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加料)
仙路綠途加料版 · 稷下洛 · 2 / 2
仙子玉體一顫,卻又瞬間恢復了平靜。
不曾答話。
卻也不曾拒絕。
老太監看著那張絕美的容顏,內心突兀來了一股勇氣,結結巴巴地又問了一句:「老奴……我、我的傷勢還沒好,您能不能……」
「再和我一起療傷呢?」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老太監恍惚之間好像看見了端坐於大殿之上的仙子俏臉一紅,忍不住眨眨渾濁的眼睛,卻又發現少女的容顏依舊那般平淡漠然,如秋水明月。
還是沒有回答……他有些失望地回頭。
直到那一縷香風吹過。
風聲拂過樹葉,帶來了雲的消息。
「……嗯……」
轉瞬即逝,猶如泡沫,猶如幻影。
卻令老男人欣喜若狂。
第三十四章
夕暮如垂,紅霞如赤。
宮廷的燈火逐漸打開,那高陽落下,暖溫初落……
白天的溫暖散去,夜裡的皇宮依舊冷得不行,依然下著幾場雪花薄冰,凝在那宮闈高牆之上,雪花垂垂落下,終是一輪清月冉冉升起。
冬夜漫漫,萬里無雲而星空璀璨。
寒冷讓人瑟瑟發抖,多少宮女太監躲在屋檐下烤火取暖。
卻擋不住老太監那顆火熱的心。
仙子靜靜地站在蘭亭中,晚風微寒,吹起她的些許青絲,衣裙濯濯,搖曳生姿。
老男人看著她,打量著仙子的仙軀玉體,那背影如畫,玉腿修長,蜜臀雖青澀卻又緊繃而圓潤挺翹,看得他不住地咽了口口水,心中忐忑不安,卻又按捺不住心中的瘙癢與急躁,忍不住開口道:「公主……」
姜清曦的美眸一動,目光似有所變,容顏依舊平靜如水,可瞳光卻微微閃爍,體現出她內心並不如想象中的那般平靜。
她知道老太監在想甚麼……
少女的心中一片清澈,卻又迷茫徘徊,恍惚不定。
但要說否定?她也並沒有那般排斥。
卻又有幾分無法言說的堵塞感,可能這就是常人所言的,難以啓齒吧。
終是沈默了一會兒,風聲暫歇。
老男人心裡癢癢的,卻是看著姜清曦的背影,抓耳撓腮,心裡頭好像被貓兒撓了幾下一樣。
「沐浴……」
姜清曦腳步輕盈,話語如風息一般平淡,不等老太監反應過來,便已然踏出步伐,轉身離去。
「啊?」老太監愕然了一會兒,隨即眼珠子轉了轉,訕笑著,又像是在商量似的,猶豫不決地說道,「那我給您準備衣裳?」
他忍了這些天,卻是色壯人膽。
仙子的腳步一頓,隨即繼續往前走去。
仙子依舊如那天上明月,依然那般的清冷孤寂,甚至連話語都沒有,徬彿那沈默的冷月,帶著寒意與漠然。
她沒同意……但,也沒反駁。
老太監心裡狂喜……沒拒絕,那不就是默認了嗎?
「老奴這就去準備。」
他急忙跑到側殿里去準備衣裳。
經過這些天的朝夕相處,老男人也是大致知曉了姜清曦的心思與底線……仙子看似冷漠無情,實則內心卻並沒有那麼疏離淡漠,只要沒一下子觸及仙子的底線,她的容忍度比許多人想象中的還要大。
「……」
不曾回頭的仙子嬌軀微微一顫,卻又沈默的走下去,隨即看了一眼天穹之上。
那雙美眸之中,似出現了一縷複雜的愁思,卻又轉瞬即逝。
恰似那流轉輪回,幻影如夢,猶如泡沫幻海,碧如一頁。
透過這皇宮後山的登高遠望,卻恰似能夠見到那一縷碧波的微寒與間隙, 縱見山河日落,傍晚的微風吹來,尚且帶著幾分冬日的蕭瑟與落寞,寒風吹來了幾分冷意。
月明星稀,天上的星辰慢慢從天幕中顯現出影子,天色微暗,而明月的輪廓已經出現在天際。
今夜是滿月,所謂離別相逢何處識,唯有明月寄相思。
此情此景,又有誰在共賞明月呢?
…………
…………
「喲喲喲!真是稀客呀,這不是近些日子以來,風頭正盛的林少俠嗎?」
軒滿堂,高樓閣間。
一位風韻猶存,身著鮮艷奪目的粉紅輕紗外罩,豐乳肥臀,氣質如狐媚一般的美艷熟女站在林峰與梅雨卿的面前,一隻扇子遮住了自己美艷而精緻的下巴,只露出半張臉,眼眸眨了又眨,那狹長而美麗的狐眼中竟似乎閃爍著電光一般:「奴家有禮了,見過林公子。」
「這……」
林峰一臉懵逼。
好像瞧見了林峰臉上的詫異,這位美艷無比的女子頓時撤去遮住半張俏臉的畫扇,露出細膩而精緻的下巴,和那小巧玲瓏如櫻桃一般的小嘴,美眸卻是突兀就泛出了幾絲霧氣:「怎麼?林公子,難道你討厭奴家?」
說完,兩滴香淚就落了下去,從纖細的下巴滑落在地。
聲如泣涕,眼泛淚光,配上那美艷動人的玉顏,卻是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氣質竟一下子就變成了一個徬彿遭受欺凌的弱女子一樣。
「啊……我……」
林峰語塞,卻見面前的女子這副如泣如訴的模樣,他心裡的憐花之情頓起,下意識地想要安慰對方一下:「姑娘,你別哭了……」
「好了,顧師姐。」梅雨卿卻並沒有給面前的女子一個好臉色,只是冷淡地說道,「不要在我面前如此嬌作。」
「我這不是在逗林公子嗎?」
聞言,面前風採嚶嚶抽泣的女子頓時就換了另一副神色,轉變之快,令人目不暇接,看得林峰都有些轉不過腦筋來。
「奴家顧三娘,見過林公子,真是百聞不如一見,果真相貌堂堂,英俊瀟灑呢……」顧三娘笑意盈盈,隨即又笑著說道,「梅師妹和林公子大駕光臨,真是令奴家這小小的軒滿堂,蓬蓽生輝呀。」
面前這女子竟是京城著名銷金窟「軒滿堂」的幕後老闆,確實令林峰心裡一驚,卻是悄悄對著一旁的梅雨卿傳聲問道:‘這位顧師姐是誰?竟然會是軒滿堂的老闆,怎麼沒聽你提起過……難道是魔道或者聖靈宗在京城的安排?’
‘……很難解釋,總之她是我同門同宗同師的師姐,以前還有過不小的爭鬥。’
梅雨卿卻是如此回答。
她與顧三娘除卻年幼的時候稍有感情,自後來發生了那般的事故之後,莫說形同陌路,老死不相往來……見面不拔刀相向,已然算是魔道里交情不錯的師姐妹了。
梅雨卿與顧三娘是不是同宗同師的師姐妹呢?
當然是,而且梅雨卿不止有一個師姐,她們的師傅都是上一代聖靈宗的聖女……至於為甚麼後來關係變得不好,那自然是因為,聖女的候補能有許多人,但聖女的位置卻只有一人。
既然梅雨卿已然成為了聖靈宗的聖女,那其他人又怎能對她有甚麼好臉色呢?正道同門尚且為了一個真傳弟子的名分而明爭暗鬥, 更別提更加殘酷無情的魔道了……別看顧三娘此時表面上對著他們二人笑嘻嘻的模樣,心裡指不定在打著甚麼算盤呢。
顧三娘卻是瞧見了梅雨卿與林峰二人眉目傳情,好似在背地裡念叨著甚麼,她卻是不動聲色,心裡卻是對梅雨卿與林峰的關係有些揣摩度量。
「二位在秘境中凶險無比,來此一趟,不若先坐下,讓我盡一盡地主之誼如何?」
於是對林峰愈發的上心了,卻是目中含春,媚意愈發突顯,卻是主動領著他們二人入座,命人奉上一堆美味佳餚與山珍美酒。
伸手不打笑臉人,林峰與梅雨卿也就入座了。
淺嘗即止,幾輪杯酒過後,顧三娘似乎不勝酒力,卻是俏臉泛紅,美眸如化為泥水一般的柔軟,朱唇粉面,恰如那春宵燈籠,粉亮誘人……雖美貌上不若梅雨卿、姜清曦等人,卻也別有一番風味,令得林峰微微側目。
顧三娘幾分意識放在林峰身上,感受到他的表現有些不同,卻是心裡竊笑,面上卻是無常,對著梅雨卿問道:「師妹,你和宗門裡鬧了些矛盾,這些事兒,我也是知曉,鬧得僵了,大伙面子上都過不去……」
「但你今日來找我,可不只是來見一見師姐我,這麼簡單吧?」
聞言,林峰與梅雨卿卻也是神色不動,畢竟大家都不是蠢人,平日里老死不相往來,今天上門來自然是有事的……
林峰作為外人,卻是沒說話,梅雨卿則是輕聲說道:「我聽說,師姐你,和大長老一脈,關係匪淺啊?」
何止關係匪淺啊……簡直就是禁臠……這事兒在魔道圈子里也不是甚麼秘密,談不上人盡皆知,卻也是聖靈宗內,不大不小的閒話。
顧三娘神色一僵,隨即又若無其事地回答道:「人在屋檐下喲,奴家也是身不由己呀……」
心裡卻是暗怒起來:這小浪蹄子,只許你清高自傲,卻不曾想這般作踐我……
聞言,梅雨卿沒說話,但眼神卻好似進入沈思之中。
顧三娘明眸一轉,瞧見了貌似與梅雨卿關係非同一般的林峰,內心靈機一動。
下一刻,作為局外人的林峰表情也是一僵。
卻是能感覺到……桌底下,一隻柔若無骨的輕柔小腳,竟悄然觸到了他的膝蓋。
林峰偷偷打量了梅雨卿一眼……便瞧見了少女那往日里絕美而帶著幾分妖艷的容顏上,此時爬上了幾分沈思。
再看了一眼對面的顧三娘……這風韻卓絕的美艷女子臉上,帶著幾分媚意與興奮,一雙略帶迷離的朦朧醉眼,卻是如桃花盛開,如同那偷了雞的狐狸一般,微微眯起,那狹長的美眸中似乎散髮著與梅雨卿一脈相承的妖嬈。
雖美貌面容上尚且差梅妖女一籌,氣質上也不若梅雨卿那般妖艷夾雜著如少女一般的清純,徬彿風雪與夢露交織在一起的感覺。
可那早已承受了甘泉雨露的韻味兒,卻是梅雨卿以及林峰其他那些還未經歷人事的紅顏知己,所不可比擬的。
林峰心虛地看了梅雨卿一眼,不動聲色。
而桌子下,卻是非同一般……那只纖細柔軟的小腳,卻徬彿得寸進尺一般,仗著林峰沈默的縱容,竟慢慢地爬上了他的大腿深處。
‘哼……’
那帶著幾分溫暖,卻是柔軟得宛如美玉一般的小腳,輕輕踩在了他的襠部,讓林峰下意識地挺直腰桿,坐得筆直如松,一動不動。
隔著那幾層布料,微微摩挲著,卻徬彿貓兒的尾巴一般輕輕搖擺,在他的腿根摩擦著,鬆軟而帶著溫熱,卻是徬彿帶著幾分芬芳足香的足指,徬彿調皮一般,輕輕往他那胯部隆起的部位,輕輕一按。
林峰胯下褲兜里的一坨軟肉,卻是被激了起來,慢慢從沈睡中醒來,隨即逐漸膨脹,在褲襠里猶若那受縛的野獸一般,隔著衣物,勃然而起,頂在了顧三娘的美足上。
感受到了足尖傳來的堅硬,與緩緩傳來的灼熱,顧三娘面上依舊如故,內心卻是變化莫唱,一雙帶著媚意與醉意的美眸看了一眼林峰,又瞥了梅雨卿一眼。
心中卻是嗤笑起來……師妹呀,你看上的這個男人,也不是個老實人啊!
那嬌嫩的赤足踩在他的褲兜上,那越來越堅硬的穢物幾乎完全勃起,卻又被褲兜所束縛,撐起一個不小的帳篷,顧三娘將足底放平,那嬌柔而圓潤的光滑足跟頂在了那兩坨鼓鼓的卵囊上。
‘嘖嘖嘖……行貨還行啊!’
顧三娘用足底與足尖微微打量著,雖然束縛在褲兜里,卻也能感覺到那尺寸的形狀大概 。
雖然被褲頭鎖住了,但也能大致感覺到,林峰胯下之物在男人中也是出眾的水平,也有十五六公分的模樣,比之許多男人也可以算得上是佼佼者了……顧三娘可不是雛兒,自然也是個身經百戰的美嬌娘,經歷得多了。
她那光滑圓潤的足後跟輕輕觸碰著那有些分量的精囊,心裡也自然有了估量……這位大名鼎鼎的林公子,好像憋了很久呢。
顧三娘瞅了瞅梅雨卿陷入沈思的模樣,心裡愈發嗤笑起來,以她的閱歷,哪能看不出來?梅雨卿和林峰的關係,恐怕還沒到那最後一步。
‘就算你是聖女,將來也逃不過落到淪為玩物的下場……’她回想起過往,心中愈發的不平。
自己在梅雨卿這個年紀,早已經歷了多少男人?後來被這小浪蹄子淘汰,若不是傍上了大長老一脈的大腿,就算沒淪落風塵,也只能黯然沒落。
結果梅雨卿到現在,還好像和面前這位年輕俊朗的少年英傑,保持著距離……這讓她如何心裡平靜?
‘哼,反正你過不了多久,就要被二長老和護法就地正法,指不定還做了那生不如死的鼎爐呢?’
顧三娘輕輕用足尖觸碰著林峰胯部硬起的部位,卻是用那光滑的足指,按在了他隆起的帳篷頂部。
肉棒頂部的龜頭,馬眼處被如此一碰,林峰虎軀一震,勃起的陽物抖了又抖,他那故作鎮定的神色下,陽剛的脖頸處卻微微暴起了青筋,眼神微微抖動,眼眸微垂。
‘莫不是個沒吃過肉的?’
看見林峰的反應,顧三娘心裡想到,戲謔的心思卻愈發濃烈。
變本加厲的,又將另一隻玉足踩了上去。
兩只美足一齊越過那被桌布覆蓋的桌底,徬彿一座筆直的橋梁一般,顧三娘雙腿騰空,玉足踩在林峰的胯下。
一隻玉足徬彿踩踏一般,時而左右踩下;另一隻亦是不安分地在他那兩顆沈甸甸,積攢了多時的卵囊下,足指微微動彈,徬彿手指一般靈活,抓握著他胯部的精囊。
「師姐。」
梅雨卿抬起頭來,開口道:「我有事拜託你,我需要和大長老一脈聯繫。」
身側紅顏知己的開口,卻令得林峰驟然內心大虛,頭顱埋得越低了,心裡撲通撲通的跳,然而卻又並沒有拒絕。
「哦?」
顧三娘面上笑意不變,桌下的小動作卻是不斷,一邊用著兩只小腳不斷在師妹的情郎襠部不斷摩挲著,一邊又用玉掌撐起那嬌媚的臉蛋兒,問道:「你找大長老何事呢?」
足尖微微摩挲著林峰的胯部,她能纖細的玉足,已經能夠感受到面前這位俊俏公子的胯部一跳一跳的,卻好似一股粘稠的液體透過了那幾層衣物,打濕了褲兜,也讓她的足跟染上了男人的滋味兒。
‘嗯?’
顧三娘詫異著,又踩了踩林峰的胯部,將那隆起的雞巴踩扁,可那堅硬如鐵的雞巴頓時在她的足指之間,跳躍的頻率越來越快,幅度也越來越大了,她美眸看向那一言不發的林峰,瞧見了他的脖子處浮起青筋,經驗豐富的她自然知道這是甚麼反應。
‘這就快射了?這尺寸而言也比常人大一些,莫不是銀槍蠟燭頭?’她心裡嗤笑著,沒想到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林少俠居然如此不堪。
但隨即顧三娘卻停止了足指的動作,她可知道男人體液的味道,若是真讓林峰射出來,那氣味兒可遮掩不過去。
而梅雨卿思慮片刻之後,抬頭認真地對顧三娘說道。
「我找到聖主了。」
話音剛落,空氣頓時凝固。
林峰突然感覺到在自己襠部不安分的玉足猛然一僵,他抬頭一看,顧三娘臉上的笑意微變,隨即又徬彿在開玩笑一般地打趣道:「師妹,這個笑話並不好笑。」
梅雨卿沒有說話,卻是勾起了那股與黑色邪魔相連,從那若有若無的鏈接,勾動那一絲靈魂深處的本源力量。
她的眼眸,泛起一抹紫意。
身上的氣息,一下子變成了近乎於九幽深處的魔氣。
令梅雨卿全身的氣質與那法力,在顧三娘的眼中都變得壓迫感十足,甚至連自己體內的法力都被壓制下去,好像遇到了貓的老鼠一樣龜縮會識海深處。
「聖主之力?!!」
顧三娘神色大變,連帶著足下的小動作也不敢再做了,於是連忙收起那不安分的小腳。
溫暖而柔軟的玉足離開襠部,肉棒沒了美足的摩擦,尤其是還在將要射精的緊要關頭,林峰臉上露出些許的可惜,放在桌下的大手下意識地握住了那纖細美足的腳踝處。
「啊?!」
顧三娘臉色微變,梅雨卿卻以為是她被邪魔之力所震懾到了,並沒有在意。
她目中帶著幾分嗔怪,看向了林峰,眼中微微泛起柔弱的媚光,令得剛剛被情慾控制的清秀少年稍顯尷尬,松開了桌下捉住的美腳。
「咳咳咳!」
對面的佳人,眼中暗送秋波,嬌媚嗔怪,似喜似嗔,卻是風韻十足,讓林峰胯下的肉棒一跳,慾火越濃,卻又擔心被梅雨卿發現,輕咳一聲。
‘這小子,倒是個好色之徒……’顧三娘心裡想著,估量了一下林峰的尺寸,內心也提起了一絲興趣。
十五六的尺寸……又是年輕俊朗的少年英傑,總比那群老貨讓人舒心吧?
梅雨卿並沒有發現林峰的神色有何不對,她此刻正極力地控制著那來自於邪魔身上的九幽魔氣,無暇顧及左右,否則以她的聰明才智,自然能看出林峰的不自然。
顧三娘收回了調戲著林峰的玉足,沈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消化剛剛所看到的一切,正色地對著梅雨卿說道:「聖主在哪兒?」
梅雨卿答道:「這不是你該問的。」
開玩笑,現在的邪魔狀態詭異,似死似活,她哪裡敢讓宗門這群心懷鬼胎的傢伙碰見……
但不可否定的是,哪怕是只剩下軀殼,徒留本能的「聖主」,也足以橫掃一切,蕩平宗門,堪稱掌教級別的怪物,這也是為甚麼梅雨卿敢來找顧三娘,借她聯繫上大長老一脈的原因。
「哼……」
梅雨卿正欲說下去,那泛著紫意的眼眸驟然如洪水泛濫一般,席捲了她的整個眼白,那清澈清亮的黑眸深處湧起一抹金色的光彩,頓時令梅雨卿嬌軀一顫。
那股被壓抑下去的感覺,頓時衝上腦門,嬌軀四肢竟有些酥麻發熱,火熱的感覺從少女那平坦的小腹處傳來,在輕紗薄衣之下,那白皙勝雪的肌膚,臍下三寸處,突然升起一股灼熱感,一道粉色的紋路在腹部浮現出來,卻徬彿一道妖嬈魅惑的形態。
如同觸電一般蔓延至全身,令得她雙腿有些發軟,那挺拔的高聳乳峰,那嬌嫩的乳尖兒頓時就硬了起來,抵在輕紗下薄薄的肚兜上,敏感度卻好似平添增長了無數倍,僅僅只是被輕柔如紙一般的薄紗觸碰,嬌嫩的乳尖兒便敏感得徬彿遭了風雪吹打的花蕊似的。
「嗯……」
梅雨卿強忍著身體傳來的酥麻快感,那徬彿觸電一般的感覺席捲全身,不僅四肢發軟,小腹傳來一陣陣的熱浪,洶湧滾滾而來,卻徬彿潮起潮落,有一股黏黏膩膩的蜜液,好似那碧波蕩漾,從那花蕊深處流出,滋潤著那神秘的花徑。
她稍稍夾緊雙腿,濕潤感從雙腿之間傳來,俏臉微紅。
過了一會兒,梅雨卿切斷了與邪魔的聯繫,眼中的紫意與猶如野獸一般的金色瞳眸,顏色退散,她才輕出了一口氣:「呼……」
可惜在座的另外兩人,一個在做賊心虛中不敢輕舉妄動,低頭垂目,一副木頭的樣子;另一個則是被剛剛得到的消息所震撼,此時大腦不斷在權衡利弊,也無暇觀察梅雨卿的反常舉動。
否則以顧三娘的經驗,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梅雨卿的模樣,竟是一副情動的表現。
「好,我會告知大長老的。」
權衡利弊過後,顧三娘沈吟片刻,便開口道。
「多謝師姐。」
梅雨卿微微垂目,以示感激。
林峰則在座位上,低眉垂首,一言不發。
於是,這次並不愉快的會面,便在幾人的各懷心思中,落下帷幕。
…………
…………
熱霧繚繞,若青煙裊裊,水汽蒸騰勃勃,猶如那天上白雲間,雲上無瑕煙。
皇宮後山被姜清曦以仙術開闢出一片空地,將那從秘境中得到的靈泉灌入其中,以那白玉雕刻的平台為源,便使之不斷吸收方圓百里之內的靈氣為基,汲取那地脈之力,聚之於一處,便令得這清泉如露,不斷湧出這熱氣騰騰的溫泉。
卻是集了這地脈靈力,雖少了仙靈之氣所帶來的神意,也不失為一種足以強身健體的靈泉秘藥。
這水煙繚繞,雲霧纏繞之間,蒙蒙的水霧徬彿一層層薄紗簾幕,絲絲縷縷的水波蕩漾,卻照應出那道在靈泉中央,沐浴其中的絕美仙影。
姜清曦浴於其中,那完美無瑕的嬌軀如白玉一般,卻比之那白玉鑄就的平台還要白皙細膩,玉體淋露於水中,卻是將大半個嬌軀都浸入溫泉。
青絲如瀑,沾染了那蒙蒙的水霧,霧水徬彿天地凝聚的精靈一般,圍繞在她的嬌軀身側,絲絲露水聚在發梢,順著那千絲萬縷的及腰長髮,那露於水面的發絲愈發筆直,水潤朝露,卻是燁燁生輝,猶如月光照耀,爍如漣漪,令得那本就烏黑亮麗的青絲,染上了幾分水露,讓那筆直的青絲緊貼著玉顏,縷縷發絲貼在那光滑而絲嫩的容顏上;如瀑青絲之下,卻是露出了那傾城絕世,可堪天下第一的絕色仙容,清露為霜,熱氣如蒸,凝成滴滴晶瑩剔透的水珠,附於那比溫雅美玉還要白皙光滑的容顏上。
明眸皓齒,垂眸若簾,水煙裊裊,那細細的眼睫徬彿勾上了雲霧的柳枝,點點露水聚於其上,仙子的美眸微微垂下,眼簾稍落,卻在月光下令得溫泉耀眼奪目,也令得那眼簾上反射著碧波,明眸善睞,瓊鼻猶如玲瓏剔透的微峰,小巧精緻,宛若那天造地設的完美無缺,朱唇皓齒,水潤則若那晶瑩寶玉,剔透靚麗,唇無皺摺,顎如幽若,滋潤滋潤,細細朦朧朱露,徬彿那江南水鄉的溫柔,聚於那秦淮風骨,凝於那纖細精緻的完美玉顏下,凝而不散,繼而徐徐滑落 ,滴入清泉中。
正如那廬山瀑布,白霧繚繞,仙子的青絲沒有一點曲折錯亂,筆直垂落在那如刀削一般的玉肩上,精美絕倫,恰似鬼斧神工之作的精緻鎖骨曲線優雅,卻是成了水霧凝聚的灣落,兩團清露凝於玉肩,匯於鎖骨,卻是淡雅嫻嫻;無數筆直的如瀑青絲,垂入溫泉之中,頓時齊齊散開,四散開來,卻又別有一番美景,柔順而絲毫。
仙子如此,靜而如天地同默,寂而無聲令萬色暗淡;卻不知是風景如畫,佳人隱約,道是伊人落入了萬物,融進這片月色照耀;
又或者是萬物沈默,讓美人驚艷了歲月。
此情此景,又有何人忍得打破這片寧靜呢?多是不解風情也。
「仙子、公主……」
並不適宜的,清泉邊緣傳來了一聲不解風情的蒼老聲音,呼喚著姜清曦,老太監屁顛屁顛地抱著一團衣裳,來到了清泉的邊緣,將乾淨整潔的衣裳放在石台上,略帶幾分討好地對姜清曦說道。
「老奴……給您送衣裳來了。」
「……嗯。」
水池中的少女,恰如那白蓮綻放,水仙婀娜,搖曳生姿,聽見了老太監的聲音,姜清曦眼眸微顫,幾滴凝於睫彎的雨露滴落,卻是過了一會兒,方才應了一聲。
然後便再無動靜了。
「呃嘿嘿……」
老太監尷尬地訕笑了一聲,腳底卻好似生了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就這麼乾站著。
「……」
仙子依然沈默。
過了好一會兒,水波粼粼,清泉蕩漾著,那道在清泉中央的仙影逐漸靠岸,穿過一層層水霧繚繞,漸漸在那岸邊露出了玉體的輪廓。
老太監屏息凝神,卻是看著那道令自己魂牽夢縈的倩影逐漸接近,朦朧的輪廓也漸漸顯出真容……那水潤而筆直烏黑的萬千青絲,沾著縷縷水珠的絕世容顏,纖細如天鵝一般的玉脖,白皙細膩的玉肩,那精緻無比的鎖骨,還有那讓自己在夢中無數次幻想著的兩團雪山乳峰,勒出那深不見底,卻也足以吸走他靈魂的溝壑。
那雲霧繚繞之中,卻如幾分神秘感,精緻絕倫的鎖骨其下,白嫩的雪肌竟膩得耀眼,兩團仿若高山雪峰,凝脂玉團一般的雙峰挺立,卻是露出那誘人無比的曲線,這雪丘之底,便毫無一點下垂的痕跡,綿綿柔軟卻不弛落,篷而勃發,照而如那面團筋骨,乳肉膩人,雙峰之間錦而團簇,便仿若那珠峰雪原,高峰拱衛,擠出一道深不見底,令人浮想聯翩,挪不開眼的痕跡。
然而,就在那嬌嫩無比,令人垂涎欲滴的神秘頂端將要浮出水面的時候,仙子的玉體卻突然停了下來,不再靠岸。
「額……」
老太監正襟危坐,撓了撓自己的屁股,眼觀鼻鼻觀心,一副木偶的樣子。
「……」
姜清曦的眼眸卻直直看向了老太監,一動不動。
直到把老太監都看得坐立不安,渾身不自在,他才訕笑了一聲,側過身去。
「嘀嗒嘀嗒……」
隨著他轉過身去,過了一會兒,耳邊傳來露水滴落在岸邊的聲音,讓老男人心裡癢癢的,好似小鹿亂撞,又似雄兔撲朔……
賊心不死的老太監偷偷側過臉,眼前卻湧起了一道足以完全遮蔽他視線的濃霧,連眼前三尺都看不清。
「啊?」
不是第一次被這般遮蔽視線的老太監,哪裡不知道這是仙子的法術,頓時傻了眼,心裡的落差與現實的驚喜,讓老太監內心大起大落,人都奄巴了下去,好似一隻鬥敗的公雞。
瞧見老太監這副猶如奄巴茄子似的模樣,垂頭喪氣的樣子。
仙子的朱唇似微微翹起,卻又徬彿轉瞬即逝。
可當她拿起了換洗的衣裳,眼神卻是又垂了下去。
手中的衣裳並非她在宗門與在外行走的淳樸素白,而是宮廷里公主的制式宮裝。
姜清曦的宮服盛裝以青為主,姜清璃以紫為底,所謂青紫之氣,灼灼其華,猶如帝氣,貴不可言……作為最尊貴的公主制服,自然用料極佳,入手質感絲滑細膩,蓬松而華麗,其上華貴無比的紋路遍布,卻是那御紡中技藝精湛的繡女們一針一線縫製而成的,其上的圖案與繡紋華美,挑不出任何毛病。
讓姜清曦秀眉微蹙的,則是……除卻此宮裝之外,便空無一物。
莫說修衣、長褲……乃至於貼身衣物,亦是沒有。
姜清曦瞥了老太監一眼,心中澄澈,但並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穿上了華服宮裝。
過了一會兒,老太監眼中的雲霧散去,視線重新回歸,便看向了穿著整齊的姜清曦。
頓時眼前一亮。
卻見仙子亭亭而立,蓮步輕盈,嬌軀如錦,承以華袍而集美,本就傾城絕艷的姜清曦,穿上了華貴的衣袍之後,卻也依舊光彩奪目,搖曳生姿;以青色為底,邊繡雲墨,上襯百花齊放,花團錦簇,鮮艷如生;背後繡以天命玄鳥,百鳥爭鳴的模樣,栩栩如生,絕妙無比。
若說穿著樸素無華的白衣,姜清曦徬彿那隨時飛升而去的人間仙子,清冷而漠然,遺世而獨立,燁然若神人也;
那穿上宮裝華袍的她,便是那天生的貴女,眉宇間那渾然天成的貴氣與凜然,亦天然的天之驕女,好似那天生號令萬鳥的神凰一般。
威儀萬方,令人敬畏。
「咕……」
老太監吞了吞口水,那雙渾濁不清的眼睛,卻是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姜清曦的玉體。
誰能想到呢?這般低微下賤,又老又醜,又矮又瘦的他,居然會和這般高貴冷艷的仙子公主扯上關係。
甚至他都奪走了仙子的初吻,還陰差陽錯下……看見了仙子那美絕人寰,無比誘人的私處。
那白白嫩嫩,肥肥胖胖,猶如幼齒一般的白饅頭……
想著,他的眼神愈發的肆無忌憚,愈發放肆無度,那眼中的火熱幾乎要蹦出來一般。
「……」
仙子美眸微顫,感受著那幾乎要穿透她嬌軀的火熱,心緒卻也並沒有那般平靜。
我的心,跳的好快。
她想著,有些迷茫……
「那個、那個……」
良久,老太監理了理思緒,偷偷看了仙子的神色,開口道:「老奴感覺,身上的傷勢還沒有恢復,您能……就是、就是……」
「就是和那天一樣,幫我療傷嗎?」
那天……蒼天之下,白玉為床,仙子的玉膝為枕。
四目相對,四唇相接。
唇齒之間,那種仿若靈魂交融一般的感覺……
仙子抿了抿香唇,眼神似顫似離。
許久。
「……嗯……」
聞言,老太監面露狂喜,朝著姜清曦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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