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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加料)

仙路綠途加料版 · 稷下洛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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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的清明冷艷,化為了一汪春水,烏黑的眼眸已然徹底被緋紅佔據,竟泛出一種桃色。

好……好舒服……

嬌軀的火熱變得愈發濃烈,小腹中若隱若現的熱氣與癢意,此時徹底變得無比清晰。

如此的清晰,如此的明顯……

十八年來從未感受過性高潮的少女仙子,在老男人的唇舌之下,第一次感受到了絕頂的快感衝刷。

「嗯嗯……哼……」

老太監只感覺一股熱流從仙子的饅頭小穴深處噴出,強大的力度甚至逼退了他的舌頭,那緊緊閉合的無毛白虎一線天嫩穴驟然間分開那緊閉的肉丘,露出其中的嬌嫩柔脂。

噗!

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一股黏膩而又充滿花香的蜜液淫水就徬彿噴水一般,噴射在了他那張蒼老的臉上,打濕了他的半張臉,鼻子和嘴唇,以及下巴。

噗!噗!

還沒完,又有幾股春水蜜液噴了出來,全部都打在老太監猥瑣的臉上。

仙子潮吹了!

「哈……哈……哈……」

不知過了多久,仙子緊繃的嬌軀,終於軟下來,卻徬彿一灘泥水一般,雙腿的骨骼都好像化了一樣,渾身微微顫抖,神智也在如此絕頂之下變得模糊不清,胸部距離起伏,大口喘息著。

「呲溜!」

噴了一臉蜜液的老太監,卻顯得愈發興奮。

他毫不在意地伸出舌頭,仙子的蜜汁無比香甜,比花蜜還要誘人,於是便舔了舔嘴角沾濕的蜜水淫液,咽了下去,滿口都是芬芳馥郁,仙子香甜無比的蜜液,讓他回味無窮,嘴裡黑黃的牙齒和臭臭的口腔,都感覺到蜜液的殘留。

老男人胯下那根三十多公分的巨碩雞巴,變得愈發腫脹和筆挺,赤紅色的大肉棒血脈膨脹,堅硬如鐵,龜頭甚至膨脹到如同泡了水的蘑菇頭一樣碩大,馬眼輕輕吐出一滴粘稠的透明液體。

「呲溜呲溜……」

老太監張大嘴巴,將仙子的蜜穴含在嘴裡,輕輕吮吸著剩下的蜜液,將香甜黏膩的蜜汁吞進肚子里,食以果腹。

而仙子則喘息著,吐氣如蘭,軟得徬彿水兒一般的玉體直接坐在了老太監的臉上,最敏感嬌柔的肉丘幾乎能清晰感覺到老男人臉上的皺摺與面部的輪廓。

又過了一會兒,仙子才銀牙輕咬,運起渾身的力氣,艱難抬起軟如爛泥一般的玉腿,奮力從老太監的臉上站直身子。

在仙子的白虎饅頭肉穴與老太監的嘴唇分離的時候,一抹黏膩的銀線被拉得很長很長,連接著仙子的肉穴與老太監的嘴角。

細長細長,透明而黏膩,絲絲縷縷,綿綿不絕。

迷離的美眸似乎茫然無措地看著天花板,一襲青絲已然凌亂,香汗令一縷發絲粘在蘇檀兒的嘴角,顯得凌亂而淒美迷離。

在那抹銀絲斷開的時候,她的嬌軀一顫,仙子的內心竟有些不捨……

仙子感覺渾身徬彿沒了骨頭一般的軟趴趴,幾乎站都站不穩,需要老太監攙扶著她的玉臀,姜清曦才能勉強站穩。

潮吹之後,仙子感覺嬌軀的那股燥熱與癢意,都好像伴隨著那從蜜穴噴出去的蜜液一般,緩解了許多……

可取而代之的,是絕頂後的一片空虛。

火熱散去,濃濃的空虛感卻悄然爬上了仙子的玉體……

另一種渴望,從仙子的心裡慢慢升起……而這一種空虛感,慢慢凝實,慢慢凝聚在身子的某一處。

是小腹嗎?

不……好像是,另一個地方……

就好像,就好像……

想被填滿,想被滿足那一片的空虛……

渴望著火熱,滾燙,堅硬的東西,像是粗暴殘忍的……貫穿!

老太監喘著粗氣,跪在仙子的玉腿之下,瞧著少女雙腿筆直站立,無毛的肉丘依舊那麼美麗,其下兩片肥美如饅頭一般的陰唇毫無雜毛,乾淨無比,潔白誘人,經過一輪高潮之後的白饅頭緩緩張開,露出那一絲絲粉紅的嫩肉。

他緩緩地站起來,挺著那根三十多釐米,粗勝手臂的巨型肉棒,直視著仙子略顯迷茫與游離不定的美眸。

而仙子的眼睛,卻看向了那根巨碩無比的肉棒,吞咽了仙子的春水蜜液,老太監胯下的大雞巴好像打了雞血一樣,變得愈發粗壯有力,硬得駭人,大得嚇人,徬彿又粗了一圈,長了幾公分。

幾乎達到了駭人聽聞的三十五公分之長,其上的青筋暴起,青紫色的筋脈纏繞在肉莖上,徬彿一條條蠕蟲在不斷蠕動一般,包皮被拉得繃直,整根肉棒如同一條猙獰可怖的猛龍一般,肆無忌憚地散髮著無與倫比的男性氣息。

姜清曦第一次看見這根穢物的時候,只覺得是骯髒又污穢的東西,不過是肉慾困擾的拙劣,是那修行路上讓人雜念四起的糟粕。

她還記得,在永巷救下老太監時,那一瞥而見,卻令人心中一跳……然後老太監又拿著這根東西向她射出那又濃又厚,又腥又臭的白濁精漿,一次又一次。

就像那一夜與母親在溫泉中,真正觸碰到這根肉棒時的驚訝,還有近距離目睹這根巨碩肉莖在她面前射精的畫面,甚至讓她有一種質疑的恐懼。

這根東西,真的能插進去嗎?

而現在,她感受到了人間絕頂之後,再看這根肉棒,依舊帶有著驚訝,震驚,感嘆……卻唯獨少了一絲……恐懼。

多了一分……期待、和……渴望?

「咕……」

仙子的喉嚨微微一動,吞下一口香津。

仙子呼吸一頓,那鼓鼓的饅頭穴徬彿感受到了她的心緒一般,在雙腿之間形成一個肥沃的丘壑,繼而猛然一夾緊,又變回了那含苞待放的白虎饅頭一線天,不露一絲粉紅的腔肉。

而老太監回過神來,看見仙子目不斜視地盯著他的肉棒,甚至咽了咽口水。

哪怕他愚蠢痴愚,可也得意起來。

任何男人,在女人對他的雞巴產生恐懼,對生殖器產生了崇拜情緒,或者是渴望時,雄性都會有一種發自內心而出的自豪與得意……

就像是羽毛艷麗,贏得交配權的孔雀;如同打敗獅王,獨佔所有母獅受孕權的獅子一樣。

於是,他伸出乾枯的手,按住那已經翹得超過九十度,怒而衝冠,一柱擎天的巨碩肉棒。

對準仙子那高高隆起的白虎饅頭嫩穴,散髮著熱氣的肉棒前端,那赤紅而碩大如鵝卵一般的龜頭,直勾勾抵在了兩片肥美飽滿的饅頭陰唇上。

「哼……」

「呼……」

兩人都不由渾身一震,仙子與老男人的呼吸一頓,繼而深深呼出一口熱氣。

老太監那赤紅巨碩的大龜頭,輕輕抵在仙子的肉穴上,兩瓣饅頭一般的白虎大陰唇格外肥厚,也無比柔軟,輕輕一縮,捏住了一部分的龜頭,頓時便傳來無與倫比的觸感和銷魂,讓他那乾瘦至極的腰都抖了抖。

仙子的蜜穴被滾燙至極的肉棒觸碰的一瞬間,兩瓣肉唇與後庭菊蕾縮了縮,似乎在期待又害怕著,那肥厚又白嫩的白虎饅頭小穴微微張開,吐出更多黏膩的淫液,和赤紅巨大龜頭馬眼上的黏液溶在一起,愈發黏稠與淫靡。

廝磨在一起,糾纏不清。

「仙子……我想……」

老太監的聲音變得極其沙啞,那壓抑不住的興奮令得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傳出,響在了仙子的耳邊,抑制不住的呼吸不停拍打在仙子的俏臉上。

「……」

仙子的呼吸也紊亂了幾分,迷離而泛出緋紅的眼眸。

不說話,那就是默認嘍!

老太監激動地頭皮發麻,屏住呼吸,提臀挺腰。

就在老太監緩緩挺起腰桿那碩大無比的赤紅龜頭漸漸將仙子的飽滿肉丘分開,野蠻地將仙子那兩瓣肥美多汁的饅頭陰唇撐開時……

一隻玉手卻輕輕將他的肉棒往下一壓。

逐漸分開兩瓣白饅頭的大龜頭,頓時下滑,落到了仙子那誘人至極的肉穴之下。

巨碩又滾燙的龜頭觸碰到了仙子玉臀下的菊蕾,嬌弱欲滴的菊瓣被火熱的雞巴一碰,那滾燙又熾熱的觸感,令得仙子那粉嫩柔弱的菊穴猛得一縮,像是恐懼一般。

「仙子!」

老太監喘著氣,語氣中透出許許的哀求。

他胯下前後輕輕一動,赤紅髮紫的碩大龜頭下,那冠狀溝凸起的勾稜,頓時向後滑了半分,刮得仙子那徬彿白饅頭一樣的無毛肉唇被撐開。

難以言喻的快感襲來,姜清曦的眉梢緊蹙,銀牙輕咬朱唇。

看著老太監哀求的眼神,她抿了抿唇,輕聲道:「不行!」

「仙子!!」

老太監眼中泛紅,好似都快哽咽一般的懇求哀嚎著。

「起碼……現在不行……」

仙子感受著肉唇處絲絲傳來的觸覺,瓊鼻微喘,胸前的玉乳不停搖晃。

聽到這句話,老太監臉上的表情頓時由陰轉晴。

現在不行……那是說,以後就行了?

「好,仙子,老奴聽您的……」

老太監臉上露出一如既往討好卑微的笑。

姜清曦靜靜不動,她能感受到,當她接受了老太監之後,自己的境界壁障便好像變得很薄很薄,幾乎一觸即破。

可在意亂情迷間,她的思緒卻突兀想到了一個念頭,讓她有一點不舒服……

或許,真得要和林峰,徹底的了斷。

「那仙子……老奴要動了。」

老太監小心翼翼地問道。

「嗯。」

姜清曦輕輕點了點頭,夾緊雙腿,讓筆直修長的美腿裹住肉莖,老太監巨碩的肉棒與她的肉穴,和菊蕾零距離的接觸。

仙子修長筆直的玉腿腿縫之間,與那嬌嫩無比的蜜穴之間,構成了一個供肉棒進出的腿穴。

啪!

像是帶著幾分怨氣似的,老太監重重將胯部與仙子那隆起無毛肉穴的恥丘撞到一起,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嗯……」

粗壯有力的肉莖怒而穿過了仙子的玉腿,挺起近乎一百二十度的大雞巴,頓時陷進了仙子的玉臀臀溝中。

老太監捏著仙子美臀的十指輕輕一掰,讓仙子那誘人的臀溝變得更開闊一些,足以讓這根三十多公分的肉棒,挺起的弧度,完完全全能與仙子的玉腿白臀完全貼合,肉貼著肉。

那長滿灰白陰毛的肉棒根部,狠狠與仙子墳起的無毛恥丘碰撞在一起,雜亂的陰毛碰到仙子的白虎陰阜,傳來一股細細的摩擦感,有一種癢癢的感覺。

「嗯……呼……」

仙子那兩瓣原本緊緊包裹肉丘的肥厚陰唇,被粗壯無比的肉莖撐開,那柔嫩嬌軟的粉嫩蜜肉,與肉棒上青筋暴起的血管觸碰在一起,如山溝一般崎嶇不平的青筋,給仙子帶來了一種別樣的刺激。

令得她肉丘內輕輕一夾,兩瓣柔軟肥厚的肉唇一擠棒身,黏膩濕潤的蜜肉便流了出來,塗抹在肉莖的上端,與老太監龜頭馬眼不斷分泌而出的粘液交織在一起。

老太監再挺腰退後,那直入仙子腿穴的大雞巴便慢慢從臀溝退了出來。

龜冠後的勾稜徬彿柔軟的剃刀一樣,又像是勾住魚兒的魚鈎一般,彎彎曲曲的,卻粗魯地撐開了仙子的嫩穴,從下而上,先是磨蹭著仙子嬌嫩的菊蕾,引得菊花含羞緊縮,又剮蹭著仙子那兩瓣肉饅頭一樣的白肥肉唇,肥嘟嘟的陰唇頓時顫抖著,蝕骨的快感從身下傳來,令仙子的嬌軀變得愈發軟綿無骨。

果然,老太監就是她的運,也是她逃不過的劫。

可現在,是不是運,是不是劫。

好像已經不重要了……就好像,她已經對突破,少了幾分頑固的執念。

母親,父親,妹妹,師父……還有老太監。

她好像漸漸變得多愁善感了,變得斤斤計較了,變得會胡思亂想了……

可,正如「仙神」也會煩惱,更何況還不是仙神的她。

她是一個「人」。

會歡喜,會憂愁,會感傷,會難過,會憤怒……

也會,有愛。

仙子的美眸幽幽盯著面前蒼老而醜陋的男人。

或許這並不被世人所理解,不被外人所認可,可她,好像已經找到了……

情不自禁地,仙子的玉手摟住了老太監的脖子,將他的腦袋拉了過來。

在老太監有些錯愕的神情中,主動吻了上去。

四唇相對,兩人的身體徹底沒有一絲縫隙,唇對唇,胸對胸,小腹對小腹,就連雙腿也緊緊觸碰在一起。

仙子渾圓挺翹的玉乳緊緊貼在老男人乾瘦的胸部,彈性十足的乳肉被壓得變了形,她能感受到老男人鬆弛老邁的皮膚,和那隱藏著陽剛之氣而顯得格外滾燙炙熱的胸膛,平坦的小腹觸碰著老男人的身體,無毛的柔嫩恥丘與多毛的胯部相撞,也能感受到老太監那長滿腿毛的腿;

老太監也能感受到仙子白皙光滑的肌膚,還有仙子被壓扁的玉乳,嬌嫩欲滴的乳尖兒如今充血著,變得發硬起來,在柔軟如凝脂一般的橢圓乳餅中顯得格外明顯,兩顆發硬的乳頭壓在他的皮膚上,徬彿兩顆晶瑩剔透的珍珠一樣。

啪!啪!啪!

興奮之下,老太監胯部擺動的動作變得愈發大了,每一下都撞得仙子的胯部發出清脆響聲,並且速度還越來越快。

啪啪啪!啪啪啪!

到最後,仙子和老太監的胯部便一直發出了這樣的響聲。

肉棒愈發堅硬,龜頭馬眼不斷泌出透明的粘液,抽出時又將勾稜剮蹭著仙子的肉穴,引得少女一陣顫抖,繼而將蜜穴中分泌而出的黏膩蜜液塗抹在肉莖上,使得兩人的胯部發亮,互相都沾滿了對方的體液,仙子的肉穴變得亮晶晶的,老太監的雞巴也油光發亮。

借著這股黏膩體液的潤滑,老太監抽插腿穴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越來越輕鬆,盡情享受著仙子的美腿所帶來的柔美觸感,仙子的腿肉和臀瓣上的臀肉都彈性十足,輕輕一摩擦都能感受到彈性驚人,一松開就會彈回原來的形狀。

啪啪啪啪啪啪!

下面的胯部不停傳來響聲,上面的聲音也絡繹不絕。

「嘖嘖嘖……」

「啾啾啾……」

兩人激吻的聲音也不亞於素股所發出的聲響。

仙子嬌嫩柔軟的玉唇吻上老太監乾癟粗糙的嘴巴,她這次不僅沒有緊閉牙關,甚至還主動伸出香舌,與老太監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兩人的激吻讓二人都全身心投入。

閉上眼睛,盡情享受著親吻所帶來的情愫交換。

就像一對痴纏的戀人一樣。

滿是如瀑青絲的玉首與禿頂的腦袋偶爾左右交換著,投入到這場痴痴入扣的舌吻之中。

唇與唇的縫隙間,偶爾還能看見他們糾纏不清的舌頭,還有那不斷泌出,又混淆在一起的香津口水。

仙子的唇腔中,還殘留著幾分濃精的腥臭,老太監的嘴裡,也還有仙子花蜜醇香的滋味,讓兩人都能嘗到自己性器分泌的液體味道,而這混淆一起,便黏膩而不斷,卻讓他們的情慾更甚。

「啾啾啾!」

粉嫩彈軟的香舌,與粗糙發黃的大舌頭交織在一起,上下翻騰著,徬彿在枝頭對情的喜鵲一般,從未主動與人舌吻的仙子動作有些笨拙,沒有女人看得上眼的老太監舌吻動作也顯得幾分僵硬。

所以使得激吻時,不停有漏出香津或者口水流出嘴角,落到下巴上,黏糊糊的滴落在兩人的胸膛,又被摩擦著,塗抹遍了胸脯。

可這對年齡相差極大,從外表看上去像是爺孫一般的男女,卻忘記了一切,忘記了年齡,徬彿沒有隔閡一樣。

只有兩顆逐漸靠近的心……

就好像這一刻,能到永遠一般。

這裡寂寞無人,縷縷熱氣朦朧著糾纏在一起的人兒。

唯有那天上的一輪明月,與這山間的清風,見證著這不容人知的情。

啪!

直到老太監重重地一頂,碩大的雞巴頓時穿過仙子的腿穴,姜清曦那被撞得有些微微發紅的胯部與老男人的胯部緊緊接觸,不露一絲縫隙。

「射了!!!」

他一聲低吼,兩顆緊貼仙子美腿的精囊開始劇烈收縮,醖釀多時的濃厚精液頓時噴湧而出,徬彿洶湧澎湃的洪水一般,勢不可擋。

噗噗噗!噗噗噗!

遠超常人的射精量,令得他噴精的力度極大,徬彿滋水槍一樣噗噗噗呲呲呲便一大股一大股的精液,從仙子的玉臀臀溝處飛出,然後足足噴出去數丈,才失了力道落在白玉平台上。

「嗯……哼!」

仙子被磨得發紅,微微腫起的肉丘徬彿綻開的花苞,兩瓣白嫩肥美的陰唇微微放開,一股清流從仙子的蜜肉中噴出,打在了老太監那因在射精而不斷收縮膨脹的肉莖上,令他頭皮一癢,噴精量更甚了。

良久,兩人都微微喘著氣。

遠遠看去,兩人的身軀好似都重疊在了一起……

…………

…………

四月暖陽照大地,京城從一片銀裹中變成了鳥語花香,一片綠意盎然;

正所謂春回大地,萬物復蘇,京城又變得愈發熱鬧了。

神京百姓的眼中,年過去了也就過去了,甚至還有一場海市蜃樓看,足以夠許多常人聊以談資了……

而有人歡喜就有人愁,魔道付出了大代價,最終開啓仙神遺跡,最終吃下最大桃子的居然會是正道一派,這又讓人情何以堪呢?

林峰就是歡喜的那一批人,這段日子,他收穫頗豐。

不僅在仙神遺跡中找到了仙器的碎片,令自己的底牌更上一層樓,完善了自己的功法,自己的紅顏知己也收穫不小……當然,拋去那次三美見面時的修羅場之外。

他煉丹之道愈發精進,與蕭元帥成了忘年交,更因為幫蕭元帥續了命,讓蕭素雅心懷感激。

兩人的關係也一路升溫,從一開始眉目傳情,暗送秋波,到後來摟摟抱抱,卿卿我我……以蕭素雅那柔如秋水一般的眼神,對他已然快百依百順了。

然而,唯一讓他不爽的,就是蕭素雅收了那個叫吳邪的小屁孩做徒弟;不僅三天兩頭到處跑,和天天黏在一起,搞得他都不能與蕭素雅暗述情腸了。

尤其是想到小屁孩兒那張賤兮兮的臉,林峰就一陣不爽。

高漣妤也得了那匹近乎於純血的龍馬,據說其血脈之盛,若是將來得以躍龍門,都有化為真龍的機會。

然而林峰也想起了他見到那匹挫黑馬的時候,那匹馬看向高漣妤的眼神總是一股不對勁兒的感覺,有一種色眯眯的感覺。

讓林峰好幾次都想勸高漣妤一句,要不把這匹馬閹了吧……但始終沒敢開口,也沒那個可能。

畢竟是公馬,是足以成為種馬的龍駒,就算是條廢馬,只要能繁衍出一群帶有龍族血脈的馬群,在大宗門裡也是祖宗一般的存在。

再看看梅雨卿這邊,因為在秘境中因為他偏向於梅雨卿,這位魔道的妖女被感動了,與他的關係也愈發親近。

可她最近也是行蹤不定,還帶著她在秘境得到的那個黑漆漆的怪人……雖說梅雨卿一再強調那是「異獸奇物」。

可在林峰看來,這渾身上下除了牙白,一團黑的怪人,那不就是在西域那邊進口而來的崑崙奴嗎?

崑崙奴是因為從崑崙之路而來的奴隸,除卻這些黑漆漆的玩意,還有許多異域美姬,以及一些紅髮碧眼的白皮奴隸。

所以,一般都稱這種黑乎乎的奴隸,叫做「黑奴」……

想起從閒書流言中看到關於黑奴與主人家的婦人,所發生的一系列不可描述的傳言,林峰覺得自己有必要和梅雨卿好好聊聊。

咳咳!

當然,林峰最近也和梅雨卿的師姐,那位軒滿堂的幕後老闆,美艷而成熟的媚骨熟女顧三娘有了一點關係……導致他實在沒多少底氣在梅雨卿面前硬起腰桿。

畢竟,他和那位顧三娘……想想美婦的韻味,林峰就有些難忘。

咳咳咳……打住!

雖然都有點奇怪,但他和紅顏知己的關係卻實打實的越來越親近了。

可始終有一個,讓他牽腸掛肚,思慮萬千。

玄仙宮的當世傳人,「謫仙子」姜清曦。

在秘境里發生了那樣的誤會,讓林峰很難堪,從情理上來說,那黑奴襲擊了姜清曦,於情於理都是梅雨卿的錯,無論失不失控。

他事後想起姜清曦決然離開的背影,也不由得一陣懊悔。

然後,這種情緒在梅雨卿事後脫下薄,用玉乳幫他擼了一髮,還破天荒地將精液吞了下去後……林峰就不後悔了。

現在看來,雖說黑鬼襲擊了姜清曦,差點置她於死地。

可這不是沒發生殘劇嗎?

被那個又老又醜的太監給擋住了。

清曦也真是……不就是一個老太監,用得著和他翻臉嗎?

林峰感嘆著,可念頭一轉,這也說明瞭仙子心地善良,視眾生平等的慈悲之心……

那沒事了。

話是這麼說,可現在該怎麼緩和與姜清曦的關係呢?讓林峰有些發愁。

可就在他想著曲線救國,通過姜清璃引薦,去見她姐姐的時候。

仙子主動邀他進宮了!

於是乎,林峰便趕了過來。

皇宮的後山一般是沒有人煙的,但近日來的時間里,春耕祭祖,要來天壇上祭祀,皇宮前宮的不少宦官與侍女也因此來往不斷。

少不了許多宗門子弟,與達官顯貴來往。

自然也有人拜訪那位深居簡出的「謫仙子」,作為皇室中與皇帝皇后最親近的血脈,也是玄仙宮號稱不世出的絕世仙子,名聲在外,少不了好奇之人前來拜見,只願一睹風採。

可惜,仙子性情冷淡喜靜,十幾個人里都未必有一人能被引入殿中相見,令許多心思浮躁的少年俊傑鎩羽而歸。

所謂敢怒不敢言,對於姜清曦這位人間仙子,他們是不敢有甚麼意見,但連帶著對侍奉仙子的老太監沒有好臉色。

後來,實在不厭其煩的仙子索性運起法陣,將整個宮殿隱匿起來,才讓這群人望著霧氣惋惜感嘆。

唯有皇帝皇后過來時,她才放開禁制,讓父親母親進來一敘。

連續過了半個月,祭天結束,日子才慢慢恢復了平靜,人聲稀疏,綠水青山依然在,山中霧蒙蒙,獨獨仙影綽綽……

「你居然沒死?」

待到傳喚入了後山,踏入仙子佈置的迷陣,看著那日幾乎被貫穿胸膛的醜陋老太監,在他的面前活蹦亂跳。

林峰有些意外地說道。

「都托了仙子公主的洪福。」

老太監低眉順目,在前面引著路,聽見林峰的話,訕笑著答道,臉上的皺紋組成了奇特的風景……在林峰眼裡,不能說很老,只能說又老又醜。

「帶路吧。」

林峰心裡松了一口氣,既然這個老太監沒死,那一切都還好說,只要和姜仙子談清楚,那還一切都好說。

不過一路趕來,林峰看著姜清曦居住的宮殿空無一人,仙子深居簡出,幽居而忘遠,下僕侍女一個沒有,獨獨留下一個又老又醜的矮小老太監在殿前侍候,令不少知曉情況的俊傑公子,嘴裡高呼仙子為人節儉善良。

畢竟以她的身份,出行侍女守衛上千上萬都可以,可仙子卻依舊樸素無華,只在身邊留一個老僕。

而正道子弟,對於老太監,是既討厭又慶幸。

討厭是因為這老太監膽小懦弱,又痴愚老弱,醜陋不堪卻能天天侍奉仙子於側,他們這些正道俊傑都沒這個待遇呢。

慶幸是仙子居然選了這般醜陋蒼老的老太監,在其襯托下,一個個覺得自己機會很大,而且這老太監與仙子朝夕相處,定然知道仙子的喜好吃穿,與之交好,也不失為一招妙計。

至於仙子會對老太監產生甚麼想法……林峰和所有公子少俠一個心思。

怎麼可能!

且不說老太監矮得不足六尺,長得醜陋蒼老,臉上的皺紋堪比枯木老樹……再說了,他也是個太監,沒卵子的。

所以那些垂涎仙子的人,從來沒把老太監當成競爭對手。

哪怕是林峰也一樣。

畢竟連卵蛋都沒有,被閹成了廢人,哪算得上男人啊!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

仙子確實對這個老太監另眼相看,同時……老太監的胯下長出了兩顆時刻造精的碩大精囊,連帶著雞巴都大得駭人。

幸虧林峰不知,否則恐怕沒有會這般淡定地面對老太監。

繞過了迷陣,便看見了宮殿,仙子的宮殿極其節儉,也不奢華,其後有徐徐白霧茫茫,別具一格,似人間仙境,令人難忘。

踏入蘭亭,瞧見那端坐於亭下的倩影,白衣飄飄,青絲如瀑。

絕美的容顏平靜如水,美眸中淡淡的冷意,如秋水明月,又似那雲淡風輕的山間微風……

只看一眼,林峰的呼吸就停頓了一瞬,好一會兒,他才在心中感嘆著。

理了理心緒,他走到了姜清曦面前,看著端坐於案台之上的仙子,輕聲問候道:「清曦仙子,許久不見。」

「好久不見。」

仙子的唇角露出一抹淡不可聞的微笑:「林公子。」

聞言,林峰卻恍惚不已。

姜清曦的話語平淡,可正是這種平淡,如同完全面對尋常人的疏離感,正如第一次他們見面時的一樣。

他眼角看見了仙子唇角帶著的一抹微笑,心裡卻咯噔一聲。

這種微笑……是一種純粹出於禮貌性的微笑,不帶任何的感情在其中。

心中隱隱浮現了不祥的預感,林峰突然有些後悔來見她了。

他理了理心緒,說道:「不知清曦仙子邀我來,所為何事?」

「不過是令人煩惱的,情感一事罷了。」

仙子淡淡的聲線響起,卻令林峰心中的不祥預感愈發濃烈,讓他心跳加快。

尤其是,姜清曦居然這般直白地與他討論感情,更是令林峰有些難以置信。

「情感?」

他喃喃道。

「嗯。」

仙子依舊平靜,眼神毫無一抹波動,嘴角的微笑如故:「林公子,你若真對清璃有感情了,那便捨了那些紅顏知己,專心一致罷,我會助你與清璃結於修好的……」

「可若是,林公子放不下你的妖女,高將軍,還有蕭小姐……」

姜清曦的語氣淡漠至極,徬彿寒冷的十二月飛雪一般冰冷:「那便離清璃遠一點,莫要來禍害我家幼妹。」

可語氣再冷,卻不及林峰此刻的心境。

寒冷刺骨,暖陽照在身上,他卻有一種置身於極北冰原的刺痛感,冷得他連呼吸都徬彿要停滯了一般。

「受……受教了。」

林峰言語乾澀地回答道。

「還有……」

清秀少年的眼眸閃過一絲希望:「還有甚麼?」

姜清曦瞥了他的臉龐一眼,卻突兀的一笑了。

這一笑,莫名其妙,猜不出仙子心之所想,令林峰心裡發慌,他只得吞了吞口水,問道:「清曦仙子,為何發笑?」

「沒甚麼。」

仙子輕輕答道:「我在笑自己。」

她本以為,哪怕心中不想,再一次見到林峰的時候,她的內心會泛起一絲漣漪,哪怕沒有,也會有一縷細微的波動。

可真正再見到林峰,她卻發現。

自己的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沒有一絲的雜念。

就像是面對一個普通人一樣,沒有一絲牽掛,沒有一絲悸動。

要說還有甚麼……大概就是與妹妹有關吧。

她開口說道:「我要突破了。」

「哦,是嗎?」

聞言,林峰如遭雷擊。

玄仙宮聲名在外,乃是萬年的大宗,歷代的繼承人皆有煉心之劫,需入紅塵,渡過劫波,方可成就尊位。

或許是斬魔劫,或許是救世劫,又或者是……情劫。

當姜清曦說出將要突破時,那就證明,她已經心有所定。

或許是了卻情絲,出世而縹緲;或許是入得塵世,於紅塵中成道。

但無論是哪一種……都已經證明,林峰與她,已經不可能了。

若是「出世」,那還好說;如果是「入世」……

「恭喜。」

林峰喉結一動,滿嘴的苦澀與乾澀令他幾乎說不出話。

沈默許久,他才艱難地開口問道:「是出世,還是入世。」

「入世。」

「……好,我知道了。」

林峰輕輕抬頭仰望天空,只覺得眼睛里進了沙子,有些難受:「在下告辭了。」

「不遠送。」

他轉身過去。

在背身的一瞬間,眼中的淚水止不住地流下來。

少年心如刀絞,痛徹心扉。

為甚麼……為甚麼會這樣?

他強撐著身軀,不讓自己露出一抹懦弱,起碼在放開的時候,給自己留一點不多的體面。

可腳下的步履蹣跚,每走一步,他都覺得有泰山壓頂一般沈重。

有那麼一瞬間,林峰甚至都想回頭懇求,姜清曦會露出一絲不忍嗎?

若是時間重來,要是再給他一次機會,她和他還有可能嗎?

如果他選擇了姜清曦,那他們還能有未來嗎?

可他流著淚,卻終究沒有回頭。

覆水難收,破鏡重圓。

世上沒有後悔藥,沒有那麼多如果,事到如今,他後悔也沒用了。

而且……他也放不下蕭素雅,放不下梅雨卿,放不下高漣妤,甚至……還有點放不下姜清璃。

可如今,他自嘲的一笑,他知道,姜清璃是他們最後的體面。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

臨近門檻,他抬起步伐,準備離去;就這樣,保留著一份體面,離開吧。

「那人……是誰?」

林峰聲音略帶沙啞。

可他終是意難平!

那個人是誰?他又怎麼得到了仙子的青睞?

我和他……到底差在了哪裡。

「他……」

姜清曦聞言一愣,美眸看向了殿外,拿著掃帚正不停打掃的蒼老矮小背影,聲音輕輕。

「他是個粗人,不通雅致,長得難看,年紀也比我大,修為低微,為人猥瑣好色……」

「夠了!!!」

林峰突然打斷了姜清曦的話語,神情失態,閉目怒吼。

這突如其來的吼聲,令氣氛再次變得沈默。

「姜仙子,你又何必折辱我呢?」

良久良久,林峰苦笑一聲:「要羞辱,又何必說這種反話。」

若是那人真有這麼不堪,那連他都比不過的我,豈不是更差勁嗎?

那就只能說是反話了,那個奪走仙子芳心的人,定然是個翩翩公子,俊美無雙,修為高強……

「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姜清曦有些迷茫,不知林峰為何突然如此失態,清冷淡漠的仙子,終是不明白這些,可她瞧見少年的身軀不停搖晃,便不再說話。

「若說優點……」

思慮許久,仙子才輕聲開口道:「他的確有一處,強你許多。」

那便是性器!

林峰的性器陽具,與老太監的性器肉棒相比,就好似小巫見大巫一般。

其實,林峰的性器也有十五六公分,在正常男人的陽具中也是規模不小。

但要與老太監那種,疲軟的時候就有十八九公分,若是堅硬起來,光長度就三十多公分左右,比長度林峰甚至還不到老太監的一半長!

若是再比起粗度……老太監一根肉莖就幾乎比他的兩倍還要粗!

再比一比那兩顆精囊里噴射出來的精液濃度和量,姜清曦上次看見林峰與妖女苟且,噴了那幾股精液,光是濃度就遠遠比不上,數量更是差距極大,老太監的精液量足足比林峰要多上百倍有餘!

純潔清冷的仙子,從未看過其他男人的性器,在她的腦海裡,只有林峰和老太監的兩個作為比較。

一番比較下來,仙子才恍然發現,這種差距,甚至比壯漢和小孩的差距,還要大……

仙子的思緒有些雜亂,林峰卻是恍然大悟了起來,釋然地苦笑道。

「果真如此。」

……當然,林峰並不知道,自己上次與梅雨卿在小樹林里和梅雨卿的事情,被她全程看在眼裡,甚至連雞巴的長度,粗度,射精量都被窺得一清二楚。

也不知道,仙子所說的「強」,到底是某一方面。

否則他絕不會像這般淡定了……

自覺心中瞭然,認定事實的林峰心中卻格外的難受,稍微向她行了個禮,就匆匆離去,頭也不回。

來時期待滿滿,去時肝腸寸斷。過了一會兒,老太監才趕了過來,摸著腦袋問道:「這位林公子怎麼了?」

仙子玉首輕搖,清冷的眸子里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她看著林峰踉蹌離去的背影消失在迷陣霧氣中,心中卻意外的平靜。那個曾經讓她心緒泛起過漣漪的少年,如今竟連一絲波瀾都無法牽動。取而代之的,是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身側這個又老又醜的男人身上。

老男人撓撓頭,但看著莫名失魂落魄的林峰,心中莫名有一種爽感。那是一種從骨髓深處湧上來的、近乎病態的滿足感——那個英俊瀟灑、被無數少女傾慕的少年天才,那個差點就能得到仙子青睞的「林公子」,如今卻像條喪家之犬般狼狽離去。而他,一個又老又醜、出身卑微的閹人,卻能站在仙子身邊,享受著仙子默許的親近。

這種強烈的對比讓老太監胯下的肉棒不由自主地硬了起來。寬大的褲襠里,那根三十多公分的巨物開始充血膨脹,粗糙的布料被撐起一個誇張的弧度。龜頭前端的馬眼滲出黏膩的透明液體,隔著褲子滲出一小塊濕潤的痕跡。他下意識地夾緊雙腿,試圖掩飾這突如其來的生理反應,但仙子的目光卻已經落在他微微鼓起的褲襠上。

老太監心中一慌,連忙佝僂起腰身,讓寬松的袍子遮掩那突兀的隆起。他偷偷瞥了一眼仙子,卻發現她並沒有移開視線。那雙清冷的美眸正盯著他胯下那團鼓起的地方,眸光幽深,徬彿能穿透布料,看見裡面那根猙獰的肉莖。

空氣在這一刻變得粘稠起來。老太監能聽見自己粗重的呼吸聲,還有心臟狂跳的鼓點。仙子的呼吸依舊平穩,但她白皙的耳垂卻悄然爬上了一抹淡淡的紅暈。那抹紅暈像是滴入清水中的朱砂,在她如玉的臉頰邊緣暈開,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媚意。

老太監咽了口唾沫。喉嚨滾動的聲音在寂靜的亭子里格外清晰。他注意到,仙子的目光從他鼓起的褲襠,慢慢上移到他的臉上,最後定格在他那因為緊張而微微張開的嘴唇上。

距離太近了。

不過三步的距離,老太監甚至能聞到仙子身上那股清冷的幽香,混雜著昨夜溫泉里沾染的、他精液殘留的淡淡腥氣。那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氣味,卻在此刻詭異地交織在一起,鑽進他的鼻腔,刺激著他本就興奮的神經。

仙子的呼吸似乎加快了一絲。雖然她臉上的表情依舊淡漠,但那微微起伏的胸口,還有那雙不自覺地併攏又分開的玉腿,都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老太監看得真切——仙子那寬松的白裙下,雙腿根部的位置,布料被繃得微微發緊。那是她下意識夾緊大腿肌肉造成的痕跡,而當她稍稍放鬆時,裙擺上又會浮現出一抹微妙的水漬輪廓,在陽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澤。

那是她蜜穴分泌的春水,打濕了內裙,又滲透到外層的白紗上。老太監對這種痕跡再熟悉不過了。在過去幾個月里,他無數次偷窺仙子沐浴、更衣,早就習慣了辨認仙子情動時身體的各種細微變化。而現在,就在林峰剛剛離去,空氣中還殘留著那個少年痛苦氣息的此刻,仙子……濕了。

一股瘋狂的衝動湧上老太監的腦海。他想撕開仙子那身看似聖潔的白裙,想扒下那條被蜜汁浸濕的褻褲,想親眼看看那兩片肥美如白饅頭般的陰唇此刻是如何充血腫脹,想伸出舌頭舔舐那道一線天肉縫里不斷泌出的晶瑩花蜜。更想……將他胯下這根硬得發疼的巨碩肉棒,狠狠捅進仙子那從未被開拓過的嬌嫩花徑深處,用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子宮。

但他不敢。

至少現在不敢。

老太監強壓下心頭的慾火,再次佝僂起身子,試圖讓那根不聽話的肉棒軟化下來。可他越是壓抑,肉棒反而脹得越厲害。龜頭前端抵在粗糙的棉布褲襠內襯上,馬眼持續分泌的粘液把那一小塊布料浸得濕透,粘膩的觸感讓他有種直接扯開褲子、當著她面擼動的衝動。

就在這時,仙子突然向前走了一步。

僅僅一步,卻讓兩人的距離從三步縮短到兩步。老太監甚至能看清她長而密的睫毛,還有那對烏黑瞳仁里倒映出的、自己那張醜陋而驚惶的臉。仙子的身高比他高出大半個頭,此刻她微微垂首,目光從上方落下,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意味。但老太監卻敏銳地捕捉到——仙子在看他時,視線不自覺地下滑,再次落在他鼓起的褲襠上。

她的喉嚨,也輕輕滾動了一下。

那是一個細微到幾乎無法察覺的吞咽動作,但老太監看得一清二楚。仙子在吞咽口水。為甚麼?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她在渴望甚麼?

老太監的心臟跳得更快了。他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發現自己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他只能呆呆地看著仙子,看著那張清冷絕美的臉,看著那雙曾經高不可攀、如今卻近在咫尺的眸子。他能看見她瞳孔深處那一閃而過的掙扎,還有那種被情慾浸染、卻強行壓抑的迷離。

仙子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些。雖然依舊很輕微,但老太監聽得真切。那微弱的吐息聲,像羽毛般掃過他的心尖。他能聞到她呼出的氣息——帶著清晨飲下的、他精液的淡淡腥氣,還有她本身香甜的體香,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女性情動時特有的甜膩氣味。

那是從她身體深處散髮出來的、求歡的氣息。

老太監的腿開始發抖。不是害怕,而是興奮到極致的生理反應。他胯下的肉棒已經在褲子里硬成了一根鐵棍,粗壯的莖身不停跳動著,每一次脈動都帶來一陣酸脹的快感。兩顆卵囊沈重地懸在胯下,裡面億萬計的精蟲在濃稠的精漿里翻滾,隨時準備噴薄而出。

他需要發洩。立刻,馬上。

但仙子沒有說話,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她就那樣靜靜地站在他面前,目光在他臉上和胯下游移。空氣徬彿凝固了,時間也像是被拉長。老太監能聽見遠處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能聽見溪水流淌的潺潺聲,但所有這些聲音,都比不上他自己狂亂的心跳,還有那根肉棒在褲襠里摩擦布料時發出的細微「沙沙」聲。

汗水從老太監的額頭冒出,順著滿是皺紋的臉頰滑落。他不敢抬手擦汗,生怕任何一個多餘的動作都會打破此刻這微妙而危險的平衡。他就這樣僵在原地,任由汗水浸濕衣領,任由胯下的巨物硬得發疼,任由那從馬眼湧出的粘液把褲襠浸透出一大團深色的水漬。

良久,仙子終於移開了視線。

她轉回身,重新在案台前坐下,動作優雅而從容,徬彿剛才那一瞬間的曖昧從未發生過。但老太監看得清楚——在她轉身的剎那,裙擺揚起的一角,露出了她大腿根部那一小片被蜜汁浸濕的布料。那水漬的面積……比剛才更大了。

仙子端坐在蒲團上,雙腿併攏,玉臀將那柔軟的蒲團壓出一個誘人的凹陷。她拿起案台上的茶盞,輕輕抿了一口,然後才開口,聲音依舊清冷如初:「那個……」

老男人哆嗦著嘴,糾結了一會兒,喏喏地問道:「仙子……您甚麼時候突破呀!」

這句話問得突兀,甚至有些不合時宜。但老太監實在是忍不住了。他需要知道一個確切的時間,一個可以徹底佔有她的時間。那種明明近在咫尺、卻始終隔著一層紗的煎熬,已經讓他快要瘋掉了。

仙子一愣,螓首浮起一絲紅暈,美極了。

那抹紅暈從她耳根處蔓延開來,迅速染上雙頰,在她白玉般的肌膚上暈開一層桃花般的緋色。她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茶水在杯中蕩起一圈漣漪。老太監死死盯著她的臉,盯著那抹罕見的羞色,盯著她輕抿的朱唇,盯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睫毛。

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那目光灼熱得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點燃。她能聽見他粗重的呼吸聲,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濃烈的、雄性荷爾蒙的氣息,混雜著精液殘留的淡淡腥味。她甚至能想象出,此刻他褲襠里那根肉棒是甚麼模樣——一定是硬得發紫,粗壯的莖身上青筋暴起,碩大的龜頭脹得像蘑菇,馬眼不斷滲出粘稠的前列腺液,把那塊布料浸得濕透。

而她自己的小穴,此刻也濕得一塌糊塗。

肥美如白饅頭般的陰唇緊緊閉合著,但那兩片飽滿的肉瓣之間,卻不斷泌出黏膩的蜜汁。那些透明的液體順著肉縫流淌,浸濕了褻褲,又滲透到外層的白裙上。她能感覺到內褲布料黏糊糊地貼在陰唇上,每一次輕微的挪動,粗糙的布料都會摩擦到敏感的陰蒂和穴口,帶來一陣陣觸電般的快感。

她的身體在渴望。

渴望被那根巨物貫穿,渴望被滾燙的精液灌滿,渴望那種被徹底佔有、被徹底玷污的墮落感。這種渴望來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以至於她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當場扯開裙子,把那個醜陋的老男人拉過來,讓他用那根醜陋的肉棒狠狠操她。

但她忍住了。

不僅僅是出於矜持,更是因為……她在享受這種煎熬。享受這種被慾望折磨、卻又強行壓抑的過程。享受那種明明身體已經準備好接納他,卻還要維持表面清冷姿態的背德快感。

就像現在,她清楚地知道,只要她給一個眼神,一個暗示,這個老男人就會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撲上來,撕開她的衣服,將她按在地上瘋狂肏乾。但她偏偏不說,偏偏要讓他等,讓他煎熬,讓他那顆卑微的心在希望與絕望之間反復煎熬。

這是一種掌控。一種對男性、對慾望、甚至對自己身體的掌控。

仙子垂下眼眸,纖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她輕輕放下茶盞,玉指在杯沿上緩緩摩挲著,徬彿在思考甚麼。老太監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她的每一個細微動作,生怕錯過任何一個暗示。

他能看見她放在膝蓋上的手,那只手的手指正在不自覺地蜷縮又張開。他能看見她併攏的雙腿,那雙腿正在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繃緊而凸顯出優美的線條。他能看見她胸口的起伏,那對高聳的玉乳在寬松的白裙下隨著呼吸輕輕晃動,頂端兩點明顯的凸起正頂在衣料上,勾勒出誘人的輪廓。

她在緊張。在渴望。在掙扎。

老太監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他終於忍不住,向前挪了一小步。這一步很輕微,但足以讓他距離仙子更近。現在,他們之間只有一步之遙。他只要伸出手,就能觸碰到她的膝蓋。只要再向前傾身,就能吻上她的唇。

仙子抬起眼眸,看向他。

四目相對。

老太監在那雙清冷的眸子里,看見了倒映出的、自己那張因為慾望而扭曲的臉。也看見了……一絲默許。

他顫抖著伸出手,枯瘦如雞爪般的手指,緩緩探向仙子放在膝蓋上的手。他的動作很慢,很輕,徬彿生怕驚擾了甚麼。指尖在距離她手背還有一寸的地方停下,懸在空中,微微顫抖著。

他在等。等她推開,或者……默許。

仙子沒有動。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手和他的臉上,然後,她輕輕閉上了眼睛。

這是一個信號。一個無比清晰的信號。

老太監的手指落下,輕輕覆上她的手背。觸感溫熱,肌膚細膩得像是最上等的絲綢。他能感覺到她手背下骨骼的形狀,能感覺到她肌膚下血液流動的脈搏。他的手指沿著她的手背向上滑動,穿過寬大的袖口,探入衣袖深處,觸碰到她纖細的手腕。

仙子的身體微微一顫。

但依舊沒有阻止。

老太監的膽子大了起來。他的手指繼續向上,沿著她的小臂內側緩緩摩挲,粗糙的指腹刮過她細膩的肌膚,帶來一陣陣細微的刺痛和快感。他能感覺到她手臂上浮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能感覺到她的脈搏跳得越來越快。

終於,他的手指觸碰到她的肘彎,然後繼續向上,探入衣袖更深處,向著她的腋下、她的側胸緩緩移動。

而在這個過程中,老太監的另一隻手,也悄悄抬了起來。那只手繞過仙子的腰側,從背後輕輕環住她的纖腰。他沒有用力,只是虛虛地搭在那裡,但那只手的位置,距離她渾圓的臀部只有不到一寸的距離。

仙子依舊閉著眼睛,但她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對高聳的玉乳在寬松的白裙下晃出誘人的波浪。她甚至能感覺到,老太監那只環在她腰後的手,正在微微顫抖,指尖若有若無地觸碰著她臀部的曲線。

然後,那只手向下滑了一點。

指尖輕輕搭在她臀瓣的上緣,隔著薄薄的裙料,按壓著那團彈性十足的嫩肉。老太監能感覺到,她的臀肉在他指尖下微微繃緊,然後又緩緩放鬆。他的手指試探性地向臀縫方向滑動了一小段,觸碰到那條深邃的溝壑邊緣。

仙子終於有了反應。

她輕輕「嗯」了一聲。

那聲音很輕,幾乎微不可聞,但聽在老太監耳朵里,卻像是天籟之音。那聲輕吟里沒有抗拒,只有一種被觸碰後的羞恥,以及……一絲難以掩飾的快感。

老太監的膽子徹底放開了。

他那只原本搭在她膝蓋上的手,猛地向上探去,穿過寬松的衣襟,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那團高聳的軟肉。五指張開,將那團豐滿的乳肉整個抓在手中。觸感綿軟而富有彈性,像是一團灌滿水的氣球,又像是剛蒸熟的白麵饅頭。他的手掌能清晰感覺到乳肉細膩的肌膚,還有頂端那顆已經硬挺的乳頭,正頂著他的掌心,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

「啊……」

仙子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她的眼睛睜開,眸子里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迷離而凌亂。她低頭看向那只抓在自己乳房上的手,看著那只枯瘦、蒼老、布滿皺紋的手,正肆無忌憚地揉捏著她聖潔的玉乳。

那種視覺和觸覺上的強烈反差,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

而老太監的另一隻手,也終於徹底按在了她的臀瓣上。五指深深陷入那團彈性十足的臀肉中,用力揉捏著,感受著飽滿臀肉在指縫間變形的快感。他的指尖甚至摸索到了臀縫深處,觸碰到那層薄薄的裙料下,那道緊密閉合的臀溝。

再往下一點,就是她的菊蕾。

再往前一點,就是她濕透的蜜穴。

老太監喘著粗氣,那張醜陋的臉因為興奮而扭曲。他抓著仙子乳房的手開始用力揉搓,粗糙的掌心摩擦著她敏感的乳頭,帶來一陣陣刺痛般的快感。另一隻手則在臀瓣上反復揉捏,五指時而抓握,時而按壓,時而用指甲隔著裙料輕輕刮擦臀肉的嫩膚。

「仙子……仙子……」

他喃喃地念著,聲音沙啞而急促。胯下的肉棒已經硬得像根鐵棍,龜頭前端不斷滲出粘液,把褲襠浸濕了一大片。那團深色的水漬面積越來越大,甚至能隱約看見布料下那根巨物的輪廓。

仙子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更羞恥的聲音。但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她的雙腿越夾越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她能感覺到,自己小穴里湧出的蜜汁已經多得快要溢出來,內褲完全濕透,黏糊糊地貼在陰唇上。甚至有一些蜜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淌,帶來一陣濕滑的觸感。

老太監的手指終於摸索到了目的地。

那只揉捏她臀瓣的手,緩緩滑向臀縫深處,指尖隔著薄薄的裙料,按壓在她菊蕾的位置。那顆嬌嫩的菊蕾因為緊張而緊緊收縮著,但在他指尖的按壓下,還是能感受到那種柔軟而有彈性的觸感。

而他的另一隻手,則在揉捏乳房的同時,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已經硬挺的乳頭,輕輕捻動、拉扯。那顆小巧的乳尖在他的指尖下變得更加堅硬,乳暈周圍的肌膚也開始泛紅。

仙子終於忍不住了。

她抬起手,按住了老太監那只在她身上肆虐的手。但她的力道很輕,與其說是阻止,不如說是……欲拒還迎。

老太監停下動作,抬頭看向她。

四目再次相對。

這一次,仙子沒有移開視線。她的眸子里水光瀲灧,羞恥、渴望、掙扎、沈醉……種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匯成一種令人窒息的媚態。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出的氣息滾燙,帶著淡淡的精液腥氣和她自身的香甜。

她看著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她用一種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音,輕輕說道:

「……下月,太陰凝華之時。」

老太監怔怔看著,回過神來時,發現仙子早已走遠。

風中徒留一句似幻似真的言語。

「那個……」老男人哆嗦著嘴,糾結了一會兒,喏喏地問道,「仙子……您甚麼時候突破呀!」

仙子一愣,螓首浮起一絲紅暈,美極了。

老太監怔怔看著,回過神來時,發現仙子早已走遠。

風中徒留一句似幻似真的言語。

「……下月,太陰凝華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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