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加料)
仙路綠途加料版 · 稷下洛 · 1 / 2
‘呼……’
姜清曦面容平靜,眉梢微垂,看似平淡如水,實則內心輕鬆了一口氣,夾著粗碩雞巴的絕品嫩穴稍稍松開,老太監也能感受到仙子那差點把他肉棒根部夾疼的兩瓣白虎饅頭肉唇漸漸放鬆,仙子又白又軟的挺翹豐臀也從緊繃的姿態慢慢鬆弛,兩瓣柔軟又極富彈性的雪臀好似雪團蜜餅一樣,向老太監的胯部兩邊鋪開。
正在偷情交媾的老男少女都不由舒了一口氣。
「是嗎?」
端坐在矮桌對面的蘇鳳歌不置可否,她並非修道之人,自然不知道令天下震撼的人仙到底會令人的氣質變成如何,但瞧見女兒眉宇間多出的一絲不同韻味,出自於女人本能的反應,她心中的疑慮不減反增。
當然,蘇鳳歌怎麼也不會想到,面對著自己一臉淡然自若,平靜如水的謫仙女兒,現在與自己說話時,白虎小穴里都夾著一根粗碩的黝黑肉棒。
蘇鳳歌心有疑慮,但面上卻端莊一笑,立刻揭去了這個話題:「你出來也有小半年了,也的確該去與慕仙子見面了,不知這次回去,你……還會不會回來?」
她有些憂愁忐忑,女兒自小就與自己分居,骨肉相離,如今好不容易能和女兒一同生活,沒想到就要繼續分離了,蘇鳳歌實在擔心這一別恐怕又是多年歲月,下次再見到女兒,亦是不知是幾道雨雪豐年之後了。
「哼……」
聞言,還沒等仙子回答,隱身躺在她身後的老太監渾身渾身緊繃了幾分,拼命壓抑的呼吸猛得喘息了起來,似乎像是本能反應一樣的抖了抖腰,驚得姜清曦看似放鬆的玉體驟然緊繃,渾身上下一動不動,唯獨那分開的象牙玉腿和鬆軟的雪白圓臀猛得繃緊,深不見底的豐臀死死坐在男人的胯部上。
下一刻仙子的粉唇微抿,眼神稍顯凌亂,目光胡亂轉動了幾下,甚至連呼吸都不敢喘一口,朱唇中發出一絲低吟;只感覺老太監那已經穿過子宮頸,直插入花房子宮里的大龜頭像是膨發的蘑菇頭一樣膨脹了一圈,整根肉莖也跟著像是劇烈充血一般,本就堅硬如鐵的肉棒此刻又硬又燙,負距離接觸的蜜穴膣肉與雞巴皮肉上的血管親密貼合,姜清曦甚至都能從自己的白虎嫩穴里感受到肉棒血管上的血液被迸出,燙乎乎的熱血在青筋暴起的肉莖上循環不止,將粗長碩大的大肉棒弄得愈發堅硬和滾燙。
兩人的性器接觸實在太近了,雙方身體的一點點變化都能被對方感應到,姜清曦並不知道為甚麼母親問到這句話的時候,老太監渾身就跟著緊繃起來……但她能從肉棒上的血管膨脹收縮中感受到了老男人此刻的心態。
他在緊張……
老太監在緊張甚麼?
還沒等仙子想到,她就突然感覺到深插在嫩屄中將小腹撐起的大雞巴抖了幾分。
突如其來的變故是姜清曦始料未及的,讓拼命壓抑呻吟的仙子忍不住從鼻息間透出一絲低吟,無毛的嫩屄肉鮑也跟著猛然收縮吮吸起來。
「嗯……」
蘇鳳歌帶笑而視,她並沒有聽出女兒那流露出來的低吟到底是為何發出的,只是覺得姜清曦此刻只是在沈吟思慮的下意識行為而已。
仙子呼吸一凝,眼神像是沒有焦距一般盯著桌子上的古琴,和那長短不一的琴弦上,徬彿飄忽不定的清風一般讓人捉摸不透。
蘇皇后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她的心中慢慢浮起忐忑,輕聲問道:「娘親讓你為難了麼?」
她不懂修仙之人到底有何變故和宗門之間到底有何規則,但作為一個聚少離多,從小就與女兒分居異地的母親,蘇鳳歌實在捨不得與長女再一次分離。
「啊?」
姜清曦的美眸輕抬,目光稍顯渙散,整個人像是走神一般,聽到蘇皇后的話眼神才恍然之間找到了焦距,好似如夢初醒一般。
她眉頭微皺,一手放平在琴弦上,另一隻手放在矮桌下,螓首微垂,似在思量著,像是很為難似的,久久不語。
起碼在蘇鳳歌的視線里,自家女兒是這樣的,可能因為她的問話而很為難。
而實際上……
仙子那只藏在桌子下的玉手緊緊握拳,白皙纖細的青蔥玉指被捏得關節發青發白,抵在老太監盤骨胯部的渾圓雪臀繃得十分緊實,像是兩顆圓潤至極的雪柚一般,弓得緊緊的玲瓏玉踝像是快要崩斷的弓弦似的,玉趾緊緊蜷縮,徬彿十個雪白剔透的蠶寶寶一般,踏空的足尖猶如那伸直的芭蕾舞者一樣,讓人時刻擔心她的玉足會不會就此折了。
蘇鳳歌不知道,二人的同時緊張產生了巨大的化學反應,粗大的肉棒和緊縮到極致的蜜穴徬彿水火不容,誰也不讓誰一般地針鋒相對,導致仙子那原本就已經被擴大到極致,只能被粗魯擠開到一邊的狹小子宮口也下意識猛地咬緊閉鎖,不僅是柔嫩欲滴的蜜壺子宮頸,就連仙子那絕品仙器的白虎饅頭穴腔道中的所有嫩肉也跟著死死含住了老男人的冠狀溝,因為緊張而繃緊的膣肉也死死得包裹著剩下的整根粗碩肉棒,被當成雞巴套子一樣的純潔子宮里,那柔嫩至極的濕滑宮壁嫩肉也同時裹住龜頭,漸漸收緊起來。
仙子深吸一口氣,像是思慮了許久之後,俏臉的那一抹恍惚失神才漸漸消失不見,她的聲音略帶一絲掙扎似的:「女兒……女兒是去宣告境界,見一見師尊而已,不過旬月,就能回來。」
按照玄仙宮門人的行走歷練時段來看,姜清曦曾聽師尊說過當年師祖那一輩的掌門傳人也是行走天下進三十年,天賦異稟的師尊也在外經歷了二十年之多,深入紅塵中最終蛻凡化仙,才從宗門裡出來不到三年的姜清曦雖然早早就完成了歷練的目的,但宗門的大任還輪不到她身上,她還有大把時間可以踏入塵世間,歷盡千帆。
話音剛落,姜清曦就感覺到身下一直緊繃著身子,挺立起大雞巴的老男人身軀油然一松,那插入在蜜穴,侵犯了仙子嬌嫩子宮的肉莖和龜頭都跟著放鬆起來,不再壓迫著仙子的肺腑了。
因緊張感而緊繃圓臀,無毛嫩穴緊緊吸住大肉棒的仙子也悄悄松了一口氣,兩瓣死死夾住肉棒莖根的饅頭肉鮑也輕輕鬆開,仙子緊繃的玉腿和挺俏圓潤的粉臀也漸漸鬆弛,壓在老男人的盆骨胯部上。
姜清曦喉間壓抑的呻吟隨之一起壓下去,停滯起伏的胸脯也重新呼吸起來,抿起的粉唇也隨之松開,檀口微開,縷縷蘭息從唇齒間吐出來。
那藏在桌子底下松開粉拳的玉手繼續捏印,在矮桌的遮掩下,仙子的兩指指尖綻放出耀眼的靈光,繼續用微不可察的法力使出法術,運用法術將在秀眉粉頰上流出的香汗抹去……她的身子在隱蔽性交下不受控制地渾身冒出香汗,肌膚也在粉紅與白皙間悄然轉換,又被她運起神通悄悄抹去,不讓母親看出端倪。
仙子不露痕跡地長舒一口氣,老太監頂起的乾癟胸膛也隨之一同緩慢下降。
這對一老一少,正在偷情交媾的仙子老僕又像是同步一般松了一口氣。
姜清曦心中恍然。
為甚麼老太監剛剛突然緊張起來了呢?原來老太監還是特別在意她「回宗門」這件事……
老太監的確很在意,他哪怕得到仙子的答復,內心卻也依舊徬徨不安;如今仙子面對皇后娘娘都這麼說了,想必她也不會哄騙自己,看來仙子真的只去一個月就回來。
老男人心裡既高興又歡喜。
可這卻讓仙子的內心,好似打翻了的調味瓶似的,一時之間心裡五味雜陳,不知如何是好;似乎泛著淡淡的苦意,卻又莫名感到一絲甜意;還有幾分歡喜幾分愁,甚至竟有一縷委屈;此時萬千心緒,不知是何種滋味在心頭繚繞。
當是少女難猜,更堪仙心莫測。
「那就好,那就好。」
蘇鳳歌並不知道女兒和在場的另一個人,心中到底有何感想,她得到姜清曦的回復後,頓時就松了口氣,心情也變得愉悅起來,她看著青絲如瀑,白衣勝雪,清冷高雅而漠然似月的仙子女兒,目光中帶著幾分欣慰和懷念:「也該跟慕仙子再見一面了,也替我向她道一聲謝謝。」
這麼多年以來,她能見到女兒的次數不過屈指可數,養育姜清曦長大,陪伴她更多的是慕仙子,這般亦師亦母的人兒,自然令蘇鳳歌心中一片複雜,卻又無比感激。
「轉眼間,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你也與慕仙子那時的仙姿,不相上下了呢……」
她看向女兒,眼神中充滿著心疼與欣慰,十八少女早已亭亭玉立,冷艷孤傲的清冷模樣,已然不是當年那個滿臉膽怯,躲在自己身後的幾歲小女孩了,如今的清高英姿也頗有當年與慕仙子初次見面時的情形。
記得皇后娘娘還未出嫁給還是齊王的皇帝時,初入凡世的慕仙子就曾來拜訪過蘇夫子,請教學問;那時蘇鳳歌就與她初見,當初慕仙子的氣質性格與現在的姜清曦極為神似,卻又略有不同。
後來慕仙子辭別過後,蘇鳳歌就沒再親眼見過,只道在經歷了一系列波瀾曲折的歷練後,她也成了一位強大的陸地神仙……後來再見到慕仙子在十多年前在姜清曦出生的時候,天降玄光,月華傾瀉,天地之間生有異象,不僅驚動了太祖皇帝,就連京中的不少修行者都不由側目,那時一位蒙面的銀發仙子徬彿踏月而來,於天空中降臨。
這是蘇鳳歌第二次見到她。
慕仙子來到齊王府,看了姜清曦的生時年月,只言這位太陰之女與玄仙宮有緣,待到她啓蒙時就會來接她。
只是那時候的慕仙子變得更冷了,當時生育女兒後虛弱不堪的蘇鳳歌抱著剛剛出生的姜清曦,艱難地瞧了一眼慕仙子,只覺得她冰冷如霜,讓人一眼就覺得冷漠無情,渾身散髮的寒霜冷氣足以讓人瑟瑟發抖,仿若孤冷寒秋,是個傲雪凌霜一般的絕代神仙。
「師尊很冷,看起來甚至有些冷酷無情?」
姜清曦神色變得有些奇怪,因為在這位玄仙宮的新一代仙子的印象里,師尊並不像玄仙宮里的其他人那般冰冷,甚至於整個宗門上下都格格不入,可她偏偏就是玄仙宮的當代掌門人,正道尊主之一。
因為仙道與功法的緣故,玄仙宮門人修為越是精進,七情六慾也會逐漸變得淡薄,內門外門尚且好一些,真傳弟子有一些甚至冷如機器,淡漠如雪,姜清曦就曾見過有些師叔師姐將自己修成一座冷冰冰的石雕……唯獨師尊例外,她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幾乎可以說完全不著調,常常邋里邋遢,跟門內的氛圍截然相反,遇上宗門大會時,衣冠不整懶散的模樣總能讓性格嚴厲刻板的戒法長老氣得渾身顫抖,卻又對她無可奈何。
尤其是在姜清曦長大懂事以後,師尊捉弄人的手段就更多了,有時候性情如此清冷靜默的姜清曦都會被自家師傅整得頭疼。
這真是同一個人嗎?
仙子內心默默想到。
而蘇鳳歌自然不知道那位慕仙子隱世之後變成了甚麼樣子,一提到才想起來,詢問道:「對了,慕仙子這些年過得可好?」
垂胸頓首的姜清曦微微一愣,故作看著琴弦的眼神一頓,心裡卻是有些為難。
老太監那長度誇張如牲畜一般的大雞巴直插小腹,幾乎都抵到了仙子的玉乳之下,哪怕沒有一點抽插,光是巨碩的肉莖不時的跳動,都讓姜清曦有一種窒息的感覺,看似輕鬆實則艱難地調整了一下呼吸,仙子故作神態自若:「師尊這些年過得很好……」
「只是……」
她又忽然想起來,那總是懶散不著調,與玄仙宮歷代尊主截然不同的玩世不恭之態下,放浪形骸之外,師尊偶爾也會在月下獨酌,變得很沈默,眼神中也少了輕慢慵懶,多了一絲她看不懂的神采,望著天上的太陰玄月,不知在想些甚麼?
這種感覺,其實姜清曦現在也隱約懂了點:因為她在第一次與林峰於高樓之上,對月共飲時,那種特殊的感覺;讓她似乎也理解了一點師尊的心境。
師尊也在懷念著甚麼?她那副落寞的模樣,也許是在懷念某人或者某事某物吧。
當是回憶難忘卻。
姜清曦輕聲道:「大概……有些孤獨吧。」
「難怪。」
蘇鳳歌瞭然。
仙子聽出了母親話語中的瞭然之感,又問:「母親認識師尊?知曉師尊年輕時候的事跡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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