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仙路綠途加料版 > 第三十七章(加料)

第三十七章(加料)

仙路綠途加料版 · 稷下洛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呼……」

泉水中央,沐浴完畢的蘇鳳歌與姜清曦一同坐在水里,暖暖的水溫蓋過乳尖,大半個身子沒於水下,只露出玉肩,沾了水的精緻鎖骨,還有那在水中好似蓬松無比的半顆乳球兒。

晶瑩的水珠在白皙的肌膚上滾動,就像是琉璃照應著流蘇,青絲染上濕潤,蘇鳳歌洗淨臉上的妝容,白嫩的肌膚漂亮得不像話,皇后娘娘素面朝天,絕美的容顏與仙子有幾分相似,又別有一番風味。

妝容反而束縛了她的美,素顏的蘇鳳歌毫不掩飾地綻放出魅力,其實無論樣貌還是氣質,她都是冠絕六宮,又長著一雙細長的丹鳳眼,讓人一眼望去便是一股兒媚意,並非玉妃那種刻意為之的,乃是媚骨天成。

大家閨秀的氣質,錦繡山河的容貌,眉宇間似江河明鏡,姿容和兩個女兒一樣都是偏向清純淡雅的,而恰恰又生了一雙嫵媚的丹鳳眼。

並沒有破壞她的整體容顏,反而多了幾分攝魂,一雙鳳眸凝望,威儀也格外滿滿。

蘇皇后感受著渾身上下難以言喻的舒爽與清新,好似一身的疲倦都揮散而去,抖擻精神,不由得感嘆道:「泡一泡在溫泉,可比宮里的浴桶舒服多了。」

這片溫泉乃是仙靈之氣集結絕地靈氣所孕育而成的靈液,哪怕失去了仙靈之氣,少了神韻,也是難得的珍寶,對於姜清曦這種修仙者來說也有一定幫助,更何論對蘇皇后這種凡人了,不說脫胎換骨,卻也足以強身健體,延年益壽。

「母親若是喜歡,日後便常來。」

姜清曦輕聲說道。

「嗯。」

蘇鳳歌微微眯起眼睛,感受著溫泉所帶來的舒適。

被這潭泉水包圍,溫暖無比而又十分放鬆舒適,卻讓她在假寐中有些恍惚不定。

但她目光清漣,眼神卻看向了面前的女孩兒……

姜清曦青絲如瀑,沾滿了水霧而變得濕潤,有些厚重的烏黑髮絲筆直垂落在香肩與光滑的玉背上,稠密而靚麗的長髮及腰,縷縷落在臉龐。

水珠滾滾,從鎖骨一塊兒滾落下去,沿著那優美而讓人流連忘返的弧度,滾落到那兩團比雪還要白,比面團還要柔軟的凝脂玉乳上。

溫泉水波蕩漾,粼粼波光徐徐飄蕩,使得她那落入水中的嬌軀若隱若現,波波瀾瀾的水光照耀著勝似白玉雕像的玉體。

配上那絕美無比,堪稱青出於藍勝於藍,真要較真,比蘇鳳歌還要美上一份的容顏,還有眉宇間若隱若現的清冷與高潔,真是好一個絕世佳人,飄飄然如落入凡間的謫仙一般。

蘇鳳歌眼中泛著幾分慈意與感慨。

仙子總說母親的容顏如鳳出梧桐,美不勝收;可她卻是忽視了自己的魅力。

正所謂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若蘇鳳歌是鳳凰降世,艷壓百鳥群芳,似那風骨雪梅,孤傲六宮群艷,黯淡失色;

那麼姜清曦就是純粹的天下無雙,當世絕對,可堪得亭亭玉立,那高冷如灼灼明月,卻亦是絕代風華的底子。

「不知不覺,我家清曦已生得如此美兒。」

蘇皇后不自覺得伸出手來,輕撫著姜清曦的臉龐,水霧凝在那張白皙細膩的玉顏上,卻好像一碰就能擠出水嫩一般,感慨著仙子的美貌與傾城。

身段也出落得如此出彩了呢……

也不知會勾得多少年輕才俊魂牽夢縈,夜不能寐……

但是……

怎麼會……

蘇鳳歌鳳眸深處閃過一抹陰霾。

剛剛幫姜清曦脫下衣裳,衣物落地……她面上雖風平浪靜,內心卻早已泛起波濤洶湧。

‘不會錯的……清曦她……清曦她……’

‘居然也沒有毛毛……’

腦海裡想起那驚鴻一瞥見到的白嫩,腿縫之間好似含苞待放的花蕊,又似那水靈靈的白豆腐,而那鼓鼓的肉丘上一根雜毛都不生,乾乾淨淨的一片,就像是光禿禿的草原……

‘怎麼會這樣……’

蘇鳳歌心中漣漪四起,竟有幾分慌亂。

「沒有毛毛!」

蘇皇后嘴中呢喃著。

「母親。」

仙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蘇皇后這才回過神來,看著面前與其對視的女兒,勉強笑了笑。

姜清曦神色平靜如水,卻是盯著蘇鳳歌的臉龐,直到把她看得不自在,皇后娘娘才有些不適地問道:「清曦,你這樣看著我,有甚麼事嗎?」

「母親有心事。」

「哪有!」

蘇鳳歌故作鎮定地說道。

仙子不搭話,只是看著,目光幽幽,似無言,又好似一輪清潭,深不見底。

「……」

兩人無言許久,卻沒有發現身後的某處,水波蕩漾出的浪花,變得有些大了,像是雨滴落入湖面,泛起波瀾陣陣。

老男人躡手躡腳地在水中行走著,動作極慢,他本以為仙子的法術只是透明,下水之前還看看自己的身體會不會在水中壓出一個人形的輪廓。

而一腳試探,卻發現自個兒的身體好似直接融進了水里,又嚇得老太監以為自己腿斷了,搞得他摸了又摸,才發現觸感依舊在,四肢亦是完好無缺,這才放下心來,感慨仙子的法術高強,跟著她們一起下水來。

‘快了……快到了……’

老太監大氣不敢喘一口,這挪移而來的溫泉極其寬廣,他遠遠看去,也只能瞧見個輪廓而已,鬼鬼祟祟地靠近了她倆所在的區域。

溫泉湧起的騰騰熱氣,好像還帶著兩位絕色美人身上的體香味兒,就像是聞見了魚苗的老貓一樣,老男人抽了抽鼻子,而耳邊傳來兩位佳人與水波粼粼,露珠滴落髮出的聲音,就好像繞梁三日的靡靡之音,讓老太監心裡的火氣愈發濃郁。

越來越近了……

老男人提心弔膽,挪了挪方向,不敢讓仙子瞧見自己,這樣正面偷偷摸摸就來了,於是他慢慢從仙子的背面,看著仙子玉背上的青絲與那曲線完美的美背,那脊背沒有多餘的骨骼線,而兩片肩骨也不過微微突出,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老太監隱約還能看見仙子那玲瓏剔透的耳垂。

越過仙子的玉體後背,玉肩過去便看見了與仙子面對面的皇后娘娘。

也不知兩人是怎麼了,老太監看見蘇鳳歌那豪碩無比的乳兒,泡在水里的兩團乳肉,沈甸甸的玉乳充滿了軟綿綿又膩乎的脂肪,泡在水中竟像是裝滿氣的肉袋子,半飄忽得潛入水面下,在老太監的視角里,一片都是白花花的豪乳巨奶,看得他口齒生津,口水怎麼吞都吞不完。

離得越近,老太監的動作就越發小心,那乾瘦而只要皮包骨的身子也會愈發緊繃,連那瘦小的屁股都繃緊了。

但越近,兩位美人的嬌軀玉體便越來越清晰,尤其是那肌膚上的水珠,隱隱反射著月光,蒸汽朦朧之間好像一副畫卷一般美妙,反而讓他胯下的巨物越來越硬,本就三十公分有餘的大雞巴頓時挺了又挺,青筋暴起,龜頭膨脹一圈。

星星點點的波紋打到了仙子與皇后的玉體,白皙細膩的肌膚卻好像礁石一般,被老太監的動作帶出來的水波蕩漾,然而兩人卻都各懷心事,都沒有發現身旁多了一個透明又不透明的賊人。

‘撲通撲通!’

距離仙子僅有一丈之遠,嬌軀上晶瑩的水珠兒,滾動在比雪還要白的肌膚上,就好像珍珠滾落在白紙上似的,老男人瞪大眼睛,甚至都能看見雪肌上緩緩流下的露珠,如此清晰,如此透徹。

他的心跳快得不行,渾身的筋骨都有些僵硬,心臟跳躍的速度令得那源源不斷的血液從內心湧向某處,集中對著胯部那硬得不行的陽具輸送血液,讓他的肉莖上血管纏繞,充血而發紅髮漲的粗大肉棒好像變得更熱了,比溫泉都還熱。

蘇皇后眼神微微閃躲,目中卻好似在想甚麼似的,好像在做甚麼心裡活動,但早已執掌後宮,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她面上的功夫卻不變,好像這般就能讓姜清曦放棄似的。

然而老太監瞅了一眼蘇鳳歌的玉肩,卻好像抖動了一下,而這輕微的抖動,卻讓釋放在那小小的紫色肚兜外,柔軟而又滑膩的玉乳竟也跟著她在輕微的動作一齊,隨著那浮力十足的水面,也跟著抖了幾下。

那巨乳在水中甩動著,碰撞到一起又散開,最終又因為引力的緣故,牢牢長在蘇鳳歌的胸脯前,再一次回撞在一起,讓雙乳之間的水珠被拍得濺起。

這哪裡是甩在水里,簡直就是甩在他的心上啊!

老男人瞠目結舌,喉嚨乾澀,動了動滿是皺紋的脖子。

又在心裡搖頭,不行不行!仙子才是最好的。

而思慮之中的仙子與皇后,卻思緒萬千,心思如那糾纏在一起的蛛網,怎一個混亂了得?

以至於仙子都沒有發現某個膽大包天的傢伙居然在自己身後不遠……

「母親剛剛就不對勁。」

良久,終究還是姜清曦先開口道:「是因為我?」

「還是……我的肉體。」

我忍不了了!!

聽見這話,最痴纏仙子身體的老男人終於忍不住,他向前一步。

那一柱擎天的巨棒頓時頂到了仙子的玉臀上,那根滾燙炙熱的陽具,連帶著那巨碩無比的龜頭,好似那熱刀切黃油一般,碩大的龜頭一下子觸到了仙子的臀肉,恰好抵到了那右邊的臀瓣。

仙子的玉臀緊繃無比,總帶著那彈性十足的青春臀肉,不似蘇鳳歌那般成熟而圓潤,變得酥軟松綿的肥美,但在水中卻無比的濕滑,水嫩嫩的肌膚竟像是那放進水里的泡沫,一觸而引得綿軟反彈,如此特別的觸感,讓老男人的龜頭一膨,馬眼下的輸精管一抖擠出了半滴黏膩的前列腺液。

而仙子則感覺到自己的蜜臀後突兀壓上來一個堅硬如鐵的玩意兒,哪怕是潛入了溫暖的水中,都好像比那溫熱溫熱的泉水要滾燙許多,尤其是在被這溫泉浴池包裹全身的情況下,這突兀而來的炙熱滾燙,變得愈發明顯。

她嬌軀微微一抖,甚至都能感覺到老男人的龜頭壓迫著右邊的臀瓣,將那濕滑彈性的臀肉擠得變形,好像是蓋章一樣壓了一個圓滾滾的印子。

而那龜頭一抖,在臀瓣上移了一寸,她清晰地感覺到龜頭馬眼抵在自己的臀肉,吐出一滴半透明的粘液。

仙子嬌軀一僵。

【你……】

姜清曦的聲音在老太監的耳邊回響,老男人眨眨眼睛,側身看了看仙子那玲瓏精緻如點朱綴的香唇,沒有絲毫動彈,聲音卻直接在他腦海裡回響起來。

聽見仙子傳音的話語中,似帶著幾分怒意、震驚……

並不曉得這是傳音術的老男人有些懵,但那顆一半腦漿一半精漿的腦子,也是第一次聽到仙子話語間竟透露出了這些情緒。

愚蠢又醜陋的糟老頭子,渾濁的眼睛里卻是帶著心虛與害怕,但更多的是興奮與愉悅……

而且,他那顆老得都快退化的腦子,也是久違的動了動靈光——仙子的語氣里有怒意,有驚訝,卻也夾雜著隱藏極深的……羞意。

就在仙子和老太監隱藏著,在水面底下雞巴盯著美臀時。

「……呵。」

蘇皇后苦笑一聲,嘆息道:「清曦總是這麼聰明。」

姜清曦沈默一會兒,稍稍先前半步,逃離了那抵在玉臀上的火熱,眼簾微垂,理了理心緒,開口問道:「是甚麼?」

仙子不僅僅是一個美貌堪稱天下無雙的傾國傾城,還是聰明絕頂的絕世天才,面對人心亦是有很高的直覺與感知。

姜清璃與父皇母后朝夕相處近十六年,卻沒發現父母的感情早已變質,而她離家十餘載,回來沒幾個月就察覺到了蘇鳳歌和皇帝舉案齊眉的外表下,實則隱藏著的冰冷。

蘇皇后的變化,瞞不過她。

蘇鳳歌心裡想著,臉色變化幾輪,本想瞞過,今日卻發現女兒竟也繼承了她這「災厄」「晦氣」的身體特徵,這些東西日後姜清曦也早晚會知道……不如就直說了吧。

「清曦。」

她想梳理了一下心緒,醖釀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你……你看過一些書,或者說……聽過一些故事嗎?」

蘇皇后話音剛落,姜清曦正欲答話,那好不容易脫離的滾燙肉莖,有一次抵在了她的玉臀上,像是故意一樣的,力度竟比剛才還要大一點,碩大無比的龜頭都有三分之一嵌進了緊繃濕嫩的雪白玉臀臀瓣中,擠開臀肉,雞巴與玉臀緊緊相連。

「……」

老男人這一下,頓時讓本欲開口的姜清曦思緒全無,只得對著母親搖了搖頭。

「也是……這些污言穢語的雜書,莫說你了,就是你外祖也不允許我多看一字。」

蘇鳳歌自嘲一笑,繼而將自己知道的娓娓道來……

她尚記得看過許多典故與書籍,還有那些關於世俗名事,乃至名家大作都曾提到的事故。

蘇皇后道:「古時候《天下志怪拾遺》記載:山有力士,力可拔山扛鼎,足踏千里不飢,於山泉見一美女沐浴,迎而娶之;次年,行五百里而氣虛;越明年,力不能及枝;再經年,病於塌,日漸消瘦;有道人及之,一劍擊牆,卻見力士妻驚而亡之,蹵牆而逃,目而過者,乃稱白虎作祟。」

姜清曦若有所思,卻還沒來得及應聲,老男人瞧見仙子與皇后正在說話,今天膽子僭越得也夠多了,反而讓他的一顆色心變色膽,卻在水下開始有些得寸進尺了,竟開始對著仙子的玉臀開始用龜頭亂塗亂畫了。

滴出半透明粘液的馬眼,方才吐出一滴,頓時就被外面的水所吞沒,消失得無影無蹤,在那雪白光滑細膩的玉臀上,留不下半點痕跡,但他龜頭一吞一吐,將那黏糊糊的液體流出,那股龜頭收縮膨脹的觸感,卻是實打實得留在了姜清曦的身上。

蘇鳳歌話語中說著:「前朝又傳出故事一則,一位英俊瀟灑,俊朗非凡而飽讀詩書,滿腹經綸的才子,曾一朝中舉,狀元及第,所謂春風得意馬蹄疾,而媒人與他說媒,仕途得意的狀元郎相中了一位美艷絕倫的女郎,金榜題名時,乃是洞房花燭夜……」

說到這,哪怕是經歷了許多,參與奪嫡,宮鬥等大風大浪的皇后娘娘,臉上也頓時羞紅起來,有些難以啓齒。

因為這些故事,有些是奇聞書記載,前朝文人總結,分為卷宗與野史趣聞……而有些文章,那是一個不堪入目。

剩下的話,蘇鳳歌的言語就變得斷斷續續,有些猶豫某種話題,斟酌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老太監倒是聽得出話語間的粗俗之話——那書生狀元郎不過是處男,哪裡經得起考驗,搖了一夜的床榻,直至射得兩腿發軟,天亮了才罷休;

從此夜夜笙歌,每天都要與新娘做愛,常常激戰至天明,沒多久就兩眼發黑,唇齒乾澀,卻始終忘不了那美妙的蜜肉嫩穴,甚至朝太醫要了那掘取陽氣的春藥;不過數月,狀元郎便神色蒼白,雙腿發顫,而嬌妻卻被澆灌得嬌艷欲滴,又搞得他心裡發癢,一顆讀書人的心思被美色所禍害。

不到半年,整個人守得跟竹竿似的,臥床不起,斃於床榻,府中稱其夫人胯不生毛,吞精吮血,害死丈夫,後來太醫鑒定,狀元郎被徹底掏空身子,死的時候雞巴都是硬的,跟著一起僵化,倒是胯下兩顆精囊,早已乾癟得一滴不剩。

民間街坊的傳聞:一女克夫,丈夫雞巴不大,嫌棄他,而與街坊左右通姦,當時在街上賣「豆腐」,賣「下面的白豆腐」,幾乎上百人都吃過這位婦人胯下的白豆腐,兩片美鮑含了多少根陽具;連四處通姦的地痞流氓都日漸消瘦,卻總是抵擋不住誘惑,夜敲寡婦門,個個形容枯槁,每天雄赳赳,氣昂昂進去,搖了一夜的床,第二天個個扶牆出門,氣短腎虛,甚至有傳聞她丈夫不是被帶綠帽氣死的,而是被她活生生在病床上榨精榨出血來,馬上風死了;

直到被一位老爺納進家中,老爺不信邪,自認為天賦異稟,半年內倒是棋逢對手,常常戰得飯都不吃,只吃對方的精水和淫汁……俗話說只有累壞的牛,沒有耕壞的田,時間一久,這位天賦異稟的老爺也不行了,常常要吃補藥才能應付,後來沒過多久,老爺也跟著一命嗚呼了。

到了後來,這位俏寡婦甚至與繼子通姦,被兒媳發現,事發了,這才捅了簍子,被當眾脫了衣服,嚷嚷著要浸豬籠去了……傳說此女也是跨部無毛,性器亦是非常極品,經歷了上千個男人的私處依舊粉嫩如少女,坐了那能讓普通女人驚恐萬分的木驢,反而一臉銷魂享受,甚至被關押的時候,活生生隔著牢獄露出的那個送食小洞,用無毛的蜜穴一夜榨乾了整個獄卒八人,他們射得昏天黑地,最後迷迷糊糊放了。

後來事情鬧大了,只能以通姦罪報官,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縣令才發現整個縣府一半的男人都與其有染,甚至自己畫押的師爺,也和此女有過一腿,搞得縣衙也無法,最後呵斥道「你這麼喜歡男人,那畜生也有公的」。

直接把她送去了狗窩馬廝,令人瞠目結舌的是,這位女人竟葷素不忌,連公狗都願意,一時間被幾十條狗輪姦了三天三夜,蝴蝶結陰莖骨都塞了不知多久,漲了一肚子的狗精,無毛的蜜穴依舊粉嫩緊湊,甚至連公馬和驢子都不放過……

後來一位名垂青史的大才聽聞許多事兒,亦是感慨萬千,寫出房中奇錄,以四象五行之意和天下男女奇聞概括,稱這種類型的女子‘西方庚金星,命有陰煞,非常人所壓,娶之以克夫……故而稱之為……’。

「白虎!」

蘇皇后幽幽嘆息。

老太監心跳加快,想著仙子那讓他徹夜難眠,輾轉反側,上次一見便讓他流連忘返,幾乎每天都夢見的私處。

那兩片肥厚而白嫩的陰唇白白胖胖,飽滿得徬彿兩瓣白嫩花苞包裹在一起,肉乎乎的恥丘高高隆起,凸出來如胖乎乎,熱氣騰騰的大白饅頭一樣,好像那幾歲的幼女下體一般的幼齒,又肥美得無比飽滿多汁……

「咕嚕!」

他吞了一口口水,聲音是如此的接近,讓姜清曦的嬌軀愈發僵硬,隨即將肉棒往仙子的玉臀向前壓,看著比他高一個頭的絕美仙子,他心中的火焰卻愈發濃烈。

直接欺身而上,與上次在秘境中一樣,整個人完全貼在仙子的後背上。

「哈……」

乾癟的胸膛裹著新長出來的肉,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粗糙,緊緊貼在仙子的玉背上,那絲滑如境一般的感覺讓他心神一蕩,兩條長滿灰白腿毛的短腿,也跟著貼在仙子的美腿上,感覺到那徬彿象牙玉筷一般纖細又光滑的觸感。

「……」

姜清曦那微垂的眼簾一顫,卻是感覺到那充滿了男人氣息的身子與自己完全貼到一塊兒。

徬彿上次一般,仙子在前,太監在後。

但這次不同的是……兩人都赤身裸體,身子完全觸碰到一塊兒,仙子纖細光滑如絲綢一般的嬌軀玉體,感受最深刻,卻是能完全體會到身後這個老男人的身體,他的胸膛正抵著自己的後背,那有些厚重的喘息,還要胸膛中不停跳躍的心臟,濃厚的氣息與男人的陽剛之氣,伴隨著心臟的跳動逐步傳達到她的玉體中。

粗糙的老手蹭著仙子的玉臂,毛茸茸的灰白老腿與仙子纖細光滑的修長玉腿緊貼……

老男人的胯部,在溫水中彎著腰,隨即緩緩地從一邊的臀瓣移動開去,朝著那兩瓣緊致嫩滑的臀瓣中心滑去,繼而一如上次一般,將肉棒壓向了臀溝之間,仙子的玉臀如兩團月輪美玉無瑕,又像是蒸開的饢餅,渾圓緊致,彈性十足,朝著中間去,雞巴一點點向臀溝上方壓。

仙子的呼吸亦逐漸有些紊亂,卻又默默無聲。

「清曦……你……你覺得呢?」

對面的蘇鳳歌以為姜清曦有些羞澀,自己也覺得臉上有些燥紅,只得深吸一口氣,故作大氣地問道。

「我……」

姜清曦微微喘息,只感覺雙腿之間似乎傳來一股火熱,這股熱流好似激活了甚麼,讓她渾身一顫,那因修仙而從未感覺到虛弱的太陰仙體,此時竟莫名陷入了一種柔軟……並非受傷與虛弱,竟像是從小腹的熱流傳到四面八方,繼而擴散到四肢,讓那修長筆直的玉腿下,本來因老男人而僵硬變得有些緊繃的美足和小腿,竟像是連骨髓都抽離了一般。

整個仙體,變得柔軟起來,本來還有些筆直的玉背和美腿,卻已然貼在了老太監的懷裡。

此刻,他們的身體除卻身高與性器不同,已然完全重疊在了一起。

他那灰黑相間的胯部,朝前一壓,沒有通過腿縫和下臀溝的大雞巴,頓時一整根直直立在兩人的玉臀和胯部之間。

老太監的小腹與仙子的腰肢也觸碰到了一塊兒。

老男人那乾枯如雞爪一般的手指和徬彿枯木一般的手臂,輕輕繞過了仙子的玉腋之下,像是環抱一般。

老男人的腿根和仙子的下臀瓣,嚴絲合縫的小腹與臀瓣,仙子那彈性十足的臀肉和臀瓣被壓得變形,好像是被擀麵老師傅壓散的面團,白花花的臀肉被乾癟的身體壓開。

兩顆許久沒射精的大睪丸掛在四條腿之間,精囊在水中搖搖晃晃,黑紫色的肉疙瘩裹著裡面的卵囊,這對卵蛋正好位於仙子的下臀瓣,仙子和渾圓而緊繃的彈性臀肉與玉腿的交接處。

「哈……」

仙子吐氣如蘭,感覺到少女的大腿處觸碰到兩顆毛茸茸沈甸甸的精囊,肉疙瘩上長出許多細毛,剮蹭著仙子那絲滑無比,與私處一樣不生一根毛髮的長腿,包括老男人胯部那已經變得灰白的陰毛,在水中那雜亂的陰毛被浸泡濕潤,反而像是一根根水草一樣,伴隨著水波微微蕩漾,老男人的陰毛如同小刷子一樣,讓她的玉臀和長腿傳來絲絲的癢意。

老太監臉上露出銷魂的表情,太舒服了!我終於……終於能和仙子公主這麼親密,這麼接近了!

「母親……」

蒸騰的霧氣讓仙子的俏臉似乎有些朦朧不清,宛如仙境迷霧一般,她的聲音似帶著幾分顫音,又好似穿過了半濃不厚的薄霧,落入蘇皇后的耳邊。

被老男人抱在懷裡的仙子,心中似有一種探尋的慾望:「……肉慾是甚麼?男女之事……又是甚麼?」

……罷了。

蘇皇后臉上的紅暈未消,聽見這句話,心中的羞意更濃,但繼而想到這裡並沒有別人,只有自己的女兒。

這也沒有外人……她這般想到。

然後深吸一口氣,蘇皇后在一男一女的眼皮子底下,直接站了起來。

嘩啦啦!

在水中依靠著浮力而漂浮著的豪乳頓時出水,一點點的水流嘩啦啦地從身上流下去,直至只剩下一點點的滾滾水珠頑強得依附在皇后那成熟而豐腴的嬌軀上。

水珠從玉肩,滴落到乳首……老太監看著那白花花的乳肉中央,那粉紅色的乳暈中央,凹陷下去的乳頭好像是瀑布上的水簾洞,凹陷的乳首存儲了一點水滴,余下的水珠滑落到那飽滿無比,豐滿至極的豪碩巨乳下,搖搖欲墜。

她的腹部微微帶著幾分肉感,曲線並沒有仙子那麼清晰,卻更顯得養尊處優的華貴與豐腴,腰肢卻絲毫不粗,反而纖細無比,配上了豐腴的小腹,更加誘人。

而當皇后娘娘正面站起來,老太監才發現了蘇鳳歌的蜜臀是真的肥沃至極,飽滿到渾圓軟糯,好像是糯米團子又徬彿搗糕捶打出來的綿軟,光是輕輕一動,在老男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就已經出現了陣陣臀浪,波濤洶湧,好似那海浪濤濤,看得他眼花繚亂……而且蘇皇后的臀兒,還是一種特別明顯的,臀兒比肩寬,她這個身材便是一個非常完美的葫蘆型,那些所謂的豐乳肥臀,蜂腰肥臀,恐怕也不過如此而已。

而最讓老太監有些恍惚的,則是蘇皇后的雙腿之間,小腹之下,那一片又豐滿的肥臀構成的腿縫臀溝之間……

乾淨,白嫩,整潔,一根陰毛都沒有。

那無毛陰阜,往外突出好大一片,肥美至極的陰戶,兩瓣陰唇微微外凸,兩片肥沃飽滿的大陰唇,好似白饅頭一般,拱衛起的恥丘宛如一個飽滿的丘壑,正是一個高高隆起的,與仙子的白虎饅頭穴近乎如出一轍,蜜穴緊閉門戶,僅僅露出一條微微的粉嫩。

肥嘟嘟肉乎乎的白虎饅頭穴顯得格外凸出,兩片緊閉的肥美陰唇,竟比周圍的雪肌還要白上幾分,像是白雪落地似的,那一抹在中央的粉色則讓人近乎眼花繚亂。

「哼……」

老太監重重得出了一口氣,呼在了仙子的玉頸後,渾濁又夾雜著濃濃的男人氣息,令得在溫暖水中的仙子竟也跟著微微抖了一下。

一眼望去,老太監看著蘇皇后的蜜穴,心中一種激動與恐懼在心裡回蕩著。

激動的是自己不僅看了仙子的身子,連皇后娘娘的身子也這般在自己眼前展露無疑;恐懼的是蘇鳳歌顯然並不是仙子這般外冷內熱,心地善良的女孩兒,若是讓她發現了,自己恐怕就得死無葬身之地了。

仙子的無毛白虎蜜穴,也是這種肥肥胖胖又肉乎乎肥嘟嘟的饅頭穴,但兩人的蜜穴卻又有些細微的不同;

仙子的嫩穴饅頭陰唇緊緊包裹腔道,乃至於不露一絲一毫的蜜腔嫩肉,一條淺淺的線徬彿劃分天地一色的界限,如同她本人一般含羞待放,裹得嚴嚴實實。

皇后的蜜穴外突亦是肥肥白白的嬌嫩饅頭,卻又不像仙子那般一線天的特別,微微松開,露出其中的美妙腔肉,可她的饅頭陰唇實在太肥了,若是仙子的外陰饅頭為可愛,那皇后的饅頭陰唇則肥沃無比,如同她的巨乳豪奶和豐腴肥臀一樣,肉乎乎的肥白陰唇十分凸出,哪怕是在那豐腴渾潤的熟女玉腿和比肩寬的蜜臀之下,外陰都幾乎飽滿到整個胯部凸出來一片,從正面一看,就像是一個小小的‘肥臀’一樣非常明顯,活脫脫像是一個蜜臀的小號版在胯部出現似的。

而由於剛剛泡進溫泉里,此時出浴不久,身上還冒出蒸蒸熱氣,在那朦朦水汽的籠罩下,蘇鳳歌的肥美蜜穴就好似真正新鮮出爐的大白饅頭一樣,水滴還微微掛在那外凸得明顯的陰阜上,一滴一滴……

看著仙子的親生母親,那胯部肥嘟嘟的無毛白虎饅頭正冒著熱氣滴著熱水,這副誘人的模樣,讓老太監都感覺到口齒生津,是真正的想狠狠上去咬一口,嘗嘗那如蜜桃劃開一條線,徬彿熱饅頭一樣的小穴……

「咕嚕!」

仙子耳邊傳來了老男人吞咽口水的聲音,內心卻沒來的一陣不舒服。

而老太監則看著面前仙子的嬌軀,她的身子軟了許多,幾乎膩近自己的懷裡,故而雖然還是比自己高上不少,卻也能瞧見了仙子那完美無瑕的渾潤側顏和那刀削一般的玉肩,此時除卻青絲,便還有那晶瑩剔透的露珠水滴游離其上。

令他不由得心神一蕩,想著剛才出現的那種想法,口乾舌燥之下,竟伸出了粗糙的舌頭,朝她的玉肩一舔。

「呀……」

光滑細膩的雪肌被老男人那粗糙無比的舌苔舔過,仙子勝似絲綢,滑過牛奶的肌膚能清晰感覺到老太監舌苔上一顆顆凸起的肉粒,好像絲綢撞上砂紙,又摩擦了片刻一般,一股觸電的感覺油然而生,姜清曦的嬌軀僵硬一瞬,繼而變得更軟了。

而老太監則是卷回了舌頭,舌苔上滑過那嬌嫩無比的肌膚,將沐浴後的水珠舔入口腔中,細細一品,滿口都是一種無法形容的香味兒充斥整個唇舌,仙子那無垢的仙體所帶的少女體香,蒸餾熱氣化成的露珠與其香氣混合,這是老男人此生嘗過最香的東西。

於是他便像是一條舔奶油的老狗一般,老臉伏在仙子的背上,一口一舌地將仙子背上的露珠香液舔舐乾淨,又將自己那臭臭的口水塗抹仙子的玉肩玉背。

可老太監心裡所想的,卻是……仙子的那處也是那般美好,味道相比也會非常好吃吧?

而面前的蘇鳳歌聽見姜清曦‘呀’的一聲,再看看少女的臉色變得羞紅許多,心中的幾分羞意也散去許多。

終歸還是個女孩兒,是有些‘害羞’了……這樣想著,蘇皇后心中的尷尬與羞澀便少了幾分,目光也變得大方起來,想起女兒連這些都不曉得,便以過來人的身份笑道:「肉慾,便是男女之間會發生的事兒……如愛意,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好似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無論男人女人,都有所需的……」

蘇皇后的思緒有些飄忽——當年,我出嫁出閣之時,便是母親敦敦教誨,教我如何服侍丈夫……

才有了迎親……拜堂……洞房花燭夜……然後,才有了兩個女兒。

如今,也到了自己該教導女兒的時候了。

「男女之事,唯有愛到了極了,徬彿水到渠成一般。」

蘇皇后說來自己也有些臉紅,卻又重重答道:「你想他了,他想你了;你們都在想,就徬彿那些動物里都帶有的天性,男女也有,只不過要有‘愛’,若是無‘愛’,那便是強迫,自當報以官府。」

仙子聽著,神色雖鎮定不變,可眼眸卻看向了母親,顯然亦是剛剛聽聞這些。

這便是……愛……男女之情……肉慾……

我和誰?

我和……

姜清曦思緒幾乎飛向遠方,目中迷離恍惚。

「而……而……而如何做呢……」

蘇皇后這才指到自己站起來的目的,將那暴露在水面上的肥美白虎蜜穴挺了挺,讓其變得愈發凸出,用纖細如青蔥的玉指指了指,說道:「便是用女人的這裡……這個叫……叫……然後男人用他的那個……那個叫……叫……」

蘇鳳歌難以啓齒。

「然後……插進去!」插進去……插進去……插進去!!!

這三個字,如同魔咒、如同戰鼓、如同天雷在老太監那被精蟲和慾望塞滿的腦子里轟然炸響。蘇皇后那略帶羞臊卻又無比直白的「插進去」三個字,徬彿點燃了他體內最後一絲名為「理智」的引線,讓積壓了一整晚、積壓了無數個日夜對仙子那完美玉體的覬覦與渴望,瞬間爆炸成燎原的慾火。

老太監渾濁的眼睛里血絲密布,呼吸粗重得就像拉風箱,溫熱的泉水此刻都徬彿被他呼出的灼熱氣息煮沸。他聽著,不只是用耳朵聽,更是用全身的骨頭、用胯下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棒在聽。對!插進去!皇后娘娘都這麼說了!這是天意!是命定的機會!

趁著仙子被母親這番直白的「性教育」衝擊得目光迷離,思緒徬彿飄向遠方的空檔,老太監那早已被欲念操控的身體,做出了最本能的選擇。他不再滿足於僅僅用龜頭抵著那濕滑彈性的玉臀摩擦,那隔著臀肉和腿縫的間接觸碰,在「插進去」這三個字的催化下,變得如同隔靴搔癢,難以忍受。

他喘著粗氣,黏膩的口水順著嘴角滴落,混入溫泉中消失不見。環抱著仙子纖細腰肢的、那雙長滿老年斑和皺紋的枯手,開始緩緩下移。手指貪婪地划過那平坦光滑、沒有絲毫贅肉的小腹,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仙子肌膚下溫熱柔軟的肌理,還有那因為緊張或別的原因而微微起伏的呼吸節奏。

手指繼續向下,越過那可愛的小肚臍,終於觸及到了那渾圓飽滿的玉臀上緣。那觸感,讓老太監渾身一抖——太美了,太彈了!隔著溫水的潤滑,指尖傳來的反饋是驚人的柔軟和極致的彈性,就像按在剛剛發酵好的、最上等的白麵饅頭上,稍一用力就會深陷,松開立刻回彈。

「我要插進去……插進去……然後……全部,射進去!!一滴不剩地,灌滿仙子的裡面!」 老太監在心底野獸般嘶吼著,十根雞爪般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兩團雪白的臀肉之中,用力向兩側微微掰開。這個動作讓仙子的臀溝在溫水中清晰了那麼一瞬,那深邃的、泛著水光的臀縫盡頭,隱約能瞥見一絲更加嬌嫩的、與周圍雪白肌膚色澤稍有不同的粉光——那是菊花雛蕾的驚鴻一現,也是通往仙子最私密花園的後門。

他屏住呼吸,渾濁的老眼睜到最大,死死盯著那被自己雙手掰開的臀縫。胯下那根早已蓄勢待發、青筋如虯龍般纏繞的巨物,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再次膨脹一圈,龜頭頂端的馬眼不受控制地翕張,擠出幾滴更加濃稠的透明前列腺液,瞬間被溫泉水稀釋,但那腥羶的味道徬彿還縈繞在老太監自己的鼻尖。

三十公分有餘的恐怖肉棒,在水下因為充血而呈現出駭人的紫紅色,宛如一根剛從熔爐中取出、亟待刺入敵人胸膛的烙鐵長矛,又像一頭被禁錮了太久、終於尋到出口的猙獰凶獸。碩大如鵝卵的龜頭稜角分明,冠部一圈肉稜凸起得格外明顯,那是足以撬開任何緊閉門戶的兇器。

就是現在!趁著仙子愣神,趁著皇后娘娘還在訴說!

老太監腰腹猛地發力,全身的力量連同那積壓了不知多少時日的淫欲,全部匯聚到胯下那一點。他那乾瘦的屁股肌肉緊繃,大腿肌肉賁起,用盡全身力氣,將那根「兇器」朝著被他雙手掰開的、仙子臀縫的中心位置——那朵在水波蕩漾中若隱若現的、緊閉的稚嫩雛菊,重重地、狠狠地頂了過去!

他要直接闖入!從這意想不到的後門,佔有這高潔的仙子!把他的精液,他渾濁的、骯髒的、屬於老太監卻異常豐沛的生命精華,全部灌注進這具完美的仙體最深處!

而恍惚中的姜清曦,正被母親口中那些赤裸直白的詞彙和她所代表的意義衝擊著心神。「插進去」——這個動作意味著甚麼?意味著那根醜陋的、粗大的、火熱的肉棒,會刺穿她身體最隱秘的部位,會破開她的屏障,會與她最私密的內裡結合。她下意識地想到了身後這個正緊貼著自己的老男人,想到了他那根一次次頂撞自己臀肉的巨物……如果真的「插進去」……

就在她思緒飄飛,心神不守的瞬間,一股極其突兀、極其凶猛、遠超之前任何一次頂撞的力道,驟然從她身後的臀縫處傳來!

這種感覺是如此的清晰而粗暴。那根堅硬如鐵、滾燙得徬彿能灼傷靈魂的圓柱體,不再是之前那種試探性的、隔著臀肉的摩擦和頂弄,而是帶著一種一往無前、勢如破竹的決心,粗魯地、蠻橫地撐開了她緊緊併攏的兩片玉臀臀瓣!那彈性十足的臀肉被巨力向兩側擠壓、變形,臀溝被強行拓寬。緊接著,那猙獰的巨物長驅直入,精准地撞向她臀縫最深處、那最為嬌嫩敏感、從未被任何外物觸及過的秘密花園入口——粉嫩緊閉的菊花蕾!

「嗚……!」 一聲極其輕微的、幾乎被水聲和皇后話語聲淹沒的嗚咽,從仙子喉間逸出。她的嬌軀猛地一僵,腳趾頭在水中瞬間蜷縮扣緊,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刻繃緊到了極致。

而老太監在頂出的那一剎那,感官也被放大了無數倍。他感覺到自己的龜頭,首先是撞在了一處無比緊密、帶著驚人彈性的環形門戶之上。那門戶緊閉,包裹著入口的嫩肉綿軟至極,觸感真的如同最上等的棉花,又像是剛剝開的新鮮百合花瓣,柔嫩得不可思議。他那碩大的龜冠,僅僅是前端最凸出的部分,勉強擠開了那環形嫩肉最外圍的一絲絲縫隙,稜邊粗糙的肉稜刮擦過那嬌嫩的褶皺,帶起一陣令他頭皮發麻、幾乎要瞬間射精的極致緊束感和摩擦快感。

他頂到了!頂到了仙子的後庭花蕾!雖然那門戶緊閉,防禦驚人,但他確確實實觸碰到了!那觸感,那從未被開拓過的、極致緊致的雛菊觸感,比他幻想過的最美妙的夢境還要銷魂一萬倍!

更讓他血脈賁張的是,在他全力一頂,龜頭陷入那綿軟臀縫和緊致雛蕾的同時,因為角度的緣故,他那向上翹起的、碩大無比的龜頭頂端,似乎、僅僅是似乎,擦過了臀縫更上方一點點、位於兩瓣臀肉與仙子玉腿根部交匯的三角地帶。那裡,在溫熱泉水的浸泡下,似乎比別處更加柔軟火熱,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極其細微的……滑膩濕跡?

那是……仙子的蜜穴?是那無毛的、肥美如白饅頭的陰戶所在?他的龜頭冠部,剛才那一下,難道擦過了仙子緊閉的陰唇邊緣?

這個念頭如同最烈的春藥,讓老太監本就瀕臨爆發的慾望徹底衝垮了堤壩。他想也不想,腰部再次發力,就打算不管不顧地繼續深入,哪怕是用蠻力,也要突破那緊致雛菊的最後防線,或者調整角度,向那更上方、更誘人的蜜穴門戶發起總攻!

全部插進去!射進去!就在這溫泉里,在皇后娘娘的眼皮子底下!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就在老太監的龜頭即將對那稚嫩雛菊造成實質性的入侵,或者滑向那幽谷秘穴的入口之時——

「嗯……!」 仙子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下一刻!

一隻冰涼、柔軟、卻帶著不容置疑力量的玉手,如同憑空出現般,驟然從水下探出,精准無比地一把抓住了他那正在作惡的、猙獰碩大的龜頭!

不是握,是抓!五根青蔥玉指纖長白皙,指節分明,此刻卻如同最堅固的玉鉗,死死地箍住了那赤紫色、油光發亮、馬眼還在不斷滲出粘液的龜頭頂端!指腹按在龜頭敏感的皮膚上,指尖甚至抵進了冠狀溝的縫隙之中!

緊接著,一股巨大的、向下按壓的力量傳來!那股力量源自仙子看似嬌弱的玉臂,卻帶著一種清冷、決絕的意味。"噗嗤"一聲輕微的水響,他那剛剛才取得一點「戰果」、正興奮得猛烈搏動的大龜頭,被這股力量硬生生地、不容抗拒地按得向下沈去,足足偏離了原先的目標好幾公分!

那火熱堅硬的龜頭,從差點破開雛蕾的危險位置,被強行按壓著,緊緊貼在了仙子玉臀下方、更靠近大腿根部的臀肉上,深深陷入那一片豐腴雪白的軟肉之中。

老太監那氣勢洶洶、志在必得的全力一頂,就徬彿一頭猛衝的蠻牛突然被鐵鉗鎖住了犄角,又像是一支離弦的箭矢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憑空捏住,所有狂猛的衝勢和淫邪的意圖,在這一抓一按之下,戛然而止!

時間徬彿凝固了。溫泉的水依舊溫暖,霧氣依舊蒸騰,皇后娘娘講述「白虎」典故的聲音還在斷斷續續地傳來。但老太監的世界,卻在這一瞬間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自己狂亂如擂鼓的心跳,以及……龜頭上傳來的、那冰涼柔軟卻又鐵鉗般堅固的觸感。

他僵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動,然後又更加瘋狂地湧向頭頂和胯下。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仙子那抓住他龜頭的玉手,正在微微顫抖——不是害怕的顫抖,而是一種極力克制著某種強烈情緒(也許是憤怒,也許是羞恥,也許是別的東西)所帶來的細微震顫。她的指尖很涼,即使在溫水中也帶著一絲玉石般的涼意,但這涼意此刻卻如同冰水澆頭,讓他滾燙髮熱的頭腦瞬間清醒了幾分。

恐懼,後知後覺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再次纏繞上他的心臟。仙子發現了!仙子阻止了!她會怎麼對付我?她會告訴皇后娘娘嗎?我會死……我會被千刀萬剮,碎屍萬段!

然而,除了恐懼之外,另一種更加扭曲、更加熾熱的快感,卻又從被抓住的龜頭處、從兩人身體緊密相貼的每一寸肌膚,瘋狂地湧向他的四肢百骸!

仙子……高潔的、清冷的、不容侵犯的仙子,此刻正用手……抓住了他最骯髒、最醜陋、最不堪的部位!她的手指,那彈琴誦經、不染塵埃的纖纖玉指,現在正緊緊地、實實在在地握著他勃起的龜頭!掌心柔軟的嫩肉擠壓著龜頭的敏感頂端,指節抵著冠狀溝的稜緣,那觸感……那帶來的心理上的征服感和背德快感,甚至比剛才差點破開雛菊時更加刺激、更加令人瘋狂!

他不敢動,但胯下的肉棒卻因為這種極致的刺激,在仙子的掌心中不受控制地、劇烈地搏動了幾下,跳動的力道之大,幾乎要掙脫那玉手的鉗制。馬眼又擠出幾滴粘稠的液體,糊在了仙子濕滑的掌心裡。

水波輕輕蕩漾,月光透過霧氣灑下朦朧的光暈。水面之上,蘇皇后剛剛說完「白虎」二字,正幽幽嘆息,目光複雜地看著自己的女兒。水面之下,卻是另一番驚心動魄、無聲交鋒的場景。仙子的嬌軀依舊大部分依偎在老太監乾癟的懷中,從背後看,依舊只是母女二人在溫泉中親密交談。只有緊緊相貼的兩人,才能感受到那水下洶湧的暗流,和那被一隻玉手強行扼住的、一觸即發的慾望火山。

老太監僵直著身體,渾濁的眼睛瞪大,裡面充滿了驚恐、祈求,以及更深處那無法熄滅的、病態的興奮。他等待著,等待著仙子的審判。是雷霆震怒?是冰冷驅逐?還是……

就在這時,仙子的傳音,再次毫無徵兆地、直接在他那被一半精漿糊住的腦子里響起:

【……不要……作怪……】

聲音依舊清冷,卻不再像之前那般毫無波瀾。老太監非常確定,自己從那簡短的話語中,聽出了一絲極力壓抑的……喘息?一絲不易察覺的紊亂?還有那清晰可辨的怒意,以及……震驚之後的余韻。

他還沒反應過來,仙子的第二句傳音緊隨而至:

【……母親……會發現的……】

語氣似乎恢復了平靜,就像在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可這短短兩句話,卻像一道閃電,劈開了老太監心中濃重的恐懼和混亂的慾望。

仙子……她沒有立刻呵斥我,沒有立刻揭穿我,甚至沒有用那可怕的法術懲罰我……她只是讓我「不要作怪」,她擔心的……是「母親會發現」?

這個認知,讓老太監那顆被慾望和恐懼反復蹂躪的心臟,猛地一縮,然後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混雜著狂喜、愧疚、感激和更多扭曲情感的洪流淹沒。仙子……她是在……包容我?她是在……袒護我?她害怕被皇后娘娘發現,所以選擇隱忍,選擇用這種方式制止我,而不是直接叫破?

這一刻,老太監內心湧起的情緒複雜到了極點。一方面,是巨大的負罪感和對自己的厭惡——仙子如此「信任」(?)我,如此「寬容」(?),我卻對她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甚至差點就……我真的不是人!我真該死!另一方面,卻是更加強烈、更加病態的興奮與愉悅——仙子知道了!她沒有發作!她甚至……怕被別人知道!這是不是意味著……意味著她默許了?意味著我和仙子之間,有了一個共同的、不可告人的秘密?意味著以後……還有機會?

蠢笨的老腦袋難得靈光一閃,他甚至從仙子那看似平靜的傳音語氣中,捕捉到了一絲隱藏極深、幾乎難以察覺的……羞意?那瞬間的喘息,那聲音里細微的顫抖……仙子並非真的無動於衷!她的身體有反應,她的心……也有波瀾!

這個發現,讓老太監胯下的肉棒在仙子的玉手中,跳得更加厲害了。恐懼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僭越的興奮。他小心翼翼地、試探性地,用傳音無法做到的、極低極低的氣聲,在仙子那玲瓏剔透、沾著水珠的耳垂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嘶啞聲音說道:「仙子……公主……老奴……老奴知錯了……老奴……老奴忍不住……您……您太美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感覺到仙子的嬌軀似乎又僵硬了一瞬,那抓住他龜頭的玉手,力道也微微加重了幾分,指尖幾乎要掐進他龜頭敏感的皮肉里,帶來一陣混合著輕微刺痛的、更加銷魂的快感。

水面之上,蘇皇后似乎察覺到了女兒的異樣,見她低垂著眼簾,臉頰比之前更紅(不知是熱氣蒸騰還是別的緣故),呼吸似乎也有些細微的不穩,以為是自己的「教導」太過直白,讓女兒羞赧難當。她心中的尷尬稍微緩解,反而升起一種為人母教導女兒成人知識的責任感(儘管這教導的場景和內容都詭異無比)。

蘇鳳歌清了清嗓子,試圖讓氣氛自然一些,看著女兒「害羞」的樣子(她以為的),柔聲問道:「清曦……你……你覺得呢?母親說的這些……你可明白?」

水下的無聲交鋒還在繼續。老太監說完那句僭越的話後,就屏住呼吸等待著。仙子沒有立刻回應他的話語,傳音也沒有再來。只是那只抓住他龜頭的玉手,依舊沒有松開,力道不輕不重,既控制著他,卻又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這種沈默的僵持,比直接的斥責更讓老太監心癢難耐,也讓他那顆色膽再次膨脹起來。他不敢再強行「插入」,但龜頭被仙子冰涼柔軟的小手這樣握著,緊密地貼著她溫熱滑膩的臀腿肌膚,這種刺激本身就足以讓他瘋狂。

他小心翼翼地、極其輕微地,嘗試著扭動了一下腰胯。只是很小幅度地、幾乎難以察覺的向前頂了頂。被玉手按住的龜頭,在仙子臀腿交界處那片豐腴的軟肉上,極其緩慢地、磨蹭了一點點距離。粗糙的龜冠稜邊刮過那細膩如凝脂的肌膚,溫熱的泉水從兩人緊貼的縫隙中流過,帶來一種滑膩異常、欲拒還迎的觸感。

「嗯……」 一聲極其細微、徬彿從鼻腔深處溢出的輕哼,傳入老太監的耳中。不是傳音,是真實的、壓抑不住的聲音。仙子的嬌軀也跟著這細微的磨蹭,難以抑制地輕輕顫抖了一下,那靠在他懷裡的玉背,似乎更軟了幾分,幾乎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他那乾瘦的胸膛上。

這個反應,如同最強烈的鼓勵!老太監渾濁的眼睛瞬間亮了,心跳如奔雷。仙子……她……她有感覺!她並不是完全抗拒!

他膽子更大了些,腰胯再次極其緩慢地、以一種幾乎難以察覺的頻率,開始小幅度地前後聳動起來。不是那種試圖插入的猛衝,而是更像……研磨。他那被仙子玉手按住的、碩大滾燙的龜頭,就這樣隔著一層薄薄的、屬於仙子自己的手掌軟肉,緊貼著她臀腿根部那片最為敏感嬌嫩的肌膚區域,開始緩慢地、持續地、畫著圈地研磨、頂弄。

每一次微小的向前頂弄,龜頭都會更加深入地陷入那片雪白滑膩的臀肉之中,擠壓出美妙的凹陷。每一次向後的輕扯,龜冠稜邊又會刮擦過那嬌嫩的肌膚,帶來一陣令人戰慄的摩擦快感。溫泉水潤滑了一切,讓這種隱秘的、隔著一隻玉手的研磨,變得異常順滑,卻也異常地……色情。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仙子那抓住他龜頭的玉手,從一開始的堅定、微涼,漸漸變得……有些無力?手指的力度似乎在減輕,掌心也似乎被他的龜頭熨帖得溫熱起來。甚至,他能感覺到仙子的掌心,似乎開始滲出一點點細微的……汗意?還是她被溫泉水泡得太久?那濕滑的感覺,混著溫泉水,讓他龜頭的觸感更加敏銳,快感也如同潮水般層層疊加。

仙子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了。儘管她極力控制,但那微微起伏的、緊貼在他胸膛的玉背,那從她發間、頸側傳來的、逐漸升高的體溫和一絲若有若無的、不同於體香的、更加甜膩的氣息,都在出賣著她身體最真實的反應。她的兩條玉腿,原本還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直,此刻卻在不自覺地輕輕廝磨,腿間的細膩肌膚相互摩擦,帶起細微的水流,衝刷過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

老太監甚至能隱隱感覺到,在他龜頭研磨的那片區域,稍上方一點,那兩瓣緊緊閉合的、無毛的肥美白饅頭陰唇所在……似乎變得更加溫熱、更加……濕潤了?不是溫泉水的濕潤,而是一種更加黏膩、更加私密的、從身體內部滲出的暖流,正悄悄氤氳開來,即使隔著一點點距離和仙子的玉手,他徬彿也能嗅到那逐漸濃郁起來的、獨屬於處子動情時的、甜腥而魅惑的芬芳。

「哈……哈……」 老太監自己的呼吸也越發粗重渾濁,他強忍著幾乎要衝口而出的低吼,更加賣力地、小心翼翼地研磨著。他的雙手,原本還微微掰著仙子的玉臀,此刻也改變了動作。十根手指不再用力,而是改為輕柔地、帶著無限貪婪和迷戀地撫摸、揉捏著那兩團絕世美臀。手指深深陷入那彈性驚人的臀肉之中,感受著那美妙的臀浪在自己掌心蕩漾,指尖還不時划過臀溝的邊緣,甚至偶爾「不小心」探入那臀縫深處,輕輕刮擦過那緊致雛菊的緊閉門戶,每一次都能引起仙子嬌軀一陣更劇烈的顫抖和更加壓抑的悶哼。

這是一個極其怪誕、極其隱秘、卻又充滿無限張力和挑逗的場景。水面之上,母親正在對女兒進行著最基礎的性啓蒙教育,言語間帶著羞赧和尷尬。水面之下,女兒卻被一個隱身的老太監從背後緊緊摟抱,最私密的部位被對方醜陋的性器隔著玉手抵住研磨,身體被那雙老手肆意撫摸侵犯,甚至後庭和腿心都暴露在對方的觸探之下。而女兒自己,似乎因為某種奇異的身體反應和心理狀態,正逐漸失去抵抗的力量,只能勉強維持著表面的平靜,用一隻無力的玉手,徒勞地控制著那根隨時可能徹底失控的、可怕兇器的「最終方向」。

兩個世界,一層水面,天壤之別,卻又詭異地交織在一起。蘇皇后的話語聲,此刻聽在老太監耳中,不再是單純的講述,更像是一種無形的催情劑,每一個關於男女、關於身體、關於「插進去」的字眼,都讓他的研磨更加用力,讓他的手指更加深入,也讓懷中仙子身體的顫抖和喘息更加明顯。

老太監已經快要到達極限了。這種極致的、禁忌的、仙子半推半就的隱秘侵犯,帶給他的心理和生理雙重刺激,遠超他以往任何一次幻想和自瀆。他感覺自己的兩顆卵囊又沈又漲,裡面儲存的濃稠精液已經滿溢到了輸精管的入口,隨時可能在那持續不斷的研磨快感和仙子嬌軀的輕顫刺激下,決堤而出。

他喘著粗氣,再次將乾燥開裂的嘴唇湊到仙子濕漉漉的、泛著珍珠般光澤的玉頸後,用那嘶啞得如同破風箱的聲音,帶著無盡的渴求低語道:「仙子……公主……老奴……老奴快……快射了……您的小手……您的身子……太……太要命了……老奴……要射了……」

這一次,他的話語更加直白,更加不堪。他感覺到仙子的嬌軀猛地一緊,那抓住他龜頭、已經被研磨得有些發燙的玉手,驟然再次用力,五指收緊,徬彿要將他那作惡的龜頭捏碎!

但與此同時,他也無比清晰地感覺到,仙子那緊貼著他龜頭研磨區域的、腿心最深處……那股暖流驟然加劇,一股更加明顯、更加黏膩的濕意,似乎透過兩人緊貼的肌膚和那薄薄的玉手阻礙,真切地傳遞到了他龜頭最敏感的頂端……

仙子的玉手柔若無骨,每一根手指卻都修長纖細,所謂青蔥玉指,不過如此而已,她的掌心與玉指虎口皆是嬌嫩無比,沒有一絲老繭,如此直接鉗住了那一大根肉棒的龜頭。

五指甚至環握下來,都沒有完全覆蓋老太監的雞巴,那粗得近乎如壯漢手臂一般的肉莖柱身,幾乎只能握住一半粗,更別提比肉莖還要大上幾分的赤紅大龜頭了,比之一般人的拳頭還大。

「哼……」

老太監漲紅了臉,心中卻如遭雷擊,一點都不敢動。

【不要……作怪……】

許久,一言不發的仙子才開口傳音道。

語氣中帶著喘息。

【母親……會發現的……】

似三言兩語,平靜如往常。

可卻令老太監的內心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仙子……她……她沒有怪罪我!

仙子……這麼……這麼信任我……我卻……我卻想……

老男人內心深處湧出一陣難過與負罪感。

可雞巴卻因為被仙子的玉手捏住,而變得極其興奮,甚至在姜清曦的玉掌中跳躍了幾下。

老太監正想把突入仙子玉腿腿縫之間的大肉棒退出來,卻忽然發現……

仙子居然沒鬆手!

甚至……另一隻手也摸上來了。

「嘶……」

老太監甚至還沒說甚麼,便感覺到仙子的另一隻玉手勾住了冠狀溝的部位,輕輕往前一扯,一種酥麻至極的快感自胯下傳來,柔若無骨的小手帶來了至高的快感,肉棒一跳一跳,差點直接洩出了精液。

他頓時腰桿往前一挺,長滿陰毛的胯部又一次撞到了仙子的玉臀,甚至這次比之前還要愈發深入,兩顆卵囊直接掛在了仙子的玉臀下。

而在仙子的雙腿之間,一根巨碩無比的龜頭連帶著那粗長駭人的肉莖一同從她的腿縫之間冒出來。

老男人的肉棒太大了,也太長了,足足有三十公分有餘,從仙子的腿縫之間穿過去,也有近乎十多公分的尺寸,卻正好被仙子的兩只玉手,纖纖十指所握住。

【扶我……】

仙子的傳音平淡如水,令老太監不由一怔。

可當他那粗糙乾枯的手指撫到仙子的玉腿時,卻才發現仙子的玉腿卻在微微打顫……

‘仙子……她……是在強撐嗎?’

老男人想著,手上卻不慢,連忙托住了仙子的腰肢。

而兩人在水下緊貼在一起,甚至剛剛性器都險險擦過,仙子的玉腿微微發顫,青絲連帶著嬌軀靠在了老太監的身上。

‘仙子,在依靠我……’

老太監明悟著,突然湧起一股勇氣來,有些不安分起來。

【別動……】

仙子捏住肉棒的玉手漸漸發力,讓老太監愈發的不敢動彈。

皇后娘娘完全不知道這裡除了有自己的女兒,還有一個猥瑣至極的老太監隱身在側,而她卻將女孩子家的私密事兒全盤托出,若是知道,恐怕得羞憤欲死,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把這可惡的老太監挫骨揚灰。

姜清曦微微喘著氣,只感覺那向來無往不利,法力洶湧的太陰仙體,此時卻柔弱得連風兒都不如,用盡最後的力氣和理智,方才抓住了老太監那突然襲擊的大雞巴。

面上聽著母親滔滔不絕地講述著男女的不同,肉慾之情,男女之愛……

女人的身下,都會有一條肉縫;那是生孩子的地方,當初母親生下自己時,就是從那裡出來的。

男人的胯部,會長出一根肉棍;時軟時硬,動情時會變得堅硬,平時會變得疲軟,所謂陰陽互補,水乳交融,便會產生陰陽結合,誕出生命。

男男女女,胯下的陰戶陽具,到了年齡,都會長出陰毛,代表其成熟,能夠生育。

可,姜清曦看著母親的胯部,那肥嘟嘟又胖乎乎的地方,天生不生一根陰毛,乾乾淨淨……就和自己一樣。

所以,我和母親,被稱為「白虎女」?

白虎克夫?

仙子想到了自己的夫婿……會是誰呢?大概沒有吧,日後我定然會和師父一樣,獨自尋道。

話是這麼說,可她的腦海中卻突然浮現出了一張臉……卻不是林峰了。

她輕輕用手指丈量了一下自己抓住的這個穢物,三十公分多的大肉棒;右手握住了那顆赤紅髮紫的大龜頭,卻一手都握不住,五指撐到最大,也才握住不大,左手環握冠狀溝後小一些的肉莖柱身,卻摸到一片青筋與血管一同暴起,血氣凝結於此,熱血激得肉棒溫度極高,如壯漢臂膊一般的粗度,她需兩手才能勉強環握住莖身。

心中一片驚訝。

雖然看過不知多少次,甚至於都有過身體接觸了,可當真正用手指觸摸的時候,才覺得這根肉棒真的粗大。

‘這麼粗的東西……真的能,塞進去嗎?’

她心中浮起疑惑,卻是對比其了她此時看到的另一根肉棒,林峰的肉棒就比這要小得多,無論粗,還是長,與老太監這根玩意兒是天差地別。

仙子想著,回想起在宗門時,一些女弟子亦會在捨間談論仙道俊傑,有些含蓄點,有些則潑辣大方,甚至談論過男人的下體尺寸;有人說尺寸適中便好,相性最佳;有些人說越大越好;有女弟子又說越粗越好……

期間還有人打趣喜歡又粗又長的,不若去跟一隻騾子罷了,引得眾人大笑,而後來外門的弟子瞧見姜清曦經過,頓時便噓聲,不敢討論。

仙子右手捏住冠狀溝的部位,左手則一路向下滑動,像是丈量一樣自前而後撫摸了一番……

真的好長,有林峰的兩倍還長……

所以,真的塞得進去嗎?

「仙子……」

老太監的聲音有些顫抖,小聲在仙子的耳垂邊說道:「我快射了……」

姜清曦只是在用手丈量著老男人的肉棒,可那纖細無比而又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手,在溫水中拂過雞巴,從龜冠一路差點摸到雞巴的根部。

但所帶來的快感,卻是讓老男人渾身顫抖,只覺得那若隱若現的玉指,指尖好似蜻蜓點水一般刮過了那擁有許多青筋隆起如山脈溝壑一般的肉莖,讓他胯下的兩顆陰囊一顫一顫,本來肉莖擦著仙子的玉腿腿縫,如今又被這般徬彿手瀆一般的動作,讓硬了許久的大雞巴終於是到了極限。

鼓鼓囊囊,全是濃稠精液的卵囊微微抽搐著,在仙子的玉腿美臀下掛得好像兩顆大得駭人的荔枝,輸精管的閘門都開始搖搖欲墜。

【不可……】

以老太監的那種射精量,足以染白一片溫水,那又怎麼瞞得過母親呢?

姜清曦有些慌亂,卻並不知道怎麼寸止,玉腿和玉手頓時夾緊握緊。

仙子滑嫩細膩的大腿處,緊繃而彈性十足,曲線優美至極,如兩條白玉象牙似的,這般用力一夾,柔軟的腿肉和光滑的雪肌一同擠壓過來,卻是讓她感覺到老太監雞巴上的不停蠕動的血管,還有那有些燙人的溫度也一絲不漏地傳遞到她的觸感中。

「嘶!」

敏感的大雞巴被這麼一夾,反而讓老太監屁股都抽了,肉棒硬得差點繃開仙子的雪白美腿,好似剛出火爐的鐵棍一樣。

他忍不住洩出幾滴精液,濃稠至極的精液在溫水中十分頑強,反而糊糊得像擠在水里的牙膏一般。

在溫泉中晃晃悠悠的。

「……總之……就是這些……」

說了這般多的羞人事兒,令得皇后這位家教優雅,落落大方的大家閨秀,儒門貴女也羞澀萬分。

蘇鳳歌斷斷續續地說完了,臉上也自覺無光,便說道:「今日母親話多了,清曦……莫放在心上。」

仙子靠在老太監的身上,臉上依舊平靜如水,只是螓首微點,道:「女兒受教……」

「母親先走吧……」姜清曦眼簾微垂,彌彌霧氣騰騰,看不見她的神色如何,「女兒待會兒還要修煉。」

「好。」

蘇鳳歌點頭,徑直離開。

嘀嗒嘀嗒……

蘇鳳歌身上緩緩滴落著水珠,走上岸來,環顧四周,看見溫泉周圍環著玉石,她和女兒的衣裳散落在地上,便一件一件地撿起來穿戴整齊。

「咦?」

突然間,她卻在一旁不遠處有個東西,走過去拿起來,發現了一條撿漏至極,上面還打著幾個補丁的布褲,和一個宮廷通用的宦官太監衣服,其中褲子極其寬大,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胖子會穿的褲子。

「這裡有人?」

蘇皇后鳳眸一動,俏臉登時冷了三分。

最重要的是……她那冷艷的丹鳳眼一凝,發現了這寬褲的襠部,竟有一團白糊糊的痕跡,竟發出了刺鼻的氣味兒。

是一種,一種……石楠花味兒?

她腦中一片雷霆霹靂,臉上冰冷地宛如寒夜飛雪一般,那剛剛還在與仙子笑意相迎的溫柔母親,霎時間就變成了執掌六宮,手段驚人的皇后。

「是誰?」

她腦海裡轉了幾圈,卻找不到對得上這條褲子的人。

不會錯的……不會錯的……這個氣味兒,是精液的氣味。

而皇宮里除了皇帝,余下都不會是男人,連胯下那兩顆造精睪丸都被閹了,又怎麼會有這種味兒。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