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加料)
仙路綠途加料版 · 稷下洛 · 2 / 2
姜清曦偷偷看去,只感覺自己的身體也逐漸熾熱起來,小腹處有一股不知名的火熱燃起,原本平靜的氣息也伴隨著這對男女的情慾逐漸變得紊亂,呼吸逐漸變重。
她的目光看向林峰那暴露在外的肉棒。
林峰下體的肉棒,配上那顆火熱的龜頭,大抵十六七公分,胯下兩顆卵囊春袋,比雞蛋小些,又比鵪鶉蛋大一些,烏黑的陰毛雜亂無章。
比不上老太監的……姜清曦腦海中突兀閃過這一個念頭。
老太監那根驚世駭俗的巨根,大得徬彿噬人的龍蟒一般,三十公分左右,龜頭更是比鵝蛋還要大上幾圈,呈現出一種血脈噴張和青筋纏繞的模樣,徬彿一根沖天的巨柱,別說握住龜頭了,就是連陰莖都握不住……
我在想甚麼?她又瞬間搖搖頭,揮散去這絲詭異的想象。
「嗯嗯……嗯啊……啊……來……來了……輕……輕點……」
時間一點點過去,只見梅雨卿玉背如滿月長弓一般,呼吸急促又停止,嬌軀猛然顫抖許久,香汗淋灕,一襲青絲在空中甩了好幾下,精緻的鎖骨與刀削般的香肩猛然抖動,被裙紗遮蔽的下身微挺,甚至都摩擦到了林峰的雞巴,那平坦光滑的小腹緊縮幾下,原本就微微迎合著林峰舔舐的胸脯,用力向前挺數下,似乎像把整個美乳都送入他的口中塞滿填滿一般。
套弄著林峰肉棒的玉手猛然握緊,一動不動地捏著他的龜頭,粉拳緊鎖,令林峰都感覺到了無比的快感與一絲痛意,肉棒愈發膨脹和堅硬,頂在少女的掌心之中,撐開少女的拳心,嘴上忍不住更加大力地吮吸著,那已經變得如黃豆般堅硬的粉嫩乳頭,感受著滿滿的乳香落入喉中,左右美乳都用力廝磨舔舐吮吸,一視同仁,柔軟而如水波蕩漾一般的乳肉,高聳深不見底的乳溝深埋著他的鼻息,吐息打在少女的乳溝嫩肉之中,令梅雨卿嬌軀愈發火熱與顫抖。
「嗯……嗯……啊啊啊……呼呼呼……」
一股不知名的花蜜從下腹傳來,濕潤感瞬間打濕了那薄薄的裙紗,兩腿之間豐腴而圓潤的大腿若隱若現,似乎還有一縷小小,如深谷溝壑一般,深邃的芳草萋萋……
過了好一陣,梅雨卿才回過神來,林峰順勢吐出那已經堅硬如珍珠一般的嫩肉,美乳頂部的粉嫩乳頭凸起,鮮紅得比那櫻桃草莓還要粉紅,徬彿充血一樣的膨脹了一圈,整個乳峰上布滿了林峰的指痕、吻痕和口水。
林峰喘著粗氣,手掌一路向下,輕輕撫過那平坦而柔軟,又徬彿水蛇一般的纖細腰肢,摸到了少女那已經被打濕的裙擺,甚至觸碰到了少女裙帶上的結帶,感受到一抹少女清香,以及溫熱的花蜜汁液,打濕了下體,那丘壑上似乎帶著一絲溫暖和潮濕,以及粘稠情動。
「誒……等……等等……」
正要解開的時候,少女的反抗隨即而來,渾身無力的少女不知哪裡來的力氣,梅雨卿玉手按住了林峰的手指,吐氣如蘭,媚眼如絲:「只有這個不行……」
「那……那我怎麼辦?」林峰松開手,略帶幾分惱意的,挺了挺自己下體堅硬熾熱的雞巴,龜頭頂在少女柔軟的小腹上,幾滴粘稠而透明的粘液沾染到梅雨卿的腹部上,令剛剛才達到巔峰,尚且還有幾分余韻的少女不由顫抖了一下。
「咯咯……沒事的……」
少女無力地搭在林峰的肩上,眼中全是柔情與蜜意,絲絲吐息在他的脖頸處,伸出柔軟香甜的小舌頭,也不嫌棄男人身上的汗味兒,輕輕舔了幾下,一路順著男人的脖頸舔下去。
然後整個人慢慢蹲下來,輕輕嗅著那根散髮著火熱和淡淡荷爾蒙腥臭的雞巴,稍微吐了一口蘭芳在通紅的龜頭上,看見那堅硬如鐵的肉棒一抖一抖,龜頭不停膨脹又收縮。
梅雨卿舌尖垂下,一滴滴香津流下,滴在那迫不及待的龜頭上,雙手托著自己那滿是男人口水和氣味兒的巨乳奶子,半圓如月盤一般的乳球在依託下愈發圓潤和挺拔,輕輕貼在男人的肉棒上,分開那道美乳之間深不可測的乳溝,奶香四溢。
「哦……」
林峰閉上眼睛,嘴上傳來一聲享受至極的聲音。
高聳挺拔,而又充滿彈性和柔軟如水波粼粼的乳肉緊緊包裹那根火熱的肉棒,炙熱的龜頭緊貼著少女的胸脯,如絲綢一般的肌膚按摩著陰莖,徬彿無數只小手在不停揉搓和擠壓一般,整個人就像置身在億萬柔軟的棉花團之中。
「喜歡嗎?」
「好……好舒服……」
看見林峰臉上的享受和陶醉,不停上下前後套弄著肉棒的梅雨卿俏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更加賣力地搗鼓起來,就像一根和面桿塞進兩塊柔軟至極的面團一般,一會兒搓,一會兒揉,下一刻豐腴的奶子又緊縮起來,擠壓著敏感的雞巴。
男人的吐息越來越快,虎腰也忍不住跟著少女胸脯抽送的節奏一起前後搖擺,喘息越來越重,那青筋暴起,血管纏繞的肉棒也愈發堅硬,腫脹收縮的速度越來越快,也讓少女套弄擠壓的速度加快,抱著自己那高挺的妙乳如抽水機一般跳動。
「要射了……」
「射出來……射給我……」
伴隨著林峰的一聲低吼,猛然向前一挺,通紅腫脹的龜頭透過那兩團雪白乳肉之間的乳溝,抵在少女的鎖骨之下,睪丸輕顫,細小的輸精管開始如水泵一般抽取春袋卵囊中的陽精。
噗噗噗……
一股一股陽精噴在梅雨卿的胸脯上,鎖骨上,甚至那如天鵝一般細長的下巴上,還有幾滴頑強地流到了少女烏黑亮麗的發絲上。
「呼……」
射精後的男人徬彿舒了一口氣,將疲軟的肉棒從少女的胸脯中抽出。
白濁的精液此時正一滴一滴地從少女的胸部滴落,兩顆徬彿雪白玉團一般挺拔高聳的雪乳上,滿是白色而濃稠的精液,從鎖骨處流入那深不見底的乳溝之中,再從少女的小腹流到紫色的衣裙上。
而射在乳球上的,順著地心引力,一滴滴垂落滑下,然後蓋住鮮紅而嬌嫩的乳首,本來像是紅豆珍珠一般的粉嫩奶頭,被陽精玷污,看上去就像噴出香甜奶水了一般。
令原本已經情慾萎縮的林峰肉棒又跳了跳,似乎想要梅開二度一般。
「真是的……射了這麼多。」
過了良久,梅雨卿才幽幽嘆息道,手上法力閃爍,將身上的精污清洗乾淨,小手輕輕整理衣物,不一會兒,又變得了顛倒眾生的山間精靈,只是臉上還遺留著幾分潮紅和春色,顯得格外慵懶和誘人。
「積攢了這麼多,你的那些紅顏知己都沒幫你處理嗎?」
在一個剛剛有肌膚之親的少女面前提起其他女人,哪怕是林峰也臉上露出一絲尷尬與不自然:「她們,不太一樣。」
「你覺得我是隨便的女人,是嗎?」
聞言,梅雨卿眼中閃過一絲難過。
「不不不……不是的……」林峰連忙擺手,補充道,「只是,我很難在她們面前,像面對你一樣,能夠不在乎一切的,釋放自己的慾望。」
梅雨卿聞言,眼中的難過變成一絲精光與好奇:「你……和玄仙宮的那位公主仙子,就沒有過這樣?」
「清曦她……」林峰猶豫了片刻,才開口道,「我與她,還只是朋友。」
姜清曦的容顏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他們到目前為止,真的只是朋友而已……誰都沒有越過那條線,生怕到最後,連朋友都做不得。
「那我們就不是了?」
少女笑語盈盈。
「當然不是……」
都發生這種事兒了,還只是朋友?這種話林峰是開不了口的,他和梅雨卿發展成這個樣子,是在無數機緣巧合和意外中變成的。
正道的冉冉新星,和魔道魔門的崇高妖女,本來是只有你死我活的結局……但似乎,在命運的使然下,他們變成了這種既有敵對,又帶著情意,夾雜著肉慾之情的關係。
說朋友嗎?兩人的立場又是實打實的敵人……
說戀人嗎?兩人又在內心深處的理念觀念幾乎背道而馳。
但兩人都清楚,這種禁忌而複雜的關係,足以伴隨他們終生。
「那我是不是,贏了玄仙宮的公主殿下一籌?」
梅雨卿目光微微瞥向那不遠處的樹林之中,臉上若無其事地說道。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她沒那種關係……」林峰有些惱怒地說道。
「好好好,你和姜清曦只是朋友。」
「好了,話說回來。」林峰趕緊扯回話題,問道,「你來正道會盟乾嘛?」
「來看你啊!」
「不開玩笑,說真的!」
林峰正色問道,「聖靈宗,參與這次魏王與魔門的陰謀嗎?」
「沒有。」
梅雨卿面上平靜,內心卻變得無比溫柔……林峰還是很在乎她的,她知道,如果她說有,那這件事兒林峰就不會去摻和。
「沒有就好。」
林峰松了一口氣。
「你該回去了。」梅雨卿似有所指地說道,「你出來這麼久不回去,正道那邊怕是要有微言了。」
「你更重要。」
梅雨卿眼中柔情似水,輕輕整理了一下林峰的衣袖,輕吻了一下他的嘴角,說道:「回去吧,我也有事。」
「……好。」
林峰沈默了一下,也沒問是甚麼事兒,只是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而少女則一直笑意盈盈地目送自己的情郎離開,直至氣息徹底消失不見,才換了張臉,淡淡地說道:「偷窺了這麼久,難道你們玄仙宮就只會這些手段嗎?」
姜清曦從樹蔭下走出,在小溪旁,兩個絕美的少女相視許久。
「好看嗎?」
梅雨卿突然笑了起來,笑容帶著幾分別樣的意味。
「這是第幾次?」姜清曦面無表情,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淡然地問道。
「很多很多……」梅雨卿眼中似有幾分挑釁和譏諷,臉上的笑容更盛,「多到你想都想不到,該做的我們都做了,不該做的……我們也做了。」
「姜清曦,你永遠都辦不到。」梅雨卿忍不住捂住嘴笑起來,美人含笑,美得比那天邊的雲彩還要艷麗,既清純又嫵媚的少女,氣質又是如此的凌人。
「我的公主殿下……玄仙宮的玄仙忘情法,你修第幾層了?」
溪水停滯,一股無比壓抑的氣勢從梅雨卿身上傳來,草木傾軋,水流斷絕,空氣都似乎凝滯了起來,鳥獸飛舞,走獸惶恐逃竄。
「我……辦不到嗎?」
但姜清曦卻似乎沒有甚麼感覺,只是臉上露出了一絲迷茫和困惑,也不知是在問梅雨卿還是在問自己。
是辦不到和林峰如此坦誠相見?
還是辦不到直面自己的人性天理?
看見姜清曦毫無戰意,臉上露出茫然之色,梅雨卿也收起了氣勢,只是冷漠地回答:「無趣。」
以前,這句話都是姜清曦對別人說的,而現在,卻被一個魔道妖女給如此嘲諷……但她的內心卻又如此的掙扎徘徊。
而梅雨卿也沒了興趣,說完便轉身離去;她想要看見的是清冷如月,高傲在上的正道仙子發怒出醜,而不是一個在修煉路口出了問題的迷茫修士在徬徨失措。
如果換成別的女人,梅雨卿已經乘機擊碎了她的道心,但姜清曦不行……如果她這麼做,林峰會傷心的。
姜清曦渾渾噩噩地回到會盟場地,才發現姜清璃已經蹦蹦跳跳地纏著林峰,而林峰也應付著妹妹,沒有時間去思考姜清曦剛剛去哪兒了。
她站在人群的邊緣,靜靜地看著妹妹拽著林峰的袖子撒嬌,看著林峰露出無奈又寵溺的笑容。那種平常溫馨的畫面此刻卻扎得她心口發疼——剛剛在小溪邊,這個男人就是用那雙現在摸著妹妹頭髮的手,揉捏著另一個女人的乳房;就是用那張現在對著妹妹溫柔微笑的嘴,舔舐吮吸著另一個女人的乳頭;就是用那具現在被妹妹拽來拽去的身子,將另一個女人壓在身下抵死纏綿。
更讓她感到羞恥和混亂的是,當那些畫面閃過腦海時,她的下體竟然會下意識地收縮,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湧出,浸濕了貼身的褻褲。她甚至清晰地記得林峰那根十六七公分的肉棒在梅雨卿乳溝裡抽送時,龜頭是怎樣一脹一縮的;記得那女人被舔到高潮時,那對雪乳是怎樣劇烈顫抖的;記得林峰射精時,濃稠的白濁是怎樣噴滿了那個女人鎖骨、下巴甚至頭髮的。
而她居然……看完了全程。
不僅看完了,身體竟然起了反應。小腹處那股莫名的燥熱到現在都沒有消退,反而因為回到這裡看見林峰,變得更加清晰。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內襯的布料下微微挺立,頂起了宮裝的前襟;能感覺到陰道口傳來陣陣空虛的瘙癢,徬彿有甚麼東西需要填滿;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不穩,胸脯在寬大的衣袍下微微起伏時,那兩團豐盈的軟肉摩擦著絲綢內衣,帶來一絲若有若無的快感。
這是不對的。
她是玄仙宮的明月仙子,是高高在上的長公主,是修煉玄仙忘情法已經摸到第三層門檻的天才修士。她不應該因為看見一個男人和另一個女人交媾而產生慾望,不應該因為那些骯髒的畫面而濕了身子,更不應該站在這裡像個怨婦一樣,看著自己喜歡的男人和別的女人親熱後,還要假裝甚麼都沒發生。
可身體不聽話。
那股燥熱就像螞蟻一樣,順著小腹一路向下爬,鑽進子宮,鑽進陰道,鑽進陰蒂深處。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陰唇正在微微張開,分泌出黏膩的液體,把內褲的襠部都浸得濕濕熱熱。而這一切,都只是因為在腦子里反復回放那些畫面——林峰粗重的喘息,梅雨卿嬌媚的呻吟,肉棒撞擊乳肉的「噗嗤」聲,還有最後那「噗噗噗」的精液噴射聲。
她甚至……忍不住比較。
林峰的肉棒,十六七公分,龜頭充血時大概有雞蛋大小,青筋不算太多,射精時的精液量看起來也普通。而老太監那條……那條怪物一樣的巨根,三十多公分,龜頭膨脹得比鵝蛋還大,布滿蚯蚓般的血管,每一次射精都像噴泉,濃稠的精漿能凝成塊狀,那種腥臭的氣味兒……
停。
姜清曦猛地閉了閉眼,強行掐斷了這個荒謬的念頭。她居然在拿林峰和老太監比那東西?這算甚麼?自己到底在做甚麼?
可越是壓制,畫面越是清晰。老太監躺在床上自瀆時,那根沖天而起的巨物在她神識里反復閃現——比林峰的粗一圈,長半截,龜頭更猙獰,血管更暴突,射出的精液更濃稠,噴得更遠,氣味也更……
「嘔……」
一股反胃感湧上來,她下意識地捂住了嘴。但緊接著,小腹又是一陣抽搐,陰道深處竟然湧出更多濕熱的液體。那種矛盾的感覺讓她幾乎站立不穩——生理上在惡心,身體卻在渴望。就像那天她全身塗滿了老太監的精液,那種黏膩腥臭的觸感讓她作嘔,可偏偏道心壁壘鬆動時帶來的快感又讓她忍不住想再體驗一次。
混亂。太混亂了。
她看著人群中的林峰,突然覺得那個男人離自己好遠好遠。梅雨卿說得對,她永遠都做不到像那個女人一樣,坦然地敞開身體,用乳房給男人乳交,在野外的小溪邊就敢做那種事。她連主動牽林峰的手都要猶豫許久,更別說……
「姐姐!」
姜清璃的聲音把她從混亂的思緒里拉回來。她這才發現,不知何時妹妹已經跑到了她面前,正仰著小臉看著她。而林峰就站在不遠處,目光複雜地望過來。
四目相對的瞬間,姜清曦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能看見林峰眼中的閃躲和愧疚,能看見他脖頸上那個淺淺的、被梅雨卿舔出來的紅印,能看見他衣襟上沾著的、可能是從那個女人乳溝裡流出來的口水乾了之後的痕跡。
而她自己呢?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已經濕透,黏糊糊地貼在陰戶上;能感覺到乳頭硬硬地頂著衣料,稍微一動就能摩擦出快感;能感覺到小腹深處那股空虛的瘙癢越來越強烈,強烈到她想把甚麼東西……無論甚麼東西……塞進去填滿它。
「姜姑娘。」
林峰開口了,聲音有些乾澀。他不敢直視她的眼睛,目光落在她胸口,又像被燙到一樣迅速移開。也許他也注意到了,她的胸脯起伏得比平時劇烈,宮裝的前襟因為呼吸急促而繃緊,勾勒出那對飽滿渾圓的輪廓。
姜清曦低頭看了看,這才發現自己居然不知不覺挺起了胸膛。那對平時被緊緊束縛的乳房此刻正高聳著,隨著呼吸一下一下地顫動,頂端的凸起在細膩的絲綢布料上清晰可見。
她立刻收腹挺直的背脊,試圖讓身體恢復正常。可這一動反而更糟——被擠壓的乳房向中間聚攏,乳溝更深了,而摩擦帶來的快感讓她差點發出一聲輕哼。
她咬住下唇,強迫自己平靜下來。
「林公子,好久不見。」
說出口的聲音比她想象得還要平淡,還帶著一絲刻意保持的疏離。很好,就這樣。像甚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像她還是那個冷清的玄仙宮仙子一樣,像她根本沒看見剛才那些骯髒的畫面,身體也沒起那些更骯髒的反應一樣。
「好久不見……」
林峰喃喃地應了一句,似乎還想說甚麼,但張了張嘴,最終甚麼都沒說出口。他的目光又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那裡面有掙扎,有愧疚,可能還有一絲……期待?期待她質問?期待她哭鬧?還是期待她像梅雨卿一樣撲進他懷裡?
姜清曦移開了視線。她不想看那些。
她拉住姜清璃的小手,掌心冰涼。妹妹抬起頭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林峰,似乎察覺到氣氛不對,乖乖地閉上嘴沒說話。
「天色不早了,本宮帶清璃先回宮了。」
她用的是「本宮」,是長公主的身份,而不是「我」。這是在劃清界限,也是在提醒自己——她和林峰之間,隔著的是身份,是道途,是那些永遠不可能跨越的東西。
林峰點了點頭,喉結滾動了一下,似乎想輓留,但最後還是只說了句:「……路上小心。」
姜清曦沒再回應,牽著妹妹轉身離開。她能感覺到背後那道目光一直追隨著她,像一根針刺在後背上,又像一隻手,順著她的脊椎一路下滑,停在後腰,再往下,落在她因為走動而在宮裝下微微搖擺的臀瓣上。
她走得更快了。裙擺拂過小腿,布料摩擦著大腿內側那片濕熱的區域,帶來一種令人羞恥的快感。她的陰道甚至開始輕微地痙攣,一縮一縮地,像一張飢餓的小嘴,渴望著被填滿。
而腦子里,又不受控制地出現了畫面——不是林峰和梅雨卿,而是老太監。那個醜陋、衰老、骯髒的太監,躺在床上握著自己那根恐怖的肉棒瘋狂套弄,馬眼一張一合地吐出透明的粘液,最後對著水缸噴射出瀑布般的精漿。
然後是她自己,全身塗滿那種濃稠的白色液體,腥臭的氣味兒鑽進鼻腔,可道心壁壘卻因此鬆動。
還有今天中午,她吃下的那些米飯里,混進了這個老太監滴進去的精液。那些東西被她送進口中,咀嚼,吞咽,滑過食道,進入胃袋,然後被消化,吸收,成為她身體的一部分。
「唔……」
一聲輕微的呻吟從喉嚨里溢出來,她趕緊抿緊嘴唇。姜清璃抬頭看她,擔心地問:「姐姐,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沒事。」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聲音卻有些發顫,「只是……有些累了。」
是真的累了。身體累,心更累。那種被兩種截然不同的慾望撕扯的感覺,讓她幾乎要崩潰。一方面是正常的、世俗的、對林峰的喜歡和渴望;另一方面是扭曲的、詭異的、對老太監那醜陋性器和濃精的病態迷戀。
為甚麼會這樣?
難道就因為她修煉的玄仙忘情法出了問題?還是因為那天晚上,她被那些精液浸泡時,身體記住了那種極致的快感?
她想不通。
一路沈默地回到皇宮,姜清璃幾次想開口,但看著姐姐蒼白失神的臉,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臨分別前,小公主踮起腳尖,輕輕抱了抱姜清曦,小聲說:「姐姐,不管發生甚麼,清璃都站在你這邊。」
姜清曦的心被這話刺得又疼又暖。她摸了摸妹妹的頭,想說些甚麼,卻發現喉嚨哽得厲害,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只能目送妹妹在一群宮女太監的簇擁下離開,身影消失在長長的宮道上。
然後,她轉身回到憐月居。
空蕩蕩的宮殿,冷清得可怕。月光從高高的窗櫺灑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銀白,像冰一樣涼。她站在殿門前,眺望著遠處燈火通明的京都,那些凡人的喧囂和熱鬧離她這麼近,卻又那麼遠。
她是一個修士,一個即將突破到元嬰期的天才,一個被無數人仰望的仙子。
可她此刻,卻像一個最普通的女人一樣,被情慾折磨得快要發瘋。
小腹深處的燥熱不但沒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外陰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黏黏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甚至沾濕了襯裙。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衣料上摩擦時帶來的快感讓她忍不住想要去揉捏,想要像梅雨卿那樣,讓林峰……
不。
不是林峰。
那個名字跳出來的瞬間,她愣住了。因為她意識到,剛才在她腦海裡想要揉捏她乳房的人,那張臉……居然是老太監的。那個禿頂、滿臉褶子、嘴唇乾裂發黑、牙齒黃濁、渾身散髮著老年人酸臭氣味的太監。
「不……不可能……」
她踉蹌著後退了一步,扶住了門框。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幾乎要撞碎肋骨跳出來。身體在顫抖,從指尖到腳尖都在顫抖,可小腹卻更加火熱,陰道深處湧出一股新的熱流,直接打濕了整片襠部。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陰唇因為過度興奮而微微腫脹,陰蒂在包皮下勃起,硬硬地頂著布料,只要輕輕一碰就能……
不。不能碰。
可手卻不受控制地抬了起來。她低頭,看著自己那雙美得驚心動魄的手——十指纖纖,骨肉勻停,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皮膚白皙得像上等的羊脂玉。這雙手,本該撫琴、執劍、掐訣、結印,做一切仙家高潔之事。
但現在,它們卻顫巍巍地伸向了自己的裙帶。
指尖觸碰到絲綢系帶的瞬間,她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但下一瞬,一股更強烈的空虛感從下體傳來,陰道痙攣般地收縮,子宮深處傳來一種酸脹的渴望,像無數張嘴在喊著「要、要、要」。
她的呼吸變得粗重,胸脯劇烈起伏,那對傲人的軟肉在宮裝下蕩漾出誘人的波浪。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鎖骨上,再順著胸口的溝壑一路向下,消失在衣襟深處。
她需要……需要甚麼東西。
甚麼東西來填滿她。
林峰嗎?可林峰會嫌棄她身體不乾淨,會嫌棄她居然對那種事情有反應,會嫌棄她不像個仙子,而是個……蕩婦。
而且,林峰的那根……不夠。不夠長,不夠粗,不夠硬,不夠……腥。
這個念頭出現的瞬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然後,身體替她做出了決定。
月光下,那雙玉手再次抬起。這一次,它們沒有猶豫。纖細的手指靈活地解開宮裝腰間的系帶,松開前襟的盤扣,一層一層剝開華貴繁復的衣裙,露出裡面素白色的褻衣。
接著是褻衣的帶子。
最後,是貼身的月白色肚兜。
當最後一件蔽體的布料滑落時,一具美得令人窒息的胴體完全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中。皮膚白皙得像初雪,光滑得像絲綢,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溫潤的光澤。鎖骨精緻,肩膀圓潤,手臂纖細,腰肢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得沒有一絲贅肉,肚臍小巧可愛。
而最驚人的,是那對胸乳。
圓潤飽滿,形狀完美如倒扣的玉碗,挺翹地聳立在胸前,頂端兩顆粉嫩的乳頭因為寒冷和興奮而硬挺著,像兩顆剛剛成熟的櫻桃,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水光。乳暈是淺淺的粉色,不大不小,剛好環繞著乳頭,像花瓣托著花蕊。
她的腿又長又直,大腿豐腴,小腿纖細,膝蓋圓潤,腳踝秀美。而雙腿之間,那一片被烏黑捲曲陰毛覆蓋的神秘地帶,此刻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濃密的毛髮被黏稠的液體打濕,一縷一縷地貼在飽滿的大陰唇上,粉嫩的小陰唇從縫隙中微微探出頭來,腫脹得像兩片嬌嫩的花瓣,中間那道濕潤的縫隙正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吐出更多的蜜液。
姜清曦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看著那雙完美無瑕的手,然後……緩緩地,朝雙腿之間伸去。
指尖觸碰到自己陰部的瞬間,她打了個激靈。
太濕了。
黏膩的汁液沾滿了手指,溫熱,滑膩,還有些微的腥甜氣——那是她自己動情時的味道。她分開濕漉漉的陰毛,指尖探到那道已經微微張開的肉縫,輕輕一碰,陰唇就敏感地顫抖起來,更多的蜜液湧出,沿著指縫流下。
「嗯……」
一聲抑制不住的呻吟從她口中溢出,在空曠的大殿里顯得格外清晰。她羞恥地咬住了下唇,可手指卻沒有停。
相反,它開始動了。
一根食指試探性地刺入那道濕熱的裂縫,輕而易舉地就滑了進去。裡面熱得驚人,緊得驚人,濕滑的肉壁像一張張小嘴,立刻貪婪地包裹上來,吮吸著那根入侵的手指。
「啊……哈……」
她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長髮如瀑布般傾瀉在背後。另一隻手不受控制地攀上自己的胸脯,握住那團柔軟飽滿的乳肉,用力揉捏起來。指尖掐住硬挺的乳頭,拉扯,旋轉,像林峰對梅雨卿做的那樣——不,比那個更用力,更粗暴。
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小腹抽搐得更厲害。
陰道里的手指開始抽送,開始只是緩緩地進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但隨著快感的累積,速度越來越快,手指越來越深,從一根變成兩根,撐開緊致的肉壁,攪動著裡面泛濫的汁液。
「不夠……不夠……」
她低聲呢喃,眼睛迷離地望著虛空。腦海裡不是林峰,不是任何英俊的男人,而是……那條巨大的、紫紅色的、布滿青筋的肉棒。老太監自瀆時那恐怖的尺寸,龜頭膨脹到幾乎透明的樣子,馬眼一張一合噴出透明黏液的畫面……
「啊——!」
一聲尖叫從她喉嚨里迸發出來。
不是因為高潮,而是因為……她突然意識到,她想要那根東西。
不是林峰的,不是任何正常男人的。而是那個醜陋、骯髒、衰老、卑賤的太監的那根怪物一樣的巨根。她想讓那根東西插進她現在被手指填滿的陰道里,想讓它撐開她緊致的子宮口,想讓它在她體內噴射出那種濃稠腥臭的精液,澆灌她的宮腔,滲入她的血肉。
這個念頭太過骯髒,太過扭曲,太過下賤,讓她瞬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雙腿猛地夾緊,身體劇烈地顫抖,陰道里的手指被痙攣的肉壁死死鉗住,子宮痙攣般地收縮,一股滾燙的液體從深處噴湧而出——潮吹了。
透明的汁液混著蜜液,從被手指撐開的洞口噴射出來,濺在地板上,「嘩啦啦」響了好一陣。她的腰肢瘋狂地挺動,臀部離開地面又落下,像一條離水的魚,在月光下扭動出淫靡的曲線。
良久,她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高潮的余韻還在身體里回蕩,陰道仍在不時地收縮,子宮深處傳來一種滿足又空虛的矛盾感。她看著自己濕漉漉的手指,看著地板上那一灘水漬,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然後,她笑了。
笑容很淡很淡,卻透著一股自暴自棄的瘋狂。
原來……她已經墮落到這種地步了。
原來梅雨卿說得對,她永遠都做不到。做不到像那個女人一樣坦蕩地表達情慾,做不到像她一樣用身體去勾引男人,做不到……像個正常的、有慾望的女人。
因為她連正常的慾望都沒有了。
她不想要林峰,不想要任何英俊瀟灑、身份高貴的男人。她想要的,是那條醜陋的、腥臭的、屬於一個老太監的陰莖,和那些精液。
那……就去吧。
既然道心已經動搖,既然身體已經背叛,既然她已經不是那個冰清玉潔的玄仙宮仙子了——那乾脆,墮落到底吧。
她從地上爬起來,沒有急著穿衣服,而是就那樣赤裸著身體,走到殿內的銅鏡前。鏡子里映出一個面色潮紅、眼神迷離、渾身布滿情慾痕跡的女人。乳房上還有她自己掐出來的指痕,乳頭紅腫挺立,下身濕得一塌糊塗,陰唇腫脹外翻,陰蒂硬得像顆小豆子。
很美,也很……淫蕩。
她伸手觸摸鏡面,指尖划過鏡中女人豐滿的胸脯,平坦的小腹,最後停留在雙腿之間的那片濕痕上。
「你想要的,對嗎?」她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輕聲說。
鏡子里的女人沒有回答,只是用那雙同樣迷離的眼睛看著她。
姜清曦深吸一口氣,轉身,開始穿衣服。動作很慢,很細緻,像在進行甚麼神聖的儀式。先穿上肚兜,遮住那對被揉捏得泛紅的乳房;再穿上褻衣,系好帶子;然後是褻褲,布料貼上濕滑的陰戶時,她忍不住又輕哼了一聲;最後,是那套華貴繁復的宮裝,一層層包裹住這具剛剛經歷過激烈自瀆的身體。
穿戴整齊後,她又恢復了那個端莊高貴的長公主。除了臉上還未完全褪去的潮紅,和眼底那一絲揮之不去的慾望,看起來和平時沒甚麼兩樣。
她推開門,走進夜色。
深夜的皇宮很安靜,除了巡邏的侍衛,幾乎看不到人影。月光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她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宮道上回蕩,每一步都踩得很穩,很堅定。
方向是……半山腰。
老太監的居所。
她的理智在告訴她,這很危險,這很瘋狂,這很下賤。一個堂堂長公主,一個元嬰期修士,居然要在深夜主動去找一個老太監,為了……為了那根醜惡的肉棒。
可身體在尖叫,在渴望。小腹深處那股空虛感又湧上來了,比剛才更強烈。陰道里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悸動,子宮深處傳來一種酸脹的瘙癢,像無數根羽毛在搔刮,癢得她恨不得立刻把甚麼東西塞進去,狠狠地插,狠狠地搗,搗到最深最深處,搗到那股瘙癢變成極致的快感。
而只有那根東西……只有老太監那根三十多公分的巨根,才能填滿她的空虛,才能插到她子宮口,才能讓她……
她不敢繼續想下去。
只是加快了腳步。宮裝裙擺拂過地面,發出「沙沙」的聲響。胸口那對豐盈因為急促的走路而上下晃動,摩擦著內衣,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又硬了,隔著幾層布料仍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種硬挺的狀態。
喉嚨發乾,她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那個動作讓她想起中午吃飯時,那些混著老太監精液的米飯被她送入口中,咀嚼,吞咽……
「嗯……」
又是一聲輕哼,她連忙捂住嘴。左右看了看,還好四周無人。她又繼續走,但雙腿卻在微微發抖——不是害怕,是興奮。膝蓋發軟,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抽搐,陰道里又湧出一股濕熱的液體,把剛剛穿上的乾淨褻褲又打濕了一小片。
她幾乎能想象到待會兒會發生甚麼。
老太監看到她深夜來訪會是甚麼表情?震驚?恐懼?還是……狂喜?
然後呢?她會怎麼做?主動脫掉衣服嗎?還是站在那裡,讓他來?
他會碰她嗎?用那雙乾枯、粗糙、布滿老繭的手,撫摸她光滑細膩的皮膚,揉捏她飽滿柔軟的乳房,掰開她濕滑緊致的陰唇,然後……把那根怪物一樣的陰莖插進她的身體里?
光是想到那個畫面,她就感覺自己又要高潮了。
不行,要忍住。至少要等到……等到真的發生的時候。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越靠近那座小院,心就跳得越快,身體就越熱,下體就越濕。她甚至能聞到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腥臭味——那是老太監精液的味道,她太熟悉那種味道了。
果然,轉過一片竹林,那座簡陋的屋子出現在眼前。窗戶里透出微弱的燈光,顯然裡面的人還沒睡。
她站在院門外,遲疑了片刻。
真的要進去嗎?
進去之後,就真的回不了頭了。
她會被那個老太監玷污,身體會被那根醜陋的東西插入,子宮會被腥臭的精液灌滿,從此以後,她就徹底墮落了,徹底不是那個冰清玉潔的仙子了。
可是……不進去的話,她又能去哪裡呢?
回去繼續修煉玄仙忘情法,假裝自己還是那個無欲無求的仙子?假裝自己對林峰沒有渴望?假裝自己從來沒想過那麼骯髒的事情?
可她的身體記得。記得被精液浸泡的快感,記得今天中午吃下那混有精液的米飯時,道心壁壘鬆動的瞬間,記得剛才自瀆時,腦子里閃過的都是老太監的肉棒。
她已經……回不去了。
良久,她抬起手,輕輕推開了院門。
木門發出「吱呀」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屋子里傳來一陣慌亂的動靜,像是有人從床上跳起來,手忙腳亂地穿衣服。接著,房門被拉開一條縫,老太監那張醜陋的臉從門後探出來,看到她的瞬間,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張開,半天發不出聲音。
「公、公、公主殿下?!」他的聲音在發抖,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和……一絲掩藏不住的狂喜。
姜清曦站在月光下,看著他。看著這個禿頂、滿臉皺紋、牙齒黃黑、身上散髮老人酸臭味的太監。看著他那雙渾濁的眼睛里閃過各種各樣的情緒——恐懼,困惑,激動,還有……慾望。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體內又湧出一股熱流。
她深吸一口氣,用盡畢生修為保持聲音的平靜,說:「本宮……有事找你。」
老太監愣住了,像是沒聽懂。
姜清曦閉上眼睛,再睜開時,裡面最後一絲猶豫也消失了。她抬起下巴,用那種居高臨下的、命令的口吻說:
「把門打開。」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