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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加料)

仙路綠途加料版 · 稷下洛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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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日,日落西山。

徐徐的日暮,令天邊似乎還帶著幾分夕陽的殘雲,紅霞如雲卷。

仙子一如往常,落於殿中蒲團,雙腿合攏,玉臀端坐於柔軟的蒲團上,圓潤的臀兒變得愈發挺翹,長長的裙擺也不曾遮蔽住其渾圓的形狀,青絲垂垂如瀑,縷縷長髮從玉肩垂落至面前的案台。

時其影,人其靜,燁燁若仙,灼灼其顏;

美如畫,佳人如仙。

姜清曦卻並沒有表面上的那般平靜,她美眸凝望著低矮的案台,眼簾微垂,眸光微微閃爍。

自打上次,她與母親在水中沐浴,老太監偷偷闖入,與她渾身赤裸,零距離的親密接觸後……

老男人的膽子,就越來越大了。

不僅時常借著沐浴更衣的由頭,到溫泉邊偷窺,在她洗浴完畢穿戴衣裳時,也是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赤裸的玉體。

而後,老太監更是變本加厲起來。

幾次想要闖入她沐浴的池子里想與她再次肉體相貼,卻都被姜清曦拒絕,擋在外面乾瞪眼……老男人只得悻悻作罷,不敢隨意唐突。

但他的小動作,卻也越來越多了。

每日的膳食,添的「佐料」越來越多了……比如說今夜的晚膳。

姜清曦看著眼前,桌案上擺放著由老太監烹飪的膳食,白魚珍珠,青蔥肉片,蓮藕排骨湯;不得不說,老太監的廚藝不說堪比御廚,賣相未必很好,香味兒口感卻都是比之較為好的。

菜餚的香味兒,伴隨著縷縷熱氣升起,令人食慾大增……可鑽入瓊鼻之中的味道里,除卻菜餚的鮮香美味外,還有一股濃濃的,刺鼻而夾雜著絲絲腥臭的氣味。

主食依舊是清淡白粥,如果眼前的產物還能算得上‘清淡’的話……老太監的小動作,除卻平日里的微小細節外,便是這越來越「濃」的‘白粥’。

從清水煮白米,夾雜幾滴從馬眼上擠出來的精液,到水與精液五比五摻雜著米粒,逐漸‘白濁液體’的比例越來越高,清水的佔比越來越低……後來,細白米的數量也越來越稀少。

直至現在,仙子美眸一觀,已經看不見面前這碗‘白粥’中,有一顆米粒的存在。

濃厚而腥臭,濃稠而黏膩,白濁的濃液翻滾在一起,黏糊糊的勻在碗面,玉碗的一邊甚至都能看見那濃稠白濁的液體撒出的痕跡。

仙子的明眸輕輕移到了老太監的身上,眸光幽幽,似划破簾幕的光彩。

在姜清曦這徬彿足以勘破心靈的美眸注視下,老男人卻只是厚著臉皮,臉上露出訕笑,嘿嘿一聲,故作無事發生一般。

這小半年的朝夕相處,老太監也算是摸清了仙子的性子,一般而言……仙子是個很善良,卻不知怎麼拒絕與反駁的人。

她的外表總是一副清冷孤傲的模樣,好似拒人千里之外,宛如高高掛起的九天玄月一般高冷無常;實則卻是不怎麼會與人相處,遇到不順心之事也只是藏在心裡,面上不顯。

絕美仙意的玉顏上不帶一絲變化,宛如一具精美的白玉雕像一般,不近人情,可眼眸中卻偶爾露出些許的光彩,方才有幾分情緒變化。

「……」

老男人撓了撓乾枯的腦袋,禿頂的頭皮好似一片枯老的樹皮一樣,臉上露出卑微又討好的神色,唯唯諾諾地低下頭。

他心中確實有幾分忐忑不安,因為今天早上的膳食白粥……根本就沒有煮過!

這碗‘白粥’,純純粹粹的,就是他今天早上醒來,肉棒發硬,一夜不曾發洩的兩顆卵囊鼓得像兩顆鵝卵似的,搖搖晃晃,裡邊都是億萬精蟲在翻滾,凝聚成了一股一股的濃厚精漿。

他兩只手掌瘋狂套弄擼動,將精液從雞巴里射出來,然後倒進碗里。

腥臭無比的白濁精液,剛剛從赤紅碩大的龜頭馬眼裡射出來,尚未涼,還帶著一股從老男人身體里熬制許久的體溫。

微微發熱,浮起縷縷白煙,與其他菜餚的氣味兒混雜在一起,精液的腥臭壓過了佳餚的香味兒,令整個大殿都瀰漫著一股濃濃的精臭味。

而正如他心中估量的一般,仙子的眼神只是幽幽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見到他厚著臉皮默不作聲,便移開了目光。

仙子的眼眸移向尚且帶著幾分余溫的‘白粥’,冒著陣陣白氣的精液,這股腥臭刺鼻的氣味兒,不斷襲擊著她的嗅覺,令她的那如畫一般的秀眉微微蹙起,下意識地感覺到排斥。

與此同時,一種異樣的情緒,卻逐漸從脊髓湧起,四散開來,爬上了仙子的心頭,帶來一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感覺。

「咕嚕!」

寂靜的內殿中,孤寂無聲,徬彿幽靜,此時突然響起一聲輕輕的吞咽聲。

讓老太監低下的腦袋抬起,露出無比欣喜的神色,一雙眼神中的火熱,讓人難以直視。

仙子的神情依舊淡然自若,平靜如水,玉手端起了那碗精液,放在那薄如柳葉,嬌若櫻花的玉唇上。

一點一點,喝下了他的精液。

纖細而白皙,曲線優美地宛如白天鵝一般的玉頸,輕輕上下滑動著,一點一滴,咽下老男人的精液,吞入腹中。

濃濃的精漿,帶著幾分體溫的熱氣,在唇齒之間翻湧著,濃稠至極的白濁精液,在那嫩得無法形容的唇腔銀牙中流淌著,一股腥臭又足以令人反胃的惡臭在嘴裡,徬彿炸開的火花,蔓延到唇舌的各處,刺激著少女的味蕾。

老男人的精液比一般男人的精液要濃上許多,也臭上許多,常人若是像他這樣天天擼動自淫,足以耗乾腎精,體虛氣短,不出半月就得白了頭……可老男人的精囊卻偏偏好似永動機一樣,不斷製造出濃得不行的精液,過幾日不洩欲,胯下卵囊里的精液甚至能凝成半固體的膏狀。

這些種種,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並不知曉,她只是皺著眉頭,一點一點咽下碗里的‘白粥’。

有點像石楠花,但比起石楠花,那種略帶著幾分咸魚腥味又截然不同,更加的濃厚,更加的腥臭……卻好像誘發劑一般,好似喚醒了仙子身軀里的別樣感覺,好似一股股異樣的感覺,都被這碗精液給刺激到一般。

那股模糊不清的微微異樣,伴隨著一口一口咽下精液,變得愈發清晰。

腦袋漸漸發熱,玉體好似也變得滾燙起來,薄薄的修衣,好似都悶得慌,讓她有一種想脫光衣服的感覺。

別樣的燥熱感,從那異常跳動的心臟處,伴隨著心臟的飛快跳動,帶著灼熱感的血液湧向了嬌軀的全身上下。

她甚至有一種自己快要變成火山的錯覺。

仙子默默咽下精液,微蹙的眉梢卻輕輕鬆開,玉體的深處,那腥臭的味覺清晰無比,黏膩的精液甚至都有點黏糊糊。

不染一縷塵埃的九天玄陰之體,卻能感覺到那股黏糊糊的精液,好似都頑強地黏在了她的唇舌唇腔,乃至於吞咽下去的玉脖和胸口的食道,都好像被爬滿了精蟲精漿。

她感覺,自己就像發燙的火山;而老太監的精液,就像是一汪熱油。

所謂抱薪救火,火上澆油,不過如此罷了。

無用,甚至會讓她身體與內心衍生出的那團火變得愈發濃烈,熊熊燃燒……但解渴。

「咕嚕咕嚕!」

仙子吞咽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快了,玉碗中的精液也逐漸見底,白濁的精漿在她的唇舌間遊蕩著,又被她細細品嘗,然後吞入腹中。

溫而不燙的精液,滑過少女的食道,直至腹內,黏糊糊又熱乎乎的精液泡在了胃里,又以難以想象的速度溶解,徬彿像是棉花糖遇到了水一般。

姜清曦很早以前,就發覺了老太監的精液非比尋常,不僅僅比林峰的更濃也更臭,更加渾濁黏膩;同時,也好似擁有著無法言說的力量,足以令白骨生肌,令枯草叢生,讓秋葉飄落的花叢都煥發新生。

男人的精液,都有這樣神奇的力量嗎?

仙子覺得是有吧,母親也說過,女人生孩子,便是要用男人下體噴出的液體,熱熱又暖暖的,只待時間合適,便會懷孕,生下不可思議的生命……

當年她和妹妹就是這樣出生的。

但想老太監這樣,如此明顯而又難以琢磨的魔力,好似古典里所記載的……造化?

她不明白,但老太監那特殊的腥臭精漿,在被仙靈陽之氣和遭受一次重創垂死之後,卻好像發生了特殊反應了。

姜清曦的腹中傳來微微的飽腹感,她身體里的功法無需運行,便主動運轉起來,將吞入胃中的精液煉化。

略帶灼熱的法力慢慢蔓延至四肢角落,融化了她身上略顯寒意的玄月法力,卻又呈現出一種毫無針鋒相對,水乳交融的和諧感。

就徬彿,乾柴欲烈火。

仙子的嬌軀慢慢變得柔軟,那筆直的坐姿也微微下沈,窈窕玲瓏的玉體,像是沒了骨頭一般,一種嬌弱感自足心直衝後頸,一股火熱之氣從小腹醖釀而出,好似還帶著幾分濕熱,又像是被點著的柴火一般。

整齊乾潔的白素修衣下,雙乳尖上的乳首兒,悄悄翹了起來,抵在衣裙上,絲質的肚兜內衣本徬彿如紙一般薄,如青絲柔水一般的絲滑,卻像是多了一種粗糙感,微微摩挲著,像是觸電似的感覺從玉乳乳尖上傳來。

一股細微的癢意在乳首傳來,這輕輕摩擦,反而緩解了這種癢意。

這種感覺,她並不陌生。

在第一次瞧見老太監的性器,在被他用精液射得全身滿是白濁腥臭,第一次被老太監看見赤裸的下體時……她的肉體,都會發生一種讓她迷茫徬徨的變化。

甚至在以前,瞧見林峰和梅雨卿苟且之時,這種感覺也會慢慢爬上她的玉體。

起初仙子並不懂,甚至有些慌張……但現在她已經知道,這是「肉慾」,是「情慾」。

聽母親說,這是女孩情竇初開,花開四季的年紀,都會出現的思緒;少女心思,多愁善感,如四月紛飛的雨季,令人難以捉摸……母親會思念夫君,會日夜想著父親,輾轉反側,夜不能寐。

聽宗門裡的師姐師妹們說,這是「想男人了」。

直至將這碗濃精飲盡,姜清曦才放下玉碗,瞧見碗底還沾著幾滴頑固的精液,她抿了抿唇角,略顯迷離的眼神中,竟似乎透露出幾分變化。

似乎有些意猶未盡……

仙子眼中微微透露出的一絲渴望,被一旁一直偷窺的老太監看在眼裡,她抿唇的動作,讓心裡窩火的老太監,眼神變得愈發火熱。

仙子放下玉碗,案上的菜餚卻一筷未動,她眼神略帶著幾分迷離,又似帶著三分恍惚,像是在想著甚麼,又好像有點心不在焉。

這樣的沈默,持續了一會兒。

「仙子……您……」

終是老男人張開嘴,唯唯諾諾,又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仙子的神色,悄悄說道。

「您……您還想吃嗎?」

眸光凝聚,似從微微失色中回過神來,她的眼眸看向老太監。

老男人的臉上,露出的激動與興奮,讓她有些害怕……

姜清曦本想搖頭拒絕,可眼神移到面前的玉碗中,被她吞咽見底的小碗,黏在碗邊的精液漸漸滑落至碗底,糊成一團薄薄的白漿。

纖細又白皙的玉頸悄然一動,喉嚨中黏糊腥臭的殘精,那股白濁黏膩的滋味,明明讓人下意識皺眉,可卻又刺激著她的味蕾,讓她說不出一句拒絕來。

老太監看見仙子沈默不語,心中一片狂喜。

依他對姜清曦的瞭解,仙子只要不是明確的搖頭和開口婉拒,那就還有戲。

既不同意……但也不反對,那就是默許了!!

於是,老男人鼓起勇氣,雙腿張開,輕手輕腳地走到了仙子的面前。

姜清曦眉目微垂,視而不見。

可下一刻,老太監的行為卻讓她無法再保持鎮定。

仙子本以為,老太監會拿起玉碗,到後廚去偷偷摸摸再來一碗‘白粥’。

然而……

「啪!」

老男人直接當著仙子的面,脫下了寬大的褲子。

早已在觀看仙子飲精時就已經硬得發疼的粗大肉棒頓時從褲襠里跳了出來,硬得發紫的大雞巴被困在褲兜里,在脫離褲管的一瞬間,堅硬如鐵的肉莖與布料脫離,徬彿一下抽打在了空氣一般,在仙子的耳邊響起了一聲輕響。

這根碩大無比,宛如惡龍毒蛟,足足比她手臂還長,粗得徬彿小樹樹幹一般的巨碩陽具登時出現在眼前,幾乎比她拳頭還大的龜頭猙獰無比,赤紅髮紫的龜頭上,馬眼一縮一放,便滲出了一滴黏膩的透明液體,藕斷絲連,掛在雞巴上數寸不斷。

好近!!

突兀出現在眼前的粗大肉棒,比起她想象中的還要碩大,前所未有的接近,幾乎只離她有一尺不到的距離。

巨碩肉棒上的一條條青筋與蠕動的血管,碩大無朋的龜頭,以及那源源不斷發出的溫度,兩顆精囊中醖釀許久而產生的濃厚精臭味兒都徬彿不講理一般,一股腦兒湧進了姜清曦的瓊鼻中,粗魯地佔據了仙子的思緒。

她又一次想起了母親曾說過的話,與她在書籍上看到的話語:男人與女人是陰陽互補的,用男人的陽器與女人的陰器結合,達到和諧並濟,陰陽和合的境地,就會讓人飄飄欲仙,也會創造出新的生命……

但是……這根這麼大的東西,真的能插進去嗎?

沒來的,姜清曦心中閃過一抹慌亂。

而老太監卻並沒有想太多,他如此膽大包天地站在仙子的面前,當著她的面褪下褲管,露出了碩大的雞巴,心裡既是有幾分興奮,又有幾分恐慌。

瞧見仙子眼中露出的幾分閃躲之意,還有那精緻玲瓏的耳垂緩緩爬上幾絲紅暈,又讓他得意至極,又慶幸仙子的縱容默許。

然後,老太監便當著仙子的面,如雞爪一般枯瘦如柴的十指,套在了那碩大無比的雞巴上,瘦削的手指在粗大的肉棒襯托下,甚至不比那暴起的青筋血管大上幾分。

他便這樣,在姜清曦的眼皮子底下,開始自瀆起來。

那巨碩無比的肉棒,被手指抓住,前後揉搓著,在仙子有幾分凌亂的眸光中,老太監擼管套弄雞巴的動作,就好像在使著別樣的棍法,又像是辛勤勞作的老農在田畝中抽水一般。

伴隨著他的動作,那胯下的兩顆同樣圓鼓鼓而滿是精液的精囊也開始不斷搖晃,就像是兩顆大得出奇的鈴鐺在搖擺一樣。

在仙子迷離恍惚的眼神中,老太監擼動肉棒的動作,好似快得都能搗弄出幻影來。

她能看見那本就火熱的肉棒,因為老男人的動作而變得愈發滾燙堅硬,手掌與肉莖摩擦而發熱,讓猙獰可怖的肉棒愈發堅挺,直直地都徬彿翹到天上去。

姜清曦能感覺到,身體里的火熱,卻並不作偽。

她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壓抑不住那一團在小腹里蔓延開的火熱感,就像是濃墨滴入白紙一般,從小腹慢慢延伸到玉腿,再到玉足,連帶著她的玉乳,纖細的藕臂都徬彿被火熱感染,力氣如抽絲剝繭一般慢慢被剝離……

尤其是雙腿之間,好似有甚麼東西要墜落一般,本來繃緊的臀兒卻一反常態地鬆弛如發酵的面團一般軟下去,兩條修長玉腿似熱得快沒了骨頭。

仙子的目光再次下垂,不敢再看,悄悄夾緊了雙腿。

但老太監能清晰感覺到,仙子的瓊鼻呼吸頻率越來越快,胸脯起伏的動作也越來越大……而且和他套弄雞巴的速度,竟像是一個步調似的。

於是,他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了。

仙子的呼吸也越來越快,甚至光靠瓊鼻已經跟不上,需要用櫻唇來喘息,吐氣如蘭。

老太監愈發興奮,套弄的動作愈發快速,興奮至極的肉棒也挺得發直,讓仙子的呼吸徹底凌亂不堪。

最後,他十指用力拉住肉棒上的皮肉,將皮肉拉扯到肉棒根部,使得雞巴前端的龜頭愈發突出,冠狀溝也堅硬起來,崎嶇陡峭爬滿青筋暴起的肉莖上也變得光滑而筆直。

「啊!」

他嘴裡發出低吼,龜頭登時又大了一圈,對準著桌案上的那個玉碗。

噗!噗噗!

只聽見耳邊傳來液體迸濺的聲音,垂下頭的仙子便瞧見了一股一股濃厚至極的精液,發射而出,然後拍打到桌案上的玉碗中。

噗啪!

然而,老太監的精液不僅又濃又厚,腥臭非常,連射精的力道也極其有力,對準桌面的龜頭髮射而出的精液。

並不是那種圓弧的線路,有力至極的噴射,讓精液直直的,就徬彿從高壓水槍里噴射出的水流一般。

強力的噴射,拍打在碗底,反而被彈開,四濺開來。

噗啪!噗啪!

白濁的精液擊打在碗底,又被反彈開來,濃濃的精漿粉碎成一片一片的白色水花,四濺而開。

將那些乾淨的菜餚都粘濕了,徬彿澆上了一層白濁的醬汁似的。

烏黑髮亮的案台,像是雨滴拍打,又像是牛奶倒在上面一般,四濺的精漿撒得到處都是,好像塗了一層漿糊。

甚至還有縷縷碎開的精液,落在了仙子的手背上,讓她有一種被牛毛細雨拍打肌膚的錯覺。

她雙腿夾得更緊了,喘息聲也在老男人耳邊響起。

「呼……」

良久,洩完濃精的老太監搓了搓肉屌,幾股力道不是很大的精液射進了玉碗里,像是從水壺中倒出豆漿,落入了小碗中。

滿桌的狼藉下,襯托出白濁中的那滿滿一碗濃精,甚至連碗邊碗口都溢出了許多精漿痕跡。

擼完肉屌,老太監故作一副高明廚師的模樣,蒼老而滿是皺摺的臉上,畫出幾分矜持,然後擺了擺手道:「仙子,請用膳……」

「……」

姜清曦瞧著滿桌的白漿,沈默無語。

這滿滿的精液,甚至溢出桌面,剛剛四濺的精漿,與緩緩從桌案上流下的精液一齊,流落到了她的玉腿上。

黏膩的精漿帶著幾分滾燙,頑強地穿過了裙擺的阻礙,黏糊糊的精液沾到了她那合攏的雙腿上。

她已然分不清,那種濕潤感,是老太監射出的精液,還是別的甚麼東西……

有一股香味兒,油然而生。

老男人抽了抽鼻子,在自己那早已習慣的濃精腥臭味中,隱約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芬芳,好似百合花香,又似花蜜灑落。

姜清曦玉頸微微抽動,那種乾渴的感覺愈發濃了。

她用玉指輕輕捻起沾滿精漿的碗口,搖搖晃晃的一碗精漿顯得格外滾燙,如同一碗濃濃的豆腐腦兒,卻又黏膩至極,她甚至還能看見那白濁的漿面上,冒著幾個泡泡,顯得愈發淫靡。

然後,在老太監滿懷期待的眼神中。

咕嚕咕嚕……

仙子又將那碗不加任何雜質的濃精,一飲而盡。

看得老男人興奮至極,只感覺渾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展開來,難以想象的舒爽!

他這般僭越,這般膽大包天的行為……有誰敢在仙子面前做嗎?

沒有人!

從自己身體最骯髒的部位,那排泄的地方,射出的腥臭液體,被仙子那精緻美麗,動人無比的粉嫩櫻唇觸碰,並且一飲而盡。

仙子飲下了從他雞巴里射出來的精液!

想著,他腦海中那膽怯的影子,便越來越小,對仙子的愛慕與情意,漸漸化為了那濃濃的情慾和肉慾。

他的眼神像是要冒出火兒一樣灼熱。

「……」

而面前,將兩碗濃精咽下腹中的仙子,感覺著自己的唇腔口腹之間通通都是那腥臭黏膩的滋味兒,精漿黏糊糊的在喉嚨里粘粘著,明明濃得發臭,可她卻沒有多少反感。

甚至又將這碗新鮮出爐,還冒著熱氣騰騰的濃精白粥一飲而盡,明明腹中的精漿已與那仙體交融一片,化為源源不斷的造化生機,飽腹感愈發濃烈。

姜清曦放下玉碗,美眸輕移,看著老太監那赤裸裸的下體。

碩大無比,足足三十公分有餘,甚至比她臂膊還要粗壯的肉棒在射精後,依舊堅挺有力,巨碩而堅硬,沒有絲毫的疲軟之色,噴出一桌濃精的卵囊依舊圓鼓鼓,絲毫沒有一點縮小的模樣。

而赤紅無比,充血發紫的巨碩龜頭馬眼上,隱約還有些許的殘精在不斷滴落……

隨即移開目光。

而老太監卻看得清楚,他心中一喜,渾濁昏黃的眼珠子一轉,心裡有了主意,頓時臉上露出了一副疼痛的模樣,一手摸著胸口,叫喚著道:「啊!老奴的傷還沒好!」

姜清曦明眸一瞥,老男人臉上的演技略顯浮誇。

「……」

老太監臉上的表情逐漸僵硬,然後露出訕訕的笑容。

這不是老太監第一次用「療傷」這個伎倆來騙她了。

想著,仙子微微搖搖頭,揮去腦海中雜亂的思緒。

她沒再看老太監,看向自己那被精液打濕的裙擺,還有些許的幾滴精液,從案台上徬彿水溶洞不斷滴落的水珠一般,讓仙子的眉頭輕輕皺了皺。

素手一揮,些許的法力湧動。

面前骯髒而布滿精漿的桌案,徬彿被徹底清潔了一般,露出了原本烏黑髮亮的顏色。

仙子起身,慢慢走下台階,緩步走出宮殿,向殿後走去。

此時,日已西垂,星月微亮。

今夜的月亮,格外迷人。

老太監低眉順眼,光著屁股,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

他一雙賊眼瞧見姜清曦的那對玉臀兒,在白裙下伴隨著仙子的步履而輕輕晃動著,臀瓣呈現出一個誘人的圓形,徬彿一對大白桃,又像是一對白團似的。

又走到了那片溫泉,縷縷升起的水汽,似迷了眼,仙子的玉體變得稍稍有些模糊,讓人難以捉摸。

老太監停在岸邊的玉石上,瞧著仙子的嬌軀緩緩消失在霧中,不由有幾分氣餒。

依照往常,他只能停在這裡守候,往前一步,都會遇上無形的牆,撞得灰頭土臉。

沒關係!

今天已經做得夠多了,甚至已經能在仙子眼前射精,讓仙子飲下他的精液了……

自我安慰一番,老太監正準備回去幫仙子拿換洗衣物的時候,那漸漸模糊的仙影卻停了下來。

「你不是要療傷嗎?」

仙子的聲音在霧中徘徊,似遠似近,讓人捉摸不透。

可落在了老男人的耳邊,卻是足以讓他狂喜的訊息。

「仙子!我來了!」

他以飛快的速度扒下身上的衣裝,露出了瘦地只剩下肋骨的胸膛,如同一隻猴子撲食一般地衝了進去,以一個極其醜陋的姿態跳進溫泉里。

這根長得幾乎垂到膝蓋的雞巴,讓他看上去就好像長了尾巴一樣,更像一隻猥瑣的老猴子了。

潮水被激得蕩漾,溫水的波紋逐漸傳開,姜清曦的身影,靜靜立於水面中,絲絲熱氣騰騰,白霧浮起,宛如仙境。

青絲長髮散開,如瀑的烏黑青絲落入水面,微微濕潤著,泛著水月一色的光彩。

僅僅一個背影,便迷得老太監失了神,連急促的步伐,都慢了幾分。

猶如詩經中記敘的詩詞那般美麗動人。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從之,道阻且長。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央。

老男人覺得,那所謂的傾城美人,大抵也不過如此吧。

老奴,真的能和仙子……他內心沒來的一陣惶恐,卑微的他,以前從未思考過這種問題。

但此情此景。

他只想永遠與伊人長相廝守。

若是讓仙子與他人歡好,比如那個討人厭,把仙子弄哭的林峰……老太監光是想著,內心就有一種被刀絞的痛楚。

難以呼吸!

而當事人的姜清曦卻是轉過身來,靜靜地看著老太監慢慢游到她的身邊。

「仙子!」

老太監在水中站穩,瞧見仙子衣不裹體,赤誠相待,絕美的容顏下同樣精緻到徬彿巧奪天工一般的完美玉體,讓他胯下的肉棒愈發堅硬。

雖然看不清仙子那浸在水下的美腿與玉臀,但只從仙子的上半身來看,仙子的玉體輪廓極美,刀削的玉肩延伸出纖細的玉臂,胸前挺翹的玉乳規模驚人,挺且翹,立而不垂,纖細宛如柳枝翩翩的腰肢。

最讓他眼熱的,自然是那粉的不帶一抹雜色,甚至談不上紅暈的嬌乳,少女的雙乳形態完美,猶如白玉凝脂。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老太監覺得今日的仙子乳尖兒,好像比前幾次見到的要挺,那粉嫩的乳暈依舊可人,而那玲瓏晶瑩的乳尖奶頭,好似比平日里更粉,更翹了幾分。

咕!

老太監不爭氣地咽了咽口水。

「……」

仙子默默抬起纖細如白蓮藕一般的白皙玉臂,遮住了胸前的風光。

徐徐紅暈,卻悄然爬上了她的耳垂。

老男人火熱的目光,好像每盯到一處,都像是被烈火焚燒過一樣,讓她渾身不適,但又莫名變得更加熱了,溫暖的泉水似乎都比不上男人的眼神灼熱。

老太監瞧著仙子臉上微微露出的羞意,那清冷孤傲自若的玉顏,浮起絲絲的羞澀,卻徬彿那畫龍點睛的一筆。

猶如一把利箭,直中靶心,讓他怦然心動,情不自已。

於是,他喘著粗氣,快步走到了仙子的面前,直至令人的距離不過半尺。

「哈……」

「呼……」

男人的喘息,仙子的徐徐吐絲,都徬彿拍打在對方的臉上,兩道火熱的呼吸糾纏在一起,又鑽入兩人的鼻子里,一呼一吸之間,都能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氣息。

高挑而青春年華的仙子,亭亭玉立;蒼老而醜陋不堪的老太監,矮小猥瑣。

兩人的身高都差的有點多,老太監需要抬起頭仰視著高挑的仙子,仙子也需微微垂下螓首,才能看見老男人的臉龐。

仙子的視線與老太監的眼神接觸的一瞬間,她便下意識地移開目光,避而不見。

「快點療……」

姜清曦輕輕移開螓首,露出無懈可擊的完美側顏,輕聲開口道。

語氣平淡,可那閃躲的眼神,暴露了仙子並不平靜的心。

「仙子!」

老太監的語氣竟一反常態的強硬起來,語氣也與那卑微而低賤討好截然不同,異常的認真。

「嗯?」

仙子有些詫異。

她將目光看向了老男人,目光與之對視。

然而,令她意外的是,老太監的眼神並沒有一絲退縮,反而充滿了堅定與決心。

那雙渾濁不清的眼神,竟顯得這般清澈與認真,像是下定了甚麼決心一樣,也讓她的內心升起了別樣的變化。

姜清曦的思緒有些恍惚,她上次看見這樣堅定而恆毅的眼神,牽動她那波瀾不驚的心緒,是在甚麼時候?

是在與林峰初次見面的對視?還是與她在那夜孤樓酌酒,相視一笑?

又或是……在秘境中,老太監那無畏而坦然的赴死?

她有些分不清了,可她知道。

現在,面對這樣的眼神……她的心,有些亂了。

「仙子、公主……不!」

老太監深吸一口氣,眼神出奇的認真。

「清曦!」

如同父親,如同母親,如同師父……也如同那夜的林峰那樣,老太監這樣稱呼著她。

「我愛你。」

仙子的耳邊,響起了這句已經聽過不知多少遍的話語,老太監幾乎日日都會這般恭維她。

可她聽得出來,老太監這次,是認真的……或者說,他每次都是認真的,但姜清曦總覺得他不過是貪戀她的肉體,和她的容貌罷了。

和那些凡夫俗子一樣。

但仙子這次,卻聽到了「心」。

這是從內心,從靈魂傳來的聲音,近於情,深於情。

「老奴,只是一個垂死的賤奴……」

「老奴我前半身過得怎麼樣,我都覺得渾渾噩噩,只覺得是一場噩夢,看不見未來,看不見光亮,一片都是望不見盡頭的灰色。」

「甚至連名字都不知道,我隱隱約約記得我好像姓甚名誰,可又怎麼都記不清,說起來您可能不信,老奴的腦子里一直有一個聲音,瘋瘋癲癲的,日日夜夜地折磨我……」

「我也好像知道了自己是誰……老奴這幾十年的痛楚與折磨,都是在那一夜被皇帝陛下踩著腦袋,被打成死狗,被毫不留情地扔進了永巷的最深處,倒在臭水溝裡,像一坨半死不活的爛泥。」

「吃不飽飯,被打罵,被踐踏,被蹂躪……將老奴的尊嚴,將老奴的骨頭都打碎了,也許是老奴得罪了先帝爺,也許是老奴腦子里的聲音,害得老奴被太祖爺爺記恨……飯都是餿的,菜都是臭的,喝的都是泔水,甚至連屎尿都是老奴能活下來的東西。」

「老奴隱隱記得,我受苦的時候,總會有一雙眼睛看著我……可能就是您的爺爺,太祖爺,希望看見老奴這般卑微,這般垂死掙扎,這般醜陋而可笑吧。」

聽著老太監的話語,仙子先是沈默片刻,繼而輕聲問道:「皇爺爺這樣對你,你恨他嗎?」

如果你恨他,那你也會……恨我嗎?

霎時間,姜清曦的腦海裡冒出這樣的念頭,竟有幾分魂不守捨。

「不恨!!」

仙子抬起頭來,直視著那雙蒼老的眼睛。

此刻,老太監那滿是皺紋的臉龐,在她的眼中,竟有一絲的……帥氣?

老太監的眼神中沒有一絲憤恨,反而充滿了歡喜與開心。

「如果沒有受這樣的苦,如果沒有經歷這樣的折磨……」

他眼中格外的澄澈,眼神中的愛意,徬彿潮水一般湧來。

「老奴就不會遇見您了。」

仙子的心跳停頓了一拍。

「當遇見您,老奴的生活就變得多姿多彩了起來,不再受苦,不再有病痛,不再有屈辱……那望不見盡頭的灰色,一點點都有了顏色,這一切,都是您啊!」

「老奴的一切,老奴這一生,最大的幸運……便是遇見了您。」

「您改變了老奴的世界,您讓我的苦痛變成快樂,您讓那無盡的折磨,變成了黎明前的黑暗!」

「我是這樣的愛您,您就是我的一切,您就是我此生存在的意義!」

老太監說著,看著仙子那傾城絕世的容顏,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

「可您又是多麼的年輕,多麼的風華正茂,您是那天上的太陽,是那正月的月亮,您的一縷光輝讓老奴趨之若鶩,您是修仙者,可以活很長很長的歲月,而老奴一把老骨頭,也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會死去。」

「那些年輕又厲害的男人,一個個都比老奴優秀,老奴不奢望能得到您的愛……」

他臉上露出了無比卑微和前所未有的自卑與懇求。

「老奴只求能跟在您的身邊,無論您去哪裡,您和哪個男人在一起,老奴都無所謂……」

「等到老奴死後,能在您的記憶里有一個念頭,老奴就心滿意足了。」

仙子的內心有些茫然無措。

看著老太監的眼睛,聽見他所說的話語……若是真的有一天,老男人真的化為了一抔黃土。

她內心竟下意識排斥這樣的念想。

如果有一天,老太監真的死了……她的心臟竟有幾分突兀的抽痛。

這是甚麼?

這是甚麼感覺……

姜清曦迷茫著,可她看向了老太監的眼睛,卻已然沒法像以前一樣坦然自若。

忐忑著,不安著,又像是期待著……

心裡頭像是打翻了的染料,五顏六色匯成無法言說的顏色;又掀翻了的瓶罐,酸甜苦辣咸都有著,卻又說不出是甚麼滋味兒。

也許……

這便是,母親所說的……「愛」嗎?

也許是,也許不是。

但她知道,自己卻是已經習慣了老太監的存在,看著他擺弄著那些小動作,看著他拙劣又滑稽的想要逗她開心。

就像仙子的唇角,偶爾也會露出一絲笑意一般……

但這是「愛」嗎?

仙子並不知道。

然而,她卻是想和老太監一起,度過那悠長的歲月。

很久很久……

於是,她朱唇微抿,開口道:「你想修行,想長生嗎?」

老太監猛然抬起頭,眼中滿是驚喜。

他告訴仙子,他只是一個凡夫俗子,無法長久陪伴著仙子,然後仙子就問他想修仙,想長生嗎?

這豈不是……已經答應他了?

「嗯!」

老太監重重點頭,開心地像個孩子一樣:「老奴要修仙,老奴要長生,老奴要長長久久地,陪著您!」

「清曦!」

聽見老太監又說起了她的暱稱,姜清曦微微一愣,卻又輕輕地點頭答道:「嗯。」

「清曦!」

「嗯。」

「清曦!清曦!清曦!」

「嗯。」

「清曦……算了。」老太監說著,尷尬地撓了撓頭,「老奴還是喜歡叫您‘仙子’。」

「嗯。」

仙子的唇角微微勾起,那一抹的風情,令得老男人怦然心動,胯下的肉棒也變得無比堅硬。

滾燙碩大的巨碩雞巴,頓時抬起頭來,抵在了仙子的小腹上……

姜清曦眼眸輕瞥到那根碩大無朋的肉棒,抿了抿唇角。

果然,老太監的這副模樣,才是她熟悉的樣子,剛剛那流出的一絲認真帥氣……大抵只是錯覺罷了。

「仙子。」

老太監喘著粗氣,直勾勾盯著她微微抿起的柔嫩香唇。

「老奴想親您,不是‘療傷’的那種……」

姜清曦一愣,卻又看著他眼中透出的神情。

那抹深情,那縷深入骨髓,直入靈魂的愛意,不加一點掩飾。

「哎……」

些許的嘆息在耳邊響起,在老男人驚喜的目光中,仙子的螓首漸漸低下,雙眸微閉。

他迎了上去,用粗糙的嘴唇,吻住了仙子柔嫩欲滴的嬌柔朱唇。

誰能想到呢?

那高高在上,無人褻瀆,令人望而生畏的絕世清冷仙子,那對無論是林峰還是俊傑少年可望而不可即的香唇。

早已被一個又老又醜,猥瑣矮小的老太監給品嘗了個遍,甚至連香甜彈軟的香舌都沒被放過,與他舌吻了不知多少次……

每次老太監借著療傷的藉口,總會和她四唇相對,親吻纏繞……然而老男人並不老實,次次「療傷」時,總會吻得很激烈,甚至還會偷偷伸出舌頭,鑽進她的小嘴裡,頂在她的銀牙上,想要鑽進去與她的香舌一通纏綿。

而每次她緊咬牙關,又都被這老男人不老實的手,揉搓著緊繃彈膩的玉臀,或者揉捏著胸前柔軟如綿的玉乳。

然後她都會忍不住松開銀牙,小香舌被老男人粗糙的舌頭帶走,在她的唇內糾纏不清,香津與腥臭的口水不斷交換,老太監總會將她的香津吞咽下去,又把臭烘烘的口水度過來……

就像這次也一樣,親吻不過一會兒,老男人那粗糙的舌頭就已經伸了進來,肆無忌憚地在她的銀牙上刮著,妄圖撬開牙關,品嘗到仙子的香舌。

而這回,仙子的銀牙卻輕輕鬆開,主動打開了牙關。

頓時仙子那柔軟的嬌嫩香舌,便被老太監的舌頭觸碰到一起。

在唇齒間互相追逐著,像是兩條靈活至極的蛇兒一般,老太監用舌頭抵住仙子的舌尖,粗糙而長滿肉粒的舌苔裹住仙子細嫩柔軟的香舌,上下翻騰著,如同兩條蛇兒在挑逗,在纏繞狂舞一般。

老太監喘著粗氣,伸舌擒住仙子口中的嬌嫩粉舌,與之深情舌吻,粗長有力的舌頭猶如粗魯的大蟒蛇般,纏繞住仙子香軟可口的小舌後。

「啾啾啾……嘖嘖……」

品味著仙子香甜乾淨的香津,伴隨著兩條舌頭追逐飛躍著,將兩人的口水香津都黏在一起,吮著仙子唇腔中泌出的甘甜,又將自己臭烘烘的口水度過去,填滿仙子的唇兒。

也不知是不是剛剛方才飲下他一泡濃精的緣故,老太監在品味仙子香甜可口的唇齒香津時,在那柔嫩可人的唇腔中,嘗到了一絲絲古怪的腥臭……

而這種腥臭與香甜交織在一起,卻又足以刺激著人的大腦,變得發熱發燙,乃至於理智都慢慢消失不見。

「咕……嘖嘖……啾……啾……」

老男人略帶臭氣的口水落入唇內,仙子卻是主動也回應著老太監的舌吻,伸出香舌與之糾纏舔弄。

她吻得很認真,不僅將唇腔里的酸臭口水咕嚕咕嚕一點點吞下,甚至還主動迎上粗糙的舌頭,與之舞動起來。

只可惜仙子的吻技極其笨拙,銀牙偶爾一緊張,險些咬住了老太監的舌頭,舌兒也沒有一絲主動權,反而被不斷帶飛著,挑逗著,纏繞在一起,纏綿不止。

兩人的唇舌糾纏著,口水與香津的混合物也從四唇之間流了出來,徐徐滴在雪白豐滿又帶著水漬的高聳玉乳上,順著那完美的半球曲線,從一點寶石般的粉嫩乳尖兒處划過。

過了許久,兩人的唇兒才分開。

四目相對,那眼中的情……絲絲入扣,情意綿綿。

「仙子……」

老太監吞了吞口水,眼中的火熱逼人,灼得姜清曦有些不敢直視。

「讓老奴……嘗嘗您下面的滋味,行嗎?」

仙子聞言,眉頭一挑。

他偷偷瞧了一眼仙子的表情,低眉順目地說道:「剛剛,您的嘴裡……還有老奴的、的……那‘白粥’的味道……老奴也想……」

姜清曦默默無語,可老太監眼尖,卻看見了她的耳垂徐徐浮起一縷紅暈。

「……嗯!」

「老奴也只是說說而已,您……」老太監一時以為自己聽錯了,不敢相信地問道:「您……您答應了?!」

而回應他的,則是一團水花。

「啪!」

一朵水花拍得他滿臉水漬,狼狽不堪。

定睛看去,只看見仙子的留給他一個美麗誘人的背影,給了他滿目的青絲如瀑。

但仙子的步履,卻輕輕走向了那水中央的白玉平台上……

步履緩慢,輕輕在水中走動著,絕世的完美玉體從水面中漸漸浮現,在老男人的眼中,看著那纖細嬌柔的柳腰下。

那渾圓挺翹,徬彿兩團白麵一樣的玉臀,漸漸浮出水面。

挺拔而緊致的臀瓣,圓潤得徬彿蜜桃一樣的臀肉,像是成熟與青澀之間的界限,彈性十足而圓潤飽滿,緊繃渾圓,挺翹過人,臀瓣浮現出來,漸漸露出了那徬彿劃開天地一般的臀溝,徬彿峽谷溝壑一般,臀縫逐漸越來越大……

仙子的美臀也逐漸暴露出來,沾著幾分溫水熱意的臀肉,緊致而彈性非常,看得他口水直流,胯下的肉棒一挺又挺。

待到她輕輕站在那白玉平台之上,玉腿筆直,亭亭而立,俊俏絕美的嬌軀好似鬼斧神工之作,巧奪天工的完美無瑕,白皙光滑的肌膚竟與那白玉如出一轍,略帶著幾分血色。

玉體橫陳,溫軟如玉,身上凝成的水珠兒一滴一滴從雪肌上滑落,嘀嗒嘀嗒掉落在地上。

老太監一路跟隨著,看著仙子的臀兒,透過那臀溝與腿縫之間的縫隙,隱隱約約瞧見那微微隆起的部位,胯下猛然一硬。

姜清曦背對著老太監,玉肩伴隨著呼吸而晃動著,表明瞭她內心的不平靜,於是仙子深吸一口氣,緩緩轉過身來。

「!!!」

老男人跪在仙子的面前,看著眼前的美景,不由得失神起來。

只見仙子的私處高高鼓起,隆起在雙腿之, 兩片厚厚而白嫩的陰唇,肥嘟嘟的,又顯得白白胖胖,飽滿得徬彿新鮮出爐的饅頭和那剛剛出水的嫩白豆腐一樣令人垂涎三尺。

無毛而又飽滿的肉唇鼓鼓的,像是初生幼女的下體一般,卻顯得格外白嫩,矗立在那豐滿挺翹無比,徬彿灌湯包的肉瓣似的,嫩嫩而囊囊,好似包裹著甘甜可口的湯汁一般。

白虎饅頭一般的蜜穴,只有一條淺淺的小溝,正如那水天一色的一線天,仙子的玉腿合攏時又格外筆直,雙腿之間不露一抹縫隙,卻像是擠出來了一般,讓胯部白嫩肥美的肉穴格外凸出,飽飽嫩嫩的。

仙子似乎感受到了男人火熱的眼神,老太監像是吃人一般的眼神,讓她光滑無毛的下體微微一緊,玉腿不自覺地摩挲起來。

那粉嫩無比,毫無雜色的後庭菊蕾微微收縮,像是含羞草一般縮入那渾圓挺拔的蜜臀中,前面那凸出明顯的蜜穴,宛如白饅頭一般的小穴,也似乎感受到了緊張。

兩片肥肥胖胖的陰唇也跟著猛然收縮,本就毫無一絲粉紅的肉縫被兩瓣徬彿白饅頭似的肉唇一縮,以老太監瞠目結舌的弧度,本就鼓鼓滿滿,飽飽蜜蜜的無毛饅頭穴,登時又縮了一寸,那一線天的肉縫縮得更厲害,一般白白淺淺的一道輪廓線條,徹底消失不見。

過了一會兒,那縮緊的無毛白虎蜜穴,又徬彿欲拒還迎一般,緩緩張開緊閉的陰唇,讓內縮而不顯那般飽滿鼓脹的嫩穴,又變得格外肥美。

然後,在老太監的眼皮子底下,像是擠出蜜汁的蜜桃似的,扭扭捏捏的,竟有一縷晶瑩剔透的液體,緩緩吐了出來。

太美麗了,太驚艷了!

這就是仙子的蜜穴,這絕世的白虎饅頭一線天……

老太監痴痴呆呆地看著,恍惚而迷離。

「你……看夠了沒……」

仙子那向來波瀾不驚,徬彿冰冷淡漠的俏臉,亦是露出了格外羞澀的神情,徬彿冰雪融化,驚鴻一瞥,讓人難以忘懷……可惜唯一能瞧見這副美景的人,卻痴痴傻傻地凝望著那漂亮的嫩穴,並沒有看見仙子俏臉玉顏的變化。

她雙手不安地緊握又松開,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臉上的神色。

可下一刻,她臉上的從容與鎮定,就變成了驚慌失措與羞澀。

「仙子!!!」

老太監怪叫一聲,直接甩著粗壯的大雞巴,徬彿餓虎撲食一般撲了上來,一把抱住仙子的玉臀。

整個蒼老而醜陋的老臉,瞬間埋進了少女那無比誘人的胯部之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鼻子里,便頓時聞到了仙子身上掩蓋不住的少女清香。

還有那徬彿花開四季,芬芳馥郁的濃墨香甜,讓人食指打開,刺激著味蕾與肺部。

沒錯,就是這股味道,就是這股香甜誘人的芬芳!

這就是他朝思暮想,念念不忘的香味兒……

「你……」

仙子的玉臀被老太監乾枯的手臂環抱,如枯木一般的乾瘦十指緊緊抱住她的蜜臀,緊繃而彈性十足,不帶一絲贅肉的臀瓣被捏得緊緊,甚至嵌進了臀肉里。

這種觸感讓她回想起第一次偷偷摸摸進入老太監的房間,陰差陽錯下被他抱住蜜臀的夜晚。

下意識地驚慌失措,讓仙子伸出玉手,開始在老太監那光禿禿,不剩幾根雜毛的頭皮上推拿著。

「放開……哼!」

可話音未落,一股強烈至極,比男人吐息與火熱眼神還要刺激無數倍的觸感,頓時從下體傳來,讓仙子頓時悶哼一聲。

原來是老太監張開嘴唇,迫不及待地蓋住仙子那粉嫩的饅頭小穴上,一口含住這白嫩嫩的雪白嫩穴,死死含住那凸出隆起的肥美嫩穴。

飽滿多汁的兩片白饅頭被粗糙的舌頭分開,水嫩嫩的白虎陰唇,仍想保護仙子嬌嫩無比的花徑嫩肉,卻徬彿如螳臂擋車一般得阻擋著那粗糙的舌苔舔舐。

老太監的面容完全被仙子的小腹胯部覆蓋,五官被白皙的平坦小腹掩蓋著,而他落入眼簾的,是少女無比雪白,而又絲滑萬千的小腹,緊貼在他的臉頰,彈性緊致肉感十足,讓他沈醉不已;

鼻尖抵住仙子的嫩穴陰阜,厚重而渾濁的呼吸熱氣,打在了仙子飽滿凸起的肉丘上,不僅連仙子緊緊合攏的白虎饅頭陰唇被刺激得連連抽搐,

而嘴唇抵住那肥厚的陰唇,那白嫩嫩的饅頭小穴嬌羞地收縮,卻又被老男人伸出的舌頭頂開,露出裡面如嫩芽一般粉紅欲滴的腔肉。

仙子的嫩穴格外細嫩,那隱藏在一線天之下的,薄薄的小陰唇嫩嫩地徬彿透明一般,輕輕一刮,粗糙的舌苔刺激著少女的嫩肉,

姜清曦的蜜臀一抖,雙腿一軟,無數蠕動緊閉的穴肉緊縮,似乎連一頁薄紙都擠不進去,又似乎情動一般地縮緊,夾得老太監那粗糙的舌頭都覺得一陣緊致,兩瓣肥美至極的陰唇頓時夾得死死,甚至讓他都感覺到舌尖難以動彈。

「哈……嗯!」

而死死夾緊的嫩穴,也不是沒有代價的,緊緊包裹著老太監半寸舌尖的兩瓣陰唇與一線天的肉縫,卻愈發清晰地感受到老年人舌苔上的粗糙,一顆顆舌床上的肉粒如此明顯,徬彿一顆顆細沙一般,摩擦著仙子的嫩穴,引得她忍不住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

她原本推著老太監腦袋的玉手,卻停了下來,緊緊抱住他的頭顱,指尖稍稍發力,可卻並沒有推開。

相反,仙子的胯部卻微微向前傾……好似在迎合一般。

「哼……哼……」

白虎饅頭蜜屄,似乎顫抖著,不堪重負著一般,顫顫巍巍地吐出一滴滴黏膩又濕滑無比的春水蜜液,松開了那死死夾住老男人舌苔的粉肉。

然而黏膩誘人的蜜汁才剛剛流出嫩肉,就被男人粗糙無比的舌頭舔走,落入了老太監的嘴裡,細細品嘗。

好甜,好香!

仙子的蜜液,格外的醇香馥郁,沒有一點點的腥味,滿滿的都是香甜混合而成的蜜意,卻又不是那種用糖粒勻出來的糖汁,而是一種更加天然,更加醇厚的芬芳。

就好像無數花瓣搗碎,被糅合在一起,甘甜至極,又充滿了百花的芬芳馥郁,香甜可口;好似雜著幾分最天然的蜂蜜,然而又並不齁鼻,反而格外清新的香味與甜味兒攪揉與一體。

很好喝,太好喝了!

老太監伸出大舌頭,像是在舔水的癩皮狗一樣,伸出滿是肉粒的舌苔,在仙子肉乎乎又肥嘟嘟的花苞口等待著,仙子的蜜穴泌出一縷蜜液,他就迫不及待地捲走,美滋滋地吞進嘴裡。

他滿懷期待地看著仙子的蜜穴,那緊緊抱住粉色嫩肉的一線天,被他這般的攪和,微微露出了一絲粉紅,美不勝收。

老男人目光看著那細細長長的嫩穴肉縫,繞過了仙子的蜜穴,便看見了那隱藏在仙子臀溝中的菊蕾,而那嬌羞的菊朵似乎感受到熱氣,被濃厚的吐息一打,頓時緊緊鎖住,消失地無影無蹤。

又過了一會兒,似嬌羞的含羞草一般,露出那粉嫩的少女褶片,這才扭扭捏捏,露出了嫩嫩的粉色菊蕾,卻沒有聞到一絲異臭,反而清爽無比,甚至因為藏在臀肉溝壑的最深處,臀瓣的香味兒反而格外濃厚。

而在仙子嫩穴的前面,那被兩瓣肥美陰唇緊緊包裹的一線天肉穴里,輕輕收縮與蠕動間,微微露出那嬌嫩的顏色,而在仙子高高隆起的肉丘上,那白虎饅頭穴的前端,好似有一片小小的凸起,若隱若現,好似嬌羞萬分的淑女一般。

看得老男人玩心大起,找准機會,伸出舌頭在那抹嬌嫩的小小凸起上。

輕輕一舔。

「不……啊!」

這種感覺……怎麼會……

仙子的嬌軀突然如觸電一般顫抖起來,香汗淋灕,癱軟的腰肢頓時緊繃起來,玉背向後拉直,脊梁與玉首都猛得抬頭,圓潤挺翹的玉乳在空氣中顫抖搖晃,乳尖兒那粉得過分的奶頭因充血興奮而染上了一絲緋紅。

姜清曦玉首向後一甩,沾滿香汗與水霧而顯得濕潤的青絲也被甩開,露出了仙子那張迷離凌亂的容顏。

冰冷而拒人千里之外的俏臉,此時卻恍惚著,眉宇間也不見那抹清冷,反而迷離得緊蹙眉梢,似痛苦卻又似舒爽的神色複雜無比,嬌嫩的香唇微微張開,從喉嚨里發出一聲膩人魂魄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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