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加料)
仙路綠途加料版 · 稷下洛 · 2 / 2
「當然知道,為娘年輕的時候,天下誰人不識慕仙子呢?」被問到的蘇鳳歌莞爾一笑,「想聽嗎?」
師尊的過往?
姜清曦微微一愣,猶豫片刻,還是選擇了玉首輕點:「嗯。」
不同於沒經歷過慕仙子行走天下歲月的女兒,她可是親身經歷過那段歲月,慕仙子的事跡也曾響徹九州,其名聲之響亮,那年待嫁閨中的皇后娘娘也曾聽聞不少……據說當年慕仙子也曾踏足萬族海會,孤身技壓崑崙瑤池,乃是一位美貌與才華都可堪絕世的女子,亦是不乏許多追求者,那些追求者也是名動一時的世間俊傑,不乏同樣是大宗傳人的天才少年。
「師尊也有過這樣的經歷麼……」
姜清曦聽得有些入迷,甚至都差點忘了自己雪白圓潤的豐臀正坐在一個男人的胯部上,胯部光潔無毛的嫩穴里還插著一根粗壯黝黑的大雞巴。
而最後,慕仙子似乎選擇了一位散修少年,聽說也是個響徹天下的絕世天才,為此她甚至不惜和玄仙宮都鬧僵,差點出走宗門……然而這麼一個徬彿話本故事里少年少女的浪漫傳說,卻沒有迎來一個完美的結局,後來不知怎麼的,他們最終也沒有在一起。
所謂的海誓山盟,共言相濡以沫,到最後不過成了過往雲煙,相忘於江湖。
慕仙子後來還是回到了玄仙宮,成為了宗門的尊主,身在那靈山仙宮中不入塵世,那位尋龍少年最終也消失在東海之畔,消失不見,猶如神龍見首不見尾。
除卻後來有一些與他們有關的事兒,他們就再也沒出現在世間,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不過二十年的風雪,曾經的過往都已經成了回憶上一代人的記憶,對於年輕人來說,只不過是長輩偶爾洽談的閒聊趣聞罷了。
然而,蘇皇后與仙子的談話落在這涼亭中看不見的第三人耳邊,就讓他心中一片茫然,痴愚且盲目的老太監哪裡聽得懂這些。
但他也只能一動不動地躺著,耳邊傳來仙子和皇后娘娘兩道悅耳動聽的音調在耳膜中穿梭,時間一長,膽小如鼠的老太監也慢慢冷靜下來,暫時忘記對蘇皇后的恐懼與慌亂。
然而他回過神來,卻反而愈發明顯得感受著仙子嬌嫩無比,濕滑緊實的蜜徑嫩肉一點點收縮又一點點松開,那徬彿億萬層層疊疊的腔道膣肉正夾弄著他的大肉棒,仙子的子宮嫩蕊實在太緊湊,將花房中分泌的滴滴蜜液都鎖在了裡頭,老男人能清楚得感受到被肏得捅穿,嬌小柔嫩的仙子花宮緊緊包裹著他的龜冠,本來玲瓏小巧得仿若嬰兒拳頭大小的純潔子宮被大龜頭撐得堪比壯漢拳頭。
粉嫩柔膩的宮腔完全成了老太監的形狀,唯一的出口又被堵住,原本抽插就能讓裡面的蜜液花汁從肉棒和屄肉的縫隙間流出,現在二人一動不動,姜清曦的少女仙宮中又不停泌出淫液,汁液積蓄在子宮里,帶著剛剛粘在粉嫩宮壁上沒被吸收的濃精,伴隨著女上位的姿態,一齊滑落在柔膩蜜壺宮腔的地步,積攢到老太監大雞巴最敏感的冠狀溝處,黏膩濕滑的蜜液混著濃稠至極的精漿滑進冠溝裡,子宮壁吸得厲害,淫液泡得他的大龜頭又爽又滑,這白虎饅頭小穴里傳來的陣陣超強吸力與極致壓縮,徬彿要將他這根粗長得宛如馬屌一樣的巨根深深吸進去,被巨型肉棒撐得擴張到極限的深邃仙器肉屄依然像是貪得無厭一樣吸著。
如果是普通男人恐怕都沒法在姜清曦的白虎饅頭一線天嫩穴里堅持分毫,仙子絕品的仙器嫩穴哪怕沒有一點摩擦,卻僅憑著自然呼吸的玉體被動吸緊放鬆,層層疊疊猶如無窮盡,密密麻麻數不勝數的細小肉膜膣肉就能全方位無死角地按摩肉棒的每一個角落,別說是凸起的血管,就算是更細小的肉莖包皮毛孔也被無微不至地照顧到,所能給老太監帶來的快感也是無與倫比的。
然而老太監早就體驗過在仙子這本就絕品的無毛肉屄中粗暴抽插所帶來的極致快感,怎會只是滿足將肉棒一動不動地泡在仙子的饅頭肉鮑里呢?
不能肏……
但現在皇后娘娘還在,他也只能強忍著挺腰抽插,將仙子饅頭嫩屄肏得淫液橫流的慾望。
老太監心中癢癢,一雙賊眼緊盯著仙子端莊而坐的優美玉背……
仙子白衣白裙,正值炎夏的她一襲修身貼體的白裳,從老太監躺著的視角往姜清曦的身後看去,所能看見的就是她那如瀑般恰如絲綢一般柔順絲滑的三千青絲,垂落於背,身後隱隱可見仙子精緻絕倫的玲瓏耳垂和那若隱若現的白皙玉頸,兩側則是對稱無比,宛若刀削一般鬼斧神工的香肩,往下則是再瞧見姜清曦黃金比例的光滑玉背,而仙子的玉乳既挺拔又高聳飽滿,透過絲滑的少女腋下都能隱約看見那被白衣包裹,卻依舊顯得規模不小的雙峰玉乳,其下纖細而又優美的腰肢平滑得多一絲嫌肥少一絲顯瘦,恰好是那麼柔潤苗條。
再往下就是姜清曦那渾圓挺翹,飽滿又不顯豐腴的緊彈美臀,老太監變得平復的呼吸又一次急促了幾分。
不同於蘇鳳歌那種豐腴肥美的模樣;皇后娘娘乃是熟透了的蜜桃,正是靡靡的美艷熟婦,胸脯豪碩得像是塞了兩顆大水球,肥臀真是又大又圓,臀大過肩,臀型更是好生養的安產豐臀,是個非常標準葫蘆型體態,完美符合「豐乳肥臀」的形容;姜清曦的體態則更加輕盈且優美無比,尚未成熟的仙子窈窕多姿,亦是有其母那般的雛形影子,但更多的是精緻且如畫的優美曲線。
如果說蘇鳳歌是個豐乳肥臀的肉葫蘆,那仙子就是一個絲滑優雅的精美玉瓷,纖細的體態徬彿那官窯中燒制而出的絕世御窯瓷器,猶如那點綴著蓮花的青花瓷一樣,凹凸有致。
而這麼個淡玉如蘭,典雅如青花瓷的清冷仙子,白裳下的豐臀,兩瓣猶如發酵面團一樣的雪白肉臀真是白花花的耀眼,臀瓣時而緊繃成桃型的模樣,時而鬆弛得像面餅敞開似的,時圓時橢的臀瓣真是晃得人眼花繚亂,應接不暇。
看著這雪白雪白的仙子翹臀,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老男人真是差點忍不住要挺腰,用長滿灰白陰毛的胯部狠狠撞上去……可惜撞不得。
又突來的一陣手癢,老太監忽然很想一巴掌拍在這雪白柔軟的渾圓翹臀上,但又怕發出聲響,更怕弄疼仙子……
「慕仙子不曾對你提起過?」蘇鳳歌問道。
仙子玉首輕搖,低聲說道:「師傅從來都不會和我說她的過往,更不會提起有過這麼一段感情。」
「那可能這段感情,的確傷得慕仙子很深吧。」蘇鳳歌有些嘆息道,「當年我還曾以為慕仙子會和那個外號叫甚麼御龍戟的少俠一同行走江湖,做一對讓人羨慕的神仙眷侶呢。」
「御龍戟……嗯?」
聽到這個稱號,姜清曦低聲細語了一會兒,下一秒那微垂的明眸剎那間瞪大了幾分。
蘇鳳歌聽出來了女兒喃喃自語的意思,即是驚訝也帶著幾分恍然,好奇地問道:「為娘不懂你們修仙者的門道,這位‘御龍戟’到底何方神聖?」
她不知道,女兒美眸瞪大的原因並不是猜到了御龍戟是誰……
而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一雙透明卻有形的手掌摸上了那赤裸的挺翹豐臀,瘦削卻格外粗糙的手指貼在柔軟又顯得軟嫩的赤裸肉臀上,肆無忌憚地揉捏著仙子的美臀,按壓的力度時大時小,時而十指發力,將她那圓潤的美臀都按得陷了下去,十根蒼老乾癟的黑黃手指此刻透明無物,擠壓進去的兩只手掌完全印在雪白飽滿的緊致肉臀上,甚至連指間按壓下去的紋路都條理清晰,十分清楚。
使得老太監玩心大起,捏得仙子的美臀變成各種形狀。
粗糙而又粗魯用力的觸感讓仙子感覺十分羞恥,無人目睹過更無人敢褻瀆的挺翹蜜臀就這麼被低微下等的老奴僕肆意玩弄,接觸到的地方徬彿被火燙過一般,殘留的觸覺讓本就十分敏感的姜清曦倍感羞意。
「很強,世代單傳門徒稀少,底蘊不及玄仙宮,但論傳承悠久倒是不落下風,淵源流長……哪一代的御龍戟與師尊有這層關係我並不知曉。」
姜清曦強忍著體內大肉棒不時一跳一跳帶來的極致,一邊還要默默忍受著老太監把玩著自己的青澀美臀,但表面上還不能讓母親發現馬腳,努力讓自己平復心情,想到了那個從見面開始就對她抱有極大敵意和好勝心的颯爽女將,理了理思緒說道:「這代的御龍戟就是那位鎮北侯的長女,大華目前的第一女將,高漣妤。」
「原來是她。」
皇后的鳳眸微眯,不同於自家閨女和蕭家丫頭那種性情內斂,安靜典雅的人;那位帶著北方莽荒異域風情的女孩也讓她印象深刻。
尤其是這位一入京就將「林峰」和他這幾位紅顏的事情曝光,光明正大地公開表示要和情敵們爭奪林峰的愛意。隨即她告誡道:「這丫頭我不太喜歡。」
如此蠻橫大膽的野丫頭,自然在蘇皇后這位完美的大家閨秀心裡沒甚麼好印象……在她的心裡,像高漣妤這種膽大妄為,肆無忌憚又口無遮攔的野女人,恐怕是那種不知男女分寸的無禮野女,不通倫理,不知廉恥的貨色,恐怕私底下也不太檢點,怕不是連男女之防都不設。
蘇鳳歌想象著那樣的場景:高漣妤大概會與那些北境蠻族的粗野漢子勾肩搭背,一起喝酒吃肉,喝醉了就醉醺醺地躺倒在營帳里,任由那些滿身汗臭的士兵隨意進出;又或是在軍中與那些將軍們稱兄道弟,毫無顧忌地同寢一帳,夜裡說不定還會被那些渾身肌肉虯結的壯漢壓在身下,任由他們解開她的軍甲,剝去她的里衣,露出北方姑娘那曬成小麥色的緊實肉體,任由那些粗糙的大手在她飽滿的乳房上揉捏,任由那些堅硬如鐵的肉棒捅進她未經人事的嫩穴——不對,這樣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怎麼可能還是處子之身?恐怕早就被那些軍營里的男人輪流糟蹋過了,那被操過無數遍的騷穴估計已經松垮得能塞進拳頭,只會像發情的母馬般流出粘稠的淫水,主動夾緊那些臭男人的雞巴,發出放蕩的呻吟……
蘇皇后想到這裡,眉宇間閃過一絲鄙夷。這樣不檢點的女子,如何配得上她的峰兒?
只有像清曦這般恬靜安寧,典雅守禮的女子才是蘇鳳歌想象中的好女孩,蕭家那內向含羞的女郎也不錯,閨中淑女自然得是含蓄內斂些比較好。她的清曦,永遠是那個清清冷冷、不染塵埃的仙子,永遠端莊地坐在那裡,白衣勝雪,眉目如畫,連呼吸都是輕緩的蘭花香氣,連手指觸碰琴弦的姿態都是那般優雅克制。這樣的女兒,怎麼可能與男人有肌膚之親?她的清曦,恐怕連男人的手都沒碰過,更別提那些骯髒齷齪的事了。就算將來要嫁人,洞房花燭夜時,大概也會羞怯地閉著眼,任由夫君小心翼翼地褪去她的衣裳,用最溫柔的方式進入她那純潔無瑕的身體——那一定是如花瓣般粉嫩緊致的小穴,被夫君那同樣乾淨溫柔的陽具緩緩撐開,在疼痛與歡愉交織中完成從少女到女人的蛻變。
可蘇鳳歌也不知道,她印象里大大咧咧,不知禮節而豪放不羈的女將高漣妤,至今都仍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哪怕嘴上對著林峰宣示主權,主動向他示好,但如今最多就是與他握握手並並肩,連嘴都沒讓林峰親過,更別說再深入點的曖昧了。高漣妤雖然性格豪放,但骨子裡流淌著北境貴族的高傲血統,對於貞潔看得比命還重——她認定林峰是未來的夫君,那麼在他明媒正娶之前,她絕不會讓他越雷池半步。她會在夜裡偷偷想象林峰壓在她身上的樣子,想象他那健碩的胸膛貼上自己赤裸的乳房,想象他胯下那根據說尺寸驚人的肉棒捅進自己緊致如處女的小穴——但那只是想象。真實的她會紅著臉推開林峰試圖摸向自己胸口的手,會在他想要親吻時側臉躲開,會在兩人獨處時保持三寸以上的距離。她的身體依然純潔如初,那處未經開墾的蜜穴依舊緊窄如處女,粉嫩的陰唇緊緊閉合,只有情動時才會滲出些許晶瑩的蜜液——那是少女懷春時最本能的生理反應,卻從不曾被任何男人的手指或陽具玷污過。
而她想象中清冷孤傲,寒如冷冽的淡漠女兒……卻已經和男人發生了不可想象的親密接觸,姜清曦不僅連初吻交給了老太監,胸脯也被看光揉光,純潔的玉體早已赤裸地暴露在他眼裡。
就在數日前那場突如其來的暴雨裡,就在這涼亭之中,就在蘇鳳歌此刻端坐的位置不過一丈之外——姜清曦的初吻被奪走了。不是被某個風度翩翩的少年俠客,不是被某個才華橫溢的世家公子,而是被一個又老又醜、滿口黃牙、皮膚黝黑褶皺如樹皮的老太監。老太監那散髮著腐臭氣味的嘴巴粗暴地堵住了仙子柔軟的粉唇,濕滑惡心的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緊閉的牙關,在她清甜的口腔中肆意攪動,舔舐她敏感的上顎,纏繞她小巧的香舌,將腥臭的唾液渡進她的喉嚨。姜清曦當時瞪大了眼睛,渾身僵硬,大腦一片空白——她從未想過自己的初吻會是這樣。不是想象中溫柔繾綣的輕吻,而是如同野獸般充滿掠奪性的侵犯。老太監粗糙乾裂的嘴唇摩擦著她嬌嫩的唇瓣,留下細微的疼痛;他那條舌頭貪婪地吮吸著她口中的每一寸甘甜,徬彿要將她整個靈魂都吸走。她的反抗被輕易壓制,她的推拒被無視,直到她近乎窒息,老太監才意猶未盡地松開她,看著她被吻得紅腫的唇瓣和失神的美眸,發出滿足的嘿嘿笑聲。
而她的胸脯——那對從未被任何人窺視過的玉乳,也在之後的日子里被老太監看光揉光了。就在那個夜晚,老太監以法術隱去身形,潛入她的寢宮,在她沐浴之時出現在她的浴桶邊。姜清曦當時正閉目養神,溫熱的水浸過她雪白的肩頭,水面上漂浮著花瓣,遮掩著她水下的嬌軀。然後她感覺到一隻透明的手掌按上了她的肩膀,她驚愕地睜開眼,卻甚麼也看不見——但那只手的存在如此真實。那只粗糙的手順著她的肩膀下滑,掠過她精緻的鎖骨,然後一把抓住了她一隻浸在水中的乳房。姜清曦渾身一顫,下意識要驚呼,卻又死死咬住嘴唇。那只手毫不客氣地揉捏著她飽滿的乳肉,手指掐弄著她粉嫩的乳尖,將那粒小巧的櫻桃揉搓得堅硬挺立。她能感覺到那只手的手指骯髒黝黑,指甲縫里還藏著污垢,此刻卻肆無忌憚地玷污著她最私密的身體部位。老太監甚至將她整個人從水中提起來,讓她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雖然看不見,但她能感覺到灼熱的視線在舔舐她的全身。兩只乳房完全暴露,粉紅色的乳暈在空氣中微微收縮,乳尖因為寒冷和刺激而硬得發疼。老太監用雙手托起她的雙乳,像掂量貨物一樣掂了掂重量,然後俯下身,用那張臭嘴含住了她一邊的乳頭,用力吮吸,發出嘖嘖的聲響。姜清曦的眼淚無聲滑落,她不敢反抗,也反抗不了——那無形的束縛讓她動彈不得。那晚,她的乳房被老太監揉捏了整整半個時辰,乳尖被吸得紅腫發痛,乳暈上布滿了牙印和口水,直到老太監心滿意足地離開,她才癱軟在冰冷的浴桶里,渾身發抖,久久不能平靜。
就連那最重要的,只能給未來夫君的處子之身,也被這醜陋猥瑣的老太監完全奪走,甚至不僅破了仙子的純潔處女身,還將她更深處,更加神聖,承擔著孕育生命職責的子宮都給開宮內射,徹底佔有了她,用腥臭低微的下等濃精澆灌了高高在上的仙子花宮,射得仙子高潮迭起,腹鼓如孕。
那是幾天前的午後,就在這座涼亭里,就在蘇鳳歌此刻坐著的位置——只不過那時蘇皇后不在場。老太監再次發動透明術法,在姜清曦撫琴之時從背後靠近她。他直接掀起了仙子雪白的裙擺,露出了她不著褻褲的下體——她的褻褲早已被老太監偷偷拿走,扔進了池塘里。姜清曦當時渾身一僵,想要起身,卻被老太監用無形之力按在石凳上。然後她感覺到一根滾燙堅硬的東西抵住了她腿間那處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秘地。那是一根粗壯得超乎想象的肉棒,龜頭碩大如雞蛋,莖身上青筋虯結,散髮著濃郁的雄性腥臊味。姜清曦驚恐地搖頭,想要掙扎,但老太監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扶著肉棒,對準她緊閉的粉嫩肉縫,然後猛地挺身——
「唔——!」她死死咬住嘴唇,但還是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處女膜被粗暴撕裂的劇痛讓她眼前發黑。那根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撐開了她緊窄如一線天的蜜穴嫩口,撕裂了她最珍貴的貞潔象徵,然後毫無憐憫地繼續深入。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被撐開到極限,層層疊疊的膣肉被強行撐開、碾平,那種被異物填滿的脹痛感讓她幾乎窒息。老太監的龜頭頂開了她的子宮頸——那是比破處更撕心裂肺的疼痛,徬彿內臟被捅穿。然後,那根粗長的肉棒竟然繼續往里頂,直到碩大的龜頭完全擠進了她小小的子宮里。那是孕育生命的聖地,此刻卻被一根醜陋的老太監肉棒徹底侵犯。姜清曦淚流滿面,身體因為疼痛和屈辱而劇烈顫抖,但老太監卻興奮地喘息起來,開始緩慢地抽插。每一下抽動都帶動著她子宮里的嫩肉,每一下深入都頂到她的宮腔最深處。起初是純粹的疼痛,但隨著老太監的持續侵犯,隨著她身體本能的濕潤,一種詭異的快感開始從被侵犯的部位蔓延開來——那是她從未體驗過的、令人羞恥的快感。她的蜜穴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液,讓抽插變得順暢,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她的子宮徬彿有了自己的意識,開始本能地收縮,吮吸著那根入侵的肉棒。老太監的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石凳因為撞擊而微微晃動。姜清曦的雙手死死抓住琴弦,指甲幾乎嵌進木頭裡。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身體在背叛她,在被老太監侵犯時竟然產生了高潮的衝動。終於,在老太監一陣狂暴的衝刺後,她感覺到子宮深處傳來一股滾燙的洪流——那是老太監濃稠腥臭的精液,一股腦地射進了她最神聖的子宮里。精液量多得驚人,灌滿了她小小的宮腔,甚至從她被撐開的子宮口倒流出來,混合著她的淫液,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她的腹部肉眼可見地鼓了起來,像懷胎三個月一般。而她自己,竟然在那粗暴的內射中達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子宮劇烈痙攣,陰道瘋狂收縮,一股清澈的潮吹液體從尿道口噴出,她仰起頭,發出一聲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整個人癱軟在琴上,徹底失神。
而蘇鳳歌更不會想到,也不願意想到的是……就在離她不過一丈的距離外,女兒端莊典雅的外表下,下體片縷不沾,褻褲不翼而飛,露出大片雪白肥美的挺翹圓臀,姜清曦光潔無毛的白虎饅頭蜜穴正含著老太監那根粗碩猙獰的大肉棒,聖潔的子宮被龜頭破開成雞巴套子,柔嫩嬌膩的濕滑嫩屄緊緊含弄著整根蘇鳳歌無法想象的巨碩肉莖。
此時此刻,就在蘇鳳歌的眼前,她的女兒姜清曦看似端莊地坐在石凳上——但如果從側面看去,就能看到她雪白的裙擺被高高撩起,堆疊在腰間,露出整個光滑如玉的臀部和大腿。她並沒有坐在石凳上,而是虛坐在空中,兩瓣渾圓挺翹的雪臀完全張開,中間那道誘人的臀縫深處,粉嫩無毛的陰戶正緊緊包裹著一根粗長得離譜的黝黑肉棒。那肉棒的尺寸簡直不像人類該有的——光是露在外面的莖身就有近二十公分長,粗得如同成年男子的小臂,上面布滿了暴起的青筋和蠕動的血管,龜頭碩大如鵝蛋,馬眼正對著仙子緊閉的子宮口,時不時滲出幾滴透明的先走液。而肉棒的根部,則深深埋沒在姜清曦的蜜穴之中——從外面根本看不到盡頭,因為整根肉棒幾乎全部插進了她的身體里,只留下短短一截在外面。她的蜜穴被撐得圓潤飽滿,兩片粉嫩的陰唇像被強行掰開的蚌肉,緊緊貼合著粗大的莖身,縫隙間不斷滲出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色粘稠液體,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畫出淫靡的痕跡。她的腹部微微隆起,那是被肉棒頂入子宮深處造成的凸起,徬彿真的懷了身孕一般。
老太監就躺在她身後的地上,整個人被透明術法覆蓋,但兩人的性器卻以最親密的方式結合著。老太監的胯部緊貼著姜清曦的臀縫,每一次微小的呼吸起伏,都會讓肉棒在她體內產生細微的攪動。姜清曦必須用盡全身力氣控制著自己的身體,不讓它因為快感而顫抖,不讓呻吟從唇間溢出。她能清晰感受到老太監肉棒上每一根血管的搏動,感受到龜頭在她子宮里緩慢地旋轉摩擦,感受到自己的蜜穴膣肉正本能地收縮吮吸,像小嘴一樣含弄著那根罪惡的陽具。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被這根肉棒填滿的感覺——甚至開始渴望更激烈的抽插。這種認知讓她羞恥得幾乎要暈厥過去,但表面上,她卻必須維持著清冷仙子的模樣,與母親平靜地對話。
而更讓她羞恥的是——她的乳房也開始有了反應。因為身體被持續侵犯,因為蜜穴里含著粗大的肉棒,她的乳頭在薄薄的白色抹胸下硬挺起來,頂出兩個清晰的小點。乳頭傳來陣陣酥麻的癢意,徬彿渴望著被揉捏、被吮吸。她的臉頰泛起不自然的潮紅,呼吸也比平時急促些許,只是她不斷用微弱的法力調整氣息,才沒有讓母親發現異常。
「清曦你這般我倒是不太擔心,清璃那丫頭最近也動不動就閉宮裝病,躲著為娘……真是讓人擔心。」蘇鳳歌的聲音將姜清曦從羞恥的思緒中拉回現實。皇后娘娘的視線落在女兒的臉上,看著那張完美無瑕的清冷容顏,心中湧起無限的欣慰——這樣出塵脫俗的女兒,才是她蘇鳳歌的驕傲。她怎麼會想到,這張臉的主人此刻正被一根老太監的肉棒插得欲仙欲死呢?
「清曦你這般我倒是不太擔心,清璃那丫頭最近也動不動就閉宮裝病,躲著為娘……真是讓人擔心。」心裡欣慰著大女兒已然出落得亭亭玉立,靚麗脫俗,又想起最近小女兒也躲著她,不知在自己的寢宮里搗鼓些甚麼,蘇鳳歌只能嘆息一聲。
「也許是,清璃她長大了吧?」
姜清曦故作淡定地安慰道。
「或許吧。」
蘇鳳歌莞爾一笑。
然而,如果蘇鳳歌知曉自己的兩位寶貝女兒,一個主動將自己的清白之身交給了一個又老又醜,猥瑣禿頂,乾癟如枯木,年紀足以當她爺爺的奴僕老太監身上;另一個懵懂貪玩,被一個心懷不軌的油膩胖子給哄騙誘拐,奪了女孩兒的純潔之身,恐怕她會當場暈厥過去,絕望思亡。
「對了,提到北境來的那個丫頭和蕭家的女郎……」蘇鳳歌想起了最近在京城中鬧得沸沸揚揚的傳聞,所謂三個女人一台戲,更何況是和一個男人有關的事,那勢必引得無數人心生八卦。
「還有那位,林峰呢?」
「林……哼……」
話音剛落,不等仙子作答,她便感覺揉捏著自己美臀的粗糙老手一頓,十指突然發力,將柔軟雪白的挺翹蜜臀按得陷了進去,臀肉從透明的指縫間被擠壓出來,徬彿粉面肉包一樣裹住骯髒的黑黃手指。
完全深插入仙子玉體中,被無毛光潔的饅頭肉屄含住的四十公分巨根更是突然膨脹了一大圈,將本就被擴張到誇張的白虎饅頭嫩穴又撐開了幾分,以肉眼可見的,能看出姜清曦那本就被撐得離譜的雪腹隆起弧度又大了幾分。
讓她終於忍不住,從瓊鼻中發出一絲明顯的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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