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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加料)

仙路綠途加料版 · 稷下洛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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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徬彿平頭錘花灑一般的馬莖頂部,黑乎乎的馬眼微微張開,吐出幾滴黏膩的液體。

黑馬看向高漣妤的眼神,赤裸裸的全是慾望與興奮,就好像一個發情期的雄獸瞧見了一隻雌獸一般,看向她的眼神就好像看見了一隻可愛無比的小母馬一樣,又或者是在禁慾了幾百年的老色鬼遇到了絕世美人一般,那胯下粗長的馬莖微微顫抖,兩顆裝滿腥臭馬精的卵囊圓鼓鼓像皮球一樣。

「甚麼!」

高漣妤退後一步,哪怕是向來大膽直率的她,也不由嚇了一跳,瞧見這黑馬的反應,英氣少女那因長年累月徵戰鍛鍊而顯得有幾分暗色的小麥色肌膚,臉蛋上浮起淡淡的紅霞。

‘這黑馬……居然把我當成了一匹母馬,不,母龍。’

誰讓御龍戟就是觀龍化龍呢?身上總會沾染上濃郁的龍氣,修煉的本質也是與龍靠攏,高漣妤身上所散髮出來的氣息,在這匹擁有著濃郁龍血的黑馬眼前,就像是一隻漂亮的小母馬或者母龍一樣。

龍性本淫,色慾熏心的黑馬色眯眯地瞧著高漣妤。

‘這該如何是好?’

高漣妤陷入了兩難之境。

…………

…………

而在那秘境最深處的角落里,縷縷黑霧之中,一個窈窕婀娜的身姿緩緩從虛幻中慢慢凝實,輕輕掀開頭上的兜帽,露出了那張帶著些許清純與嫵媚並存的俏臉,正是梅雨卿。

甩開了一群聖靈宗自己的部下,甚至坑殺里幾個心裡有鬼的手下,梅雨卿終於能夠來到這裡;她從來不相信聖靈宗內部的人,會有多麼的忠誠於她,聖女的身份早已不是聖靈宗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如今的聖靈宗,左右護法早已憑借拳頭與權勢,將聖女的一切架空,甚至還想染指她。

說來可笑,整個聖靈宗,在梅雨卿心中,居然還不如一個正道的天驕翹楚跟讓她信任。

「元武君……」

此時,她的眼神緊緊盯著那被逐漸因為遺跡出世而變得無比龐大的內部空間,卻見得那一處土地翻滾,冒出無比凶惡的煞氣與死寂氣息,隱隱約約見到一具渾身充滿著死亡氣息的屍骸,在那模糊之中浮現。

她看向那曾經縱橫天下,睥睨一切的強大存在,曾一手策劃舉派飛升的仙神……卻被徹底抹平了生命,變成了這般徹頭徹尾的詭怪屍骸。

祂,或者說它;

已經不是那個真正的「元武君」了,只是一個從仙神屍骸上誕生而出的死亡詭怪……

「可惜,祂不是聖主。」

但,這不是她要找的。

梅雨卿失望極了。

失敗了……元武君並非聖靈宗的聖主。

其實這也是她的意料之中,畢竟聖主若真是仙神級別的存在,聖靈宗也不至於混到這般地步……而若聖主真的與萬年前的那次劇變有關聯,恐怕也再被九天玄女一並斬殺了。

可真正發現自己寄予希望的尋找,最後只剩下白茫茫一片,這種心理落差,還是令梅雨卿失望至極。

到頭來,她還是需要和宗門裡的那群醜陋險惡的傢伙,來過一場。

她腦海中想起了林峰的臉龐,輕輕閉上眼睛,也不知在想甚麼。

「咳咳咳!」

一聲輕咳,夾雜著濃濃的死意,還有一絲微不可聞的活人氣息出現在梅雨卿的身後,驚得她猛然回頭,警惕地看著那突然出現的身影。

來人不高,只是個看起來不足五尺高的孩童,看起來精緻可愛,臉上帶著稚氣未脫的笑容;可頭頂卻印堂發黑,面色無比昏沈,眼神渾濁至極,恰似一尊行將就木的腐朽一般,身體四周圍繞著絕命的死氣,劫氣甚至也纏繞在那混沌靈光之上,令真靈晦暗,命星低沈。

似乎看見了梅雨卿警惕的眼神,男孩灑然一笑:「魔靈宗的人?沒想到魔靈宗也有人敢來,我還以為那群躲在地下的老鼠,沒一個有魄力的呢。」

「閣下是?」

雖然面前的小男孩眼神昏暗,氣息飄忽不定,生機被死寂氣息幾乎完全籠罩,徬彿一具死屍一般,就連身上的修為也似乎枯竭到底,幾乎宛如凡人一般,但梅雨卿卻沒有絲毫輕視。

這般可怖駭然的劫氣纏身,可不是一般的修士能擁有的,在她的印象中,也只有在那些魔道中亦是神龍見首不見尾,足以易變山河雲霄,以一尊之力鎮壓一宗一派的魔道巨擘身上,感受到這麼濃郁到不可阻擋的劫氣與死氣。

「咳咳咳……」

男孩又是咳嗽幾聲,五官七竅生煙,冒出滾滾黑氣,那粉雕玉琢一般可愛的稚嫩小臉上,卻是顯得猙獰如惡鬼一般嚇人,好一會兒兒,他才緩了一口氣道,「我那三個不肖徒弟,讓你見笑了。」

「邪心宗……邪王閣下?」

梅雨卿亦是驚訝無比,雖然早有猜測這回魔道敢這般與朝廷抗衡,除卻正道的默許與故意放縱之外,魔道一方也會有強大的存在參與其中。

可梅雨卿的確沒想到,居然會是邪心宗的鎮宗之人,在魔道中鼎鼎有名,縱橫數百年的‘邪王’。

這種級別的大人物,居然也會參與到這次仙神遺跡的秘境之中?

「呵呵。」

似乎看出了梅雨卿心中的疑惑,邪王笑了笑說道,「他們不敢來,是怕被‘仙屍’給鎖定,由仙神屍骸中誕生出來的邪物,天生對強大的生命有渴望貪婪,吃掉我們這些所謂的陸地神仙,它就能由死轉生,雖不及‘元武君’生前那般強大,卻也可稱人間無敵,到時候,仙庭必然來人……但九幽與陰冥也會出手,畢竟,祂們可是很歡迎的一尊等同於仙神的詭怪。」

當然,人世間的那群掌教真人,要麼有傳承能安心凝固時光沈睡,等待大爭之世的重啓;要麼乾脆就是處於巔峰期,還有數百年的光陰;哪會想他這樣冒著風險前來此處,隕落的風險,那群無論是權勢還是力量,都達到人間巔峰的傢伙,可不敢輕易以身犯險。

也就他這種沒有古老傳承,半路出家踏到人間巔峰,並且壽元將盡的人,才會不顧一切前來。

「小姑娘,跟我合作一次怎麼樣?」

邪王如此說道。

「合作……呵呵,邪王閣下,小女子可不曉得自己能和您有甚麼可以合作的地方?」

「聖主。」

僅一個詞,便令梅雨卿變了臉色,她盯著邪王的眼眸,問道:「甚麼?」

「你不想找聖主嗎?」邪王笑了一下,指了指那座醖釀著無數詭異與煞氣死寂的山峰深處。

「它?」梅雨卿順著邪王所指的方向,疑惑不解,「它不是元武君嗎?」

「不不不,當然不是元武君。」邪王搖了搖頭,神秘兮兮地說道,「你不會以為,只有一個元武君……能讓九天玄女那種級別的存在,親自下界斬殺嗎?」

「你是說,聖主乃是仙神級別的?」

梅雨卿驚駭不已,她哪怕是翻遍整個宗門的文獻,都沒有任何記載,曾經的聖主是仙神,到現在的聖靈宗都普遍認為,聖主只不過是萬年前一位強大的修士,早已隕落逝去,因此二長老那一派才敢僭越。

「聖主不是仙神。」邪王輕描淡寫地說道,「他是邪魔,控七情六慾,化陰冥混沌,一尊純純正正的邪魔!」

「很多人都覺得萬年前那次舉派飛升的舉動,是瘋狂之舉……對,說的沒錯,他們整個門派都瘋了,甚至元武君也瘋了。」邪王說到這裡,表情也變得愈發深沈,「被你們的‘聖主’誘導瘋掉的。」

「最瘋狂的是,他們還想帶著一尊邪魔,偷渡到仙界!」

所以,九天玄女來了。

所以,祂那一劍,貫穿的,不僅僅是一個墮落的仙神。

還有隱藏在其身後的一尊邪魔。

這一點,很多人都知道,玄仙宮更是一清二楚。

「那聖主……已經徹底隕落了?」

梅雨卿感覺,今天自己所受到衝擊,竟然如此之大,好不容易尋找到了聖主的線索,結果居然會是這樣的結局。

不僅僅是她這麼覺得,就連知曉一些內情的正道大能,之所以敢讓徒子徒孫踏入此地,那自然是有篤定的。

九天玄女那種級別的存在,親自出手……邪魔自然是沒有任何存活下來的可能性。

這是梅雨卿無法接受的。

沒有聖主的聖女,她就要一個人去面對那幾乎令她窒息的,整個聖靈宗——大長老,二長老,左護法,右護法……乃至於沈睡之中的太上長老,也會漠視她徹底淪為一個工具,一個玩物。

為了聖靈宗的「大義」與「復興」,沒有人會在乎她的感受。

「不然!!事極必反!!否極泰來!!」

邪王的眼中驟然間露出無比的神采,一股賭徒一般又似決然的氣魄油然而生。

「元武君死了!祂的屍骸誕生出了‘生命’;仙神尚且如此,邪魔也沒理由不行!」

那宛如孩童一般的小臉上,猙獰盡顯,帶著無與倫比的冷靜與歇斯底里一般的瘋狂。

他的眼睛看向了仙屍之下,更深處的地方,那裡所醖釀而生的某樣東西……

正如他所言的,物極必反,否極泰來!

小手一揮,孤注一擲!

「仙與魔的死亡交接之處,無窮的死寂之中,奈何橋下滾滾冤,彼岸花開不見生!」

傳說中,在仙魔的界限,無窮無盡的死亡之中,定然會孕育出某樣神異的東西……

與死亡相反,乃是死寂中誕生出的奇跡!

在滾滾無邊的死寂中,那徬彿無邊無際的彼岸花海中,一朵嬌艷欲滴,翠綠奪目的小草毫不起眼。

卻是這三界六道之中,最不可思議的奇跡之一。

野火吹不盡,春風吹又生……

一束即可令人重活一世,一縷便可永存不朽。

長生草!

「那才是,我願意付出一切的東西!」

邪王狂笑著:「我只要那個,除此之外!我通通不要!」

「……你瘋了!」

震撼過後,梅雨卿輕輕閉上眼睛,喃喃道,可隨即她睜開眼睛,美眸之中亦是無限的叛逆與神采奕奕。

「我願意和你合作!」

不願做命運的奴隸,也不願做那提線的木偶;她要掌握自己的命運!

第二十六章

面對著一匹發情的黑馬,那雙馬眸更是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胯下那抬起頭的馬莖粗長駭人,高漣妤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咴~」

正是她退後一步的動作,令得黑馬不滿地打了一聲鼻氣,那野獸一般的眼神也變得疏遠,踱步了幾下,轉去馬身,像是要離開一般。

「等等!!」

自己追尋了這麼久的才遇到這麼一個擁有如此濃郁龍血龍氣的生命,若是這樣就讓它離開了,那又不知猴年馬月才能再次遇到,高漣妤不由得急聲阻止道。

「咴吁吁~」

聽見‘母馬’的呼喊,黑馬抬起馬首呼嘯了一下,卻又是露出了更多的腹部,讓那根隱藏在馬腹和馬腿之間的馬莖顯得愈發明顯。

「這……」

哪怕是向來颯爽不拘小節的北地女將,面對這般窘境,也不由有點束手無策。

修煉御龍戟的她,身上的氣息與龍非常接近,這匹擁有著濃厚龍族血脈的黑馬,自然而然就把她當成了一隻漂亮的小母龍……或者說小母馬,本能地想和她媾和在一起,繁衍後代。

若是一匹普通的母馬,恐怕早就已經卵巢產卵,陷入發情,心甘情願被黑馬插入播種,生下帶有高貴血脈的後裔了。

可她不是呀!

高漣妤那秀氣的俏臉閃過一抹紅暈,慢慢接近黑馬,輕手輕腳地走到黑馬的面前,抬起手來撫摸著馬首,運起了御龍戟的傳承功法,便能清晰感覺到這匹黑馬體內所蘊含的力量,恐怖如斯,輕聲低語道:「你,你等等……我能帶你去一個有很多母馬的地方……」

她本想出手降服,可她能感受到,黑馬身上的龍血濃度極高,甚至不亞於一些流傳多年所記載的龍裔。

而且黑馬的神異種種,光是速度就遠超了她不止一籌,高漣妤並沒有把握一招降服……若是打草驚蛇,黑馬直接跑得沒影了,那她也只能幹瞪眼。

「哼哧!」

黑馬從鼻息間噴出白氣,馬眸上閃過極其靈性的排斥,一下子掙脫了高漣妤的秀手,掉頭就走。

很明顯,它不要別的,只要高漣妤。

但……這……這該如何是好?

林峰!我……我不知道……

高漣妤的腦海裡浮現出林峰的臉龐,她輕輕閉上眼睛,坐視著黑馬逐漸走向那充滿著迷霧的密林深處。

只是一次機遇而已……以後還有機會……

還有機會……

她這麼安慰自己。

可突然間,她又想起了師父,那足以堪比陸地神仙,如師如父的背影。

師父的背影永遠那麼孤傲,也永遠那麼落寞。

葉飛鱗窮極一生都在尋龍追龍,乃至於放棄了所有,親人、朋友……乃至於愛人,玄仙宮現在的那位尊主。

她記得,師父在最後一片孤舟,遠渡東海的最後一刻,高漣妤曾問過,師父是否痛苦、後悔過?

他回答——痛苦過,但不悔。

多少人為之道途,拋棄尊嚴,拋棄生命……

「等等!」

高漣妤深吸一口氣,喊住了那在迷霧中只剩下薄薄一點影子的黑馬。

她咬著牙,走過去重新安撫了黑馬,撫摸著那馬首上的鬃毛,令黑馬眯起眼睛。

‘只是用手而已……只是用手……’

高漣妤再次深吸一口氣,做好了心理準備,蹲下來,嬌軀下彎,曼妙的玉體彎成一道動人的弧度,將螓首埋入馬腹之下。

一根粗長到令人瞠目結舌的馬肉棒頓時出現在高漣妤的俏臉之前,不同於在遠處看到的那般,近距離如此清晰,還能看見這根粗壯無比的肉莖上,纏繞著的血管,幾乎有她的整個俏臉那麼粗,一股股精臭味兒從公馬肉棒上傳來,鑽入高漣妤的瓊鼻之中,令她有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馬莖上還似乎冒著熱氣,露出前段粉色的莖肉。

光是黝黑的一截,就有近乎三十多公分,那勃起而露出的粉紅莖肉,加上如同平頭錘一般的龜頭,也有二十多公分,又粗又長,高漣妤心裡細細端詳,駭然地發現這根非人的野獸肉棒,幾乎有她一條玉腿那麼粗長。

有著小麥色健康皮膚的英氣絕美少女,哪怕是向來豪爽大方的高漣妤,也不禁羞紅了臉,她軍旅生涯不淺,在軍中不拘小節,也見過許多軍士糙漢子的下體,更是在很多馬場見過公馬與母馬交媾繁衍的場面。

可現在出現在她面前的這根馬莖,卻比之尋常的公馬都要大都要長,而自己要親身上陣幫這匹龍裔黑馬洩火,更令她羞憤無比。

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摸到這根巨碩無比的馬莖之上,才剛剛觸碰到,高漣妤的玉手就像是碰到閃電一般迅速地收回:「好……好熱!」

冒著熱氣騰騰的肉莖不僅血管膨脹,還因為龍血沸騰的原因無比灼熱,徬彿一根灼燒的鐵棍一般,極度高溫,摸上去就像是在摸著一根不斷冒煙的煙囪似的。

她再次深呼吸,卻聞到了更多那種肉棒的精臭味兒和野獸身上獨有的氣味兒,令她愈發感覺眼花繚亂,尤其是那源源不斷的龍氣血脈之氣從肉棒上傳來,更是讓她體內的御龍戟功法不斷翻滾湧動。

又顫抖著玉手,摸上了這根非人的巨碩馬莖,這回強忍著內心的羞澀,沒有一觸即離,反而緊緊握住那黝黑拉長的莖皮,更加直觀地感受到那其中的碩大與粗壯,別說一隻手能不能握住了,就是兩只手都未必能環握。

「好燙……也好硬!」

令她完全沒想到的,則是這根馬莖與一般的戰馬不同,她曾見過那些在馬場為馬匹配種的情景,普通的公馬肉棒雖然比人族大,但就算是勃起狀態,也是非常柔軟,過於粗長的生殖器令得血液無法完全充滿海綿體,就算是發情狀態的公馬下體也是半軟的狀態。

哪像這匹黑馬這樣,也許是龍族血脈的影響,徬彿那膨脹的血管將無數血液湧入,令這根馬莖又燙又硬,讓她摸上去都有一種撫摸鐵棍一般的錯覺。

相比起姜清璃蕭素雅等閨中女子那白皙無比的雪肌,高漣妤長年的苦修與軍旅生涯,讓她的肌膚呈現出曬黑的小麥色健康顏色,雖然看似皮膚粗糙無比,但在修煉功法過後也是完全不如外表那般粗獷,反而帶著幾分細膩,就算是日夜握著兵器的玉手虎口也沒有那麼多老繭,反而細嫩光滑,這令她的玉手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這根馬莖蘊藏著多麼可怕的熱量與硬度,簡直令人膽戰心驚。

這個長度和硬度……恐怕林峰……

高漣妤摸著肉莖,一動不動,腦海裡卻開始發散起來。

「哼哧!」

身下的母馬只摸不動,令得黑馬不滿地抖了抖馬腿,讓那根粗壯滾燙的馬莖在高漣妤手中跳動了一下,讓她幾欲脫手,也令得少女終於回過神來,連忙安撫道:「知道了知道了……」

高漣妤抿著小嘴,忍著內心的羞澀,玉手開始在這根肉莖上前後套弄,可一隻手根本握不住這根黑馬肉棒,又是讓黑馬發出一聲不滿的鼻哼,讓高漣妤連忙將另一隻空閒的手也摸上去,兩只玉手合起來,雖然也無法完全握住這根遠超凡人,甚至超過同類馬匹的肉棒,但也足夠扯動那黝黑的包皮,這雙曼妙的嫩手,握著無比堅硬炙燙的粗黑馬莖,做出如此下流的動作,更令高漣妤感到羞恥萬分,尤其是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手中的黑馬肉莖在自己玉手的輕微擼動下,變得更為堅硬炙熱。

玉手往後一拉,許多黝黑粗糙的包皮向著馬莖根部湧去,露出前段更多粉紅的莖肉,也令得這根馬莖上血管的紋路愈發清晰,她更加直觀地感受到,黑馬肉棒後半截的粗壯程度,簡直難以想象,竟然比前段粉紅的一截還要粗上一圈有餘,而眼前這鮮紅粉色的前半段肉莖直勾勾地擺在她的俏臉之前,那徬彿花灑平頭錘一般的馬莖頂部抖了幾下,又粗又硬,那股夾雜著精臭與黑馬腥味兒的氣息直撲腦門,熏得高漣妤都有些暈乎乎的。

玉手又是合力往前拉伸,那往後扯到肉莖根部的皮肉又再一次回到前段,兩只纖纖玉手能夠清晰感受到那膨脹的血管所隆起的輪廓,還有那粉紅色的肉莖,這往前套弄的動作,徬彿像是抽出了兩顆碩大無比卵囊裡面的汁液一般,讓那平型的龜頭抖了一抖,那比人類大上一圈的馬眼一伸一縮 ,吐出了腥臭無比又黏膩非常的馬莖汁液。

這般徬彿侍奉一般的動作,令她羞恥萬分——恐怕誰也不會想到,向來高傲又不羈的高漣妤,會對一匹野獸做出這般的姿態,那平日里握著令人聞風喪膽御龍戟的玉手,此時卻在緊握著一根粗壯黝黑的黑馬肉棒,若是讓她麾下的將士看到了,恐怕會感到信仰崩塌;如果讓林峰看見了……那高漣妤真是羞憤欲死。

烏黑的龜頭不停地分泌著黑馬肉棒的黏液,大部分雄性生物在發情興奮的時刻,都會不停地流出這種透明的黏液,類似於人類的前列腺液一般,像是誘導著雌性生物排卵發情一般,會散髮出無比濃郁氣味,令聞到這股氣味兒的雌性也進入發情狀態,高漣妤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子開始發熱,小腹深處有一種莫名的慾望油然而生。

一身戎裝之下,那遠比外表看起來要豐滿挺拔得多的玉乳,乳尖卻悄悄挺立起來,頂在那胸甲之下的素衣上,哪怕隔著兩層衣物,都抵在那冰冷的胸甲上,可冰冷的鐵器觸感,卻讓她渾身抖了抖,炙熱的乳尖與冰冷的胸甲形成鮮明對比,卻又刺激著她的神經……高漣妤蹲下的玉腿也稍顯不安地磨蹭幾下,感覺到那平坦健康的小腹之內,徬彿醖釀著一種無法言說的火熱與濕氣,還有一種莫名的空虛感……

‘龍族淫氣!’

她心中莫名想到:眾所周知,龍生九子各有不同,這天下擁有同屬於太古異獸的麒麟血裔與鳳凰血裔屈指可數,但擁有龍族血脈的後裔卻遍布四海八荒,無論是天上飛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或多或少都與龍族發生過關係,便是因為龍族的血脈足以突破種族隔閡,讓近乎所有種族都能與龍族誕下後裔,而龍族擁有一項本能的神通,便是讓幾乎所有女性進入發情狀態,與龍族媾和,生下不同特徵不同神通的後裔……這便是常人天天所說「龍性本淫」的來源。

「可……可惡……呼……呼……呼……」

知道歸知道,可高漣妤的呼吸還是變得有些急促,紊亂無序,一雙美眸也變得迷離起來,看著黑馬那滴出幾滴黏膩汁液的公馬肉棒,咽了咽口中香津,竟莫名有一種飢渴的感覺,想要舔舐那流出來的黏膩液體。

尤其是那一滴一滴的黏液結成一團垂在烏黑的龜頭之下,又被後面湧出的汁液給擠得落下,最後滴落下去,掉到地面的時候,高漣妤內心竟有一種可惜的感覺,她甚至都沒意識到自己此時的想法越來越危險了。

好渴……好熱……

高漣妤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口乾舌燥,渾身變得燥熱,曬黑的小麥色健康肌膚之上,卻是開始發紅流汗,縷縷汗水從嬌軀四處流出,讓她有一種在蒸籠里的感覺,雙腿之間也悄然流出一滴黏膩的蜜液……

甚至因為流汗過多,這是以她的修為來說絕對不可能的事,竟令高漣妤有一種脫水的錯覺,額頭髮熱發燙,像是發燒了一般,眼神迷離,呼吸紊亂,口舌之間明明分泌出源源不斷都香津,被不斷吞下嚥下,可又卻絲毫沒有緩解她心中的渴望,反而愈演愈烈。

甚至有點燒壞了她的理智,令她大腦一片空白,不僅僅是眼花繚亂,而且連思考都有些融化的感覺。

‘好渴……好渴……一點……一點而已……’

高漣妤悄然伸出粉嫩香舌,心裡如此想到 看著那不斷滴出汁液的馬莖龜頭,咽了咽口水,就徬彿在沙漠中迷失了許久而口乾舌燥的人遇見了一片綠洲一汪清泉一般,舌尖卻輕輕向著那流出濃密汁液的獸莖馬眼上,輕輕一舔,粉嫩的香舌又光速地收回。

帶回來的,卻是滿口的腥臭味兒與雄性激素的味道,幾乎撐滿她的口腔,在這帶著黏膩的汁液之中,竟隱隱呈現出一絲龍氣的韻味。

‘好臭……好腥……但是……’

卻徬彿一下子燒壞了她的神經一般,高漣妤鬼使神差得,又伸出了香舌,舔在那不斷流出的汁液上,腥臭味和黑馬醖釀已久的精液臭味兒組成無法形容的味道,卻是徬彿解渴的甘露一般,讓她一口吞下,夾雜著龍氣的黑馬前列腺液湧入了高漣妤的體內,令其體內丹田紫府深處的赤紅龍意也不停的翻滾,似乎被這股純正無比的龍血氣息所牽引,令高漣妤的理智一點點喪失殆盡。

甚至她都有些不滿足於只是舔著流出的黑馬肉棒汁液,將香舌舔在那黝黑的獸莖龜頭馬眼處,舌苔毫無隔閡地觸碰到那流出濃郁黏液的馬眼上,粉嫩的香舌與黝黑的龜頭形成無比鮮明的對比,少女口中分泌而出的香津口水與黑馬肉棒分泌出的濃臭黏液結合在一起,順著舌床往英氣少女的口腔中流去,帶著龍氣的汁液不斷充斥著唇舌之間,被她吞咽下去。

「吁吁……」

舌苔擦過那敏感公馬肉棒上的馬眼,也爽得黑馬抖擻著馬背,搖晃著馬首,抖著其上的鬃毛,不斷發出歡快的嘶鳴,腰部卻是開始不斷下沈,開始前後抽動,就徬彿交配一般,甩著那根近乎半米有餘的馬莖肉棒,前後搖擺腰部。

「唔唔……別……唔唔……」

突然大力抽送的馬莖一下子撞在高漣妤的俏臉上,讓英氣少女一下子驚慌起來,將她的香舌都頂了回去,巨碩的龜頭瞬間拍打在她的櫻唇,頂在少女的銀牙上,把她想要說的話語都頂了回去。

「咚咚咚!」

巨碩龐大的馬莖直接頂撞在少女的俏臉上,力道大到甚至想要直接分開她的紅唇一般,哪怕是高漣妤拼命閉上嘴巴,卻感覺紅唇被烏黑的馬龜頭頂在銀牙上,嬌嫩唇舌與堅硬的銀牙,還要又硬又粗的馬莖碰撞在一起,給她帶來了些許的痛楚。

黑粗的龜頭,徬彿平頭錘一般的形狀又硬又粗,拍打在少女的臉上,發出陣陣聲響,甚至錯亂得撞擊在她的鼻梁之上,少女緊閉雙唇,生怕這粗壯的龜頭直接闖進來,只用鼻息呼吸,可小麥色的瓊鼻也被胡亂頂撞的龜頭給撞個暈頭轉向,高漣妤稍微想呼吸一下,那帶著無比腥臭氣味兒的馬莖龜頭便捶打過來,徬彿疾風驟雨一般的攻勢,讓高漣妤扎著馬尾的螓首被撞得花枝亂顫,馬尾不停搖晃搖擺。

「等……等……」

可發情的公馬哪裡能聽得進她的話語,粗暴地前後抽插,不僅僅讓高漣妤兩只手都有點握不住,俏臉被撞得花枝亂顫,香津和馬莖流出的汁液混淆在一起,有的順著香唇進入到少女的口中,有的則是順著唇角滑落到那纖細下巴上,然後胡亂甩開,滴落在戎裝或者草地上,連呼吸的頻率都被打破,她連呼吸都非常困難,,開口想讓這匹陷入發情癲狂中的公馬停下來。

「嘭!」

毫不憐香惜玉的黑馬肉棒,乘著高漣妤張開嘴想要開口說話的間隙,粗黑巨碩的黑馬龜頭頓時衝破了紅唇的封鎖,少女那如櫻桃一般小巧的紅唇被粗魯地分開,高漣妤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只感覺朱唇一陣脹痛,唇角被分開得大大的,甚至讓她有一種唇角撕裂一般的痛楚,蠻不講理的黑馬不給她如何辯解的機會,被粗魯地頂撞進來。

高漣妤眉頭緊蹙,好看的英氣眉梢擰成一塊兒,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去,可黑馬似乎早就預料到了她的反應,馬腿往前走了兩步,死死頂住她的螓首,令得少女重心向後,失了平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玉臀與密林的土地親密接觸,也一下驚呼出聲。

「噗!」

這下卻是被黑馬抓住了機會,粗暴地一頂!

黝黑的碩大龜頭頓時撐開少女的顎骨,高漣妤的小嘴被撐起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粗黑的巨碩馬莖前段幾公分直接消失在了她的玉唇之中,粉嫩的紅唇一下子本能地含住,卻是含在了那黝黑龜頭之下,粉紅色的肉莖上,少女的紅唇與黑馬前端的粉色肉杵緊緊相連。

「唔唔唔……」

高漣妤的香腮被撐得鼓鼓的,口腔被突然衝入的黑馬龜頭撐得滿滿當當,不露一絲縫隙,顎骨傳來的痛意讓她忍不住雙手抓住黑馬的肉莖,想要將其拔出來。

「吁吁吁!!!」

黑馬突然傳來一聲嘶嘯,高漣妤抓住的肉莖突然又暴起了一塊,本就粗壯無比的馬莖又粗了一圈,那兩顆甩在馬腹之後,徬彿鴕鳥蛋一般的碩大精袋一陣收縮,高漣妤瞳孔一縮,還來不及反應過來。

那股徬彿噴泉一般噴湧而出的精漿,就順著那粗長的馬莖輸精管,直勾勾向著那埋沒在少女紅唇之中的黝黑馬眼上,迸發噴射!!!

噗噗噗!噗噗噗!

海量的精漿,洶湧澎湃!

一股便填滿了高漣妤的唇舌之間,連銀牙的縫隙都被這股巨量的精液所淹沒,多餘的精漿湧入喉間。

兩股便淹沒了少女的神志,粗魯地塞進了少女的食道之中,一股作嘔的感覺油然而生,令得高傲的女將軍翻起白眼,想要將其嘔吐出來,可大得無法想象的肉莖幾乎撐滿了她的口腔,香唇緊緊含住那粉色的肉杵,上下唇被分開近乎十公分的距離,一點縫隙都沒有,只能往少女的氣管食道里湧去。

「咕咕……咕……」

迫於無奈的高漣妤,喉嚨下意識地自主收縮起來,喉骨一上一下,那纖細的玉脖不斷吞咽著腥臭無比的精漿,撲鼻的腥臭味兒讓她連胃部都微微痙攣,巨量的精液幾乎要倒胃而出,可濃濃的龍血精華又夾雜在這一股股精漿之中。

高漣妤的精神上無比排斥這些白濁腥臭液體,可肉體卻徬彿貪婪著龍血精華一般,拼命地吸收著從骯髒的黑馬性器中噴湧而出的精液。

「唔唔……咳咳咳……咳咳……」

可數量終究是太多了,多到高漣妤都吞咽不下,喉骨上下游動的速度不及這根肉棒噴射的速度,一下子岔了氣,落入了喉管的另一處通道之中,敏感的鼻管被滾燙炙熱的白濁馬精一衝,連氣都不順了,頓時咳嗽出聲,一些濃稠至極的馬精直接從少女的鼻腔之中流出。

胃袋被填滿,喉嚨被馬精淹沒,連鼻腔都塞滿了腥臭的公馬精液。

滴答滴答!

終於一股股多餘的馬精從少女的鼻孔和紅唇間隙間流出,順著那刀削光滑的精緻下巴,滴落在衣領上,戎裝上,最後滴落在密林有些潮濕的土地上。

可黑馬還在射精,那如鴕鳥蛋一般的巨碩精囊方才收縮了一點……高漣妤已然神志不清,雙手無力地垂在身邊,那足以將萬鈞之重的御龍戟揮之如臂的玉手,像是蒼白無力一般垂落,整個人翻著白眼,紅唇含住那黑馬的肉棒 口中的香津與精液從鼻子香唇中流出。

每多射一股,高漣妤的嬌軀就抖一抖。

直到她大半張俏臉都被白濁的液體吞沒,那纖細的玉頸也在被白色液體淹沒,衣領、素衣、戎裝鎧甲,整個上半個身子幾乎都被白濁馬精給覆蓋了。

「噗……咳咳咳!咳咳咳!」

不知過了,縮小了一點的馬莖才紅唇滑落出來,讓高漣妤趕忙噴出一口濃濃的馬精,直接噴灑在地上,濃郁的精液徬彿濃稠的牛奶一般聚而不散,在她的身下形成了一灘小小的精泊。

她低下頭,看見一片狼藉的自己,白濁腥臭的精液幾乎布滿她的上半身,粘稠的馬精讓衣物幾乎完全粘合在她的嬌軀上,黏膩又溫熱的馬精帶著龍血的炙熱,哪怕是有些潮濕陰冷的密林里,過了好一會兒都能感受到其中的炙熱。

而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喉嚨口腔,食道味蕾,到處都充斥著腥臭的馬精,甚至連自己的胃部,也被濃郁渾厚發精液灌得滿滿當當,鎧甲下的小腹微微隆起,徬彿吃撐了一樣。

「嘔!!」

高漣妤下意識地垂下螓首想要嘔吐,將胃里滿滿的精液吐出,可不管她心理上多麼排斥厭惡,身體卻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討厭馬精,她乾嘔了好一會兒,都沒把胃里和喉嚨里的精液吐出來。

「好惡心……」

可就在她厭惡至極的時候,那根熾熱滾燙的粗壯馬莖,卻又悄然挺立,慢慢抬起頭來,猙獰可怖的黝黑龜頭又一次鼓了起來。

驚得高漣妤連忙從黑馬的腹下爬出來,從儲物戒里拿出清水,也不管太多,直接從頭頂灌在身上。

冰冷清涼的清水,落在那因精液而粘合一塊的地方,冷意令她那發燙的腦袋冷卻了幾分,卻又讓她的內心深處,悔恨交加。

刺骨的寒意夾雜著清水,潮濕的衣物緊貼著少女矯健的身姿,高漣妤玉體輪廓在濕身中顯得曼妙無比。

少女無言地一盆一盆清水從頭頂滑落,清洗了身上的污穢,卻洗不淨內心的割裂。

或許,滴落的不止是夾雜著馬精的清水,還有少女無聲的淚滴。

「咴咴!」

黑馬輕輕走到高漣妤的身邊,眼中的龍影少了幾分猙獰桀驁,多了幾分溫順柔和,用馬首輕輕觸碰著高漣妤的指尖,讓她從無聲中驚醒過來。

看著黑馬眼中的親暱溫順,高漣妤莫名感到一股心酸和難過,兩眼一酸,卻又努力地抽了一口氣,奈何鼻息之間盡是黑馬的馬精殘留,胃里滿滿的也是面前這匹黑馬噴射而出的精漿,讓她回過神來,理了理思緒,用法力烘乾了潮濕的衣物,撫摸著黑馬的馬頭,輕聲說道:「這一切……」

值得嗎?

「值得的,一定值得的……」

她喃喃道。

隨即翻身上馬,黑馬已然不再對她疏離,嘶鳴一聲,離開了這處讓她不堪回首的地方。

只有地上一灘白濁的精泊,無聲地述說著一切。

…………

…………

另一處,躺在靈液溫泉中徬彿死魚一般翻起肚皮的老太監,卻是百無聊賴地癱倒仰泳。

撓了撓胯下兩顆圓鼓鼓滿是精液的卵囊,老太監看著被水霧熱氣騰騰所覆蓋的雕塑深處,抓耳撓腮得很不自在。

朝著姜清曦隱去的方向,老太監那叫一個望眼欲穿啊!恨不得衝上去擁抱住仙子公主,訴說自己對她的愛意。

可惜不行……無論老太監絞盡腦汁,用盡一切方法,都無法穿過去,那道看不見的屏障將他們徹底隔開。

知道仙子不會讓自己瞧見她玉體的老太監,實在沒辦法,只好垂頭喪氣地乖乖聽話,在溫泉中泡澡。

縷縷靈氣帶著溫熱,鑽入了老太監的身體里,每一個毛孔都徬彿舒展開來,讓他舒服地像一攤爛泥一樣。

靈氣凝液,神異無比。

讓修仙者往裡頭走一遭,低境界的恐怕都得原地突破,經脈足以被靈液所重塑幾回,哪怕是讓凡人聞一聞,都能精神抖擻,一滴靈液堪比靈丹妙藥,足以令天下所有凡人都脫胎換骨,更別提這麼大一汪,徬彿清潭湖泊一般,卻讓一個又老又醜,猥瑣至極的老太監給糟蹋了,多少大派大宗弟子看到,都得心痛地高呼一聲暴殄天物。

老太監卻沒感覺到啥脫胎換骨,只感覺泡了之後很舒服,平時的一些腰疼腿疼都沒了,只感覺整個人好像都年輕了不少,雖然身子還是那副又矮又瘦的模樣,但也長了點腱子肉,多了幾分活力,不像前幾個月那般行將就木的垂死模樣。

泡多了,雖然很舒服,但老太監多日未曾發洩的性慾又一次令他精蟲上腦,又是抓耳撓腮得想要進去一探究竟,結果還是失敗了。

洩氣的老男人撓撓頭髮,卻一轉眼在岸邊看見了散落的純白衣裙,令他眼前一亮。

居然沒把衣物收入儲物戒中,也不知仙子疏忽,還是……老太監不由得猥瑣發散。

躡手躡腳地爬上岸,鬼頭鬼臉地瞧了一眼,感覺沒有被發現,便難耐著內心的激動,顫顫巍巍地摸上了仙子的衣物。

雖然沒有看見仙子的玉體,但仙子的貼身衣物,也是能代替的……

老太監激動萬分,輕輕撥開那衣物中的素衣和外袍,看見那素白色的肚兜與純白色的褻褲,頓時呼吸便急促了起來。

胯下的肉棒更是猛得挺立,在乾瘦的身軀之下,一根三十多公分的巨碩肉棒抬起頭來,猙獰可怖,赤紅的龜頭上,馬眼一跳一跳,一縮一放。

他顫抖著雙手,將仙子的肚兜拿起,捧在手心裡,滿是皺紋的蒼老臉龐,深深地埋進去,深吸一口氣。

少女處子宛如花開一般的清香撲鼻而來,仙子的體香馥郁濃厚,柔軟絲滑的肚兜觸感非同一般,僅僅摸著,老太監便聯繫到了仙子的玉乳,不由心神一蕩,在這芬芳馥郁的少女體香之中,似乎還夾雜著一股淡淡的乳香,徬彿是在仙子那飽滿豐腴的乳溝中醖釀已久的香氣,恍惚間,徬彿看見了仙子那誘人至極的白膩玉乳,那完美無瑕的乳峰輪廓,猶如高山之上的雪蓮花一般純潔,乳香若花海流淌,縷縷入鼻,使得老太監感覺腹腔滿滿都是仙子的氣息,繞魂纏骨,綿綿不絕。

聞了好久,老太監感覺暈暈乎乎的,才放下來,拿起那小巧的褻褲。

這才是最讓他激動的,仙子的貼身褻褲!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老太監徬彿像是怕弄碎一般,輕輕拿起那純白色的褻褲,徬彿對待聖物一般捧在手心,輕輕攤開來,猛然一聞。

恰如百花盛開,春意盎然,若玫瑰綻放,似牡丹爭艷,濃濃鬱鬱的處子芬芳撲鼻而入,正如花開百院,春景無邊,香香甜甜的花蜜綻開,絲絲甜蜜蜜的清香撲面而來,不帶一絲騷臭,盡是一片無法言喻的清新,似有縷縷殘留的花香,夾雜著甘甜的蜜意,留在其上,滿腔撲鼻,花開滿園春色撩人,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猶如淡淡紅葉落九河,將老太監的口腔鼻息鋪滿,像是洗滌魂魄一般,令五臟六腑都沈溺其中,無法自拔……

「呲溜呲溜……」

老太監萬分激動,忍不住伸出臭烘烘的舌頭,舔在這花香馥郁的絲布上,想將這花蜜吞入腹中,卻使得嘴裡的臭口水沾滿乾淨芬芳的仙子褻褲,宛如花園一般的美妙氣味兒,染上了老太監猥瑣腥臭的口水,他幻想中仙子那美妙的秘密花園,胯下的肉棒一硬再硬,青筋暴起,血管纏繞,硬得發疼。

忍不住將這純白的褻褲裹成一團,套弄在自己堅硬如鐵的肉棒之上。

柔軟絲滑的褻褲,也不知是用甚麼材質絲綢所鍛造的,纏繞在稜角分明的龜冠之上,還有粗糙的皮肉陰莖中,腦內幻想著姜清曦那曼妙的密處,老太監不由得渾身像是觸電一般顫抖起來,粗壯有力的肉棒撐得純白色的褻褲有幾分裹不住。

用手上下搓弄,乾枯如雞爪一般的手指緊緊抓住絲滑柔順的褻褲,套弄在粗長的巨型肉棒上,一動一動,龜頭一跳一跳,在褻褲里撐起一個蘑菇一般的弧度輪廓,馬眼也不斷分泌出黏膩的前列腺液,透明的黏液不斷侵蝕著乾淨純潔的少女貼身衣物,所帶來刺激與觸感,讓他呼吸急促,又忍不住內心澎湃。

「呼……呼……仙子……公主……」

「呃啊啊……」

噗噗噗噗噗噗!

噗噗噗!

心裡的刺激,又想象到了剛才自己肉棒頂在仙子玉臀時美妙的觸感,幻想著在溫泉深處的公主殿下,她的嬌軀是多麼的柔軟,比手中的褻褲衣物還要美妙不知多少,令得老太監忍不住內心的洶湧澎湃,兩顆卵囊緊縮一圈,又噴張起來,徬彿抽水泵一樣將醖釀了好幾天的腥臭精液噴射而出,大股大股的白濁精液毫不掩蓋地發射出去,像是濃密的骯髒墨汁一般侵染了純白的仙子褻褲。

乾淨整潔的褻褲,一下子濕了一大片,濃濃的白濁精漿染濕純白的絲布,令得出現了一塊深白色的濕跡,濃稠至極的精漿因為幾日未曾射出的原因,甚至濃得像半固體一樣,粘在褻褲上,摸上去就像是軟膏果凍一般。

「呼……遭……遭了!」

精蟲上腦的狀態消失之後,肉棒依然硬得不行,卻也讓老太監有了幾分理智回歸了幾分,他有些驚慌失措地看著被自己褻瀆而髒亂不已的仙子衣物,左顧右盼。

若是被仙子發現了……老太監膽小無比,哪裡敢惹怒姜清曦,瞅了瞅溫泉瀰漫著水霧騰騰的內部,滿臉焦急,手忙腳亂地開始處理自己的劣跡。

他把仙子的褻褲鋪平,放進溫暖的靈泉中洗滌,用手搓洗那頑強粘在布片上的濃稠精液。

點點白濁,順著靈泉的湧動,靈氣雲霧的繚繞循環,一點點沒入了更深處的靈液溫泉之中。

絲絲縷縷的白濁精液,化為山間的靈氣雲霧,被端坐於白玉雕像之下的絕美身影所吸收。

而在那靈泉深處,赤著玉體端坐於平台虛座之下,煉化陰陽魚的姜清曦驟然間氣息一頓,平緩的呼吸突然急促了幾分,那白皙細膩如雪月一般清澈的肌膚,染上了些許的紅暈。

一縷緋色的氣息,順著姜清曦的法力湧動,纏繞到了那兩條環繞於雕塑平台的陰陽魚之上。

兩條陰陽魚那黑白的眼眸也閃過一抹緋色氣息,其中陰陽之氣卻愈發分明,愈發清晰,卻愈發分離。

孤陽不長,孤陰不生!

陰陽結合,造化天地!

卻見那條代表著陽性的其中一條陰陽魚,悄無聲息地飛入了正在焦頭爛額的老太監頭頂,徬彿潛水一般,沒入了他的印堂紫府之中。

就在這時,遠處的秘境深處,一聲貫穿天地的低吼,響徹雲霄,驚天動地。

「恨恨恨恨恨恨恨!!!!!」

元武君的仙屍遺骸,詐屍了!

一朵長在一具充滿了魔性屍骸胸口的嫩草,逐漸顯露,生根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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