味骯髒不堪,應當立即遠離。可她的身體卻在抗拒這份理性,她的鼻翼竟不受控制地翕動著,貪婪地吸吮著那氣味中的男性成分。
每一次呼吸,那股濃郁的雄性氣息就從鼻腔直沖天靈蓋,再如電流般竄遍全身。她的血液在加速流淌,心臟在狂亂跳動,全身的毛孔都在那股氣味的刺激下悄然張開。一種從未有過的、如蟻爬般的酥癢感從她的脊椎骨節間升起,一路蔓延至尾椎,最終匯聚在她臀縫深處的那個最隱秘的小小洞穴中。
姜若溪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肛門——那個她從未在意過的、本應永遠緊閉的後庭,此刻竟因為身體的興奮而微微收縮、放鬆,像某種羞恥的信號。
她抬起手,那只白皙如玉、常年持劍修煉而指節修長的手,懸在半空中,指尖微微顫抖。
理智在尖叫:推開他!立刻推開這個骯髒的老東西!用你修煉多年的法力震開他!你是長公主姜若溪,是未來要羽化登仙的修道天才,豈能讓一個老太監如此褻瀆!
可身體卻在哀求:別推開……就這樣……再一會兒……
那只手就這樣懸在半空,指尖的顫抖從指腹蔓延至手腕,再沿著象牙般的手臂傳到肩頭,最終讓她的整個上身都以微不可察的幅度輕顫起來。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胸前那兩團豐盈隨著這種輕顫而在老太監臉上晃動,乳肉隔著肚兜擠壓著那張布滿皺紋的臉,每一次晃動都帶來更強烈的摩擦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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