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加料)
仙路綠途加料版 · 稷下洛 · 1 / 2
待到那東方吐白,凌晨已過,拂曉之時,天將剛明的時候,一道倩影從高天之上如海市蜃樓一般的秘境中飛過,猶如一道月光閃爍,帶著點點星光流影,直直落入了皇宮的後山之中。
「清曦回來了。」
回皇宮的御輦外,美得不可方物、與姜清曦有幾分相似,年余三十面容卻宛如少女一般,毫無皺紋的蘇皇后抬起頭,看著那飛入皇宮中的流光,露出了一絲欣喜,內心不由得長舒一口氣。
雖然說知道自己的女兒在修仙界是多麼強大出眾的人物,但天下父母心,見到姜清曦平安歸來的時候,她內心緊繃的繩子才放鬆了下來。
正欲到御輦之中與皇帝分享女兒平安的喜訊,一隻手卻微微擋在了她的面前。
是錢公公。
「皇后娘娘,陛下倦憊,還望莫打擾主子歇息……」
皇帝身邊的總管太監如此說道,蘇皇后也只能按捺住內心的激動,看著那明黃色簾布遮蔽的御輦,欲言又止,內心深處卻是一陣失落與擔憂。
陛下昨夜嘔血……也不知情況到底怎麼了?
「臣妾告退……」
蘇皇后內心藏著幾分失落與憂愁,正打算離開的時候,卻聽見御輦中傳來玉妃那嬌媚動人的聲音,不由得心裡一顫。
明黃色的簾幕被玉手掀開,身著明艷華服的玉妃從御輦在緩緩退出,那嬌媚可人的俏臉上,如狐媚一般狹長的眼角處似乎還殘留著淚痕,她側身行禮,直到將那明黃的簾幕又重新覆上。
玉妃擦了擦眼角的淚滴,對著一旁的宮女太監吩咐道:「去備好熱水與祭天冕服,陛下稍倦,切莫打擾,爾等亦管住嘴,多言多語者杖斃之……」
「哎呀!」
她嘮嘮叨叨了一大堆,猶如皇宮的女主人一般,將前後上下與待會將要做得事項,安排地明明白白,似乎才如夢初醒一般,看著杵在一旁,沈默無言的蘇皇后,頓時露出驚訝無比的神色。
「見過皇后姐姐!」
隨即又徬彿若無其事一般地笑了笑,朝著蘇鳳歌行了半禮,便開口道:「姐姐居然來了,倒也是妹妹的不是,竟沒先給姐姐行禮,望皇后姐姐勿怪;妹妹只是心切陛下,方才越禮冒進,卻又失規矩,盡是我的過錯,給姐姐賠罪了,望姐姐海涵……」
「……」
蘇皇后並沒有搭話,而是看向了剛剛阻攔自己的錢公公。
而錢公公則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蘇鳳歌心中頓時敞亮如明鏡,只不過她也沒再多說甚麼,只是那溫婉賢淑的絕美臉上,唇角勉強扯出一道並不是很自然的笑容,對著玉妃說道:「你有心了!」
「姐姐可有事要來找陛下?可否與妹妹嘮叨一番?」
玉妃亦隨即像是沒事人一樣地回應道,一雙美眸盯著那臉上掛著僵硬笑容的蘇鳳歌,好像完全沒發覺一樣,眨眨狐媚子一般妖嬈的眼睛,徬彿帶著幾分無辜地問道。
如此?何故?
「不必了!」
蘇鳳歌淡淡地開口,臉上的最後一抹微笑也不見,那向來溫婉柔和的臉上,露出了與姜清曦幾乎一模一樣的清冷之色。
空氣頓時一凝。
眉宇間透露出的高貴冷艷與漠然,那股天生鳳命與家傳的貴氣和冷漠氣場,卻令得在場的兩位心裡一突,隨即無論是錢公公,還是玉妃,都微微低下頭來,不敢再觸及皇后的底線。
「你不是都已經交代完了嗎?」
蘇鳳歌眼中不帶一絲溫度,朱唇輕啓,卻也不帶一絲感情。
趙玉妃與錢公公微微一怔,玉妃瞧見這環繞著御輦的宮女與太監,在皇后來了之後,竟陷入了近乎詭異的安靜與沈默。
宮女與太監們眉目順從,低眉順眼,聽到趙玉妃的話語之後,卻不曾答話,也不曾稱諾,只是如木頭一般站著。
但那低垂的眼簾,卻向著皇后的方向。
看著這群離皇帝最親近的太監宮女們,如雕塑一般的模樣,卻令想要在皇后面前爭鋒的趙玉妃,莫名感到一陣寒意。
錢公公與趙玉妃被那雙變得冷漠而淡然的美眸眼神一掃,都不自覺地低下頭,不敢直視。
心中卻一片恍然!
皇后只是脾氣溫婉柔和,卻並不是軟弱可欺的婦人……她是皇帝的正妻,是海內大儒的獨女,是玄仙宮仙子的母親,是小公主的母后。
亦是皇宮除卻皇帝之外,最高貴的人兒;她才是後宮的執掌者,亦是皇帝厭煩卻不敢輕易怠慢得罪的,千萬文官書吏在宮廷中的代表者。
只要蘇鳳歌還活著,她就是這天下唯一一個母儀天下的皇后,皇宮的女主人!
「聽見玉妃娘娘的話了嗎?」
皇后開口,周圍那靜默不動,如木頭雕像一般的太監宮女,似乎一下子有了活力,紛紛低下頭來,異口同聲地輕聲答道:「是!」
「照她說的辦!」
「喏!」
蘇鳳歌冷冷地瞧了趙玉妃一眼,過了好一會兒,直到看得趙玉妃那臉上的媚意都消散不見,才淡然地開口道:「只見新人笑,未見故人哭;妹妹謹記,我這年老色衰的昨日黃花,就不必進入讓陛下厭煩了……」
說完,她那雙清澈中泛著冷意,已不再那般賢良淑德柔美淡雅的臉上如深潭一般難以捉摸,蘇皇后瞥了錢公公一眼。
令這位堪稱皇帝耳目黑手的大宦官心中莫名一寒,卻是深深地低下頭來,不敢去看蘇皇后的那張臉。
言畢,蘇皇后也不再多看一眼,便拖著長長的錦繡鳳袍,轉頭離去。
留下玉妃與錢公公兩人在原地,久久無語。
「好手段!好強勢!這才是我的對手!我的皇后姐姐……咱們來日方長!」
玉妃臉上露出一絲恍然,隨即便又露出了無比嬌媚甜美的笑顏,可在錢公公眼裡,這怎麼看怎麼像強顏歡笑……
「娘娘所言甚是。」
聽見玉妃的話,錢公公也只是垂首附和了一下。
看抬起頭來,看向蘇皇后離去的方向,內心卻突兀浮現出一絲悔意。
以市井出身的玉妃,雖有小聰明,亦有狠辣手段,層出不窮;可真論格局如何氣魄如何?卻落了下乘,面對稍稍露出一點崢嶸只爪的皇后,便如此狼狽不堪……論母儀天下的德行品性,又如何能比得上蘇皇后的賢良淑德,溫定宇內?
我是不是跳船跳錯了?
錢公公內心頗有幾分後悔與思慮。
「母妃……」
這時,一個還在蹣跚學步的小男孩,穿著一襲淡紅色的錦繡蟒袍,揉著困意綿綿的眼睛走到了玉妃的面前,扯了扯她的衣袖,嘟囔道:「母妃,我好困啊,咱們甚麼時候回宮……」
「很快,很快的……」
趙玉妃臉上浮現出寵溺的神情,輕輕摟著小男孩,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看到這一幕,錢公公心中的動搖又一下子堅定起來。
皇后娘娘是母儀天下,足以震懾宮內一切牛鬼蛇神的小心思,執掌後宮一切大權……但她始終有一項無論如何,怎麼樣也比不上玉妃的地方。
沒兒子!
皇后娘娘只有兩個女兒,卻並無親生皇子!
兒子方可繼承大統,方可君臨天下!
正所謂母憑子貴,如今玉妃雖處下風,但日久天長,待到諸皇子長大成人,孰為刀殂,孰為魚肉,尚不可知矣!
當然……這一切都是奠定在皇后沒生兒子的基礎上。
如果皇后娘娘生下一位嫡傳的皇子……
錢公公瞧了趙玉妃一眼,卻沒敢多想到那時,玉妃娘娘的表情是何等的豐富……
…………
…………
而在另一邊,天明剛亮,遠處的東方淡淡晨曦破曉,半片天幕亦是暗淡寂然。
還不等皇帝皇后的御輦車駕歸宮,皇宮外卻來了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一男一女,一胖一瘦,一醜一美……準確來說,是那個胖子抱著那漂亮精緻的少女,一邊訕笑求饒一邊向著皇宮這邊的隱秘小道走來。
「混蛋!狗奴才!死胖子!痛死我了!」
被抱在懷裡,嬌蠻的少女臉上掛著似痛非痛的神情,那往日里還有幾分稚氣未脫的絕色俏臉上,如今卻多了一絲如春雨澆灌後的縷縷春色,眉宇間也多了一絲猶如少婦一般的韻味。
只是絕美少女的眼角還帶著些許的淚花,靠在這肥得宛如一座肉山一般的胖子懷裡,那一層層贅肉就徬彿柔軟的海綿一般,減緩著走動的搖晃,卻也輕輕觸碰到了一下某個痛意十足的地方,令少女不由得香唇輕咬,秀眉緊蹙。
隨即狠狠地伸出手來,往胖子那兩坨肥肉密布的胸膛捶了一下:「打死你!痛死本公主了!我要回去誅你九族!」
「嘿嘿嘿……是是是!奴才罪該萬死,奴才挫骨揚灰,死不足惜!」
少女的粉拳捶打在身上,軟綿綿地像是貓兒的爪子一樣,不僅沒讓人感覺到一絲痛意,反而有一種撓癢癢的輕柔感,王胖子臉上露出討好的神色,可那醜陋肥胖的大臉,卻笑得徬彿彌勒佛一樣,那本就小得如綠豆一般的眼珠子更是眯成一條縫:「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混蛋!!你還笑!!」
瞧見王胖子臉上那假的不能再假的求饒模樣,卻令姜清璃無比地氣憤惱怒,捶打他胸口的力道又打了三分,卻又似乎因為身子的扭動,牽扯到了某個部位,小臉頓時一僵,倒吸一口涼氣:「嘶……好疼……」
「哎哎哎!」
搞得王胖子非常擔憂,像是捧在手心裡的寶貝要壞一般,停下來,歉意滿滿又擔憂無比的哀求道:「公主殿下,您小心著點……奴才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奴才該死,您別傷著了……」
「哼!我能傷著,還不是因為……」姜清璃的俏臉一紅,想起了那根如王胖子的外表一般白白胖胖又前細後粗的通白肉杵,小臉憋得紅撲撲的,「還不是……因為……因為……因為你的那根臭‘肉靈芝’!」
「誒嘿嘿嘿!」
聽見自己夢寐以求終於得償所願的少女含羞地說出這句話,王胖子頓時嘚瑟無比,哪怕是在商行賺了幾千萬大生意,都沒有小公主殿下說出這句話讓他有成就感。
「你還敢笑!」
姜清璃怒目而視,徬彿一隻張牙舞爪的小貓兒一樣,絲毫沒讓人覺得害怕。
「哦哦哦!」
王胖子努力憋著笑,肥肥的腮幫子被撐得鼓鼓的,徬彿一隻癩蛤蟆一樣,臉上那副又憋又笑的樣子,無比滑稽。
「哼!」
姜清璃別過俏臉,不再看這猥瑣胖子的醜臉。
到了那處她專門溜出來的小巷子前,姜清璃掙扎著從王胖子懷裡跳下來:「放我下來……嘶!」
少女纖細精緻的玉腿一軟,差點跌倒在地,看得王胖子趕緊扶住她,看著一臉痛楚又倔強的絕美少女這幅模樣,王胖子只感覺心都要碎了,肥胖的身子躊躇片刻,糾結又猶豫地說道:「要不……要不先別回宮里了,去我那兒,我那裡有藥……」
「嘶……你想死是吧?臭胖子!」
姜清璃強撐著站起來,纖細的玉腿之間,那粉嫩無比的蜜肉紅腫不堪,兩瓣如玫瑰花瓣似的肉唇腫得往外翻開,光是輕輕摩擦一下,便有一種痛意襲來,她強忍住痛意說道,「待會兒母后在宮中找不到我,不僅僅是你得被誅九族,我宮里的侍女嬤嬤也得一起誅九族!」
「我……」
王胖子看著被姜清璃,肥肉滿布的臉上糾結片刻,卻也無可奈何,只得點了點頭:「好,奴才聽您的,公主殿下,不過您可千萬不要說昨晚發生的事兒啊……」
昨晚?
肥大臃腫的身軀壓在那嬌小玲瓏的玉體之上,蠕動著下半身,徬彿兩條連體蟲一般渾身赤裸,汗液與溫度不斷高昇,喘息與呻吟聲如同樂章一般此起彼伏,在那寬敞的床上,幾乎完全黏在一起,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渾身赤裸的和一個男人在同一張床上做那些不可描述的事兒……
「囉嗦!吵死了!」
姜清璃俏臉紅得徬彿一個熟透的蘋果似的,搖搖頭甩開腦子里的旖旎念頭,嘟起小嘴,昂著小腦袋:「哼!我知道啦……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誰也不能說……父皇母后也不行,是吧?」
「您記得就好,記得就好……」
王胖子訕笑著,卻懷裡掏出了兩團小小雪白的絲織品,表情卻變得有些扭扭捏捏的,彆扭著問道:「這是奴才進貢給您的過年禮物……您看……」
姜清璃玉手接過來,這兩團絲織品絲滑無比,勝似絲綢,柔順非凡,觸摸上去卻能摸到那一層層如網狀的網格,輕盈無比又彈性十足,她微微攤開,細細查看一番,俏臉卻一下子又紅了。
「你你你……你怎麼送我這麼……這麼……不知廉恥的……」
這兩團雪白的絲織品,居然會是一對白色的絲襪!
姜清璃雖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卻也上過儒生學者的課,自然明白這些名叫「絲襪」的東西,被許多古板老儒怒斥為奇淫巧技,蝕骨之毒……禍害了不知多少個有前途的文人學子,躺在那欄桿街的紅粉溫柔鄉里,流連忘返。
據說還是姜清璃的爺爺,咱們大華朝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天下無敵,英明神武的太祖皇帝姜明空年輕時的得意作品。
「嘿嘿嘿,這可不是一般的絲襪呀!乃是奴才我用盡了一整年的冰蛛和靈蠶所吐的靈絲,花了不知多少價錢才弄出來的寶貝,不僅冬暖夏涼,修繕美腿,還不像那些低級品一樣容易掉色染色,一扯就壞……」
王胖子商人本性難改,眉飛色舞地推銷起他這靈晶絲襪的秒處和特別……當然,他不會提這其實是進貢給玉妃的時候,自己偷偷扣下來了一份。
「行了行了!」
姜清璃雖然有些羞澀,但一想他們都脫光衣服渾身赤裸地躺在床上,都坦誠相對了……
收了絲襪之後,姜清璃才一瘸一拐地走過那個小巷子,看得王胖子不由得在後面喊著:「您慢點,別摔著了!」
姜清璃擺了擺手。
直到少女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王胖子才依依不捨地收回目光,走到街上,正巧被滿大街尋找他的家丁僕役們找到,頓時又是一陣雞飛狗跳,把他抬回了京城的宅邸中。
「掌櫃的……嗚嗚嗚!您可跑哪去了?嚇死奴家了!」
「掌櫃的……您有個三長兩短,奴也不活了!」
一進門,就聽見後院裡的妖艷賤貨們在哭天喊地,煩得王胖子直接回屋把自己鎖起來,眼不見心不煩。
隨即又想到了昨晚,那徬彿跟夢一樣的一夜……他終於得償所願,將懵懂無知的公主殿下,誘拐上床,半推半就地做了愛,用自己這根粗粗長長的白肥肉棒,插入了公主殿下那純潔的蜜穴之中,捅破了那道細細的肉膜,將公主殿下從少女變成了女人,還是他的女人。
把自己積攢了許久的濃精,全部射進了公主殿下那從未有人踏足的聖潔花宮之中,白濁腥臭的精液將裡面填得滿滿當當的,令公主殿下在他的胯下婉轉呻吟,顫抖痙攣,那極品的名器小穴不斷收縮吮吸著……
他不由得脫下褲頭,露出那徵戰了一整晚的粗肥性器,白淨的肉棒此時還殘留著許多穢物,有他自己射出的濃濃臭精,也有姜清璃蜜穴之內分泌而出的蜜液,混合在一起,搗成如白漿一般的膏狀,有些已然乾涸,有些卻依舊濕潤;最讓他興奮的,則是那肉棒粗長嚇人的後半段,接近肉杵根部寸余的地方,套著一圈乾涸的血跡。
這是姜清璃的處女膜破開時,流出的血跡!
不僅如此,王胖子顫抖著手,從懷裡掏出自己裁剪出來的一片白布,那乾淨整潔的布片上,星星點點的血跡斑斑,一灘代表著處子花開的血團如梅花般盛開,淡淡的血腥味卻又被那白濁黃斑密布所散髮的濃郁交媾氣味兒所籠罩。
就徬彿對待聖物一般,王胖子躺在床上,光著下半身,露出那根射了一夜仍舊堅挺不已的粗大肉棒,小心翼翼地撫摸了一陣,將其覆蓋在肥臉上,深深地呼吸著,將那股血腥夾雜著淫靡的氣味兒吸入腹腔之中。
以至於都聽見房門被打開的聲音……一個被王胖子冷落多日的淫婦,終於是按捺不住胯下小穴的空虛寂寞,扭著豐乳肥臀,甩著乳浪便貓了進來。
第一眼便看見了王胖子那一柱擎天的白肥肉棒,頓時心中無比欣喜,心想掌櫃的也終於是控制不住性慾了,她在寂寞了多時的小穴可想念得緊呢!
雖然這幾個月和府中的家丁僕役勾搭上,王胖子也不介意,但早已被王胖子這根畸形卻天賦異稟的巨棒所開發折服,那些十幾公分左右的肉棒,就像是小孩子一般,根本不解癢,到頭來還得是要掌櫃的寶貝,來安慰安慰……
於是她邊走邊脫下衣物,走到王胖子的床前時,胯下的小穴早已一片潮濕,看著那根日思夜想的白肥如蘿蔔似的肉棒挺立起來,不由得吞了吞口水,悄咪咪地踏上床鋪。
讓那細長如箭頭一般的肉棒龜頭對準自己那濕透的穴縫,正打算一屁股坐下。
察覺到肉棒頂到傳來一股熱氣與濕氣的王胖子才拿開臉上的床布,一眼就見到那妖艷賤貨竟已經打算一屁股坐下。
「你敢!!!誰讓你進來的!!!」
王胖子趕忙用手挪開了肉棒,讓這寂寞的淫婦坐了個空,擦著這根肉棒的邊,一屁股坐在了王胖子的肥腿上。
「掌櫃的!奴家等不及了……您已經幾個月沒光顧奴了……」
這淫婦竟還想握住王胖子的白肥肉棒,準備一蹴而就。
「滾開!」
王胖子一髮力,把騎在自己腿上的淫婦推倒在地,怒不可遏地喊道:「誰讓你進來的?誰讓你碰老子的?老子的雞巴是你能碰的?」
「別弄髒了老子的雞巴!萬一弄髒了她的那處,她不知道不嫌惡心,我都嫌惡心!趕緊滾滾滾!別在這髒老子的眼!」
「掌櫃的!奴……」
幾個月前還和王胖子廝混的淫婦驚愕不已,自家掌櫃這是怎麼了?幾個月過得更苦行僧似的,現在一轉頭就連最好的女色都不進了?
莫不是鬼怪被上了身?
「還不快滾!!!」
王胖子的咆哮響徹整個宅邸,令整個府邸都雞飛狗跳了好一陣子,偷摸進來的婦人也知道自己觸了爺的霉頭,趕忙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裳,連滾帶爬的離開了房間。
眾多家丁奴僕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但很快他們就知道,麻煩大了!
王胖子譴了一大筆錢,讓院子里這些妖艷婦人滾蛋。
掌櫃的莫不是真的轉性了,從此之後吃齋念佛,不近女色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