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加料)
仙路綠途加料版 · 稷下洛 · 2 / 2
宮里的太監,多是那種控制不住的尿騷味兒,但這條褲子上,卻完完全全充斥著一股濃濃的精臭味,尤其是襠部那裡的白漬,這得射多濃,射多少?才能變成這樣啊……
「宮里有假太監。」
蘇鳳歌眼中寒光閃爍,這種捅出來,皇室都得炸雷。
「怎麼辦?」
將這條褲子扔在這?還是帶去,讓下人嚴厲測查?
測查,但需要隱秘地查。
太祖皇帝剛剛下葬不久,皇帝剛剛繼位不足半年,根基不穩,如果再出現這種宮廷醜聞,對皇帝的衝擊就太大了……
蘇皇后冷著一張臉,將老太監的這條寬褲和衣服塞進鳳袍的衣袖中,一言不發地離開了這樣。
皇后娘娘那風姿綽約,成熟豐腴的嬌軀玉體逐漸遠離了這片溫泉,離開了後山。
「呼……」
「呼……」
待到蘇皇后的氣息徹底消失不見,老太監和姜清曦才同時舒了一口氣。
「仙子公主……」老太監終於壓抑不住地低吼道。
「我忍不住了!!」
老男人頓時向後一抽屁股,一半的雞巴從仙子的玉腿到她身後的蜜臀,拉得姜清曦一個踉蹌,軟軟的嬌軀幾欲跌倒。
啵!
用力一頂!
在水下的胯部頂到了仙子的玉臀,粗獷的動作讓兩人的玉背和肚皮掀起一朵大大的水花,在水下的慣性阻礙,讓老男人的胯部撞擊仙子蜜臀的聲音變得十分沈悶,如同泡沫在水里劈開的聲音響起。
十多釐米的肉棒前端凸在姜清曦的玉腿前,那本就粗長驚人的肉棒,在射精下變得愈發膨脹,徬彿都粗了一圈,幾乎撐開了姜清曦那緊緊合攏的玉腿。
咻咻咻!
咻咻咻!咻咻咻!
在水中射精的聲音,好像那種潛水艇發射魚雷的感覺,大股大股的精液從碩大的龜頭噴射出去,仙子松開了握住龜冠的玉手,隔著那蕩漾的水面都能看見在兩人的胯下。
一條兩條的白線徬彿發射出去的魚雷一般,老男人射精噴射出來的力度,甚至連水的阻力都難以阻擋,仙子看著一股一股精液足足在水中噴出去近一兩丈,方才失去了衝擊力,慢慢散開。
霎時間,兩人周圍五六米處便浮起了一片一片的白濁,像是被倒進了許許多多的牛奶一樣。
「哈……哈……」
老男人喘著氣,身上的法術已然失效,老男人裸著身子,緊貼仙子的玉體。
「你先回去。」
仙子低著頭,眉間濕潤的青絲籠罩了她的臉龐,如瀑青絲籠罩前額,讓人看不起她的容顏。
「我、我知道了……」
這回老太監縮著腦袋,訕笑著,沒敢再作怪。
今天他已經違背仙子太多次了,老男人心裡忐忑不安,於是便乖乖地從仙子的玉腿縫隙間抽出射精後依舊堅硬的肉棒,躡手躡腳地向岸邊走去。
「誒?」
老男人一怔,發現自己脫下來衣服不見了,記得剛才皇后娘娘來了,自己情急之下扔到這邊的呀?難道記錯了?
「阿嚏!」
他找了片刻,卻並沒有找到,還打了個噴嚏,渾身赤裸的老男人搓了搓乾瘦的身子。
溫泉外邊太冷了,明天再來找找吧,反正我的房間就在側殿。
老太監搖頭晃腦,一身赤裸地回到房間,路上甩著那根粗壯無比的大雞巴,又粗又長的肉棒從後面看起來,都已經快垂到矮小老男人的膝蓋了,遠遠看去,就好像一隻在山裡亂竄的老猴子。
而在溫泉的深處,仙子靜靜地泡在泉水中,老太監的精漿頑固粘稠,好一會兒才被泉水稀釋,她微微低著螓首,一動不動,被稀釋後的精液依舊擁有粘性,甚至爬上了仙子純潔無瑕的嬌軀上。
良久之後,月明星稀。
仙子緩步從溫泉中走出。
月色朦朧隱約,月光照耀在那完美無瑕,精緻絕倫的仙體沾滿了白濁的精液,混著溫水,粘在肌膚,變得愈發白了,徬彿透著一種玄色的光。
而在仙子的玉腿之間,卻見月色灼灼,照得發亮。
一條細細的液體,從纖細的腿根處徐徐滑落。
不知是老太監留下的精液,還是別的東西。
第三十八章
京城,北衙西街第二戶。
門前坐落雙石獅,極如貔貅,門庭莊嚴,院落如漆,而見其牌匾府邸上,一塊鎏金髮亮的門匾矗立其上,謂之為「宣武侯府」。
落入其中,見家丁侍女足手耳目間泛著凌厲快利之氣,眼中亦是肅然,便見得其隱隱有軍中肅殺之勢。
前院人人默然,甚至連呼吸聲都微不可聞,唯獨那幾分悵然之色躍然於眾人的臉上,個個如雕塑一般安靜,好似一根針掉在地上也清晰可聞。
踏過那假山假樹,花叢草木深,過了那潺潺流水的溪流,便到了靜謐而幽深的後院,那兒人煙愈發的少,竹林水流,細流如綿,悠長不絕,空中似散髮著淡淡的草藥味兒,那獨立一側的小院裡,無數草藥與珍貴的藥材栽種在其中。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凝重,夾雜著一股兒揮之不去的藥味兒與丹香四溢。
院落中,一位身著青裳,外罩貂毛狐裘的少女,她眉宇間泛著淡淡的病氣,眼眸中的憂愁揮之不去,耳目間的擔憂十足,蒼白的小臉卻只手可握,發鬢簇起露出那被凍得有些發紅的小耳朵兒耳垂微微發紅著,如那張俏臉上浮起的病色一般,卻是令得她那雙如小鹿一般清澈,好似山間野花的美眸染上幾分倦意。
身上穿著長衣,卻在春風微涼中顯得十分單薄,如那涼風中的春花兒似的,弱不禁風。
蕭素雅看著院落中忽強忽弱的氣息,目中的擔憂之色幾乎透體而出,幾欲推開房門,卻也都忍住,靜靜在門外等著。
良久,方有一隻大手推開房門,露出了一張疲憊不堪的清秀俊臉。
「幸不辱命。」
林峰輕輕出了口氣道。
聞言,蕭素雅臉上的擔憂之色漸去,換上了一絲喜色,使得那張蒼白的容顏上好似煥發一抹新意,就徬彿春色無間,於土地中發芽破土的嫩芽一般。
「林小子,麻煩你了。」
屋內,傳來一聲疲憊到極致,蒼老到有幾分沙啞的聲音。
蕭元帥穿著一襲黑裘,滿頭銀絲,面容依舊威武,可臉上的皺紋卻更多了,眼中的神采與氣息都萎靡了許多。
一人操控四象大陣,自然不可能不付出任何代價,他是走武道軍伐的武者,而非長生路上的修仙者,現在也已經年老氣衰,氣血消退嚴重。
前些日子的出手,雖然大放異彩,可留下的則是滿是疲憊和不堪,本來年輕時留下的暗傷就苦不堪言,林峰的丹藥也只能治標不治本。
「爺爺。」
蕭素雅也是個行醫之人,自然看出前段日子的那次出手,對於蕭元帥也是傷筋動骨,頓時擔憂地說道。
「無事……」
蕭元帥笑了笑,難掩臉上的腐朽衰敗,卻是慈祥地摸了摸孫女的腦袋:「我一把老骨頭還能發揮余熱,也不枉陛下對老夫的信任。」
他是站隊成功的,齊王成為了皇帝,之前還能共進退,如今地位已經換了過來,皇帝依舊信任他,卻也和先帝一樣,開始猜忌他了。
這是屁股決定腦袋。
幸得新皇剛剛登基,雖不說風華正茂,但在政客而言還是黃金年齡,還沒到先帝老朽之後那種動擱打殺功臣,猜忌無度。
新皇登基了,蕭家的富貴是必然的。
但他這個先帝時代殘留的軍中老臣……卻顯得礙眼了。
蕭元帥心中嘆息,卻也沒那麼多憤慨:政治交易罷了,他比軍中那些純粹的糙爺們懂,否則也不會在先帝手下活到現在。
他該死了。
心裡想著,老人家並沒有開口,理了理情緒,卻看見面前的少年少女兩眼一對,好似抹了膠一般黏在一起,眉目之間,好似有電光閃爍。
老人家心裡頓時就不好了,本來還看得順眼的林峰,現在怎麼看怎麼不滿意。
「咳咳咳!」
蕭元帥大聲咳嗽起來,驚醒了四目相對的二人。
蕭素雅連忙掩蓋神色,可眼中閃爍不斷的眼神卻出賣了她。
「呃……」
林峰臉皮則更厚一些,些許的心虛之後,便一臉無辜地問道:「蕭老,您傷勢怎樣?」
「對對對!」
蕭素雅似恍然大悟,連忙附和道:「爺爺,您的身體怎麼樣?」
「……」
蕭元帥久久無語,心中一片不爽,雖說他不介意蕭素雅與林峰之間的情愫,可這還沒過門呢,就被這小子一個眼神迷得忘了爺爺,以後還了得?
可他終究沒有棒打鴛鴦的心思,擺起一張臭臉,甩甩手道:「走吧走吧!老夫要休息了。」
說完,不等兩人回話,便回到房間,啪的一聲把房門緊閉。
徒留外面的二人面面相覷,許久不言。
「……去那邊走走吧。」
終是林峰作為一個男人,若無其事地說道。
「嗯……」
蕭素雅被爺爺的反應鬧了個大紅臉,卻也沒拒絕林峰的邀請,螓首低垂,輕聲答道。
兩人走在蕭府一側,那處種滿竹林與草藥的院落中。
此刻乃是冬去春來,正值萬物復蘇之際,勃勃生機,一眼望去,樹木好似從銀裝素裹中露出了腦袋,徐徐綠意盎然,翠竹尖兒漸漸冒出了新綠的嫩葉,斑駁泥濘的土地中,一顆顆竹筍探出腦袋來,露出了細細的芽兒。
二人踏在石板路上,並肩而行。
少年清秀而強健,英姿勃發;少女清麗而靈動,單薄的嬌軀似一陣風便能吹倒,盈盈一握的腰肢更勝那楊柳依依。
真是般配至極,旁人一見,也定然贊嘆一聲郎才女貌。
「我這段日子來……」
林峰酌情些許,率先開口,打開了話匣子。
蕭素雅靜靜聽著,不時附和地點頭,或露出驚訝的神色,偶爾幾聲淺笑,也能讓少年內心得到極大的滿足。
其實,林峰很喜歡和蕭素雅在一起,他的這些紅顏知己,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姜清曦清冷淡雅的外表下隱藏著如月光照耀一般的冷冽與孤傲;
高漣妤豪爽大方下,則是一顆佔有欲和控制欲極強的心;
梅雨卿一副弱不禁風,隨波逐流的模樣,實則內心深處極其複雜,令人難以捉摸;
就算再加上……額……姜清璃,那也是一個古靈精怪,嬌柔可愛的外表下藏著一顆蠢蠢欲動的好奇心和頑劣。
獨獨和蕭素雅在一起,他能感覺到平靜與安寧,沒有和其他女子在一起那般的疲憊與精神疲勞。
她可能不是最強的,但一定是最乖巧又善解人意的,蕭素雅擁有一顆玲瓏剔透的靈明天心,足以破妄而求真,但她卻選擇了懸壺濟世,做一個醫生,默默付出。
所以林峰心中有煩悶,有苦惱,無處可說,便會來尋找蕭素雅。
而蕭素雅也總是一個合格的傾聽者。
如果說姜清曦,這位徬彿降臨人間的謫仙子是林峰心中的白月光,那麼蕭素雅則是林峰在漂泊天下時,不忘溫暖的一處港灣。
林峰述說著這些天的見聞感悟,蕭素雅也靜靜傾聽著。
尤其是聽到他在仙神遺跡中的遭遇,少女本就有些病氣的秀眉緊蹙,小手不由自主地握起來:「太危險了……你何必這樣拼命呢?」
「或許我是個災星吧,走到哪兒哪裡有禍事。」
林峰苦笑一聲,手掌卻牽起了蕭素雅緊握的粉拳,令玉指張開十指相握,輕聲說道:「可你在身邊……我總想著歲月靜好,能一直到老。」
「……嗯。」
倔強少年不常說情話,可一開口,總是能讓清麗的少女怦然心動,面紅耳赤,將俏臉埋入胸脯之中,貂皮外衣露出白皙的玉脖一片紅暈如墨水染紙,爬滿了少女的半張俏臉。
連耳根子也變得通紅,或許是凍得吧。
林峰不著痕跡地看著蕭素雅將俏臉埋入胸前的挺翹處,連半張臉都深入其中。
蕭素雅受病體拖累,好似弱不禁風,嬌軀單薄如紙,但……好像也並不是沒有料嘛……
他心思稍稍發散,卻不敢說自己在遺跡里還和姜清曦、梅雨卿、高漣妤她們三人相遇……並且還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
本能告訴他,這種事還是別告訴蕭素雅比較好;就算蕭素雅溫柔體貼且善解人意,可聽到這些消息,心裡恐怕也不平靜。
竹林被春風吹過,嫩葉泛著徐徐輕意,林中的少年與少女默默無聲,唯有四目相對,如膠似漆,兩顆心跳動的聲音,好似越來越近……
讓兩人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兩張臉龐也越來越近,對方呼吸的聲音也徬彿沒有距離一般……
「小姐!」
突如其來的一聲呼喚。
打破了兩人的旖旎,讓有些忘懷的蕭素雅瞬間反應過來,瞧見林峰這張近在咫尺的清秀臉龐,內心如大家閨秀一般保守的蕭素雅,容顏頓時通紅無比。
連忙從林峰懷裡跳出來,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角。
一個侍女匆匆走過來,氣喘吁吁地稟報道:「小姐,終於找到你了!」
「有何事嗎?」
蕭素雅輕輕拉了拉衣領,故作鎮定地問道。
侍女答道:「府外來了個小公子,自稱是高陽侯府上的小侯爺,說您曾跟他說過,沒事兒可以來府上找您玩。」
二人聞言一怔。
小公子?找素雅玩?
林峰心中閃過一絲不自在。
高陽侯?
而一旁的蕭素雅則恍然大悟,記得在前陣子的夜裡,她送那位長得粉雕玉琢,如同瓷娃娃一樣的小孩子回府,就曾開口提過可以來府上找她玩耍。
於是,蕭素雅開口:「對,我是有這般答應過,讓他進來吧。」
轉過身,瞧見林峰臉上的神色,便解釋道:「高陽侯府的孩子,我與他見過兩面。」
「素雅姐姐!」
林峰正想著,聽見了外邊傳來一聲呼喊,抬眼定睛一看。
落入眼簾都,是一個六七歲的小孩子,身高似不到一米,穿著一身華貴錦衣,長得粉雕玉琢,臉蛋可愛,兩隻眼睛靈動不已,白中帶紅的臉色精緻無比。
過於精緻的臉蛋,讓這個孩子看起來更像是女孩兒,可從衣著風格和剛剛侍女的稱呼來說,這是個男孩。
「你叫……吳邪對吧?」
看著朝自己撲過來的孩子,蕭素雅臉上不由得露出笑意來。
「對呀!」男孩站在二人面前,眨巴眨巴眼睛,笑眯眯地說道,「我上次就和姐姐說過了。」
林峰摸著下巴,看著面前這嬌小可愛,賣得一手好萌的小孩,心裡的不自在卻愈演愈烈,看著他的眼神也不免帶上幾分異色。
‘不愧是新的天命人……’
邪王臉上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內心卻開始嘀咕起來。
本能覺得面前這個笑眯眯的小屁孩兒有點不對勁兒,但怎麼看都只是個貪玩而有些聰明的小男孩。
但他看著在蕭素雅面前賣萌的小屁孩,總感覺一股莫名的違和感,然而要說哪裡不對勁兒?又怎麼也說不上來。
總不可能面前這個小屁孩會是個假意賣萌,隱藏極深的老陰逼吧?
可能是我多慮了吧……
林峰壓下心中的不安。
他就這樣看著小男孩和蕭素雅在他面前相談甚歡,偶爾插上幾句話。
蕭素雅卻是對此沒甚麼感覺,若說第一次與邪王見面,靈明天心讓她本能覺得這個小孩不對勁,但第二次見面之後,除了那高高在上的仙神,就算是玄仙宮的尊主也看不透邪王的底細。
吃下長生草的他,無論是靈魂神識,還是身體壽元,就算檢查一萬遍,那也是個純純正正的小孩子,童叟無欺。
「今天怎麼想著來姐姐家玩?」
蕭素雅笑著說道,伸出手摸了摸邪王的信貸:「我還以為你把姐姐忘了呢。」
邪王心裡盤算著林峰在這礙眼,面上卻是不顯,一臉賣萌地搖頭晃腦道:「因為想和姐姐玩呀!而且姐姐這麼漂亮,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嚯!臭小鬼!
林峰瞧著邪王在蕭素雅面前侃侃而談,小小年紀嘴裡就學著這般討女孩子歡心的話,頓時覺得面前這個小屁孩,將來必然是個成天花天酒地,尋歡作樂的紈絝子弟。
他開始覺得這小屁孩兒,那笑眯眯的臉上好像帶點不懷好意……不會是想來挖他牆角吧?
然後他內心又有些發笑,自己不會就因為這個,對這個小屁孩有敵意吧?
林峰還沒小氣到和一個六七歲的小孩子慪氣的份。
「人小鬼大!」
蕭素雅卻是被逗得笑出了聲,她上次就知道這孩子聰明伶俐,伸出玉手在邪王的腦門上揉了揉,並不生氣。
「嘿嘿嘿!」
小男孩撓著頭開始傻笑起來,配合那張徬彿瓷娃娃一樣精緻的小臉,無比可愛。
然後,林峰就只能幹瞪眼地看著這小屁孩和蕭素雅愉快交談,將他曬到一邊,他幾次開口想要插入話題,卻都擠不進去,反而被兩人三言兩語就給噎住,讓林峰感覺一陣胸悶氣短。
明明是他和蕭素雅的二人世界,怎麼就突然插進來一個臭小鬼來呢?
過了一會兒,林峰百無聊賴地看著兩人,又有一個侍女走了過來,低著頭對林峰說道:「林公子,侯爺找您,有事相商。」
林峰頓時舒了一口氣,點頭答應,臨走之前,卻又猶豫地看了蕭素雅一眼。
「去吧!」
蕭素雅瞧見林峰臉上露出的尷尬,知曉他既不滿被吳邪破壞了二人共處的時刻,也對她抱有一絲歉意。
少年總是多志向,遙望遠方,很少有時候來看她一面,但她是個安靜的女孩。
兩人雙眼相視,四目相對,又輕輕一笑。
一切盡在不言中。
林峰走後,邪王又眨巴眨巴眼睛,看著一直凝望少年離去方向,哪怕背影消失不見,依舊不肯收回目光的蕭素雅,開口問道:「你很喜歡他?」
「嗯。」
蕭素雅下意識答道,繼而臉色發紅地擺擺手:「沒、沒有……我,我和林大哥……」
「沒關係。」
邪王靜靜看著她臉上露出的嬌羞,語氣平淡地說道:「反正你以後只能喜歡我,做我的奴隸……」
「甚麼?!!」
蕭素雅以為自己聽錯了,低頭看向這矮小的男孩。
可當她看見小男孩臉上的神色,小小的臉蛋中充滿了冷意與認真。
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
她心裡震驚,眼神充滿嗔怒,到底誰教這麼小的孩子這種話……等等!
蕭素雅瞧著邪王的眼睛,那靈動伶俐的眼眸,卻深沈地像個成年人一般。
不僅沒有絲毫的天真純潔,商量無邪,反而充滿了戲謔和慾望……還有那強烈至極的佔有欲。
內心驟然冒出一股涼意。
不,不對勁!!
這個眼神,不是一個孩子該有的樣子。
除此之外,還有那赤裸裸的,不假掩蓋的……淫邪與色慾。
「你是誰……」
她才剛開口,還沒來得及將話說完,只看見了那雙深沈的眸子徬彿漩渦一般,攝人心魂,將她的神智都吸引住了。
身體里那被隱藏控製成一團的「魔毒」,老老實實的毒素本來被藥王谷秘法所控制,此時卻好像被激活了一般,變得無比活躍。
那足以操控人的神智,讓死人復活,令活人變成活死人傀儡的奇毒,剎那間便籠罩了她的全身,侵蝕了她的神智。
「邪心宗!」
蕭素雅感受到逐漸失去的意識,和逐漸失去控制的肉體,以她的聰明才智,自然明白能自由操控這種奇毒發作的人,當然就是創造出毒種的地方。
「你是……」
淫賭毒三公子的樣貌與特徵早已傳遍正魔兩道,上次操控毒物的是毒公子,而他的氣息蕭素雅銘記於心,不可能忘記。
而且不同於毒公子那般粗魯,只能用媒介來控制的水平,此人操控「毒種」的水準,竟達到了悄無聲息的程度。
連擁有「靈明天心」的她,都察覺不到一絲的不妥。
這樣的水平……到底是邪心宗的誰?
「初次見面,素雅小姐……不,素雅姐姐。」
那張如瓷娃娃一般,精緻可愛的小臉上露出與年齡不符的惡劣笑容:「我叫吳邪,是高陽侯府的小公子,也是主人……同時,你也可以叫我……」
「邪王!」
震耳欲聾,如平地一聲雷響,轟得蕭素雅小臉煞白煞白。
「怎麼……會……」
蕭素雅感覺到力量逐漸離去,甚至連張開嘴巴的力氣,幾乎都快被控制。
邪王乃是天下鼎鼎有名的大能,活了近千年的魔道巨擘,邪心宗以不足千年的積累,能壓過擁有魔主傳承,傳承萬年的魔靈宗,登臨天下有數的幾個宗門。
全賴「邪王」的一己之力,可以說整個邪心宗的地位,都是建立在邪王的實力上的……
而面前這個孩子,居然會是邪王?
邪王不是壽元將盡,大限將至,身上的天人五衰,腐朽之氣都快壓不住了嗎?
面前的孩子卻是個朝氣蓬勃,渾身上下找不出一絲老朽氣息,活生生就是一個六七歲的孩童之氣,靈魂也沒有奪捨後殘留的缺失,反而圓滿至極。
但無論如何……這個名叫「吳邪」的孩子出現在這裡,都絕不是一件好事。
這般悄無聲息的力量……若是對爺爺不測!
「救……」
蕭素雅一個「救」字才剛剛開口,便發覺渾身上下的力氣都被抽空,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面前的小孩子上前握住她的手。
「別擔心,我不會傷害你的。」
邪王露出笑意,語氣中帶著幾分溫柔:「我可真的很喜歡你呢,‘素雅姐姐’。」
「我喜歡你到……」
他臉上的笑意瞬間變得無比淫邪,眼神也充滿了慾望和火熱:「我要娶你為妻!我要讓你陪我一起長生!我要讓你懷孕!」
「我要你給我生下很多很多的孩子……十個,二十個……都不夠!」
聞言,蕭素雅驚駭得只能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邪王抬起頭來,看著這張清麗絕艷,脫俗傾城的俏臉,以及那雙往日里仁愛,悲憫的善意眼眸。
變得憤怒,震驚,抵制,厭惡……
就像近千年前一樣……
「真像啊……」
一樣的藥王谷傳人,一樣的溫柔善良,一樣的對他這麼好……
此刻的眼神,也和以前一模一樣。
「我尊重了她,我失去了她。」邪王眼中的灼熱,令蕭素雅都感覺到有幾分刺痛。
「我後悔了!」
他捏了捏蕭素雅的玉手,喃喃自語。
「我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輪回。」
「但我錯過了她,不會再錯過你了!」
聽著邪王的話語,蕭素雅頭皮發麻,可毒素蔓延全身,她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連呼吸都艱難無比。
她掙扎著,斷斷續續地開口:「不……要……」
「嘿嘿嘿!」邪王嘿然一笑,「這可由不得你了,或許這就是命吧,我重活一世,法力修為都沒了,卻機緣巧合留下了‘噬魂心毒’的‘毒種’,這就是命中注定啊!!」
不要!
不要!不要!
爺爺,爹爹……
林峰,林大哥……快來救我……
這是蕭素雅最後的念頭,隨後,她的腦海便一片空白,陷入黑暗之中。
現實中,邪王滿意地看著蕭素雅的嬌軀,她直直地站立著,絕美的臉上,神色平靜無比。
而那雙悲憫仁愛的美眸,卻一片空洞。
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徬彿被人操控的木偶一般。
「素雅姐姐,帶我去你的閨房吧。」
眼神空洞的蕭素雅,神色呆滯地點了點頭,蓮步抬起,一手牽著矮小如幼童一般的邪王,慢慢走向了那栽滿藥草的藥園深處……
走到神醫少女的閨房,邪王抬頭打量著。
這裡並不奢華,反而極其樸素無華,房間里到處擺滿了瓶瓶罐罐,各種藥材與爐壺遍布,牆壁上的書架,則是一排一排的醫術,分為三處;一處是她熬制藥物的藥房;一處是擺放著書籍與些許屏風,待客的廳房;另一處,就是她平日里休息的閨床。
看著散髮著淡淡藥味兒,又夾雜著少女體香的閨房,邪王不由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神中的淫邪愈發濃厚。
他舔了舔嘴角,這樣猥瑣的動作在一個小孩子臉上,反而顯得非常活潑可愛。
「坐在床上,把衣服脫了……不,還是脫褲子吧。」
邪王酌情思慮了一下,覺得要是把衣服都脫了,待會兒若是那林峰小子過來,便不好收場了。
面容呆滯的蕭素雅,就像是個精雕細琢的人偶一般,聽見了邪王發出的指令,頓時便動了起來。
嬌軀輕輕坐在柔軟的床榻上,貂皮外衣落下,小男孩站在她的面前,伸出小手,掀起她的青色長裙,協助她慢慢將保暖的外褲脫下。
邪王也趁機上手,眼神飄忽地打量著蕭素雅的嬌軀。
少女的嬌軀似綿,裹在略厚的保暖修衣中,卻也難掩其中的單薄。
纖細而瘦削,這單薄的玉體看起來非常嬌弱,纖細的玉脖下,鎖骨雨玉肩都極其瘦削,脫下褲子的玉手修長如蓮藕,雖並不飽滿,顯得格外纖細,常年搗藥煉藥的玉指卻沒有一絲老繭,白皙而又如青蔥一般纖細。
他看向少女的玉腿。
與健康的女性不同,少女受毒種的折磨已久,體態消瘦,腰肢也變得無比纖細,宛如柳枝一般,不堪一握;玉腿修長筆直,曲線優美,猶如兩條細竹一般筆直整齊,徬彿純正的筷子腿一般細長誘人。
顯得骨感十足,卻沒有瘦削到徬彿皮包骨那般,反而該瘦的地方瘦,該肥的地方肥;小腿與美足的部位纖細而玲瓏,猶如精雕細琢一般的藝術品一般,玉足卻極小,只手可握。
可越是往上,曲線雖依舊平滑優美,豐腴的程度卻愈發渾圓,尤其是到了大腿部位,少女的玉腿卻一反常態的豐腴,雪白雪白的肌膚下,飽滿的腿肉凝成一塊塊軟肉,輕輕一捏都能感受到彈性軟綿。
「呀!沒想到啊,你雖然看起來瘦,腿兒卻卻一點不瘦!」
邪王嘖嘖稱奇,繼而迫不及待地看向了少女的胯部。
呆滯的女孩輕輕扯下褻褲,保守的純白色褻褲映襯著少女羞澀內向的心兒,絲質的褻褲一點點滑過那略顯豐腴的玉腿,繼而落到那小腿,順著纖細的美腿,落到了那嬌美的玉足處。
玉足輕輕一甩。
保暖長褲連帶著褻褲便脫離了腳踝,少女的下半身便赤裸裸地暴露在外。
「哈……呼……」
小男孩將目光看向了少女雙腿腿根的深處。
一抹白嫩與粉紅,夾雜著淡淡的花叢出現在他的眼前。
少女的胯部長著稀疏的陰毛,顏色極淡,稀稀落落的幾十根陰毛呈現出略顯棕黑的模樣,並非純黑的色彩,以一個小小的倒三角印在那陰戶上,雜亂無章的恥毛卻並沒有那般凌亂,反而整齊劃一,顯而易見乃是蕭素雅經常梳理的模樣。
而在星星點點,斑駁不一的恥毛之下,少女的胯部陰阜,卻顯得比較肥沃,與那略顯豐腴的玉腿相同,兩片厚厚的陰唇鼓鼓隆起,飽滿又豐腴得宛如美玉似的,像是包裹著花蕊的唇瓣一般,粉粉嫩嫩的腔道露出粉色的花徑口,略微外凸的陰唇好似峽谷兩側的山峰,拱衛著蜜穴的入口處,嫩嫩的肉縫兒其上,露出了塊被唇肉裹起來,嬌艷欲滴的陰蒂頭。
「想不到素雅姐姐你,外表這般清純,結果下面卻像個蕩婦一樣!」
那誘人無比的粉紅肉縫下,則是一朵嬌弱柔嫩的粉色菊蕾,不似排泄過多的那種紫褐色,發黑髮紫,反而嫩嫩紅紅的,一片一片肉褶在中央。
玉臀兒也好像非常渾圓飽滿,她這般端坐的模樣,將美臀壓在床榻上,就算是柔軟的床榻陷了下去,卻不像那些硬邦邦的臀兒一般,反而柔柔軟軟的臀肉被壓得變形,攆出兩道皺摺一般的臀丘。
「真漂亮!」
看著少女的嬌軀這般美麗,邪王那依然恢復活力的身軀,因為內心的淫欲而變得勃發起來,那小小如孩提一般的身軀下,徬彿毒龍一般的肉莖從雙腿之間隆起來,頂在褲子上。
他伸出邪惡的手指,輕輕在那條粉嫩的肉縫上撫摸起來。
熱熱的,軟軟的,嫩嫩的……
輕輕揉搓著那肉丘上稀疏平常的毛髮,將蕭素雅的恥毛搓了搓,那梳理得整整齊齊的陰毛,頓時變得雜亂不堪。
指尖在少女的肉丘陰唇上輕輕划過,與瘦削外表不同的飽滿陰唇像是蓄了水一般,輕輕碰一碰就好像摸到了柔嫩的水袋……
被控制住的蕭素雅,表情平靜而空洞,身上的衣服穿戴整齊,上半身裹得嚴嚴實實,不露一絲肉色。
而下半身卻光溜溜的,裙擺被掀到了腰肢處,手臂,小腿,玉脖顯得纖細而充滿骨感美的清麗少女,私密處卻肥美無比,露出了那豐滿肥腴的大白臀,和同樣豐腴過人的大腿……還有那正在被玩弄的恥丘陰阜。
「嗯……」
空洞的眼神不帶一絲情慾,可她的喉嚨深處卻不受控制地輕吟一聲。
在男孩的眼皮子底下,他的指尖划過了那陰唇包裹住的粉嫩肉縫,蜜穴被小孩子的手指一觸,就好像觸碰靜電一般,兩瓣外放的陰唇直接以一個非常誇張的弧度。
徬彿那敏感至極的玉蚌,被觸碰到的含羞草似的,以他都有些反應不過來的速度,迅速夾緊了那輕輕觸碰肉縫的手指。
兩瓣外放而飽滿的肉唇,像是嘴巴一樣緊緊合攏,將他的一截指尖夾得緊緊,不肯松開;然後,又緩緩松開,將他的手指放開。
邪王抬起食指一看,便看見了其上好像沾了一點黏糊糊的液體,好像沾到了雨滴一般,微微反光,他用拇指一捏,一松。
就看見一條細細的白線被扯起一寸,然後斷開。
「想不到,看起來瘦瘦的你,身子居然這麼敏感,才輕輕一碰就出水了,果然是欠乾,臀兒居然也這般豐碩……站起來我看看!」
聞言,如木偶一般面無表情的蕭素雅從床榻上站起來,略顯豐腴的玉腿與那纖細如玉筷一般筆直的小腿形成鮮明對比。
被壓得變形的肉臀也恢復了原本的模樣,帶著些許的肉浪。
可惜邪王還來不及看清楚,拉到腰肢的裙擺便落了下來,遮蔽了邪王心心念念的春光與美臀,長長的青色長裙便落到了腳踝處。
讓他眉頭一皺:「提起裙子。」
呆滯的蕭素雅木木地提起裙邊,又一次將裙下風光展露出來。
「啪!」
小男孩揮起巴掌,拍到了蕭素雅的臀瓣上,震起陣陣肉浪,隨後雖有點小,卻格外鬆軟的蜜臀便又恢復原狀,看得他嘖嘖稱奇,忍不住在蕭素雅的蜜臀上捏了一把。
「該瘦的地方瘦,該肥的地方肥。」
「外清內媚,果然是個好爐鼎!」
邪王饒有興趣地看著提起裙子的少女。
臀兒現在不說肥碩,臀型卻是個圓圓潤潤的模樣,再對比那瘦巴巴的玉肩,臀兒大過肩。
「臀兒大,好生養!」
啪!
他忍不住又打了一巴掌,這回有點用力,白皙光滑的臀肉上印出一隻紅紅的手印。
然後,他便看著面無表情,一臉木然呆滯的蕭素雅。
那鼓而外翻的蜜唇,在他狠狠拍了一個巴掌在臀瓣上之後,又瞬間閉合起來,就好像被刺激到的玉蚌似的。
頓時興致勃勃。
「啪!啪!啪!」
雙手左右開弓,噼里啪啦地一通響亮巴掌拍在了她的玉臀上,兩片白膩柔軟的臀瓣頓時就被打得顫抖一片,肉浪滾滾,數十個紅紅的手印疊在一起,讓蕭素雅的臀兒一片通紅。
而邪王則是瞧著蕭素雅那伴隨著一巴掌一巴掌,不斷收緊閉合的肉穴,徬彿魚兒呼吸一般,一張一閉。
黏黏膩膩的淫液,緩緩流出,使得那乾乾淨淨的肉唇蜜屄,變得濕漉漉的。
外表這般正經柔弱,其實是個敏感至極的女人……
邪王點評著,饒有興趣地看著那縷縷流出的淫液春水,然後伸出手指沾了幾滴,在指尖捏捏。
然後,他耳旁傳來一陣動靜,知道有人來了。
嗒——
一個響指。
蕭素雅的眼神從空洞變得恍惚,然後變得清澈……
「素雅!」
來者正是林峰。
他與蕭元帥談論秘事,險些忘了時候,回去的時候並沒有發現蕭素雅,便來到這裡,站在蕭素雅的閨房前,呼喊著她的名字。
「請進。」
林峰聞言,一步踏了進來。
還未來得及打量少女的閨房陳設如何,便看見了蕭素雅與那個小屁孩兒坐在一塊,少女的玉手上還捧著一卷藥經。
少年的心情頓時有些不自在。
不知為何,就像是他上次在皇宮後山瞧見了那唯一服侍著姜清曦的老太監一般,心情莫名有些煩躁。
他現在看見這小屁孩,心情一樣不好。
可能是天生犯衝吧……林峰心中苦笑搖頭。
「林大哥。」
與小男孩一同看書的蕭素雅瞧見了林峰,靈動而仁愛悲憫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喜,然後語氣又變得平復,好似矜持一般地點了點頭,說道:「你來了,和爺爺聊完了麼。」
「嗯,聊完了,不過是關於療傷丹藥的事情罷了,不算大事。」
林峰點了點頭,看見蕭素雅與小屁孩親暱地坐在一起,幾乎貼在一塊去,心中的怪異愈發濃烈。
忍著心頭的不適,遲疑地問道:「這位……」
「哦,高陽侯家的小公子,吳邪。」蕭素雅笑著答道,然後又補充了一句。
「也是我新收的弟子吧!」
「弟子?」
林峰有些懵。
蕭素雅摸了摸小男孩的腦袋,欣慰地說道:「我才發現,他的醫學天賦極佳,我給他試了幾株草藥,他都能完整地認出來……」
「嗯嗯嗯!」
精緻得有些男生女相的小男孩乖巧地點了點頭:「我很喜歡治病的……」
話是這麼說,但我總覺得這小屁孩不懷好意……還收他做徒弟,那不是幾乎天天都要和你賴在一起?
林峰心裡嘀咕著,但總不能強迫蕭素雅不收弟子吧?
於是,他扯了扯嘴角,勉強露出一個笑容,對著小男孩勉勵道:「那會很辛苦的,要好好努力……」
「那是當然。」
小男孩趾高氣昂地拍了拍胸膛。
一旁與他幾乎緊貼在一起的蕭素雅嬌軀一抖。
男孩笑著說道:「我當然好、好、努、力的!」
書桌下,一隻稚嫩的小手伸進了蕭素雅的裙下,手指肆無忌憚地揉捏著那粉嫩的處子肉穴。
直到滿手都是黏糊糊的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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