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加料)
仙路綠途加料版 · 稷下洛 · 1 / 2
晚冬早春,正月初八,初春暖陽,潤物無聲。
距離那場對於京城百姓而言,宛如海市蜃樓一般的奇妙場景,已然過去了許久,凡人愚昧,全然不知百萬性命險些被正魔兩道的齷齪所掩埋,那日除夕燈會的事兒,卻稱為了許多百姓的飯後茶談,徒增笑料罷了。
仙神遺跡現世又被皇帝生生扛住,半月的時間里,無論是正道少俠亦或是邪道的魔崽子,都可以說是收穫頗豐。
……當然事後宗門的掌教們就收到了皇帝所告知的條件,權衡利弊之後,也就捏鼻子認了。
誰讓這事兒確實是正道理虧,而皇帝如此問責,也是在他們的意料之中,也沒甚麼不能接受的。
天底下那些渴望仙緣的人,哪裡知道皇帝與正道的記憶,讓無數修道天才會在這二十年中折戟沈沙……那日所發生的事兒,對於他們這些凡人而言。
無知是可憐的,也是幸福的,在無知中死去,總比在絕望中毀滅好。
但日子總得過,伴隨著秘境重新遁回虛空,等待著下一次的開啓,京城的暗流也逐漸平息,正道與魔道的勢力退出京城,大華神京又一次恢復了平靜。
京城還是那個京城,皇宮還是那個皇宮,後山亦是那般的平靜,落入人間的仙子,依舊那麼的平淡如墨……
好似甚麼都沒有改變,卻又好像甚麼都變了。
「哈……」
半山腰,一個佝僂又猥瑣的矮小身影匆匆忙忙的起床,伸了個懶腰,打開著那緊閉的窗戶,哈了一口白氣,卻又被突兀寒風凜冽吹過,揚起那光禿禿,只剩幾根頭髮的頭皮。
冬意漸去,春意漸濃,然而春風刺骨,冷冽無比,霎時間便吹散了老太監那恍恍惚惚的睡意,冷得他又趕緊地關上窗戶,哆哆嗦嗦又縮了回去。
雲霧漸薄,縷縷春光從薄霧中透出,帶著幾分暖氣,照在了大地上,令得冰雪融化,萬物復蘇。
「天亮了……」
老太監打了個哈欠,撓了撓那剛剛長出新皮肉沒多久的胸膛,這塊皮肉與其他部位那黝黑昏黃不同,呈現出慘白的顏色,卻又充滿了生機勃勃。
他掏了掏褲襠,撓了撓那兩顆沈甸甸的精囊,昨天晚上剛剛射了幾發,舒舒服服地做了個春夢,可到了今早,卵囊就又一次變得鼓鼓圓圓的,數不勝數的精蟲匯聚在一起,凝聚成那腥臭又白濁的股股濃精橫流,一股一股的白濁臭精經過一夜的醖釀,又變成了那種幾乎宛如固體膠狀的精漿,讓老太監覺得胯下癢癢的,搓了又搓,撓了又撓。
也不知是怎麼的,自打上次在秘境里發生的事情之後,他與公主殿下的關係似乎也發生了甚麼微妙的變化,時至今日……老太監都覺得不可思議。
他不僅從死亡邊緣活了過來,還……還褻瀆了公主殿下的美唇,那柔軟又略帶著幾分冷意,徬彿冰雪清泉一般,徬彿雲彩似的,猶如那虛無縹緲的雲霧繚繞中的一點朱紅,接觸在他的臭嘴上,緊緊相連,仙子的吐息吹拂在他的臉上,清香無比。
最最最重要的是……他居然真的看見了,那夢寐以求的畫面……
那白乎乎胖嘟嘟,白膩炫目耀眼無比,鼓鼓包包的大白饅頭,兩瓣唇肉白白胖胖,似初生女嬰一般的稚嫩幼齒,還帶著幾分少女青澀的飽滿,肥肥胖胖而又可可愛愛的……
沒想到仙子那清雅淡漠,清冷無比,高傲冷艷,拒人千里之外的外表下,居然長得那麼可愛又誘人,那私處的模樣,與外表的冷艷形成了鮮明對比……誰能想到如此高貴,又如此淡漠寧靜的絕美仙子,私處會是和幾歲的幼女一般白白胖胖呢?
老太監原以為仙子公主的胯部會長滿黑毛,如芳草萋萋,似草上紛飛一般的,就像他腦子里幻想過的一樣;但那個白白胖胖又無毛白嫩的樣子,似乎、好像……他曾經見過?
「女人的那個地方?」
他突然迷茫了一下,記憶突兀閃回了一下,似乎想起了在幾十年前,他還很年輕的時候,好像也見過……好像是宮里的宮女?還是那剛剛入宮的稚嫩女孩兒在如廁,被他依稀偷窺見過的。
想不通。
老太監撓了撓頭,他完全記不清從前發生了甚麼?在記憶最早的時候,依稀恍惚之間,好像自己曾經也風光無限過,也曾有無數人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諂媚祈求。
與那些在宮裡面威風凜凜的大太監大宦官一樣神氣……別的就記不清了。
在他漫長的歲月中,印象最深的,便是自己不知為何,被打得遍體鱗傷,奄奄一息,宛如一條死狗一樣拖到了一位身著龍袍的男人跟前。
‘這就是你的下場……我等這一天太久了,太長了!’
男人站在他的面前,穿著金縷龍靴的腳,踩著他的腦袋,那雙眼眸中充滿了冷然與得意,快感,發洩後的快樂,那種高高在上的睥睨與蔑視,猶存心中。
‘嘖嘖嘖,你比我聰明、比我天賦高……卻總是露出那副施捨的模樣,修得長生,卻總一副自己能接濟天下的虛偽模樣……有時候,我真的很討厭你那副做作的樣子,真是天真,連穿越了都還是那麼愚蠢;偏偏愚蠢的你,擁有了如此強大的偉力,甚至能長生不老,真是老天不公啊!但你也是真心待我,我也明白,然而……你還是必須死!’
身著龍袍的男子英武不凡,他低下頭來,輕聲說道:‘誰讓你知道的太多了……從朕的出身,到如今的一切,朕都拜你所賜,但也讓朕寢食難安啊!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所以……你必須死!’
‘但朕可不願意就這麼讓你輕易死了……一來,看不見你的真靈神魂,朕難以入睡;二來嘛,也讓你嘗嘗苦痛與折磨,讓你變成一條狗,讓你知道甚麼叫恥辱!
‘朕會看著你,讓你在地溝裡發臭發爛,腐朽不堪,蹂躪你的驕傲,毀滅你的自尊……直到你徹底隕落為止。’
【不!!!!】
然後,他的腦子里就出現了這樣一個歇斯底里的怒吼與怨恨至極的咆哮。
從那以後,老太監身體上受盡苦痛折磨,精神上也被那瘋狂的聲音日夜摧殘,直到他變得渾渾噩噩,變得形同枯槁,直到變成佝僂瘦削的行屍走肉……
寒風刺骨,拍打在他的臉上,令老太監不由得一哆嗦,從回憶中驚醒過來,滿是皺紋的老臉上留下冷汗,一下子又躲回了被子里瑟瑟發抖,嘴上嘟囔著:「不要過來!求求你們……求求你們……」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恍恍惚惚地抬起頭,心驚膽戰卻又念念不忘。
那腦海裡徘徊的瘋狂之音自從那次之後就消失不見了,那威武不凡,揮斥方遒二睥睨天下的龍袍男子,也踏入了棺木,永遠躺在了那靈柩之中。
「過去了……都過去了!」
老太監擦擦臉上的汗水,呢喃著。
對,一切都過去了!
有一個仙女從天上降臨,將他從那地獄深淵泥潭中救了出來。
老男人坐在門口發呆了好一會兒,直到太陽都曬得他那光禿禿的腦門錚亮,暖洋洋的熱氣升起,照得人舒舒服服的。
「遭了!」
下一刻,老太監便從門檻上跳了起來,一臉焦急地看著冉冉升起的太陽,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兒,趕緊跑向廚房忙碌起來。
差點忘了要給仙子公主做早膳!
他拍拍腦袋,連忙到廚房裡忙碌起來;柴火前幾天已經劈了,還剩下不少,食材也是定時從御膳房那裡拿著的……雖然御膳房的御廚很懷疑老太監到底能不能做好膳食,而不怠慢公主殿下。
但公主殿下沒意見,那他們也就認著老太監來做公主殿下的御廚了。
烙下一鍋細細的熱油,撒上薄薄的香料,將新鮮的肉塊切成絲狀,細如魚鱗一般,鮮嫩的肉片下鍋一過,那騰騰的油水澇過一剎那,就見得那血色的肉絲變成了白花花的顏色,精挑細選的皇家肉質,乃是經過了無數層層篩選以及特殊飼養的,其中不乏多種肉種乃是靈獸奇珍……不少龍蝦靈肉,放在野外武林足以讓不少散修與俠客爭奪,卻在皇宮里僅僅為皇族的口舌之欲而飼養捕殺。
托著公主殿下的宏福,老太監也嘗了不少奇珍異獸的寶肉靈涎。
縷縷的油煙與那細肉中的脂肪與靈氣結合,慢慢蒸騰起來,最終化為了一絲一絲的香氣撲鼻,令人食指大動。
老太監嫻熟地撈起肉絲,將一旁清洗地乾乾淨淨的翡翠菜葉鋪在玉盤上,再將這些僅僅過油卻已然成熟,不加任何調味料的的肉絲擺上去。
經過了這種日子的侍奉,他也知曉姜清曦的飲食喜好,正如她的外表與氣質一般,對於咸重味兒不甚喜愛,比較喜歡吃清淡寡味的菜餚……平日里皇帝賞賜那些小國進貢的靈犀熊掌,或者是前些天大年初一的祭天大典,所祭祀祖宗與蒼天的三牢,都送來後山一部分,姜清曦也不曾下口,反而將其全部賞賜給老太監。
做了幾道清淡的樸素菜餚,老太監也知曉這是仙子在宗門多年以來的飲食習慣……平日里做上這些,姜清曦總是會多嘗上幾口,於是老男人也愈發勤快地鍛鍊廚藝。
做上一盤翡翠蓮花肉,蓮子桂花湯,黃金嫩魚酥……幾樣有模有樣的菜色做下來,老太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不由洋洋得意起來,他年輕的時候估計也是個會做菜的人,不僅色香味俱全,連外表上也挑不出甚麼毛病來,整得幾個御膳房的御廚前段日子還不放心,親自過來瞅瞅。
嘗過了老太監的廚藝之後,那些鼎鼎有名的御廚也面面相覷,實在搞不懂這個看上去又邋遢又骯髒的糟老頭子居然還有這一手……也就任由為之了。
淘完了一碗從江南御田皇莊進貢上來的靈玉米,老太監放進鍋里準備熬上一點公主殿下最喜歡吃的稀粥。
「完了!」
不料一打開水缸,就看見了空蕩蕩的缸底,老太監頓時腦子一宕機,才後知後覺地懊惱道。
沒水了!
但說來也是他的問題,天氣變得寒冷起來,雨雪霏霏,十二月的大雪如鵝毛紛飛,柔柔的雪花落入大地之後,又經過了寒風吹打與日曬,變成了一層層厚厚的堅冰,平地上也得小心翼翼,生怕摔著。
更別提這半山腰處了,就老太監這把老骨頭,哪敢胡亂下山挑水呢?這些個日子早已用得差不多了,就昨天晚上老男人還念叨著今早得早起挑水。
結果晚上一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那白花花又胖乎乎的白饅頭,想著仙子的私處,乾瘦的手指擼管套弄那粗黑無比,堅硬如鐵的巨根,慾火焚身,直到射了好幾發濃濃的腥臭精液從安然入眠。
今天早上起來又發了癔症,在這迷迷糊糊地發呆了好一會兒,又耽擱了時間。
老男人撓著滿是皺紋的頭皮,愁眉苦臉。
眼神卻是突兀飄忽起來,望向了床頭那處的水缸……
不不不!!!
仙子公主知道了怎麼辦?
平日里他偷偷摸摸,往飯菜里搓上幾滴馬眼裡遺留的殘精,混在那白粥羹湯里也就罷了,若是真全用,那仙子又怎麼會發現不了……
等等……
老太監眼睛突然變得飄飄然起來,聚焦不知看向何處。
以仙子的神通廣大……我的這些小偷小摸,她……殿下應該都……都知道的……吧?
仙子甚至能目及千里之外,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老男人眼眸閃爍,心裡頭那股齷齪的小心思卻徬彿瘋狂生長的藤蔓一般攀上心頭。
她連這些,都能包容奴才……就算是,多一點……也沒關係吧?
顫顫巍巍地打開了那床頭隱藏許久的水缸。
木蓋子掀開的那一刻,一股難以掩蓋的精臭味兒瞬間填滿了整個屋子。
一大缸里,滿滿登登的、盡是一片白花花,如豆腐花一般粘稠至極的白濁液體,其中還有些甚至如塊狀似的膠狀,真像是一坨一坨豆腐腦一般,卻又極其濃厚腥臭,隔著窗子幾乎都能聞到那股男性特有的刺鼻腥味兒,卻又格外的濃郁,一屋子都是這種氣味兒,比之一般的男性身上所散髮出的要濃郁上不知多少倍。
老太監的外表佝僂醜陋且蒼老卑微,但他胯下的肉棒卻是足以稱得上聞所未聞,驚世駭俗的巨物,若真論比起性器,他可堪入選天下第一的生殖器。
精蟲的數量,與精液的腥臭程度,還有精漿所醖釀而出的濃度臭味兒,就算是那些個天賦異稟的畜生也自愧不如。
他聞著自己的濃濃精臭,卻是緊張兮兮地咽了口口水,徬彿做賊心虛一般地又將木蓋子蓋了上去。
「新……新鮮的……會更好吧……」
老太監結結巴巴地安慰著自己,內心撲通撲通地跳著,卻是鬼鬼祟祟地爬上了那乾淨的鍋爐上方,輕輕解開褲頭,褪下那寬大的褲子,那早已一柱擎天的性器頓時昂首跳出,瞬間彈了出來。
粗度勝似壯漢的小臂,長達三十公分有餘,其上青筋暴起,血管纏繞,黑乎乎的肉莖皮肉相連,由於晨勃的原因格外粗壯有力,硬得徬彿一根鐵棍似的,又燙得宛如火烙過一般滾燙,紫紅色的龜頭髮紫發赤,看上去就像是一條巨蟒的頭顱在吐信一般,馬眼已然分泌出點點的透明粘液。
經過了一夜的醖釀沈浮,兩顆卵囊也沈甸甸得徬彿鵝蛋龍卵一般,數不勝數的精蟲在精囊中交織不斷,濃稠的液體精漿混合在一起,卻又無法發洩出去,便匯聚在一起,甚至有一部分精漿都凝固成了固體塊狀的膠體物,搖搖晃晃得,伴隨著重力往下垂,就好像兩顆黑黝黝的椰子掛在樹上似的。
老太監那瘦削乾枯的手指抓上去,如雞爪一般乾瘦的五指不能完全握住,就如同小孩子抓住水管一般,哪怕這根粗壯駭人的肉棒長在自己的身上,從一旁看來都像是被怪物寄生了一般,乾巴巴瘦削的身子竟長了這樣一根巨物,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哪怕從身體比例上看,長得這樣粗長尺度的陽具,乃一丈高的巨漢野獸才彰顯和諧;老太監這般又瘦削佝僂,骨骼縮水,甚至不及姜清曦高挑的糟老頭子身上長出來,就徬彿一個幼童長了成人的性器一般,違和感十足。
不僅老太監自己在這根陽具面前宛如發育不平衡的孩童,天底下九成九的男人也得在這根肉棒之下黯然失色,就如同僅僅只看見過兩根男性陽具的姜清曦來說。
實力上、體格上……等等等等方面,林峰都足以完爆老太監;但在肉棒這一最彰顯男性尊嚴的陽具上,林峰在老太監面前卻慘遭碾壓,宛如小孩對大人一般可笑滑稽。
「呼……嘶……呼……」
老男人雙手搓著肉屌,猙獰可怖的性器炙熱無比,在冬日早春的寒風下都熱氣騰騰,青筋暴起中的血管里熱血流淌著,一股股熱氣從肉棒上升起,伴隨著老太監揉搓的痕跡與速度,就好像捶打著鐵器一般,縷縷白氣從肉莖上浮起來。
就連凍得有些屈伸艱難的手指,也在這徬彿烤爐一般暖和的肉棒溫度中套弄得愈發自然,用力往肉棒根部一拉,愈發凸顯外露的龜頭猶如一顆炮彈膛口似的,龜冠上的溝稜痕跡也如此明顯,冠狀溝部位的龜頭髮紅如赤血;又猛得往上一搓,連帶著根部那一根根如雜草一般的灰色陰毛一起帶上去,兩只手勉強包裹住龜頭,卻又被無比堅硬又滾燙的龜頭給撐開,包皮包莖裹住一半的龜冠,露出那半顆堅硬如鵝蛋,徬彿巨漢拳頭一般的形狀,圓滾滾又滑溜溜的模樣。
「呼哧……呼……呼……」
老太監套弄著肉棒,就徬彿一個專心致志打鐵的鐵匠一般,將這根絕世神兵里的精華釀出來,兩顆沈甸甸如椰子一般的精囊也逐漸被鼓動起來,他眼神迷離飄忽,在廚房柴火與水霧蒸騰之間,恍恍惚惚地看見了姜清曦的絕美容顏,仙子的玉容在迷離朦朧間卻就像是那不可觸及的泡沫一般,令人不敢靠近,不敢褻瀆,生怕一觸就破。
又在恍惚之間,他隱約看見了仙女含羞,目中閃爍,帶著幾分羞澀與惱意嗔怪,白衣飄飄……卻又被微風吹起……
露出那修長筆直如象牙一般,又似那古典美玉無瑕的玉腿……以及那光禿禿的腿根深處……那白乎乎又胖嘟嘟……猶如幼女幼齒一般含苞待放的……
白虎饅頭……
「呃啊啊啊……射……射……」
老太監腰間一癢,精關一松,輸精管如同抽水泵一般用力一吸,從那沈甸甸膨脹至極的精囊里抽出大股大股的精液。
噗噗噗!
馬眼一開,對著那靈玉米所在的鍋爐中不斷收縮又張開,耳邊傳來咕嚕咕嚕的射精聲,濃濃的精液揮灑入其中,白濁又濃稠至極的精漿瞬間覆蓋了米粒,那乾淨清香的靈米頓時籠罩在精液的海洋里,遠超常人水平的射精量讓他每一次射精都徬彿噴水一樣。
吧嗒吧嗒!
猶如雨滴落入石塊板路似的,滴滴精液拍打入鍋底,也發出這般的聲響,夾雜著幾股如同塊狀的膠狀精漿也落入其中,熱氣騰騰的精液在寒冷的環境下冒著白氣。
噗噗噗!噗噗噗!
一股、一股……
伴隨著老太監海量的射精,整個鍋爐都被精液所覆蓋住,白米粒又掙扎地從鍋底浮起來,飄在那濃濃的精液之中。
直到射精完畢,老太監才有些恍惚地提起褲子,跳下爐灶,顫顫巍巍地蓋上鍋蓋,整個人搖搖晃晃地走到門檻,一屁股坐下來,哆哆嗦嗦,恍然如夢。
過了好一會兒,直到鍋蓋冒煙,精液與靈米被煮開的氣味兒瀰漫著整個廚房,他才搖搖晃晃地掀開,頓時一股摻雜著精臭又帶著幾分香甜的氣味兒伴隨著熱氣騰騰的白煙冒了出來。
精液的腥臭刺鼻味兒,與靈米中蘊含的淡淡香味兒居然融在了一起……那被煮開的精液白粥,不帶一絲的水分,盡是老太監兩顆黑黝黝的卵囊里分泌而出的精漿,煮得糜爛發白,還騰騰蒸汽密布,起了一堆白泡泡,伴隨著爐灶中的柴火熬煮而張開破碎,吸收了精液而變得飽滿多汁的米粒化為濃粥。
老太監精神恍惚著,顫抖著,卻又堅定不移地,將這鍋可疑的「白米粥」用勺子盛起來,放到那專門用於給公主殿下食膳所用的食盒里。
「嘶……呼——」
老男人站在門口,吸了一口氣,又重重地吐出一口白氣,按捺著心中的忐忑,朝著山峰的頂部而去……
…………
…………
水波漣漪露成霜,碧水樓台望秋月。
坐落於皇宮後山的宮殿,雖不金碧輝煌,卻也樸素無華,沈而不凝,靜而不墨;往日里竹影蕭蕭,風過山崗,清風明月掃塵埃;正如這所寢殿的主人一般。
縷縷雲霧白煙如溫絲,柔指恰似春水凝;
姜清曦看著寢殿後面的這一泉靈氣溫泉,絲絲縷縷的熱氣升起,在法陣的保護下並沒有喪失熱量,反而不斷在陣法與法力催動之下,靈氣逐漸散去,然而白玉台卻化為了泉眼,一汪流水溫泉就此誕生,從此之後皇宮也多了一個奇景。
雲霧繚繞於山間,宮殿若隱若現;居於雲霧山間,竹影花叢中,亭亭如蓋,淨寧而致遠矣……讓姜清曦在其中愈發的像仙女了。
她卻是那山中的「靜」,素衣勝雪,美眸輕閉,容顏如畫,卻不知是畫中仙,亦是仙中如畫在?
她也是在雲彩薄霧中的「動」,身為天色萬物皆一人,一眸一笑動人間,她的呼吸令山間的清風徐來,眉梢一動,卻見那雪中的雲霧都千變萬化起來。
就徬彿這一刻,能定格到永遠,直到永恆,直到紀元終結,直到歸靜默然。
「呼呼……呼呼……」
一個急促的步伐與喘息,卻打破了這種寧靜,亂糟糟的步子急匆匆地踏進這安靜而唯有一人的宮殿之中,滿是皺紋而飽經風霜的蒼老面容喘著粗氣,老太監邊喘息邊訕笑著提起手中的飯盒:「仙、仙子……老奴,今天……今天遲到了!讓、讓您久等了!」
姜清曦睜開那輕閉的美眸,一雙平靜如水,淡漠如畫的眼眸,沒有絲毫的變化,不因他延誤了時辰而惱怒,也不因老太監的不禮貌而嗔怪。
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見公主殿下沒有責怪的意思,老太監臉上的訕笑愈發濃郁,內心的鬼鬼祟祟也讓他的腰彎得越深了。
他躡手躡腳地走到姜清曦的案台前,打開碧玉保溫的精美食盒,將外層的幾盤菜餚端上去,擺放整齊。
卻在最後一層的時候,身軀一僵,手臂遲遲沒打開。
美目微移,輕聲說道:「怎麼了?」
老太監身子一僵,又一松,卻是深深地低下頭,臉上的諂媚與訕笑到了極致,點頭哈腰如同一隻癩皮狗似的:「沒、沒甚麼……」
打開食盒最底層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氣味兒頓時冒了出來,令得姜清曦的秀眉一蹙,又隨即一平,絕美的容顏不動聲色,美眸卻輕輕看了上去。
「嗒!」
玉碗落下,和漆木小案碰在一起。
縷縷白煙冒起,濃到無法形容的精臭味兒頓時湧上仙子的瓊鼻,她美眸看向那小碗,卻見黏糊糊又稠密無比的白液在白瓷的玉碗中遊蕩著,那細細的米粒早已吸收了其中的精華,變得顆顆飽滿非凡,卻又混雜在在濃稠的液體中,飄蕩在碗面,濃稠得似乎並不是白米粥,而是一碗豆腐腦花一般。
都說精液的臭味兒像是石楠花……而面前的這碗「白粥」,卻像是億萬朵石楠花被榨乾後,所提取的花蕊精華一般,光是一滴就足以令人難以忘懷,更別提熬煮成粥了,此時更是格外地突出與明顯,那刺鼻的氣味兒足以讓人耳目一凝。
看著在玉碗中微微搖晃,清濁難辨的白濁液體,姜清曦仙眸一動,看向了已經退到一旁的老太監。
被姜清曦那徬彿洞察人心的明月仙眸看上一眼,本就做賊心虛的老太監,乾枯的瘦削身子一僵,卻又露出訕笑,只是深深地低下頭。
內心卻是忐忑不安……
如果仙子責罰怎麼辦?
如果她直接倒了怎麼辦?
如果她……她討厭我該怎麼辦?
如果……
老太監的思緒流轉千回,終是有幾分懊惱與後悔,若是惹得佳人嫌棄,那他該情何以堪?
但他又偷偷抬起頭來,內心深處卻閃過一絲的僥倖心理與一抹不敢想象的期待。
如果……仙子她不嫌棄……那豈不是說?姜清曦靜靜地看著老太監,那雙清澈淡漠如秋水寒潭的仙眸,徬彿能穿透皮囊,直視靈魂深處最不潔的角落。老太監在她的注視下,佝僂的身子幾乎要縮成一團,乾枯的手指死死攥著衣角,因緊張和心虛而微微顫抖,每一條皺紋里都蓄滿了冷汗。他垂著頭,卻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偷向上瞥,想從那絕美的容顏上捕捉到一絲一毫的情緒——厭惡、憤怒、或是鄙夷。然而,仙子臉上甚麼都沒有,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這平靜比任何情緒都更令他恐懼,徬彿自己的一切齷齪心思都已被徹底看穿、晾曬在陽光之下,無所遁形。時間在無聲的對視中徬彿被無限拉長,每一息都漫長得像一個紀元。直到老太監感覺自己的膝蓋已經軟得要支撐不住這具乾癟的軀體,幾乎要癱軟在地,叩首求饒之時,姜清曦才終於收回了目光。
那目光的轉移,並未帶來預想中的如釋重負,反而讓老太監的心懸得更高。他屏住呼吸,渾濁的眼珠幾乎要瞪出眼眶,死死盯著仙子接下來的每一個細微動作。
姜清曦卻是重新望向那案台上尚且帶著余溫、可疑至極的「白粥」。精緻的白瓷玉碗之中,濃稠得近乎固體的白濁液體正隨著方才碗落的輕微震蕩而緩緩波動,表面泛著一層膩人的油光,幾顆吸收了過量精華而顯得異常飽滿鼓脹的米粒沈浮其間,宛如浸泡在濃漿里的珍珠。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強烈男性腥羶與米粥淡淡甜香的詭異氣味,正從那碗口絲絲縷縷地蒸騰上來,頑固地鑽進她敏銳的鼻腔。這氣味是如此霸道而鮮明,與她周身清冷潔淨的空氣格格不入,徬彿一道污濁的墨跡,滴入了純淨的水晶之中。
她久久無語。
大殿內,唯有山風穿堂而過的細微嗚咽,以及老太監那幾乎無法控制的、粗重而紊亂的喘息聲。後者正拼命壓抑著,卻反而顯得更加清晰刺耳。
「……」
姜清曦的目光在玉碗上停留了許久,那素來古井無波的眼底,罕見地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漣漪。那漣漪中混雜著猶豫——對這明顯超出界限、已然構成褻瀆的「食物」的本能排斥;有著思索——對老太監此舉背後那赤裸昭然的齷齪意圖的審視,以及更深一層,對《玄天經》異動與自身那莫名悸動的溯源;最終,所有複雜的微瀾都沈澱下去,化為了一絲極淡、卻足以讓一直偷偷觀察她的老太監捕捉到的無奈與釋然。那無奈,像是洞悉了某種無法抗拒的因果牽扯;那釋然,則徬彿是對既定事實的平靜接受。
罷了。
既已明曉其體內蘊藏著至陽之源,與自身太陰之體互為吸引,乃至牽動《玄天經》樞機;既已覺察到那碗中之物散髮著遠勝以往的、沛然蓬勃的陽剛生氣……那麼,這看似極致的污濁與褻瀆,或許恰恰是平衡陰陽、推動修為的一劑猛藥。修行之路,本就不盡是清泉明月,亦有泥濘荊棘。以潔淨仙軀,容納至濁陽精,這其中蘊含的「動靜相生」、「清濁互化」之道,隱隱暗合《玄天經》更高層次的法理。況且……她眼睫微垂,掩去眸底一絲幾不可察的異樣。自那日秘境接觸,乃至今日這濃烈氣味撲鼻而來,小腹深處那未曾完全平息的空洞與隱約灼熱,似乎……也在隱隱呼應。
玉指微動,纖白如蔥管、指甲透著淡淡粉潤光澤的指尖,輕輕捏住了溫潤的玉勺柄。動作依舊優雅從容,不見半分勉強,徬彿她正要品嘗的並非一碗驚世駭俗的精液濃漿,而只是再普通不過的清粥。
香唇輕啓,朱唇輕開。那兩片淡粉色的、形狀完美宛若花瓣的唇瓣微微分離,露出一點貝齒的瑩白。
勺起,近唇。
溫熱,尚且帶著幾分灼熱的粘稠液體,隨著勺身的傾斜,緩緩流入口中。
剎那間——
臭!很臭!好臭……好濃……
這是最直接、最猛烈、最不容置辯的第一感覺!那股被柴火熬煮後愈發醇厚、霸道無匹的腥羶氣味,徬彿有了實體,化作無數細小的、帶著倒刺的鈎子,蠻橫地撞開她的唇齒防線,狠狠地攫住了她口腔內每一寸敏感的黏膜,每一個微小的味蕾。這氣味濃烈到幾乎令人窒息,與她數百年來飲食的靈果清露、餐霞飲露的純淨體驗形成了天壤之別、雲泥之判。那不僅僅是嗅覺上的衝擊,更是直接作用於味覺——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著咸腥、微澀、以及某種生物質高度濃縮後特有「膩」感的複雜滋味,在她舌面上轟然炸開。
姜清曦那兩道細長如遠山含黛的秀眉,瞬間蹙緊。那總是平靜如畫的絕美容顏上,第一次因為外物而出現了如此清晰的、屬於「人」的排斥神態。她的味蕾在尖叫,在瘋狂地向大腦傳遞著「危險」、「污穢」、「排斥」的信號。完美的仙軀產生了最本能的抗拒反應,咽喉處傳來強烈的收縮感,胃部微微痙攣,一股翻湧的嘔意幾欲衝口而出!
她甚至能清晰地「嘗」出這液體中蘊含的、遠超常態的濃稠質感。那不是水,不是粥湯,而是真正由億萬生命精華凝聚而成、幾乎半凝固的膠狀漿體。它們粘附在她的上顎、舌底、齒縫,流動緩慢,帶著一種沈甸甸的、富有侵略性的附著感。唇舌之間,頃刻便被這粘膩無比的白濁完全填滿、侵佔,原本清爽的口腔環境被徹底玷污、改造。那幾顆隨之入口的「靈米」,早已失去了本身的清甜,咬破的瞬間,內裡飽浸的、更為濃縮的精漿爆裂開來,將那股腥臭推向又一個高峰。
仙子端坐的身姿依舊筆直,握著玉勺的指尖卻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分。她閉緊了雙唇,阻止了任何可能洩露的、帶有氣味的吐息,也將那幾乎脫口而出的輕咳或乾嘔死死壓抑在喉間。長長的睫毛如受驚的蝶翼般劇烈顫動了幾下,隨即強迫自己恢復平靜。只是那微微泛白的指節,和脖頸處因強忍不適而略顯緊繃的線條,暴露了這吞咽過程遠非表面那般雲淡風輕。
老太監在一旁,早已看得神魂出竅。他渾濁的眼球幾乎要凸出來,布滿血絲,死死鎖定在仙子那兩片輕抿的、此刻正含著世間至污之物的朱唇上。他看到她皺眉了!她果然嫌棄了!巨大的恐慌瞬間攫住了他,但緊隨其後的,卻是一種更加黑暗、更加熾烈、幾乎要讓他渾身戰慄的興奮!看啊,那高不可攀、潔淨無瑕的仙子,正在品嘗他的精液!那皺起的眉頭,那瞬間波動的眼神,無不證明這污穢之物正實實在在地入侵她的仙體,玷污她的感官!這種極致的褻瀆感帶來的刺激,甚至超過了他以往任何一次骯髒的幻想。他胯下那根即便軟垂依然尺寸駭人的肉棒,在這極致的視覺與心理刺激下,竟又開始不合時宜地蠢蠢欲動,在寬大的褲襠里微微抬頭,頂出一個羞恥的輪廓。他緊張得忘記了呼吸,只覺得口乾舌燥,心臟狂跳如擂鼓,滿腦子只剩下一個瘋狂嘶吼的念頭:‘吞下去!咽下去!求你,仙子……公主殿下……把它吃下去!全部!一點都不要剩下!’
或許是這念力過於執著瘋狂,或許是碗中之物蘊含的至陽生氣與她體內太陰本源產生了玄妙的共鳴,又或許是那早已運轉的《玄天經》遵循著某種更深層次的吸引法則——就在姜清曦強忍著本能排斥,準備強行將口中之物吞咽下去的剎那,異變陡生!
她與老太監的眼眸深處,幾乎同時,極為突兀地掠過一抹轉瞬即逝的、妖異而瑰麗的緋紅色彩!那紅色極淡,如煙似霧,卻帶著一種直達靈魂的灼熱感。
《玄天經》?!
姜清曦心神劇震!這一次的感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強烈!體內那部神秘莫測、推動她一路修至如今境界的無上功法,此刻竟完全不受她控制地自主瘋狂運轉起來!不是涓涓細流,而是如同決堤江河,澎湃的法力洪流沿著特定的經脈路徑奔湧呼嘯,其速度之快、勢頭之猛,遠超她平日靜心修煉時的狀態。而更令她震驚的是,那橫亙在元嬰巔峰與化神境界之間、原本堅若磐石、縹緲難尋的玄妙壁障,竟然在這股由外物(那口精液濃粥)引動、由內功(《玄天經》)催發的詭異合力下,產生了極其細微、卻實實在在的……鬆動!
一絲明悟,如閃電般划過她的心田。
原來如此!難怪……難怪自第一次接觸後,他便如此吸引自己的注意,甚至牽動心神。根本不是甚麼仙靈之氣的偶然選擇,而是他本身,這具看似佝僂蒼老的軀體之內,便蘊含著足以匹配《玄天經》、足以引動太陰之體的至陽本源!他是那道「陽魚」天然的選擇,甚至是……宿主?自己體內的陰性陰陽魚活躍,正是因為感知到了這近在咫尺、沛然莫御的陽性力量,渴望與之交匯、平衡,從而推動功法圓滿,突破境界!那碗中之物,哪裡是甚麼單純的污穢,分明是高度濃縮的、最精純的陽性能量載體!
「這是……」
她忍不住在心中低喃。腦海神識之中,那條代表「靜」、代表「陰」、代表萬物收斂沈寂一面的陰性陰陽魚,此刻前所未有的活潑,不再是以往那種深沈靜謐的游弋,而是歡快雀躍地擺動著虛幻的尾鰭,散髮出清涼與渴望交織的波動。而源自唇舌間、正順著食道緩緩滑落的粘稠精液,則徬彿一顆微型的太陽在體內點燃,釋放出洶湧澎湃、滾燙灼熱的陽之力!那是純粹的生命力,是造化之機,是萬物萌發的源頭熱力!這股力量與她體內的太陰法力甫一接觸,並未產生預想中的激烈衝突,反而如同水滴落入滾油,瞬間激蕩起更深層次的反應,並非毀滅,而是一種奇異的……交融與催化?
難怪那些被他精液澆灌的花草會逆季節綻放……這並非簡單的穢物滋潤,而是至陽生氣對自然生命的強行催發!自己太陰玄天體,至陰至寒,修煉至極深處,固然威力無窮,卻也難免孤陰不長,需要陽極調和。他,這老太監,便是那冥冥中注定,用以「補陽」的契機!只是這「補」的方式……
參透了部分本質之後,姜清曦再次看向口中之物時,心態已然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排斥感依舊存在,那濃烈的腥臭和粘膩的觸感並不會因為知道了其「效用」而立刻變得可口。但那種源於認知層面的絕對厭惡和抗拒,卻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帶著研究甚至是一絲「必要犧牲」意味的平靜。這就像是修行者為了突破瓶頸,有時不得不吞服某些氣味怪異、形狀可怖但卻蘊含龐大靈力的天材地寶一樣。只不過,她此刻吞服的「天材地寶」,其來源和形式,實在是太過驚世駭俗。
然而,《玄天經》的瘋狂運轉,似乎並不僅僅是引動法力、鬆動瓶頸那麼簡單。那高速流轉的陰性能量,與源源不斷從精液中汲取、融入血脈的陽性能量相互摩擦、激蕩,竟徬彿點燃了某種潛藏於生命本源深處的……火種。一股陌生的、灼熱的、帶著強烈渴望的躁動,從小腹深處、從丹田之下那從未被任何事物觸及過的神聖私密之地,轟然升騰而起!
姜清曦的玉體,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顫。
那是一種空洞感,一種難以言喻的、源自生理本能的空虛和渴求。徬彿她那完美無瑕、一直冰冷自持的子宮花房,突然意識到了自身「缺憾」,開始無聲地吶喊,渴望被某種熾熱、飽滿、充滿生命力的存在所填滿、所澆灌。與此同時,一股黏膩滑潤的溫熱暖流,完全不受她意志控制地從陰道深處悄然湧出,迅速濡濕了緊緊閉合的陰唇瓣隙,甚至浸潤了最內層單薄的絲綢褻褲,在腿心處留下一小片隱秘而羞恥的濕痕。那濕意帶來一種陌生的、帶著微刺麻癢的快感,與她此刻強自維持的端莊坐姿和清冷面容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只有她自己能深切感知到的反差。
極陰少陽,缺陰補陽……原來「補陽」的過程,不僅作用於修為經脈,竟也會直接勾動最原始的生理慾望嗎?姜清曦心中掠過一絲罕見的慌亂,但很快又被更深沈的無奈和認命般的平靜壓下。既已踏上此路,便再無回頭可能。陰陽大道,本就涵蓋萬物,男女之欲,亦是其中一環。只是未曾想,會以如此直接、如此赤裸的方式顯現。
她感覺到一陣口乾舌燥,並非因為缺水,而是因為體內那股莫名燃起的邪火。粉嫩如初綻櫻花的唇瓣下意識地抿了抿,舌尖在口腔內輕輕攪動,再次「品味」著那依舊濃烈腥臭的精液。奇怪的是,在最初的劇烈排斥過後,味蕾似乎開始適應,或者說,在那強烈的陽性生機的衝擊下,單純的「臭味」被賦予了另一重意義。那腥氣之中,徬彿蘊含著一股野蠻的生命力;那咸澀之後,隱約回泛著一絲奇異的、讓人心跳加速的灼熱感。
「咕。」
她不再猶豫,也無需再強行壓抑。細長優美如白天鵝頸項般的玉脖,做了一個清晰而緩慢的吞咽動作。喉管處那精緻的凸起隨之上下滑動,將第一口混合著米粒的、粘稠白濁的液體,正式送入了食道,滑向胃脘,更有一部分精純的陽性能量,直接融入了她的血脈,流向四肢百骸,最終匯入丹田氣海,被那瘋狂旋轉的《玄天經》法力所汲取、煉化。
眉頭,隨著這第一口的咽下,反而逐漸松開了。不是變得舒適,而是一種「認命」後的鬆弛,一種將全部心神投入到「體悟」與「煉化」過程中的專注。她開始細細地、以一種近乎修行內視般的專注,品味著唇舌間殘留的每一絲滋味,感知著每一滴精液滑過喉嚨、食道時帶來的或灼燙、或滑膩、或引動經脈輕微震顫的複雜觸感。然後,繼續用玉勺舀起第二口、第三口……
還是很臭。那獨屬於男性生殖腺體分泌物的、濃烈到化不開的腥羶氣味,始終縈繞在口鼻之間,揮之不去。
但,似乎真的……也不是完全無法忍受了。當排斥的心理防線被「修行必要」的理由擊穿,當身體開始本能地汲取其中蘊含的、對她而言如同久旱甘霖般的陽性能量,當《玄天經》的運轉因這外來「燃料」的加入而變得更加順暢、甚至帶來修為切實增長的微弱預感時……那令人作嘔的味道和觸感,徬彿被罩上了一層朦朧的、帶有目的性的濾鏡。她甚至開始能分辨出其中細微的「層次」——最新鮮部分的灼熱活力,與熬煮後變得更加醇厚部分的沈鬱力量。
「咕……咕……」
吞咽的聲音,在寂靜得落針可聞的大殿中,顯得格外清晰、格外漫長。每一聲「咕咚」,都像是一記重錘,敲打在老太監繃緊到極致的心弦上,也記錄著那至潔仙軀被至污陽精逐步「玷污」、「佔領」的過程。最初的刺鼻感,在仙子那不知是適應還是麻木的持續吞咽中,似乎逐漸被大殿內本就清冷的空氣稀釋,或者說,是被她體內那不斷升騰的、由內而外的灼熱氣息所中和、覆蓋。
江南靈米與甘甜可口而聞名,可那淡淡的甜味兒卻早已完全被精液的腥臭所覆蓋,口腔唇舌之間,不帶有一絲的米粒味兒,就算是幾顆落入唇間的飯粒,也早已吸收了濃濃的精液,雖飽滿多汁,但內在卻亦是渾厚無匹的精液精漿,精蟲環繞著。
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的老太監腦子幾乎要炸開,腦子一片空白,眼珠子死死盯著姜清曦的朱唇,那微微含住碗口,將自己射出來的精液一絲絲含入口中。
要知道,這可不是以前那種小偷小摸的一滴兩滴,被稀釋到了極致的……而是完完全全,整個就是由精液所熬煮出來的——精液濃粥!
現在,仙子居然如此沈默著……卻又將這碗全是精液的濃粥喝下,豈不是說?
但姜清曦卻秀眉微蹙的樣子,令得老太監內心忐忑不安,不由得在內心狂吼著。
‘吞下去!咽下去!’
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心聲,老太監與姜清曦的眼眸中都突兀浮現出緋紅的顏色……
《玄天經》?!!
這回,姜清曦感受地仔細無比,體內的玄天經不由自主地運轉起來,以她難以理解的速度開始轉動著,將境界的那幾乎摸不透、猜不著的神秘壁障,給一點點撬開了……
怎麼會?!
就是這個感覺……姜清曦能感受到,這就是幾個月前,引動她心神的機緣悸動,此時卻無比清晰,徬彿一條無形的線連接著,她和老太監之間。
她幾乎能感覺到那兩條仙靈之氣所化的陰陽魚,居然同時在其中跳躍起來!
「這是……」
姜清曦心神微微一動。
她腦海中的陰性陰陽魚活躍起來,代表著萬物之靜的陰,居然被勾動了!
而口中的精液濃粥,似乎也帶有著神奇的力量。
濃濃無比的陽氣,那生機勃勃的陽之力,足以造化萬物的生命力,在唇舌之間綻放開來!
難怪……
原來是這樣……難怪他會這邊吸引自己。
老太監的陽具如此雄偉,他的體內本身就帶著無與倫比的陽性之力,是故甚至用精液澆花都能令秋月蕭瑟的花叢,重新綻放活力……
並不是仙靈之氣選擇了老太監……而是老太監選擇了那條陽性陰陽魚。
我是太陰玄天……那麼他就是……
參透本質之後,仙子眼神微閉,唇舌之間的精液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玄天經快速轉動著,卻徬彿勾起了情慾一般,令得兩人的呼吸,逐漸同步、卻又逐漸快了起來。
姜清曦感覺到,那小腹的深處逐漸傳來一股火熱無比,又渴望無比的感覺。
那尚未被任何人踏足,純潔無瑕的花蕊叢中,黏膩又濕潤的感覺洶湧而出,徬彿帶著一種本能的快感,侵染了她的嬌軀,令得少女的玉體微微一顫,一種空洞的感覺油然而生。
極陰少陽,缺陰補陽。
仙子感覺到一陣口乾舌燥,粉嫩的櫻唇抿在一起,細細品嘗著唇舌之間的濃濃精液,在本能的排斥過後,有了別樣的感覺。
「咕。」
她那細長如白天鵝一般纖細的玉脖微微一動,將第一口白色液體吞入腹中,卻令得她的眉頭逐漸松開,又細細地品味著,慢慢將唇舌之間的精液,一點點咽下去。
還是很臭。
但,也不是難以接受。
「咕……咕……」
一滴滴喝下去,刺鼻的感覺逐漸被適應,味蕾也徬彿被精液所刺激完畢,排斥感散去。
老太監屏氣凝神,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整個宮殿里唯有仙子端起玉碗,慢慢咽下濃粥的聲音。
黏膩的白濁液體滑過那乾淨無比,聖潔無暇的仙軀之內,落入了仙子的體內,徬彿塗抹一般,經過的地方都有一種火辣辣的感覺。
腥臭、火熱、滾燙、濃稠……但並不反感。
「嗒。」
直到仙子放下玉筷,那滿滿一碗的白漿濃粥,已經不剩一滴,可見碗底。
仙子不動,老太監也不敢動。
良久良久。
老太監才輕手輕腳地走到仙子的面前,將那些一口未動的菜餚,以及那唯一一個被喝得乾乾淨淨的玉碗裝進食盒,一言不發地低著頭告退。
直到走到了大殿門口,老太監站立不動。
猶豫良久,才回頭問了一句。
「您……您還想喝這個‘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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